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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未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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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大病,赫连卿看的她很严,每天膳食与药一顿不少,木棉医术精湛,加上休养她身体大好,新旧不断的那些伤也差不多好利索。

    “王妃想去哪里?”木棉随时跟在她左右,是赫连卿的吩咐。好在这个丫头不多话,对她照顾也尽心尽力。

    “想出去走走,闷了好些天在这里。”安紫薰望着外面晴好天气出神,一晃数天,她没有听到任何金痕波的消息,自从上次赫连卿威胁她后,这些日子里,她一概乖乖听他的,不敢妄动一步。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算算路程,如果顺利这一两天金痕波应该可以离开陆地,从水路回南海。

    若是金痕波真的在回南海途中出事,势必西楚这里早就得到消息,赫连御风不会如此悠闲的出去狩猎,毕竟南海雄霸海域多年,西楚每年海上贸易都要通过南海,不管赫连卿想对南海如何,至少西楚王现在还不会公然对南海挑起战事。

    “换件厚实的衣服吧,天气寒冷,王妃的寒症是宿疾,必须日常里注意调理御寒。”木棉拿了一套衣衫过来。

    “我自己换。”她脸颊绯红,想想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不能见人。

    起初第一两夜赫连卿无非抱着她而眠,随着她身体好转,他越发放肆,每夜不再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便不罢休。

    安紫薰担心金痕波安危,她又不是他对手,只有忍着,且一心找机会想避开他。

    好在他并没有如第一次那般的强迫她,最后一步总会停下。她战战兢兢,不敢放心入眠,只有白天才能放心睡会。

    昨夜他不知怎么了,瞧着她的眼神格外灼/热,对她不免粗鲁着,安紫薰明显的感觉到赫连卿似乎也再克制住自己。

    半夜折腾,他最后狠狠的吻她,弄的她几乎快窒息,然后却一把推开她在床里侧,半夜不再动她一下。

    拿了衣服躲在屏风后动手换起。赫连卿为她准备了不少新衣服,

    不过他又不给她出去,更不许外人来打扰她,这些衣服一直搁放在那里用不上。好在衣衫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她换好后,木棉又拿了一件狐裘大氅替她系好。

    才出营帐,就见花浅幽朝着她这里走来,她来过一次,却被木棉以她身体不舒服拒了回去。

    “王妃姐姐。”她笑颜如花,见了安紫薰格外开心,上前几步柔声请安。

    安紫薰笑笑刻意与她保持点距离,不是她了解花浅幽的话,她定会被她这张楚楚可怜的外表迷惑住,其实她一开始也确实如此。

    “你身子好些了吧,上次来见姐姐,你还在病中。”

    “好多了,谢谢花夫人。”安紫薰说完想从她身边过去。

    “姐姐是要出去吗?”她却跟上来。

    “是要出去,所以没空陪着你。”

    花浅幽不由眼睛一暗,似是有些失落,“淑妃娘娘特意让我来请姐姐一同前往她那里品茶,这可让我怎么回话?”

    淑妃?与赫连卿有私情的宫中嫔妃。

    第二次狩猎银狐,她与太子还真是异口同声。她一早就说女人若是嫉妒起来,会非常麻烦可怕。

    赫连卿惹来的祸水,偏偏找到她安紫薰这里!

    “王妃,还是去一趟吧,淑妃那里不能得罪。”木棉在她身边小声提醒。
正文 筵无好筵 

    等她们到淑妃摆设茶会地营帐时,已经有其他数位女眷先来了。

    正在与女眷说笑的淑妃见她们进来,随即吩咐身边奴婢。“庆王妃与花夫人来了,还不看座。”

    “谢娘娘。”

    安紫薰坐下看了下在场的人,之前宫中见过一次,应该是皇室的宗亲女眷与几位皇子妃。肋

    高坐中间贵妃椅的淑妃,今天大红百折罗裙边角镶金线,上面绣着数朵牡丹怒放,稍微挥动衣袖,可见衣衫表面暗哑流光微动,流云髻簪着上好翠玉发饰,眉间一点花钿随着她眸光转动,越发娇艳。

    她声音原本娇柔入骨,此番伴着笑颜绽放,更是美丽不可方物。

    能让赫连卿不顾伦常去染指的女子,论相貌手段高人一等,难怪当初入宫不到半年封为贵妃,荣宠几载冠绝六宫独她一人。

    淑妃目光扫过两人,瞧着安紫薰身上大氅时,眼瞳划过一丝冷然。

    “庆王妃的身子可好些了?”她似是关心。

    安紫薰刚要开口,被身边花浅幽抢先回答道,“王爷对姐姐照顾有加,身子已经好转,多谢娘娘挂心。”她笑的天真无邪,对于周遭投来的各种目光,好似未曾察觉,更对淑妃隐隐的不悦显得尚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花夫人与王妃感情真如姐妹般好。”她唇角勾起笑意。镬

    “浅幽出身寒微,能与姐姐一同服侍王爷,是浅幽的福气。姐姐深得王爷宠爱,做妹妹的自然也是开心。”

    淑妃抿唇笑起来,“瞧瞧,庆王的妻妾相处和睦,情同姐妹,身为帝王宗室家的女人,更应该如此。”她对安紫薰招招手,“来这里坐吧庆王妃。”

    安紫薰顺从的站起身,花浅幽今天处处在淑妃面前,有意无意的显露赫连卿对她这些天的照顾。那淑妃本是赫连卿暗中来往的情人,她深感今天这一场,被这两个女人弄的好似鸿门宴!

    果然,她才坐下,淑妃抬手抚过她身上的狐裘,啧啧称道,“这件银狐的大氅真是天下难求的第二件,庆王对你真是宠爱有加。”

    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摩挲那柔软毛皮,影贵妃在世时,赫连御风特意用几年时间为她做成这件,她知赫连卿尤为珍惜,一直摆放珍藏,连他自己也极少穿。就是她,也不曾允许碰一下。

    这下,却给了安紫薰穿着,人靠衣装,她相貌平平,这狐裘穿上眉眼里反而添了几分媚态。

    上次狩猎,那些银狐突然互相厮杀同类,她竟然能令狐王出现,其实私下里也有些传闻,相貌普通的她,如何媚惑住庆王,不过染了点风寒,那些伺候不周的奴婢,被赫连卿当场杖毙。
这般极致宠爱

    “来,尝尝这茶与糕点。”淑妃依旧笑着颇为热络的招呼她。

    侍婢奉茶给安紫薰,她刚准备伸手去接,那侍婢手却提前松开,整杯滚烫的茶水顷刻泼洒,她快速避让,还是不免被褐色茶水染湿裙角。

    “奴婢该死!”侍婢赶忙跪下连连口中求饶。

    “该死的东西,连个茶也端不稳!”淑妃陡然柳眉皱起,挥手打了那侍婢一耳光。

    木棉连忙到她身边,“王妃,奴婢帮您看看是否烫伤到哪里?”

    “没有,不过是弄湿了裙角。”她笑笑,真以为她是瞎子看不到,淑妃那一记眼神示意,奉茶侍婢才敢松手。

    淑妃对她却更关切,“天冷,莫要着凉,王妃若是不嫌弃,先去里间换上本宫的衣服。”随即她又嘱咐身边奴婢进去伺候安紫薰换衣衫。

    没过一会儿,伺候安紫薰的奴婢回来,对淑妃耳语几句,她冷笑一声,很快散了这茶会。

    *************雪芽的分割线*************

    “花浅幽,你到底怎样?”安紫薰有条不紊的穿戴干净衣衫,对随后跟来的她冷言道。

    看来那淑妃是散了茶会,听闻她身上那些赫连卿留下的痕迹,估计没有什么好心情喝茶什么的。

    反倒是身边这个,比较麻烦。

    “王爷对姐姐真粗鲁。”见到安紫薰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痕,花浅幽不由啧啧几声。

    “你来找我,不会也是为了看这些的吧。”花浅幽说的那些话,无疑是挑起淑妃对她的嫉恨。

    “我还想怎么能找到和你单独相处的片刻,正巧她还帮了忙。”花浅幽笑嘻嘻的在一边坐下,“恭喜姐姐得到王爷宠爱。”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花浅幽不要再装出那副伪装,有什么你直接说。不然我就走了!”

    花浅幽叹口气,拿出样东西放在她面前。

    安紫薰身子一震,“你从哪里得到的?”她稳稳声音,质问花浅幽。这件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

    “你说呢?”花浅幽知道这东西令安紫薰有多震惊,“听说这个物件的主人尤其宝贝它。”

    “快说!”她恨不得想一巴掌打掉花浅幽这个女人脸上虚假笑容。

    她送给金痕波的香囊,他一直戴在身上,好些年从没有拿下过,安紫薰不会看错!

    深吸口气她令自己慢慢恢复平静,“这是我表哥随身佩戴的,你既然得到势必知道他的安危,花浅幽你想要什么条件就说吧。”

正文 他当你是发泄的工具 

    花浅幽提出地条件很简单,要她在赫连卿面前,不准说出三年前真正救他一命的人是谁!让秘密永远尘封!

    用此,换取金痕波的平安!

    “我表哥若是少一根头发,花浅幽,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将你千刀万剐!”她几乎没有考虑一口应下。肋

    这十多天与赫连卿在一起度过,她身体与精神一直备受折磨。每一个夜晚被他拥在怀里,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一次次挑/逗她的极限。

    那种如罂粟般会上瘾不可自拔的感觉,她现在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沉溺下去。

    她用一夜换取解药,如今解药丢掉,还连累了表哥。安紫薰对花浅幽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完全相信,却再也不敢拿金痕波性命再赌一次。

    “这个给王妃姐姐。”花浅幽将小小瓷瓶放在她手中。

    “是什么?”她料定不是好东西。

    花浅幽又露出那种天真柔弱的神情,“媚药。”她笑道。

    月圆之夜留下赫连卿不可能,这几个月每逢这个日子,他一定不会留宿在她这里,她偷着查过几次,赫连卿总在夜里宿在安紫薰房中,天亮才离开。

    是什么原因花浅幽不知晓,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安紫薰代替她留住赫连卿在身边,这种媚药药性极强,再是敏锐感觉的人,中了之后,在兴奋时往往失去敏锐,是一个对赫连卿下手的好机会。镬

    还有就是,她心里想到这点,甚为开心。

    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看见令自己动心的女人,却与别人的男人缠绵床榻那一幕来的令人失控!

    哥哥,你将来会不会亲手杀了安紫薰,无人知晓,不过现在你亲眼见到她在赫连卿身下呻/吟,你会怎么做?

    她真想看看,太想看到了那一幕了!

    “你表哥想要三生蛊做解药,我们合作,你让赫连卿服下,等他不知人事时不能反抗的那一刻,我们各取所需,王妃姐姐你说好不好?”

    “花夫人,你该自己动手。”合作?再相信与她合作,根本是找死!

    她笑眯眯的拍拍她的肩头,指着安紫薰脖颈间那些痕印,“对我王爷素来温柔,再看王妃姐姐,大约只将你当做发泄的工具,瞧瞧,真是可怜。”

    安紫薰脸色一沉,她施施然转身离开,脸上那抹笑意瞬间消失。

    雪天那次,赫连卿带回安紫薰时,她在一侧偷偷看着,那神情隐忍极度愤怒,更多的好像准备吃了怀里的人一般。

    若无一点情意,他怎会一连数天留宿在安紫薰那里,以前哪一次只要她说句不舒服,赫连卿第一时间会赶来,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已经开始容纳了安紫薰这个女人!

    “幽儿,让赫连卿爱上你,为你甘愿拿下三生蛊,放弃做它的主人!”

    哥哥,你想要三生蛊成为天下的霸主,我会帮你实现愿望。

    这一计划布置三年,一切是那么完美无缺。

    她花浅幽会是赫连卿最心爱的女人,对她无一不满足!她有办法令这个男人终有一天会甘心为她放弃三生蛊!

    若是没有安紫薰,若是没有安紫薰……

    花浅幽驻足远远望着与自己背道而驰,已然离去的女子,她素来笃定的心,第一次开始不自信的惴惴不安。

    *************雪芽的分割线**************

    还未到营帐前,安紫薰瞧见许久未有见到的那个身影正站在她营帐前,大概是被木棉拒之门外,万分沮丧的低着头却仍旧不肯离开。

    “侯爷,你看!”他身边的人见了安紫薰过来连忙提醒着。

    “阿薰!”赫连春水抬头见到真的是她,欣喜的几步奔过来,从断崖被救回,安紫薰再也没见过他。

    “你怎么来了?”她朝后看去,之后荣福伺候在一侧,不是赫连孝负责看着他的吗?今天狩猎听闻他也没有去,怎么不见人跟着春水?

    赫连春水显得特别高兴,人消瘦一点,精神还不错,喜滋滋道,“七皇叔不在,他好些日子不在了,他还说给我堆雪人玩,结果雪停的那天,他就不见了!”

    “侯爷!”荣福听他一说,忙着拉扯他衣袖,“你不听七爷的话,当真不怕他责罚你!”

    他楞了下,再看安紫薰似乎考虑了一会,才小声道,“告诉阿薰没有关系,七皇叔说了,要我不要告诉外人,阿薰不是外人,她是我喜欢的人!”

    “侯爷!”荣福对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对安紫薰歉意着。“侯爷大病初愈,还请王妃见谅!”

    “他孩子脾气,没关系的。”安紫薰笑笑,心里闪过不安。赫连孝不在好些天了?还是雪停的那天走的。

    他一向喜欢跟着赫连卿左右,几乎形影不离。她病了这些日子,确实也不见他出现过,以前他可喜欢热闹没事凑过来。

    “阿薰,听说你也病了,我来看你的!”开心半天的赫连春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关切询问她,“其实我来几次了,都偷偷的,怕三皇叔看见,他说了,我再偷着来见你,就送我回锦州。”他似有害怕赫连卿说的话。

    “我已经好了,你快些回去吧,不管你七皇叔在不在,万一你偷跑的事情被人知道,他也是要受罚的。”

    算算天数,只比金痕波离开秋闱狩猎场差一天而已!

    有能力追踪金痕波,并且给赫连卿提供消息的人,非赫连孝莫属。
表哥果然是出事了……
正文 一点温存在心尖 

    赫连孝奉命跟踪金痕波数天,几天前突然失去联系,至今依旧没有消息回来,派出地几批探子,也无功而返。

    几个大活人,仿佛人间蒸发,消失无踪迹。

    老七……赫连卿心中默念。

    在林中狩猎归途中休息间,内务总管谢成特意过来,“庆王爷,明晚是秋闱狩猎最后一天,皇上有旨,到时亲自公布狩猎获胜者,并在营帐摆下宴席,不醉不归。”肋

    明晚?

    “请总管回去复旨,本王定当准时出席。”每年狩猎最后一夜的规矩,酒宴上不醉不归。

    赫连卿抬头瞧着渐渐暗黑的天幕,明晚又是一个月圆夜。

    ******

    出来迎接他的是浅幽,赫连卿当夜留宿在她营帐,闲谈直到夜深也未有见到那紫色身影出现,连木棉也没有来及时告知她消失,到了半夜他悄然起身回到自己住处。

    “谁!?”赫连卿刚一探身进去,异常的直觉令他冷喝一声,腰间佩剑抽出,冷锋寒肆同时刺向蜷缩在暗处那团影子。

    “是我。”清清淡淡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赫连卿猛然收回剑气,只听桌脚轻微嘎啦声,已然被剑气斩断。

    他目力极好,定下来只一眼,那阴影轮廓他看清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语气冷厉却不知不觉中带着点欣喜,她在这里等他?镬

    走过去,他俯身蹲在她身侧,黑暗中安紫薰微微抬头,那双清亮眸子,为这里平添一点亮彩尤为令他喜欢。

    甚至他有种喜欢被她注视的感觉,好像在什么时候他被这样一双美眸深深凝视过很久。

    拂她浓密长发,赫连卿就势把她抱起,轻轻放上床榻。这场病后,她清瘦几许,抱在怀里软绵绵的。

    木棉说过她不能受寒,他方才触及她身体有些发凉,再低头看去,她赤脚抱膝坐着。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木棉在哪里,是怎么照顾你的?”赫连卿迷恋她身体的温暖,眼下冷的寒凉,他皱着眉头不悦。

    伸手握住她雪白天足,小小巧巧的煞是可爱,凉凉柔软的攥在手掌里,赫连卿心里莫名一动,下意识的将她一双天足放进怀里暖着。

    安紫薰楞了下,脚抵着在他怀中,暖意顺着脚心涌上,轻轻舒口气。这个男人,不应该连血也是冰冷的吗?

    过了一会,她幽幽的一句“我在等你。”

    “等本王?”黑暗里他轻笑着,安紫薰只瞧的清楚他那双重瞳带着笑意眯起,而且离她面前很近很近,温热鼻息细细的喷薄在她脸颊。

    龙涎香淡淡,每一次靠近都能从他身上闻见,起先淡淡不在意,闻久了,会不由自主上瘾……

    她低头,似在不断思忖拿不定主意。那眉间蹙起,又舒展,接着再拧着,反反复复这几种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方好。

    赫连卿看在眼里出声道,“再想怎么和本王提出离开?”他心里猜测,说出来后她不出声,既不说对也不说是错。

    彼此沉默,安紫薰看不到他眼里渐渐显现的狠戾。

    下颌被他狠狠扣住,“说话!”她视线扬起,缠入赫连卿深沉眼眸中。

    安紫薰眼里无有惧色,凝视他,唇角渐渐勾起微笑的弧度。

    “王爷,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你给我解药,我陪你一夜,之后你放我离开,我们在无瓜葛!”

    “解药本王给了。”

    “我也陪了王爷一夜!”她咬唇迎上他嘲弄目光。

    赫连卿紧抿唇,眸色越发阴婺,将她双足从怀里拿出,盯着她蜷起的脚趾,这双脚曾经带着她差一点就离开这里,不死心的,她依旧一心想离开,从金痕波走那天开始。

    “那是你说的,本王何时答应了?”

    “堂堂庆王不守信用!”

    “你尽管说去,安紫薰你若真敢擅自离开一步,本王就废掉你的手脚,锁着你,一辈子也别指望能离开!”

    她握紧拳头眼里满满是愤怒火焰,“你这个混蛋,活该你要受罪!”

    “你咒本王!”

    “是,你怎么不去死,你小心被人暗算没了性命!”她口不择言,赫连卿脸色难看到极点,安紫薰尽挑拣能惹怒他的去说!

    他作势扑过来要捉她,她手边能拿到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尽数朝着赫连卿扔过去。安紫薰从来都不是他对手,这么黑的地方更不利于她行走,不消片刻,被他牢牢按在身下。

    “看来身子是调理利索了,连骂人的声音也中气十足!”他三分力气就能压住这个不是好歹的安紫薰,赫连卿扯着她衣衫,她又咬又挣扎。

    搜肠刮肚将肚子里能骂人的话一并骂出来,接着传来她抽泣声,似小猫般的几下,很快就被赫连卿粗重的喘息盖住。

    时不时,是他几句发狠低语,安紫薰只剩不断哭泣,之后营帐里留下的只有男女浅重不一,交杂一并的喘息,令人心神不禁荡漾。

    两道身影如烟,从赫连卿帐外消散离开。

    不多会,树林里定下那两道身影。

    “够了没?!”黑纱掩住男子愠怒面容,抬手扇在她脸颊,“幽儿,你胆子是大了,我让你留住赫连卿,你居然敢让安紫薰去!”

    花浅幽吃痛到眼泪快忍不住落下,他第一次对她动粗,是为了安紫薰。

    “你看见了,他对安紫薰一向都狠。哥哥不忍心看安紫薰在他怀里受罪,明儿夜里,大可解决了赫连卿。”她浅笑抚着自己被打红肿的脸颊,返身离去。
正文 情深不知几许 

    夜不能寐,赫连卿侧身支起手肘凝视身边地她,蜷缩了身子抱紧自己,泪珠凝在睫毛,之前她哭闹好一会,小翘的鼻尖红红的,睡梦里有时微微抽泣一下。

    这十几天,他夜夜在她身边,每次醒来,她几乎如此,仿佛梦中才能将她的委屈尽数。肋

    伸出手点了她的睡穴,他起身下来。

    “庆王爷。”营帐外是木棉,探了身子进来。余光见床榻上的安紫薰,还有庆王此刻辨不清喜怒的脸色。

    “老七还没有消息,本王已经派人回去请东方国师观星占卜。”遍寻不找,他将希望寄托在东方身上,阿孝是他亲近的兄弟,断然不能出事。

    木棉沉静眼眸闪过一丝亮色,轻轻俯身,“奴婢谢过王爷。”

    “谢什么,他是本王兄弟。”赫连卿拂过额头,沉默片刻他抬头注视木棉,“一直听老七对你夸赞有加,本王信的过他看中之人,从此刻开始你要贴身照顾王妃,不容有半点差池!”

    重瞳一股狠戾之气,那股骇人的气势令木棉心惊。

    “奴婢自当为王爷效力。”她跪下。

    西楚无人不知晓,王爷拒婚,庆王妃金銮殿逼婚,庆王一怒为红颜,再娶旁人,冷落王妃,种种传闻,在她伺候这些日子来看,王爷对王妃并不像传闻所言那般。镬

    至少私下里不为人知,他对王妃甚是好的,王妃此番生病,小到汤药膳食,他也亲自过问。

    睡醒时,已然快到黄昏。

    营帐里温暖,她身边一侧是那个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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