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墓迷情-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矣腠鲋浠嵘黾湎丁�
  
  “啊——啊——啊——”
  
  这是……尖锐的叫声蓦然打断我的思绪。我闻声抬头望去,就见着色子衣衫不整的抠着战狼的肩膀,精神恍惚地指手画脚着,两眼呆滞,瞳孔没有焦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
  
  “啪——”战狼挣脱他的右手,一个巴掌扇上去,冷厉道:“好好说话。”
  
  这一巴掌真给力,彻底把色子的魂招回来了。虽然他浑身上下还在颤抖,不过已经能含糊说出几个字来,“奈奈……她……死了。”
  
  死了?!
  
  大堂上本来就已经有许多人围在楼梯口看热闹,一听到有人死了,顿时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倒是比闹洞房还热闹。
  
  可是,这并不是闹洞房。
  
  睚眦对着大堂上闹哄哄的人群,突觉不耐地磨着牙齿,空闲的左手轻轻一翻,就轻而易举地掀起手边上的桌子,满桌饭菜顷刻间洒向空中,把来不及躲闪的荒王爷泼了一脸油渍。
  
  荒王爷的头发上还挂着一根黄瓜。
  
  “滚。”睚眦呲牙怒吼,四周还在讨论的人顿时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迅速逃窜。
  
  我咋舌,这群人怎么跟老鼠似的。
  
  真是乱作一团。
  
  楼上那边色子还在惊魂,这群人还唯恐不乱地凑热闹。
  
  荒王爷手上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粉丝巾,反正他随时随地都能找出这种粉色系的东西,正仔仔细细地抹掉脸上的油渍,“红姑娘,我们也上去瞧瞧吧。”说完小脸一别,扭着小蛮腰恨恨地走上二楼。
  
  我估摸着荒王爷纵使心中有气也不敢发泄出来,只能使点小性子做做样子了。
  
  荒王爷来到二楼见到色子时,他正从头上把那半跟黄瓜拿下来,错过脸藏到色子的内侧,这样一来我变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可能是附耳对色子说了些什么。
  
  三个人便看也不看我和睚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口。
  
  我觉着荒王爷有猫腻。他在听到奈奈死了的时候,居然这么镇定。
  
  除非他一早就知道奈奈死了。不然按照他一惊一乍的性子,府上的一个丫头突然暴毙,不可能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我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睚眦却已经早我一步,伸出一根指头抵在我的嘴上,附耳过来,呢喃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所以,我们也上去看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
  
  每次都是这样。我想要说什么,做什么,睚眦都会猜透了我的心思。
  
  我对于睚眦,睚眦对于我,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那个人罢。
  
  我习惯性地被睚眦护在怀里,理所当然地被他牵着手步上楼。
  
  真是让人泄气的理所当然。
  
  虽然我很早就曾意识到睚眦与我彼此都是特别的,可是心中还是没忍住去想昨夜的事情。昨夜又算什么呢?春药的催情产物?还是借着春药趁机吃我豆腐?现在想来,昨天晚上,睚眦很有可能就是装疯卖傻顺便上位。
  
  我越想越觉得不值而且糟糕透了。
  
  人啊,就是矛盾体。一方面想得到最真情的温柔,一方面又去怀疑着真情背后的事实。
  
  于是,我在自己的臆想中变得很苦恼。
  
  我意识到此时任由昨晚还在吃我豆腐的神兽搂在怀里,心里却又想着应该立即马上挣脱他的怀抱,保留一点应有的尊严和矜持。
  
  虽然矜持这种东西不怎么值钱……
  
  “妞,你在想什么?”睚眦用力扣住我想要挣脱的手臂,微一蹙眉,“别想从我身边再次跑掉。”
  
  他是指昨天晚上?
  
  我极认真地回答道:“我在想,自己应该矜持一些。”
  
  “矜持?”睚眦偏过头想了想,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忽而恍然大悟道:“那个东西又不能吃。你是不需要的。你只做最真实的自己。别想用‘矜持’二字逃避我。这一次我一定会牢牢地将你抓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说完,睚眦为了表示自己的专属权,象征性地握紧了我的手。
  
  我不禁自问,经过昨夜的那件事情,我对睚眦的感情是理清了?还是剪不断理还乱?
  
  总之,我与睚眦的感情还是变得更加微妙且暧昧。
  
  睚眦随时随地都会毫不掩饰对我的感情,而我呢?
  
  所以,已经过去了而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损伤的事情,我还有什么好埋怨和记恨的呢。
  
  “屋里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我刚才看了一眼,死得那个惨哟。”
  
  奈奈的房间门口挤满了窃窃私语的人。
  
  人声嘈杂,我还是听见有人低声说道:“我刚才也有看到,屋里的姑娘身上没有穿衣服。”
  
  此起彼伏地抽气声顿时响起,其中也包括我的。
  
  没有穿衣服?
  
  这个死法当真是充满了许多诱惑的幻想……
  
  可是这并不是一个笑话,也并不好笑。
  
  “这个死法不就是青城鬼墓里的第一个诅咒!”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人群中突兀地想起,我来不及去辨清是谁在开口说话,旁边又发出高低起伏地惊讶亦或是恐慌又压抑的骇然之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每个人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一样的惊恐的神色。
  
  “是他们,就是他们!”有人突然指着我和睚眦大喊,“他们和那个死去的姑娘是一起的。他们一定是要去青城鬼墓,受到了那里的诅咒。第一个已经应验,下一个,下一个就是你——”
  
  人群中一个极瘦弱的男子,突然指着我疯狂地大喊起来。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瘦得都凹陷进自己的眼眶里,看着我的眼神有说不出的阴毒。
  
  “你……”诅咒你姥姥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众人顺着那男子手指的方向,把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和睚眦投射过来,下一秒就迅速以我们为中心围成一个圈,以打量瘟神的眼光看着我和睚眦。
  
  待我反应过来那个男子就是之前穿西域服装的男子时,他瘦小的身材已经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逃窜得无影无踪。
  
  睚眦向来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可是事情一旦牵扯到我,他必然会把这群人一齐踢到大海里去。我连忙拉过睚眦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又单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噪音阻隔在外面。
  
  不过,正如六爷说的,隔音效果真的不怎么好。
  
  “你们来了。”一声嘶哑在渐渐消失的噪音中蓦然响起。
  
  六爷就站在门边上,也就是我们的身后,说道:“去看看吧。”
  
  睚眦却一动不动地杵在那,我忍不住好奇松开他的手,掀起隔断上的丝帘,探头望去。虽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将会看到什么。可是映入眼帘的这一幕仍是我不能想象的——奈奈确实丝毫不挂地死在床上,重要部位只用丝被的一角半遮半掩着,露在外面的皮肤比平常更要苍白,苍白的皮肤上有许多瘀痕,这些瘀痕或深或浅有青有紫,刻画在奈奈的每一寸肌肤上。
  
  我看着觉得应该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陷在表面,轻轻地亦或是用力地一点一横一竖挖出那些触目惊心的瘀痕。
  
  一道道不堪都不及奈奈脸上欲说还休的表情,她的表情已经僵硬,凝结在死亡的那一秒。
  
  此时的她,已经眉冷目冷嘴冷心更冷。
  
  她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已经随着死亡的稍纵即逝,正如她如花般的年龄。
  
  我抑制不住心中阵阵袭来的恐惧,冷意就趁机顺着恐惧的蔓延从四肢一点点迅速爬上来,很快将我的心脏迅速包围以至于痛苦地不能呼吸,我不自知地后退一步,跌入一个坚实的胸膛,那蔓延开来的恐惧像是遇到了天敌重创,仓皇地四处逃传,一溜烟就从我的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我的两条腿也随即软下来,半扶着身后那人递过来的双臂,有些后怕地说道:“睚眦,奈奈怎么会……”
  
  我是害怕的。
  
  这种害怕不同于在古荧村的古井之下,不同于在梦魇山的密室里,即便是在关老头想要杀死我的那刻,我仍不会如此的惧怕。而现在,死亡的气息就在这个屋子里触手可及,它离我是如此的近。只要轻轻向前一步,它就会将我包围在里面,压迫住我还在跳动得心,令我痛苦地不能自拔,像是下一秒它就不能再呼吸。
  
  睚眦肯定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惧,他单手扳过我的脑袋,强硬地按在他的胸膛上,也不说任何安慰我的话,任恐慌自己在我心中散去,让我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似乎只想用自己身上的温暖热导过他的坚强和浓浓爱意。
  
  “妞。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这并不是好兆头。”睚眦轻轻地扶着我的背,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睚眦并不信什么诅咒,他的话我是听得明白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一趟并不会太平。
  
  回去?还是不回去?这是个问题。
  
  “想走?休想!”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色子突然大喝一声,挽起袖子就朝我和睚眦挥过拳头。
  
  睚眦只是轻轻环住我的腰转了一圈,轻巧地避开色子,脸上已经挂上怒色。
  
  “色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彻底糊涂了,看他这架势像是要杀人一般,凶狠的眼睛瞪着睚眦。
  
  我不明所以地越过色子看向他身后的荒王爷,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动声色,也不阻止色子的无理。
  
  “你倒是要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奈奈就是被这个怪物杀死的!”
  
  我一听这混账话,顿时怒不可支,气得脱口而出:“放屁!”我气得浑身哆嗦,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觉额头上的青筋被紧绷的神经引得跳个不停,一字一顿道:“这、绝、对、不、可、能。”
  
  色子将视线挪到我的脸上,他眼底的怒火在燃烧,也彻底燃烧尽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只见他疯狂地怒吼一声,推开一旁的战狼,趁机抽出战狼身上的佩刀,嘶吼着霍霍砍了过来。
  
  我情急之下一把站到睚眦的身前,毫不惧怕地迎着色子手上的刀刃的方向伸出脖子。
  
  这时我心中只是想着,这年头穿鞋的怕光脚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我还真就不信了他能砍下来。
  
  可是,这一次我猜错了。
  
  俗话说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色子看到是我,他的眼睛越张越大,瞳孔紧缩异常,估计那一秒他是想收回手的,可是却已经迟了。
  
  我已经闭着眼准备受着这一刀,凌厉的刀风顺着我的脸颊扫过,我甚至听到几缕发丝被砍断散落下来,刀子却没有伤着我半分。
  
  我睁开一条缝隙,只见刀子被外力抬在半空,停留在我的右侧,离我的肩膀只有一寸的距离。
  
  睚眦伸出手臂用力一捞,将我死死地抱在怀里。
  
  可,还是有一滴冰冷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黏糊糊的,顺着眉骨一直滑过我的脸颊。
  
  那是一滴。冰血。
  
  我根本感受不到这滴血的主人身上一丝鲜活的热气,根本就是一个冰封千年的血液。
  
  救我的。是六爷。
  
  六爷抬手稳稳地握住色子手上的刀锋,刀刃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像是红色的玛瑙珠子似的,一滴血粘着一滴血,连成血珠串子,滴在我脸上的就是上面的其中一滴。如此冰凉。没有温度。
  
  “这 
 40、第一个诅咒 。。。 
 
 
  位小哥,有话好说,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六爷的手腕轻巧地翻转,那把刀子就在他手掌中被掰成两截。
  
  “叭——”地一声断了。
  
  我没有看见六爷流露出半分的痛苦,他只是淡漠着表情,对着荒王爷的方向,扬起嘶哑的声音说着:“你何以认为是大块头杀了床上的姑娘?”
  
  嘶哑的话中透着深深地质疑,也是我的质疑。
  
  不知何时,睚眦黑眸中已经充满了血红,想来他一向火爆的脾气也会一触即发。
  
  “他……她……奈奈是被人□而死的。”说到最后,色子难掩心中的忧伤,愤恨地扔掉手中的半截刀片捂脸而呜咽起来,肩膀颤抖着,“如果不是他,他又是怎么解毒的?”
  
  传说中的X尽而亡?
  
  我斜睨着身边的睚眦,他会有这么大本事?
  
  屋子里其他几人也不约而同地与我的目光平行交叉着聚在睚眦的身上。
  
  睚眦用红眸斜睨回来,盯着我的眼,双爪扣着我的肩膀,非常用力地,像要将我揉碎了方可罢休。
  
  他是在害怕。害怕我不相信他。
  
  这是我在他的红眸中读出来的信息。
  
  这只笨蛋兽。
  
  我第一次伸出手拍拍肩膀上睚眦的爪子,我是在告诉他,我相信,没有任何理由地相信睚眦不是凶手。
  
  睚眦感受到我的安抚,安慰地扬起嘴角。
  
  估计只要我相信他是清白的,别人的想法看法说法对他来说都是在放屁。
  
  于是当荒王爷也看过来,总结性地来了一句,“梦魇殿下昨夜确实中了春药。”
  
  睚眦根本就没有反应。
  
  不过这话听在我的耳里却极为不舒服,他倒像是在做最后的结论,有几分想落实这件事的意思。
  
  我心中冷笑,挑眉向荒王爷的方向睨了过去,“王爷,睚眦不会是杀死奈奈的凶手。因为……”
  
  我话语一顿,直到所有人的目光从睚眦移到我的身上后,我才再次轻启红唇,“因为昨夜……”我看着睚眦的红眸,微笑着:“我一直与睚眦在他的房间里。”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听不明白的,就是装傻。
  
  我故作轻松却又惶惶不安地用余光偷瞄着几步开外的六爷,他刚刚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他。我不清楚六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但是他方才确确实实在第一时间比睚眦更快的速度救了我,是不容任何否认的事实。但这并不代表他现在不会拆穿我的谎言。
  
  他是否还能与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我只能放手赌一次。
  
  六爷似乎有察觉到我短浅的目光,掀起眼皮淡淡瞥了我一眼,那么一瞬间,我与他的视线交汇在空中的某一点。然而他却没有多做停留,扫过我的眼睛向一旁看去。淡漠地,没有任何表情,完美地无懈可击。
  
  可是我却非常不淡定,我的心在他淡漠地,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里,心脏狂跳,差一点忘记呼吸。是紧张还是六爷没有拆穿我谎言的窃喜?亦或是这个眼神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只能把这些情绪压在心底,我见六爷没有当场揭穿我的谎言,狂跳的心中稍稍缓过一拍,一个转身风力地望向荒王爷,面皮抽筋,刻意高声冷哼,“怎么?你们不相信?是哪个姑娘家拿自己的清白来说谎的?暂且不说我,我倒是有一个疑惑问问色子,今早为何从奈奈的房间出来?若只是去唤奈奈起床,又为何衣衫不整呢?你既然是第一个发现奈奈的人,我们又怎能听你一家之言,再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你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我……”色子慌乱地在房间里四处乱看,想解释什么,却又什么说不出来,脸色黑白交错。
  
  荒王爷这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方崭新的粉色帕子盖在奈奈的脸庞上,转过身悠悠开口。
  
  “也许这是一个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昨天去成都了一天,家里最近没网。。所以没更新。。我表示抱歉。。。

我的专栏哦,点击它来包养我吧。




41

41、有座客栈 。。。 
 
 
  西和客栈是去青城的必经之路上唯一的客栈。
  
  每一年春末夏初时,就会有四面八方的人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偶有停留的人就会在西和客栈歇息几日。
  
  他们来到这,只有一个相同的目的,就是去青城地下的那个神秘久远的鬼墓。
  
  据说,鬼墓里有人们心中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然而没有人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鬼墓在哪里。
  
  传说,青城的城池下有许多个鬼墓,然而真正的鬼墓只有一个。那个鬼墓被它的主人用血祭施了诅咒,凡是进去的人都会被它诅咒,贪婪越大,诅咒越快。
  
  可是究竟是怎么样的诅咒,世人也没有人知道。
  
  毕竟传说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证实过它。
  
  “可是就在二十年前,我有一次从几十里外的城里办货回来,救了一个满身是血的西域人,他足足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他事后告诉我,他是从鬼墓中死里逃生。当时他们去鬼墓的十三个人中就只剩下他自己留着一口气活了下来。我记得他当时给我讲过鬼墓的诅咒,其中第一个诅咒就是死于□。那样子就和那位姑娘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店家说到最后,不禁露出惶惶之色,想必是想起二十年前逃出鬼墓的西域人当时的惨样,今日又见到奈奈死的样子,两相叠起,心中不免唏嘘不已。
  
  “西域人?”我想起那个说我会是下一个诅咒的瘦不拉几的西域人,总觉得他们有一定的关系,便问道:“和客栈里那个瘦瘦的西域人什么关系?”
  
  店家想了想,指着离我们不远处的桌子旁坐着的男人背景,说道:“可是那个人?”
  
  我顺着他的手望去,可不就是那个诅咒我的男人,便点头说:“是。”
  
  “他呀就是二十年前那个西域人的儿子。自他父亲死后,他每年也会去青城的。可惜的是……”
  
  “可惜什么?”
  
  店家摇摇头,“他受他父亲的影响太大,提到诅咒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店家这话委婉的意思,他是说那男人精神有点问题。
  
  西和客栈的店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略微臃肿。据他说在这里开店共有三十年有余,自他开西和客栈的那天起,就有人去探寻青城鬼墓。我估计他见得人定不会少的,肯定有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至于他这番话有几分真假,就要各自心里掂量了。
  
  我还问店家那鬼墓到底是在哪,谁知店家说当时他也问过那个西域人这个问题,可是西域人是死活都不肯说的。
  
  听得此言,一时间连呼吸都细弱无声,大堂之内除两人之外所有人的脸无不惨白,显然是被店家方才的话所吓到,唯有睚眦和六爷看不出喜怒,不知各自心中在想什么。
  
  奈奈之死确实蹊跷,被店家这样一渲染,恐怖气氛更是惊疑重重。
  
  我倒是有一个疑问,奈奈又没去过鬼墓,怎么就被鬼墓诅咒了?
  
  但不能否认的是,奈奈的死一定与青城鬼墓有关系。诅咒这种事,我当然是不信的,若是诅咒贪婪最甚的人,为何要拿奈奈第一个开刀?应该去找荒王爷才是。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一定是有人借着诅咒故意转移人们的视线。
  
  我相信凶手就在我们这些人之中,但绝不会是睚眦,我就是不相信自己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是第一个发现奈奈死在房间且衣衫不整的色子?是比平时淡定的荒王爷?是冷漠的战狼?还是神秘的六爷?
  
  而奈奈的死又是在一个预警着什么?难道是在佐证青城鬼墓下确实存在诅咒吗?
  
  自那夜骤雨急降,天空似乎漏了一个洞一样,这一下就是三天两夜。窗外的细雨密集,洗刷各地,四处可见深深浅浅的水洼。荒王爷看天总不见晴,便在西和客栈住了下来。由于这里地处偏僻,奈奈的死并没有惊动官府之人。荒王爷命色子和战狼找了一块好的地方将奈奈的尸首埋了起来。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这样的雨天不停地思考,杀害奈奈的凶手。
  
  这雨就像为逝去的人哀鸣,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大事将发,风雨满楼。
  
  第四日一早,我还未醒来,房门就被人敲得“啪啪”作响。
  
  “红姑娘,雨停了,爷吩咐即时上路。”
  
  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我只是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