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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2-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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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再过八年,自己就会永远的离开四哥和自己的兄弟们了,而自己不能改变历史的情况下,便只能在这八年里多为他们做一切自己也许早该做的事情了。
有些时候可以装病,但有些时候是即使你病着也需要参加的仪式,这便是老康正式安葬景陵的日子。白幡映天,肃萧?影,所有的参仪人员都是重孝一身,这中间当然包括站不稳的乐殊和面色病焉的胤祥。只不过他虽然病容苍白却依然各执其事,不象自己弱弱的只能让灿落支撑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半装但好歹也有半真。半个月的苦思抑郁,躺在床上十五天不下地,不病也得弄出病态来的。
兰慧已经为了皇后,虽然她很是担忧自己,却没有办法过来帮自己一点忙。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用眼神来表示她的关切。至于其它人吗?投往自己身上的无一不是同情之色,当然也有冷漠和嘲弄,这两个目光的来源于婉晴以及风弦。婉晴对自己的敌意是很正常的,但为什么风弦也会这样呢?
午休时间自己是悄悄的问向了灿落,灿落是看看风弦,轻叹了不知几声后低低的解释道:“十二弟这几年变得很厉害,尤其在你和胤祥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的生下来后,他的性情是变得越来越放荡了,侧福晋一个一个的娶,个个都长得都和你有几分的相似。”开始成婚的前几年里,胤?虽然心底里喜爱着乐殊却仍然控制着自己的身份与体面,对风弦也算是温柔体贴。风弦不是深情的女子,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可以的切切实实的贵女,一如容悦和扶霞,但是她却不能容忍丈夫一个一个的娶进门的女人,个个长的都象那个心底的爱人。
“她们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糟,十二弟甚至有四年多不进她的房门了,诗词歌赋倒是仍然喜爱,只是好象听说他常常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画个不停,据说全是人像。”具体画的是谁?就需要再说什么了吧?
简直是冤孽啊!
更要命的是:“新朝开始后,风弦就再也不住在履郡王府了,搬回家里住去了。”恨了这么多年,终于逮到她也有倒霉的时候,怎能不让人感到难过呢?
履郡王府还是原来的那座十二贝勒府,只不过周围又加上了许多的院落罢了。但不管是变前还是变后,乐殊都只来到这里一遍。五月的一天,自己是换上一身便服是轻车简从的来到了履郡王府,十二的管家一见是自己赶紧是通报了小恙在家休息的十二爷。
而不待他迎出,自己就已经是被管家带到了他专用的小院之中。
他住的这个院落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但进来后却不由得满是怔意,这个院子的格局竟然与融香院那样相似,满满的桂枝浮香压着一院的碧影婆娑。而在这串连天般的荫影之下,一个实在久已不见的男人是楞呆呆的站在当地,手上还拎着一件来不及披在身上的外衫。
看他衣装简单,形容颓废的模样,乐殊就知道他是真的病了。只是五月初的天气,又是半上午,病体实在不宜站在院当中吹风。轻轻的走了过来,便是拿过了他那件已经拖到地下的衣衫,抖开给胤?披到了身上。温柔的动作让胤?从失神中是回过了神智,想上前来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是本人而不是梦幻,但院中实在不宜有太多的表演,赶紧是结结巴巴的让道:“进屋吧,上茶。”
管家早已经让丫头们沏来了早上等的茶叶,而奉上茶后便是拉好了门窗,好让主子可以顺顺当当的在屋里说他们的事情。
当灿落说胤?成天在屋里画自己的人像时,乐殊还无法太相信,一个人怎么能值得住他这个画圣成天的画呢?能画出来个什么样的创意来?可当她进得书厅,看到那满墙上挂的各式各样的自己后,便是怔忡的再也不能言语了。
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来,所以当刚才有人通报说乐福晋来访后,正在病榻上懒得起身的胤?却是顾不得披上衣服就冲到了院中。可现在……却这样毫无防备的让她看到了这些年自己的‘功绩’!
有些伤感,更有太多的尴尬。痴呆了半晌,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也许在这两个人中间,任何的语言都是贫乏的吧?只是:“这幅画送给我,好吗?”乐殊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指着墙上的一幅自己穿着梅花雪意妆在承德时闹雪的画轴问道。
几乎是想也不用想的,胤?就直接点头了。亲自上手是为她挑下来了这一幅画卷!这幅画是自己画得最好的一幅,本来是说什么也不肯给人的,但既然是她要,那么即使是心肝自己也会给的。只是将画卷交到她手上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探过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指,柔腻的触感刺激得他已经不再纯情的欲望神经,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不敢亲她的唇,只是饥渴的狂吻着她的玉颈,想从每一次的印记中唤回当初浪漫纯美的那一点点的回忆。只是再狂热的激情都无法抵挡她的毫不反抗!
面对肖似她的姬妾时,自己可以完全放纵情欲的恣意而为,但是在她跟前自己不能。自己爱她,所以不能允许她因为自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于是,在半天没有得到她一点点的反抗后,停止了自己的进攻,满怀愧疚的眼神却迎上了一副满满的全是怜惜的明眸。那里面装的全是怜惜和伤感,没有一点点的隐怒。但这样却是让胤?更加的自责和厌弃!发疯似的撕扯着墙上满满的挂画,哭着撕笑着扯,象是疯了一样的颠狂不已。
这样的胤?怎是乐殊可以忍心见到的,但是看到他这样自己却是一点也想不出办法来安慰他。只能在他终于累了,瘫坐在地上后,跪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着这个已经哭累疯累的男人。可胤?却好象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楞怔怔的盯着多宝架上的一只锦盒喃喃道:“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退出战争吗?”
象是要讲故事了。乐殊摇摇头,他背对着自己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表示,却在沉吟了半晌后继续说起了他不知道要讲给谁听的故事了:“我从小是苏麻喇姑养大的,淡泊的性情一半来自于额娘,一半也来自于她的调教。她教会了皇室中自得其乐的法门,却也告诉给了我故事的结局。包括四哥会当皇帝,而你、马尔汉的嫡女兆佳氏会被十三弟宠爱一生。”
“你、你……”乐殊是让这个意外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可背对着自己的胤?却是仍然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意思,只是怔然的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能翻身:“她告诉我,史实是无法改变的。可皇阿玛留给我的信中却写道:他当初曾经是有意将你许配给我的。你并不是马尔汉的亲生女儿,只要我愿意你愿意,他完全可以让马尔汉再认一个女儿,然后把你嫁给我。因为他看得出来,你和我是有感情的。他虽然是皇帝,但他却不想强迫你!但可惜的是,我拒绝了他的要求。为了独善其身保护我的亲人,我没有答应他的暗示,娶你然后默许你并协助你去完全一系列他死后的惨况。”那个决定简直毁掉了一切。
“可是,我并不是怯懦,更不是自私。我是真的不敢去改变历史,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历史竟然可以象皇阿玛说的那样的改变。原来马尔汉可以再认一个女儿,原来你也可以变成马齐的养女。”简直是荒天下之大羁,这样离谱的事情却是做到了,让一切变成了真的!也让自己永远彻底的失去了她,完全沦落在自己醋意飞天的情绪中放纵不羁,但最可笑的意然在于:皇阿玛在他死后,借乐殊之手让自己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这一切原来的可能竟然再轻易不过的被自己悄悄的推走,而不自知。
先前的悔是悔,但却悔在于为什么自己不是胤祥。可现在的悔却是彻骨的悔,悔自己当初没有那样拼天的勇气?为什么不能象皇阿玛那样敢于迎接上天的挑战,敢于安排和控制他的一生?结果落得自己如今的这步境地,只能怪自己自己活该?
有敌人的日子并不难过,没有敌人的日子却是最深的煎熬。每一个日子里自己都在悔不尽当初的轻易,悔极却无法改变一切了。
“你走吧!”胤?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他居然赶自己走?乐殊有点理解不了。
回头看看她不解的神情,还有这二十年不变的年轻容颜、绝丽而充满了神秘和梦幻。顿时一个念头出现在了脑海。拉起了乐殊,不由分说的便是把她按到了一个睡榻上,刚按倒却是猛的又拉了起来,翻箱倒柜的象是在找什么陈年旧物。正当乐殊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他却是翻出来了那张多年前的白熊皮,细心心的铺在紫檀木的睡榻上,然后将乐殊是轻轻的扶倒在了上面。至于他自己则操起画笔来,立于书案之后,开始了他此生的最后一幅画作了。
“这幅图,你还给我吧。这个时候的你是我印象中最美,也最可能接受属于我的记忆。我要留下,永远的珍藏起来。而这一幅新作,是我今后最后的绝笔画作,也是你今时今日,此时此日与我最后一个相处时分里的真实状态。那里面有你现在成熟的妩媚,也有你对我的不舍和怜惜。”自己用尽了毕生的所学,终于画成了今生最成功的画作。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留下这个,把那个送给我呢?”一生中最美的留给自己,不好吗?乐殊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到胤?现在已经极度脆弱的神经,喃喃的轻问换来的却是伤心欲绝的回答:
“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心里装的是我,而这个时候的你心里装的却是胤祥。”
'32'送别记
前面介绍过胤祹会在雍正登基后受到一系列的惩处。史上是这样写的:“世宗即位,进封履郡王。雍正二年,宗人府劾允祹治事不能敬谨,请夺爵,命在固山贝子上行走。二月,因圣祖配享仪注及封妃金册遗漏舛错,降镇国公。”
历史上雍正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收拾十二,乐殊不知道。但自己经历过的这个时刻,雍正却是为了帮胤祥出气才这样整胤祹的,当然胤祹自己故意办砸案子讨罚也是主要原因,更关键的因素在于:某乐从那天开始,常常约了胤祹出来玩,带上旋舞和孩子们,不是去打猎便是去游山玩水。几个孩子与这位十二叔的感情也很是不错!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那样的情景,还以为这是多么美满和乐的一家三口呢?可事实上呢,不是。
按理说老婆这样出墙,胤祥应该气极败坏才是。可他并没有,一副淡淡漠漠的模样,专注于政事根本不管乐殊怎样胡闹。这种情形看在雍正的眼里又是气又是火,所以才是一年接一年的收拾十二。并且在过了两年仍然没有看乐殊有一滴点反悔收敛的迹象后,便是亲自下旨将轻车都尉吴尔敦之女纳喇氏流月赐给胤祥当侧福晋。
这个消息一出,惊得京城内外的人员全是憾然不止。难道十三福晋要倒霉了?不然皇上为什么要弄个侧福晋给十三爷?也是,这位乐福晋最近爬墙爬得太恐怖,虽然说是带着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的,但是他男人为国为民累死累活,她却在那边和旧情人逍遥快活,怎能不让人生气?
但奇怪的事情在于,那位侧福晋却好象根本不招十三爷的待见。三年大孝完后,赐婚宴的当天晚上,胤祥却是睡在了乐福晋的屋子里,根本没进流月的屋子。
汗!
这种情形摆明了十三爷已经让乐福晋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了,不管她做了什么照样爱得死去活来。胤祥的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是气得雍正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己总不能杀过去弄个好歹吧?再说政事上一堆事情已经弄得他头晕脑胀了,年羹尧的日渐狂放不羁已经成为了朝廷一大毒瘤了,当今之计是如何铲除他才是要紧事。当然,比起这个不入眼的奴才,另有人更成了他的眼中钉。
雍正即位后,命胤禟出驻西宁,命亲信年羹尧严加监视。后以其违法肆行,与允禩等结党营私为由,于雍正三年夺封爵,撤佐领,即于西宁软禁。雍正四年正月,以“僭妄非礼”,革去黄带子,除宗籍,逮还京师。八月,定罪状28条,送往保定,加以械锁,暂交直隶总督李绂监禁,令改名塞思黑。
处理了老九的同时,老八也得到了相同的罪行。亦是雍正四年,胤禩以其结党妄行等罪削其王爵,圈禁,并削宗籍,更名为阿其那。至于琪梦,诚如灿落所预料的那样。一月二十八日,革去“福晋”,休回外家,给房屋数间居住,严加看守。而二月中旬的一天,令谁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琪梦在自居的高楼里放了一把大火,自己把自己烧了个一干二净。凄烈的模样不只惊坏了所有的当事人,连同雍正在内都是让吓得脸色惨白。一直以为他都知道这个琪梦爱八弟爱得发了疯,但却没有料到她会激狂至此。怕自己杀了八弟,而她也不愿意独活,便自行焚尸了。只是有一个现象比较奇怪,死后的屋子里找到的那具尸体竟然不似她的。验尸人员报告道那具烧焦的尸体虽然是个女子,但却是个生过不知道多少胎的女人的骨骸根本不是八福晋的。
消息一出,气得雍正是大发雷霆,命令将琪梦的‘尸体’是挫骨扬灰。如此结局并没有瞒着胤禩,直当当的告诉了他。可这个向来温雅的八弟却是当着自己的面冷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想看到我哭吗?告诉你,我不会哭。琪梦是我这辈子最绮丽的梦幻,在我眼里她永远是最完美的女人。她活着我爱她,她死了我照样爱她。我们就算是到了阴间,也是一对挚爱不分的夫妻。可你呢?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即使变成了男人也不愿意跟随你,而现在,她更是再次不知去向了吧?雍正,我可怜你。虽然你当了皇帝,但你却是一个最可怜的男人,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
韩遥影的再度失踪一直是胤禛最心痛的地方,这么直喇喇的让胤禩戳破,自然是气极败坏。
三月初四日,令其改名。
三月十二日,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
五月十七日,雍正帝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其与允禟等罪恶。
六月初一日,雍正将其于康熙、雍正两朝诸罪共四十款颁示全国。
九月初五日,其时已患呕病,病甚重。
九月初八日,因病身亡。
九月二十九日,诸王大臣议奏应戮尸示众。雍正帝谕“既伏冥诛,其戮尸之罪著宽免”
而在他死前的一个多月,也就是雍正四年八月二十七日,胤禟急病卒,史称他是腹疾卒于狱所,但是乐殊却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死的。事实上,他根本不能算死了。因为自己把一枚天珠送给了他。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自己从灿落处打探出具体的日子后,便是提前两天进宫见到了雍正。当时他正在和胤祥议事,闻自己求见很是奇怪,而自己进门后什么话也没有绕弯子,便是直接道:“我不要胤禟死在别人手里,你既然要他死,那就让我来动手。”
这话是怎么说的?
这事自己连胤祥都不曾说过,自然不存在枕头风之类的事情,而今天她这样直接说出来。噢,想起来了,她和韩遥影一样都是来自于后代的,这种事当然知道。只是:“想送情人最近一程?你还真是多情啊。”味道很是不对。
乐殊也不怕他,只是冷冷地道:“我就是多情。你不是已经安排那个流月入府了吗?不是有她来照着你十三弟脆弱的灵魂吗?噢,对了,四个月前她还非常争气的替你解了气,生下一个儿子来。解恨了吗?要不要再赏两个下来啊?”
这个女人简直是欠扁到家了!
胤禛是恨得牙痒痒,可扭头看胤祥却好象没听见一样仍然在那边该做什么做什么,淡然的表情好象根本没听到他老婆说要去送旧情人最后一程这样的建议。臭丫头,你本事就是高!居然把十三弟弄成这样?
“送他可以,不过你别想着弄什么调包计出来。”琪梦的失踪不知道和这丫头有没有关系,可碍着胤祥的面,自己却是查她都没办法查。扔过一面金牌后,便是示意近身侍卫带她一齐去见胤禟了。
胤禟关在直隶府牢内的一间密室里,条件差得简直比当初老康关胤祥的那间屋子还破,好在现在是夏末,不至于看到他冻缩缩蜷成一团时的模样。可在看到那么俊美的他却脏成那样,衣服烂成那样也没人管时,乐殊还是止也止不住的掉泪。
他似乎并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来看他,很是高兴可几月的病痛也是把他折磨得力气全无了。乐殊根本顾不得管他的脏乱,直接就是冲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吩咐随行侍卫道:“给我找一间上好的房间,吩咐丫头们烧好香汤准备好衣料侍侯九爷沐浴更衣。”这种要求虽然过分,但是随行侍卫却根本没胆子违背她的意愿。除却皇上对她种种恶行的漠视外,皇后的各种包庇,十三爷的依然骄宠不减都让她的权势如日中天。还是顺着她好了!
下人们没一会儿就是把直隶总督府内最好的一间客房收拾了出来。乐殊扶着胤禟是来到了屋内,亲手服侍他脱下了脏乱乱的衣服,亲自服侍他入盆沐浴。这种情形是惊得胤禟有些受不了,虽然如此香艳的情境曾经是自己的梦想,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要了,让他们来吧。别坏了你的名声!”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千万别连累了她。
瞧他这八股的!乐殊是这个好笑,轻斥道:“你装什么好人?那次在你的别苑里,你是怎么吓唬我的?难道只允许你吓唬我,不允许我吓唬你吗?”
这个时候亏她还有心情开玩笑。胤禟是好笑,只得由她是脱自己的衣服,当然最后的重要部件是自己脱的,入水后她才扭过脸来帮自己洗漱。只是这样后还是忍不住恢复了一些好心情来和她斗嘴:“你为什么不帮我脱小衣?不知道我如今体弱自己脱衣服很困难吗?”本是逗笑的,可换来的却是‘恼羞成怒’的乐殊一瓢水的迎面袭来。接下来便是两个都有顽皮因子的人互相泼水、打水仗的疯狂场面了。
闹得差不多后,这盆水也是报销了,反正胤禟几个月没洗澡已经脏得不行了,换进一盆热水来后,才算是真正的泡澡了。热水里加了许多的药材,舒筋活血的让人泡得很是舒服,而乐殊捏拿的手艺更是让胤禟的病躯舒服极了。水气烟袅中,胤禟是情不自禁的拉住了乐殊的手,伤感的问道:“乐乐,你有没有爱过我?”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那盆内雾气中恍惚间回想到的曾经那般快乐的时光。语气默默得让人听了伤心!
乐殊是强压着心中的伤感已经多时了,这会子却好象有些控制不住了似的,停下给他捏拿的动作,从他身后是搂住了他的颈子,真诚地说道:“我不想骗你,我没有爱过你,但我也一直非常喜欢你。你是个很好的玩伴和朋友,你总是可以逗得我很开心。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我知道,全部都知道。”
“所以,你才来送我最后一程!”说这话的时候,胤禟扭回了身子看向她,眼神凌厉得让人看了心碎,有些咬牙的恶道:“他要杀了我,是不是?”那个冷血的雍正,害死了琪梦不够,现在居然要拿自己开刀了。“他要我怎么死?”千刀万剐还是凌迟处死?
乐殊都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要你怎么死?昨天我去见他,告诉他,如果他要你死,那么我情愿让你死在我的手上。”说这话时,声音虽然凄厉颤抖,可眼神却是喜悦的冲胤禟眨了几下眼皮。聪明如胤禟者怎么会不知她在动什么脑袋?
“难道你要调包?你疯了,雍正不是皇阿玛,他不会允许你玩这种把戏的?”有水很方便,蘸着水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写便有了印记,一会儿水渍干后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这会子胤禟终于明白为什么乐殊要给自己洗澡了。
两个人嘴皮子上说得些嘲来讽去的打情骂俏话,可手底下却不含乎的快速写道:“还记得那盒天珠吗?我有办法让你的灵魂不灭,但你这具肉身怕是保不住了。具体内容太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但你要记住一点的是:一会儿喝下毒药后,死的是你的肉身而不是灵魂,你的灵魂会飘荡起来集聚在一个巫鼎之内。在那里,你会见到你皇阿玛,过一个月你还会见到你八哥。”
啥意思?胤禟是听不懂,瞪大眼睛看着乐殊,象是见到了什么怪兽。乐殊也是顾不得解释太多,仍然是快速写道:“到那里后,你皇阿玛会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弘日兄是你八哥和琪梦生的孩子,琪梦去辽东的那一年其实是在我那里,那是她的孩子,而乌苏氏生的弘昑才是我和胤祥的孩子。而弘日兄和琪梦都没有死,连同肉体在内全部被我和十三保护起来了。等到我把该凑的人员都凑够,算齐日子后,你们便会和我一道回到我的那个时空去,重新生活了。具体情况,你到了那个巫鼎后,会听到我说的话的。只不过你说的话,我听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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