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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死神同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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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千叶眉梢微压着专属于贵族的淡漠倨傲，露琪亚突然有个预感，似乎之前经常带着她一起摸鱼打混，整天偷懒逃避例行巡视整天笑嘻嘻的浅草大人，已经永远也回不来了。
“千叶大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千叶，三大长老眼角都有些湿润。虽然之前知道重伤未醒的千叶大人回到朽木本家大宅，却始终不及现时见到恍如记忆中那名他们早已认定为朽木族当家主母的少女再次向他们走来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同样带着满脸笑意，同样高贵而随性，假若有些许不同，便是千叶大人已经有了把银色的斩魄刀，颈上也披上了银白风花纱……突然想到此间含义的大长老，微讶地望入千叶幽深的黑眸，似乎多少了解到，她的决意。
原本沉寂的会客大厅，在同样佩戴着银白风花纱的朽木白哉和千叶出席后，不再安静，众人连忙施礼。
即便朽木白哉仍旧昏迷，但共事多年累积而成的敬畏却无法在这短短两日消减半分，那条银白风花纱，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此刻会议内容的不合时宜。家主重伤昏迷，不思合力管理族内事务，不关心家主伤势，反倒端坐华堂之上，盘算更换家主……
‘才昏迷不过两日，诸位长老便急着物色继任当家了么？’想到朽木白哉冷冷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突然感到心头一寒，原本附和的分家长老更有不少尴尬地微微低下了头。
显然莫佐理也知千叶此举用意，却仍是立于席上准备继续之前的话语，对于眼前六岁女童耍的‘小聪明’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等知千叶大人重伤初醒，怕有碍大人静养，不敢惊扰，失礼之处，望大人见谅。”苍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大长老恭敬的答语间接昭示本家长老对于千叶的敬重，也令向来更替频繁并不清楚千叶底细的分家长老团更加躁动不安。
“千叶顽劣，离家多年，令诸位长老徒添牵挂了。”朝众人得体地颔首行礼，千叶朝仍在分家下席坚持站着的莫佐理略略颔首，“这位是分家新任的大长老么，果然很为我族设想，有如此尽心为我本家谋划的长老，千叶铭感五内。只不过，现时白哉大人伤重休养不过两日，莫佐理长老便想选代理族长，为免也太急躁了些……即便想提议长老团选人暂代处理族内事务，亦应从我本家挑选，否则，我朽木堂堂护法贵族，岂不自乱章法么？”由仆人将朽木白哉的软轿抬至主位，端坐在他右侧的千叶好以无暇地望着因为她的出现扰乱原本计划有些意外的莫佐理，笑得一脸无辜。
“千叶大人此言差矣，上位者向来有能者居之，更加要名正言顺才能令人心服口服，想我朽木一族事务庞大，让一名小童管理，岂不儿戏。更何况，千叶大人在五十年前便已离族，此后更是更名换姓，俨然自逐族外，此时再以本家正统自居，岂不可笑么？”没有被千叶盖上的大帽套住，莫佐理非常不客气地指出她现时不过是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管朽木一族的内务，更何况还是个小娃娃。果然此言一出，不少分家长老再度浮动，窃窃私语，毕竟对他们分家来说，这次是难得的机会。
“呵呵，莫佐理长老错了。即便是百年前，千叶同样也是这般模样，却有幸受任辅佐朽木银岭大人当家理事三十年，莫非莫佐理长老认为，无能之辈，可在此处占得一席之地么？当然，莫佐理长老也有说对的地方，我的确是在五十年前便已离族，改名换姓，不过，即便如此，我却没有舍弃我的另一样身份。”无辜地指了指自己颈上的银白风花纱，千叶笑得耀眼，“无论我是否愿意，千叶都是上任朽木族族长朽木银岭殿下遗命定下的，继任者朽木白哉的妻子，朽木族的当家主母，这一点，莫佐理长老不会忘记吧？”
“那也早是陈年往事，当年白哉大人娶的是绯真夫人，你……”
“莫非认为莫佐理长老，区区一介流魂街平民，可为吾族当家主母么？”高亢的女音打断他的话，收起笑意的千叶眼梢压着威严，定定望向挑拨到整个长老团深埋已久旧伤的莫佐理，声调也渐变冰冷，“请不要忘记自己身份，自降吾族格调，莫佐理长老。”冷漠寡情的话语，令端坐另一侧的露琪亚心里一凉，墨紫双眸微黯，的确，她和绯真姐，对于这个家族来说，都是不速之客。
“……即便如此，千叶小姐也应明白，自白哉大人迎娶绯真夫人那日起，银岭殿下的遗嘱便已失效！”略带嘲讽地看着眼前女人，知道她此举更多是为了报答朽木银岭当年照念之恩，不忍本家落势，才会出现于此力争代理族长之位，莫佐理故意提醒千叶难堪的过往，笑得不怀好意。
人都是自私的，他不相信想起当年往事的她，仍会记着本家对她的恩情，做这等无谓的努力。
“啊呀，我以为我和白哉大人这对银白风花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恢复笑脸的千叶一脸无辜地拉了拉自己颈上那条现时长得有些过分的银白风花纱，“家主赠予女子银白风花纱，即是认同其为朽木一族当家主母，其实我收到这份重礼，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莫非大长老他们，没有告知莫佐理长老此事么？”指了指那群异常安静盘踞在上席，听完她刚刚说的话后目露精光的老狐狸们，千叶笑得纯良无害。言下之意是告知莫佐理代理族长的位置，早在她系着银白风花纱和白哉一同出现时便已定下，刚刚那些话，不过是她闲来无事逗他玩而已。
“分家长老失礼，望千叶大人见谅。”连忙接过话茬，跟着她演戏的大长老朝千叶颔首行礼，饱经风霜却异常精明的双眼却忍不住滴溜溜在她和昏迷的白哉少爷身上打转，暧昧不已。
知道几个老头肯定在乱想，千叶嘴角微抽了抽，不自然地稍微别开视线，却让眼尖的几名长老们更加确定他们内心想法。
“既然本家与本家长老早已私下决定，又何必与老夫废话多时！”知道自己被耍，代理族长早已内定，忍无可忍的莫佐理终于炸毛，直接跟千叶撕破脸，“且不论朽木千叶不过是银岭殿下所收养女，非我朽木族血统。她颈上的银白风花纱是否为白哉大人所赠同样尚未定论，也有可能是本家眼见白哉大人苏醒无望，畏惧我分家子弟优秀居上，故意套上的名头罢了。三位大长老，轻待朽木分支分家，宁可弃我族内优秀子弟选择这等来路不明的女子当代理族长，如此偏心本家，我分家不服！”积累了多年的矛盾终究爆发，分家长老们越来越鼓噪，连带被挑起矛盾的本家长老也开始不满地和分家长老回嘴，针锋相对。大长老淡定望向笑意不减的千叶，没有丝毫担心她无法控制这局面的想法。因为这局面，本来便是她有意引起，准备给妄图越位的分家一个教训。想到这里，三大长老不由同时暗自感叹，果然太过聪明的孩子逗弄起来没什么乐趣，无论是白哉少爷还是千叶小姐，对这种场面都应对自如，连半点机会都不给他们表现，连想偶尔想帮忙收拾下烂摊子都不行。
“本家与分家自我朽木立族以来便是唇齿相依，缺一不可！莫佐理身为分家大长老，不但不引领分家尽心辅佐本家光大我朽木一族，还敢在这等庄严场合当众毁谤我族长老团大长老，羞辱我本家，企图分裂我本家与分家，颠覆我朽木一族，简直胆大妄为！”原本满脸笑意的丽颜一脸肃杀之气，骤升的灵压顷刻席卷整个会议大厅，即便出身朽木一族血统纯正拥有不俗灵力，代代侍奉家主本身已然熟悉队长级别强大灵压的众长老，也即刻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强大，那夹着霸气的威严，犹如睥睨天下的王者，更胜席天卷地的冰寒，仿佛所有人在这威严面前，都如微尘，只要眼前这位朽木族公主，即将继任的当家主母念头稍转，便连这副骸骨都会被碾碎！努力克制着来自身心同时产生无法抗拒的恐惧感，整个会议大厅顿时无人敢再发一言，所有人看着面带怒色的千叶缓缓起身，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对上莫佐理，似乎都清楚，他会有怎样的下场。
仅是本家的养女，便有这等气势么，望向主位处身着华服的女童，分家长老们额头泛着冷汗，却按耐不下心中那不断膨胀的不安。
原来，这便是本家与分家的区别。
“大长老，”望向因为再无附和显得孤立无援的莫佐理，千叶淡漠出声，“按我族律法，莫佐理该当何罪。”
“按律当即刻剥除分家大长老之职，以乱族之罪逐出朽木族，流放至流魂街六十区后，终身不得再踏入瀞灵廷半步。”望向主位处不带半点情绪起伏的千叶，大长老直言相告，眼睑微阖。
“笑话！就凭你一名不正言不顺非我朽木族纯正血统的本家养女，也妄想定我这分家大长老的罪么！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话语刚落，莫佐理双眸闪过狠辣，一抹黑影急速袭向千叶所在。他早便料到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他同样也很清楚，实力已然达到队长级别的千叶，重伤未愈。
她刚刚那灵压，不过是强弩之末，虚张声势罢了，现在的她面对他暗中安排实力接近副队长级别的死士，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似乎知道莫佐理在盘算着什么，千叶好以无暇地看着以为胜券在握的他，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当！没有如意料般碍事的两人倒在血泊中，突袭的黑色身影在即将靠近千叶时犹如碰上无形硬壁般被狠狠撞开，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
“莫佐理，你想干什么！”看清来人手中泛着蓝光的短刃，三大长老气得发抖，瞪向已然失去理智，不再有资格被称为长老的男人，本家和分家长老也开始面露惊骇，如梦初醒。
刚刚那名刺客若得逞，本家嫡系便再无他人！竟妄图诛杀现任家主及未来主母，这是叛逆大罪！
落叶归根
偌大的华堂静谧得令人心惊，没想到莫佐理竟然胆大妄为到这等程度，所有长老都望向已然失去理智的莫佐理和主位之上笑意未减的千叶，看着莫佐理自信的笑容，心中隐生不详。
“你想对我大哥和嫂子做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露琪亚即刻拔出袖白雪，护在白哉和千叶面前，对上起身准备再次攻击两人的刺客。
“哼，即便你暂时躲过，却也逆转不了这形势！”看着渐渐消散的淡紫色结界内静静看着他，不带半丝惧色的的千叶，莫佐理击掌三声，会议大厅的侧室即刻被拉开，朽木巫涯带着一群忍者装扮的死士围住在场所有人，拔出利刃，顿时，会客大厅尽是一片肃杀之意。
“如何，千叶小姐，假若你能带领本家归附我们，或许，我还会留你一条生路。”得意地看着面露惊骇之色的长老们，在扫过面带笑容的千叶和仍旧淡定安坐的数名上位长老后，莫佐理面露凶狠。只要杀了主位之上这两人，再杀掉几个认不清形势食古不化的长老们，不怕那些眼高于顶的本家长老不就范！
“露琪亚，退下！”看着露琪亚激动的样子，千叶唇角微勾，提着银刃向前一步。
“千叶大人！是……”知道千叶身体根本尚未复原，不希望她勉强的露琪亚在看到千叶的笑脸后恭顺行礼，退至一旁，却仍是凝神留意着刺客举动，准备他一接近便出手。
“才这几人，便妄想颠覆我族本家正统么，难怪白哉，不将尔等放在眼里。”望向听到白哉名字后闪过一丝畏惧不甘心地瞪着她身后仍旧沉睡男人的莫佐理，千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作为这场琐碎闹剧的落幕者，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小看我本家的侍卫，特别是，我朽木本家的刑军。”
话语刚落，几十抹快速移动的黑影犹如鬼魅般袭向持刀的叛逆者，在众人尚未做出反应之前，刀刃已被悉数击落，叛逆者转眼皆被族内刑军制服，偌大会议大厅仅剩莫佐理和原先那名刺客，形势再度逆转。而列居最上席的大长老众，却仍是纹丝未动，似乎一切早在他们意料之中，但接下来千叶的举动，却令向来冷静自持的三大长老，亦大失方寸。
“名不正而言不顺么，”独自提着斩魄刀向前一步，千叶朝仍不敢相信自己苦心培养出来的死士竟在顷刻便全部受制，此刻惊魂未定的莫佐理略略颔首，手中银刃平举，“那么，便由我手中这把朽木族的圣刀来执行尔等刑罚，让尔等心服口服！”不理会众长老听到她的话后错愕的表情，灵压骤升的千叶朱唇轻启，“恢复你原本姿态，倨傲地绽放吧，银琉双华樱！”
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原本纯银色的刀鞘发出银色光芒，待散去时刀鞘镶满皆为两朵相对华丽的九重樱花蕾浮雕，如抚琴般轻抚剑身，原本附着刀鞘的九重樱便似活过来般，自刀鞘慢慢浮现化为实体，远远望去犹如一枝正待怒放的华樱。
正当不少长老不知布满银色花蕾的刀鞘该如何拔出，三大长老却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等着数十代长老期盼已久的时刻诞生。千叶轻转刀柄，银樱顷刻化为数抹银光直射向莫佐理两人，待莫佐理两人反应过来，才发觉身上皆附着了这华艳妖异的银色花蕾，正径自怒放，而自己的灵力连带生命力，却被急速剥夺。
“这是、什么……东西。”发现自己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渐渐消散，莫佐理虽仍想硬撑站着，但双脚却早已无力支撑身体，只得狼狈跪下，趴在地板之上，望向主位之上神情淡漠的华服少女，看着她手中那把银刃之上，一朵巴掌大的银色华樱，正在缓缓盛开。
“没想到，你连吾族根本都忘却了，莫佐理。”冷漠地看着最终犹如跪拜般趴在地板上，即将灵子化的两人，千叶淡淡出声，“这便是，吾族失落多年的圣刀，净赎罪恶，转生莲华，银琉双华樱！”将银刃之上怒放的华樱折下，放在昏睡的朽木白哉手上，原本隐隐泛着银光怒放的九重樱便缓缓凋零融化，所吸收的生命力及灵力悉数流入朽木白哉体内，让他原本苍白得有些吓人的俊脸渐渐恢复往常神色，微弱的魄动也渐渐平稳起来。
从一开始，我便输了么。望向主位之上仍旧沉睡的朽木白哉，和守在他身旁的少女，意识渐渐模糊的莫佐理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朝主位之上两人俯首一拜，终化为灵子，消散在华丽庄严的大厅。
将银刃利落回鞘，原本布满刀鞘的九重樱雕饰亦渐渐消散，再度恢复纯银光泽。无视一群老狐狸激动的表情，千叶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千叶本来认为白哉大人昏迷不过两日，现时选暂代家主未免过急，想建议众长老们推迟，未曾想引来这等事端，实非所愿。也罢，反正白哉已然苏醒无望，像我这种名不正言不顺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是及早离开朽木宅比较好，管家，如果以后白哉醒了，便替我将银白风花纱还给他吧。”刚刚作势要拉下银白风花纱，便被从位上火烧火燎跳起来直奔主位的长老团内阁几位大长老给拦住了。
“千万不可啊，千叶小姐！”早知道就不逗千叶小姐了，这点小事他们从一开始就可以轻松解决，明明知道知道她懒……咳，不过，如果不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状况，也许千叶小姐，这辈子都不会让真正的银琉双华樱重见天日。
直勾勾地看着纯银的斩魄刀，大长老直骂自己糊涂，怎么没有想到，整个尸魂界，只有那把刀，才是连刀鞘和刀柄都是纯银，但是，银琉双华樱为何会在失踪上千年后，故意隐去它原有的姿态？
“为何不可？”看着一群激动不已的老人挽起袖子准备对她灌输家族荣誉感和诚信观，将斩魄刀别好准备走人的千叶一脸无辜。“诸位长老大可放心，我不会再管朽木族的事情。我现在就离开朽木宅。”哼，老狐狸们，刚刚都一只两只在一旁看表演看得很开心是吧？
“千叶大人是朽木本家的小姐，我朽木族的公主，未来的当家主母，眼见白哉少爷伤重，怎可置朽木一族于不顾，置白哉少爷于不顾！”二长老激动地接过话茬，一直安静的本家长老也都围上前开始七嘴八舌地讨伐某人不负责任的行为。
“哦，那就等他伤好了再走吧。”很好说话般顺着二长老的话点头，千叶一脸没心没肺。
“白哉少爷伤好了更不可以走啊！千叶小姐既与白哉少爷定下白首之约，便应重守信诺，怎可毁约？千叶大人向来娴雅淑德、高贵大方、德才兼备……正是我族当家主母的不二人选，现时白哉少爷伤重，由千叶小姐暂代家主之位，再合适不过了，请千叶小姐万莫推辞。”说了一大串的话也不用停歇半刻，三长老顺势而下。
“MA，我和他只是口头订婚而已，况且，我也没那个能力。”无辜地摊摊手，千叶推得一干二净。
哼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被谁害得刚醒就得赶来处理这么无聊的废事。若不是这几只老狐狸故意收爪子不管，莫佐理有那个机会在本家这里蹦跶撒野？还不是因为这群老头平时被白哉打压得狠了，故意想留个烂摊子等他醒来收拾。
“千叶大人不要开玩笑了，我们三大长老亲眼看着您管理朽木一族三十年，将朽木一族打理得井井有条，请不要理闲杂人等的胡言乱语。”嘴角微抽的二长老暗暗叹了口气，认命收拾他们捅下的马蜂窝。
啧，本家这两娃，真够不可爱的，一点也不懂得尊老，也不懂得生活是需要些波折来调剂，都开不得半点玩笑。
“可我名不正言不顺的，也没有那个资格……”为难地看着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的分家长老拼命挤上前同样想说服她，千叶面露不豫。
“朽木一族自立族于尸魂界起，初代族长的斩魄刀便是这把并称六系最强的鬼道圣刀——银琉双华樱！它是历代朽木一族族长的斩魄刀，多年前遗失后便下落不明了。银琉双华樱承认你是它的主人，也就意味着，你注定要辅助掌管朽木一族，银岭大人也早有遗命，由千叶小姐当任朽木一族当家主母，白哉少爷更是不假他人之手照顾你近十五年，早已准备迎娶千叶小姐，只有你最有资格当任，请千叶小姐顾全大局，暂代朽木一族的当家，这也是我朽木族长老团的最终决定！”
大长老说得慷慨激昂，直接敲锤定音；几名曾与她共事多年的上位大长老们则半带可怜地看着她，传递的信息不外是现在天色已晚，他们老人家经不起再折腾，就乖乖点头放他们回去睡觉吧。
“既然如此，千叶便暂代家主之职数日，等白哉大人醒来，再做打算吧。”嘛，做人要见好就收。望着再度归位的长老们朝她跪拜，在这历经千年沧桑不曾有过改变的会客大厅里，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千叶。谁敢欺负你，爷爷和你白哉大哥，会为你出头的。’
‘即便是死神，活久了，老了，也会有时想到自己的身后，会对家人有所牵挂，希望落叶归根。千叶，好孩子，以后的朽木族，就交给你和白哉了……’
落叶归根么……
银岭爷爷，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办呢？
线
“怎么了，露琪亚？”跟在白哉轿子旁，踩着夜色之下廊庭灯影步入内宅的千叶突然停步，回首望向身后步伐有些沉重的露琪亚。
“不……没什么事情，千叶大人。”望着月华之下身着华服的千叶，回过神的露琪亚连忙挺直腰板，躬身行礼。
“哈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见外了，小傻瓜，被那群无聊的老头吓傻了么。”好笑地看着露琪亚畏畏缩缩的样子，千叶朝随行仆人略略颔首，无关人等便都恭敬地行礼退下，只剩老管家和抬轿的仆人。
“虽然恢复本身后，无法再被你称呼为浅草大人，不过，我被朽木家收养的时间比你早，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千叶姐，露琪亚。”看着露琪亚微讶地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仍旧待她如同往常，千叶淡淡一哂。她从一开始，便已知道露琪亚的真实身份。当年发生一切，原本便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倒是她陪伴了自己四十年有余，对于这条跟了自己四十多年的小尾巴，她又怎会因为自己改变了外貌，便讨厌她呢。
“是……千叶姐。”看着千叶朝她调皮地挤挤眼，知道她的浅草大人仍旧没有改变，不觉鼻子一酸，连带看着眼前那张笑脸，也有些模糊起来。
“管家，这几天吩咐刑军加强内宅警卫。现在派人去请卯之花队长过来，不要声张。”有紫盾帮助稳定灵体吸收灵力，加上接受银琉双华樱转移的能量后，她感觉到白哉原本微弱的魄动渐渐平稳。距离卯之花队长的三日之限仍有两个时辰，她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是！”看着千叶表情，知道少爷可能苏醒有望，老管家面露喜色，行礼后即刻着手派人连夜去请卯之花队长。
“千叶姐，大哥他……”同为死神，凝神感应知道白哉伤势好转，露琪亚一脸惊喜地望向千叶。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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