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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的女儿遇上魔教教主的儿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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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霖溪顿时无语望天:“小莫……我应该感谢你对我爹娘的……重视么?”
陈君莫扭了扭手指头:“不是只有魔教和武林为敌么?”
方霖溪耐心耐烦地解释:“其实不仅仅是魔教啊,只不过魔教最大而已。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和你们所谓的武林正派为敌的。当然了,他们不是和魔教一伙的!”
陈君莫低着头想了想,道:“那现在的情形,是不是很像有人想抢武林反派第一的位置?”
“……”方霖溪再次对她的措辞无语,“好吧,你说的的确是对的。但是,魔教不是反派!你们才是反派!”
陈君莫皱鼻子:“你才是反派,你全家都是反派!”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这是3。20的第二更……3。21日不更,为玉树遇难同胞哀悼!
四、深入江湖(三)
平静的一夜过去以后,大清早的,陈君莫起床了,洗漱之后想起来昨天晚上方霖溪说要脱衣服她看结果用说话打岔过去只脱了外套,于是叼了个饼就踹开了方霖溪的房门。
于是“砰”的一声响,静悄悄的客栈好像整个都抖了一抖,早起的跑堂揉了揉眼睛,心想要对掌柜的说一说,下次可不能接待这么多江湖人士,别的不说,这一惊一乍的真的好吓人!
房中的方霖溪也揉了揉眼睛,裹着被子在榻上滚动一圈,滚到角落里面继续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整个客栈都是魔教中人,没人会来找他的茬。
陈君莫鼓着腮帮子在门口看着榻上裹成一个大蚕蛹的方霖溪,心想要怎么过去才不知不觉又不失体面——但她自己似乎已经忘了,作为一个姑娘,大清早的踢开一个男人的房门,其实就是一件很不体面的事情。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左护法林丁从隔壁出来了,惊讶地看着陈君莫,又惊诧地看向了方霖溪,两眼放光了:“难道……难道你们?!不行不行,我要告诉教主,他马上就要做爷爷了!”
陈君莫奇怪地看着自言自语的林丁,然后重新看向了方霖溪,撇嘴,摘了门口那盆花上的三片叶子当暗器给撒过去。方霖溪眼睛都没睁开,手在被子里面挥了挥,那三片叶子在半途就笔直下落了。
陈君莫睁大了眼睛。
方霖溪睁开了眼睛。
“小莫?”方霖溪挑眉,“你大清早的站在我门口干什么?还用树叶子当暗器来暗算我?还……叼着个饼……”
陈君莫撇嘴,抬手把饼从嘴里拿下来:“你昨天说要让我看……”
方霖溪“哦”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你关门进来啊,我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陈君莫眼睛一亮,进屋回身关门。
方霖溪很大方地掀开被子,很大方地敞开四肢:“你看吧看吧!”
陈君莫叼着饼走过去,皱眉:“你睡觉为什么穿这么多……”
方霖溪道:“难道你要我裸睡不成?”
“我哥就没穿很多……”陈君莫把圆饼啃成饱满的月亮型。
方霖溪翻了个白眼:“你哥?他是压根儿就不穿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看过?!”陈君莫眼睛都亮了,“我就说你和他不一般啊,就是不一般啊!你都知道他不穿的!”
方霖溪继续翻白眼:“小莫,你真的看多了话本啊!”
陈君莫嘟着嘴巴郁郁咀嚼:“才没有呢!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真的很有问题啊!”
“你说,有什么问题?”方霖溪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必要谈一谈。
陈君莫道:“其实你和我哥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玉佩对吧?他那玉佩根本就是我娘给他的。”
方霖溪挑眉:“没想到你想的挺细。”
“我又不是傻子。”陈君莫把饱满的月亮啃成瘦弱的月亮,“而且你来找我,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为什么找你?”方霖溪反问。
陈君莫撇嘴:“问你啊!你是不是对我哥有企图又不敢擅自出手所以找了个软柿子捏?”
方霖溪无力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陈君莫好奇了:“记得什么?”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方霖溪裹着被子意图泪奔。
“别啊,你别一脸要哭的样子,我又没欺负你……”陈君莫有点手忙脚乱了。
“你不记得了,你说你要嫁给我的!”方霖溪伸出一只指头颤啊颤地指着她。
陈君莫震惊了:“你胡说!我可没说过!”
“你耍赖!”方霖溪继续用指头指着她,满脸悲愤。
陈君莫咽了下口水,艰难道:“我说……我没必要骗你啊,要是我真的说要嫁给你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那时候我梦游?而且就算我梦游,又怎么会遇到你?而且你又怎么会相信一个梦游的人说的梦话?”
方霖溪悲愤道:“你不记得了!那是一个夏天午后,你一个人在街上转来转去迷了路,然后拉着我的衣服哭,然后我带你找回家的路,还买糖你吃!然后你拉着我的手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否则为什么我要来找你!可是你不记得了,你都不记得了!”
陈君莫睁大了眼睛:“大哥……你说笑话呢?我咋半点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方霖溪叹气:“那一年你三岁,那一年我八岁……”
陈君莫无语望天:“那么久远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真的不记得了……”
方霖溪郁结地叹气:“你先出去吧,让我心里想一想,认真想一想……我以为我是守约而来,结果你什么都不记得,我守的是哪门子的约哟!”
陈君莫尴尬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个啥……你不要想不开哦!”
方霖溪横了她一眼:“你才想不开!”
陈君莫叼着剩下的半只饼往外退:“那啥,我先出去了。我今天要继续往北走哦,你要不要一起?”
“干嘛要我和你一起!”方霖溪看了她一眼。
陈君莫想了想,道:“和你一起很方便。”
方霖溪闷闷道:“我需要认真地想一想,你等我一下吧!”
“行,我先去吃早点了,你快点下来啊!”陈君莫退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看着她的背影,方霖溪咕咚一声从床上跃起来,叹气,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心想要是自己不是早就起来了然后又想回去躺一下,今天真是要被她看光了……想一想当年的事情,他和她,两个小屁孩,其实她不记得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他不应该和她计较什么的。
摸了摸下巴,方霖溪忽然想起了陈君非,陈君非这会儿应是在自家院子里面优哉游哉吃了早点,然后拿起琵琶悠闲地弹来弹去才是。要是让陈君非知道他是因为小时候一句玩笑话所以一定要娶陈君莫,他会不会笑掉大牙?方霖溪认真地思索这个问题,一直思索到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于是草草洗漱之后下楼吃早点。
客栈一楼大堂中,魔教中人齐齐坐满,唯独是陈君莫那一桌只坐了个林丁。方霖溪奇怪地走过去坐下,问林丁:“大家怎么都把这一桌给空出来?”
林丁道:“大家不敢和少主您抢位置。”
方霖溪撇嘴,看向陈君莫:“吃饱了我们就上路吧!我已经让区舵主准备了马匹和干粮。”
“好啊!”陈君莫点头,又眨了眨眼睛,“那个……你没有再纠结那个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方霖溪道:“你很希望我纠结?”
陈君莫摆手又摆头:“那什么,小时候的事情做不得数。”
方霖溪郁闷地喝粥:“其实你就是想赖。”
“不是啊,真的不是,是我不记得了嘛!”陈君莫急切地辩解。
“你看你现在就在赖。”方霖溪继续喝粥。
陈君莫支着下巴看着他喝粥:“好吧,其实我是觉得你不像那种因为小时候一句玩笑话就当真的人。”
“你侮辱我纯真的童年时代和我的信用。”方霖溪把碗推到一边。
“……”陈君莫无语望天。
方霖溪向林丁道:“东西准备好了我和陈姑娘就上路了,左护法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林丁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个微笑:“少主放心上路吧,我们会怀念您的!”
方霖溪一个饼砸过去:“怎么说话呢?没吃饱是吧?”
林丁嘿嘿一笑,道:“我就是顺着少主您的话说嘛!”
方霖溪撇嘴:“走开走开,帮我把东西拿来,我要和陈姑娘一起上路了。”
林丁一溜烟跑走,不一会儿拿着陈君莫和方霖溪的行李到大堂中来,区麦尬在门口牵着马等,陈君莫拿着一只饼和方霖溪一起离开客栈。
一匹马上驮着行李,跟在方霖溪的马后,陈君莫自己也牵着一匹马,两人慢悠悠地一边逛早市一边往城外走。
“其实这里也很热闹啊!”陈君莫道。
方霖溪道:“是啊,其实这样的城市大多都是热闹的。”
陈君莫道:“我喜欢热闹的地方。”
这时,一阵香风从他们右边悠悠然传来,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呵,其实人都喜欢热闹的。陈姑娘、方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方霖溪和陈君莫一起看向右边,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站在那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苏云棠?”陈君莫皱眉。
方霖溪只冷笑一声:“原来当初苏庄主说不出云庄,只不过是一句笑话。”
苏云棠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笑着:“这次出来,也并非我所愿,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到这江湖中来趟浑水?”
方霖溪道:“那倒是,像苏庄主这样的人,总会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的。”
苏云棠笑道:“方公子为何要针对我呢?我与方公子往日无怨,近日也无仇。”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看到有人自己打自己耳光,忍不住就想说一说风凉话。”方霖溪轻笑一声,“好了,我与小莫要走了,就不多耽搁苏庄主行程。”
作者有话要说:JJ啊不要吞我新章,吐出来啊吐出来啊!
四、深入江湖(四)
苏云棠极有风度地一笑,道:“能与陈姑娘说一句话么?”
方霖溪询问地看向陈君莫:“他要和你说话?你听还是不听?”
陈君莫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不要耽搁我的行程。”
苏云棠轻轻笑了笑,问道:“陈姑娘可知道令兄如今在做些什么?”
陈君莫皱眉:“我哥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有事情你去问我哥不要问我。”
苏云棠似笑非笑,看向了方霖溪:“方公子,多有打扰了。”说着,他极有风度地朝着他们俩一拱手,牵着马走开了。
陈君莫看着他的背影,皱眉:“他为什么好像一直盯着的就是我哥?”
方霖溪摊手:“你哥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哥会认识他吗?”陈君莫问。
方霖溪道:“你哥应该认识很多人。”
“我才不信,他都不怎么出门,去哪里认识那么多人?”陈君莫撇嘴。
方霖溪呵呵一笑,道:“坐在家中,也未必不能认识很多人。你看我和你哥不就认识了?”
陈君莫一听这话,兴致勃勃了:“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方霖溪微微一笑:“就那么认识的。我去买书的时候遇到买书的他,然后就认识了。”
“听起来不怎么像话本里面说的哦!”陈君莫牵着马跟着方霖溪走。
方霖溪不禁失笑:“为什么你总会拿话本和现实做比较?”
陈君莫一本正经道:“因为话本里面有的事情是真的,但是有的事情是假的。所以我很想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方霖溪道:“话本里面大多数都是假的,写出来骗人的。你想一想,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浪漫的爱情,江湖上又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
陈君莫鼓着腮帮子瞪他:“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浪漫的爱情,江湖上真的有很多痴男怨女!”
方霖溪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就拿你打比方,你都不记得你小时候说要嫁给我。”
陈君莫抓狂:“你那简直是欺诈小孩子!我记得才有鬼!”
方霖溪闲闲摊手:“我可没有欺诈,那句话是我把糖给你吃了以后你主动说的!我连诱导都没有哦!”
陈君莫愁眉苦脸了:“怎么可能啊!我要写信回去问一问,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呢?”
“你写吧,正好让人给送回去。”方霖溪道。
陈君莫道:“写就写,我就得把事情给问清楚了,否则说起来好像是我亏欠了你一样。”
“本来就是你亏欠我,你欺骗了我纯真的感情,我那一颗淳朴的少男的心,就这样被你糟蹋了啊!”方霖溪惆怅远目。
牵着马,两人到路边一个替人写书信的摊子旁边借了纸笔,陈君莫给家里写信,一共写了三封,分别给她爹她娘她哥哥。
重新上路以后,陈君莫道:“要是我家里人说没这回事,看我不踩扁了你!”
方霖溪老神在在:“看吧,你家里人肯定会说当时有这回事的。”
“我才不信我才不信!”陈君莫怒。
方霖溪撇嘴:“陈女侠,到时候你不要赖账才好。”
“我才不是赖账的人呢!”陈君莫拖着马往前走。
方霖溪扶额:“你为什么要拖着马走呢?你可以骑着马走的!”
“在城里骑马会撞到人的!”陈君莫继续拖着马走。
方霖溪翻身上马,俯视她:“上马啦,已经到城门口了,咱可以骑马飞奔了。”
陈君莫抬眼一看,果然城门就在眼前了,于是欢欢喜喜地上马,奔出城。
刚出城,两人没走多远,就看见苏云棠那匹枣红色的马在路口,苏云棠倚着树站着,倒是非常非常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陈君莫扶额:“为啥我们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
方霖溪淡定道:“也许是同路吧!”
“同路个鬼!同路能同到这份上就叫跟踪了!”陈君莫拎起马背上的铜锤阴恻恻一笑,“我要解决掉他!”
方霖溪抖了一下:“不至于吧!你要怎么解决他?”
陈君莫小幅度挥舞了一下左手的铜锤:“敲晕!砸扁!丢野外!”
方霖溪摸下巴:“你能砸晕他么?”
“能的,你不要小看我!”陈君莫顺手就把左手的铜锤给甩了出去。
方霖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一下,好像心跳没了,就看着那铜锤哗啦啦飞出去,就真的朝着那苏云棠砸过去了。
苏云棠听见动静,看向了铜锤砸了的方向,眼睛都睁大了,急忙抽剑——他的速度毕竟是慢了一点,那铜锤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脑袋上,然后他的脑袋撞到树上,小树苗晃悠了两下,缓缓折断了。
“看见没,这不就砸到了!”陈君莫策马过去捡铜锤。
方霖溪喃喃道:“真直接啊!”
苏云棠头晕眼花地捂着冒血的脑袋抬头去看骑在马上的陈君莫,怒吼:“无缘无故的,陈姑娘为什么要砸我?!”
陈君莫跳下马捡铜锤:“咦?我砸到人了,小溪!我砸到人了该怎么办?!”
方霖溪忍着笑跟过去:“咦,这不是苏庄主?又见面了,好巧好巧!”
苏云棠怒:“是不小心砸到的?我可不信!陈姑娘,你可得给我一个说法!”
陈君莫看方霖溪,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小溪,我砸到人了,怎么办?”
方霖溪道:“说对不起。”
陈君莫拎着自己的铜锤:“对不起!”
苏云棠气得发抖:“你,你们!”
方霖溪道:“有诚意地说对不起!”
陈君莫低头:“对不起!”
苏云棠手都抖了:“你们欺人太甚!”
陈君莫撇嘴:“谁让你跟着我的。”
苏云棠捂着哗哗流血的伤口凄艳绝美一笑:“我不过是想知道陈君非的下落。”
“我哥在扬州。”陈君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不信你这会去扬州看,我哥铁定在院子里面打瞌睡。”
“不可能!”苏云棠否定得非常干脆。
陈君莫翻了个白眼:“我骗你又没有糖吃,不信拉倒。”
方霖溪道:“你把人家头打破了,给点金创药人家。”
陈君莫从包袱里面摸出一瓶金创药:“金创药。”
苏云棠恨恨地从她手里夺过了金创药:“要是我毁容了,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陈君莫抖了一下:“不要吧!”
苏云棠怨恨地看她:“要的!要是我毁容了就是因为你!所以我会一辈子缠着你的!”
“不要啦!”陈君莫摆手又摇头,“你要是跟着我,小溪怎么办?”
方霖溪眉头一跳:这话倒是有点意思了,看样子她还是很乐意自己跟着的了?于是他心情很好地跳下马:“苏庄主为什么认为陈君非不在扬州呢?”
“青城派的事情……”苏云棠话说了一半,又警觉地住口了,“你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方霖溪撇嘴:“我就随口一问,你爱说不说。”
陈君莫盯着他手里的药瓶,斤斤计较地皱眉头:“你别用光了,这是我哥给我配的,你用光了我怎么办?!”
苏云棠咬牙:“我一定会用光的!”
陈君莫抓狂了:“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嘛!肯定不会毁容的啦!别用光了嘛,小溪那里还有,你用他的成不?”
方霖溪耸肩:“又不是我打破了他的头,干嘛用我的。”
陈君莫整个脸都要皱成一团了:“但是……我哥的金创药里面有促进睡眠的效果……不能多用……”
话都没说完,苏云棠晃了两下,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
“会睡着……”陈君莫傻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苏云棠,“这药效可真大,我就说不能多用啊!”
方霖溪噗的一声笑了:“为什么你的金创药要有促进睡眠的作用?”
陈君莫从苏云棠手里拽出瓶子收好:“因为有创口会很痛……睡着了就不痛了……所以我让我哥给加的。”
方霖溪若有所思:“你哥还懂药理啊?”
陈君莫自豪地点头:“那是自然,我哥是万能的!”
方霖溪轻笑一声:“那现在怎么办?你要砸扁他么?”
陈君莫皱眉皱鼻子:“我现在再砸他一下,他会不会失忆啊什么的然后不记得是我砸的了?”
“有这个可能,但是不是必然。”方霖溪好心情地笑道。
“那现在怎么办?带着他走?”陈君莫愁眉苦脸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要砸他了……”
方霖溪道:“也可以把他丢在这里,反正总是会醒的。”
陈君莫道:“要是有狼来把他叼走了呢?”
“……”方霖溪望天,“这里应该没有狼。”
陈君莫扭手指:“算了我们带上他吧!反正他有马。”
方霖溪叹气:“陈女侠,你真的很侠义啊!”
陈君莫道:“反正……是我砸的,我负责吧!”
“当初你说要嫁给我,你现在也没对我负责。”方霖溪弯腰把苏云棠给抱起来,横放在他那匹枣红色的马上。
“那是两回事好不好,我都不知道我说我要嫁给你!”陈君莫横了他一眼,又挑眉,“这样放在上面会不会掉下来?”
方霖溪摸下巴:“绑在上面?”
“用什么绑?”陈君莫眨眼睛。
方霖溪动手拆苏云棠的腰带:“用腰带吧,肯定掉不下来的!”
两人忙活了一阵,带着昏睡在马背上的苏云棠,继续上路了。
四、深入江湖(五)
苏云棠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和脚都很麻。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移动的地面,还有风中颤颤巍巍的小草,他试图动了一下手和脚,发现自己被横放在马背上,正想从马上下来,就听见旁边一个脆生生娇滴滴的女声:“哎,他醒了!”循声望去,是陈君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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