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跳舞吗?”
“奴才不懂。”
听到白吟霜的回话,兰馨沉吟一会,道:“既然不会就先学着,若是哪天额驸尽兴了,却没有旁的什么庆祝岂不可惜?你也是个贴心人,想必我说的都明白。”
“是,公主。”心中疑惑越转越大,白吟霜不敢反驳,糊里糊涂的就应下。一转眼,又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多了名舞姬,穿着……妖娆。
“怜姬是京里出了名的舞姬,我相信你会学得很好。”兰馨笑容满面的对白吟霜解释舞姬的身份,同时对怜姬微一颔首。
一扬手,熟路的婢女带着怜姬和白吟霜离开了屋子,走去偏方处练习。
“公主,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崔嬷嬷看不懂了,她原先还以为公主开窍懂得暗度陈仓,可没想到不但不刁难还让她学什么舞。
“嬷嬷,你知道额驸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屋里剩下的都是些忠心不二的丫头,所以,兰馨也没想着避讳什么,更不担心她们会乱嚼舌根。
同样的疑惑不解,因此,莫研的耳朵微不可察的悄悄一竖,埋藏在内心的八卦熊熊燃起,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着聆听。
“奴才不知。”崔嬷嬷老老实实的回道,只觉得越来越看不透兰馨。
“我观额驸许久,他喜欢白吟霜怕喜的是她那份楚楚可怜和温柔婉约。”浅浅一笑,兰馨不紧不慢的解说道,“你可知这怜姬是什么出身吗?她原是青楼女子,后来自己赎身又开了个歌坊维持生计,这下,你可明白了?”
奈何,崔嬷嬷回给兰馨的还是摇头。
有些无奈,兰馨只能说得更为详细些,“你想以她那样的出身,能教的会是些什么舞?额驸喜欢的不就是她的纯白无暇,若是这份白被染黑染红了,她还会是额附所喜欢的那个白吟霜,还会去怜惜她吗?”当然,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去耗。
“公主想的周到。”崔嬷嬷一脸的心悦诚服,心中对兰馨的成长是满满的欣慰。
听完兰馨的解说,莫研也是禁不住的一愣。
虐小白花的文已是铺天盖地,什么样的虐法都有,但不外乎就是耍阴谋离间咆哮君和小白花、福晋之间的感情。要么就是来个虚与委蛇把咆哮君的心收到自己这边打击小白花,并利用小白花的妒忌心来破坏她美好的一面,从而彻底分离她和咆哮君。再不就是雷厉风行的,揪着小白花孝期失贞什么的来个狠虐。当然,也些一开始就找准了福晋狸猫换太子的蛛丝马迹来一步步设局,不然就是在避过赐婚,从外再虐。
反正各种花样是多如繁星,但如眼前的兰馨这般想把小白花从内里给换芯的做法,她还真没瞧见过,如果有那就是她还没看到。果然新鲜,果然够……狠。
如果小白花经过一番调教后,失了纯真多了浊气,变得妖娆妩媚,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咆哮君呢?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莫研恨不得现在就去验收成果,围观咆哮君的神情变化。
其实,公主,你也可以让小白花去学武的啊……
等到了晚上,白吟霜又过来侍候兰馨就寝,虽然只是一天并不能看到什么效果,但是,仔细看去,还是能发现白吟霜似乎学得很认真也很愉快,连带看向兰馨的眼神也是含了一份感激。
“我听说你会认字。”见白吟霜点头,兰馨看了眼崔嬷嬷,后者领意从旁拿出一本佛经递到她手上。“额驸毕竟是个武将,我和你都希望他平平安安的,所以,我自个都会每夜念上一遍,替额驸祈福。常言道心诚则灵,我希望你能用心书写,每晚都写上一遍。当然,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也还是需要你每日都交与我过一遍。”
一听是为了浩祯,白吟霜想也没想的连连点头,眼中隐隐还有一丝感动。
看着白吟霜离去的背影,兰馨请勾起唇角,笑意森冷而阴寒。正帮兰馨铺床的崔嬷嬷不经意回头一瞥,看到兰馨脸上那抹还未淡去的阴笑不由的一突。下意识的一眨眼,再看时兰馨笑得一如既往的温和,哪有一丝的阴郁。心中顿宽,果然是人老容易错眼。
***
看到白吟霜捧着佛经而回,本就时时刻刻关注兰馨手段的莫研自然万分感兴趣,便上前问了一声,得知是以后的必备功课后,心中对白吟霜的同情油然而生,并与日俱增。
那本佛经据她目测,要抄完少说也要2、3个时辰,而且还是每天必须的折腾,长此以往,那脸色必定奇差无比。要知道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敌!痘痘,黑眼圈什么的可都是由此而来。没了相称的容貌,怕是谁都会兴趣减半。如果再来个对比,那么……
可怜的小白花,公主哪里是要换里子,她是连你的外在都不肯放过啊!这佛经我看你还是替自己也备上一份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里子内芯什么的,就是要让小白花气质大变,如果不是那种楚楚可怜,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弱女子,咆哮君的喜欢肯定会大打折扣O(∩_∩)O~
夜来相会
“扣扣!”
听到敲门声,莫研将书本放好才起身去开门,抬头,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对来人说道:“额驸,您怎么过来了?这会公主还没歇呢,奴婢去给您通传一声。”
“不,我是来找吟霜的,她在吗?”双眸越过莫研对着屋内一阵张望,皓祯连忙出声阻止她的通报行为。
“额驸是有什么事要找吟霜吗?她现在应该还在侍候公主,不过想来也快回来了。”转身到桌上替皓祯斟了杯茶,莫研一边将茶递过去一边说道。
“如此,我便在这等她一会,你去忙你的事,不用顾虑我。”说完,皓祯一个人静静的开始喝茶,倒先将莫研无视了去。
“是。”
你都坐在这里了,我哪还好意思去做自己的事?这一幕若是被旁人看去,知情的人知道你在等小白花,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心术不正连自家主子的男人也要勾搭。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呆自己屋里,也不去公主房,偏偏要跑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屋里折腾。
这才第二天就放不下心,巴巴的赶来看心上人是否被欺。亏得还被乾隆夸过文武双全,竟是连一点礼数都不知。难怪口口声声说如何的爱小白花,却又不懂得尊重人家,早早就夺了她的清白之身!男人啊,果然……
心里一阵排腹,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色,莫研没有继续找自己的书来看,而是拿起久未碰过的针线,找了个距皓祯最偏远又从屋外看不到的位置开始心无旁骛的做起刺绣的活。心中只盼着小白花早日归来,连人带心的把咆哮君给拐出去。
“冬菊,吟霜平日在公主屋里都做些什么?可顾得来?”想了想,皓祯还是没能忍住开始打探白吟霜在公主房里的情况。
“冬菊?”不见莫研答话,皓祯不由再喊了一声。
“啊?”被皓祯突然提高的音一吓,差点刺到手,莫研疑惑的转向皓祯,“额驸,您刚才是在和我说话吗?”
觉察到似乎吓到了对方,皓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随之放低几许,温和的重复道:“我刚问你吟霜平日在公主屋里都做些什么?可顾得来?”
“公主一般只让吟霜斟个茶,浇浇花,铺下床,其他的奴婢就没看到过。偶尔还能看到公主和吟霜一起弹琴聊个话什么的,不知羡煞多少姐妹。”为了显得自己说的可信度,莫研也适时的在脸上扬起一幅对白吟霜羡慕憧憬的表情。
虽然莫研的艳羡只是一晃而过,但还是被皓祯看如眼底,心下一宽,倒有些自责起来。公主果若她所说的是要和吟霜和平共处,增进感情,他却还这般的疑神疑鬼,对她缺乏信任,当真该打。
皓祯的心里活动,莫研是看不出来,但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懊恼和欣喜夹杂的表情,也能猜到个半分。
莫研垂下头,重新将视线转回手上的秀屏上,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鄙夷之色。这些人,只要谈及情啊爱的,就变得脑子不清楚,说什么就信什么。
一炷香之后,吟霜终于回了自己的小屋,一进屋便看到皓祯坐在里面,双眸倏地一亮,“皓祯。”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思念和柔情,更忘了屋内还有一个莫研,忘情的就朝皓祯奔去。
“吟霜。”忘情的不止是吟霜,被思念磨得倍受煎熬的皓祯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忙起身迎向她,神色激动,情不自禁下就将白吟霜紧紧的抱入怀中。
看着情动难耐沉浸在两人世界忘乎所以的皓祯和白吟霜,莫研暗默。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居然可以视而不见,搂搂抱抱如此热情如此奔放,若是她真的不在,难道就要直接奔三垒,干柴烈火了么?
被自己的臆想寒到,莫研抖了抖就差没起疙瘩的手,不轻不重的干咳一声。他们情难自禁愿意上演春宫秀,她还怕污了自己的眼。
“啊!”听到莫研的干咳声,白吟霜羞得急忙退开皓祯的怀抱,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不敢看任何人。
“冬菊,麻烦你去烧壶水。”收回自己的手,皓祯不自在的向莫研吩咐道。
“是。”
但愿这两位爱情为大的主不要在屋里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然,她一定要向公主请求调房。
***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你坦白告诉我,可有受什么委屈?”莫研一不在,两人便毫无顾忌的黏在一起。
贪婪的看着皓祯,白吟霜摇摇头,“公主待我很好,真的,从来没有让我去干那些粗活,还让人教我舞艺。”
“她让你去学舞?”皓祯蓦地睁大了眼,怒不可遏的大声嚷道,“她把你当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去学舞。天哪,不行,我一定要让额娘去把你要回来。”
“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可不可以?”看见皓祯那一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兰馨算账的摸样,白吟霜紧紧拉着他的手,一边劝慰一边略带失落的说,“公主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猜忌。公主说了,让我学舞将来只会跳给你一个看,难道你不喜欢我为你而跳吗?”
白吟霜的那一句“只跳给你一个看”像是诅咒般入了皓祯的魇,皓祯痴痴的看着她,刚才的躁动瞬间平复,笑得温柔,“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竟然为我去学舞,你要让我如何表达我的感激我的欣喜若狂,吟霜……”
羞涩的闭上眼,白吟霜紧搂着皓祯,默默的承受他给予自己的吻。
***
“吟霜姑娘,来打水?”看到白吟霜过来,站在井口边刚打完水的察昱笑着问道。
察昱,是乾隆心疼兰馨所赐给她的三等侍卫,面容俊秀,为人温和。
“嗯。”察昱身上的那股温和的气质让白吟霜极为舒心,扬起在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加大了几许。
“我来吧。”将白吟霜手上的木桶取了过来,察昱俯身帮她打水,“这些粗重的活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就好,你们姑娘家的不适合。”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原本就是我的活,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木桶被察昱夺取,白吟霜也不好和他拉拉扯扯的去抢回来,感激的说道。
“对了,是送去厨房吗?”见白吟霜点点头,察昱又道,“我正巧也要过去那里,这水我帮你送去。”
“诶?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察昱已经提着两桶水迈步离去,白吟霜只能望着对方的背影轻叹。
公主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的美好吗?公主非但不怨自己还大度充满善意的接纳了自己;崔嬷嬷虽然严厉,却是教导了自己不少的东西;同房的冬菊虽然话不多,也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就连公主的侍卫也都是这般的善解人意。
这一刻,白吟霜被种种感动冲击在心,溢得满满,言语不能。
***
“啧啧,外人只知林大侍卫温和可亲,却不知其实是个轻佻没有善心的主。”轻倚在走廊边上的柱子,莫研褪去了人前的低调,对路过的察昱摇头低叹。
“若是冬菊你喜欢,我不介意的。”虽然手提两桶水,却丝毫没有影响察昱半分的文雅气质,嘴角牵扯出的笑容不似之前在白吟霜面前的温文无害,多了几分轻浮的意味。
闻言,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划开在莫研脸上,双唇微启低吐两字,轻柔的嗓音也是温柔若清泉,“伪善!”
“非也。”察昱出声反驳,浅笑着说,“若论及伪之善,我又如何能比得了你冬菊姑娘。”
嘴角一撇,莫研善意的提醒某人,“那位爷的功力可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你莫要只顾……而惹祸上身。”
“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关心吗,冬菊?”听到莫研的话,察昱嘴角勾起的弧度微微上扬,笑得如偷了腥的猫。
嫌恶的猛拍自己的手臂,莫研后退几步,似笑非笑的看向察昱,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向崔嬷嬷上个眼什么的,当然可以。”
“我不会介意,真的。”对莫研暗含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察昱淡定自若的顺着她的意思回道。
自认脸皮没有某人深厚,莫研颇有自知之明的选择退散,扔下一句祝君好运的话,便转身离去。
望着莫研越渐远去的背影,那双退去人前温润之色的眼眸,眸光一闪而逝。重又恢复翩翩温雅的男子之后,察昱提着水桶悠然步向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我躺下任由诸君调戏
本章公主的邪恶,于是,大家能从文中感受到么,能么
然后,要不要男主呢……嗷嗷!好忧愁,好纠结
失足小产
“吟霜,你的眼睛是被吹了风沙吗?怎么一直眨个不停。”过了没几日,莫研发现白吟霜开始对着铜镜一个劲的眨眼,偶尔连脸都快贴到镜面上去了,可见非一般的认真。
突然听到莫研的声音,白吟霜似乎被小小的吓到了,手上一抖,拿在手里的铜镜险些掉到地上。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白吟霜牵起嘴角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怜姬说我跳舞的时候,眼神不够味,让我对着镜子多多练习。”
“那你好好练习,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
回到床边,莫研低头轻抿起唇,眸子染上点滴笑意。该说小白花天真呢还是傻?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做什么。且不说每日连夜的抄佛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眼眶看上去还是有一点凹了下去,周围也染上一层淡淡的黑色,仔细端详便能看出几分憔悴。
屋内,一个努力的练着眼神,一个安静的看书。偶尔,抬起头瞥过去一眼,莫研就有一股想笑的冲动。正是因为那份认真,所以,白吟霜学的特别仔细,却是没天分还是别的什么,总是学不像,那眼眨得像是在斗鸡眼般,时不时的凹凸有致。
路漫漫其修远兮呐,小白花,请继续努力!
***
每月初十,是苏太医替兰馨把脉的日子,即便出了宫,这惯例也没有更改。这日,便是初十。
“苏太医,公主的情况怎么样?”待苏太医把完脉后,崔嬷嬷引着他走到一旁,小声而又紧张的问。
“公主的病情还是老样子,不过,”顿了顿,苏太医才又说道,“据我刚才号脉所查,公主现在的情况却是比之前有所好转,想必是额附担了不少功劳。嬷嬷不妨多陪公主四处走走,心宽了,这病自然去得也快。”
“如此,我就放心了。”听得兰馨的病有所好转,崔嬷嬷顿时放心了不少,脸上也渐渐浮起了一抹笑容。“一直劳烦太医为我家公主奔波,实在感激。”说着,一锭银子塞入苏太医手中。
“哪里,这是作为臣子的本职。”神色自若的收入怀中,苏太医微笑着同崔嬷嬷打官腔。
“哗啦”一声,又是一阵脸盆碰地的撞响声,惹得众人的视线都投向来源之处。却见白吟霜脸色苍白的昏倒在地上,手上的脸盆连同水一起摔在了地上。
“吟霜?”作为距离最近的一个,莫研无奈的上前,手轻轻拍着白吟霜的脸额,略带焦急的唤道,随即将目光转向兰馨。“公主,您看……”
“太医,劳烦你也帮她把把脉吧。”飘远的视线转瞬收回,兰馨低头看向自己的指甲,口中懒洋洋的吩咐道。
“是。”原本踏出门槛的脚重又收了回来,苏太医几步走到桌旁,白吟霜则早被莫研半拖着拽到了椅子上。
号脉不久,苏太医脸上的微笑缓缓淡去,眉皱得紧紧的,对上等待回复的兰馨,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这丫头的病难道还是说不得的吗,太医?”见苏太医老半天也不说话,兰馨笑了笑,打趣道。
沉吟一会,苏太医长叹一声,起身向兰馨告罪道:“这并非什么病,而是喜脉。”
“喜脉?”端在手里的茶杯差点不稳摔落之地,清脆的笑声随之从兰馨口中溢出。“太医,你莫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吧?”
即便知道是句玩笑,但兰馨的质疑还是令苏太医略微不满,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又无可奈何,当下整了整表情,神色肃穆道:“公主,确实是喜脉没错,而且已经足足有了两个月。”
“行了,你先回去吧。”摆摆手,兰馨对崔嬷嬷使了个眼色,意兴阑珊的遂了苏太医的意下逐客令。
“冬菊,近日你便辛苦些,帮我好生照看着吟霜,但是,”语气一转,兰馨温和的嗓音倏地冷下,“切莫让她知晓,你可听明白了?”
“是,奴婢一定会将吟霜照顾好。”特意咬重那个好字,莫研微垂下眼帘,视线不着痕迹的瞥去一看,果然在兰馨的脸上看到一抹似满意的神色。
小白花啊小白花,你这么容易怀上为的是哪般啊。天可怜见,你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依莫研对兰馨的了解,她敢肯定,这胎非但保不住,而且多半还是小白花自己给惹得。
唉,多说侯门深似海,这公主房可比侯门深多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扛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自然是带刺的占在上风。
***
幽然转醒,白吟霜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屋里,急欲起身被一旁守着的莫研又按了回去,不由诧异的看向对方。
“你刚才昏倒在公主屋里,是我和别的姐妹一起将你扶回来的。眼下正是炎日当头,我估摸着你最近定是劳累太多,才失了体力厥过去的。”说着,莫研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端到白吟霜面前,一边解释道,“这是去热的,也防暑。你快些喝吧,莫要耽搁了,万一中暑,我也不好向额驸交差。”
忆起皓祯对自己的紧张,怕莫研真的受到自己的牵累,白吟霜连忙将药碗接了过来。“冬菊,这是什么熬的?味道好苦。”
“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对治病防病的东西可不能挑剔。”见白吟霜蹙眉不太想继续喝的样子,莫研出声谆谆教诲道,“而且一般味越是苦,那些病痛什么的也是去得越快。”
一直就不喜欢为难别人,于是,白吟霜憋着一口气将碗里剩下的药全都喝完。
“公主说你这几日表现极佳,让她满意极了,所以,特准你休息半日。”收拾完药碗,莫研回到床沿边,淡然的口吻隐隐带着几许羡慕。
“冬菊,你说公主如此以真心待我,我要怎么才能报答她呢?”在公主房里的日子比预期的还要好,这令白吟霜欣喜的同时又担忧起对兰馨的报答,顿时满目纠结。
“你只需继续让公主满意便可,公主待你亲厚并不图你什么。”确实没图你什么,但你在图人家的额驸啊。
“嗯,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好公主的。”
“公主那边有我们,你放宽心,好生歇着便是。”交待了几句,莫研转身出了屋子,回兰馨那边去交差。
***
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白吟霜依旧每天去公主房报道,再学学舞,练练眼神,炒炒佛经。只是,在白吟霜的毫无所觉下,每日的量却比之前少了几许。
于是,因为要顾着白吟霜的身子,又要不被她察觉自己怀有身孕的事,莫研深感压力和苦力之重,好在有白吟霜练习眼神的卖力可以治愈、消遣。
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日子又过了几天,直到某个深夜。
那夜,莫研入睡没多久,就听到白吟霜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轻轻的关门声。思虑了一会,莫研还是打算起身跟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能是为了避开府上的人,白吟霜没有提着灯笼走路,而跟在后面的莫研也是匆忙之下才做的决定,更不会记得提灯笼。
月光下,看不清楚身影,只能依稀辨别出白吟霜似乎穿了一身的白衣,手上还拿着一个篮子,只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兜兜转转,一直绕到府内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白吟霜才停下脚步,随后,蹲下身从篮子里一件一件的取出。
蜡烛被点燃后,牌位,纸钱,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