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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记皇商相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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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假?”

秦红叶见他还是有些不信的样子,顿时就柳眉一挑,极为肯定的道,“伯娘我这三年来几乎每隔几日,就会邀暮烟到我那吃饭,赏花的,对待暮烟,那就像我亲生女儿一样,暮烟有什么心事也素来是不瞒伯娘我的。”

“夜袭若这般还是不信的话,也可去问你爹爹身边的湘姨,她也清楚的很。”

“就前几天,我们还寻思着,若是夜袭你不反对的话,也是时候去和你爹爹说说,让你们尽快成亲了,毕竟暮烟那丫头今年都已经十七了。”

“女孩儿家家的青春金贵,你们的婚事也早该办了!也好早一点为裴家开枝散叶!夜袭你说呢?”

“伯娘这般为夜袭和暮烟考虑,夜袭除了多谢伯娘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这一次是小九不懂事,居然不识大体的到府里来闹腾了一回,惹的暮烟心头不快,也确实是我委屈了她。”

“不过小九现在也已经被遣走了,以后也保证不会再出现在翡翠城里,更不会再出现在暮烟面前,但是暮烟她这会儿却还在闹着-性-子呢,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消气!”

“不瞒伯娘,这一次,暮烟的脾气是发的很大的,喜欢不喜欢夜袭的字样,倒是绝口不曾提过,反而前几天还嚷着要和我解除婚约呢!这事,大堂哥也是知道的。”

“啊?竟然会有这事?这怎么可能呢!哎呀,夜袭,你多-操-掉的心,暮烟那丫头心中那般的向着你,哪里真的舍得和你解除婚约?”

“女人嘛,不过是有时气的狠了,所以说上一两句生气的狠话罢了,哪能当得了真?”

“再说了,这家里上上下下,少奶奶都叫了三年了,这会儿说解除婚约,暮烟以后还能嫁给谁去?这也不可能的不是?”

“伯娘说的是,不管怎样,她总是个女子,原就该是我让着她的,以前算是我对不住她,往后若真是成了亲,我定然是不会再亏待她!”

“只是——我怕这成亲之事,还是先不提还好,免得到时候,暮烟她……”

说到此处,裴夜袭故意停顿了下来。

而已经完全等到了裴夜袭对这桩婚事的肯定态度后的秦红叶,果然顿时拍着-胸-脯-道,“夜袭,不用怕,以前伯娘和你湘姨不敢去提,是怕你不乐意。”

“如今既然得了夜袭你肯定的答复,暮烟那儿,就包在伯娘的身上了,保管那丫头高高兴兴的披上嫁衣,正式成为裴家少奶奶。”

“等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子,等的还不就是这一天嘛!暮烟那丫头笑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不乐意?好了,这事就包在伯娘身上了。”

秦红叶一口就应承下了,完全不知道如今的江暮烟,根本不是从前的江暮烟。

如今的江暮烟可是半点都不喜欢裴夜袭。

而裴夜袭本来就心中有些不知道该找谁让他去下这个台,既然秦红叶如此肯定的跳出来说,江暮烟是喜欢他的,又主动要帮他去挽回江暮烟的态度的话,他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顿时便点头道,“那就有劳伯娘了!”

“这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夜袭跟伯娘还客气什么,好了,听说暮烟那丫头感染了风寒,也病的不清,伯娘也正好该去看看她了,顺便探探那丫头的口风,看看她到底生气到什么程度了!”

“至于夜袭你也安心些,好好的把伤养好,至于那胆大的刺客的事情,老爷定然是不会就此轻饶的,夜袭就不要多担忧了!”

“多谢伯娘!”

“风儿,走,与娘一起去看看你弟妹的情况!”

秦红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裴风,有些难看的脸色,而裴夜袭却把裴风眼中的焦灼和黯然看的一清二楚。

哼,裴风他果然在觊觎他裴夜袭的女人!

只不过那又怎样?却原来江暮烟心里一直是喜欢着自己的!

他相信二夫人秦红叶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事情来哄骗他,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么就是说,江暮烟说要解除和他的婚约,可能真的是一时生气发狠下所说出的言辞,也许现在她的心里,就已经后悔的要死了,也正等着有个台阶下呢!

现在秦红叶代表自己去跟她提婚事,江暮烟兴许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拒绝?

那么说到底,自己就算对江暮烟她再不好,江暮烟到最后,还不是心里都只有他裴夜袭一个人?

裴风如何能够得到江暮烟的倾心?

既然如此,他左右都是胜券在握,也就实在不必把裴风的存在威胁放在眼里了。

被秦红叶的话,说的完全树立起了无数自信的裴夜袭,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些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和认为而已!

而裴风却因为亲耳亲眼的看到裴夜袭,这般分明是想要利用他-娘,去游说江暮烟的行为,而感觉心中十分的不耻和愤怒。

【110】堂兄弟翻面【2】

但是碍于他-娘-秦红叶的在场,而无法说出来。

所以此刻听到她叫他一起去看望江暮烟时,虽然裴风心中很想去亲眼看看江暮烟的病情,但是因为裴夜袭的这番举动,他无法甘心的就这么离开。

而是淡淡地道,“娘,你一个人去吧!我在这里和堂弟再聊一会儿!”

“这样也好,那娘就自己过去了。别聊太久啊,夜袭也是伤患,正需要静养呢!”

秦红叶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堂兄弟,看着彼此的眼神充满了对峙的意味,就这么兴高采烈的带着丫鬟一起离开了。

秦红叶前脚刚走,后脚裴夜袭就把自己房里那几个候着的丫鬟也给赶了出去,“怎么,大堂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夜袭,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卑鄙了吗?”

裴风终于忍不住了,他本来不想说的,他在这裴家大宅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醉心武学,与世无争。

为的便是不想掺和进这裴家复杂的继承人争斗中去,虽然娘亲很希望他能成为下一代的裴家家主,但是他自己本身,却对这个并无什么兴趣。

所以多年来,他对夜袭这个堂弟也总是诸多回避和忍让,纵然两个人都喜欢学武练剑,但是也从来没有在一起切磋过武学,便是有着生疏之分的。

然而这一次,裴风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对江暮烟有了微微的好感。

本来江暮烟若还是夜袭的未婚妻,他纵然对她心中再是有着不同的好感,也是不会对堂弟之妻起什么心思的。

但是那一日,夜袭分明当着他的面,亲手写下过那张等同休书一般的婚约解除书的,今日却又出尔反尔的对着他娘说什么暮烟不过是在闹-性-子!

还利用他娘亲和暮烟相熟的关系,去试图要暮烟改变主意?

这样的行为也实在不算是大丈夫所为,裴风别的可以忍,事关暮烟的这事,他就无法忍了!

所以终于忍不住在把他娘亲秦红叶给引开了后,把他心中的气愤表现了出来。

“大堂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夜袭缓缓地更正的靠坐起身子,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夜袭,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娘不知道,但是你我都心里清楚,那一日你分明写了什么东西给暮烟,现在你却对着我娘说出这样的话,夜袭你不觉得心虚吗?”

“大堂哥,请你注意一下言辞!暮烟是你的弟妹,她的名字是你能直接叫出口的吗?若是让人听见了,如同那一日的误会,岂不是要再次上演?”

裴夜袭却在听到裴风那么自然而然的唤出江暮烟的名字后,极度不高兴了起来。

“大堂哥,别说我这个当堂弟的没提醒你,那一日若非是大堂哥你对暮烟做的事情,那般的引人误会,我也不至于会误会暮烟,与她发生那么大的口角。”

“最后更不至于应承了暮烟的气话,而写了那张东西!”

“不过好在最后关头,我爹赶到了,撕毁了那张纸,挽回了我和暮烟在气头上,共同做下的不理智的错误决定,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大堂哥,其实你也该知道,暮烟被许配给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整个裴家谁不是已经默认了她是未来的裴家少奶奶?”

“我们的婚约本就是不可能真正解除的,你若真是想要为暮烟好,往后如今天这样直呼名字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发生了!”

裴夜袭虽然是在养伤中,不过那些都不过是外伤,并不影响他面对裴风时锐利的精神状态,是以这些话说出来时,他不但神色严厉,便是言语中,也是犀利中透着很多的不客气的。

而裴风却没有被他这副样子就吓住,反而表情更是隐忍中透着气愤。

“夜袭,你根本不喜欢暮烟,何必误她一生?更何况,我不觉得暮烟那日提出要与你解除婚约,只是在说气话!”

“大堂哥,你逾矩了!”裴夜袭一听这话,嗓门顿时更大了几分,本就成熟中略微透着几分阴沉的面容,在这样的姿态下,就更显得严厉了起来。

“大堂哥,我喜不喜欢江暮烟,那是我的事情,不劳大堂哥操心,而且不管我喜欢不喜欢,江暮烟都只会是我的妻!这一点希望大堂哥你记住!”

“其次,至于江暮烟是不是真心要与我解除婚约,也是不关大堂哥你的事情的,之前伯娘的话,想来大堂哥也该是听的很清楚的才对,伯娘说,三年来,暮烟一直是心中喜欢着我的,难道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大堂哥知道,谁才是外人吗?”

“夜袭,你——你根本不懂得暮烟,你和她不合适!”

裴风想起那天早晨,江暮烟对他说起的那番商人的话,此刻想起,还觉得心潮澎湃的很,那般睿智、聪慧、明心、明净的女子,根本不是夜袭这么任性妄为的人配得上的。

暮烟若真是嫁给了夜袭,以后一生怕都是不幸!

【111】堂兄弟翻面【3】

“大堂哥,我不懂暮烟,大堂哥就觉得自己是个知心人了吗?”

裴夜袭顿时毫不掩饰的反讽了一声。

“还是大堂哥决定豁出去,不要脸面与我这个堂弟争夺未婚妻了?”

“夜袭,你不要不讲道理,按理暮烟此刻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已经与她解除婚约了!”

“按理?按什么理?儿女的婚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我和江暮烟的婚约是由我爹为我们定下的,我和江暮烟都没有权利说解除,就解除这桩婚事,只要我爹不认可,那暮烟就永远是我的未婚妻!”

“裴夜袭,你当真无赖!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裴风双目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裴夜袭说出来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没错,不过不知道是谁,抗拒了这父母之命三年,也不愿意娶暮烟过门的?”

“如今你是见暮烟主动提出不要你,所以你心里不忿,是以故意不放暮烟自由,对不对?”

裴风所能想到的理由莫非是为此了,毕竟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裴夜袭因何会出尔反尔的又想要江暮烟这个未婚妻了!

他不是之前都不要江暮烟的吗?

这不是他裴风一个人如此认为,这裴家上下,哪个人不知道过去三年里,裴夜袭几乎对待江暮烟这个未婚妻,到了极度无视的地步了?

如今说出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话来,当真是讽刺的很!

“大堂哥,我现在还愿意叫你一声大堂哥,那是我的客气,不过你显然是想要和我撕破脸了?暮烟主动不要我?大堂哥在说什么笑话,看来伯娘的话,显然是没让大堂哥你听清楚不是吗?”

“那我就再说一次叫大堂哥你听清楚,伯娘说,暮烟这三年来心中一直有我,她喜欢的人也只会是我。我这样说,大堂哥你听清楚了吗?”

“夜袭,你——”

裴风的表情很是失望一般的看着裴夜袭,似乎在为他居然会是这样的人,而感到无比的痛心。

事实上裴风也真的为此刻裴夜袭那掩饰不住的得意,而感到无比的难受,因为裴夜袭的得意,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就是代表着江暮烟的不幸。

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出夜袭有多么的喜欢江暮烟,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强自-霸-占-着不放呢?

“夜袭,你这样太自私了!暮烟就算从前一直很喜欢你,你就断定了经过了三年,经受了你这么多次无形的羞-辱-后的暮烟,还会一门心思的喜欢你吗?”

“夜袭,人不能对自己太自信的,至少我不认为那一日暮烟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是因为出于气愤,你自己也当察觉的出暮烟要解除与你之间的婚约的决心有多重,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裴风本来是肯定江暮烟不喜欢裴夜袭的,但是之前被他娘的那一顿话说的也不肯定了。

但是眼前,听着裴夜袭这般的拿话刺激自己,他也忍不住,把同样气愤的话刺激回去。

他就不信,裴夜袭听了他这样的话,也会全然不受影响。

而果然——

裴夜袭一听裴风说出这样的话,是不可能不受刺激的。

而裴夜袭非但受到了刺激,而且裴风的话,还无疑正好戳中了裴风的痛脚和担心之处。

因为在他的心中,的确并不如他嘴上对裴风叫嚣的那般肯定和自信。

事实上,裴夜袭对江暮烟如今到底是何心思,也是极度不确定的。

所以裴风这句话,无疑让他伪装出来的自信和坚定,顿时土崩瓦解了。

因此,完全恼羞成怒了的裴夜袭,更是无情且不留颜面的就开始对裴风展开了,充满讥讽的反诘。

“裴风,你真是可笑至极!你凭什么说我自欺欺人?自信过甚?若说暮烟如今不喜欢我了,难道你就认为她有可能因此就喜欢你不成?”

“还是你以为凭借着救过她一次之后,暮烟就会对你芳心暗许?你不觉得你如今的行为也太可笑了一点?”

“还有,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的脸面想想,也要顾全一下伯娘的颜面,她若知道她一心以为的忠孝两全的大堂哥你,居然想要抢我这个堂弟的未婚妻,你猜伯娘她会如何?”

“你——”

“大堂哥,别说我做堂弟的不曾奉劝你,有些事,有些人,注定一辈子都是不能来争,不能来抢的!而江暮烟,就是这样的存在!就算我裴夜袭不要,也绝对不会轮得到你!”

裴夜袭用最后一句话,为他们之间已经完全翻面和决裂的情景,做了结尾陈词。

而裴风则被他这样带有严格-侮-辱-性-的话,勾-起了全部的屈-辱-感和强烈自尊心,不由也血-性-上来了,鼻子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是吗?夜袭,你堂哥我偏偏不会信这个邪,今天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我也不妨给你透个底,那就是,江暮烟我的确很喜欢,也只想娶她做我的妻子,若是你非要用‘争’这个字眼,那我也‘争’定了!”

说完,裴风一甩袖子,就转身开门离开了!

【112】小姐要作画

裴夜袭被气的不清!

本来就已经有了对江暮烟不想放手的后悔心思。

如今竟然听到裴风这么明目张胆的指名要他的女人,不管是出于男-性-的自尊,还是出于好胜心切,他都不可能再对江暮烟放手了!

裴夜袭顿时就大声地喊道,“来人——”

江暮烟左思右想,也觉得才短短两日时间,实在不够她去想出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了。

对裴羽钦夸下的海口,她注定是要食言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礼物却还是不能不准备的。

所以此刻才有了江暮烟身子虚软无力,却依旧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桌子边,红月一脸不敢苟同,却依旧在旁边认真的研磨的情景——因为她打算给裴羽钦做一副画,作为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裴羽钦前些天已经说过,前几年,原来的江暮烟送过了他笔架、砚台等文房四宝类的东西,独独还缺了一副她的字。

现在的她,不是原来的东云国才女江暮烟了,字怕是未必及得上原来的江暮烟,而且她也实在不想顶着这身体原主人的才名,送一副可能在别人眼中,远远不及的字给裴羽钦。

那么左右,也只能给做副画了,毕竟字有风骨和特点,容易被人认出,画风却不一定不能多变。

只希望,裴羽钦看到这样的生日礼物,不会觉得太过失望就好了。

至于要画什么,她的心中也早就想好了。

花鸟鱼虫,她比不过名家大师;

名山大川,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足不曾出过户,便是能凭借着看过的电视和书本的形容,勉强绘出,也肯定难以勾勒出名山大川的那种磅礴严峻气势的十分之一!

一副再形似,而无神韵内魄的画,也绝非是一副好画,所以不画也罢!

而除却这些,她又还能画什么呢?

什么是她能掌握形,又能把握神韵的事物呢?

江暮烟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一个画面,让她的心旌不由一动。

思忖和踌躇了再三之后,终于还是决定依照她心中所想,绘制那样的一副画送给他,只希望他会喜欢!

“小姐,墨研磨好了!”

红月的声音打断了江暮烟的沉思。

“嗯,我知道了,红月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就行了,等我画好后,我会叫你进来的!另外,在我作画期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我,吃饭喝药这类的事情,我自会在画完之后自觉补上的。”

“小姐,可,可是——”

“别可是了,出去吧,这对我很重要!”

江暮烟苍白着脸色挥了挥手,红月还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江暮烟有些沉下来的面色后,终于还是没敢说出多一句阻拦的话,就默默的退到了房门之外。

小姐这次病了之后,变化良多,虽然活泼似乎较从前多了许多。

但是威严起来,那沉下脸的面色,和眼中的端肃之色,也比从前多了很多的气势,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慑于了小姐的眼光之下。

那种感觉,竟然已经有些像是在面对老爷不高兴时的样子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红月心中开始变得戒慎了很多。

远远的从长廊那边走来的秦红叶和揽月清月,一眼就看到了江暮烟门口的好几个护卫模样的人,以及还有侯在门外的贴身丫鬟红月。

红月自然也看到了她们,连忙快步的迎了上去,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二夫人!”

“红月,你怎么不在房里伺候着?难道暮烟睡了?”

“回禀夫人,小姐之前突然画兴大发,坚持要起身作画,现在为防有人打扰她,便把奴婢在内,所有的人都赶出来了,这会儿正一个人关在房里作画呢!”

红月不敢有所隐瞒,顿时就如实回禀了,心里还在感恩着前两日,二夫人在烟云楼外,帮着自家小姐和大少爷动了口角的事情。

“作画?暮烟真是胡闹!不是说她感染风寒很严重吗?不卧床养病,却还作什么画啊!红月,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她胡闹,也不阻拦着点,就任她不把身体当回事?不行,我得去阻止她!”

秦红叶说着便要往前走,却被红月拦住了,“二夫人,小姐下了死命令了,不让任何人去打扰,那便是不让人打扰的,知道二夫人您是关心小姐,不过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小姐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连大夫都说要尽量顺着小姐的心气做事,别违逆她,让她不高兴,不然的话,小姐胸口那郁结的气,就更散不开了,大夫说,那样的话,对她的身子可是会有极大的影响的,所以现在就是老爷在这里,对小姐这样的要求,也是只会顺着的,奴婢哪里还敢阻拦小姐的决定?”

说到此处,红月也有些苦着脸,愁上了。

而秦红叶却从红月的这些话中,顿时就反应了过来,江暮烟的心里果然是还在为裴夜袭的九妾,上门闹事的事情而窝火着。

难怪夜袭说,暮烟居然会提出要和他解除婚约的话来,看来这回还真是气的不轻了!

也就同样难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任-性-不已的夜袭,都让她暂时不要来提,婚事提前之事了呢!

【113】不像是假的

既然这样,她也不便直接就这么闯进去,想了想,二夫人便拧着眉头,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那就罢了,不进去打扰她了,作画就作画吧,只望她这画呀,早些作好,你说这身子骨还没好呢,就要作画,这不是要急死我们这些个疼她的人吗?”

“可不是啊,只不过少奶奶这会儿正气着,夫人您也别叫红月给为难了,少奶奶那人的性子,您也清楚的很,真要打扰了她写诗作画的,估计是真要生气的。”

伺候秦红叶的清月,此时也恰到好处的顺着二夫人的话,为她铺设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好了准备。

而二夫人一等清月说完,也只好佯装无奈地点头,“是啊,暮烟与我这几年最是投缘,她娘亲早逝,夜袭又是个可怜的没娘的孩子,我这个当伯娘的,可不就是把她当自个儿亲生女儿一般嘛!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专注于学问一道,有时太过废寝忘食了这一点不好!”

“夫人说的是,不过,咱少奶奶是东云国的第一才女,这喜欢读书写字的习惯,也是由来已久了,夫人您不是也夸少奶奶敏锐聪断吗?”

揽月也适时的帮腔了一句。

“嗯,那倒是,行了,行了,既然不能去看她,那就把从飞花院带来的补品之类的都交给红月丫头去放好吧!”

二夫人此时才示意身后的好几个捧着盒子的丫鬟们上前来。

然后又对着红月一派殷切的关照道,“红月啊,这些补品等暮烟她的风寒好了,就让厨房炖进早晚的粥里,好给暮烟她好生的补一下受损的元气,这对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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