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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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随意地摆摆手：“当然，智商问题。”惹得她一阵白眼。
　　又走了一会调整了一下，才以轻松的语气继续话题：“那方路南和那个谁都是新生吗？”
　　她也轻松地回答：“不是，方路南高二了。他原来也是六中最厉害的人，不过没加入球队，今年还是因为他弟弟就是今天没来的那个方路北所以才出山的。”
　　“只怕是因为你吧。”我把嘴撇到一边偷声加了一句，转头发现了她正盯着我看，马上转口大声叹气：“哦，就这两个了？那也不是太怎么样嘛。”
　　“切，有他们两个就够了，今年绝对让你们大跌眼镜。”她停了一下马上又补充一句，“而且还有我呢。”
　　“你？你干什么？”我思索状，“难道你们还练有美人计这一招？”
　　“你……”她一时气结，过了一会方才缓了回来，立刻反击，装作若无其事地行路：“还是休息休息吧，我先想想等一下到学校怎么介绍自己呢。”
　　我头上的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口误口误，你可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谁有话好好说？你和我？”她又神气了，我只好呵呵干笑。
　　“走吧，再迟你只能在饭堂去打探我们的饮食情况了。”
　　“谁让你那么多废话，还怪人家。”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已经错了无数次了。”
　　“……”
　　“怎么不说话了？”
　　“你说，我不开口行了吧。你再多交换点情报，多说点。”
　　“你……没了。”
　　“什么叫没了？至少让我回去也交一下差吧。”
　　“那刚刚那么多已经够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捞回本来呢。”
　　“怎么会……看到我你已经捞回本了好不好。”
　　“切，你的大话水平可以和你的杀篮水平相媲美了。”
　　“你这是夸奖我吗？”
　　“……”
　
　 　第四章　失策与惊和险　＇本章字数：3491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08　12：27：38。0＇
　
　　　走到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我就停止前进并叫停了一路上一直兴致勃勃一边前进一边没住嘴的她，让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用手指了指前方：“到了。”
　　“啊？”她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顺着我手指方向望了望：“哦，到了。”然后又回头盯着我还带着一脸完全没搞清状况的表情，“那怎么了？”
　　我被他毫无心机的目光盯得哑口无言，半晌方才一手抚上额头猛叹了一口气，颓然地解释：“你先进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到外面买点东西等会自己回去了。”说完就往一边闪。
　　“哎？”她又缓了一会终于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已经快走开了，他只来得及在后面对我喊一句：“喂！我不知道路啊！”我定住了脚步。
　　这反应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我也只好想了一会才能回答：“问路就是了。”不过这一想一答的时间里已经足够她追到我了，上来就是一巴掌在我肩膀上，瞪着眼：“你怕什么？”
　　“怕麻烦。”我想都不想顺口就崩出实话，然后还加上一句：“不用搞的那么复杂，走了。”再也不回头就走掉了，剩下她站在那里指着我嘴里你你了半天，然后才撇着嘴离开了。
　　在学校旁的书店耗了十来分钟才慢腾腾地往学校移动。进了学校里面也没什么人，本打算直接回寝室的，走到篮球场看了一会热闹的场面之后心里面就有点不对了，老不自主往她那边去想，越想还越不放心，不祥的预感也一跳一跳是越来越强烈。最后还是终于禁不住停下了脚步，心里再斗争了一下，拐弯就向球馆赶过去。
　　来到篮球馆，里面与平常一样没有多少观众，不过今天的无论从里从外的气氛好象都还是与平常有点不一样，好象活跃多了。我心里一虚，先在外围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楚绛，倒是话听了不少。不知名美女忽然来访，如何如何云云。我只有马上悄悄地扎到门口的人堆里往里面望去。这一望不要紧，瞬间心一提细汗就蒙上了脑袋。我怎么就忘了这家伙！
　　果然楚绛就乐呵呵地坐在球场另一边的替补席上，旁边就坐着飞子那个白痴正和她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球聊天，边上站着的肖哥和方学姐好象也对他同样有兴趣。不时也搭上两句话。
　　不知道她怎么能混到那个地方去，但不用想就知道和飞子甚至和我就有十分重大的牵涉。我在球馆外面转悠了两圈还是实在猜不到她的手段，考虑考虑最后决定鉴于重大失策导致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还再插一脚进去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决定立即撤退，并且毫不迟疑脚下已经同时跨开步子迅速退去。
　　有些事情总是很巧合的，没走上校道，拐弯就有一个人把我给拦住了，还是我绝不想的人：“洛文明，你干什么去？”
　　此刻面前的方大班长好象比平时更显高大威猛杀气凛然，这一句听来平常的问话好象也偷着丝丝威严，让我立马情不自禁人就软了几分：“哦，班长啊。我正准备回去，有点不舒服。”看她一脸不信的模样我马上又加了一句，“我和队长还有学姐说过了。”说完转身就准备跑路，她目光跟着我并没有动作。
　　但是就在我心里开始大肆庆幸脚也再次提起的时刻，又完了。身后恰好的又是一声：“来了啊蓝澜……咦？洛文明？”
　　我一咬牙闷着头拔腿就走，回头再说吧。但是两步过后就走不动了，衣服被班长紧紧拽住，后面人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你干什么去？”
　　两姐妹都是一个样啊，我没动，酝酿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头，咧嘴装傻：“哎？学姐啊，你怎么在这？呵呵，我正好要进去找你和队长呢。”
　　“是吗？”这句话是从班长嘴里迸出来的。
　　我擦擦额头，继续坚挺：“啊哈哈，是啊。确实不舒服，不过早先没有……刚刚还是想想要说一下好所以……哈哈，这个……”我的腿很隐蔽地动了两下，“我先走了，学姐你们和队长他们说一声吧。”
　　被两个大美女一人拽着一边一角扯进球馆实在是丢人之极，不过还好她们进门就松了手，不过我还是再一次在众人目光焦点下回到球馆里。为此已经颇有经验的我只有干咳两声对四周客气地笑笑打个招呼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迅速回位。
　　跟着学姐和班长来到肖哥面前，路上瞥了楚绛和飞子一眼，飞子的眼光很是复杂，而楚绛的则很是诡异，都让我不寒而栗。
　　肖哥看见我倒还是老样子，让我安心点儿：“怎么来了？声儿都没吭还以为你小子今天又要给我玩失踪哪。”
　　我忙贴上去赔笑：“哪能啊队长，我这不是来了吗？”偷偷瞄了两眼边上的两位女侠，然后再补充了一句，“我正准备找你请个假，有点不舒服。”
　　肖哥还是很关心我的，闻言马上就靠了过来：“哦？怎么了？去医院看了吗？”
　　我看边上的两位脸色都有点不妙，于是也即时反应：“也没什么事，就是腿昨天不小心磕着了，有点疼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
　　“哦。”肖哥这才放下心来，拍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吧。噢对了，这正有人找你呢。”
　　说到了关键地方了。我顺着肖哥的指示转到了另一边孟楚二人身上，身边的方氏姐妹也开始了低语，我听见了班长大人的发问声，不禁心虚。这时也是飞子出场的时候了，看到我和肖哥废话完了望向这边马上就对我兴奋地招呼，我只好心叹一口气走上前去，没对飞子而是直接对旁边悠闲自得的楚绛：“你作什么呢？”
　　“找你啊。”她倒是回答得挺干脆，不过这句话所形成及变化而成的各种影响是十分广泛和恐怖的。我刚想发作，没想她还是清楚状况的，后面已经补上了该说的话：“你上次借的东西该还给我们了吧。”
　　东西？我一下转不过来，只好支吾着，听她耐心地和那帮人解释。
　　飞子听到这借口马上就有反应，逮着我就问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让楚绛一句给打发了：“没什么，一些他向我们同学借的小东西。”然后主要是对付刚来的正带着重重疑色的班长了。
　　没理会旁边飞子的骚扰。随意打发着他一边的重点放在看着注意力中心的三个大美女的对峙，微皱双眉不住提问不时横我一眼的方蓝澜，面色安定对答如流的楚绛，还有认真听着对话也是不时看我一眼好象是观我反应的方蝶月。虽然我身为话题的中心人物，不过感觉一点都不好，周围飞子还有其他兄弟伙的声音也颇是让我不爽。
　　看她们把话题扯了不少，表面看她们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但可能只有我才知道其中的危险吧，尤其是楚绛那假里掺真的话直让我心惊肉跳。最后见形势实在是不太好我终于还是插到三女的对话间中发话了：“那个……楚绛，时间不早了，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拿东西吧。”
　　“哦，好吧。”她这一回应竟然这么干脆反差点让我吓一跳，她却已经抢在我前面跟方氏姐妹和飞子还有肖哥他们飞快地告辞，然后暗推着我就往馆外闪了，我只来得及和肖哥打声招呼，人已经在外面了，后面感到无数各式各样的目光袭击。
　　我带着她迅速上了校道往门口方向直走。不过还没走出球馆范围，就被她给叫停了。
　　“你反应怎么这么慢。”她忽然迸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自顾自摸起额头来。
　　“什么？”我没听懂。
　　“说你啊。”她没好气地对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面对那么多人，太狠了吧。”说完又作势用手对着脸扇了两下擦擦额头，“呼，差点就露馅了。”
　　我一听这话就吓着了：“什么，你不是很有准备吗，露什么馅？”
　　“什么准备？”她好象比我还要有理，“哪有什么准备？随便找个理由……谁知道你在那儿那么多人关注，和审犯人似的，真是。”
　　我听着她的埋怨，脸上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好，彻底无语了。
　　她没管我的德行，两句埋怨结束就提脚要走了：“好了，反正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我见她突然就要走，连忙跟上去急急地就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就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都和他们说些什么了。”
　　她好象听见我一喊她也立刻就回转身来了，而我一急手上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于是也就很巧的，一声轻叫过后，我们两人的身体很突然地就面对面碰到了一起。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很是暧昧地一个拥抱。
　　我的脑袋刹时一片空白，大约五秒的维持时间，我们俩才反射地急速分了开来。我还在恍惚中，而对面的女孩低着头也没看到她的脸色，只听见很快的一句低语，再去注意就是只有一个背影了。
　　“我和他们什么也没说，理由就是那个。先走了。”
　　感觉好象过了很久，我还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理和生理上都是一片复杂的感受，一阵混乱。直到最后才只有长呼一口气，转身也往回走。
　　转身就看见很相熟的一个人立在不远，熟得刚才也是没多久才见过，什么都和那不久前的遇见一样，姿势，表情，除了眼神。
　　正四处乱飘的心脏在这一刹那顿了一顿，然后再突然一下子猛地提上了顶头。
　　前者是因为与方蓝澜的遇见。而后者，是因为从方蓝澜身后不远的球馆出口处缓缓走出来的人。
　　林莫。
　　
　　
　
　 　第五章　躲　＇本章字数：3546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08　12：28：05。0＇
　
　　　方蓝澜什么时候走的都不太清楚，只是她最后转身时的那一眼实在是很犀利地一直刺到了心底，把我本来就糨糊般的心境彻底给糊乱了。
　　就这样站在原地说也不是走也不是，两个人之间就这样僵持了少许时间。最后我还是承认我在女生面前确实没有一点主动性，因为还是林莫，还是她首先端正了一直偏向一边的眼神，往我这边慢慢走过来，我连忙收敛心神。
　　不过还是被她惊到了，从她的脸上我没有看到一点的异常状态，一如往常的和煦神色，只是一直挂在嘴角的微笑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同，不过也好象是错觉。看着她这样若无其事地靠近，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特别可笑，整个人也顿时放松了下来，还往前走了两步迎上了她。
　　她走到我身前两步停下了脚步，还是那般淡淡地张口就是一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确信当这句话问完的时候我的眼珠肯定在暴眶而出的临界点上了。她还在继续刺激我：“你今天不训练吗？”我的嘴巴也掉开了。
　　心理受刺激归受刺激，嘴里至少对这两个今天已经对付过无数遍的问题还是具有稳定反应的，不经大脑张口就来：“啊……哦……我啊……今天有点不舒服，刚刚送朋友了准备回去休息一下。”
　　“哦。”她轻轻点点头，若有所悟的样子把目光放在了我身后：“那个是你朋友？”
　　这句话才是正题吧，我心里一动，嘴上也是很快：“啊……不是太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一般这两个字给下意识着重强调。然后顿了顿，接着对她笑了笑，就最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了：“她是六中篮球队的经理，给她带个路而已。”顺带习惯性地耸耸肩，“我可是被他们强迫当间谍的。”出己意料的轻松开口，不过效果也相当的不错。
　　林莫嘴角的微笑加深了，不过现在笑意里面好象少了一点东西，好象是我的错觉吧。她对我点点头眼睛瞟了瞟球馆那边：“那你还是小心被他们抓住吧，不打扰你回去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直接和我擦肩而过，在我的怔然目送中迅速挪向教学楼方向。
　　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情不自禁地就松了一口气。刚想回头正好一只手就拍到了肩膀上，直吓了我一跳。
　　“看什么这么投入呢？都快变石头了。”一听这戏噱的声音和同时出现的脑袋我就无语了。
　　用力掰开飞子凑上来的脸：“好了，我正麻烦着呢。”
　　飞子一听这话竟然也反常了，很干脆地就把脸挪开对着我就是一个久违的严肃表情：“我知道。”然后又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你现在也确实够麻烦的了。唉……自己造的孽啊，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翻翻白眼：“你在一边安静着吧，不给我添麻烦就行了。”也不再理他的抗议，随便找个方向就闪了。
　　目前在这个学校，除了篮球场和足球场，好象也再没什么能去的地方了。出了篮球馆闲晃自然而然就晃到了大操场里面。胖子和韩少两人也果然也已经在此挥汗拼搏。我在场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望着球场上跑动的人影开始走神了。
　　不一会我的两边肩膀同时一重，就知道他们来了立即马上收住魂魄，不过这两小子还是比较了解我了，一看面相就知道：“怎么了，便秘吗？”
　　我一脚把胖子踹到一边：“没什么，有点小麻烦。”话还没落音就人就已经被两只手给提起来离开了草坪。
　　“那就别废话了，去踢球吧！”
　　于是“身体略有不适”的我又在足球场上遗忘了一次现实，直到最后离开重新回到飞子旁边的时候，世界的残酷也才回到我的记忆里。
　　先是飞子一个人对着我不停地发春，后来那两个白痴左套右套套出了整体事件之后，我开始就享受三人轮番轰炸，一顿饭基本全部被我吞掉和被他们喷在饭桌上了。
　　结果大半夜了还是我最后一个人摸着肚皮回宿舍，而他们因为根本没吃所以留下又吃了一次。从来没感觉一个人是这么舒服，乘着他们还没回来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洗上床了，一夜无梦。
　　后来几天的生活再次回复了正常，只是相对于我习惯意义上的正常，也就是那天的美丽故事又一次在圈子内被广播而造成的短期骚扰无止尽已经被我习惯。其他的方面还是改善不少，终于完全加入了球队的训练中了。开玩笑，当周末就要第一场了，他们硬拉都把我给拉在了球场，不过我也倒没多少怨言，因为看到飞子也一脸愁容地站在我旁边。
　　不过最让我感觉还好的原因的就是飞子这个废言的主要力量让我省心不少。回得迟睡得早寝室呆的时间基本忽略，在教室直接被不知怎么提前进入更年期的班长同志暴打然后禁言，球场上都忙着打球。少了核心，剩下两个就不足为惧，偶尔还是和他们踢踢球然后强力镇压胖子就摆平了。
　　照安排周日是我们第一场与继云一中的比赛，而前一天就是周六我们则还要先去看六中的一场比赛。这比较让我头疼。尤其是看到宣布决定后四周包括老刀都飘过来的不正常目光，下定决心安全第一那能逃还是逃吧。
　　后两天基本上我就在一边维持正常生活一边搅尽脑汁想办法中度过，直到星期五下午最后的下课，我终于放弃地摊倒在课桌上，任谁也推不动了。脑袋中想着明天将发生的恐怖事件迷迷糊糊进入昏睡状态，直到飞子把我推醒。软趴趴地爬起来才发现讲台上一道寒光正笔直地刺向我。我浑身一激灵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坐正抬头，不出所料那目光正是从那熟悉的冰寒俏脸上来的。
　　我正思量着又是雪上加霜，但没想到这一眼过去之后竟然就没有了下文，惹得我又成为了全班加上我自己的关注人物。简冷美人还是没管这么多，自顾自地继续下去：“好，那徐臻。”
　　胖子也正咧着那张大嘴研究我，平常听多了称号的毛病立马体现，都不太习惯听到名字了何况正在走神中。直叫了三四声他的人才被韩少和飞子给撞起来，少不了一顿恐怖的训斥，听得我直能心中巨叹我的幸运。
　　不过直到训了十来分钟完了才重新回到正题，正在为胖子无比默哀中的我在正题之后就真正确定地感到我还是走运了。
　　“徐臻，不论如何，这个周末你一定要把板报做完，帮手你自己选吧。希望其他人也要抓紧时间。好，下课。对了，洛文明到办公室来。”
　　我生生止住自己疯扑向胖子的势子，定住十秒然后瞬间萎掉。最后轻轻拍拍胖子的肩膀让他了解了我的意思之后就拖着沉痛的脚步离开教室，出门的那一科听见教室里一阵欢呼。我理解那是对我们这位代班主任性格确认的欢呼。
　　再次进入办公室感觉还是差不多，不过这次比上次要好，因为在里面看到了不是一个人了，那张办公桌和它主人的寒气被里面整体的小热闹给压制住了，让我比较自然地走到了她前面。这次的训导就感觉好多了，至少自我感觉接受度比胖子要高多了。
　　无关痛痒的训导结束得也快，就在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背后的深层动机的时候，她停了还没有十秒，果然又开始了。我马上屏息，心叫不妙。
　　“还有，你们教练……”她好象也没能组织好语言，不过已经够我心跳的了。
　　这个时候我最想感谢的就是胖子，看来我那时对他的同情不是没有用处的。就在简大班主任努力思考怎么说的时候，忽然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就飞了进来，大嗓门同时响起：“简老师！”
　　我看清来人差点高兴地冲国去拥抱他，不过现在还是清楚形势的好。被如此声势浩大地打断对话的美女老师脸上自然是不会爽的：“徐臻？”
　　胖子也没停下，直接赶到我身边，手里急忙地递上一张纸，我也很配合地往旁边让了一大步，让胖子的嘴巴进一步发挥：“简老师，这是我们明天办板报的人还有工具一些东西，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赶不及交给你了，呵呵。”说完还特地摆出憨厚的笑容，那演技配合他那张脸还真是无懈可击，直让我佩服万分。
　　既然本来就没想说的话被打断，干脆就放弃了。不可否认作为教师再加上性格原因简琳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只是再盯了已躲在胖子身后的我一眼然后回复工作状态。
　　不过在拿到那张纸刚看了一眼就又看向我疑问了：‘你也去？‘我立马好不犹豫地猛点头，然后配合胖子对我在板报上的天赋和重大作用做谦虚低调表现。但片刻过后我们俩的心都渐渐在她依然没有一点变化的脸和充满怀疑的眼睛里沉了下去。
　　我们的解释越来越单薄最后终于弹尽粮绝，开始等候失败了，这时她的声音也响起：“好吧，我同意。”短短五个字把我直接扔到了天堂，差点就当场欢呼，还好及时忍住，发现她用刚才一样的眼神又在我脸上过了一下。
　　然后我和胖子就安然被她打发了。不管怎样今天还是好运了，一出办公室我不禁就高兴地搂住胖子：“果然讲义气，今天全靠你了。晚上请你吃饭。”
　　胖子的反应就是差多了，丝毫没关心他平时命一般的吃反而衰着一张胖脸对着我：“饭的事以后再说，还是想想回去怎么那两位吧。”还长叹了一声，“哎真想不通为什么那时忽然就进去了呢？太后悔了啊。”
　　“你……噢，对哦。”差点爆发的压迫战争因为我的忽然明白停止，片刻后变成双首望天落拓势。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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