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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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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话的这位,是我们当铺佟掌柜的。他姓佟,名掌柜,年纪嘛大概四十岁左右,总是用根骨头做的筷子斜插在发顶,这是他个人为数不多的恶趣味。
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句话形容佟掌柜是最合适不过了,他可是内外兼得古代新一代的三好男人。
刚刚进入暖气宜人的大堂,檀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抱起胸打着颤抖。
佟掌柜手里端了一个浮龙雕黑檀木的茶板,上面平放着玉瓷红釉福禄茶盏,捧与我面前。
好家伙我们当铺里的镇店之宝的全套杯具都拿出来显摆了,我见这阵势估摸着铺子上是来了贵客。
我也不客气地端起仰头就一口下肚,后了还不知其味地咋嘛咋嘛嘴,心里不服气地腹诽道:别看是极品茶水,可真不如我私藏的小清酒好喝。
“佟掌柜的,咱铺上可是来了贵客?”
古代能被娱乐的东西甚少,闲来无事只能八卦取乐。
可是不巧我问错了人,我们这当铺里,除了我好八卦这口,其他人天生性子冷。就连他们见到我经常做出的一些“奇异”举动,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任何惊叹的表情和疑问,这让我身为一个穿越人感到无比的挫败。
“徒儿……”
我豪情万丈的八卦火苗,在听到这声轻飘飘的呼唤,立即就被扑灭。
我冲着佟掌柜吐吐舌头,从怀里掏出那二斤老君眉,转头的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嘴角都能咧到耳后根去,屁颠屁颠地来到身后的男人身边,嗲声嗲气地喊了句:“师傅——”
我的师傅,人称千岁,经过我百般问过,他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真的叫千岁。
平日里心情好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当他面部有变化的时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你要倒大霉了。只穿黑色冰霜暗纹长袍,有一头飘逸的银发,总是慵懒随意地垂散在肩头,每天会喝两道老君眉,个人习惯飘着走路,口头禅是——
“很好,很好。”
师傅不咸不淡地说道,面无表情地飘进大厅,淡漠地坐在上首。
“徒儿,你屋里那两壶花酿被我‘一不小心’打碎了,为师人老眼花的没注意。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刺鼻的汤水,赶明儿个起,叫佟掌柜再给你熬几副‘略多’让你一次喝个够。”
我的心肝脾肺肾立刻为藏了那么隐秘的却还是壮烈牺牲的两壶花酿而拧巴成一团,心中大喊着不要,嘴角抽搐道,“师傅,那两壶酒本就是准备扔了的,碎了就碎了吧。”
老狐狸要拿“略多”折磨我,我怎么敢不乖乖就范。那叫“略多”的其实是一剂苦的要人命的中药,我喝了足足有半年,现在听见名字就想吐。
要问起千岁为什么能成为我的师傅,那真是百转千回说来话长了。
简单点说就是当日,我一个人面对数以万计的小红虫的生死关头,千岁大人从天而降,跟天仙散花似的撒下一片金粉,那群虫子除了最大的那只震着翅膀逃逸现场,其他全部死翘翘,让我化险为夷救出苦海之中。
而且他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祖先。
原因有二:
一呢,我穿越的时候,在红家祠堂见到的那具白头银发尸骨完好的男性身体,很可能就是千岁。特征很明显嘛,都是白发。
如果这个不够充分的话,那第二个可能性就很有说服力了。
半年前在古墓,千岁盗走的那颗包裹有只小红虫的冰玉珠子,和我穿越前在那具干尸手里也是见过的是一模一样。
我不相信这世上还能出现两颗一模一样那么有特色的冰玉珠子来。
所以基于这两点,即使认千岁这个曾经想杀我,其实是我老祖宗为师傅,也是不吃过亏的。
师傅说那只小红虫叫“九龙虫”,体壳坚硬,复眼圆大且会发出淡红色的光,九百年方可成年,成年后一生只寻一个配偶,且相当痴情,雄虫能活上万年岁,雌虫为了繁衍后代却只能活上千岁。那天洞穴里漫天飞舞的九龙虫应该全是偏大那只的后代,至于冰玉珠子里为什么会有一只雌虫,这点师傅没有告诉我。
而我被师傅带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颗千年才会出一颗的冰玉珠子。
师傅见我如此听话,颇为欣慰地又道:“很好,很好。”随手便拿过桌子上我喝了一口的老君眉品尝了起来。
我本想叫停他的动作,然后告诉他,那个茶盏我刚刚用过,不过见他喝在兴头上,也不敢多嘴。
佟掌柜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两斤老君眉,对我说道:“九姑娘还是回屋换件干净衣服吧,你身子骨还很虚弱,应多加注意才是。”
我嘴角又抽了抽,鼻子也抽了抽,知道我大病初愈居然让我在大雪天一大早外出,还把我偷藏的小花酿给啐了。我颇为哀怨地用余光瞄了一眼喝得沉醉的师傅,把怨恨对着佟掌柜使起小性子,“掌柜的,为什么你不叫我红姑娘,偏偏总是唤我九姑娘呢?九姑娘九姑娘的,煞是难听。”
我有点口是心非。
佟掌柜先是一愣,而后抿嘴不语,那表情相当压抑,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看了更是恼怒,气头无缘无故地加大了。自从我来到当铺以后,一直有病卧床,师傅虽然性格乖张,但对我还算疼爱,佟掌柜为人忠厚也鲜少对我冷言冷语,所以半年来,我多多少少有了点骄纵的脾气。
一旁的师傅把我那杯老君眉喝了个底朝天,放下杯盏淡漠地看着我和佟掌柜好一会,突然像起想起什么,然后不紧不慢地缓缓道:“佟生啊(佟掌柜的小名),我记得南苑城的水袖坊头牌大家都唤她为‘红姑娘’来着?”
“爷,好记性。”佟掌柜恭敬地低头应道。
我听了这对白差点喷鼻血。
这俩老小子今天是把我欺负哭才肯罢休。
我吃了嘴亏,只能走到佟掌柜面前,深深作揖道:“下雪天风大闪了舌头,望佟掌柜见谅。”
九姑娘就九姑娘吧。就算我没去过那个什么水袖坊的,单听头牌二字,就知道是不正经的地方。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既然师傅吃了我的茶,拿了我买的茶,就该做点贡献出来。
我特装蛋地来到师傅的侧身,灵活了下手指,半跪下来捶打着他的小腿,狗腿地把脸堆出一朵灿烂的菊花出来,鼻孔朝天谄媚道:“师傅啊,您看徒儿身子骨已经硬朗了,在大雪天里暴走都不打一个喷嚏,您看咱什么时候再去盗墓啊?”
虽然说了假话,但是我很心诚的。我都穿越过来都大半年了,也是该想办法穿回去了。
既然师傅老人家不让我看那只冰玉珠子,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再找出一条穿越的办法就是了。
师傅听我这话,琥珀色地眼睛突现阴厉之色,眸子一转落于我身上,那眼神似乎能把我身上戳出一个洞出来,而后面无表情地拂去我的爪子,从牙缝里憋出两句“很好,很好。”又冷漠地对着佟掌柜吩咐道:“今夜九儿罚跪祠堂,没有我的准许不能出来,也不与她饭食。”
7
7、红九罚跪 。。。
天底下最最最最……狠心的师傅,估计当属我家千岁者。
老天爷作证,我以红家第十九代当家人的名义起誓,我压根不是为了那些古墓里的什么宝贝才说去盗墓的,我是真的该穿回去了。
难道让我对师傅说,嘿,哥们,其实吧我是您的第十九代传人,为了您以后能后继有人,您就放我穿回去吧。
我是想这么说来着,可是他信吗?保不准他以为我被九龙虫咬的旧病复发烧坏了脑子,又给我喂“略多”喝呢。
来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当真从来没去过当铺第三层的小阁楼。
踩着同往阁楼的腐朽楼梯,脚下的木板都会发出歇斯底里地“咿呀嘎吱”扭曲变调的声音。
不同于红家老宅的祠堂那般,所谓的祠堂里并没有摆放任何灵位。所以称它为祠堂并不恰当,我觉得应该叫“小黑屋”才是。
我本以为会在这个红家祖宗的“小黑屋”里能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至少也该有条密道的,可惜除了墙角上那一坨蜘蛛网,就剩下我对面墙壁上的这一幅没有任何图案的空白画。
经过仔细研究,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墙上挂着的根本只是一张纸而已。
这张纸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表面有些褶皱,微微发黄,右下方有一小块卷角压痕。
如此平常的一张纸卷,师父那只老狐狸把它挂在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见老狐狸不在门口盯梢,我偷偷用口水涂了一把在纸上,私以为会发生像电视剧上演的那样出现出一幅隐画,结果除了留下我的口水印,根本毫无反应。而我也找好认为这是师父那只老狐狸的独特怪癖。
之前佟掌柜怕我跪一晚上受累,偷偷地从门缝里塞了蒲团进来,我得寸进尺的趁机要了几样东西。
我讪讪地从屁股底下的蒲团拿出佟掌柜给我准备的笔墨和族谱。
现在我手里的族谱,并不是红家传承给我的,那本在大半年前的洞穴泥池子里洗个澡,模糊地连字都看不清楚了,亏了二十几遍的记忆我还能默写出个大半,正好也能填补族谱缺失的那部分家族秘密。
我提笔写道:
“尚元十七年冬,千岁因我提及‘盗墓’二字,怒不可止,而命我罚跪于祠堂……”
还真别说,果然是一个老祖宗生的,连惩罚都一个样。
那年我七岁,不小心把族母的紫檀木佛珠弄丢,也曾经跪了一晚上祠堂。
反正我就是被欺负的命。
听老祖宗的话,别让我受伤……
令我着实不解的是,为什么师傅会为了刚才我的一句话,连他最亲亲的乖徒弟都忍心责罚?
我不爽地撇嘴,以后再也不巴心巴肝地为师傅跑腿了,还要偷偷地背着他在屋里喝我的小花酿。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祠堂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连地上的影子都那么邪恶,撕碎的影子越看越像师傅那只面瘫老狐狸。
他总会淡漠地飘到我的身侧,然后冷峻地俯视着我……
“师……师傅?!”我被突然出现在面前里的黑影吓得一惊,差点就咬到自己颤抖的舌头。
师傅站的是个好位置,黑暗将他的整个身子完全隐藏,只有模糊的一片,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到。
“师傅?”我不确定地又唤了一声,抹了一把满头的虚汗,腹诽道:这只老狐狸肯定是来看我有没有偷懒的。
“师傅,我很认真的在罚跪的,真的真的,比真心还真……”
师傅却跟雕像似的一声不吭。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如果真的是师傅或者是佟掌柜的话,不应该连话都不说。
蹙然间,耳边的发丝被一道劲风吹散,喉咙上瞬间被对方的用大拇指和食指锁住。
他姥姥的,怎么又是这一招!我心中大骂。
可是大脑只容我有一秒钟的分心,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我疼得四肢抽搐,双眼翻白,惊恐都来不及作态,呼吸也彻底瓦解。
记得小时候,曾经听族里的长辈暗地里叫我扫把精。那个时候我年幼,其实是不懂的,总以为大人们是在夸我来着,若干年后,当我真正懂得它的意思,连族母也离我而去。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师傅,而我也要走了……
最后一丝气息,鼻尖处嗅到一股清香。
老君眉的味道?!
我猛然睁开眼睛,冲破喉咙地叫着:“师傅——”
眼前放大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主人,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淡漠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护住自己脆弱的脖子。
老狐狸眉角很细微的一挑,这么大的表情变化之能说明一件事,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爽。
师傅阴着脸,冷冷道:“徒儿,要来客人了,去把昨天买的老君眉泡一杯来。”
说完,那股清香幽幽飘去。
我抖着跪麻得双腿颤巍巍地站起来,擦了一把冷汗,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
好像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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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人对细节的讲究有时候能到发指的地步。就拿师傅让我给客人端茶这事来说,其实并不是好心给客人喝,而是要等到他与客人谈完事后,师傅会来个小暗示,然后客人就会很识相的意思意思就告辞了,这也就是所谓的“端茶送客”之说。
我慢悠悠地端着茶盘从二楼下来,就看见师傅端坐在上首,正捧着他专用的紫砂浮雕万寿茶盏小嘬。
前厅除了佟掌柜一脸漠然地站在师傅旁边,并没有见其他人。
看来客人还没来。
我们当铺不是表面上的当铺那么简单。挠头,该怎么解释呢。就是不是真正的做典当生意,来的客人一般都是来给我们送银票的,而且听佟掌柜说还不在少数。
不过在当铺的大半年里,我只见过一个人来给师傅送礼的。
那天有个人捧着盒子进来,我师傅淡淡地向盒子里的东西瞥了一眼,只道:“太小了。”
我循声望去差点没晕过去。盒子里的夜明珠都快赶上我的脑袋那么大了,居然还说小。
后来我才知道,来当铺送银票的,都是出钱让师傅为他们盗墓。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这家当铺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挂着当铺的招牌接收盗墓生意。只要师傅看上你送的宝物,哪怕他送的只是一斤老君眉,那只老狐狸都能帮你把想要的东西盗来。
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师傅的时候,他就是在为雇主盗墓。
回忆被前厅乒乒乓乓不和谐地剪短,前厅出现四个大汉吃力地提着一口大箱子走进来,放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一口大箱子放定,我一数,好家伙一共十六口大箱子。
这是什么人呐。我好奇地站在小矮凳上,无视师傅射来的寒光,扒着柜台望向门口。
只见四名粉衣佩刀黑脸小伙跨步迈入,后面跟着四个粉衣佩花白面姑娘,左右四人把手中的粉红毯子从门口一直铺到师傅的脚下。
一名浑身上下都粉红粉红,粉到刺眼的男子扭着小蛮腰走进来,手里持着一把粉红扇子,(他姥姥的大冬天的用扇子!)身上还有一股子粉红粉红的花粉味。
他走到师傅面前,用扇子遮住半脸,单手莲花指叉腰,像触动腰间的机关似的,立刻从他嘴里发出银铃般笑声,“小千千,好久不见咯。”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到柜台下面去,他确定自己是来送礼的而不是来恶搞的?
师傅那只老狐狸除了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外,也算沉得住气,杏眼懒洋洋地掀起,像是这才发现满屋子的人般,幽幽道:“原来是荒王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粉红男居然还是只王爷!这个身份配上这身粉红粉红的色彩实在让我难消化。
荒王爷也不介意师傅对他无礼,他纤手一挥,打开身后的四男四女分别打开十六口大箱子。
这一看,我彻底从矮凳上摔下去。太耀眼了,所有箱子都是金灿灿的,玲琅满目的。该怎么形容呢,反正全是宝贝疙瘩,这得花几辈子呀。我坐在地上想,怪不得红家富得留油,族谱上也没有写明缘由,原来这些钱财都是盗墓来的。
我爬起来从柜台后偷偷伸出脑袋,正巧瞥见师父眉角突然轻微抽搐。
看吧,就连一向泰然自若的师父在金钱面前也会抽眉角。
“小千千,上次咱可是说好的,三年为期你就为我出山。现在三年已到,只要你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到手,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我还会给你更多。”
荒王爷在跺脚、扭腰、撒娇。
师傅在沉思,不回答,这一招无果。
“小千千,你还在为那个女……”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荒王爷的话。
师傅惨白着脸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眼熟的白帕子,捂着嘴抖着肩剧烈咳着。
昨晚师傅染了风寒?
只见师傅的样子十分痛苦,使他说不出话,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我看得心焦,就准备冲出去,却瞥见佟掌柜给我使眼色。
那意思好像是叫我别出去?
咳了好半天,师傅才微微喘平了气,本该妖娆的唇已无半点红润,摊开白帕子一看,上面居然染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JQ是有的,要慢慢来。… …如果不循序渐进,还不如直接写成师徒两人升仙灵,我的故事讲完了。
OVER。。。。作者退散。。
而且这真的是一篇正经的盗墓文。JQ肯定不会太多。以盗墓为主,JQ为辅… …
再次声明,第一章跳坑友情提示上也有说过,本文为架空,请无视年代问题。
至于男主的年岁,肯定不是和佟掌柜一样大。
为此我还纠结很久,有姑娘说他太大了,或者不够帅或者怎样。其实我很萌我家师傅。
师傅你懂我的。。。
那天某H在群里讲个笑话。
既然大家那么想 要JQ。。把此段共享下。。这就是JQ。。。
从前有个叫做阿爽的挂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这时,经过一个路人,看到这场景,便问:〃你们爽什么呢?〃
爽的家人顿时泣不成声:〃爽死了!〃
8
8、半夜惊魂 。。。
“哦呀呀!”荒王爷吓得跳开一步,身子飘悠悠地像要晕倒,“小……小千千,你……哦呀……血!”
然后两眼一闭就挂倒在旁边粉红侍卫的身上半抽搐中。
我也两眼一翻,白目状,一个大男人居然晕血,如果我喷鼻血还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咳咳,王爷恕在下无状,在下这病有些日子了,一直不见好,只怕……”
“早说啊。”荒王爷振作起来,扬手尖嗓子喊道,“把我车上的东西拿来。”
不一会,四位粉衣姑娘各捧着盒子走到师傅面前。
荒王爷满脸兴奋介绍着,“这些都是我三年来寻来的宝,铁皮石斛、天山雪莲、三两重人参,还有一只深山灵芝,全部都送你。小千千你病好了就出山好不好?好不好?你说好不好嘛。”
“好。”师傅想都未想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佟生啊,把这四个药盒子收下,好好替我谢谢王爷。”
佟掌柜领命上前,作揖谢道:“我替我家主子谢承王爷厚爱,只是这十六口大箱子只有请王爷先拿回去,等到我家主子出山那天,再麻烦王爷送来二十口才是。”
哇,黑呀。佟掌柜可真够黑的。
师傅微微动了下脖子,偏过头转到我的方向,懒洋洋的双眸中厉色一勾,意思就是说,徒儿,你上茶的时间到了。
那眼媚如丝柳缱绻的眼神,真是勾魂啊~
我端着茶盘站在门口抖了抖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
“王爷,请喝茶。”喝完赶快走,都晌午头了,我都快饿死了。
我的姥姥呀。
在离粉红男还差三四步的地方急忙停住脚步,差点被他身上的花粉味熏一个跟头出来。怪不得刚刚师傅咳嗽成那样,这么大的味道,要是我直接喷鼻血要他好看。
“哦呀呀,这位姑娘是谁?”听这兴奋劲,敢情荒王爷又恢复体力了。
我低着头,师傅教导不能直视客人,弯腰作礼,“回王爷话,我叫九儿。”
“抬起头来说话。”
我低头撇嘴,笑脸扬头。腹诽道:粉红男,算你粉~
“哦呀呀,小千千,你们当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伶俐的丫头。姑娘这里都是臭男人,你干脆同我回去伺候我得了。”荒王爷说着就上来要拉我的手。
我家师傅沉沉的声音传来,“她说我的徒弟。”
荒王爷一愣,秀美一皱,精致的笑脸一僵,不可置信地阴沉着目光把我从上倒下打量了一番。也沉沉道:“你居然收了徒弟?”
老狐狸点头。
“哦呀,真是不可思议。能让千岁收为徒弟,姑娘你好福气呀。”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看见荒王爷的眼眸中充满了戾色。
他扬起嘴角,笑着端起我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抿,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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