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武林盟主的女儿遇上魔教教主的儿子-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君非看了他一眼,却是嗤笑了一声:“苏庄主,你在骗你自己罢了。”
苏云棠一怔,没有说话。
“你在骗你自己,在云庄的那七年,你想的也不是我。”陈君非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也很后悔,当年为什么要踏入这个江湖呢?若没有当初,现在也不至于如此了。”
苏云棠继续沉默着,没有说话。
“若没什么别的事情,还请苏庄主让一让。”陈君非坦然看着他。
苏云棠抬眼看他:“你回扬州么?”
陈君非道:“我去哪里,需要告诉你么?”
“君非,你又何必这样……”苏云棠轻叹了一声,“也罢,这些年的确是我一厢情愿了。我还会在云庄等你,就算你这辈子都不会去,我也在那儿等着你。”
陈君非不语。
“还有一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苏云棠抬眼看向陈君非,“延辉门的少门主近日接了桩生意,要你妹妹和方霖溪的性命。这会儿延辉门的大弟子鲁屻鼎应该已经和你妹妹遇上了。”
一听这话,陈君非的眉头皱了起来:“延辉门?”
苏云棠道:“的确是延辉门,云庄的消息从来不会出错。”
陈君非轻叹了一声,看向了苏云棠:“是因为我?”
“你虽然已经七年没有离开扬州,但是不代表你退出了江湖。”苏云棠轻轻笑着,“就算你说你要退出江湖,他们也不会愿意的。”
陈君非自嘲地笑了两声,道:“难不成是要逼我出来么?”
苏云棠道:“君非,你若愿意的话,我愿意帮你。”
陈君非却道:“我要回扬州了。”
苏云棠一怔,让开了路,眼睁睁看着陈君非绝尘而去。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他才低低笑了两声:刚才说了那样多,事实上他还是半点也不相信自己的。说到底,他陈君非是谁也没有相信过,所以他把事情看得比谁都透彻。
回云庄,还是去扬州?苏云棠怔忡片刻,最后却是掉转马头,决定先去看看那延辉门的鲁屻鼎到底遇上了陈君莫和方霖溪没有。
。
再说那陈君莫和方霖溪对着那鲁屻鼎一边怀疑他的话,一边又要听他讲出个故事的子丑寅卯来,再辅以毒药解药的威胁,鲁屻鼎终于崩溃了。
“二位大侠,就饶了我吧,我把什么都说给您二位听还不成么?”鲁屻鼎就差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了。他出道江湖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
陈君莫道:“我就说刚才你是在骗我们嘛,现在又能说点新东西来了?”
方霖溪道:“看来那延辉门也不是听上去那么辉煌嘛,堂堂大弟子呢,还什么都没做,他就要把什么都招了。”
鲁屻鼎默默垂泪:这叫什么都没做么?一边是心理上的打击,一边是用毒药解药威胁。天知道他鲁屻鼎什么都不怕,就怕人用毒药,他后槽牙里那颗毒囊都是他们少门主敲晕了他给塞进去的,这些天他啥都不敢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那毒囊给吞下去然后一命呜呼了。
陈君莫用铜锤柄戳了戳他:“喂,你不是说要把什么都说给我们听吗?为什么你又不说了?”
鲁屻鼎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们少门主也不过是接了别人的生意而已。”
“给你们生意的那个人又是谁?”陈君莫问。
鲁屻鼎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奉命出来取杀人的。”
陈君莫思考片刻,又道:“为什么是你们少门主接生意,你们门主呢?”
鲁屻鼎惊疑地看了陈君莫一眼,只道:“如今延辉门中是少门主做主了……”
陈君莫去看方霖溪:“延辉门的门主叫什么来着?”
方霖溪道:“宋宴图。少门主是叫宋骅生。”顿了顿,他又道,“我记得宋宴图两三个月以前还把持着你们延辉门么,怎么突然就让你们少门主来当家了?”
鲁屻鼎手抖了:“这、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少门主现在管着整个延辉门。”
陈君莫道:“又不是问你什么机密的事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还真有什么内情?”
方霖溪道:“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们延辉门内部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鲁屻鼎哭丧着脸道:“二位不要再问我们门主和少门主的事情行么?别的事情我都能告诉你们的。”
陈君莫道:“好吧,不问就是了。要是你没杀了我们,还会有第二拨第三拨杀手继续来杀不?”
鲁屻鼎点头:“我的师弟们都在前面埋伏着,要是我没能完成任务,就看他们的了。二位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可什么都说了!”
方霖溪挑眉:“人都是求生,你怎么是个求死的?难道你不想活了?”
鲁屻鼎道:“我没能完成任务,少门主肯定会要我的命的。少门主的手段残忍极了,我宁可现在就死了。”
“其实你还可以选择逃跑啊。”陈君莫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为什么你纠结着一定会死掉呢?”
鲁屻鼎叹气了:“我老婆孩子还在延辉门呢,我跑了不要紧,我的老婆儿子怎么办呢?我要是因为出任务死掉了,延辉门一定会帮我照顾我的老婆和孩子的。”
听着这话,陈君莫和方霖溪都默然了。
鲁屻鼎又道:“我本来都不想出这任务的。我以前在延辉门,只跟着门主做一些平常跑腿的事情,从来没有杀过人。我这次出来也是逼不得已的……二位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方霖溪沉默片刻,道:“你跟着我们,我们帮你就是了。”
鲁屻鼎却摇头了:“虽然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但是你们自己尚且不能解决自己的麻烦,又拿什么来帮我?只不过是一死罢了,换得老婆孩子的平安,我觉得是值得的,二位就让我痛快去了吧!我怕吃药,你们就给我一锤子或者一剑好了……”
陈君莫看了他半晌,长长叹了口气:“我锤不下去,小溪你动手吧!”
方霖溪看着鲁屻鼎,道:“好吧,你还有什么话要留给你的老婆孩子?”
鲁屻鼎想了想,道:“如果你们能见到他们的话……你告诉我老婆,要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太苦,就再找个男人吧,我不怪她的。”
陈君莫转过身去不看他们,默默抱着锦盒往一旁走,装作去收拾包袱。
方霖溪抬手出剑,直直刺中他的胸口,拔出剑的时候鲜血喷了他满脸。从怀里抽了帕子出来把脸抹干净,收剑入鞘,转身去看陈君莫:“走吧!”
陈君莫道:“那边有个池塘。”
方霖溪点点头,自嘲地笑起来:“我到底是魔教出来的,杀人都不眨眼的。”
“那个人……挺可怜。”陈君莫闷闷地跟着方霖溪走。
方霖溪道:“那延辉门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换条路走吧!和这些人碰上了也不好。”
陈君莫点头不语。
方霖溪又道:“上马吧,哎。”
陈君莫还是点头,上马跟着方霖溪往另一条路走了。
他们走了不久,苏云棠就骑马赶过来了,一眼就看到倒在路上的鲁屻鼎,挑眉勒马跃下地,他弯腰探了探他鲁屻鼎的鼻息,没气了,再摸了摸他的脉搏,挑了眉:“哎,没死?”
扒拉开鲁屻鼎的衣服看伤口,苏云棠恍然了:这一剑刺的着实是巧妙,虽然是出了很多血,但是却避开了要害,死不了人。心想这一剑应该是方霖溪刺的,可见魔教的武功的确是一等一的好,他弯腰把鲁屻鼎拖起来,喃喃道:“哎,我今天就做个好人,来救人吧!”
跨上马,掉转马头,苏云棠往城里的方向飞奔。
作者有话要说:汗,似乎拖到晚上了,一会儿还有一更^^
四、深入江湖(八)
“你说那延辉门的少门主为什么突然就当家了呢?”陈君莫问方霖溪。
方霖溪蹲在池塘旁边洗脸:“那一剑应该没刺死才对啊,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他。”
陈君莫惊讶了:“你说什么?没死?”
方霖溪闭着眼睛揩干脸上的水珠,然后道:“没啊,只不过流了很多血而已。应该会有路过的人救他吧!”
“我们先去延辉门看看吧!”陈君莫摸着下巴说。
方霖溪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说要去青城派?”
“我刚才想了一下,还是先去延辉门吧!”陈君莫鼓着腮帮子说,“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个人想要我的命。”
方霖溪挑眉:“知道以后呢?”
陈君莫道:“问他是收了谁的钱,然后我要用钱买那个用钱买我的命的人的命。”
方霖溪扶额:“你说得太啰嗦了啊。”
陈君莫嘿嘿一笑:“能听懂就行啊,反正你听明白了。”
方霖溪拧干了帕子站起身来,道:“那我们就不要绕路了,直接去延辉门吧!”
陈君莫点头:“那是肯定的。”
“话说刚才那个鲁屻鼎的事情。”方霖溪起了身,“你不会心里有阴影啊什么的吧?”
陈君莫趴在马鞍上沉默了半晌,道:“肯定有阴影啊,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杀人。不过刚才听你说没死,我又觉得其实,哎……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我觉得这事情延辉门做得太不地道了。而且我觉得那个鲁屻鼎很死心眼。”
“怎讲呢?”方霖溪继续问。
陈君莫道:“要是我是他,我肯定不会就这么傻傻的求死了。就算是自己老婆孩子在延辉门又怎么了,他这么多年江湖白混的啊,他死了,那个什么延辉门还真给他照顾老婆孩子还是怎么地可说不准了。反正我就是觉得他死脑筋。”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方霖溪道,“不过我们现在说的话,还可以用另一句话概括: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们真的处在他的位置上,未必不会和他的选择一样。”
陈君莫道:“也许吧,哎,听你说他没有死,我心里真的好过多了。”
“哈哈,膜拜我高超的剑术吧!”方霖溪孩子气地叉腰笑。
陈君莫皱鼻子:“去你的,我哥剑术比你好多了!”
方霖溪狭促地一笑,道:“你哥可输给过我哦!”
陈君莫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方霖溪故作沧桑状远目:“他真的输给过我,不信你问。”
“……骗人的吧?”陈君莫忧心忡忡看着他,“骗人是不好的啊!”
“呿,谁骗你了,我本来就赢过他!”方霖溪瞪了她一眼。
“那你说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陈君莫用怀疑的目光看他。
方霖溪道:“就是那次他找我要玉佩然后他就和我动手了,最后我赢了,所以他没能抢走,所以后来才有我去找他呀!”
“……其实你对我哥有企图的,否则你为何这样纠缠地对待他的玉佩……”陈君莫叹气,“哎,我早该明白啊!”
“你明白了个鬼!”方霖溪横了她一眼,“你简直是话本中毒了啊!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兄弟般的爱和友谊。”
“连爱都出来了,还友谊个鬼!”陈君莫白了他一眼。
“……说话要文明!”方霖溪翻身上马。
陈君莫继续给他一记白眼:“你自己都不文明,为啥要我文明?”
“我是男的啊,你是女的啊,男女有别。”方霖溪眨了眨眼睛,露齿一笑,“你要是男的,我管你说话文不文明。”
陈君莫撇嘴,上马跟着他慢悠悠往前走。
“其实话说啊,你对我有感觉不?”方霖溪和她并行。
陈君莫苦恼地思考了片刻:“那种我喜欢你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子呢?”
“唔,会时时刻刻想到我,会在有困难的时候想到我,会觉得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像身边差了东西。”方霖溪期盼地看着她。
陈君莫道:“这就是喜欢吗?”
方霖溪道:“当然了,还会有那种小心翼翼想把他碰在手心的感觉了。”
“说实话,我觉得我和你比较像哥们。”陈君莫斟酌了一下字词,“我对你和对我哥也没什么区别啊,难道我们已经跳跃了爱情直接到了亲情?”
“其实这样更好啊,我们在一起更自然嘛!”虽然内心很受伤,方霖溪只能暗自叹气了,其实他不得不赞同陈君非的话,其实陈君莫她根本就没开窍。
陈君莫又道:“不过我觉得你人挺好的,除了是魔教的人以外,也没什么缺点了。不过我娘说过了,出身不是问题。”
“你对魔教有偏见啊!”方霖溪撇嘴。
陈君莫想了想,道:“其实啊,我觉得魔教好像也没有之前听过的传闻那么可怕啊,不过别人对你们的坏评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算我没有偏见,别人也会有偏见的。”
方霖溪道:“我们魔教才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坏呢,其实我们也是很和谐很有爱的,只不过是大家竞争的办法不同嘛。我们比较讲究一次到位不要心软留后患,不像你们所谓武林正派啊,总要给自己埋点隐患,到了十几二十年以后来弄出点乱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陈君莫有点无语,“这只能说是大家的观点不同吧!人之初性本善,所以,那些人不会天生就坏啊!”
“他们坏,他们要做坏事,难道要用寂寞来解释么?”方霖溪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要用春天般温暖地爱对待一个根本不知道回报的白眼狼,被狼啃了一口,还要笑眯眯让他再啃一口?我才不信什么人之初性本善,骗谁呢?”
“但是、但是凡是都有原因啊!”陈君莫忽然觉得有点不能说服方霖溪,“他们肯定是有原因才做坏事啊,没有人是天生就是坏人的吧?”
方霖溪冷哼一声,道:“有些人,从小就坏,那可就真是天生的坏人。他可以戳瞎从小养他的奶妈的眼睛,这种人,你觉得他是为什么戳瞎他奶妈的眼睛?”
“会、会有这种人吗?”陈君莫咬住了下唇,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
“怎么没有?”方霖溪反问,“陈女侠,你真是活在一个纯洁的环境里面啊!”
“你说的那个人……你认识么?”陈君莫小心翼翼地看着方霖溪。
方霖溪道:“你知道为什么魔教之所以是魔教,因为他曾经真的做尽了坏事。”顿了顿,他又道,“我说的那个人,是魔教的前教主,也就是我伯伯。后来他被我爹打败了,然后就下落不明了。”
陈君莫纠结了:“这,我……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好像也没有道理……”
方霖溪看了她一眼,道:“反正这事情么,你觉得有道理就有道理,没道理就没道理了。做人么,还有一点,就是在适当的时候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像刚才我说的那些你不赞同,你就可以坚持你自己的观点嘛!”
陈君莫道:“但是我觉得听你说,好像把我说的都给推翻了啊!”
方霖溪望天:“如果我在和你谈生意的话,你现在就已经彻底输了啊小莫。你果然还是太嫩了。”
“……你才嫩!”陈君莫怒。
方霖溪贼兮兮地一笑:“你哪里都很嫩好吧?你说说你哪里不嫩?小屁孩一个呀!”
“我才不是小屁孩!”陈君莫更怒。
“你说你不是小屁孩,你怎么证明你是女人了?”方霖溪笑得更贼。
陈君莫被激得根本说话不经过大脑了:“我本来就是女人。”
“你是女人,你敢不敢亲我一下?”方霖溪斜睨她一眼,心里快笑开花。
“那有什么不敢的!”陈君莫勒马,“你停下。”
方霖溪乖乖勒马停下。
“把脸伸过来!”陈君莫怒视他。
方霖溪乖乖把上半个身子都倾斜过去。
陈君莫抱住他的头,吧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推开了他:“喏,这不是亲了!”
方霖溪用鄙夷的目光看她:“你哄小孩子呢,这叫亲啊?”
“哪里不叫啊!”陈君莫皱鼻子。
“这样才是!”方霖溪伸手捞她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颊。
“你要做什么?”陈君莫非常好奇地眨眼睛。
“教你什么叫做亲吻啊!”方霖溪笑得异常纯良,“来,闭上眼睛。”
陈君莫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了:“我闭着眼睛怎么知道到底怎么亲?”
“唔,睁着也行。”方霖溪道,“来张开嘴巴。”
“啊——”陈君莫乖乖地张开嘴巴。
方霖溪黑线了:“你想啃我么?”
陈君莫撇嘴:“你说张开嘴巴的!”
“这样!”方霖溪干脆用行动证明了,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陈君莫好奇地睁着眼睛眨啊眨的,对上方霖溪也睁着的眼睛,于是四目相对,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方霖溪挫败地放开她:“你笑什么呢?”
陈君莫道:“我发现你睫毛很长很翘!”
四、深入江湖(九)
方霖溪感觉很挫败。
骑在马上慢慢往前走,春风拂面,阳光明媚,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好一派春日景象。方霖溪却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北风呼啸,黑云压城,老虎咆哮的地方。
回头看一眼陈君莫,方霖溪叹气,恹恹地策马继续向前走。
陈君莫盯了方霖溪许久,斟酌了半晌,终于是开口了:“那个……小溪,你不高兴?”
方霖溪皮笑肉不笑继续向前:“一般般了,没有不高兴。”
陈君莫瘪着嘴想了一会儿,又问:“现在也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不如我们先找点东西吃吃?人说吃饱了心情就好了。”
方霖溪斜睨了她一眼:“要是我比较想吃你,怎么办?”
陈君莫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开口了:“你快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子啊!我是女的啊!”
“……你要是男的我对你才没有胃口。”方霖溪哼了一声。
陈君莫纠结地对手指:“那个……其实,我比较看好你和我哥。”
方霖溪无语望天:“你的确是话本看多了。真的是话本看多了。不行,我得冷静一下,我在前面那个城镇等你。”话音刚落,他一抽鞭子,飞奔而去了。
陈君莫纠结地目送他远去,认真地思考他刚才说自己话本看多了的这个问题,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些年自己看过的话本,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确有的时候把话本和现实很混淆,就在她打算得出结论的时候,只听右边树叶不寻常地哗哗响起来。
下意识扬手把挂在马鞍旁的铜锤给甩出去一个,陈君莫眉头一紧,听见那边一声闷哼,然后哗啦啦啦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铜锤“砰”的一声落地,陈君莫跳下马,看见一个人趴在树下,铜锤正砸在了他背心上。
“你是谁?”陈君莫挑眉。
那人抬头,从嘴里噗噗吐出一大口血,艰难地看了陈君莫一眼:“把……你……的……锤子……拿下来……”然后脑袋往下一耷拉,没动静了。
陈君莫震惊了:“你不会是被我的锤子给敲死了吧……”
那人再抬头,又从嘴里噗噗吐出一大口血,更艰难地看了陈君莫一眼:“没死……你再不把锤子拿走我就真死了……”接着还是脑袋往下一耷拉,继续没动静。
陈君莫在原地想了会儿,看了看方霖溪远去的方向,心想自己就算要追上去也得把这个人给解决了。于是跳下马去,上前拿自己的锤子。
还没走到那人跟前,她忽然警觉了,正打算后退,那人却猛的伸出了手,一把扣住了陈君莫的一只脚踝——用力一拖,陈君莫跌倒在了地上。应激之下,陈君莫抡起手边另一只铜锤,这下子正好是砸在了那人的脑门上。
“你……”那人松了手,脑门上哗哗流血,嘴里噗噗喷血,样子狰狞极了。
陈君莫顺脚踢起自己的铜锤,向后退了好几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冷笑一声,道:“延辉门,卢仁武。”
陈君莫嗤笑了一声,道:“正好我也要找你们,倒是省了我找你们的功夫。”
卢仁武一愣:“你找我们做什么?”
“我要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