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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师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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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冷肆残狞的煞气在心底流转,爹爹,月儿……。回来了,哥哥,你是不是也在这里等待着月儿的归来呢?
  所以,月儿回来找你们了,即使经历了千年的折磨和生不如死,月儿却依然撑下来了,只因,不能忘记那些由你们带给我的刻苦铭心,所以,为了报答,月儿也要将那些痛和苦全部还给你们,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那张好似睡着的玉颜泛起浓浓的笑意,一种刺骨却让人无法靠近的冰冷寒意也让流皓默等人下意识的蹙紧了眉峰。
  这次回来的月儿,怎么变得好奇怪,那种莫名森冷的寒煞,即便是没有靠近,也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流皓翊则是冷冷地望着屋内静谧的一幕,抿紧的薄唇恍惚之间透出嘲讽的笑靥,而后慢慢的旋转轮椅,无声的离去。
风起云涌 第一一三章 黑锅罩顶
  愣愣的望着整整三天三夜未停的大雪,流皓月的眼底是一片沉寂的黯然,抿紧的粉唇无意识的溢出轻叹,丫丫的老天,就真的不能给她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吗?就算是唐僧,磨难也该够了吧。
  “主子……。”霜雪脚步清幽的靠近,一张冷清的丽颜弥散着隐隐的迷惑,凉寒的丽眸不着痕迹的在大殿周围扫视一圈后,这才踱步至流皓月身边,俯身对着她低低的呢喃着什么。
  闻言,流皓月眉峰也不由的蹙起,“忍……。”但终是轻声应道,然后示意霜雪退下。
  翘长的羽睫在感受到殿内沉闷的静谧时,幽然敛下,望着自己的双手张张合合,师兄们在这个时候离去,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只不过……。到底是什么呢?
  下一刻,幽然的表情一变,流皓月水眸轻闪,无声的站起身子,等待着那由远至近脚步声的来到。
  果然,王公公领着数名小太监疾步而入,在凛冽的寒冬之中,白皙的面上竟泛起了隐隐的汗意,一张不知何时变得苍白慌乱的脸在看见面色平静的流皓月时,不由的一抖。
  “公主……。”颤抖的声音比起三天前还要不安,睨着流皓月的目光更是带着点点的水汽和恐惧。
  翘长的羽睫无辜的眨动,流皓月嘴角无意识的紧抿,“王公公,您这是?”不好的预感在心底闪过,某月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别再发生什么事了,如今,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处理那样麻烦了。
  “公主,皇上……。归天了……”经典的哀嚎悲戚语气,伴上没有意外的扑通跪地姿势,老太监的表情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娇美的玉颜刹那便如中风似的抽搐起来,流皓月无语问苍天的怔楞在原地,可是看似木然的小脸之下,却迅速的转动着小脑袋,思考着该有的对策。
  自那夜被百慕沥拆穿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这三日来,自己却被不着痕迹的软禁了起来,未曾出过风华殿半步,她不知道这样的旨意是老皇帝所下还是百慕沥的意思,但是被那最近越来越频繁梦境缠绕的思绪已经让她无力去抗拒这样看似不利的处境。
  可是仅仅三天的时间还没有等她想出应有的对策,老皇帝就这样不负责任走了?他所中之毒虽然棘手,却也不是束手无策,如此突然的离世,到底是预谋还是命定?
  “我……。”刚想张口说话,却被一阵风似到来的身影给打断了,突然觉得脖间一紧,流皓月不由的眯起了水眸。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救他?”咬牙切齿的暴怒低喃从薄唇间挤出,面色铁青的百慕沥大手掐住流皓月的脖子,那弥漫在周身的狂焰几乎要将所有的一切燃烧殆尽。
  她是白翁老人的关门弟子,她的医术闻名天下,甚至比司空大祭司还要出色,可是看似纯良的她却冷眼旁观的眼睁睁看着父皇被剧毒折磨而亡,她怎么忍心?她怎么可以?
  王公公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睁大的黑眸里是慢慢的震惊,可是,“太子……。”天啊,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月纱公主,要知道皇上刚刚去世,如今无隐国国情动荡,如果此时得罪了即将要成为亲属国的南越国,那么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后果不堪设想啊。
  “都滚出去……。”可是一声暴喝,百慕沥眼神残狞的望着全身虚弱倒地的王公公,然后薄唇一掀,让人心惊胆战的怒吼就在风华殿扩散开来。
  “……”王公公脸色一白,只能爱莫能助的看了一眼面色痛苦的流皓月,然后无声的躬身退下,他虽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主子毕竟是主子,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无法去改变或者是去决定什么。
  待到所有的人都离开风华殿,流皓月才目光一闪,抿紧粉唇,垂在身侧的小手快如闪电的攻向百慕沥,纤细的身子在百慕沥呆愣的刹那,便动作敏锐的掠向一旁。
  “你……”百慕沥难掩震惊的看着流皓月那诡异的步伐,而后黑眸骤沉,他怎么能忘记,她是白翁老人的关门弟子,白翁老人的武功独步天下,作为他的徒儿,武功又能差到哪里去?
  “看来你明白了……。”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百慕沥眼底骤升震怒,流皓月却是非常无辜的撇撇粉唇,压根就不在乎他的怒气,毕竟,他也欺骗了自己,那么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也是合情合理的。
  “原来你会武功……。”无法控制的熊熊怒火在心底燃烧,望着那张没有半点愧疚和心虚的小脸,百慕沥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紧握成拳,本以为她是一张白纸,早已被自己看透,可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被戏耍的一直都是自己。
  “我有说过自己不会吗?”慵懒的轻轻呢喃,斜睨着某个快要冒火男子的眼神却是无法掩饰的戏谑,哼哼,只准他给自己带来‘惊吓’,自己就不能给他一点‘惊喜’吗?
  “流皓月……。”恶狠狠的叫着那一脸奸诈小女人的名字,百慕沥恨不得上前掐死那个欠揍的小人儿,做错了事情还不知道认错,居然还给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不要一直叫……。”继续着挑战火山爆发的最高境界,流皓月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总是拿自己开涮的家伙,如果真的被自己惹毛了,到底会有什么让人期待的表现。
  “该死的你……。”颀长的身影鬼魅般的掠动,探出的长臂就想要抓住那可恶的小人,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但是,“拜托,我又没惹你,你追着我干嘛?”无奈的丢出一个白眼,可是单薄的身子却是没有丝毫的耽误的向后避去,灵敏的动作硬是没有让百慕沥碰到自己的身子。
  “该死的你给我站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百慕沥顾不得形象的大吼出声,严重的挫败感让他几乎要抓狂,天杀的,原来以为眼前的小家伙只是无害的小兔子,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狡诈的小狐狸,用无害的外表掩饰了所有的聪敏,却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出奇制胜。
  “站住的是傻子……。”这次,某月只是不经意的嘀咕着,瞅着某男的目光是明显的鄙视,他想要对自己不利,她又不是笨蛋,乖乖的站住等着他发泄怒火。
  “流皓月……。”尽管是快要散在风中的呢喃,却依然清晰的传入了百慕沥的耳中,面色神情越发的难看,可是须臾,便黑眸一闪,疾奔的身子也无预警的停下。
  见状,流皓月也在距离百慕沥几米的地方顿住身子,狐疑的瞅着面无表情的男子,暗自猜测这个阴险的家伙是不是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父皇的毒是你下的……。”冷冽的呢喃好似从炼狱而来,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惊骇,百慕沥眼底杀气大增,在那看似暗沉的眸底,也浮现出了点点的沉痛和窒息。
  原来,这才是她来无隐国的目的吗?除了枫,让无隐国大乱才是那个让她不惜一切,对自己委屈求全的最终原因,否则,身为白翁老人徒弟的她,又是天下首富流家的‘五公子’,她没理由这样做。
  闻言,流皓月水眸轻眯,望着那一脸铁青的百慕沥,眸中沉怒划过,粉唇却是不和谐的勾起弧度,“太子殿下好聪明呢,这样复杂的答案都能猜的到,实在是让人佩服的很啊……”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心底却是将这个想象力丰富的可以去写书的家伙给从头骂到了脚。
  丫丫的,她流皓月看起来像是会下毒这么没品的人吗?再说了,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无聊的跑去给老皇帝下毒,本来在这里的麻烦就一大堆了,她是抽风了才会再给自己添麻烦,尤其对象还是这个麻烦始祖的百慕沥,自己还没有给他算账,他倒好,倒打一耙的先恶人先告状,简直是不可原谅。
  “……”无言的听着那像是承认了所有罪状的话语,百慕沥静静的看着那张皮笑肉不笑的玉颜,那弥散在水眸中的恼怒就那样清晰的闪烁着,那是被冤枉的愤怒,更是受了委屈的倔强。
  下意识的想要相信她,可是理智却提醒自己,她是最大的嫌疑人,毕竟,父皇一直都是好好的,可是自从她成为月纱公主来到无隐国之后,父皇就变得好奇怪,如今,短短的三天,更是身种剧毒,而这之前,根本就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她流皓月,偏偏又是医术和毒术皆高明之人,那么不是她,又会是谁?在这宫里,会有谁想要致父皇于死地,而且好有机会能够给父皇下毒?
  而流皓月也好似完全不在乎他心底的想法,小脸上笑意蓦然消失,冰冷的寒意在眼底荡漾,“皇上所中之毒为‘幻梦’,中毒之人不会觉得痛苦,反而会觉得幸福,如果没有解药,那么一个月之内,必死无疑,而皇上,从中毒至今,不过七天,太子殿下清楚了吗?”没有温度的言语堪比外面飘扬的雪花,流皓月对百慕沥算是彻底不抱希望了,这个家伙不但阴晴不定,而且心思深沉奸诈不算,如今更是多疑的污蔑她高贵的人格,看来,他们最多只能成为萍水相逢之人,至于朋友,还是算了吧。
  至于百慕离的死,却是蹊跷,自己正是因为知道这几日他会无碍,所以才静观其变的任由风华殿外那些人监视着自己,可是仅仅三天,居然传来他殡天的消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呢,百慕沥这个混蛋一起来先掐她脖子不说,而后就是像是疯子的追着她跑,现在更好,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让她背黑锅,她流皓月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风起云涌 第一一四章 阴谋前奏
  “我能相信你吗?”沉郁半刻,百慕沥才低低的开口,那样冷然的语调不服刚才的寒霜,就连脸上的杀气也不自觉的消散软化。
  “不要……。”完全没有犹豫的拒绝出声,流皓月傲然的抬起小脸,注视着百慕沥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不要忘记,我可是给你父皇下毒的‘凶手’,你相信我干嘛?”负气的声音是满满的孩子气,话音落,就非常有个性的一甩小脑袋,直接无视那可恶的臭男人。
  丫丫的混蛋,现在是怎样,先是冤枉她,然后又给她来哀兵政策,真当她流皓月是无知的三岁小孩子啊,打给巴掌再给颗糖酒想贿赂她,哪有那么容易。
  眼底无奈一闪而过,百慕沥嘴角荡漾着苦笑看着那任性的小人,薄唇张张合合,就是无法吐出道歉的言语,即使是他不对,即使是自己慌不择言,但是对于这个总是不对自己认输的小女人,他怎样都无法做到自然的妥协。
  “你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有那样的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终究,只能以这样生硬的言语作为自己承认错误的理由,百慕沥双手负后,黑眸有些沉迷的望着那单薄的小人,对于她,为什么就是不能保持平静的寂然?
  “是是是,因为这里除了我都是你们无隐国的人,我一个外人,还是他国的公主,自然就是那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不二人选,更何况我的身份还是假的,所以来这这里的目的就越发的不单纯了,太子殿下说我是凶手合情合理,完全的光明正大,没有一点失误……。”一字不差的猜透了他的心思,流皓月小嘴一张,噼里啪啦就是一大串让人插不上嘴的话,对于某男那自尊心胜过一切的解释,心底的怒焰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融化。
  虽然明白他的苦衷,但是无辜的人被冤枉,心底能以平常心看待的那绝对是圣人,她流皓月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做不到那么心胸宽大无私。
  耳里听着她发泄的嘟哝,百慕沥难得的没有出言辩驳,只是眸光一闪,没有再继续之前无意义的争吵,开始思考父皇之死得谜团。
  “不用想了,皇上的死不单纯,即便是下了足量的幻梦,却也不会在短短的三天就要了人的性命……。”不知何时转过的身子,紧蹙着小脸看着面色肃然的百慕沥,心不甘情不愿的呢喃着。
  幻梦虽然棘手,却也并不是剧烈的毒药,如果不是医者及早发现,中毒之人是不会察觉的,这也是幻梦让人觉得惊骇之处。
  “到底会是谁?”幽幽的敛下黑眸,百慕沥隐在袖子中的大手不由的紧握成拳,条条青筋也蔓延在手背之上。
  “你不是讨厌皇上吗?他死了你应该高兴的……。”像是漫不经心,流皓月开口言道,没有波澜起伏的音调让人听不真切其中的寓意。
  “我……。”下意识的猛然抬头想要反驳,却在望进那双满是叹息的水眸时一怔,而后涩然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是啊,我讨厌他,不,应该是恨他,所以我该是高兴的,可是……。”声音消失,百慕沥总是倔强的眼底浮现了点点的迷惑。
  可是他现在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的拽住,闷得几乎要窒息,就连没有温度的血液,也好似在刹那变得更加冷寂,那样的感觉,仿佛是已经到了十八层的炼狱,完全的与人间隔绝了。
  “人们往往看不见那些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总是用漠视的眼神去看待所有,可是等待那些人消失不见,才发现,自己该珍惜的往往就是那些被自己忽略的……。”若有所思的望着殿外逐渐消失的飘雪,流皓月的嘴角是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有些冷,有些寒,更有些隐隐的殇。
    ……
  东赫国
  一身风尘仆仆的赶回自己的寝殿,粲轶涯的俊颜之上是满满的期待和幸福,那抹总是激荡在唇角的邪魅笑意,也不知不觉的退去,只剩下勾人心魂的明媚。
  守护在大殿外的太监侍女皆是目光惊疑的看着风一般疾掠入殿内的殿下,不能明白,为什么平时阴沉的好似炼狱修罗的主子,今天却心情好的让所有人都感受的到。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那一张张呆愣的面容,粲轶涯却已无心理会,长腿一刻不停的闪入殿内,入眼望见那熟悉的小脸时,嘴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挑明媚。
  “月儿……”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捞,便直接将那笑靥灿烂的女子拥入怀中,暗沉的黑眸在感受刹那冰冷至极的身子时,划过一丝痛芒,手下的力道也下意识的收紧。
  “师兄,咱们可是才分开没见天,你不用这样想要闷死我吧……”闷闷的嘟哝可爱的传出,流皓月疼着一张涨红的小脸,挥舞着小手臂想要拍开那准备‘杀人灭口’的某男。
  “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私自行动?”弥散着点点嗔怒的低喃带着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女子晶莹的耳边,使得那白皙的肌肤不由的颤抖着。
  见状,粲轶涯眼底笑意更深,寡情的薄唇退去了寒冽,只剩下无尽的馨暖在扩散。
  “来不及嘛,其实人家只是想要让百慕离暂时不能上朝,谁知道,他本来就已经身重剧毒,幻梦的药引只是提前让他毒发,而依照百慕沥的心计,不多时就会联想到我的身上,所以我才会如此匆忙的连夜离开,但是人家不是也已经让雪通知你们了嘛……”在那刻意的撩拨下,流皓月不由得缩缩小脖子,小脸用力的后仰着,哀怨的目光瞅着明显在捉弄自己的男子,“二师兄,痒……。”酥软的娇喃带着魅惑的引诱,似那引人沉沦的美女蛇,让人魂魄俱失。
  原本平稳的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越发灼热的光芒在眼底燃烧,邪肆的俊脸好似被催眠似得慢慢垂下,眸中就只有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
  羞涩的云霞在小脸上散开,流皓月有些不安的缠着蒲扇似得羽睫,却是乖巧的没有反抗,只有在眨眸的刹那,遮挡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冷芒。
  眼看就要相交的双唇却在下一刻擦身而过,粲轶涯控制住沉重的呼吸紧紧搂住那纤细的身子,迷感的不解在眼中逸散,“月儿……”情难自禁的叫着那牵扯着自己所有心神的名字,不安的冰冷在全身蔓延。
  为什么,对着这张熟悉的小脸却感觉那么陌生?为什么,想要亲近的心却在靠近的刹那变得抗拒?为什么,抱着这冰冷单薄的让人怜惜的身子,却只感到无尽的空茫,除了那张印入心底的容颜,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就像是……。曾经有的感觉在一刹那消失不见。
  瞬间的转变让流皓月不由得眯起水眸,粉唇却是不和谐的荡出一抹冷寒,小手一伸,直接抱住那精瘦的腰身。
  “师兄,月儿……。会永远陪着你的……。”誓言般的低喃却是让人不安的森冷,短暂的残狞在那双清透的眸中闪过,却是快的让任何人都没有发觉。
  ……。
  北辰国
  同样从无隐国日夜兼程赶回宫中的玺垠容,一入宫完全无视自家父皇宣他觐见的圣旨,一副无人能挡的姿态直奔自己的寝宫。
  大步走入内殿,右手一挥,示意全部的太监和奴婢退下,暗沉的黑眸开始急切的在殿内寻找起来。
  “睿公子……一声女子的娇喃无预警的响起,带着别样风情的语调让人不由得沉迷。
  玺垠睿像是没有察觉刹那酥软的低喃,只是眼神一亮,“月儿呢?”自接到霜雪的消息,知道月儿已经从无隐国离开,然后在这里等他,自己就一刻未曾休息的连夜赶回来了。
  “呵呵……。”一身雪衣的碧落启唇轻笑,砍着风尘仆仆却依然难掩风华的男子,娇媚的丽颜上划过一抹幽光。
  “谁告诉睿公子主子在这里的?”可爱的歪着小脸,完全无视男子骤然沉下的黑眸,俏皮似得呢喃着。
  “碧落……。”玺垠睿脸上的喜悦逐渐消失,眸色阴郁的打量着不对劲的碧落,一种无名的不安像是空气般瞬间将他席卷。
  “睿公子,不要那么严肃嘛,人家只是跟公子开个玩笑……。”即便是此时,那柔媚的动作依旧是风情万种的,碧落抬步上前,猛的脸上笑意骤失,“主子有话要奴婢带给公子……。”此刻的模样才像是她认真起来的样子。
  “月儿怎么了?”先前的猜疑完全消散,脑海中有的只是那张至今没有见到的小人,月儿在无隐国不告而别,只让霜雪带话给自己,如今,到了碰面的时候却依然没有见到人,是出事了吗?
  “是这样的,主子说……。”身子前倾,碧落仰首对着玺垠睿低低言道,下一刻,却只见那双深邃的黑眸猛然一怔,颀长的身子就无预警的倒下。
  碧落却无故的眨眨丽眸,微嘟的红唇是妩媚的柔软,“哎呀,好像是人家下手太重了,不过,这下总可以交差了吧……。”声音温柔如昔,可是音调却冰冷的让人心惊。
  ……。
  西漠国
  全身僵硬的御寒炎眸色布满震怒的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紧抿的薄唇似凌厉的刀锋要将人千刀万剐,可是那苍白中带着青紫的脸色却透出了他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要这么做?”喑哑的呢喃是无力的喘息,可是御寒炎都固执的不可服输,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冷冷的问道。
  闻言,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双手一颤,幽幽转过来的身子,竟透着隐隐的冷然,“奴婢劝六皇子不要逞强,如此逆流真气冲破穴道,只会让筋脉尽损……。”淡淡的声音像是一弯没有涟漪的死水,不管遇到什么,都无法让她为之震动。
  “晨曦,告诉我,你背叛了月儿是吗?”完全无视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御寒炎沉沉的开口,丝丝艳红的血色也从嘴角蔓延而出。
  在无隐国,他们几人原本是在暗中保护月儿,却被几股不明的力量分开,接下来,就收到了霜雪的消息,说是月儿已经回到清城,于是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却在进入寝殿的那刻,被人偷袭,等醒来,就发现全身的筋脉被制,穴道被封,然后,面对的就是这个曾经让他没有防备的女子。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望六皇子见谅……”这次,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话音落,便抬步走到一尊花瓶边,束手一转,无力瘫在椅子中的御寒炎便随着一声沉响消失在屋子内。
  而晨曦,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好似冰封的丽颜划过一抹颤动,垂在身侧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紧紧握起。
  ……。
  南越国
  “你们的意思是说,月儿已经离开无隐国了吗?”麟傲寒紧蹙剑眉的看着自己派出去保护流皓月的暗卫,不明白为什么月儿突然之间会没有半点预警的就离开那里。
  “是……”冷寂的声音没有半点的人气,就像是一尊傀儡,只知道听命行事。
  “其他人呢?”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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