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逆凰:假小子拽翻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她懂,可她,真的做不到那份宽容,她的心很少很少,只能容下她在意的人。

        垂眉,相思一时无语。

        帐篷之内,寂寂无音。

        而她离去后,鬼脸的一抹孤影如哀雁,在江岸站成了萧索的枯木。

        此刻,江水鸣溅声、风过两岸的呼啸声,一切都已经消失般,他半点未闻。

        他的耳边、心间、脑里回『荡』的,仅仅只有一句:“今生今世,再不两立;今生今世,再不两立……”

        夕阳西下,暮影重重,他未动;千山寂寂,万物归无声,他仍然未动!

        今生今世,再不两立!

        那个孩子,竟连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他,情何以堪!

        终于,鬼脸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成了空洞洞的一片荒芜之地,了无生气!

        轻轻抬腿,脚步踉跄着,又踏上悬桥,痴痴立在曾经慕景常立之处,颓然无神的凝视怒江旋涡阵阵的水面。

        夜笼罩了大地,稀散的星点缀在了天幕,微微的光线不足以明亮天地间,四周一片黑暗,而他的身影,则融合成了夜的一部分。

        他,多想抱抱那个孩子,抱抱她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曾经,他见到了那孩子的笑,却是在那生死一刻时,那一笑,令他在那之后至今的日子,夜夜揪心!

        那笑,是在绝望时仍不屈不挠、傲然无惧的从容之笑,却是那般惊心动魄!

        若能走近他的身边,看他真诚的笑脸,那,又该是何等的幸福!

        可他,终是再无机会。

        他不需要他的守护!

        他说,他没有资格!

        他一步错,便步步错,他悔了,却终是成大错!

        若今生与他难两立,那他,生无欢,既已无欢,何不成全他,这样,总胜于往后的日子,日夜痛楚。

        心已死,万念灰。

        这怒江曾差点成为他埋骨之处,那今日,他便自己试试这其中滋味罢!

        闭眼,面具后的脸,惨淡苍白,带着决绝,蓦然身动,飘落在悬桥拦索之上,那里,曾是相思坠江之处的空隙上的地方。

        若能再见见那小小的人,该多好!

        留恋的目光,在那一点白『色』上痴痴的停了片刻,身子倏的往后一仰,向着滔滔江面,若流星划过虚空,平平栽落,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已经几近与桥面平齐。

        “你好没用!”,伴随着带点不屑的声音,一条黑鞭突的从桥面之下甩出,和着撕裂空气的破响声,向着他的后背毫不留情的击去。

        疾若闪电,来势如风!

        偷袭!

        鬼脸倏然一惊!

        经历了无数生死的他,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一层碧绿光芒如流星划过天际陡然出现,将他的身子包裹住,亦在刚刚护住的一刹那间,“啪”的一声,黑『色』长鞭拍在了光罩之上。

        那一拍,如石击破水中天,碧绿光罩剧然的振『荡』着,在夜『色』里晃出刺眼的旋转光芒。

        好强的力道!

        在光罩中的鬼脸怔了怔,突然间,一股更大的托力从黑『色』长鞭之上传来,带着风势,“呼”的将他连同光罩一起抛向高空,然后,长鞭瞬间回收,没入桥面之下。

        是谁?

        是谁阻止了他?

        空中的鬼脸,借着上抛的力量,“呼”的蹿回悬桥之上的虚空,双眼紧紧盯着桥下的暗处。

        “哼,竟然要墨墨救你!”就在他刚停稳身形时,一道黑影从桥面之下“唰”的钻出,又从那桥索之间的空隙内一晃,瞬间便落到了桥上,那声音却是相当的不高兴。

        黑发黑铠,十二三岁的少年,一双眸子在精光灼灼,却是嘟着小嘴,一脸的不快,他的手中执着一条同时漆黑如墨的鞭子,而那黑『色』长软鞭的另一端还在桥下。

        这个不是他身旁的那位小少年么?

        隐在桥下的人是他么?

        一看清蹿上悬桥的人,鬼脸心中一悸。

        “他来了?”似是自语又似在问眼前的少年,声音轻轻的,却满满的是紧张、惶恐。

        糟了!

        主人还在桥下!

        一手执了软鞭的墨墨,正满脸郁闷着,一听鬼脸的话,急急的就蹿出了身子,越过了悬桥垂护的悬索,然后往下直线下坠。

        他手中的长软鞭,绕住了粗壮的链索,形成了“n”的垂线,而他一手握了一端,似吊着般往下飞掠,另一端亦似垂有重物,保持了平衡。

        鬼脸一见墨墨飞往桥下,身子亦如大鸟般蹿出,平踏虚空,向桥下垂直下降,只差墨墨不足秒的时间,速度亦是相差无几,同时到达了桥面之下。

        悬桥之下,一个小小的人影,一手紧握住从桥上垂落的黑『色』软鞭,像挂在长绳子上晾晒的衣服,左右晃动不已。

        怒江呼啸的风,鼓起了那晃『荡』不止的小小人影的一袭蓝裙,斗蓬软披“呼啦啦”的飘卷,长长黑发在风中狂『乱』的飞舞。

        真的是他!

        鬼脸的眼里只有那一抹晃动的蓝『色』。

        此刻永恒!

        他就那么茫茫然的停在了虚空,怔怔的看着,忘了语言,忘了身在何处,更忘了思考为何有人潜入了离他如此近的距离而他一无所知。

        “主人,墨墨来接你了!”墨墨飞掠到桥下时,学着一路上紫极的动作,右手紧握软鞭,左手臂一伸,将比自己纤细的人给搂在了怀里。

        他的主人自己可以在空中飞的,停在空中那也是不成问题的,可偏偏要让给挂在这里,他想不通了,真的想不通!

        是不是人类跟魔兽是不一样的?

        喜欢挂在空中玩?

        他是一脑子的问号,不过还是听话的按吩咐照办了。

        四月的夜晚,天气还有点凉,怒江的风和着咆哮的江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更增加了一丝丝的寒意。

        好冷!

        被风照料了一会的相思,感觉有点冷,一入墨墨的怀抱,赶紧的松开手,缩缩脖子,躲回他的胸前,很自然的搓着。

        墨墨揽了她,一抖手,收了黑『色』长鞭,小身子一晃,直接蹿回了悬桥。

        是他,真的是他!

        他来了!

        那个孩子竟然来了!

        看着抱着相思往上蹿去的墨墨,鬼脸原本死灰般的双眼中,如火焰般,蓦然的一亮,明如星辰,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能再见他一面,真好!

        鬼脸一拔身子,形如飞鹤,“唰”的蹿回悬桥之上,飘落早先一步落在了桥面的相思身前,面具后的脸上浮着感动,一种满足的情绪盈满了身心,整个人有如枯木逢春,变得朝气蓬勃。

        天地寂寂,唯有怒江之水的轰鸣在空中回『荡』。

        唉!

        看着眼前的人,一声长长叹息不曾出口便嗌死在心底,相思的眸中有痛有伤还有更多的是无奈与无力!

        她,该将他如何是好?

        静夜如斯,而此刻,她心却似那咆哮不止的江水,滚滚翻腾,涌起浪花朵朵。

        她自与慕景、端木驰在帐中细语轻谈之后,用膳食后便各自安歇,而她在修炼结束后,却再无睡意,心中惶惶难定。

        带着莫明的怅然,她径自出了账蓬,想看看这怒江的夜『色』,却在四处张望中,便看见了桥上的他……鬼脸。

        在突破天玄之后,她的双眼在黑夜中与白昼所见之物俱无差别,能看清悬桥上的一切,却在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那一刻,她不觉恍然心惊!

        那一身的苍凉与孤寂,那一身的无奈与凄惨的气息,在夜空中毫无顾忌的张扬弥散,远远的便能感觉到。

        万念俱灰,身心若殇!

        她在那一刻,脑子里便闪出这几个字来。

        这人,终究是母亲的朋友,何许,她真的是狠了些,对这个在不知不觉中犯错的人,她的言辞过激了些。

        带着心中的点点矛盾,她带着墨墨悄悄的从桥下潜了过来,她不想让人过早的知道她的实力,便一直由墨墨带着飘浮在桥底。

        只是没想到,她都到了他处身的脚下,而上的他,竟然毫无察觉,更让她意外的是,此人,竟然准备一死铭志!

        在他坠江的那一刹那间,她让墨墨出手了。

        江水滔滔,冷风阵阵!

        那日,她为活命,在此无奈坠江;春夜幽幽,今日,他为失误之错,心甘情愿赴河,她心痛如撕,见他痛她心安,却仍是不希望他就此消亡,她,该如何是好!

        凝目而望,却只见江水茫茫。

        “哼,都是你,害墨墨的主人连觉都睡不稳。”看着一直没吭声的人,墨墨皱皱鼻子,对着鬼脸没好气的抱怨起来。

        “我,知错!”鬼脸看着不语的蓝裙人影,惶惶的声音中有着难掩的沉痛:“我只希望能弥补我的错!”

        错,便是错,弥补又能如何?能抹去当初的伤害吗?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是一生。

        她的痛,不是弥补便可以补回来的,她的坚持,不是一句话便可以改变的!

        她不让他死,不等于将一切忘记,那份痛,还是要还的!

        “你真想弥补么?”相思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与春天的夜一样清冷:“如果,我让你将整个杀手工会的人全部灭族,你会如何?”

        将整个杀手工会所属灭族!

        那是他的兄弟,那是他的家,他,做不到!

        如他绝对不会再伤她与她的孩子般,他不会伤那些兄弟们。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他无意中伤了她的孩子,他,生不如死!若让他亲手灭了杀手工会满族之人,他,同样会生不如死!

        他,真的要他这么做吗?

        鬼脸倏然怔住,呆呆的没了声音。

        “你做不到!”相思看都不见他,这种结果,她不用想也知道。

        “我做不到!”鬼脸再次黯然,浑身无力。

        他,终究是没机会弥补他的过错,终将一生悔恨!

        “我知道,”抬眼,看着他,相思的声音仍然平静如水:“你的命,是我母亲所救,如果,你真的想还我母亲的情,那么,去查清我母亲逝去的真正原因。”

        她一直想去查名义上母亲的逝世之因,因为慕慧的伤,让她不得不暂时将此事放后,竟然有人愿意为她当牛作马,那她就成全他。

        看在是母亲朋友的份上,她不狠狠的折磨他,却也不能就此放过他,她就将痛一点点的还给他的,慢慢的让他来还这份债。

        她是记仇的人,就算她现在心中矛盾、纠结,就算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对待他,但,她还是不想就此罢休!

        他原谅他了!

        一股喜悦从心底涌出,弥满了整个身心!

        “好!我去!”回答的异常坚定,却又在一瞬间,突的变了脸:“你母亲,她,不是正常的逝世?”

        她若不是正常的逝世,那是谁,害了她?

        鬼脸面具下的脸,霍然青铁,青筋爆起,一股杀气蓦然从他身上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森冷、萧索。

        “若是正常逝世,我还会让你去查?”对那杀意无视的相思,冷眼斜了他一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查出之前,给我好好的活着,哪怕只有半口气,也得给我撑着!”

        她想让他生不如死,在她没说放过他之前,绝不能让他解脱了。

        “好!”还是干净利落的回答,又望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以后,让我守护你,可好?”

        如果,他要留着他的命,他绝不容任何来取;如果,他愿意让他守护他,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会撑到见到他的那一刻。

        “墨墨,我们回去睡觉去!”相思对的话恍若未闻般,走到了墨墨身旁,站定时,突然又回头看了鬼脸一眼:“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面具!”

        看着那张鬼形面具,会令她时时记起当初的事,她会痛。

        “好,主人,我们睡觉去!”墨墨终于『露』出了笑脸,再次一把将身高才及自己腋下的的相思一揽,身子一晃,便向桥岸的帐蓬飘去。

        现在,他发现,原来,他也是可以像紫极和那个人类一样抱主人的,所以,以后,他也要常抱着主人飞来飞去!

        墨墨为这重大发现开心不已,两脚不点地,凌空虚渡,只几闪,就消失在夜空中。

        他,若能抱抱他,该多好!

        鬼脸站在桥上,怔怔出神。

        突的,也拔身而起,飞也似的追了过去。

        他说,以后别再让他看见他脸上的面具!

        他原谅他了!

        狂喜之情,弥满心头!

        晚春的早晨,怒江的风景独好!

        跳出海平面的太阳,将东边山岭的影子投在地上,那从山林缝隙里透出的的缕缕旭阳,铺洒两岸,在被一层蒙蒙水气笼罩着的江面上泛动着金光,青草绿木在晨风中招展,开始了吸取光华成长的新一天,各种未修成魔兽的鸟类,开始在枝头鸣叫,清脆的鸟语此起彼伏。

        而一向轰然奔腾的怒江,似乎亦变成了安份的孩子,少了那份张扬,江水的流速变的温柔、平缓,与那青山相对,透出和谐的自然之美。

        相思所住的白『色』帐蓬内,亦是一片祥和。

        慕景、端木驰与一位身着玄『色』长袍,年约三十五六岁,脸若刀削般刚毅有型的男子,三人共坐在桌旁,不急不徐斟茶浅饮,目光时不时的在临时分隔成住宿的内间门帘处停一停,神态平和,举止自然。

        慕景浅饮下口中的香茶,看着对面已经摘下鬼形面具,『露』出真容名字叫“魂”的人,心中有点五味俱杂。

        昨日之前,他与这人在此悬桥有数月的时间中朝夕相见,却是相见不相交,而且他还心有介蒂,他曾想,若不是因此人伤了不该伤的人,他与他把酒论相欢,仅过了一夜,今日不曾把酒,却已共坐品茶。

        昨晚的一切,他和端木叶都看在了眼里,自相思一出营帐,他俩随后便跟了出去,一直隐在暗处,准备随时出手相护。

        他看着他坠江,看着他被带回来!

        他的小千雪既然选择了阻止此人寻死,那就是说,已经决定给此人弥补的机会,他知道,那有一半的原因是念在其母亲的份上。

        愿放下心中的执念,善待长辈旧识,那也是对亲长的珍惜与尊敬,他的小千雪的作为,令他倍觉欣慰。

        他的小千雪接受了此人,他自然也不会排斥,所以,他让昨夜在外守了一宿的人入帐饮茶。

        香茶萦绕间,不觉阳光已盛。

        一夜无梦!

        相思从沉睡中苏醒,伸伸懒腰,『揉』『揉』眼睛,翻身从结构简易却铺设着精致用品的床上爬起来。

        早已经睡醒了的墨墨,看她醒了,高兴的扑到了床前:“主人,你终于醒了!”

        “墨墨,我们去外面,等会好出发。”相思跳下床,抱起还在呼呼大睡着的兔兔,率先挑了帘子走向外走去。

        “景叔、叶叔,早!”一跨出内间,相思便向慕景、端木叶打招呼,却在话出口后,看着那多出来的一个人,挑了挑秀眉,有分几分诧异。

        她当然知道,坐在桌旁的第三人就是明晚带鬼形面具的人,只是,这人,怎么跑这来了?

        她是准备给他机会补偿,但她好似没有让他跟着吧?

        “小千雪,睡醒了?”慕景一见她出来,身子一晃就到了她身旁,抱起了相思那小小的身子,走向一角早摆放好的梳妆台处。

        为了照顾好他的小千雪,他可是将一切所需用品皆带在身旁,以备不时之需。

        “嗯!”相思点点头,任凭慕景给她梳理长发、净面。

        对于慕景,她真的有些无奈,虽然,她很想拒绝,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的心意,她现在都不太忍心谢绝。

        他,何时才能如此接近那个孩子呢?

        摘去鬼面的魂,静静的看着慕景为相思梳洗,眼里尽是羡慕。

        等相思梳洗好,吃好早膳,已经是日上三杆。

        她,也要出发了!

        “小千雪,你真的要自己一个去?”站在营帐前,慕景再次询问,他真的舍不得让小千雪一个人去。

        “景叔,你带领本家出来的族人返回希望城与三姨汇合,转告她们,我随后就到,”相思看看天『色』,“一定要记得,如果我晚了几天,要查探那个的出处。”

        “我记的,只是你要自己小心。”慕景点头。

        现在,他真的很后悔,他昨晚怎么就同意他一个去蚀魂山了呢?

        “景叔,我会的,”相思点头,依进墨墨的怀抱;“墨墨,我们走吧!”

        “主人,早该走啦!”墨墨揽起她,身子一晃,便向对岸闪电般的疾驰而去。

        “我们也走吧!”目送着相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慕景转身收拾营帐,然后与端木叶和魂三人亦消失在来怒江之处的山谷中。

        竟然,小千雪决定要自己独行,他们纵然不放心,也只得听令,好在那里有他的朋友,有那个人在,绝不会让他们的小千雪受委屈。

        “墨墨,现在我自己飞!”隐入青山中,墨墨与相思躲在一旁,一直远远的看着慕景离开后,才准备真正的出发。

        “主人,墨墨抱着你不好?”墨墨很是委屈的眨着眼睛,巴巴的瞅着她。

        “墨墨,你的留着力气,万一有人欺负我,你要保护我!”仰着头,相思真的有点无语: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比她高?就连墨墨也是!

        “好!谁敢欺负主人,我打断他的腿!”墨墨一拍小胸口,大是英勇:“墨墨可是很厉害的,一定打的他哇哇叫!”

        这可不是他吹的,他当初在魂河时,可是打的那想欺负他的魔兽有多远逃多远。

        母亲跟他说过,被欺负时,一定要狠狠的打回去,他可是记着的!

        “就知道墨墨最好了,”相思对墨墨『露』出赞美的笑容:“墨墨,走了,要不,晚了就会被人抢了,我会难过的。”

        脚下一点,身子化为一团蓝影,向前方飞掠而去。

        “墨墨也来!”一看相思跑了,墨墨身子一晃,也追了过去,两人瞬间没入蚀魂山的莽莽山林中。

        蚀魂山虽然不及天谴山脉综合资源丰富,却因为地理位置极好,有无数有特需生长要求的『药』草生长在山中,吸引了无数冒险者,尤其是受『药』剂师喜爱;它的危险『性』相对天谴山脉而言也少些,只在内围才有魔兽出没,却也不容人轻视,那满山的『药』草中有许多随时亦会随时致人于死地。

        无数粗达十几丈到几十丈的高大树木,合成了蚀魂山连绵不断的森林,那茂盛的树条伸展着,与周围的纵横交错,遮住了阳光,树下的地面阴暗而略带『潮』湿,只生长着少数的不太喜爱阳光的草儿。

        自大陆第一天才陨落怒江第三桥后,进入蚀魂山的冒险者顿然减少,又因春天并不是冒险的旺季,更是鲜少见人类的气息,山林内显的宁静。

        不过,此时在蚀魂山近内围的一片森林内,却是另一番景像。

        这是森林中的一处腹地,地势较平阔,同时还面临着一处断壁,外围是树木,不过,此时,周围的树木却已经倒下了许多,空出了一处方圆约百丈的地方。

        而断壁之下则是数块巨石不成规则的凌『乱』横卧,其中一块高约近七八十丈、宽至少有九十丈以上厚薄不均的巨石旁,几方人马而形成半圆形据地而站。

        最中间的是一位全身素袍,外表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双偶尔四方扫视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深沉如海,那是岁月的沉淀。

        这位左手最近处是一位身着似火红衣的少年,再远一点是一位浅绿衣袍的清秀青年男子,再过去则是二位年届四十到五十之间的中年男子。

        他的右手处,站着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和一位长相妩媚,杏脸桃花眼的绿衣美人。

        那两位中年男子俱是铠甲在身,其身后分别跟着数十人;而除却红衣少年只有一位护卫和素袍中年无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