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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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薿(╯□╰)o
在我看来,爱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我会纠结让男女主角如何不突兀的走在一起。我也不可呢写到每一个读者都满意的局面,所以,我会按照自己的感觉自己的调子去写,写成什么就什么。而且,围观其实重在围观啊,轻松走向,所以男女主角的JQ什么的是调剂品中的调剂品,大家对两人感情无感的可以无视,我会在自己能驾驭的笔力下,尽可能的把两人的JQ写得圆满一些,但是,保证不了啊,这个你们懂的。
最后,大家和我一起默念一遍,一二三:男女主角什么的都是浮云,围观才是王道~
主动挑明
如果有一天珞琳遇到和新月一样的情况,你会大大方方的接受或是成全吗?
青玥的话字字敲击在努达海的心上,想到将来的某天如果也有一个到了不惑之年的男人对着珞琳情意绵绵,这样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越演越烈,绞得努达海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脚下也在不知不觉中退了好几步。
“青玥,你说我就好了,为什么又要扯上珞琳呢?”努达海见不得新月难过,新月又何尝不是?是以,在青玥的话出口后,立刻抛开了自己的心伤帮着努达海说话。
“二姐……”躺在床上的克克善忽然睁开了眼,好一会才找到青玥的身影,呓语一声就要挣扎着起床。
看到克善醒来,青玥也顾不上新月和努达海,连忙走了回去按住克善,出声哄道:“二姐在这,你好生睡着就是。”
“嗯。”轻轻的应了声,克善复又躺下,辗转睡了过去。
看克善这般模样,青玥知道他并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便细声细语的又哄了几句直到克善沉睡过去才将目光重新转向新月和努达海。
“青玥?”看到青玥再一次的向自己步来,新月下意识的后退,小心的唤了一声。
“外面去说。”扔下一句,青玥率先向门外走去。
犹豫了一会,新月和努达海相继跟了过去。
清冷的月光洒向庭院内的身影上,却丝毫温暖不了任何一人的心,静谧的空气流转在几人中间似是停滞了般,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敛下的眼缓缓抬起看向努达海,青玥一字一句告诫道:“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也请你顾及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家庭,不要做出什么惹人难堪的事。望月小筑原就是你拨给我们姐弟三人的住所,所以,但请将军大人从今往后恪守本分些,也免得我和姐姐的闺誉有什么不入耳的传到了太后跟前。我和姐姐的闺誉受损没有关系,但是克善不能有一点的差错,你明白吗?”
“什么叫恪守本分,什么叫闺誉不入耳?”听到青玥暗示努达海以后都不准踏入望月小筑,新月激动的抓着她的衣袖连连追问,“我们住的用的穿的什么都是将军府给的,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努达海他是堂堂正正的过来探望,这有什么错,有什么需要避讳的?青玥,我是你的姐姐,我做的事不需要你来同意,我自有分寸!”
瞧得新月突然的强硬,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脸色当即一沉,无视拿出姐姐架势的新月,青玥直视努达海,直等对方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
“是,我明白了。”艰难的点下头,努达海苦涩的应道。
“努达海你这是做什么?那不过是青玥在和闹别扭,小孩子的的话怎么能当真呢?”看到努达海妥协,新月彻彻底底的慌了。“我和你端端正正的,有什么可言怕别人说的?青玥,今儿个你是非要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想必雁姬和老妇人他们日日夜夜在为你担忧,克善的病你也无需担忧,有我和姐姐在必定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依旧无视新月,青玥对努达海不假辞色的道下逐客令。
深深的看了眼目露不舍之色的新月,努达海强迫自己收回投注在对方身上的视线,转身离去。
“努达海……”新月在努达海身后深情的呼唤,却唤不回对方的回头,不由将一切都归咎在青玥头上。“他走了,你满意了?青玥,什么时候你的心变得这么小,这么容不下别人?你把阿玛和额娘的教导都忘了吗?你对我说什么或是做什么,我都不会怨你,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可以容忍你的无理取闹你的任性。可是努达海他不一样,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可以这般对他!”
没了外人在一边,青玥也不再伪装,直言不讳的把新月的话将了回去,“阿玛和额娘的教导就是让你找个和阿玛一般年纪的人托付终身吗?让你和一个男人在克善病危的时候搂搂抱抱的吗?我的心小?不是你们的心小看不到第三个人的存在吗?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努达海对我们就着救命之恩,那你对他不该有的心思可有想过雁姬?想过珞琳和骥远?你要让对你付出真心接纳你的雁姬情何以堪?你们的举动已经在背叛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你一边在感念他们对你的恩情,一边又夺走他们心爱的儿子,敬重的丈夫,仰慕的阿玛,让这个家庭面临支离破碎的危险。对于这一切,你就真的可以问心无愧的对我发表不满吗?”
“青玥,你的想法好可怕,我怎么会让努达海难做,我又怎么会让这个家庭支离破碎?我是怀着宽大的胸怀想要接纳他们,和他们融为一家人。你一定要曲解我的真心,把我们想的那么不堪吗?”新月咬着唇,一直在摇头,“雁姬那么高贵那么大方,如果我拿出我的诚心我的真心,一定可以让她接受我,让和她一样可以站在努达海身边。我和珞琳、骥远是朋友,他们也一定会理解我,怎么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不友善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向太后去求懿旨让你和雁姬共侍一夫吗?”即便修养再好,青玥也实在受不了这般的对牛弹琴,知道和新月好言好语的劝说是没有用处了,心下一狠,咄咄逼问道,“新月,我只问你,你还是阿玛和额娘的女儿吗?还是端亲王府的格格吗?还记得自己担负重振端亲王府的责任吗?”
“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阿玛和额娘的女儿,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责任?”
“那好,你告诉我,从古至今有哪个格格会下嫁给一个臣子做小妾,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了不止一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新月,青玥毫不客气的质问出声,“一个未出阁的格格就敢不顾自己的闺誉和对方搂搂抱抱,坦言自己的爱意,你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端亲王府教出的格格是不知轻重,没有羞耻之心的吗?你要所有人都看不起阿玛和额娘?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所谓的真心,对我和克善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辱?你以为在你和努达海的事弄得人尽皆知的时候,我和克善还能抬得起头吗?克善还能做他受人怜惜保护的世子将端亲王府发扬光大吗?”
“青玥,事情并不会像你想得那么糟糕,你相信我,只要我拿出我的真心一定能感动……”
青玥对新月不知悔改的言行彻底失望,也失去了耐心,直接把话说绝,道:“新月,你若是对端亲王府还有一点的在意,就请你安安分分的当好你的格格,不要再做出一些有辱门风,不知检点的行为!我和克善都承受不起你的一丝真心真意!”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努达海有什么来往或是纠缠不清,那么,”脚下刚迈出一步,不等新月反应过来,青玥又补了一句,“别怪做妹妹的没有提醒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出任何有损王府名誉的事,哪怕是……”
后面的话青玥说得很轻,新月没有听清楚也顾不上去猜测,因为她已经被青玥撂下的话深深的打击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摇摇欲坠,眼中有着浓浓的痛处,对青玥的冷漠。
第二日,没有看到努达海,云娃知趣的没有追问什么,也阻止了什么都不清不楚的莽古泰发问。而克善的病也终于在太医的肯定下,彻底远离了生命危险。惹得云娃和莽古泰纷纷下跪向太医道谢,自昨夜起就心神恍惚的新月也要下跪时却突然昏了过去。于是,屋内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好在并不是感染只是劳累忧虑过度,调养几日便会无恙。
在克善重新恢复往日的活力之后,青玥悄悄找上了瑶洛。
陪着青玥下了一会棋,莫研先开了口,“格格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视线自始至终落在棋盘上,听到莫研的话,青玥也不兜圈子,坦白的说道:“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瑶洛。”
眉眼弯弯,莫研露出一抹笑容,“不知道格格要我帮的是什么忙?”
“我们姐弟在将军府叨扰了不少时日,克善的病也多亏了努达海照料,只是还有一件事却是我放心不下的。”
“什么事格格但说无妨。”虽说之前因为珞琳的关系,她和青玥有过不少的来往,但是,对于这个比新月更像姐姐的格格,莫研却不会拿她当一般的小孩看待。一个恪守礼教的人,是最为认真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往往很累,并不是对方不好相处,而是他们活得过于认真,一旦触到底线那真是一场硬仗。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人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眉微不可查的一皱,青玥沉吟一会才淡声说出自己的要求,“原本这事不该由我这个做妹妹的来说,只是姐姐是断不会找人说自己的事的,所以我也只能过来拜托。姐姐如今已有17,若没有荆州之变是早该被指婚的,我不忍心她为了我和克善就拖累自己的终身,所以……”
手指轻轻捻下一枚棋子,莫研不急不缓的接口道:“所以,格格就想让我找表婶帮这个忙,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们不要和我玩霸王和虞姬的绝恋?那样的话,我会很忧愁的,很没动力热情的啊喂
然后,内牛满面的表示这期的榜单没有完成,明天大概会被关小黑屋,唱一唱小黑屋进行曲~~o()o ~~
指婚消息
“所以,格格就想让我找表婶帮这个忙,是吗?”
对于莫研肯定的疑问,青玥回以点头。
看了看青玥,莫研垂下眼,一阵沉默。青玥会过来找她商谈指婚的事,新月和努达海的事怕是已经暴露,就不知雁姬那边有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见莫研一直没有回应,青玥也不着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良久,莫研才抬起眼,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缓缓说道:“既然格格有这份心,我又怎么会不成全?”
听到莫研答应自己的要求,青玥的脸上丝毫没有喜色,表情仍旧淡淡的,口中却放低了声音,道:“对方不必太过出挑,只要人品心性过得去便可。”荆州之役并没有完全淡去,若是指婚,以太后对他们的恩泽挑选的额驸必定家世心性都是上上之选,但是,她相信以雁姬的聪慧定然能让太后略过最好的人选。
在了解到新月的出格之后,青玥翻来覆去的就在想怎么切断她和努达海之间的联系,到最后想到的也只有指婚一路。然而,青玥又不放心新月去嫁一个身世傲人的人,毕竟他们只是占着格格的名□后什么都没有,万一到时候新月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她和克善算是完了,端亲王府也将再无出头之日。
眸中惊讶一闪而逝,莫研没有多问什么,欣然应允。
她是想过青玥在发现新月和努达海之间的不轨会有什么反应,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招,而且……不过,人选方面怕是要让青玥失望了,即便雁姬再能说会道也不可能让太后把新月指婚给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最多就是条件差了些。说不定这就是青玥想要的,不管如何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只要在旁边看戏就好。
望着青玥越渐远去的背影,莫研勾着唇,漫不经心的收拾棋盘。
“说完了?”没过一会,察昱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了莫研的对面随口问道。
“嗯。”
“她找你说了什么?”还是第一次看到青玥主动迈出望月小筑的门,察昱有些好奇的问。
“你猜?”瞥了眼察昱,莫研继续收拾棋盘。
闻言,察昱笑了起来,配合的低头冥想,才一会便将猜测道了出来,“是为了那位新月格格?”
“那你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事吗?”棋子一一没入棋罐,莫研好以整暇的看向察昱再次抛出问题。
“这你可难倒我了,瑶洛。”察昱的声音有些无奈,“我能猜到是为了谁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是什么事我非先知又如何能猜到?”
“新月和努达海的事被青玥知道了。”莫研好心的给了对方一个提示。
见此,察昱知道莫研是非要和自己继续玩下去不可。难得看到莫研有此玩性,察昱岂肯扫她的兴,当下又思索了起来。
“指婚?”
“哦?”面上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莫研暗中却在嘀咕古人的智商莫非比较现代都要高出许多。
嘴角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察昱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青玥是个正统的格格,新月的事必然不会接受,但也不会和将军府开诚布公,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这转移自然是指婚为佳,圣旨一出比什么都有效、直接,旁人也不会疑心。”
“可惜你还是漏算了一件事。”
“我乃俗人一个,怎么会有算无遗策这样的本领?”俊眉轻佻,察昱不在意的说道,倒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不想,之前还神色欢愉的莫研却是冷哼了一声,甩出一句谁都是俗人的话后,转身就走。
不知道又是哪惹到莫研,察昱叹了口气,任命的帮着把棋盘放好。
***
在青玥找莫研之后的第三天,雁姬便递牌子进了趟皇宫,回来的同时多了一个条消息。
在新月不解的目光中,雁姬一步步朝她走去,亲切的拉起她的手,笑吟吟的说:“新月,恭喜恭喜!太后已经内定了一个人选,等你一除服,就要办你的终身大事了。”
“内定了一个人选?什么叫内定了一个人选?”还没有向新月表明心迹的骥远立刻慌了,急急的追问道,“是谁?是谁?”
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雁姬平静的说出太后属意的人选,“是费亲王的弟弟多尔。”
亲王的弟弟听起来身份高贵,其实和新月他们的格格之称也只是五十步和百步之差而已。如今的费亲王是空有亲王的头衔而没有任何实权,人也退出了朝堂,做起了闲云野鹤之辈。而多尔虽然是亲王的弟弟,但因费亲王的事仕途并不顺利,只得了个贝子的称号。
朝堂之上的事,察昱一般不会对莫研有所隐瞒,他所承认所效忠的只有原先的大清朝。所以,莫研对费亲王的事略有所闻,听到是他的弟弟不由多看了几眼雁姬。
原以为不是费杨古,这人选也必定不会差太多,没想到还是看低了雁姬的能耐。如此看来,孝庄对新月他们的态度倒是值得商究,耐人寻味啊,这费亲王和端亲王还真是两两相配得很。
满意的除了老夫人和雁姬之外,莫过于青玥,吊起的心也终于落下,自然不管新月此刻的表情是如何的震惊和苍白。
而在青玥告诫后就和新月断绝往来的努达海身子蓦然一僵,像是被谁定住,再也无法移开视线,脚下也无法挪动半分。
“新月,恭喜啊。”早就注意到自家阿玛和哥哥的表情,珞琳对新月的不满噌噌噌的往上窜,心中自然见不得对方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祝贺的话随即而出。
已经被雁姬的话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新月呆愣愣的看着珞琳,不言不语。
“额娘,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现在内定不是太早了吗,你怎么也不帮新月说说?”终于缓过神来的骥远冲到雁姬身前,大声嚷嚷。
“你这孩子,新月她是个姑娘家迟早是要嫁人的。你嫌早,人家说不定还嫌晚呢!太后完全是一番好意,把好多王孙公子的名字都搬出来选,我们讨论了半天,家世、人品、年龄、学问、仪表……都讨论到了,这才决定了多尔。你们应该为新月高兴才对,垮着脸干什么?”
知道雁姬是和太后一起讨论的,骥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雁姬,继而愤愤的跺了下脚,转身就奔出门外去了。
“骥远!骥远……”暗暗的瞪了一眼新月,珞琳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对雁姬略一颔首,青玥拉着失魂落魄的新月回了望月小筑。不明状况的老夫人看着一个个的人相继离去,纳闷的嚷了几句也离开了。
看了看努达海那一脸心痛又对雁姬愤恨不已的表情,莫研皱了皱眉,这努达海当真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既然下定决心远离新月又何必做出这幅难舍难离的苦难模样,不是存心给新月希望吗?当断不断,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受到雁姬青睐,居然还相安无事恩爱了二十年。
对努达海这种人已经无感到了至极,莫研收回视线朝察昱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意会带着她一起出了屋子。
一直看着新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雁姬挺直了脊梁,侧身面对努达海,直视那双像是利刃般的眸子,一股凉意自背脊窜起蔓延至全身,那分带着有些许怨恨的眼神似在切割她的背脊和她的心。
***
新月心伤的回了望月小筑,一个人闷头埋在屋子里以泪洗面谁也不肯见。云娃满心焦急的在门外瞧着门,却无可奈何,直到青玥出现。
“东西备好了吗?”仿佛没有看到云娃脸上的焦急,青玥冷淡的说着自己的命令。
“格格,东西早就备好了,我现在就去给您取来。”担忧的看了眼新月的房门,云娃福了福身,就去拿青玥要的东西。
不知道莽古泰又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居然拐着克善来看新月,青玥只得把克善哄了回去,然后拿着云娃备好的东西不打一声招呼的闯进了新月的屋子,同时吩咐云娃几人去屋外候着。
“青玥,你走吧。”看到是青玥,新月疲惫的说了一句,复又低头开始垂泪。
“你这是做什么?是在向我暗示你的抗婚吗?”一见新月抹泪的画面,青玥的眉就皱了起来,接着将手上的东西恭恭敬敬的摆放到桌上,才出声开口。
“我不是。”下意识的反驳,新月慌忙的解释道,“青玥,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呢?我们还在守孝,太后怎么能给我指婚,让我不孝呢?”
“难为你还知道自己在守孝,很好。”对新月的不忘本,青玥夸赞道,只是脸上那抹冷意却是让新月坐立不安,不敢直视。“那么,你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是在守孝吗?你倒是告诉我你是怎么为阿玛和额娘守孝的?”
“我……”青玥的气势一强,新月便又弱了几分,仔细想了一会才理直气壮的驳了回去,“青玥,我们都是阿玛和额娘的女儿,你有的孝心我都有,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他们的孝心,你什么都可以怀疑,就是不能怀疑我对他们的敬爱!”
“那好,你就当着他们的面从荆州之役开始说起,身为长姐,你对我和克善都教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为阿玛和额娘做了什么,为端亲王府做了什么!”
说完,青玥抬手将桌上的布掀开,跃入眼帘的赫然是端亲王夫妇的牌位。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大家每天都对我这么热情,嗷嗷嗷,总有一天我会溺死在你们的温柔乡的,但是我好甘愿的啊
脱出实情
看到桌上摆放的牌位,新月的身体微不可查一颤,眼泪也渐渐止住了,“青玥,你怎么把阿玛和额娘的牌位拿出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说。”说着,青玥不再看新月,目光直视牌位,清冷的声音或高或低的响起,“从逃出荆州开始,一路上你都没有好好的尽过做姐姐的责任,在克善伤心的时候不是安慰他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他作为世子的重担,对我,你可有半分的关心?遇上努达海之后,你的眼中和心中再没了我和克善,只有你那伟大的将军大人。回京的路上非但没有身为一个姑娘家的矜持,和努达海毫不避讳的畅夜相谈,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共乘一骑。你忘了悲伤痛苦的不只是你一个,还有我和克善,只知道向一个尽了忠的臣子倾吐自己如何的不幸,如何的悲痛,忘了男女之别,身份之差,也忘了阿玛和额娘对你十几年的教导。”
没有理会新月如何惨白的脸色,青玥继续面无表情的一一数道:“殿上,太后安排我们的住处时,在努达海主动揽下的时候你没有拒绝,为的不是我和克善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而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为了能和努达海日日相处好让你们心心相印!你将努达海的恩情时时刻刻的记在心上,要求我和克善同你一样对他感恩戴德是为了让我们接受你和他的不轨,可是,你记着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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