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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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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春色灼灼,微风轻起,扑面送来阵阵醉人的花香,沁人心脾。
片片娇艳也如雪花般漫天飞舞,春红轻拂着我的脸颊,让人恍然觉得置身在诗意浓浓的水墨画中。
那凋零落地碾作尘,花残芳逝却无人怜。
小日子一晃,我呆在当铺中竟又去了四个多月,记得刚回来的时候,院子里还是茫茫白雪中万点红,这会子却“桃花已然笑春风”了。
时间在变,八卦迷阵在变,不变的只是当铺生活的日复一日。
算一算来,星华那丫头也离开我们好几个月不见身影,也不知师傅大人派一个姑娘家家做什么去了。
可以猜测出那定是个要紧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星华亲自出马,还用了这么久。
这些日子,我没事都会去想上一想前段时间那趟古荥村之行。
细细琢磨下,倒发现了许多令我不惑的疑团。
就算那终究不过是一场四天四夜的梦魇,可为何每每我在师傅与佟掌柜面前提起来,二人都会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
更何况我突然意识到那天在病床上穿得是师傅那件鹤麾,如果没记错,那好像是我在落到密室前师傅亲自为我披在身上的。
却说我信师傅的每一句话,可我依旧想弄清楚那个梦是真是假,那梦中人究竟是谁?
我百无聊赖地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早上,托着下巴懒洋洋地倚靠在二楼卧房的窗前,正天马
行空地神游着,突然被一片吻上眼的桃花瓣,打断思绪。
思及那个在梦中神交已久的男人,心中总会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并不是甜滋滋的,而是酸涩涩的感觉,虽不至于牵肠挂肚,却着实为之困扰了我不少时日。
当身后那人就在离我不远处时,我才听见他越走越近的脚步声,不用猜,光闻着空气中突然弥漫地刺鼻味道,就可以知道这人一定是佟掌柜。
顿时我托着下巴的胳膊就垮了,趴在窗棂上蔫蔫道:“掌柜的,这药少喝个一两天,我便会死掉了么?”
只听佟掌柜在我身后轻笑起来,“那九儿姑娘少喝一两天佟生制的桃花酿会如何?”
“会出人命!”我大声抗议,二话不说转过身就端起任务目标,扬起脖子就“咕咚咕咚”吞下肚,
末了还砸吧咂吧嘴,无限感叹道:“真苦啊~”
开玩笑,饭可以少吃,这酒可不能不喝。
现下想起老族母当初为我起得名字,还真姥姥的有先见之明,当初她怎么地就会给我起了个“九儿”,料定我将来会是一个“酒鬼”。
说起佟掌柜制得桃花酿,那可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饮啊。
哪怕只是轻轻地啜上一小口,佳酿就会顺着自己的舌尖感受到清冽甘醇的酒香,令人无穷回味。
听佟掌柜说,那可是去年最后一场雪水浸泡初春花苞初放的桃花,用着上好的秋露白调制而成的。
他还说,当时他正将一大捧细碎的桃花倒入酒瓮中,便看到师傅抱着我从花瓣纷飞的桃花林中飘出。
可惜我被九龙虫咬得半死不活的,哪还记得那么多。
想着想着我的口水直往下流,浑身也来了气力,望着佟掌柜的身形顿时也高大许多,嘴里哪还觉得什么苦,跟抹了蜜似的,说道:“我的好掌柜的,看我今儿个喝药如此痛快,不如就赏我几杯桃花酿……哦不,你若舍不得,哪怕是几口也是行的,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晚饭我来做。”
我口若悬河地一阵胡侃乱吹,我就见着佟掌柜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彻底抽歪了。
他吓着似的连忙后退一大步,低头擦了一把虚无的汗,说不上来是哭还是笑,道:“咱当铺的膳房上个月才被你‘不小心’烧掉,刚刚盖好还不满十天而已,我老骨头一大把了,可再也经不起折腾半个月再去盖一间出来。就算我忍得,咱家爷也吃惯了清淡,着实不敢劳烦姑娘亲自动手了。姑娘若想喝桃花酿开口便是,爷早已摆好了酒杯,就等姑娘下去一同品尝了。”
我的心——被他戳到了痛楚。他毫不忌讳地当面揭开了我的伤疤,虽然言语间已经给我留了情面,
我不就是想再次展示下不一样的厨艺嘛,然后就“一不小心”——注意哦,绝对是“一不小心”地把厨房烧成灰烬的。
都提了无数遍了,真是太伤我的自尊了。
真是……为了桃花酿,我忍。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刚刚佟掌柜说什么?师傅大人备好了小酒正等我一同品尝?!
开什么古代玩笑。大家都知道师傅那面瘫只喝老君眉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来这一定是“鸿门宴”了。
我佯装与平常无异,内心却备受煎熬。
佟掌柜只是抿嘴淡笑不语,引着我来到当铺后院来。
当初这当铺也不知是谁杰作,当真设计的巧妙。前院是迷惑外人的八卦阵,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乱了方向。而后院却是别开洞天,另有一番天地。
穿过假山就见师傅背对着我坐在烟紫湖上璞言亭里的石桌旁。
自打春天的第一朵桃花绽放,师傅不管有事没事都会来到这里,赏赏花,发发呆,喝喝茶。
璞言亭——名字够美。
当然,风景也很美。
如果不是师傅单身,我还以为他来这里是为了思念着谁。
我怀着忐忑不安极其纠结而又多变的复杂心情走到师傅身后,小声唤了声,“师傅”。
生怕惊扰了他的清净。
做徒弟难,做一个总被欺负的徒弟更难啊。
我的手心都憋出汗了。
师傅才下令道:“坐吧。”声音冷冷地。
看起来心情不佳。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我紧张地蹭着小碎步挪到师傅对面坐下,只见师傅摇着一把桃花扇,泥金扇面,黑檀木做的扇骨。上面的点点桃花红得似血,着实刺眼。
这把扇子我认得,前两天有人拿着它来典当,这会就被他把来玩耍。
而是桌上摆着三排四行十二个小酒盅,我微微前倾其身子吸鼻一闻。
阵阵酒气扑鼻而来。
我心中不由赞叹,“嗯~真是香。”
正是佟掌柜的桃花酿,光是闻上一闻都能让我如痴如醉了。
我一门心思地扑到酒上,师傅是盯着我瞧还是说了些什么话,我也顾不及那么多。
“师傅,这些都是请我喝得么?”我无比深情地抬头望着他,师傅此时俨然在我的醉眼中已化作了一个大大的酒壶。
如果真是那样,他得多招我喜爱呀。
“酒壶”师傅的头稍稍点下去,我就眼疾手快地在他脑袋刚刚偏向地面三十度角的位置时,快刀斩乱麻地就抓起离得最近的一个杯子喂到嘴边上。
只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师傅那老家伙比我速度更快,在万分之一秒伸手便抢到自己手中。
而悠哉哉道:“慢——”
我卡巴卡巴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手里的酒就没了。
心中愤恨怒指,夺都夺走了,还说什么“慢”字。
师傅道:“喝酒哪有这么容易。”
“那当如何?“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背一遍前几日教你的《黑囊经》①给为师听听。如若背得全,这些统统都是你的。”
师傅摇着桃花扇,琥珀色地眸子映着桃花灼灼,媚眼斜睨,忽然冲着我咧嘴笑了一下,速度极快,快得令人迷惑。
说来也奇怪,这几个月我在当铺依旧闲心散散,以前我还能去个膳房溜溜腿,可自从被我“不小心”——对,没错,就是“不小心”一把火烧掉后,就彻底没事做了。
可是前几日,也不知师傅想得是哪一出,竟然开始教起我阴宅奇门之术。
这阴宅嘛,说白了就是埋死人的地方。
那阴宅奇门之术嘛,当然就是给死人看看风水,选一块让他得以安息的好地段。
师傅说的《黑囊经》便是点穴寻龙术不多的秘诀之一。
我不安地挠挠头,无语地想着,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呃……龙看……龙看左右……落?”
“第一句就错了。”师傅说完便就着我碰触过被子的边缘位置,扬头就喝掉刚才从我手中夺走的酒杯。
此时,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师傅喝了那杯酒,倒是觉得师傅有洁癖之说,根本就是口胡!
我已经不下三次看到吃我的口水了。
师傅面无表情地一饮而尽后,表情忽然变了,眉头微皱,似乎刚刚喝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似的,这一丝丝的变化让我怒火顿生,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桃花酿诶。
他不仅侮辱了佟掌柜的手艺,还侮辱了我的品味。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我见他还沉浸在不知道喝了一杯什么东西的思绪里,趁机偷偷伸出小爪子摸向右手边第二个酒盅,以更快更准确地动作再一次送到嘴边。
谁知那老家伙故伎重演,用扇骨拍向我的手背,我一吃痛手上一松,不等我惊呼,师傅已伸出另一只手在空中稳稳地接住酒盅。
“背错一遍为师就没收你一杯桃花酿。”
他邪魅地睨着我,表情之漠然让人看得恨不得立马扑到之,在他的脸上掐上一把,以解心头之恨。
那那那——身为他徒弟这么久,这闪现的小眼神我可是看懂了的。
师傅这老家伙的意思是说,这酒真有够难喝的。
好吧。作为徒弟理当解决师傅于苦海之中,我就算为了酒也要背出来。
可是——
“……龙看……左右托,穴看左右落……”我顿了一下,见师傅没反应,自信油然而生,张嘴便来,“砂看左右中……”
“错了。”师傅端起第二盅扬头又是一杯。“继续。”
我:“……”
既然那么难喝,干嘛还要喝。
“龙看左右托,穴看左右落,砂看左右……左右脚?石看……”
“又错了。”师傅喝掉第三杯。“继续。”
“龙看左右托,穴看左右落,砂看左右中……”
“……”
不等师傅开口,我端起第四个杯子递到他面前,低头忏悔道:“我又错了。”
……
……
就在我不停的背错又背,师傅是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又喝,直到夕阳西落,石桌上的十二盏桃花酿全吞进了师傅的肚子里。
此时的师傅面色看起来有些微红,也不知是否与夕阳有关。
不过,师傅看起来像醉了。
夜已深。
我坐在卧房里的梳妆镜前回想起师傅喝完第十二杯后,忽然站起来把身子凑到我的面前。
平常琥珀色眸子晕染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色,却又一丝丝惆怅。
我却看得不太真切,待又去细瞧时,却是烁烁发光。
师傅拄着石桌上对望着我,淡漠道:“九儿,一定要好好记住我教你的口诀,怕是时间不够了。”
鼻息间能闻到师傅嘴中淡淡的酒香。
可是什么叫“时间不够了”?
我觉得好生奇怪,对于师傅的一些做法或者说的什么,光靠想到是想不透的。
正寻思着,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个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不过一个会讲故事的人罢了,甚至连透明都算不上。
若在此间得一知己,实属我幸;若无人懂我,却一路陪伴,听我讲故事,我心换你心,我就知足矣。
SO。黑我的人请自觉退散。
最近留言的人好少,乃们不爱我了咩。。。那把咪咪还给我TAT。
备注:①《黑囊经》出自杨救贫。
杨救贫,名益,字叔茂,号筠松。(江西通志)载:(筠松,窦州(今江西赣州))人。唐、僖宗朝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
27
27、送仙桥1 。。。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这里对看过二十六章却又买V的童鞋表示道歉。因为我只知道21号入V,却不知道编辑给我倒V了。我表示道歉。
所以请看过二十六章,又买V的同学回到二十六章里,写25个以上的字,【为了防止被人诬告会刷分,请打过分的同学打0分就好。】然后表明要送分,我会一一记录下来,在今后的V文中,后台送分,直到补偿完为止。
我后台数据26章一共7。2分。SO。请大家记得跟我要分。
当然,其他的送分会选择以长评为优先。
OK。那么大家想我了咩?
下面开始上,我承诺的一万字更新。
TAT内牛,我很累的。。
铜镜忽闪,不知是撩人的月色搅动了它轻薄的面纱,还是昏黄的烛光投影灼灼跳动,朦胧中也看得不太真切。
我凝起神,细细一瞧,镜中的自己竟与平日里有些异样。
只见有些发青的下唇上多了一点黑色。
刚开始我还抱着侥幸的心里,觉得大概是粒沾了口水的芝麻粘在嘴上。可是我用手去试着擦了擦,可是它依旧长在最上面刺着我的眼。
这一点的像水墨晕开的黑色也只能说明,它确实是一颗黑痣来着。
令我奇怪的是,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都还没有发现黑痣的存在,这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多了这么个小东西。
这黑痣不偏不倚地正好长在嘴唇的右下角,用舌尖舔去,有些微微凸起。
若是平时,别说一颗黑痣,就是自己头上突然冒出两个犄角出来,我也不觉得有啥奇怪的。
可偏偏这个时候,在师父说了那么句“时间不够了”之后,我便发现了自己身上这点细微的异样。
虽然这点黑痣,不过是我身上众多黑痣中的一颗,长在嘴上也显得有些格调。
可是,正是它的格调,让我现在多虑起来,正如师傅那句话,可不就是说与我听的!
想到这,我的心不由“咯噔”几下,来了一个八级强震。
怪不得我曾问起师傅大人,自己究竟是害了什么病,天天吃那么多道汤药。
师傅只是淡漠地回道:“病了便是病了,大亦是小,小亦大同,不足挂齿,且多吃些汤药吧!”
瞧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当时我就该觉悟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那只老狐狸也真是不够意思,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何必让我去学那劳什子的这个经那个经的。
这人要倒霉的时候,就是和大罗神仙潜规则都无法翻身。
我红老九倒霉遇上穿越这么狗血的事情也就不提了,可是来这快一年光景,没有几天是不喝药的。喝药的艰难岁月中,搜刮了我不少油水,日复一日的,我都快瘦成干狼了。
然而,没有最不幸,只有更不幸。
更不幸的是,我究竟是怎么得的病?
从四天四夜的梦魇中醒来,就被一群人告之“你病了”。
难不成这病是在梦中得?
这时,我倒是不得不怀疑古荥村前前后后的来龙去脉了。
人的恐惧其实大部分是来自外界的干扰,在本身得知自己得病,却无法清除的情况下,又偏偏无缘无故地出来这么一颗格调位置的黑痣,无疑在潜意识里让人苦恼。
而胡思乱想的直接下场就是一夜辗转失眠。
直到日月交替,天快亮了的时候,我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这一夜,无数个问题困扰着我,像是流星锤一下又一下地击打在自己的心房上。
让我不堪重负,也睡的不安稳。
当我睡到自然醒,顶着蓬乱的头发坐在铜镜前一瞥,又是吓了一跳。
我的姥儿,这黑眼圈能和国宝媲美了。
正寻思着找点什么粉之类的东西做点补救,就听见走廊上传来敲门声,“九儿姑娘,爷请你去璞言亭。”
“好。我这就来。”
我盯着铜镜里那张憔悴的脸开始寻思,这大早上连早饭都没开始呢,就召唤我去后院,难道是来个翘辫子时间倒计时。
师傅一定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徒儿,你还有十天的好活头。”
忽然被脑袋里幻想的画面唬住,我抱起胳膊打了个寒噤。
年纪轻轻就要翘辫子,是在太没天理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底气都十分不足,边想着边拿起梳子开始顺头发。
梳到发梢的打结处用力一扯,手中的动作在镜中突然一滞。
它不见了。
我是说,刚刚梳头发的时候,我在镜子里从眉梢打量到下巴,却发现昨晚上看到嘴角上的那颗黑痣一夜之间又不见了。
这里不是梦魇山,所以不会有幻觉。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颗黑痣就在长在嘴唇的右下角,用舌头轻舔有些凸起,看起来活像是水墨晕开的色泽。
可是,我把嘴皮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好几翻,除了嘴角边上那两颗伴着我十几年的贪吃痣以外。
根本就没有昨夜的那一颗。
我自问,昨儿个虽然有上好的桃花酿摆在眼前,可确实一口也没到我嘴里。
莫不是佟掌柜的小酒只是闻上一闻便能熏醉了,而后眼花了多看出一颗黑痣?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能感叹一句“真是丑痣多作怪”。
搅和的一夜无眠不说,还害得我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无暇再去想什么黑痣不黑痣的问题,若再不出现师傅面前,他会罚我喝更多的汤药。
我撂下梳子,提起衣摆就飞奔在后院的路上,身后被我撞飞的房门发出“噼啪”声,以示它的不满。
当我顶着熊猫眼出现在师傅面前时,他正美滋滋地喝着茶。
闻着淡雅的味儿,正是老君眉。不过今天的茶似乎有些浓。
“师傅,大早上喝浓茶,对身体可不好。”我生怕师父又让我背经,立马展现红氏马屁功。
师傅却充耳未闻般,看都不看我一眼,啜了一口茶,淡漠道:“昨夜睡的可好?”
我:“……”
好什么呀,还不都是你害的,说什么“时间不够了”,吓得我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见我不回话,师傅头微微一偏,斜睨我一眼,面无表情道:“看来是没睡好。难道为师的好徒儿昨夜背了一宿的《黑囊经》?”
我哑口无言,跟小学生罚站似的低着头看着脚尖,这只老狐狸向来以欺负我为乐,我好男不和女斗。
“师……师傅,一早就唤徒儿前来,肯定是有大事吩咐罢?”
师傅听到我这么问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杯盏若有所思了半晌,方才转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摊开在手中,道:“这是为师亲笔写的一封信。为师想让你走一趟,把它送到瓦肆街十九号。”
瓦肆街十九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一条卖古董的街。
我鲜少去城里,包括去古荥村的那一趟,我踏出这门的次数,一双手都用不过来。
让我去送信?这不是有去无回么?
像是看出我的疑虑,师傅不紧不慢地又道:“过了送仙桥,向北走两条街就到了。”
向北走……我默默无语看着天,心里想着,北在哪边呢?
“哎。”只听师傅一声轻叹,“北面就在送仙桥后两条街那边。这下可是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这封信是非我送我不可了。
我连忙点头应着,“知道了,师傅。徒儿这就去办。”
得了令,我连礼数都来不及顾,转身撒腿就跑了两步,只听师傅突然在身后又把我唤住。
“把信交给对方。速速就回,为师给你备上桃花酿,等你回来。”
我站在原地就那么望着他。口水在听到“桃花酿”三个字已经有了口水。
可是听师傅说这话,心中也不禁流过一丝暖意,看来师傅还是疼我的。
我弯起眼梢,冲着凉亭里的银发男子乖巧一笑:“好嘞。师傅,我去去就回。”
如果我够心细,便会在那春日的阳光下发现,自己心中最敬仰的人在那一刻有着微样的神情。
也许是我盼归心切,也许距离太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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