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HP耽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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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听得此话，警惕地回答道，“应该是一般人水平了吧。”
　　洛克郑重地对着卢修斯说道，“那就继续练习，直到我认为可以的时候。”
　　难道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秘密？
　　卢修斯挣扎了一下，于是改了个话题，“那么，我可以知道这次是谁在搞鬼吗？”
　　洛克晃晃手指，一个小小的电火花在他的手指上爆炸开，“似乎是有内奸。”
　　“内奸？”
　　“嗯，你知道的，我们的老师最近对麻瓜产生了一点兴趣，”洛克解释道，“只是一次普通的试探罢了，只可惜我被牵连进来了而已。”
　　“什么叫而已？”卢修斯大声说道，他对那些阻碍自己返回斯莱特林庄园的巫师们充满了愤恨，“查，一定要查清楚！”
　　“那是肯定的，”洛克轻描淡写地敷衍道，“只是现在还要等。”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急，怎么不急？急就有用吗？”洛克发问道，紧盯着卢修斯，直到他恢复了冷静，“卢修斯，等待是一种艺术。”
　　“好吧，听你的，”卢修斯欲言又止。
　　洛克知道他是想问自己与伏地魔的事情，但洛克此刻却不想提。
　　他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卢修斯，我需要你的配合。”
　　“嗯？”谈到正事的时候，卢修斯还是很认真的，他僵硬地挑起眉毛，舒缓了一口气，“怎么配合，说吧。”
　　“你附耳过来。”
　　卢修斯磨磨蹭蹭地坐过去，凑近洛克，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再一想到伏地魔，不禁黯然。
　　洛克推卢修斯，“你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次日，斯莱特林庄园里传出了洛克与卢修斯不和的消息。
　　据说，是因为洛克怀疑自己在翻倒巷所受的伤，是卢修斯设计的。
　　“洛克，不是我说，现在还不是与马尔福闹翻的时候，”亚当站在洛克的床边，似乎很是关心，“我们维克多家族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在财力上，都没有办法与马尔福相提并论。”
　　“那又有什么，”洛克恍恍惚惚地说道，“自从卢修斯与我挑明之后，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算了，不管怎么样，你毕竟是我的亲人，”亚当走近，伸手便要摸向洛克的头发，却被洛克闪过，眼里迅速冒出一丝尴尬，被他掩饰下去。
　　“抱歉，叔叔，老师不允许我接触任何人，”洛克解释道，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对不起。”
　　“莫非是施展了什么魔法？”亚当注意到洛克发从中露出的黑色。
　　“嗯。”
　　洛克点点头，他期待地抬头看向亚当，“叔叔，老师要我去欧洲休养一段时间，您可以在斯莱特林庄园帮我查探一下，当初是谁关闭了外界通往斯莱特林庄园的道路吗？”
　　“有这么一回事？”
　　“有！”洛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差点回不来，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对了，你的弟弟汉克，想见你一面，”亚当忽然开口说道，“你看什么时候见合适？”
　　汉克？
　　洛克想起自己这个弟弟，又想起了自己当初的心愿，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亚当，你让他晚一点过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其实不是问汉克，而是问维克多夫人。
　　在他没有余力顾及汉克的这一段时间里，汉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还有那天汉克身上的异常究竟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洛克单手覆上自己的额头，事情太多，真恨不得将一分钟掰成2半来用啊！
　　亚当在洛克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四处打量着。
　　“你在做什么？”洛克奇怪地问。
　　“你的屋内，似乎多了好多奇怪的器具。”
　　亚当意有所指地瞥向那些银器，那上面不仅带着浓厚的魔法气息，而且每个都美轮美奂，显然是高级魔法物品。
　　“那些都是大人赐予你的？”
　　“算是吧，我喜欢的，一般他都会给我。”
　　亚当的眼里掩不去炽热的嫉妒，“真的？怪不得我觉得那边的那个魔法转轮看起来像是大人书房的那个呢，原来就是啊！”
　　“只要属下忠心，伏地魔是不会吝啬奖赏的。”
　　洛克意味深长地说道。
　　
　　前面亚当才离开，从翻倒巷离去前塞给亨利的联络器便发出了温柔的光芒。
　　洛克伸手点开联络器，亨利焦急的脸庞便出现在联络器中，他眼皮浮肿，黑色的黑眼圈印在眼边，滑稽得让洛克想起前世动物园里见过的熊猫。
　　“您好，”亨利拘谨地问好，他从伊丽莎白那里获知了洛克等人的食死徒身份，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事情。更何况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莫名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那位客人的催促，可不是玩笑。
　　“嗯，亨利先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很抱歉当时的失礼，”虽然洛克嘴上这么说，但无论是洛克还是亨利，大家都不会当真，“看起来，您似乎是很感兴趣，是吗？”
　　“是的，不知道您究竟为什么选中像我这样的人呢？”
　　“亨利先生，您相信缘分吗？”洛克笑道，“我相信哦，想必您身后的那一位也相信吧？”
　　亨利眨眨眼睛，“身后，什么身后？”
　　“说谎不是好习惯哦，亨利，”洛克笑着说道，“让那位出来吧，蝙蝠小姐？”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的？”一只大蝙蝠从亨利身后冒出，“难道你还会预言？”
　　“不是预言，只是一种很简单的推理罢了，”洛克否认道，“身为伏地魔的弟子，连这种程度都达不到怎么行？”
　　“我不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克眯缝着眼睛，忽然问道，“你按照人类年龄来算，有多大年纪？”
　　“大概在15岁，怎么了？”
　　“为什么人类年纪15岁，实际生存时间不知多久的蝙蝠，还不如我这不到10岁的孩子懂事？”洛克嘲讽道，“你又不是我的合作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哼，你这种态度，就不怕我去找邓布利多？”
　　“要是你不怕被抓回去，尽管找邓布利多，”洛克无所谓地说道，“他要是真的肯托庇你，你又怎么会在翻倒巷那种地方？蝙蝠小姐，有什么事情要恳求别人的时候，您不觉得应该礼貌一点吗？”
　　“我要找伏地魔，”蝙蝠开口道，“即使你是他的弟子，也没有资格知道我要说的事情。”
　　“哈？你最好祈祷你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老师说，”洛尔说道，他狐疑地看了眼强作镇定的蝙蝠，继续问道，“你不会是看上我的老师了吧？”
　　“怎么会？你误会了，小朋友，”蝙蝠的心情似乎很好，竟然与洛克开起玩笑来，“吃醋了？”
　　吃醋？
　　洛克在心底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不怎么喜欢别人与伏地魔关系过于亲昵，但洛克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到达随便哪样人要见伏地魔，自己就会吃醋的地步。
　　他不屑地瞪了蝙蝠一眼，“等你的毛褪光了再说吧。”
　　“另外，你想见老师，大可以自己来拜见，威胁我未来的属下，你不觉得过于幼稚了点吗？”
　　洛克顿了顿，接着说道，“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来，蝙蝠小姐，我可不会与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有什么瓜葛。”
　　“你们维克多家族有一条手链，那是我需要的。”
　　“那又如何？我总不能因为你需要，我就给你，是不是？”
　　“我可以交换，你想要什么？”
　　“力量，我要的是强大的力量，”洛克坚决地说道，“你能给我力量吗？”
　　“我可以给你一个初拥，怎么样？”
　　“不要，我才不要被你控制。”
　　“没有上当，真是扫兴，”蝙蝠郁闷地说道，“要不，我可以扮演你的宠物，在你身边教你魔法？”
　　“不要想着混进斯莱特林庄园，蝙蝠小姐，”洛克一眼看穿了她的心理，说道，“斯莱特林庄园不是避难所。”
　　“那你想要怎么办？拜我为师？”
　　“我已经有2个老师，一个是马尔福，一个是伏地魔大人，”洛克骄傲地说道，“除非你能够悄悄到我的弟弟身边，教导他一切应该知道的事情。”
　　“那我有什么好处？”
　　“蝙蝠小姐，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讨厌过于聪明的女性，”洛克不满地说道，“可以进入斯莱特林庄园避难，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想要什么？”
　　“啊，哈哈……”蝙蝠伪装着笑容，打哈哈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幽默。”
　　“那么，我需要与亨利先生谈一些事情。”
　　“好吧，好吧，我让开，你尽兴。”
　　“亨利——”
　　“对不起，小少爷，我不是有意让这位女士……”
　　“不怪你，蝙蝠就是有这样偷偷摸摸的天赋，”洛克将耳边传来的尖叫声忽略过去，自顾自地与亨利商量着事情。
　　他也不问亨利到底是不是决定跟着自己，完全武断地将亨利的未来决定下来，当然亨利也没有改变洛克决定的想法。
　　“你是因为什么注意到我们三人，亨利？”
　　“少爷们与韦斯莱家族的冲突，”亨利很是尴尬地交代道，他不敢撒谎，撒谎的结果只能是被食死徒清除，谁叫洛克既是伏地魔的弟子，又是伏地魔的床伴呢，“我当时走投无路，如果再没有新闻，我就会被解聘，所以……”
　　“为什么不去跟踪韦斯莱？”
　　“那个……”亨利满脸通红，羞涩地搓着手指，“韦斯莱没有小费，您知道的……”
　　洛克恍然大悟，按照韦斯莱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如果有记者向他索贿，定是会闹个天翻地覆。
　　看自己等人的发色，应该很容易就想起富饶的马尔福家族，想必为了让自己等人的形象更加完美一些，自己等人是不会吝啬那一点用于更正自己形象的小费的。
　　自认为想通了的洛克若有所思地盯着亨利，“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亨利觉得自己是不是受了戏弄，敢怒不敢言地瞪着洛克，半晌，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失态了。”
　　洛克戏谑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开口。
　　“我需要证明自己的忠心，是吗？少爷。”
　　“亨利，我与老师不一样，”洛克说道，“老师要求的是绝对的忠心，而我，只要你为我做事，忠心什么的，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我要的是能力。忠心？这个东西谁好说呢？不忠心的，抹杀了就可以，你说是吗？亨利。”
　　这还叫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亨利哑然，他左右摇摆了一下，这才站稳。
　　“那么，我要怎样才算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唔，既然你是一个记者，那么，就写一篇你原本要写的新闻，我会让食死徒在报社内部的势力帮助你，”洛克沉思着说道，“实不相瞒，我在食死徒内部的风闻不怎么好。你要做的，就是不引人注意地上位。只有卢修斯的势力与我的势力是可靠的，你记住了吗？”
　　洛克眼神锐利地盯了眼亨利，让他满嘴的困惑与疑问全部化为了嗫嚅，“知，知道了。”
　　“具体要做的事情，等你上位之后再说。”
　　蝙蝠再次耐不住好奇，一把推开亨利，开口道，“你不怕我知道你的事情之后，告密吗？”
　　“告密？给谁？你敢在邓布利多面前露面？”洛克淡定地问道，“倒是我，应该好好地盘算一番，将你交给那些血族可以换回什么东西？”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洛克反问道，“记住了，蝙蝠小姐，落难就要有点落难的样子。不要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地位。”
　　“你怎么知道这个？”
　　声音尖锐，惊恐却又强自抑制着。
　　“血族的通缉令而已，以我的身份，自然看得到，”洛克淡然地说道，“说吧，你的选择，成为的仆人，还是属下？”
　　“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我们不能是盟友？”
　　“你现在有什么实力可以成为盟友？”
　　“那有什么区别？”
　　“属下自由一点，但是可以放弃，”洛克的手扣在一起，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仆人，将没有自由，但是我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庇护你，但你必须听从我所有的命令。”
　　“我要庇护，”蝙蝠语气急切，扇动着自己的大翅膀，卷起阵阵风。
　　“那么，冷静，”洛克厌恶地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没有一点女性的样子，我不喜欢。”
　　“是，”蝙蝠悻悻然地收回翅膀。
　　“先在亨利身边保护他，你会变小吧？”洛克傲然道，“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不是吗？”
　　“是的，少爷，”蝙蝠不情不愿地变成了一只小蝙蝠，飞入亨利的袖子里。她还以为可以进入斯莱特林庄园，见到伏地魔呢！
　　
　　洛克阴阴地一笑，自己怎么会轻易让一只目的不明的魔法生物进入斯莱特林庄园？不过，不花一点代价便得到2个人的效忠，还真是不错的收获。
　　“收获不错？”伏地魔的身影从床边闪现。
　　“老师您的工作忙完了？”洛克勉强从床上爬起，欠身鞠躬道，“还好，收了1个外围属下，还有一个仆人。”
　　“我很高兴，洛克，”伏地魔说道，“你没有骗我。”
　　“效忠老师是我的本能，”洛克拍马屁道，“只是那个仆人的身份，老师，有点特殊。”
　　“哦？”
　　“血族通缉令。”
　　伏地魔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克，师徒两人心有灵犀地共同浅笑起来。
　　“很不错，很不错，”摩挲着手中的戒指，伏地魔再三说道，背着光，看起来就像是吞没了全部的光线，阴森恐怖。
　　“老师，您吓到我了，”洛克戏谑地说道。
　　“你会被吓到吗？我的小阴谋家，”伏地魔伸手招过洛克，将他揽在怀中，慢慢说道。
　　“不会，”勾起一丝冷笑，洛克说道。
　　伏地魔不言不语，洛克也不多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伏地魔，室内萦绕着淡淡的温暖。
　　本是想与洛克谈谈公事，省得自己离开之时洛克不知应该怎么做，但不晓得为什么，伏地魔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他揽着洛克，右手轻柔地把玩着洛克的头发，只觉得现在这副场景就像是在梦中一般无法置信。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便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偶尔露出成年人般智慧的弟子另眼相看，包容宠溺？若不是这次中了迷情剂，以自己那对力量权势的纯粹沉迷，说不定这一生自己都会与他保持着那种师徒关系，不越雷池一步。
　　但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便没有缓和的余地。
　　伏地魔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只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伏地魔微窘，迟疑地开口道，“洛克，你喜欢什么？什么都可以的。”
　　洛克怔了一下，他不出几秒，便领悟了伏地魔的言下之意。他任由自己选择，就看自己是选择正式成为伏地魔的床伴，从此天塌地陷自有高个子的人遮挡，还是选择继续弟子这个身份，如同其他属下一般，去争去夺，野兽一样争斗撕咬，弱肉强食之类的。
　　洛克堂而皇之地扬起眉毛，自己会是那种没有一点进取心，期待着不劳而获的人么？
　　他依旧是趴在伏地魔的怀中，狞声反问，“老师，我是您的学生，不劳而获这样的事情，您说我做得出来吗？”
　　“又不是没有做过，巧取豪夺，我记得似乎也是有那么几次的吧？”伏地魔好笑地看着洛克狞声的样子，心中说不出地暗自欣喜，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难道你还坚持着所谓的正义？”
　　“我有付出，成本绝对不低，只不过每次都有人不识抬举，这又能怎么办？”洛克小心地抬眼看伏地魔，发现他的面色没有任何不渝，这才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哪次出手，没给老师您带来好处的？”
　　让我做只能依附别人的可怜虫，想都别想！
　　“老师，我想要的，就要自己用双手夺回来，”洛克坚定地说道，“无论是什么。”
　　“这倒是不错，”伏地魔玩味地点着下巴，“如果那东西是我的呢？”
　　洛克全身浸了一层冷汗，只觉得这屋内的空气又冷了几分，微微想了想，豁出去照实回答道，“那要看您是不是一直保持绝对强势的地位了。”
　　如果是别人，伏地魔也许会直接一个阿瓦达索命上去，将这个冒犯自己，同时野心勃勃的人杀了以绝后患。
　　但此刻他却有了一种这才不愧是自己的弟子的感觉。
　　荒谬！
　　心底上怒斥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
　　是啊，自己一直在追寻永生之路，当邓布利多那老家伙过世之后，还有谁能陪自己博弈下呢？那时候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无聊呢？人总是社会性的生物，巫师也不例外。
　　“幸亏有你，洛克，”伏地魔将头蹭到洛克耳边，温和地说道。
　　洛克被他这种异乎寻常的态度吓了一跳，不知为什么，浑身还起了一层疙瘩，眼皮一个劲地跳着，但又不太敢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只得在那里僵硬着。
　　也许是对自己身世了解之后的看透，伏地魔看不起那些为了所谓的爱情昏头昏脑舍弃一切的行为，在他的认知里，那是绝对愚蠢不可取的。
　　他不排斥当自己站在巫师界最高峰的时候，出现有一位可以站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分享一切的人，但那个人必须有着绝对的忠诚，有着连自己都认可的能力。
　　他或她要冷静，要敏锐，要与自己有着共同的理念，要有着同样追求力量的欲望与执着。
　　男或女无所谓，巫师或魔法生物也无所谓，假如王摄巫师界的那天来临，总不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纳吉尼是个不错的倾听者，但不是巫师，总归是不太方便。
　　他神思恍惚地想道，战胜了邓布利多之后，自己究竟应该去做一些什么呢？
　　若是以前，伏地魔是绝对不会想那么远的，他一直在与邓布利多争斗着，在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权力场上，由不得他想那么多。
　　但今日将洛克搂在怀里，他不禁开始想象未来。
　　“洛克，你说，我究竟是差了那老家伙什么呢？”伏地魔喃喃地说道，与其是问洛克，还不如说是在问自己，“控制舆论的事情，我已经做了，目前那些家伙正在与邓布利多的属下们争论得不亦乐乎，但似乎成效不大。”
　　洛克想到前些日子去见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那位一直保持着自己贵族风范的男人竟然在报社的贵宾厅里与总编争论得唾沫飞溅，就为了自己亲自支持的一份通讯稿被总编驳了回去。那是一个聪明的贵族，他无师自通地发觉了软文的作用。
　　他浅笑着，整张脸都舒展开来，“有成效的，您不觉得最近民众对我们的接受性强了很多吗？”
　　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提起食死徒，就只会想到黑巫师那方面了。
　　“话又说回来，您在圣芒戈安排人了？”洛克忽然记起了医院，虽然食死徒核心成员普遍都有着自己的家庭医生，但那些中下层成员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医院是战争时必不可少的资源之一，假若被邓布利多抓到手中，食死徒是不想瓦解都难。
　　原著中没有自己的影响，伏地魔是怎么做的呢？圣芒戈是不是他与邓布利多无声妥协，互不染手的圣地呢？还是说，那里真的如自己所想的，是另一方势力的据点呢？
　　“洛克，不要提圣芒戈，”果然就像是洛克怀疑的那样，提到圣芒戈，就算是伏地魔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凝重，甚至是敬畏，“那里暂时不能碰。”
　　“是都不能吗？”洛克试探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伏地魔叹了口气，说道，“我曾经向圣芒戈输送了不下20人的暗桩，但都在圣芒戈的门口被拦住，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出了一件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事情，“我不服气，在一个夜晚自己亲自前往圣芒戈想要探个究竟，但是——”
　　语气凝重，“我在那里看见了邓布利多。”
　　洛克掩嘴小声惊呼，“难道他的手已经伸入圣芒戈了？”
　　“你猜不到，”伏地魔的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看见的是——他被圣芒戈的人赶出来。”
　　“什么？”洛克不敢置信地反问道，“难道圣芒戈就不怕得罪伟大的白巫师？”
　　“哈！那个人与我一样，都是喝了复方汤剂，”伏地魔不屑地说道，“什么伟大的白巫师，什么正义的使者，还不是与我一样？”
　　“但就是这点最让人摸不透，”洛克接上了伏地魔的话题，“既然如此，圣芒戈中究竟是有什么样的人物，能让邓布利多不得不退却的？”
　　“不是人，是中世纪时遗留的魔法，只要探测到有人想干涉圣芒戈的运行，一律都会被驱逐出去，”伏地魔无奈地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斯莱特林画像中套到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圣芒戈的事情会被斯莱特林知道，但从他也不想多谈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事情的不一般。”
　　“魔法界还真是处处神秘，”洛克嘀咕了一句，在伏地魔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地方，靠上去。
　　“不要说得和没见过世面的泥巴种一样，”伏地魔不满地在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