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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就是皮太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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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是愚人节吗?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逸青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植‘蛊’这样事情他们也想得出来,你们爱怎么玩本姑奶奶不奉陪。

    “愚人节?是什么?不过这个不是玩笑,是事实。是救命之法。”玉郎护法更正着。

    “你们要帮我‘拔针’可以!不过我是不会答应你们下蛊的,万蚁噬骨之痛我都挺过来,你以为我会怕痛吗?我韩逸青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这次又算什么。”

    “不是痛。”宋承祖丝毫没有被逸青的慷慨激昂所感动。

    “是肝肠寸断。”宋承宪补充着。

    “你会受不了的,可能不止一次会昏过去,而醒来的那一刻你会情愿削骨割肉都不愿意再……所以要以蛊保命。”玉郎不关心我了,彻底把握忘记了,所以才那么冷地陈述吗?

    “我不知道蛊是什么吗?我不要。”

    “这是天尊的命令。”

    “呵呵……她的命令?我已经成年了,就算是我的母亲都没有决定我的事情,她?她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凭什么来决定我的事情。我情愿现在就死掉我也不会同意的,现在不要说‘蛊’的事情了,削骨割肉的痛?哈哈……我还活着干什么?干什么?”

    逸青毫无章法地用两只手抹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踉跄地跑出大厅,无门人家,无门人家,明明无门,为什么我会被束缚在这里?才看到这几个字自己已经不支地倒在地上,是因为害怕而没有力气逃跑,还是因为被下了毒才四肢发软,应该是自己已经万念俱灰了吧!

    好不甘心啊,就算爬也要出这个门。

    身后三个人已经把逸青围住了,是要把后院的小鸡熬汤了吗?三个人出来围捕,让‘小鸡’无所遁形。

    玉郎俯身抱起地上打滚的逸青“马上救治,还请带路。”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有恃无恐吗?逸青疯了一样在他怀里乱抓,徒劳无益。张开嘴咬下去,他都没有反应,逸青!你是怎么了?被吓到连咬人都不会了吗?

    没有挣扎多久就被带到这个慈云山双水的山洞,洞里还有樱花树,是温泉吗?又没有硫磺味儿。

    逸青的外衣就被褪去,就只剩下束胸和垫裤,其他人也都被遣出去护法了,剩下这三个应该是要助我‘一臂之力’的人吗?因为我没有丝毫的内力可以抵抗。

    “她行吗?”宋承祖看着眼前这个脱了顽气的女子。

    “不行也得,总比不知道明天还是后天死掉好。”玉郎坚持。

    “她身体里还有毒素,当年金针就是用来治毒的。”对啊,当年他也在啊,还和他的辛小小亲亲我我呢!

    “喘蛊助气噬毒,所以不必担心。”想了想又说着,“只是以后每日哮喘一次,一月呻吟一次,一年大叫一次。”我就想嘛!‘蛊’啊!怎么可能简单呢。

    “那她以后不是都活在痛苦里?这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蛊毒’不是也可以解的吗?天尊一定知道破解之法。”宋承宪拽着玉郎的衣角寻求答案。

    “她的功力可以恢复,所以不是手无缚鸡的女人,”挥开宋承宪的手,“忘忧草,服用七天,十天以后就会忘忧忘情,痛苦会减到每日哮喘一次。”

    忘忧忘情?就是说我不光回不去现代了,连这么回忆都不可以了。

    “刚刚风无意吹起

    花瓣随着风落地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的茶的香气

    哼一段旧时旋律

    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

    谈吐得那么阔气

    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

    来到玉郎面前说着:“要是以前的你会让我选择死亡,为什么要忘记?”打开他的手心,把自己的拳头放在上面,也慢慢打开。

    继续唱着“你打开我的手心

    一切都突然安静

    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虽然会过去

    今年明年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插手得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唏嘘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笑变得好不容易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是用来安慰自己

    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全部都是对着玉郎唱的,逸青眼里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她摘下玉郎的面具,没错是那个记忆里的玉郎。怜惜地摸着他的耳朵……

    好熟悉的感觉,我会听她的吗?会放她离开让她选择死亡?不行。她是圣女,天尊的命令一定要尊,伸出手指点住她的哑穴。

    怎么了?怕了?怕动容?还是怕我痛苦的尖叫,或者你害怕的是自己中途放弃?

    逸青被抱入双水里,坐在他们的三角气阵里。

    削骨割肉……

    如期而至……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男人搭桥女人拆桥

    又是那股味道,每次喝了到要‘肝肠寸断’一回,都已经是第几回了逸青已经记不清了。

    明明不想喝,每次都这样点我食道,硬倒下去。

    忘忧草喝完以后才解开逸青的穴道。

    摔了面前的汤药,已经被喝了的汤药碗,“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过去对我有多重要吗?已经没有办法回去了,回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明明不想在他面前软弱,可是眼泪却是那么不争气,“我不要名利,不要金钱,不要男人,不要幸福,我只要保留一点点我现代的记忆,就算是痛苦的,我也会欣慰,你知道不知道啊?不,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我。”

    他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纸笔“你可以写下来。”

    接过毛笔和纸,用极其难看的字迹扫着,那些字恐怕笔记专家的鉴定结果都会是扫的,而不是写的。

    “我要杀了玉郎。”这个就是她要留下的,就算失忆了也不可以让他好过。

    “杀我?我是在救你,你就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过河拆桥?你们男人都那么自以为是,不管我们要不要就在在那里搭桥,我就要拆,你搭多少我拆多少,来不及我就一把火全烧了。”

    “不可理喻。”

    “尊己卑人。”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比的就是谁的眼睛耐力好。

    (作者突然想到一个广告:我要和你比赛。比什么?比牙齿。齐声道。旺仔qq糖。)

    “你们?小姐,您还是休息吧!才有精神怎么又和护法耗上了呢!”紫黛看到这个阵仗赶紧缓解僵局。

    玉郎也识趣地出去了。

    “紫黛,等我痛过了你再进来帮我沐浴更衣,现在出去吧。”

    “好的,小姐。”帮着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

    不能够坐以待毙,要是等我忘记了所有没准还对他们感恩戴德呢,魔教继承人的身份,可能会被从新训练成天尊2号。

    闪人,要重新开始也的得要是对自己完全好的人身边才不吃亏啊,儿子!对,我还有个儿子,他没有忘记我。

    逸青拿出当初塞给她的金丝手套,去‘菜刀门’,自己快要失记忆了,恐怕赶不到自己的客栈,那么就直接上门,也许门口就碰到自己认识的人呢。

    说风是雨,要和时间赛跑,走完了半路失忆怎么办啊。

    无门人家,好地方,没有门我就好跑了。

    ……

    逸青骑上‘王子’就走,这个应该是良驹,速度是没有问题的,关键看自己的体力了,“驾。”

    咚那个咚,咚那个咚。

    ‘菜刀门’看到这几个字都幸福,门还开着,太好了。

    下马,直接走进去,“儿子,儿子。”好像应该叫名字,不然会以为我疯婆子的,“韩寒,韩寒,鬼灵,韩寒,儿子……”

    走过几个门槛都不见人,怎么那么奇怪啊,这是一个门啊,人影都没有吗?

    灯火一下子通明,怎么回事,把我当成砸门的了吗?“鬼灵……”一回头,天啊,则么那么多官兵啊?

    “看来守株待兔,还不是徒劳无功啊!”官兵头头在那里发话。

    “都统,是个女的,看来菜刀门气数已尽。”身边的小斯冲他抱拳说道。

    “未必,直呼‘鬼灵’的人想必不简单。”

    “是的,都统!还叫儿子呢!”

    “恐怕不是吧,鬼灵的母亲有那么年轻的吗?”

    是以为我以落入五指山了吗?惬意地在那里聊天!气煞我也!完了,只知道生气,忘记了自己没有兵器。手套,应该也算吧,戴上先,问道:“什么叫气数已尽?”

    “你还不清楚吗?菜刀门已经被朝廷剿灭了。”什么?怎么可能,鬼灵又不是笨蛋,再说十二堂也不是弄堂,还有鬼影兵团个个软甲护体……

    “来人啊。”箭队就冲了进来,还整齐地摆好阵势,“放箭。”

    “乾坤大挪移!”手套长年和磁铁放在一起,已经具有磁力,叫上内功的辅助,轻而易举地就把箭矢都转移到旁边的房顶上、门窗上、柱子了。

    “明教教主?”

    “都统,明教教主是男的。”

    “那你和明教教主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乾坤大挪移?”两手搭在身后,真是貌是情非啊!明明有点畏惧和惊讶。

    “明教我菜刀门何惧!不就一个乾坤大挪移吗?我都可以模仿,我自创的比他真版的还要厉害,我没有什么内力都能够发挥的那么好,更不用说鬼灵了,他要是在的话再叫你们看看‘九阴白骨抓’、弹指神通、玉箫剑法、凌波微步、冰魄银针、七伤拳、大慈大悲千叶手,怎么样?想要我再多报一些吗?”

    “各门各派的武功你们一个菜刀门又怎么会全部会?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说的话自然没有说服力,要是鬼盗说的呢?”或许这个一年没有任何作为的过期明

    “你是鬼盗?鬼盗不是少林受伤后就一直没有出现了吗?”这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是鬼盗,笑话。星还有说服力。

    “一年?应该吧,整天在山上研究怎么样超越各派至上武功都忘记时间了。”

    “就算你是鬼盗也叫你有来无回,今天就要拿你回去。”

    “就凭你……的箭队?垃圾!”飘影步法,我走,接着柱子上的箭,步步上行,飞身,大鹏展翅。

    “想走?”都统操起大弓对着逸青背后瞄准,射!

    “嗖。”力道真是不小,回身,蜻蜓点水,退飞,出掌云劲,牵引这来势汹汹的箭向旁边飞去。

    卑鄙,一失两箭,朝廷的人就是精明啊。还好在自己的牵引下射偏了,不然我就不是捂着这锁骨逃跑了,而是直接落地,肯定很自然地掉地上。

    拼命跑着,越跑越累,越累就越没有意识……。
 正文 第八十三章眉心痣

    月光已滑过树梢,托在了两棵老槐树的上方,两棵老槐树互相簇拥着,仿佛很幸福的样子。树边上挂着一只鸽子窝,此时鸽子已安然入睡。树下便是两棵矮矮的果树,一棵是山楂树,一棵是石榴树,两树肩并肩地成长着,此时,树上以结满了红盈盈的山楂和石榴,在月光下,金灿灿的,艳丽夺目。

    门前的篓筐上,小鸡们蹲在筐沿上,并排拥簇在一起,时而探探脑袋,时而挪挪屁股底下,然后,又安然地闭上眼睛。一切都很安静,都很祥和。

    这时,月光已划破长空,在天空正中央了,月光四射,普天一片光晕,在光环外,有几颗星星,眨动着眼睛。

    这一夜,月光真的很亮。这或者是我现在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了,明天要是能够起得来的话,我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可能路旁有一个一问三不知的乞丐——韩逸青。

    ……

    逸青倒下的时候惊起了鸽子,屋打坐的师太出来救起了这个倒在地上的丫头。

    “真是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在纷争中生存,还弄的一身伤,要是在山后倒下还指不定有人碰到呢,善哉,善哉。”

    念念叨叨半天才把逸青翻过身来,“小施主,小施主……姑娘,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是啊,我叫什么呢?要是知道我是鬼盗还会不会救我呢?这个道姑打扮的女人会不会不知道山下有这号人物呢?罢了,罢了,既然明天就不再是自己了,那又何必留恋呢,“小……仙女……”

    “小仙女儿?我说小仙女儿,你身上除了肩膀的伤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啊?”师太你没有照顾过人吗?哪有你这么用力按伤口的啊?

    “喂……小施主,小施主,小施主你怎么就晕过去了呢?不会是中毒死掉了吧?噢天啊,这个出人命了怎么办啊,可不关我道观的事情啊。”

    道姑吓得放开逸青踱过来踱过去思考着,艰难地思想斗争做了半天,又蹲下,探探鼻息,又问起逸青来了,“小施主,你说我该怎么好呢?把你搬进屋子呢?还是送你下山?喂……小施主,你没有死吧?你说句话啊!”

    “佛光。”再拖下去我没有死绝都要被你气绝了。

    “佛光?”还回头看了看,她还以为逸青真的看到佛光了?“没有啊!唉……伤的不轻啊!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会不会救不活啊?会不会死在我屋子里啊……”

    她也太多会不会了吧!快比《十万个为什么》还要让人冒冷汗。

    道姑样子的道姑半拖半拽地把逸青挪进了屋子,中间还被摔惨了两次。

    次日。

    “请问……”

    “啊?小施主啊,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听不过来呢!真是太幸运了呐。”道姑大娘在那里自我感慨。

    “你是谁啊?”莫名其妙噼里啪啦一堆,都没有办法听懂。

    “我啊,我就是这道观的主人啊,噢……其实整个道观就我一个人。我说小施主啊!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啊!你怎么受的伤啊?”依旧噼里啪啦的依旧没有考虑到逸青才恢复,脑袋线路还不够完善。

    “我是谁啊?”

    “小施主啊,小施主就是小仙女儿啊!”怎么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不会是昨天被我搬的时候摔傻了吧?善哉善哉啊,我不是故意的。

    “小仙女儿?”

    “是啊?你不记得了啊?唉?小仙女儿,你眉心怎么变黑了啊?昨天这不还没有的,今天怎么就多了一颗痣呢?奇怪了!”用布擦擦,又用手确定这个真的是颗痣,“你不会真的是仙女下凡了吧!”

    ……

    逸青由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以小仙女儿的身份留在道观,和道姑师太一起打理道观和其他营生。

    黑痣是由于忘忧草束缚了蛊虫,准确的交代是虫子就在眉头被锁着,‘冬眠’着。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小仙女

    通告:没有记忆的韩逸情就是小仙女儿了,不要误会主角变了!谢谢……鞠躬!

    “师太,可不可以不打坐啊?”都已经打了两个时辰了。(4小时。)那个屁股实在受不了了,厕所蹲,手伸过去拼命地揉着屁股,“我可怜的小屁屁啊,莫说这天下最最可怜的就是你了,来,我来摸摸。”更加拼命地揉着屁股。

    “小仙女儿,今天是修心日,你就忍耐一下吧,心不动则万物静。”师太打着坐说话,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雍容闲雅。

    “可是师太啊,这屁股要是坐扁了,这以后不得骨头都磨掉了,没有了屁股的日子难过啊,现在还是省着点慢慢用吧!”小仙女话是对师太讲的,可是这个眼睛转的跟陀螺似的,“呀……师太不好了。”

    “师太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打坐吗?你不好了才是,心静不下来。”

    “所以才没有穿道服啊,师太,好像受伤了,我去看一下。”这会儿揉的不是屁股而是小腿,溜的支点啊,得先‘磨枪’先啊!

    “师太我没有受伤,小仙女儿以后说话要慢慢来,我们修行的不可以莽莽撞撞的。”有条不紊地陈述,这句话都快比经书还念的顺了。

    伸个舌头给她,反正她看不见,“我是说我们鸽子,好像有一只受伤了,师太,你好好打坐,这种小事我去看看就好。”跑的速度比说话的速度还快。

    ……

    ……

    每天中午逸青和道姑都会去路边的草棚卖凉茶给过路的行人,以赚取外快,不然他们每半月的一次积德粥就没有办法实施了。

    不巧今天中午就碰到一会儿因为座位闹事了。

    “这座位是老子先占上的。”身披墨绿长袍的男子先道。

    “笑话,明明是我们先到的,应该先来先得。”身穿深紫短衫的大概四十来岁的男人更正。

    看到这个紫衣男子肆无忌惮地坐下就亮起身份来了:“老子我可是奉了盟主之命办事的,你就算再嚣张也不应该和盟主为难吧。”哟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啊,我说怎么这么狂妄呢!

    “这天下就你有急事吗?我那也是十万火急之事……”想要亮出身份,办的又是秘密之事,所以马上忌口了。

    “什么事啊?不敢说吗?难道是苟且之事。”鄙视的眼神,讽刺地提高音调。

    “你……有本事我们就用家伙说话。”

    “好。”

    看架势快要打起来了,他们打假事儿小,要是弄坏我这棚子怎么是好啊!

    “我道是谁那么吵啊,原来是两位武功高强的大哥啊,怪不得声音吵的我耳朵都疼了,就因为功力太深了,没事练那么深的功夫做什么!害苦了我一个小姑娘了。”

    “小丫头,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捣什么乱啊,一边喝茶去。”深紫短衫脾气不太好,很容易冲动的那种。

    “这茶就是我自己的,天天有的喝,这架可不是天天有的看的,再说了,这高手啊,一路还不知道要打伤多少花花草草呢!我的看在眼里,等回到道观叫师太帮它们超度超度。”说着还手背伸直伸到胸前。

    “小丫头,你少多管闲事了,我们两个就算杀了人也不需要你超度。”

    “你们是不需要,不代表死者不需亚要啊!”很认真地回答他们。

    看到这个丫头胆子很大倒是有了点顾及,可是性格使然,依旧用食指指着逸青的鼻子说:“你一个小丫头凭什么这么和我们说话?”

    逸青先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磨磨打毛的指甲,然后拿给看看,接着才幽哉悠哉地念着以前老早使用过的桥段:“这把刀是……。”

    “不过一把飞刀。”墨绿长袍不屑一顾。

    打断我小仙女的剧本,真是讨厌啊,“这是一把飞刀,刀长三寸七分,刀宽一分四厘,刀身重九铢九圭,是在村口草狗铁家那打的,当初说即使占血也永不生锈,可是如今却锈迹斑斑,为此我得出一个结论——大家以后打兵器不要去那家。”

    “小姑娘要扮家家呢……哈哈哈……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气焰更为嚣张。

    “说来真是丢脸啊,拿百晓生兵器普上的兵器扮家家,师傅的师傅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找我啊?咦……”打个冷战,“想想就可怕,还是不要玩了。”

    “你师傅是谁啊,这刀在兵器铺上?”

    “我师傅都不告诉我的,就知道师傅他师傅中过什么花,师傅又被人家叫很帅。”

    “李探花?楚香帅?莫非小李飞刀?”

    “小仙女刀,我不姓李,我叫小仙女儿。”深怕自己不出名的样子。

    “噢……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个傻姑娘啊!”眼神由惊讶又回到鄙视,这次则更叫没有顾及了。

    “站住。”右手超进口一挥。

    一个九岁孩童站在那里定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慢慢举起手,只见他手上抓着个苹果,苹果上插着把飞刀。

    小男孩拔下飞刀,让飞刀在墨绿长袍面前过,说着“小仙女姐姐,刀还你,呀……一只苍蝇,姐姐我帮你把刀擦干净啊!”拿回去的时候又让飞刀从深紫短衫的中年男子面前过。

    两个傻帽都傻眼了,呵呵,凭他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也想和我小仙女斗啊,在你们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已经栽了,你们就更别想例外了。

    刚得意没有一会儿外面面又闹起来了,小仙女儿和男孩互看一眼,这可怎么办啊,刚刚那招已经出过场子了,要是再来一边绝对露馅儿。

    两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乞丐正和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在纠缠。

    “我说二狗子,黄狗,你们是干什么呢?敢在我的地方闹事儿,你们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喝粥了啊?”小仙女儿双手插腰,整副趾高气昂的痞子样。

    是她,韩逸青,那个跳崖的女人,该死的她怎么在这里。

    “小仙女儿,是这个人欺负人,他以为自己穿的比我们好看就可以嚣张看不起人。”黄狗恶人先告状。

    “是啊!是啊!他可嚣张了,把这路都当成是他家的了。”向后指着和他们不合的男人。

    小仙女儿这才看清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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