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HP耽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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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够大，你爸爸会打死你的，”艾琳恳切地说道，眼前一片模糊，但语气却越来越坚决，“这件事由我解决，快走。”
　　西弗勒斯紧紧盯着艾琳的眼睛，看了半天，这才拖长声音，“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他恶狠狠地将洛克背在背上，在他看不见的后方，洛克闷哼一声，但也就忍受了，只是用手勾着汉克的衣服，不撒手。刚才那瓶魔药已经让他好受了很多，至少喉咙并不是那么疼了。
　　“我可没办法带着两个人从这里快速离开，”西弗勒斯用一种冰冷的语气说道，“不要指望我浪费时间在你们身上，你们只是陌生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将汉克推到了床底，用两个大大的纸箱将他掩护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步奔向门外。
　　“我说，你该减肥了，”西弗勒斯满脸通红，由开始的大步跑步，逐渐变成扶墙前行，咬牙将洛克从背上放在街角的小巷之中，“听着，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感激目光，我是为了自己才救你。给我好好呆着，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你，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洛克身上还残留着趴伏在西弗勒斯身上时的触感，一路奔跑时他那一身排骨硌得洛克肋骨生痛。虽说早便知道西弗勒斯的幼年生活很糟糕，但洛克从没意识到他会瘦到这个程度。
　　不过，倒是个很好的人。
　　洛克难得温和地看着西弗勒斯仓促离开，他不怎么担心西弗勒斯的安全，再怎么说他也是原著最重要的配角之一，尽管只是一个纯悲剧性的配角。
　　尽管对西弗勒斯有着初步的信任，但坐以待毙实在不是洛克的风格。
　　他在西弗勒斯努力地控制着全身的肌肉，调集全身的魔力，希望可以早一点获得自主行动能力，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没有任何自保的力量。
　　“看，这里多出来一个小乞丐——”
　　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洛克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又醒过来，他看见身前聚集了一圈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注意到流浪汉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洛克厌恶地瞥了瞥他们身上的污迹，挤出两个字，“滚开！”
　　“啧啧，占了我们的位置，还这么嚣张，”一个独眼流浪汉上下打量，忽然伸出手在洛克身上摸索起来，“这布料似乎不错，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会有什么好东西。哟，细皮嫩肉的，能卖上个好价钱！”
　　洛克愤恨地看着他们，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赤红着眼睛瞪着那个独眼流浪汉，脑中疯狂地转动着将他生撕成碎片的念头。
　　远在巫师界斯莱特林庄园的伏地魔手一抖，新研发的魔药顿时报废。他缓缓地摸向自己的心脏，感觉着传自洛克的愤恨，“卢修斯，还在为我这样安排洛克生气吗？”
　　在他手边的，正是低垂着脑袋无力倒在地上的卢修斯。
　　“告诉我，卢修斯，为什么这么在乎洛克？”伏地魔低头俯视被自己威势压服的卢修斯，“据我所知，你应该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高贵，自傲，对认同的同伴绝不轻易放弃。”
　　伏地魔嗤笑了一声，背对着卢修斯，“说不定洛克以后会接下我的位子，倒时你会怎么办？”
　　“那么，我就努力接管马尔福家族，为他拉拢整个巫师界。”
　　“那假如洛克注定要死呢？”
　　“那就算了，”卢修斯只是想了一下，便回答道，“当投入与收益相差太大的时候，我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再说了，假如他真的那么容易死，就不配做我卢修斯的同伴。”
　　“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伏地魔说道，“去洛克身边，最近那帮家伙实在是太无能了，希望你们可以让我稍微不是那么失望。”
　　“谢谢大人，”卢修斯惊喜交加地拜谢道，抓紧从伏地魔手中得到的门钥匙。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卢修斯神秘地出现在街角的阴影之中。
　　他出现的时机很巧，正是洛克被几个流浪汉包围，并被剥光检查随身物品的时候。
　　“你们给我住手——”卢修斯看清了正在受难的是谁，不禁怒吼道，伸手取出洛克曾经交给他的一个卷轴。
　　一道绿光闪过，距离正在对洛克上下其手的一个流浪汉仰面跌倒，再也无法爬起。
　　另一个流浪汉随手在他的鼻前一探，踉跄着退后半步，“死，死了？”
　　“什么死了？这家伙不会是饿得太久，结果晕了吧，真是没用，”流浪汉首领独眼不耐烦地说道，“快点，把那小子解决，然后我们走！”
　　闻言，几个流浪汉立刻将矛头对准了挥舞着魔杖威胁他们的卢修斯。
　　洛克已经呆掉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卢修斯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看着他努力维护自己的样子，洛克不禁为自己以前对卢修斯的忌惮而微微后悔。但他又开始怀疑，莫非自己被转移出马尔福家族就是卢修斯与他的父亲做的？要不怎么卢修斯可以出现得这么及时？
　　可为什么要将自己与汉克丢到垃圾堆里呢？
　　莫非这也是贵族收拢人心的方法之一？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样的智慧不是中国人的专利。
　　看着卢修斯飞速地使用伏地魔平时教给他们的几个简单实用的小魔法，给那些流浪汉平添了很多麻烦，但那也只是麻烦而已。真正让那些流浪汉畏缩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很快地，在独眼流浪汉的主持下，四个成年人——除了最先死掉的那个——冷静了下来，开始着手认真对付卢修斯。
　　“抓住他，把他交给研究室或者是黑市，”在独眼的蛊惑下，流浪汉们因贪婪而疯狂起来，“我们会发财，我们会有大房子住的！”
　　“你们想要的只是大房子？”观望已久的洛克沙哑着嗓子努力开口说道，“假如你放过我们，我的家族会给你们更多。”
　　“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难相信吗？”独眼叫嚣着，掩饰着自己惊惧的心情，“看你那样子，想必是家族内部斗争失败了的可怜虫，我在故事里听过，你压根就没办法支付你说的一切。更可况，比起你空口所下的承诺，地下黑市显然更实在一些。”
　　洛克见无法打动这些流浪汉，话锋一转，“你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们，难道不怕被警察发现？”
　　“警察？这么晚了，哪会有警察？不要妄想拖延时间，那小子的小棒子里发不了什么诅咒了！”独眼发现卢修斯的攻击幅度不像一开始那么凌厉，指挥其他人道，“继续向他扔石头，等他彻底发不出诅咒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冲上去！”
　　“对不起，卢修斯，”洛克叹息了一声，感慨道，“每次都要你来救我，这次趁着还有魔力，你赶快逃吧。”
　　卢修斯的额头上布满汗水，持续使用魔法对未及11岁的他来说的确是一个极重的负担。他已经做得很好，比许多进入霍格沃茨的2年级生都要优秀，但年龄与魔力的差距不是说能比得上便可以比得上的。
　　“魔法部的废材们究竟在做什么？”卢修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抱怨道，“不是说只要是小巫师在外擅自使用魔法的话，便会有魔法部巫师前来组止的吗？”
　　被卢修斯这么一提醒，洛克终于想起了这条在他的脑海里早被扔到太平洋中的法令。他自嘲地喃喃自语，“果然，魔法部是最无能的。”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对力量重新燃起的欲望。
　　卢修斯没有听清洛克的话，他自己也已经是自顾不暇，被一个胆大包天直接冲上来的流浪汉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只是慌乱了一下，他便顺势一脚踢上了对方的下体，在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中，卢修斯护着洛克，慢慢后退，“下一个冲上来的，就与他的下场一样！”
　　看了看被卢修斯一脚踢中命根的可怜人，独眼吞了口唾沫，“那只是巧合，不用理他，快上！”
　　“那你怎么不冲上去？”黑暗中，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西弗勒斯。
　　他把玩着手中的旧魔杖，另一只手则持着一个金属物体。卢修斯出身巫师界，不认识这东西很正常，洛克却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西弗勒斯，你是从哪里找出这个东西的？”
　　“那是什么？”
　　有这个疑惑的不仅是卢修斯，因为看不清西弗勒斯手中物品而惴惴不安的独眼，亦竖起了耳朵仔细听起来。
　　洛克瞥了一眼充满敌意的几个流浪汉，故意大声说道，“西弗勒斯，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一颗手雷的？”
　　看到几个小弟明显僵硬缓慢起来的动作，独眼也知道驱使小弟冲上前抓人的计划无限接近于零，他恶狠狠地看了眼后来赶来的西弗勒斯，“我记得你，斯内普家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听了这句话，原本便瘦弱无力的少年直接晃了一下，似乎是终于意识到害怕，急声道，“等等，我……”
　　他猛地上前几步，看起来就像是后悔了自己的出现一般，恳求独眼，“我错了，请不要……”
　　“晚了，晚了！”独眼猖狂地吼道，“明天我会去你家抓人，等着吧！”
　　他见不到明天了，因为西弗勒斯阴狠地一抿嘴，便拉开手雷的引线，将其抛了过去。
　　轰地一声，独眼，还有他的3个兄弟在猝不及防之间回归了神的怀抱。
　　“这手段……”卢修斯哑然，看向西弗勒斯，“你以后一定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我打赌。”
　　西弗勒斯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说道，“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假如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都像你这么无能的话，我还是去拉文克劳德好。”
　　“你——”卢修斯顿时说不出话来，但他只是眼珠一转，便自己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地方，“原来即使是陌生人也能看出来，我铁定会进入伟大的斯莱特林学院啊！”
　　还没等他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斯内普再次恶狠狠地打击了他，“假如之前你并没有因为愚蠢的冒险行为丧命的话。”
　　“你——”
　　“卢修斯，不要生气了，西弗勒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洛克插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交流感情，而是尽快离开这里。”
　　“总算还有人的脑中不是塞满了稻草，”西弗勒斯抱着膀子，指了指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个流浪汉。他的重点部位被卢修斯狠狠地照顾了一下，到现在他还没法站起来。
　　“这个家伙怎么办？”
　　“一忘皆空——”卢修斯得意地看着初次相逢的西弗勒斯，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魔法，炫耀般地施展了这个从伏地魔那里新学的魔法。
　　这次换西弗勒斯不爽地闭嘴了。
　　
　　　　　　　　　　　　　　　　　　第　25　章
　　“快点，”西弗勒斯不断催促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搀扶洛克这件事被他交给了卢修斯，“话说，你们为什么就不回家？照你的打扮，也不像是什么落魄的人吧？”
　　“我是马尔福家族的笑话，他是维克多家族的私生子，你说呢？”卢修斯含糊地说道。
　　西弗勒斯顿了顿，闷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不在意我这个样子的理由？”
　　洛克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没什么啊，不过就是头发油了点，不过就是衣服旧了点皱了点，上面打了几个补丁，不过就是瘦了一点，不过就是脸色阴霾了点，不过就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磁场。
　　洛克闷在卢修斯肩上，嗤嗤地笑，“我以前比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可差不到哪里去，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地下室生活到被老师带出来为止。卢修斯要是在意你想的那些，就不会是我的同伴了。”
　　“那当然，我们追求的是力量，”卢修斯骄傲地抬起头，“老师的原话。”
　　“落魄？你还真是自以为是，”西弗勒斯虽然嘴上这么嘲讽着，但脚步却慢慢缓和了很多，渐渐保持在让搀扶着洛克的卢修斯可以跟上的速度，“快点，不要以为我会在你们落后的时候，放缓脚步。”
　　你已经在这么做了。
　　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的背影，终于放下了戒心。也许这个家伙只不过是嘴上无良，其实还是个不错的人。
　　靠近斯内普家的时候，西弗勒斯的表情僵硬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门板，在自家门前趴下看了一阵，这才站起身，对着躲在花丛中的两人摆摆手，“快点，进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卢修斯看不惯他趴在地上的样子，那太有损形象了。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很有用的招数，麻瓜的智慧，将土灰洒在门口，如果有人在我之前进门的话，会在上面留下鞋印。”
　　“用魔法不好吗？”
　　“前提是不会有人在我使用魔法之后，跑到我家来散发警告，然后引起我那麻瓜父亲的狂怒，”西弗勒斯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谈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最后我和妈妈一起挨饿，甚至被打。”
　　卢修斯呆愣愣地看着西弗勒斯膀子上的青紫印记，阿布拉卡萨斯虽然向来对他很严格，但从来没有这么暴打过他。与西弗勒斯相比，他还是很幸福的吧？
　　洛克了然地看了看西弗勒斯，“你的妈妈很爱那个麻瓜？”
　　西弗勒斯低头丧气地说道，“是啊，很爱，到现在还是不肯离开他。”
　　“所以说，我最讨厌这样的麻瓜，”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安慰道，“西弗勒斯，不要太伤心，麻瓜的寿命很短，只要你成为一个伟大的巫师，拥有绝对的力量，你就可以将妈妈接到巫师界享福，彻底摆脱那个麻瓜。”
　　卢修斯不理解刚才洛克给他递眼神，让他拉拢这个麻种小孩的用意，他只道是洛克有什么计划，便配合了。
　　“是啊，我必须掌握这种神奇的力量！”西弗勒斯眼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越是他惧怕的，我就越是要掌握。”
　　洛克满意地看着被他诱拐到的西弗勒斯，未来的魔药大师。
　　他拍拍手，召回西弗勒斯的注意力，“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西弗勒斯伸手揭开一块木板，那是通往斯内普住宅地下室的路，“谁知道呢，妈妈身体不好，教不了我几个魔咒。”
　　“你的妈妈是艾琳。普林斯，普林斯上代继承人，”洛克沉思了一下，说道，“据说魔药学很好。”
　　“魔药学？你说得是那些奇怪的材料做出来的魔药？”西弗勒斯问道，“妈妈擅长做那种东西？怎么我不知道？早知道我就不用花那么多钱，去巫师界买东西了！”
　　他撇过脑袋，紧握双拳，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听得让人渗人得慌，“都怪他，要不是他，妈妈也就不会卧病在床，连魔药都……”
　　这个艾琳。普林斯，是真的爱惨了那个麻瓜。
　　卢修斯得出了这个结论，看着洛克不赞同的目光，忍耐着不去在西弗勒斯耳边吹风，让他彻底排斥麻瓜的存在。
　　踏着颤巍巍的楼梯走向地下室，卢修斯厌恶地摩挲着手指上不小心蹭到的黏糊糊物品，“这是什么？”
　　“大概是老鼠之类的粪便吧？”洛克答道，不出意外地看见卢修斯脸色变得铁青，窃笑着，想当初，自己家里的那个地下室，这东西可是不少啊！
　　西弗勒斯在前方闷哼一声，显然是对卢修斯这种情绪看不顺眼。自感受到了鄙视的卢修斯亦是闷哼一声，算是与西弗勒斯卯上，他硬气地跺了跺脚，顺手将那东西抹到了幸灾乐祸的洛克身上，让洛克的笑容一滞，大踏步地越到西弗勒斯前方，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撇着嘴昂起头，拖着洛克向前走去。
　　“小心——”
　　“这又是什么！”卢修斯忍无可忍地抹去头上的灰尘与蛛网，从地上爬起，“洛克，你没事吧？”
　　“还好，还好，”这是洛克第一次在卢修斯身上发现如此别扭可爱的一面，在马尔福庄园与斯莱特林庄园，他们需要注意的地方太多，需要承担得责任太重，久而久之，洛克差点都忘了，卢修斯此时不过也只是一个孩子。
　　“这里需要转弯，”西弗勒斯在他们身后幽幽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若不可见的羡慕，“如果好了的话，跟着我走，他在里面。”
　　“他？”
　　洛克对发出疑问的卢修斯解释道，“我的弟弟，汉克。”
　　当西弗勒斯打开地下室的门，浓重的腐烂霉味扑面而来，熏得卢修斯眉毛一皱便要说话，但身边的洛克抢在他的前面，低声喊道，“汉克，你怎么样了？”
　　他凝神一看，那个记忆里总是跟在洛克身后汉克，此刻正目光无神地盯着自己身前的地面，一动不动。
　　卢修斯抽出魔杖，对准西弗勒斯，“你对汉克做了什么？”
　　“相信我，就不要怀疑我，”西弗勒斯讽刺地说道，仿佛刚才的羡慕只是他们的幻觉，“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曾信过我？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次你再将魔杖对准我，我们之间便不会再存在友谊！”
　　“卢修斯，够了，汉克没事，”洛克连忙阻止西弗勒斯与卢修斯关系的恶化，他现在已经是头痛至极。原著中这两个并没有这么多矛盾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这才想起来，原著中西弗勒斯与卢修斯相识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展示了他对魔药的天份，那个时候的卢修斯又怎么会与一个充满天份的学生交恶？
　　他们互相瞪视了几秒钟，这才看在洛克的面子上暂时和好。恨恨地互相握了下手，西弗勒斯初次展示了未来魔药大师的气质。
　　他拖长着语调，用斜视的方式盯着卢修斯，挺直腰板，手指点击着身前的门板，“我就暂时不与你计较这件事情，就算你是马尔福家族的人，也不能让我屈服。”
　　“我没想过要凭自己的家族让你屈服——我要凭自己的真实本事！”卢修斯的傲气同样不浅，他直视西弗勒斯，说出了自己在未来后悔不已的话，“赌上马尔福家族的友谊，我，卢修斯。马尔福一定要在你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你，西弗勒斯。”
　　洛克苦笑着，在卢修斯身后给西弗勒斯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恰恰好，能够让西弗勒斯感觉到自己的善意，却又不被卢修斯发觉。
　　在西弗勒斯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他？
　　这比梅林忽然跳裸舞还要惊悚。看过原著的人谁不知道，西弗勒斯最擅长的是魔药？卢修斯这是在玩火自焚。
　　“好，如果你赢了，我西弗勒斯便是你马尔福永远的朋友！”
　　西弗勒斯的话让洛克好一阵无语，无论是马尔福的赌注，还是西弗勒斯的赌注，都决定了这两人未来交情的开端。这算什么？原著的不可逆性？
　　洛克作为两人赌注的见证者，同时也是他们的裁判，守在汉克的身边，看着两人斗鸡似地互瞪。
　　“就赌魔法！”西弗勒斯开口。
　　他的话，让洛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怎么？看不起我的水平？”西弗勒斯咬牙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是比较擅长魔药吧？”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艾琳。普林斯的魔药学那么好，你又那么爱自己的母亲……”
　　他沉默了一下，“我暂时没办法练习魔药……”
　　卢修斯也慢慢冷静下来，他转脸对洛克说道，“我放弃这次打赌。”
　　“为什么？”西弗勒斯不满地说道，“难道你真的看不起我？”
　　“才不是，我们不在一个水平上，你要是想比，那就等学好了以后咱们再比。”
　　“啊，哥哥，”被他们忽视已久的汉克终于开口，他茫然地看着四周，似乎是才发觉自己来到了这么个地方。
　　正在困惑，忽然看见了洛克，怯生生地开口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洛克忙抱住汉克，“没有，汉克，不是在做梦，我们出来了。”
　　汉克摇摇头，疑惑道，“什么出来了？我们不应该在马尔福庄园吗？莫迪少爷说今天要来看望我的，他来过了吗？”
　　这……
　　洛克惊吓地摸了摸汉克的额头，又将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温度——冰冷。
　　难道他失忆了？
　　卢修斯上前抓住洛克，晃了一晃，“洛克，别慌——”
　　从卢修斯的眼睛中，洛克看到自己的样子，仿佛是要哭出来一般的难看。
　　“他是我的亲人，我的弟弟，怎么可以失忆？”洛克慌张地说道，“难道是什么后遗症？”
　　“冷静下来，洛克，”卢修斯安抚道，“说不定一会就好了，啊。”
　　西弗勒斯一直冷眼看着洛克与卢修斯的表现，时不时扭曲地抓紧自己的衣服，凌乱油腻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心思。锐利的目光游弋到汉克身上，西弗勒斯忽然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这个汉克，似乎并不怎么对伪装在行啊！
　　“唔，头疼——”汉克抱着头，蹲到了地上，抽搐着，“哥哥——”
　　“怎么了？”所为关心则乱，洛克看到汉克如此难受，心急之下便要扑上去。
　　“我的头好痛！”
　　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洛克深吸一口气，摸上汉克的头，“乖，哪里，头上的哪个部位？”
　　他犹记得那时汉克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眼前一片血红，这让洛克心中莫名地愧疚，自己还是没有照顾好汉克。头部是人体的重要部位，也是最容易出事的部位。
　　正在洛克愧疚的时候，西弗勒斯冷冷地开口道，“汉克是吧，不要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