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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吧 媳妇(修改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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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邪,一如既往的磨蹭着他的栗子息夜,好想剥开,好想剥开,然后吃掉……
“这是医院啊。”息夜说,“而且那警察天天找你。”
“烦死我了,我又不是妞,找我干嘛。”何邪郁闷的抱着息夜,不能吃,那就蹭一蹭吧,“不过还好啦,听医生说再过一星期我们就能出院了……等回了家,我要做够七天七夜。”
息夜突然好想在医院住到明年。
那个大房
终于熬到出院的时候了。
“不知不觉已经七月了啊。”何邪揉了揉头发,一路奔波没空整理,他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
息夜抬起头,凤凰花的枝叶摇曳着,淡淡的云仿浮过枝头,向天空的那一边流去。
“……回家吃绿豆汤,好热。”息夜皱了皱眉,喃喃道,“小笼包,蒸饺,拌面,油条,豆浆……”
“是是是~”何邪哈哈一笑,拉起息夜的手,十指交缠,手心相贴,然后握的很紧,就像怕她路上会走丢一样,“回家回家……七天七夜七天七夜……”
身后的医生们看着他们,这两个人真的生在同一次元么?他们在进行跨越次元的对话么?
“今天免谈。”息夜嘟囔着,“天气好热,我都不想动,只想躺着,用吸管吸绿豆汤。”
“我自动化。”何邪笑的很荡漾,“我这次逃亡的时候,顺便学会了做熏鸡,汉堡,披萨,还能自行酿造可口可乐口味的汽水。”
“……你真的是去逃亡的么……”息夜憔悴的远目。
“我就算是在逃亡,也时刻在想着怎么勾引你的胃啊。”阳光透过花叶,摇曳在何邪脸颊上,细细碎碎的光,那么恰到好处的点缀在他的酒窝上,“总觉得能抓住你的胃,至少就抓住了你一半的人了嘛。”
说这话时,他们已经到了家。
何邪笑着将钥匙□钥匙孔里,却还没等他拉门,门就自己开了。
“你们回来了。”叶贴在门后,露出半边身体,声音缓慢低沉的对二人说。
哐当。
何邪面无表情的把门拉上了。
沉默片刻,他缓缓把门拉开一点点,发现叶还是和刚刚一样,不,他简直是跟年画一样,整个身体悄无声息的黏在门后,幽幽的对他们叹了口气:“晚饭吃鸽子粥好么?”
何邪呼啦一声把门打开,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谁?”
叶沉吟片刻,才说:“……房客。”
“滚出去。”何邪命令道。
叶又沉吟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我……能做饭能洗衣还能兼职镇宅,你真的不考虑让我留下么?”
“哈?”何邪脑门上一根青筋蹦跶了一下,“这些我全都能做,再说,你做饭能比得过我么?”
“……只要能证明我做的饭比较好吃,我就能留下么?”叶恍然大悟状。
“我可没答应过你这点。”何邪挑了挑眉,“但是有人挑战我,我是不会拒绝的!老婆!你先去补眠,以备晚上运动,我来跟他比试比试……哼哼哼,让你在我魔鬼般的厨艺下呻吟!”
息夜看了他们两一眼,两人的眼睛里都写着不要管我们,这是男人之间的决斗云云。
“……你尽量不要欺负他吧,有好长一段时间受他照顾。”息夜对何邪说。
“好啊~”何邪眉开眼笑。什么叫尽量,她根本就是偏袒啊。
叶沉默以对,然后走到厨房开始切肉。
何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以前的人证现在完全逆袭了,异口同声的证明何邪就是他们隔壁的酱油少年,甚至还编造出了许多细节,让人找不到一点差错。而那个自称何邪的御用律师的家伙,更是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让上面施加压力,撤回上司放在何邪身边的人。而没有证据只靠猜测,上司的监视本来就没有道理,大部分人包括**都撤了回去,他是留下来的唯一一人。
但其实叶并不觉得自己有理由留下来。总觉得,那天的背道而离,将他们独自留在火焰里,他就已经失去了底气。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肯让人留下来,那个人就一定是你。”上司这么对他说,眼神炯炯,“这是命令。”
叹了口气,叶回过神来,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
他的鸽子肉上多了一只手,非常熟练的把鸽子往自己的盘子里扫。
叶淡定的侧过头,看着何邪收回手去,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看着他笑:“我要用鸽子做出熏鸡的味道来。”
“……不管你做的是熏鸡还是熏猪……那是我的鸽子。”叶眉头一皱,伸出去抓他家被劫持的鸽子肉。
何邪依旧是笑着的,这样的笑容,和教堂圆顶上浮绘着的天使一样。
……用这样的笑容散发出那么浓烈的杀气,何邪,你的存在实在是太违和了……
叶瞳孔一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像在荒岛上面对食物链最顶端的那头猛兽一样,条件反射的抽出腰间匕首,下一秒,匕首就搁在了何邪脖子上。
匕首闪动着锋锐的光芒,衬托的刀尖下的肌肤那么脆弱。
“对了,忘记告诉你件事。”何邪却恍若未觉,啧啧两声,下巴微微翘起,收敛起笑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一柄手枪握在他手里,抵在叶的太阳穴上。
那是叶的枪。
一滴冷汗落下来,叶根本就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摸走他的枪的。但是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两人同时拔枪,他的速度够杀他好几次。
“我不喜欢有人带枪在我家走动,特别是不熟的人。”何邪将手收回胸前,笑着用枪敲了敲叶的刀,“明白了么。”
叶沉默以对,这根本不是疑问句。
“啊哈,明白就好。”何邪笑着回过身,很顺手的一松手,枪就掉进叶刚熬好的粥里。
“……”叶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啊,失手了。”何邪嘿了一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叶面无表情的捞起枪,然后转身到厨房里找抹布擦枪,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何邪很猥琐的平移到他的粥前,拼命往里面洒盐。
“……你在干什么?”叶不淡定的问。
“哼,居然被你发现了。”何邪冷酷的抬头看他。
……重点不是这个吧……
叶快步走到自己的粥旁边,看着上面一坨盐,痛心疾首的看向何邪:“你太卑鄙了……”
“呵呵呵呵……”何邪一副被拆穿了真面目就干脆不隐瞒的样子,傲慢的笑了起来,“你没资格谈论我的人品,说起来……我对付敌人,从来不讲人品,看招!”
双手技!酱油与辣椒齐飞!
何邪左手的酱油瓶,与右手的辣椒罐交叉一舞,那姿态仿佛古代剑客挥舞双刀流,然后,两道洪流化作长虹,落进叶的鸽子粥里……
“卑鄙!”叶最恨浪费食物的人。
“哈哈哈!对情敌我向来是不折手段的!”何邪猖狂大笑,举起锅碗瓢盆往他的粥里丢。
晚饭时,两人根本是鲜明对比。
何邪楞是把鸽子翅膀做成了玫瑰烟熏鸡翅,淡淡的玫瑰香混合焦糖的甜味,下面是浓郁多汁的伪鸡肉,色香味俱全。
而叶的鸽子粥……根本不能看啊。丫长的像世界末日也就算了,还散发出一股凤姐的味道。
“高下立判,是吧?老婆~”何邪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给息夜夹菜。
息夜怜悯的看了叶一眼,低头吃菜。
乱马悲哀的看了叶一眼,叼着盘子跑回何邪的脚下。
那一刻,叶突然萌发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特别是何邪隔着桌子看着他,息夜抬起头他就微笑如天使,息夜低下头他就看着他笑的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黑气,眼睛里写着,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就是一家之主,男主人的威严啊!情敌退散,早点滚出去吧哈哈哈!
叶突然打了个冷颤,别过头去抽搐的厉害,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求你了,不要搞出这种古代大房见小妾的样子好不好?大家都是爷们啊。
吃完饭,刷完盘子,三人一狗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叶先坦诚相待。
“上司希望我留在这里保护你们。”叶说,“有人想杀你们,上次那些只是其中一批。”
“你连我都打不过。”何邪讥笑道,“也好意思说这话?”
“……你看到了,我老公独占欲太强了,我怕你留在这里会被蓄意毒杀。”息夜嘴角抽搐。
叶低下头,清清淡淡的像一片雨水洗过的叶子,半晌,慢慢的抬起头,说:“我……可以跟你们保持距离。”
“哦?”何邪眯起眼睛看他。
“……除非需要保护……或者你们主动叫我……其他时候,我都会保持距离,会让你们觉得我根本不存在。”叶看着两人,确切的说是看着何邪,说,“我永远…… 不会越雷池一步。”
何邪冷淡的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老婆,你去房间等我好不好?”何邪低了一下头,温柔的说。
息夜看看他们两个,然后在何邪耳畔说:“他照顾了我好一阵子,不然我早被老板潜规则了……”
但也仅此而已吧。
平日时的照顾,关键时的背弃,并不值得息夜此刻偏袒他。
偏袒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选择一个,另一个就会受伤。但你必须选择,因为模棱两可会让三个人都受伤。
“我知道。”何邪知道个P,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潜规则上了,息夜一走,目露凶光喃喃一阵,才重新看向叶。
一张支票递向他,何邪淡然的说:“你留下,但是——每月十万,这份工钱你一定要拿。”
拿了这钱,那保护息夜就只是你本分的事,从此以后,你对她好只是理所当然,永远不需要回报。
叶眨了一下眼睛,看着这手机,良久,才伸出手指。
只是一张纸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沉重。
只是接过一张纸而已,为什么会心中作痛。
心中懵懵懂懂,心里好像有一样东西,被生硬的切断了。
何邪收回手,就再也没看他一眼,回过身,冷淡的说:“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守在门外吧。”
叶抬起头。
何邪背对着他,略略侧过头来,下巴微抬,一副睥睨的姿态:“我好久没跟老婆同房了……恩,守门而已,再差劲也应该没问题吧你。”
依旧不是疑问句。
叶苦笑一声,跟在何邪身后。
门扉在他面前关上,他背对着里面的两人世界,孤独的守在门口。 也许永远不会懂了,到底是什么情愫,利刃般割过胸膛。
那个同房
把叶关到门外,何邪脸上满是胜利的微笑,但回头一看息夜,立刻囧了
这厮笔挺笔挺的睡在床上,双手交叉按在腹部上,肃穆的闭着眼睛,嘴角含着一根吸管,吸管连着床桌上那杯绿豆汤,那姿态是何等标准的伟人入葬式。
何邪走到床边,伸出手,掐住吸管。
吸管发出一阵岔气的声音……
息夜皱眉,死死咬着吸管不放。
何邪一边拉扯她嘴里的吸管,一边讨好的说:“长夜漫漫,姑娘独守空床吃绿豆汤,难道不觉得寂寞么?”
“好惬意……”息夜中计了,她一张嘴,吸管就被何邪缴获。
“老婆!让我们七天七夜吧!”何邪把吸管丢到老远,然后双眼放光的看着息夜。
息夜闭着眼睛继续装死,何邪将狼手伸向她,她慢慢翻了个身,滚远了……
何邪嘴角抽搐一下,继续伸手,丫继续滚动……如此反复N次以后,何邪嗷嗷一声扑上去,像猫咪追着毛线球一样,扑到息夜身上。
“……噗,压死我了……”息夜终于不堪重负的睁开眼,做喷血状,不满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我们换个姿势?”何邪抚摸着息夜的脸颊,笑的特荡漾,“我不忌口啊,只要是小息的话,无论在上在下我都没有问题啊……反正横竖出力的都是我。”
“……我们换个话题吧。”息夜打了个哈哈,偏过头去,“你和叶在外面说了什么啊?”
何邪哼了一声,把息夜的手拉到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她的手指,然后不悦的说:“他也能算一个话题?老婆,以后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当然遇到子弹的时候可以拿他挡挡。”
息夜侧了侧头,看着门上浮现的那个淡淡影子,降低音量对何邪说:“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能透露点么?”
“哈哈哈!我只是买下他给乱马作伴了而已!”何邪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用最大音量笑道,“以后就让他守守门,咬咬人。”
“死人。”息夜皱眉,拍了他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本质其实是毒舌?尊重点人家好不好。”
“切,要我尊重他,他有那个价值么?”何邪冷笑一声,“在他手上你被绑架了,你要被炸死了他先逃了,还想砍你的手……放屁,砍掉一条手臂得流多少血,那个时候你能扛得住么?冠冕堂皇的东西,在我们家住,在我们家吃,生死关头还不肯为你着想,连乱马都不如,我为什么要尊重他?”
“只是住宿和吃饭而已……哪里值人家一条命?”息夜想了想,笑着说,“我也没怪他,大家都有难处嘛。”
何邪叹了口气,拉住息夜的手,将她顺势拉进怀里,低低的说:“……我不行……我很容易生气,如果你出事了……旁边的人却不肯救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笨蛋,这可不是良民会说的话。”息夜反手抱住他,枕在他的胸口说。
“有你在,我才是良民。”何邪低笑道,一想起那天看到她脸色苍白,血淋淋的样子,他的眼神就很狠,“我……简直不能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那一天么……地球继续转,人们还是上班下班,什么都不会改变,只有坟地里多了一座坟墓。”息夜想了想,很老实的回答道。她在何邪面前从来不说谎,他问的问题,她都会认真去想,从来都不敷衍。但是这个答案太过平淡,太过真实,也太过悲哀,看到何邪难过的样子,息夜顿了顿,轻飘飘的改口说,“……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如果有这一天,我绝不容许世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心安理得的活着……”何邪抱紧息夜,黑眸里燃烧着怒火,“全部毁掉算了……你就是世界的中心,如果你不在,那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全部毁掉算了。”
“只有你会这么想……”息夜安抚的拍着何邪的背。
“其他人敢想,我就废了他。”何邪冷笑一声
“不要生气了好么?”息夜看着他,环绕何邪背部的双手缓缓上移,绕到他的脖子上,然后轻轻一拉,将这被驯化的雄狮的头颅拉低,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虔诚的亲了一下。
你可曾见她主动吻过任何人,除了何邪之外。
他曾经告诉她,没有感情的吻和吃东西一样。
她认同这句话。
接吻是那么神圣的东西,理应虔诚。你交换的不是口水,而是感情和灵魂。
“你勾引我~”何邪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直接压倒在息夜身上,唇齿摩挲着她的鬓发,低沉的说:“不要离开我。”
“好。”息夜点头。
“……也不要背叛我。”何邪顿了顿,又说,“我小时候……第一个从字典里划掉的词就是原谅。很多东西我能改,但有些东西我想改也改不了……”
“我不会的。”息夜爽快的答道,得到的奖励是何邪的吻,开心的像乱马一样,亲的她满脸口水。
息夜嫌恶的推他的脸,顺便踹肚子:“脏死了!热死了!分床!”
“不要!”何邪嘿嘿一笑,牙齿一扯,就把息夜的衣服扯开,灵巧的手指连炸弹都能轻易拆开,现在用来解女人的衣服,绝对是杀猪用牛刀。
“叶还在门口啊,我可不想做现场指导。”息夜开始滚动,试图滚远滚远再滚远。
“他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他卖到埃塞俄比亚当男奴。”何邪压住息夜,能够力斗数十个杀手的彪悍身手用来钳制息夜,绝对是小题大做。
“……那也不行,啊啊!你够了!你好热我受不了啦!乱马救命啊!”息夜眼冒金星的惨叫。
乱马在外面咬皮球玩,听到息夜的声音,耳朵竖了一下,然后立刻耷拉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我已经开了空调了……忍忍吧。”何邪的声音带上了丝低哑,但还是笑的很畅快,“恩……虽然不能给那个谁看,但是给他听听我倒是不介意的啦……呵呵呵……”
叶在外面听到这句话,愁的恨不得立刻自己双耳失聪。他一辈子严于律己,从来没碰到过这种阵势,啊不,主要是没碰到过何邪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不行,不行!不行!!”房间里继续传来息夜嗷嗷嗷的叫声,叶听的脸都红了。
“是这里不行呢?还是那里不行呢?”何邪的声音在叶听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么的猥琐。
“呜呜……我要回娘家,我要告诉妈妈……”息夜抽泣起来,那种带着鼻音的呢喃让叶忍不住咬紧牙关,拼命默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个好汉三个连,炸偷菜贼要用炮……
“恩啊……太久没做了才会这样啊,你放松一点嘛,太紧了……你说什么?好吧……好吧……等我一下……”大门拉开,何邪半个身子探出来,精赤的上身锻炼的很完美,“喂,那个谁。”
叶有点不敢看他,他不敢确定自己的脸是不是还是那么面无表情。
何邪看着他,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指间夹着一张一百块,邪笑着对他说:“去沃尔玛帮乱马买狗粮吧。”
吃了好久素菜的乱马闻言,尾巴猛摇晃,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何邪伸脚踩着他的脑袋算是抚摸了一下,然后温柔笑道:“乱马,你明白的。”
“旺旺……”我明白的……把电灯泡带着绕全城跑五十圈是吧。
电灯泡叶被乱马拖去遛了。
“我们继续!”何邪回到房间里,两眼闪着狼一样的光。
“痛死了。”息夜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枕头低下。
“看着我哦。”何邪抚上她的背,突然嘴角一歪,“再不看我,我就从后面上了。”
息夜立刻丢开枕头,可怜兮兮的看他。
“……不要这么看我嘛,弄的我好想欺负你。”何邪嘿嘿笑着。
息夜立刻用幽怨又害怕的眼神看他。
何邪哈哈笑着,抚摸着息夜的身体,就像国王抚摸着王冠,剑客抚摸着佩剑,眼中的深情,就似在凝视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他的身体亢奋的很厉害,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这点息夜也一样。
但他还是忍耐着,一边忍耐,一边轻轻爱抚着息夜,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直到她变得湿润了,才拉起她的手指亲了一下,笑着低语:“不怕了么?”
“……恩……大概可以了。”息夜红着脸,眯起眼睛喃喃,像只被宠坏了的猫咪。
“可以不用怕我哦。”何邪的笑声拂过息夜的脸颊,“……就算全世界都怕我,你也不用怕我。”
这种时候,息夜是死也说不出口的。
你的碰触让我颤抖……这不是害怕,只是喜悦而已……
……这话还是不说了吧,不然他听了,一定会开心的七天七夜,血流成河……
【以下省略1000字,嗷嗷~】
正文 那个黑桃
何邪和息夜已经在房间里翻滚了三天了,照这个势头,七天不是问题。
守门的叶处境十分尴尬,中年上司在监视器那头都已经很同情他了,何邪一天只出来三次,很规律的早中晚,每次出来都是坦然的光着身子,慵慵懒懒的夹着一张一百块给叶,说:“帮忙买个饭吧。”
乱马立刻把嘴里的球吐掉,摇着尾巴跑过来遛叶子。
何邪开心的回房间,就看到息夜拼命翻钱包,然后颤巍巍的一只手夹着一块钱跟他说:“……去坐公交车,绕本城一圈再回来,我睡觉了。”
说完,倒下,人事不省。
何邪一下子幽怨如鬼,最后,只好叹气,穿上衣服跑厨房里做饭。
期间发现无肉,随手飞刀插死对面的鸽子三只,拖回来拔毛水煮。又复发现无米,从锅子边拖出窃听器一枚,对着里面喊:“喂,送一袋子米来,不然告你们啊。”
中年上司在对面眼泪往肚子里流,遣人送米。米到,囧毙,他们偷偷放置在何邪家的窃听器被他全部搜了出来,然后围着乱马的狗窝摆了个心型……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在网上发布养狗实录了。
随手解决掉一群人,何邪一边做饭,一边把手机夹在耳边,漫不经心的说:“捡重点的说。”
“哇,有异性没人性啊,我以为你会先和我叙旧的。”奸臣在手机那头笑嘻嘻的说。
何邪挂机了。
三秒钟后,手机再度响起,何邪接了电话,奸臣无奈的声音传来:“好好好,我说重点。发布任务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已经被我灭了,任务也自动取消了,杀手们都打道回府了。”
“这个消息不错。”何邪嘴角一翘。
“我还没说完呢……下一批杀手会在一个月后抵达X市。”奸臣笑吟吟的说。
“……”何邪。
“有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出了同样的任务:杀你老婆。”奸臣哈哈一笑,“就算是太子你,碰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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