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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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刚才的舞。
　　***
　　“你是阿哥吧？”看着又抽空来找自己的察昱，莫研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
　　“你以为自己抬头看它，它就会给你一道雨吗？”看到莫研的动作，察昱笑着说，“反正我也是个不受宠的阿哥，小小的失踪下谁又会关心？”
　　“你不知道有一种雨叫阵雨吗？”挑眉看向察昱，莫研忽然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感叹道，“啧啧，小孩子就是好啊。”
　　对莫研别有深意的话也不恼，一边避过莫研摸头的动作，察昱认真的问：“潋滟，这样的日子你到底过了多久？”
　　神色一僵，莫研收回自己的手，垂下眼低低的说：“谁知道呢……”
　　“你还是不愿告诉我实情吗？”对于其他，察昱不在乎，可是，对莫研这种消极的态度却极为不喜，甚至有些气对方的安之如饴。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和我一起流浪，该是哪里就是哪里。”收起被影响的心绪，莫研看着察昱，许下自己的诺言。
　　皱着眉，察昱上前一步，“我要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回去，你……”最终留下的还是浅浅的叹息声，“潋滟，这样反复没有稳定的生活你不会觉得痛苦吗？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坚定的把可能有的牵扯一步抹杀掉，不肯留恋，不敢投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的是什么？你要一直这么走下去吗？”
　　被察昱的话彻底怔住，莫研愣愣的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清对方一般，喉间涌动却挤不出半个字。“察昱，有些事反抗不了只能选择接受，这无关态度，而是让自己活得更自在而已。”
　　“那么，”紧紧握着莫研的手，察昱看进对方的眸底，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我陪你！”
　　察昱的认真，莫研不会怀疑，而如此郑重的誓言却似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心底激起点点涟漪，再不能平静待之。
　　“潋滟，原来你在这里，快随我去御花园。”湘云眼中只有莫研的身影，急匆匆的扔下这句话就要拉她出去。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握着莫研的手早在感觉有人走近的时候放开，好不容易等到莫研动摇却被莽撞的宫女给破坏，察昱的脸色自然不是很好看，语气也透着几分厉色。
　　“奴婢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一旁的察昱，又见对方沉下的脸色，湘云慌的跪了下来请安。
　　“发生什么事了？是格格出事了吗？”不管如何，察昱顶着的是阿哥的名分，即使不受乾隆喜爱，却改变不了对方嫡皇子的身份，脸色变化自然叫这些宫女的忌惮。
　　小心的看了看察昱，见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湘云才回了莫研的疑惑，道：“还珠郡主还有紫薇格格和格格、赛雅公主在御花园闹了起来，秀琦已经去请皇上。”比起她们这些在宫里当差的，自是莫研和洛宓最为亲近，因此，琢磨了一会湘云过来找莫研，也好到时候让洛宓在乾隆面前不要迁怒到她们几人身上。
　　“我现在就随你过去。”真是不让人省心，才在太后面前露了一把脸，这会就迫不及待的在乾隆面前继续闹腾，当真是以为个个都是圣母系转世么。
　　没有跟莫研一起过去，毕竟察昱做的还是那个低调不受乾隆待见的十二阿哥。看着莫研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视线，察昱才转身离开。

　　降位分离

　　随着湘云到了御花园，莫研看到的是一幅打斗的画面。远处，小燕子和赛雅两人用着轻功互相追逐，一个手拿九节鞭，一个挥舞软鞭，斗得那叫一个旗鼓相当。而洛宓和紫薇则在一旁观望，永琪和福尔康想帮忙扯开两人却又怕伤着两人，因此也没有上前，只是呆在原地，目露担忧之色。
　　“赛雅，尔康是紫薇的，你还是早些回你的西藏去吧。”一鞭甩过去，小燕子口不择言的对赛雅说道。
　　重重的哼了一声，赛雅瞥头看了看后边的紫薇，大声嚷道：“是皇上把驸马指婚给我的，你一个姑娘家把别人的男人说成自己的羞不羞？还是中原的女子都像你这么蛮横无理？”
　　“小燕子，你别闹了，一会皇阿玛就要来了。”看着上蹿下跳的小燕子，永琪皱眉的喊出声。
　　“我还没说你呢，永琪！”听到永琪的声音，小燕子不满的继续炮轰，“你和尔康一样都变心了，整天跟着别人转，以后再不要来漱芳斋，我还不稀罕！”
　　闻言，永琪的眉皱得更厉害了，“小燕子，你不要像个刺猬到处蜇人好不好？”
　　“小燕子，永琪说得对，你要闹得不可收拾才肯罢休吗？皇上好不容易解了你的禁，你不要又把自己给折腾进去。”瞧见小燕子越说越离谱，福尔康不得不出声一起告劝。
　　“小燕子，你就听五阿哥的话，我们先会漱芳斋好不好？”好不容易才换回自己的身份，紫薇也不想在乾隆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因此尽管心里对福尔康陪伴赛雅的事心怀有梗，还是开口劝导小燕子。
　　“紫薇，你就是太好说话心太软才会让这个西藏公主把尔康抢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尔康要回来的！”在小燕子心中，福尔康原本就该是和紫薇一对，如今被乾隆指错婚给了西藏公主，自然都是对方的不对，压根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的行为等于是给紫薇造成了多大的难堪，还喜滋滋的以为是在帮紫薇夺回属意她自己的爱情。
　　“小燕子，君无戏言，你这般行为岂不是让皇阿玛难做吗？赛雅是西藏公主，远来是客，怎么可以动手呢？你还是先停手吧。”所有人都在劝小燕子，洛宓自然也是要做做样子，不能落后于人。
　　谁知，小燕子一听洛宓的话立刻来了气，激动的朝洛宓嚷道：“洛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没想到你却和这个西藏公主走在一起，你这么帮她，以后都不是我小燕子的朋友了。”
　　说着，小燕子将鞭子挥向旁边的树木以示决裂，谁想因为还在和赛雅比斗一个没有控制住就往洛宓的身上甩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鞭子已经落在了洛宓身上，仓促之下竟是谁也没来得及救护，都愣愣的看着鞭子打了过去。
　　“洛宓！”
　　“格格！”
　　鞭子落下的后果就是洛宓又一次当场晕了过去，莫研不知道对方是真晕还是假晕，但是，她这个做侍女如果还不表现急切担忧的模样，怕是会成为某些人的出气筒。话又说回来，这御花园的路还真难走，跑又跑不快。
　　看到被打晕过去的洛宓，赛雅也没了心情继续和小燕子斗，连忙赶到她身边，摇晃对方的身体，关切的问：“洛宓，你醒醒啊，洛宓！”
　　“小燕子，你又给朕闯了什么祸！”不知道该说洛宓运气还是小燕子霉运，那一幕正巧被赶来的乾隆看入眼底，脸蓦地沉下，厉声喝道。
　　“皇阿玛，我不是故意的。”看着盛怒中的乾隆，小燕子慌忙跪下，一边为自己辩解，“我也不知道这鞭子怎么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我不是真的要打她的，皇阿玛，你相信我。”
　　“皇阿玛，小燕子她这个人你也知道，做事就是毛毛躁躁的，她那么善良天真，又怎么会故意和洛宓作对呢？”毕竟小燕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在这个时候紫薇不能抛下她不管，也跟着下跪向乾隆求情。
　　“紫薇，朕念你们姐妹之情深厚才让你们继续呆在一个院子，怎么你的稳重一点都没有让小燕子学去，反而学了小燕子的浮躁。”看到紫薇替小燕子求情，乾隆大失所望，“也罢，从今儿日起你就给朕搬出漱芳斋去落雨阁住吧。”以往，小燕子还能做一下开心果，如今越来越变本加厉，只有到处闯祸惹事的本领，从来没有安生的一日。在这么下去，怕是连紫薇也要跟着学坏，还是早早的分开为好。
　　“小燕子，你也不再是什么还珠郡主，以后就做个固山格格吧。”
　　对于称号完全茫然状态的小燕子不理解乾隆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倒是听到郡主又改为格格心中一喜，对乾隆的怒气也不甚在意了。一旁的永琪和福尔康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却都知道这个时候求情是徒劳，说不准惩罚更重。
　　“皇上，格格……”见乾隆只顾着去惩罚小燕子和紫薇，莫研好心的提醒某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救治第一。躺得久了，昏迷的洛宓只怕对小燕子的仇记得更深。
　　“还不快去请太医！”疾步走到莫研身边，乾隆一把抱起洛宓，对还愣在一旁的湘云下令道。
　　“是。”应了一声，湘云小跑着去了太医院。
　　***
　　“小燕子，你做事为什么还是这么冲动？”从梦逦阁回到漱芳斋，永琪便忍不住开始对小燕子说教。
　　把鞭子往旁边一甩，小燕子不服输的看着永琪，没好气的反驳道：“我哪里冲动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你见不惯就不要见。倒是你和尔康，说什么会想办法解除尔康和那个西藏公主的婚约，可是，我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嘛。哪里还会想到紫薇的伤心，我看就让尔康去西藏得了。我就不信像紫薇这么好的人就找不到一个比尔康更好的人！”
　　“小燕子，你这是在无理取闹。”福尔康听得不舒服了，“赛雅留在皇宫为的就是这桩婚事，她一个姑娘家孤身呆在皇宫，我和五阿哥就这么跑过去要求她向皇上悔婚，这不是让她难堪吗？万一惹恼了她，累得西藏和大清不和，我们谁也但当不起。”
　　“尔康，你这是什么意思？”转头怒瞪福尔康，小燕子怒火高涨不可气的高喊，“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人家公主了是不是？什么难堪不难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你让紫薇难过让紫薇伤心了。好啊，你不想让那个公主难受，那你们继续陪她好了，还跑来我这漱芳斋做什么？走走走！不要让我看了窝火！”
　　“小燕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对小燕子一发脾气就无理取闹的行为有些招架不住，永琪头疼的说，“这事我和尔康不是和你们坦白过，我们也都是商量好的吗？你不要忘了，这个皇宫不止是有皇阿玛，还有老佛爷。”
　　“是，我就是不想和你们讲道理了怎么样？”伸手推着两人准备把他们赶出漱芳斋，小燕子满不在乎的嚷嚷，“你们去找西藏公主，不要来我这漱芳斋烦我和紫薇。”
　　“紫薇，你别不吭声啊？你倒是劝劝小燕子。”但见紫薇一个人在旁边沉默，福尔康催促道。
　　泪眼朦胧的看着福尔康，紫薇低低的说：“尔康，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赛雅公主了？这几日我见你来找我都是魂不守舍，也不愿和我亲近，小燕子猜中了是不是？你真的已经变心了是不是？”
　　闭了闭眼，福尔康心痛的回道：“紫薇，我以为你了解我，对我百般信任，没想到你也和小燕子一样对我心存怀疑，那我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紫薇质问的那一刻，从脑海浮现出另一抹身影。
　　“尔康，我不是真的要怀疑你，只是，只是……”说着，紫薇哽咽了起来。自从尔康被指婚给赛雅之后，两个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随便一问就是尔康在陪赛雅公主的回答，而且，连带五阿哥也不常来漱芳斋。终于等到尔康过来，却发现对方言语之间，不知不觉的流露出一种敷衍和疏离神态，这种变化让她止不住的慌了起来，开始胡思乱想。
　　“紫薇，你要相信我，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的风雨。如果你也不相信我，那我这些天做的还有什么意思？”拉着紫薇的手，福尔康情真意切的说道。
　　“嗯，我信你。”
　　“小燕子，尔康和紫薇都已经和好了，你还没闹够吗？”和洛宓处得越久，永琪对小燕子的感觉越淡，初见小燕子的惊艳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提对方收拾烂摊子的疲惫和怕对方没事有捅什么娄子的担忧。
　　说到底，永琪对小燕子的好感只是因为久居深宫，对外面难免有新奇，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自由自在率性而为，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格格，惊奇之下不免就有了心动的感觉。然而，小燕子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根本就没有真正懂过什么是爱情，一直都是永琪在付出，从来没有为对方想过做过什么。
　　感情这种事，只靠一人努力维系，时间久了终究会累的。何况小燕子一不顺心就会对永琪所做过的事全盘否定，有什么事也不肯迁就永琪。如果没有洛宓，永琪或许还会沉浸在小燕子的独特中继续为她劳累，但是，有对比才能更好的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和小燕子一比，洛宓不仅胜在善解人意，而且不像一般的格格规规矩矩的刻板，也有娇俏可人的一面，才情方面丝毫不必紫薇差上半分，更是能歌善舞，处处为人着想，温柔大方。这样美好得没有一点缺点的女子，怕是没有人不向往不想拥有的。
　　“我没有在和你闹！”小燕子的脾气一上来，没有个把时间是不会妥协软化的，“永琪，你也不要再来管我，皇阿玛并没有把我指给你，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好好的呆你的景阳宫，我好好的在我的漱芳斋，这样，我们谁也不会生谁的气。”
　　“格格，我听说咱们不住漱芳斋要搬什么落雨阁去了？这是为什么啊？”从外边回来的金硕没有注意屋内紧张的气氛，不解的问向紫薇。
　　“永琪，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我们都把这事忘了。”听到金锁的话，福尔康一阵懊恼，“现在紫薇已经不能再和小燕子住一个院子，落雨阁在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这一来一回，她们两个想要见上一面也不是那么方便了。”
　　“永琪，我不和你闹了，你去求皇阿玛不要让紫薇和我分开。我们两个是拜了把子的，紫薇在哪我就在哪。”
　　“五阿哥，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小燕子不懂宫里的规矩，紫薇还是知道轻重的，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我……尽量试试。”小燕子被贬固山格格，若是再有什么差错，只怕过不了老佛爷的关。而且，还有皇后在一边虎视眈眈，他也只能尽力去保。

　　坦诚相待

　　“五阿哥吉祥！”莫研微低着头，面恭心不恭的朝永琪福了福身。
　　随意的扫了一眼，永琪淡淡的问：“格格呢？还在歇息吗？”
　　“回五阿哥的话，格格这会已经醒了，奴婢这就去替您通传一声。”虽然这些人个个视礼节为无物，但是她这个宫女还是要注意的啊，不然，到时候给谁挑了出错，麻烦的就是她自己了。
　　永琪张了张口似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对莫研点了点头。
　　“格格，五阿哥来看您了。”走到里间，莫研对横躺在塌上神情慵懒至极的洛宓说道。
　　“永琪？”眼睛一亮，洛宓忽的敛下眉间的喜色，淡淡的哀愁取而代之，以一幅病恹恹的口吻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退下之后，莫研将焦急等在门外的永琪请了进去。
　　“洛宓，怎么样？好些了吗？”一进到屋内，永琪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洛宓的病情，语气充满了关心。
　　“多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扬起虚弱的笑脸看向永琪，洛宓微微喘着气，缓缓的回道。
　　“不是说好多了吗？可是我看你说话很累的样子，是不是太医开的药不好用？”瞧得洛宓连说话也是很辛苦的样子，永琪心疼而焦急的追问道。
　　靠着莫研坐起身，洛宓摇摇头，道：“永琪，太医开的药怎么会有错，只是我身体素来如此，比旁人好得慢些，再过几日便不会如此。”
　　“真的不要紧吗？”永琪不放心的重复问道，双眉皱得紧紧的。
　　“嗯。”
　　在洛宓连番肯定下，永琪终于舍弃了刚才的话题，随后面露纠结之色的瞅着洛宓看，良久才似下定决心道：“洛宓，这次的事是我和尔康给你添麻烦了，我也不知道小燕子会变成那样。”
　　闻言，洛宓垂下眼睑，一丝淡淡的阴霾之色闪过眸底，口中善解人意的说道：“我明白的，我不会怪任何一个人，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反应也不够好。小燕子她那么天真，绝不会是故意想要为难于我，你也莫要责怪她，谁都不希望会发生这种事。”
　　一抬眼就看到永琪那副被感动的样子，莫研默默移开视线，宫里出生的阿哥居然……果然，她不该多想也不该对这几个人报以太大期望的。
　　“洛宓，不管有心还是无心，小燕子都不该那么敌我不分，乱打一通。还好你没有事，万一出了什么事……”顿了顿，永琪把自己不该流露的情绪收了起来才继续说道，“小燕子那边你放心，她也受到了教训，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让你陷入任何危险。”
　　惊讶的抬头看向永琪，洛宓有些窘迫的别开眼，低低的说：“永琪，你待我真好，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对你的感激。”
　　“洛宓，你永远不要对我说感激这个词，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就可以了。”被洛宓那欲语还休的眼神看得心神一动，永琪禁不住动情的说。
　　“嗯。”
　　无意识的眨了眨眼，莫研怀疑在这两人眼中还有自己的存在么？这是怎样高人一等的境界啊。很好，玛丽苏老乡，你又赢了。
　　“格格，皇后娘娘来了。”在屋内温馨异常的时候，湘云撩起帘子走了进来。
　　“我知道了。”
　　话语落下，那拉氏带着察昱已经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容嬷嬷。
　　“皇额娘，您怎么过来了？”挣扎着想要从塌上起身，却被那拉氏一把按了回去，洛宓充满歉意的说道，“请恕洛宓不能向您请安。”
　　“你这孩子和我生分这些做什么？”笑着安慰洛宓，转头一看，那拉氏挑高了尾音，“哟，这不是五阿哥吗？怎么也过来了？”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听说小燕子被降为固山格格，五阿哥怎么不去漱芳斋了？”不想怎么简单放弃数落永琪的机会，那拉氏别有深意的说道。
　　“皇额娘说笑了，说起来洛宓也是我的妹妹，如今妹妹的病了，做哥哥的自然要过来探视一番。”丝毫不受那拉氏的影响，永琪回得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视线转向眸光闪烁，神情有些不耐的察昱，那拉氏对莫研吩咐道：“潋滟，你带十二阿哥出去逛逛。”
　　“是。”
　　***
　　“你倒是玩得不亦乐乎。”自然是知道察昱动的手脚才使自己带他出来，不然那拉氏探视一个格格又何必带上自己的阿哥。
　　眉轻挑，对于莫研的猜想不置可否，察昱静静的走着，口中不疾不徐的扯出上次被打断的话题，“潋滟，上次的事，你可想仔细了？”
　　“上次的事？是什么？”脚步停下，歪头看向察昱，莫研茫然的问。
　　看到莫研的反应，察昱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直视对方的眼，认真的说：“潋滟，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坦白些？”
　　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莫研以同样认真的口吻说道：“那么，为什么你就不能退让几步，一定要步步紧逼？察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最适合的，我不觉得委屈什么。”
　　“你一定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是吗？”沉静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莫研，察昱极力压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我不需要你改变什么，只不过是陪你一起走剩下的路，你就那么信不过我？”
　　“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莫研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和我不一样，第一次是你的幸运，这一次你已经丢了自己的身体，下一次呢？你预备再丢什么？”
　　“你在担心我？”听到莫研的话，察昱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露出什么担忧之类的表情，反而笑了起来。
　　“我在和你陈述事实。”对于察昱的这种反应，莫研虽然习以为常仍旧会有无力的感觉，“察昱，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说要陪我，可是，你连第三次会失去什么都不清楚，你如何能完好无缺的陪我走下去？”
　　这一次，察昱没有再调侃，“那么，你告诉我，你的代价是什么？你能给的，只要我有的，我愿意舍弃一切交换。”
　　怔怔的看着察昱，莫研沉默了下来，而察昱也没有出声，只是耐心的等着她的回复。
　　“有些事一旦做出选择就再也没有可以反悔的机会，你知道吗，察昱？”
　　“当然，而且，”看着莫研，察昱肯定的回道，“我从来不会为自己做的选择后悔，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是吗。”深深吸了口气，莫研迈出自己的脚步，低浅的声音恍若细雨般缠绵、细长，“莫研，我的名字。”
　　莫研的身影已经渐渐淡淡视线，而察昱依旧怔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动容之色。这一刻，察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感动。
　　***
　　撇下察昱一个人先走，莫研并没有为自己的举动而有过什么担忧，这一方面，莫研还是相信察昱的能力的。走了没多久，周围忽然卷起一阵诡异的风，正面袭来，寒得涔人。
　　“嘎嘎嘎……”卷起的风传出阵阵笑声，时低时高，却声声直刺耳膜，莫研忍不住捂上双耳。
　　“谁？”
　　“啧啧，才多久就把我忘了？”似有若无的声音透过风声传入耳中，清悦的嗓音含有几分淡淡的埋怨和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