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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记皇商相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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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爷,您赶紧拿好一件外袍,准备罩住少奶奶,我们这就把大少爷从澡桶中带走。”
展夕这话一出,裴羽钦顿时就会意的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冲着迎风他们一点头,“夜袭就交给你们了。”
迎风没说话,只是和展夕两人一人一只手的扣住裴夜袭的肩膀,然后同时别开头,不去看澡桶以示避嫌。
最后才共同一起用力,把裴夜袭的身体,从澡桶中带了出去。
而此时,裴羽钦的雪白外袍也在第一时间就盖上了澡桶上方。
迎风和展夕自然把裴夜袭的身体带出澡桶后,就直接离开了这个屋顶有了破洞的破房间,去一个其他可以供他们给他疗伤的地方去了。
但是裴羽钦却没法立即就走,而是赶紧回转过身子,快速地道,“烟儿,水已经完全凉了吧,快起来,夜也黑了,别冻着了,这里除了我,没有别的人,你的干净衣服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给你拿,你先将就着围着我的外袍从水里出来吧!”
江暮烟微微的点了点头,惊魂未定,此时也才真正的觉得水是真的冷了,她的牙齿也有些开始发颤了,“衣,衣服你找不到的,床就在那边,你去帮我直接拿一床被子来。”
“也好!”
裴羽钦连忙借着极微弱的最后一点点亮光,赶紧往床的方向走去。
地上到处都是碎瓦片和木棱子,裴羽钦差点没因为一个没注意就摔倒,让江暮烟看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但是待在冰冷的水里的感觉更不好,事到如今,还管什么合宜不合宜,走光不走光的问题?
顿时就快速的从澡桶里站了起来,把裴羽钦那件也已经湿了的外袍讲究的搭裹到了身上,然后就跨出澡桶要出来。
“等等,烟儿,地上都是尖锐的东西,别急!”
裴羽钦虽然看不清江暮烟的动作,但是光听到那水声,也知道她正准备做什么,顿时连忙就抱了被子转身往澡桶边回去。
“好了,把湿了的外袍扔掉,我不看,你自己把被子裹好!”
“不行,我要先出来站在澡桶边沿上,不然的话,被子也会湿的,别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这黑灯瞎火的,我也不怕被你看到,反正今天被人看到的还少吗?”
江暮烟的语声里已经有了焦躁的不耐烦,这古人就是这点迂腐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讲究看不看得到的问题?
了不起以后名节坏了的人也是她,又不是别人!
裴羽钦也听出了江暮烟语中的不快,知道她的心里肯定也感觉着了委屈,顿时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展开被子走了过来,就着朦胧的白色水面的上的黑影,轻轻地包裹了过去。
然后再稳当当的把裹着江暮烟身子的被子,横抱进自己怀中,一步一步,尽可能的缓慢而沉稳的走了出去。
【101】这是第二更
新房间里,暖炉子一个接一个的被送进来,新的澡桶也被送了进来,但是江暮烟却已经没有洗第二次澡的yu望了。
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什么东西从屋顶里砸下来?
她重生了之后,只觉得和两样东西有缘分的很,一样就是落水,一样就是刺客。
上次落水,她浑身的被裴风抱进了房里,这一次洗洗澡,也会祸从天降,她又被裴羽钦抱来了这里。
那么下一次呢?
所以江暮烟干脆整个人窝进了被窝里,无力的挥了挥手,对着还在房间里不断的进进出出,准备这样,筹备那样的丫鬟们,有些疲惫地道,“都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是,少奶奶!”
所有的人顿时就陆续的退了出去,只有红月还在床边抽抽噎噎的开始哭泣起来了,“小姐,呜……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保护小姐不周,让小姐又受惊吓了,呜……”
“红月,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不知道会有人来行刺我,不是吗?再说了,连裴夜袭那么高的武功都不是刺客的对手,你一个孩子,你又能为我做什么呢?”
“别哭了啊,我没有怪你,我现在很累,想要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帮我去看一看裴夜袭的伤怎么样了,等我醒了,就来告诉我,成吗?”
江暮烟现在是真的觉得连说话都懒得说,她想着若是红月再不出去,还继续在她床边哭的话,兴许她就真的要爆发了。
好在红月看到江暮烟实在样子看上去极疲累的很,倒也立即乖巧的收了哭泣声,轻声地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怎么样?”
刚刚从裴夜袭疗伤的房间,重新走回到江暮烟房门前时,正好看到红月从她房里出来,裴羽钦顿时便问。
“参见老爷,小姐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说是乏了,把奴婢们遣出来,不让去打扰,说是这会儿要睡觉了!”
红月顿时就连忙如实的回禀着,然后说完,就‘噗通’一声的跪到了地上,“老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姐啊!”
“红月,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裴羽钦眉头微皱,神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若是别人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定然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不敢再多吭一声气的。
但是红月却只是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老爷,小姐一向与世无争,入了裴家三年,一直是安分守己的,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现在却有人三番两次的想要对小姐下毒手,老爷,如今能救小姐的人,就只有老爷您一个人了!”
“奴婢求求老爷一定要把那个幕后主使之人给找出来啊,不然的话,小姐的危险还会这么继续下去的,小姐她已经够命苦的了,夫婿不疼,又没有亲人可以投靠了,若是再——”
这次,红月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裴羽钦有些低沉的打断了,“红月,你说谁没有亲人,我难道不是烟儿的亲人吗?”
红月一听这话,立时知道她说错话了,顿时就连忙开始给裴羽钦磕起头来了,“老爷恕罪,是奴婢口拙,说错话了,奴婢该死!”
“行了,红月,你起来吧,关于刺客的事情,我一定会差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让烟儿白白的蒙受这两场惊吓,不过似你之前说的这般的话,以后也休得再说了,只要有我裴羽钦在的一天,烟儿就是裴家的家人,我们也都是她的亲人,你明白了吗?”
裴羽钦的话听着并没有多少怒气的成分在内,但是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回,他是动了真火了。
对于江暮烟的屡次遭遇刺客事件,他的理解却并不是因为江暮烟身上,有什么让人觊觎的东西的关系,毕竟若真是因为那本传说中的‘奇巧诀’的话,暮烟进府都三年了,刺客不会等到今天才动手。
但是偏偏就在他来找过暮烟之后,刺客出现了,还昨天连着到今天,可见那背后的主使之人是冲着他裴羽钦来的。
这算是一个警告吗?
裴羽钦心中冷然的笑了一下,既然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水搅和的更浑,那他便干脆也浑水摸一回鱼!
“是,老爷,奴婢明白了,奴婢会谨记的!”
红月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给湿透了,这是她这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从老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声的威严。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看到老爷都会那么害怕的连头都不敢抬,而她从前却还天真的认为老爷是个很温和的美男子啊!
如今她明白了,老爷的温和不过是因为她是小姐的丫鬟,照顾小姐的生活起居,老爷对小姐一直宠溺有加,自然在她们的面前也从来不曾刻意展露威严,以至于她这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逾矩对老爷说出了之前这样的话来。
如今光想,红月都觉得后怕的很,身体也忍不住有些发抖了。
“嗯,既然烟儿已经睡下了,你便在这门外守着她吧,若是醒了,让人到书房来报个信。”裴羽钦却似乎像是压根没看到红月的害怕一般,还是之前那般语气平和的淡淡关照了一声。
“是,老爷,奴婢谨记了。”
【102】这是第三更
结果裴夜袭的伤,不过是因为他本身后背有伤,没有好好的调养,结果又强运了内力与人打斗,被人击中了胸口,造成一口内劲反噬了一下,才会真气不继摔下房顶的。
如今胸腹内的郁结的内劲,已经被迎风和展夕化解了开来,剩下就是皮肉的外伤了,仔细的养上几天,也就自然而然的就会好了。
反而是江暮烟,虽然身体上一点外伤也没有,甚至那房顶破了那么大的一个洞,所有的东西也都没有砸到她分毫。
但是她却病了,而病情也一点都不复杂——就是风寒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死,还当真是一点都不错。
烟云楼经那么一顿打斗后,彻底的不能住人了,至少眼前这几个月是不能住了,且裴羽钦也不会容许她再住回去了。
原来烟云楼的东西,第二天就已经在裴羽钦的做主下,让人搬来了流云小筑。
这流云小筑虽然说是小筑,但是实际的占地面积和规模,却比原来的烟云楼要大的多了,自然伺候的丫鬟和男仆,也比原先多了一倍都有余。
更因为这流云小筑,没有超过两层楼的建筑,所有的房间,都是采取一进两进院落式的房子,所以守卫看护起来,要比之前的烟云楼稍微困难些。
而针对这个问题,裴羽钦的做法却是直接把迎风和展夕中的一个派到了江暮烟的身边。
甚至,他自己也对所有的管事们吩咐了下去,说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账目和公函,都直接不要送去未雨楼了,而转而改送到流云小筑的书房里来。
甚至青书,也在当天下午,就带着若干的小厮和男仆们,浩浩荡荡的开始转移和搬动起了属于裴羽钦的私人物品。
完全一副,裴家家主以后会在流云小筑长住的样子。
但是偏偏裴羽钦又公开对所有人吩咐了下去,说以后这流云小筑是归江暮烟一个人所有的。
那么他这般的公然搬进了属于江暮烟的流云小筑的意思是什么,就有些不言而喻了。
毕竟刺客的动静这么大,又是在天还没全黑的时候,就算第一天的刺客事情还能瞒得住,这第二次的刺客又惊动了这么多的人,还打伤了大少爷裴夜袭的事情,却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裴羽钦似乎没有打算禁众人的口,任由下人们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的议论纷纷。
所以裴羽钦在这个时候,公然的让人就在江暮烟住的那进院落旁边,腾出了一个院落,稍事整顿了,就做了他的住所的行为,让整个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后,却一个人也没有敢站出来提出异议和反对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裴羽钦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向那幕后指使了刺客的人表明,他对江暮烟的态度——要想杀她,就除非先杀了他!
在这样的情形下,什么与礼不合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公媳身份需避嫌啊之类的话,谁还会不怕死的到裴羽钦的面前去说?
且不说裴羽钦在裴家,那是从来都拥有绝对的权威的,就算他从前平易近人,此番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性质恶劣的刺客事件,他也不可能还好脾气的姑息的。
更何况,在外人的眼里,裴羽钦并不属于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于是,整个裴家都从这一天开始,安静了,静的府里每个人都有些人人自危了,所有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正在暗处进行的小动作,都在知道裴羽钦搬进流云小筑后,暂时的停止了。
因为天知道,这一次的刺客事件,最后又会查到谁的头上。
只是大家都在心里想着,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吸引到裴羽钦的注意力,因为一旦那样了,不管他们和刺客是不是有关系,遭殃却是绝对肯定的事情。
所以裴家竟然难得的安稳了,太平了,甚至连平日里多少总有的丫鬟小厮之间的吵架声,也完全听不见了。
唯独还有些忙碌的,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的,就只剩下,如今住着江暮烟和裴家家主的流云小筑了。
“烟儿,你起来做什么?你要什么,唤一声就是了,红月那丫头呢?”
裴羽钦一走进门,就惊险的看到江暮烟正撑着没什么力气的身子,摇摇欲坠的一副要下床的模样。
顿时快走两步的上前扶住她的身子,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坐正,同时还给她偎紧了被子。
“我没事,她去给我端药了,一会儿就回来,裴夜袭他怎么样了?”
江暮烟连忙摇了摇头,为她现在这幅娇躯无力的样子,感觉到了十分的无奈,她没想到不过是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而已,居然真的感冒了。
而且还感冒的这么严重,竟然连想要起个身,都软绵绵的浑身发虚!
且现在开口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的跟一只鸭子被人掐住了喉咙时,所发出的声音那般让人受不了。
但是她却不得不开口,不得不说话,因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裴夜袭的情况。
【103】你写了什么
“夜袭没事了,只是一些是外伤要养,内伤已经没大碍了,倒是你,感染了风寒,高热了一个晚上,现在还觉得很难受吧!肚子可饿?可想吃些什么东西?”
裴羽钦一边关切的问,一边在她身后塞进两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一些,最后才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江暮烟摇了摇头,“不饿,只觉得身体没什么力气,怕是真的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了。不过一点冷水而已,居然——”
“烟儿这话说的,你是女子,身体本就要虚弱一些,加上接连两日受了这样的惊吓,病了也是正常的,你安心养着,关于刺客之事,便不用再担心了,我如今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迎风也会在门外,日夜守护的,有他在,我不信那刺客还会胆敢再来!”
“迎风先生?他不是你的护卫?那怎么行?”
江暮烟一听这话,顿时便坐不住想要再直起身子了,面容上也是一派不赞同之色。
就算她之前没听裴风说过,光看到迎风和展夕的沉稳内敛的模样,也知道的武学上的高手,这样的高手。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裴羽钦,那就自然是因为裴羽钦有这样的需要。
如今他却要把其中一个派来保护她,那万一这个刺客的真正目标是裴羽钦的话,岂不正好中了他们的声东击西之计?
而万一裴羽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江暮烟不敢想象!
自然是大力的反对,“裴羽钦,我没事,虽然接连两日都有刺客前来我的烟云楼,但是我判断他们应当不是冲着要取我的性命来的。”
“烟儿——”
“你先听我说完,再说无妨。我不过一个弱质女流,若真是要取我的性命,多的是办法要我死,而且还能做的人不知,鬼不觉!何必劳师动众,这么吸引人耳目的,采用最笨的方法——让刺客上门杀人?”
江暮烟说这话的时候,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她之所以会重生到这里的原因,不就是因为真正的江暮烟已经在无声无息中被人闷死了?
“所以,我觉得他们应当的来找什么东西,或者是来打探什么消息才是真正的意图。只是很不幸,两次都被人发现了,这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了。”
江暮烟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想着,刺客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当日裴夜袭口中的不小心说出来的那所谓的‘奇巧诀’呢?
她也一开始,也是真的认为那个黑衣藏在她桌子底下的男子,是来杀她的,但是后来仔细想了想,就觉得不太对了。
因为一来,他既然会用毒,而且听迎风和展夕的话来看,似乎他的师傅还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他当真要自己死,根本不必那么麻烦躲在她的桌子底下。
直接防毒把她毒死,不就更省事?
又何必如此麻烦的还要躲在桌子底下?
更何况,若是他有心要杀人的话,用最厉害的毒直接毒死裴风,不才是正常的行为吗?可是迎风和展夕却说,那毒他们的可以解的,并不太厉害。
如此种种迹象,无不表明,那人虽然潜入了她的房间,却没有打算伤人。
而且,她若怀疑的不错的话,那个刺客一定是个认识她和裴风的人,所以才会一直以袖遮面,束手束脚的,也不肯给她们看到真容。
还有,最后一点让江暮烟做了这样的肯定假设的就是,她回想起那天她抱着书回到书桌前的场景。
她的回忆里清楚的显示着当她放下她怀里的书时,她之前写的一张被她涂划的不像样子的礼物列表不见了。
当时她没在意,毕竟那上面写的东西,都是没有用的东西,但是如今想想,那张纸不见了,会不会就是被那天的黑衣男子给拿走了?
只是,江暮烟想死了也想不明白,那个黑衣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潜进她的房间,难道就为了拿一张半点用处也没有的纸吗?
“烟儿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裴羽钦看着江暮烟有些陷入沉思的面容,不由顿时问了一句。
江暮烟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嗯,第一夜那刺客潜入我的房间后,我的书桌上少了一张纸。”
“一张纸?烟儿在上面写过些什么吗?”
裴羽钦一听这话,也面色顿时正色了起来,全东云国都知道江暮烟的字乃是一绝,只是就算是这样,也断无会让人冒着如此大的危险,潜入她的房间,只为了偷她一副字的道理!
所以,在这张纸上,江暮烟一定是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让人不惜冒险现身,把那张纸给偷走了。
那么,江暮烟到底在那张上写了些什么呢?
裴羽钦的话,让江暮烟的脸顿时就涨的通红了起来,若是别人来问这个问题,她倒是能轻易的回答上面写的是什么。
但是来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裴羽钦,她就没法说出口了,难道她就这么直接的跟他说,其实没什么,那上面只不过写的都是些,我想要送你的生日礼物的名称候选单?
【104】喂药的宁静
这样的话,她可说不出,不为别的,就为了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矜持,她也只得支吾着摇头。
试图轻描淡写的避过这个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随意写的几笔练手之字。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把那样一张无用的废纸给带走!”
裴羽钦一件江暮烟涨红了的脸颊,还有眼光中微微逃避和羞赧的神色,便知道那张纸上,绝对不可能是写的随便的几笔练字的字。
定然是其他什么东西。
只是可能也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不然的话,江暮烟的神色不会是羞赧,而该是焦急和惊慌了。
但是,江暮烟究竟在上面写了什么呢?
裴羽钦心中本来只是微微的好奇,如今反而变成了极大的好奇了,却也知道江暮烟没有对他说的打算,看来他若真想知道,只能冀望那张纸找回来了。
但是此刻,他却只能说,“烟儿,也许你觉得不过是没用的一张随手乱写的纸,但是在来人的眼中,他却认为是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便阴差阳错的,他把那张纸给偷走了,然后还为了那张纸,与裴风动起了手。”
“会吗?”江暮烟歪着头,不免想了一想。
而事实上,还真是发生了这样的误会!
裴弦的确把那张江暮烟乱写的纸,当成了什么有暗语在其中的东西给带走了。
“好了,别烦忧这些事情了,就算刺客不是真心要来刺杀你,不过他们在我裴家来来去去,出入如无人之境般的行为,我也不能就这么姑息下去,若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当裴家是这般容易让人来去自如的话,那以后这个家还如何安宁得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把你的身体养好,不然的话,两天后我的生日饭你都没法出席了,你和夜袭的事情不是还需要我在那天宣布吗?”
生日?
江暮烟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更加在床上待不住了,被这该死的刺客一扰,让江暮烟都差点忘记了,她到现在还没想到要送裴羽钦什么生日礼物才好呢,时间却只剩下2天了。
不由脸色当时就苦的堪比黄莲之色了,不由低低地咒了一声,“真是该死!”
“烟儿,你说什么?什么该死?”
“啊?没什么,我是在想,红月那丫头去端碗药,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
结果这话刚说完,红月就回来了,“小姐,药来了!”
一看裴羽钦也在,连忙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老爷!”
“把药给我吧!”裴羽钦伸出手来,红月连忙听话的顿时就把药碗递到了他的手中。
“来,烟儿,张嘴!”
见他拿着勺子,一副准备亲手喂她喝药的样子,江暮烟的脸,顿时再度通红了起来,“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放下吧!”
“你不是说你身子都没什么力气吗?别把药打翻了,来,我喂你!”
“那,那就让红月来,你就别——”
“烟儿,嫌弃我给你喂药吗?虽然你和夜袭没有缘分,成为夫妻,不过在我的心里,可一直没有把你当过外人,对我何必这般疏离?”
“怎么不愿意叫我叔叔,又不愿意认我做义父,难道连我喂你喝碗药,也嫌弃?”
她当然不会嫌弃,她怎么会嫌弃他?
只是,他话都这么说了,她若还坚持不让他喂,倒显得她真的小气和嫌弃他一般,江暮烟也只有无奈的张开嘴巴。
眼睁睁的看着裴羽钦那雪白的,比他手中的玉勺还要莹润的手指,舀着黑黑的药汁送到她的嘴边。
那淡淡的香味又一次钻入了她的鼻息之下,沁入她的心扉,就着这样的香味,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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