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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未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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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着,等她一步步靠近,再木棉伸手的瞬间,赫连孝动作更快,搂着她身子一转,将木棉抵在一侧药柜,他顺势贴过去。

    鼻端缭绕药香,软软的身子就在他怀中,与他所记得的感觉完全一样,不是梦,幸好不是梦。赫连孝心中暗喜。

    “七爷!”她惊讶后却皱着眉头将脸转过避开不去看他。

    赫连孝眉峰挑起,慢慢将脸凑过去在木棉耳边,“瞧,七爷真的是手脚无力,借靠你一会儿,可好?”

    “奴婢若是觉得不好,七爷能放开吗?”

    赫连孝笑着,“爷喜欢不放开,你若觉得不好,大可推开爷,虽然爷目前身体虚弱是个病人,可爷不强人所难的,木棉你是知道的。”

    若是能推开,她早就推开,他那一脸嬉笑的模样,木棉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溢满酸楚。

    昨夜她真的怕他就那么睡去不醒,今朝见到安然无恙的他,她已然无所求。

    她撇过脸轻轻一声,“爷喜欢就好。”

    赫连孝知晓她从来不会违背他的意思,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低头间瞧见她露出的一段粉颈,被衣领遮住的边缘,有着小块青红痕迹。

    “木棉。”他心头不免有些歉意,再是喜欢他也不想对她有丝毫的伤害。

    她嗯了一声,慢慢看着赫连孝,他眼里柔情满满,那双细长凤眼带着歉意。

    就在她愣神间,赫连孝温热的唇覆在她耳边,“木棉,这世间活着的人中,除去三哥外,你是对爷最真心的。”他顿了顿,平时他说情话哄人他信手拈来,可今日对着木棉他反而觉得词穷无法表达。

    木棉呼吸一滞,赫连孝想说什么,她大概猜到,可是……

    赫连孝清清嗓音,只觉得脸颊都红的发烫,他哪里是会脸红的人啊……

    “我们成亲吧,就现在,虽然急了点,可我等不了!曾经说过,若是死不了你就当爷的女人,爷鬼门关一趟走过,什么都不怕了,这世间能有个真心待我,爱我人,我再不赶紧娶了,那才是天下第一的笨蛋!”

    木棉愕然,良久在赫连孝期待目光里,她点点头。

    身子被赫连孝抱起连连转圈,他开心的不断说着,“木棉你真好,真好!”

    她低垂眸子看着手腕上一道细细的黑线,半晌她用衣袖遮住,紧紧的抱住赫连孝。

    七爷,木棉花开似火,却无百日红颜,我活着,只为你绽放,花如此,人亦如此!

    对不起……
正文 兖州第一功臣'vip' 

    姬云裳听到赫连孝即将成亲时,他手中棋子正有条不紊的落下。

    赫连孝居然没有死,溟儿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与哥哥最对的下场,你当真是没有见识过!

    那种蛊毒用的毒物来自苗疆,自出生喂养毒药,放在瓮中相互撕咬,只会留下最后活下的一只,奇毒无比用来作为蛊虫。肋

    他算过,赫连孝体内本就有余毒,加上这次中的蛊,他选的那天是月圆之夜,三生蛊虽然厉害,但是那天毒性最弱,就是取了它的血,也来不及配齐其他的解药,赫连孝最多只是痛苦的再多几个时辰。

    木棉那个傻丫头,他给过她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答应再帮他,他就给赫连孝解药。

    可她选择的是进宫求赫连卿,有三生蛊又如何?天时地利人和他姬云裳早就算好,她不死心,非要如此选择,用自己的性命救赫连孝。

    看似伟大的爱情,真是愚蠢,就快死了,你还指望能得到什么!

    轻轻落下一子,断了前方的死路。没有利用价值的,对姬云裳而言不过死物罢了。

    “姬云裳!”门被人踢开,赫连春水怒气冲冲站在他面前。

    “锦衣侯爷怎么会来我这里。”他不慌不忙的伸手请他落座。

    赫连春水却不领情绷紧一张脸,“本侯爷与七皇叔的事情谁准你插手!”镬

    “侯爷,那天你引来赫连孝并不是打算求他的,你早就准备了下一步计划,姬云裳见侯爷如此多情,想着反正你那么做了早就得罪赫连孝,不如彻底些,他真的死了,也没有人算到你的头上。他是赫连卿得力的帮手,死他一个,等于断了赫连卿一条手臂!”

    赫连春水猛的挥手,一巴掌挥过去,将姬云裳打的跌倒在那盘棋上,散落一地,他气的直哆嗦。

    “混账东西,你摆明了是想挑起西楚攻打兖州,你听到赫连卿一直放我一马不攻打兖州,你就迫不及待的用这个方法,姬云裳在南海时,本侯爷就看你不顺眼,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再放过你!”

    赫连春水说着,拔出腰间佩剑毫不犹豫朝着姬云裳刺去。

    他确实存了私心引来赫连孝出现,第一步若是能求他答应,让他入帝都,看到阿薰平安无事他也就罢休;若是赫连孝不同意,他就直接闯入,易容成赫连孝,模仿他举止不难,难的是得到他身上的信物入深宫,唯独他、谢陌年、两个人才有。

    他没有想过伤害赫连孝,虽然以前他经常会责罚他,仔细想想他确实也维护自己多次。

    姬云裳似乎不能躲避不了,只眼睁睁看着赫连春水长剑刺来。

    “春水住手!”身后有人低呵道。

    原本铁了心杀姬云裳的赫连春水身子一震,剑锋浅浅的划破姬云裳脖颈,留下一道细红的伤痕。

    随即他清醒,却并没有打算罢休,那人早就看穿他所想,立刻高声厉呵,“赫连春水,你是不是连娘亲话也不听了!”

    半晌,他握剑柄的手颤抖着一点点将长剑收回,眼底是被压制的无奈苍凉还有不甘心。

    “春水不敢。”他转身道,盯着来人,他不再言语。

    “姬先生,春水太冲动,害你受伤了,我替他道歉,先生请不要介怀。”

    姬云裳摸着脖颈细细的血痕,笑着道,“虢国夫人哪里的话,侯爷不过是一时气愤,姬云裳不会当真。”他从地上站起,笑容依旧。

    “春水,有些事情到了今天你也该知道。姬先生不是外人,他很久就再帮着娘亲做事。兖州这些年置办的兵马,其中姬先生出了不少力,对兖州贡献最大的人中,姬云裳可算是第一功臣。”

    她这么一说赫连春水惊愕,不可相信道,“娘亲你说什么?姬云裳帮兖州?”

    “当时没有让你知道,也是因为你年纪小需要磨练,而且姬先生在西楚,身份特殊,你又回来这里,娘亲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出蛛丝马迹,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她上前拉住春水,慈爱温和的笑着。

    “侯爷,你现在可以放心,姬云裳与你是同一阵线的人,自然不会害侯爷,唯一做的就是帮助侯爷。”

    赫连春水听他说到这些不由冷笑,“你害了赫连孝,如今他恨我入骨,我本无意伤他的意思,反而是你一心想他去死,结果是一刀斩断了我们叔侄的情分,你这还是帮我!”

    他厌恶的盯着那张完美的美容,这个人太可怕,深不可测,一向做事老练无情,算计分毫不让。

    商船上他随着阿薰,阿薰当他是朋友,将她骗的团团转,在南海,他更是让所有人都将他当做阿薰的救命恩人。

    在任何人面前,姬云裳永远都是那副最美好的模样,内心却阴暗丑恶,不择手段!

    兖州十多年来,他跟着娘亲一起筹划,他们是母子,最亲密的人,可娘亲居然也对他有所隐瞒。

    “可我确实没有害过你,侯爷曾经对我提出的要求,姬云裳哪一次没有办到?”他不禁反问着。

    “哼,你……”

    在赫连春水再次发怒起,虢国夫人拦下他,“春水,娘亲说过,姬先生是兖州的功臣,你不能动!”

    “他帮兖州?娘亲,你真的信过这个人!”
正文 为你,可以无所畏惧的去死!'vip' 

    “不信他,我难道还能信自己的儿子?”她皱着眉轻轻摇了摇了,“你瞒着娘亲冒险来这里,为的是谁,还需要再说出来吗?如今你还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你要找她可以,但是你赢不了赫连卿,就一辈子别指望碰他的女人!”肋

    “我……”

    “你心中到底如何想的,不要以为娘亲不知晓!”她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比不过谢鸿影,就连她的孩子也随了他爹爹的多情温柔,不似她一点果断,一个情字害人,他谁不好爱,偏偏爱上安紫薰,她是安宗柏的女儿更是赫连卿的女人。

    难道真的逃不过冥冥之中注定的命运?

    她从不相信命运,所以绝对不会让春水走上与她同样的路。

    赫连春水颓然,他对阿薰深深的眷恋,从那晚吻了她后,他心中蕴藏的爱意可怕的滋生蔓延。

    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不过是来看看她,那看了以后该如何?

    转身离开,还是期望着她对他怎样?

    她选择了赫连卿,她快要为他生下孩子,阿薰再也不需要赫连春水这个人的存在,从以前开始,他就明白阿薰对他只是喜欢,只是单单的喜欢……

    喜欢,可不是爱!不是那种刻骨铭心,可以生死与共的爱,没有过,从没有对他有过!

    镬

    ******

    “夫人,姬云裳还有其他的事,就此退下。”他离开时,对虢国夫人点头示意。

    一室冷寂。

    半晌,赫连春水怔怔的望着前方,她慢慢过来按住他肩头,“娘亲也是过来人,你爱上的人不一定会如你爱的那般深的爱你,甚至根本是不爱。春水,安紫薰是你的婶娘,你爱她本就是皇室大忌,你们两个即使在一起也是乱伦,为什么你……”

    “娘亲,别说了!”赫连春水对她低吼道,“这些年,我日复一日活在复仇中,她是我心中这些年的念想,娘亲你用乱伦这两个字来说我,春水断然不会怪你,可你不能说她,不可以!”

    “如果你掌控了江山,真的能得到她的那一天,天下人没有一个敢说你爱上婶娘,是乱伦!不然的话,那些知晓的人,始终会用这般眼神看你!娘亲复仇是为了谁?你爹爹当年惨死的事情你忘记了吗?府中几百条人命被人像捏死蚂蚁般轻松的断送,你忘记那些皇子是怎么欺负你的吗?说你是小杂种小畜生,赫连御风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子的?我们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忘记了,忘记了吗!”

    赫连春水猛的跪下拉着她衣衫,红了眼眸他悲愤难消哀求道:“娘,别说了!”

    她却冷笑,伸手摸着赫连春水的头一字一句道,“你的父王是公子瑾,他是先帝最疼爱的皇孙,你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天下本就属于你的,春水你别让娘失望,娘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你这唯一的儿子!”

    “对不起娘,对不起!”赫连春水哽咽着,这些他没有忘记,一刻都没有。

    他最落魄的时候遇见阿薰,她甚至不再记着他,他比赫连卿更早认识她,如果当年是没有赫连御风弑杀手足,登基称帝,也许他与阿薰不再会相见,那就不会留给他一段刻骨却永远握不住的幸福。

    ********************雪芽的分割线**********************

    星辰月朗,栀子花的香味幽幽飘进赫连孝房中,余香不浓,夏末最后的点余韵。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进宫?”他低低的不满声响起,很是不情愿。

    “之前奴婢就在宫中照顾娘娘,眼看就到初秋,娘娘的寒症在季节交替需要专人照顾,不然容易发作,对腹中的皇子……”

    她的唇被赫连孝覆上,用力的吮/吸,直到淡淡的唇色变的嫣红欲滴,他低头瞧着心中痒痒的。动作更是快一步,手掌贴着被褥中的木棉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指腹间的触感,激的赫连孝身体又是一热。

    “七爷。”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低低柔柔的喊了他一声,“天快亮了,奴婢该回去,不然被人看见……”她哪里挣脱开,赫连孝早就缠过来贴着她身子。

    “谁敢说,你是爷的女人,谁敢说你,爷就打的他一辈子不用说话!”他故意瞪着眼睛,在她耳边道,趁机咬了下她泛红的耳垂,偷偷的抿唇笑着。

    木棉被他弄的身体酥麻,却再也不敢乱动,方才那半夜他狠的快要吃了她,温柔时却浓郁的宛若将她沉溺其中,身子又酸又痛。

    赫连孝见她老实不动,干脆俯身欺过去,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对着自己,清秀的脸颊布满红晕,水样的眸子带着情/欲尚未止歇的媚态,他的小山猫真的秀色可餐,他咂咂嘴说不尽甜言蜜语。

    “爷后悔了。”

    “后悔什么?”她不知他卖什么关子,应了一句。

    “爷现在巴不得马上成亲,这样三嫂就不会让你入宫,你瞧这孤床冷枕的,爷不习惯。”他蹭着木棉柔软的肌肤,那手也不老实的覆在她胸前,呼吸慢慢急促,眼底染上深深的情/欲。

    “别……天亮了……”木棉泫然欲泣哀求着。

    “棉棉,你进宫了会不会时刻记得爷?”他哄着她,细密的吻着她眉眼。得不到她回答,赫连孝上下其手拨弄的她身体发烫几乎快要融化般。

    她喉头发出微弱的声音,酥软入骨,“七爷……”

    “好棉棉,你这声七爷叫的人心都酥了,今晚你得喂饱爷,不然爷不放你走!

    她躲不开,索性学着回吻他。

    得到她的回应,赫连孝就如猫见了鱼儿,本就不打算放她,眼下他更是恨不得将她藏起来。

    吻着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爱痕,浅的是那一夜他要了她留下的,今夜她先前哭的厉害,这次他格外的温柔。

    耳边是他温柔的声音,一声一声喊着她棉棉。

    她只觉得身子被他抱住旋转,跨坐在他身上,他扶住她的腰肢,身体起伏上下相撞,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木棉的眼睛,她张开眸子,眼帘是氤氲的水汽,透着那层水汽,她只瞧见赫连孝微微扬起的下颌,汗水顺着下颌颗颗滴落。

    她撑不住身子落在他胸膛,他的手掌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他的欲/望深深在她身体里燃烧。

    他捧着她的脸,粗重的喘息,不断亲吻她的唇,“小山猫。”他宠溺的喊着她。

    木棉听的眼泪落的更厉害,她说过她会报答他,永远的。

    姬云裳的目的想她为了七爷就范,必须要回去找他帮忙,那样她真的是万劫不复,只会做下更多对不住七爷,无法弥补的错事。

    所以,她选择入宫求赫连卿,他有三生蛊,不会不救赫连孝。

    可东方非池的话彻底让她失去希望,其实并不是无药可医,只是没有大夫会舍弃自己的性命救治病人。

    蛊毒天生有相克或者相吸之物,她不知道毒物是什么,却有蛊虫最喜欢的香料,她服下后就成了蛊虫最喜欢的食物,她与他欢好,蛊虫则会落在她身体里。

    这个方法落下蛊虫在身,再也无法被同样的办法引走,直到她死的那刻,这些蛊虫才会离开她的身体。

    七爷应该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他想对她负责,他要娶她,她相信赫连孝是喜欢她的,所以她的喜悦大过害怕,她的日子不多,她原本不敢奢望的幸福就在面前。

    自私贪心都好,她爱赫连孝,真的爱,哪怕是个梦,她也想能在梦中什么也不顾的爱他,即使那般短暂。

    快要将她溺毙的情/欲,仿佛攀上遥不可及的山峰,令她一阵眩晕。

    “七爷,奴婢、奴婢可以无所畏惧的为你去死……”最后她喃喃说道,俯在他胸膛。

    赫连孝搂着她,望着她泪痕满面的模样。

    -----无所畏惧的去死……

    蓦的,他眼中的涌出的泪,滴落在她脸颊,而她恍然不知。
 正文 放心,朕吃不了你!”'vip' 

    木棉进宫第二天,行宫派人传来太上皇赫连御风病重的消息,赫连卿立刻准备前去行宫看望,随行名单里却没有安紫薰。

    “皇上,娘娘迟早会知晓,您这样瞒着她,若是被她知道,娘娘一定会伤心。”李申劝慰着他,前几天深夜相逢,明明千般舍不得……肋

    赫连卿脸色并不好,虽然药物止住咳嗽吐血,他自己的身体好坏还是清楚的很。

    “她还会在意吗?”他不过淡笑尔尔,“老七府中的医女在她身边照顾,你再嘱咐太医院的人每天按时请脉,如果她身体有什么差池,不用先告知朕,即刻动手杀了木棉,不然留在老七身边,迟早是个麻烦。”吩咐完这些,他想了想将虎符给李申。

    “皇上,为何要派铁甲骑马守着娘娘?”

    “哥哥为了上次的事情心中一直有气,他送来了消息,人却没有离开西楚帝都。此番不知道他意欲何为,若是他跟着朕去行宫,这铁甲军不过是形式摆出来,万一他不去行宫,目标是在她,可以保她一个安全。”

    铁甲骑兵是母妃一手训练出,谢陌年虽然有时疯疯癫癫,可对母妃遗留下的却不会动半分。他再一次警告着谢陌年!

    ******

    今夜还有些闷热,批完一半奏折,赫连卿脑袋有些昏沉沉的,瞧见窗外天际间闪现五彩光亮,他问李申,“外面是怎么了?”镬

    “回皇上,快到中秋了,街市上很热闹,这些都是今年工匠研制出的新爆竹烟花。”

    中秋了,赫连卿想起去年此时,他在街市遇见安紫薰,那时她坐在他对面的屋顶看烟花,身边的人是赫连春水。

    虢国夫人,他心中念着,春水不是傻子,虢国夫人当然也不会如传闻中得了失心疯,公子瑾一门几百人都被诛杀,唯独她与春水活下来。

    连谢陌年都专门来提醒他注意的女人。

    “朕累了,想出去转转。”他揉着闷胀的额头出了御书房。

    宫中有引入山涧活水成溪,赫连卿顺此信步走着,远远的可见溪水上有光亮闪动,近了,是纸叠成的小船,上面摆放点燃的小小蜡烛,顺着溪水而下。

    他心神一动,南海的习俗过节是放灯,船灯花灯,飘荡在海面整片光亮,很是美丽,却抵不过她低头浅笑。

    恍神间,迎面走来两个人,前面宫婢提着灯笼边仰望天空那些烟花,一边笑嘻嘻的对身侧的评论着。

    “小姐,西楚这里的烟花还真不赖,你快看啊!”阿端使劲的逗着安紫薰开心,几天不见她笑,整个人闷在寝宫里也不说话,她真怕小姐这副样子,所以准备了船灯陪着她来放。

    “嗯,很好看。”她随意的抬头瞧了一眼天空,绚丽的烟火几乎照亮整个天空,在南海那次,也是如此的烟花下,茫茫人海里,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与她梦中所见的男子,一模一样的人。

    一阵强势的风吹过,她眼前一黑,阿端不给她再走动,“奴婢去拿火石来,小姐你别乱动!”阿端返身回去,她一人站在那里,突然的小腿抽痛起来。

    现在寸步难行,她身子笨拙更不要说弯腰能揉揉小腿,抽筋的厉害,她皱了眉头只好朝身后喊道,“阿端!”

    话音才落,有人从后面扶住她,不等她反应,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快步走到一边将她放下,鼻息是龙涎香淡淡,是专属他的气息。

    “哪里疼?这里吗?”他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她抽筋的小腿稍微用力捏着,在抬头焦急的问道。

    “嗯。”她咬着唇,虽然被他捏的还是疼,很快的感觉舒服了很多。

    然后他一直低头,感觉到她似乎好转,才慢慢将她小腿放下。

    “你怎么在这里?”赫连卿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这一句,这里的船灯是她的放,她在这里并不奇怪。

    “臣妾来放船灯”她轻轻一声,接着又道,“谢谢。”

    赫连卿随即冷冷淡淡的反问,“除了谢谢,你不会有别的话对朕说。”她对他冷然疏离,他亦如此相对。

    他尽量克制收敛对她的感情,却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他还是抵不住对她的思念,他徘徊想离开,步子却迈不动。

    “臣妾下次晚上不会再独自一人,方才未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没有皇上及时出现,臣妾怕是会伤了孩子。”她一字一句带着歉意。

    赫连卿点点头,“你明白就好,这个孩子是朕一直期待的。”

    “臣妾明白。”她慢慢起身,福了福,“臣妾告退。”

    她小腿虽然不再抽筋,却还是有些疼,加上她脚还肿着,走的困难。

    身后的人疾步冲上前,拉住她手臂,神色愠怒却更是忍住的无奈,“你宁愿走的困难也不开口说一声,你不会照顾自己,如今连孩子都要照顾不好,你……”

    他说到最后却见她眸中晶莹闪动,赫连卿再也说不下去,弯腰一把重新将她抱在怀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仰着头瞪了他一眼。

    赫连卿故意冷了脸色道,“朕的寝宫,放心,朕吃不了你!”

    *****************

 
正文 情深恨亦浓'vip' 

    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到寝宫这一路赫连卿心中有丝小小的期盼,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他可以再抱着她久一点。

    她依偎在他怀里,月光朦胧,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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