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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神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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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我收到了慕容冰的一封信,挑战信。
内容:“古幻雪,我累了,该有个了断了。”
地点:“三天后,江湖镇,李家客栈。”字不多,但叹愁忧息又何少之。
两天后。
残心阁。
满堂高坐,首席中,我面带微笑,举杯望向小莫道:“这杯,我敬你,兄弟一场,话我就不多说了。”
小莫会心一笑,仰首一饮而尽,杯倒转,一滴酒落了下来,小莫微微一吸,吸入口中,众人大笑,小痴笑道:“莫堂主功力果然高深。”小莫只是“哈哈”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但一脸的得意之色似乎也不用言语去形容什么了。
狂笑道:“莫堂主一举拿下蒙古蛮子,功不可没,直叫小弟羡慕死了,来,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小莫豪爽之人,不会掩饰什么,大笑道:“杯子是不是太小了?”
狂笑亦不说话,拿了个酒坛,朝小莫递了个眼神,照着坛口就灌了起来。
豪迈的小莫兴至大发,起身大笑,二人两坛百两黄金一坛的贡品剑南春,不到盏荼时光便已精光无剩。
仰道叹息一声,我道:“不知小兴他们怎样了。”
小莫道:“教主……”挥手,微微一笑,我道:“不是说了,你可以叫我名字么。”
点点头,小莫显得有些激动,道:“小兴那边,不如派我去帮他吧?”微一沉吟,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我一改忧郁之色,忽然笑道:“如此,也好,只是你……”小莫截口道:“我们兄弟间,不用这样客气的。”“嗯。”点点头,我道:“蒙古那边虽已攻下,但朝廷方面……”
小莫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傻到到嘴的肉送给他们呢。”
赞赏地望了他一眼,我笑道:“如此甚好,来,今天不说别的,喝酒。”说着,举杯与小莫,小痴,狂笑,鬼呜,龙泽飘香等一一碰了碰杯。
第二天,小莫去了西夏,律香川传来喜讯,说前线大胜敌军,以五军精兵歼敌三十万之多,现在我军势如破竹,相信不久便可直捣黄龙。
江湖。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视了江湖,于是,人在江湖中,江湖镇。
李家客栈。
二楼,靠窗边,我,鬼呜,龙泽飘香三人一桌,桌上有酒,菜有五碟,美酒佳肴,总是能令我多饮几杯的,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两位香飘四野的神秘女子,虽然二女蒙脸难视长相如何,但苗条的身姿,绝美的曲线也是惹来了不少麻烦,微一叹息,独自饮了杯酒。
“哟,好闲心呢。”一位貌似天仙般的女子款款而来,身着白色宫装,长裙及地,一笑间,醉人心魂,七公主,又见七公主。
微微一笑,我道:“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么。”
“我能么?这可是你的酒楼。”
带着醋意的话语总是令人心动的,然而,心动的狼友也同样会朝那个令美女生气的家伙投以杀死人的目光的,于是,“碰”,鬼呜重重地放下手中杯子,将头扭过一旁,对眼前美人来了个忽而不视,龙泽飘香仿佛永远都是如此,冷冷冰冰,没有任何事可使她动一动容。
“我可以坐下么?”
微微笑了笑,一伸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七公主坐了下去,小二很乖巧地送来一付碗筷。
时间往后推移盏荼时分。
终于,今天的主角儿到了,人在门口,香气已随风袭来,闻者欲醉,众人齐地回首望去,来人一袭似云一般的七彩衣装,长裙拖地,缓步似仙,清丽脱俗,肌白如玉,晶莹剔透,冷不可语,美绝人环,不错,她正是慕容冰。
“你终于来了。”站了起来,我微微笑了笑,走到慕容冰身前不及一尺之距。
白影一闪,慕容冰消失在门口。
“追……”说着,鬼呜已站了起来,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穿窗而出,而在她说出那个“追”字时,我人已追随慕容冰远在十丈开外,当真有如鬼魅,快逾闪电。
一柱香时间过去。
此处四地绿荫成林,鸟语花香,一阵轻风过,吹得树影婆婆,黄昏已近,慕容冰霍然转身,一丈外,我就停身在她面前,杀气顿时弥漫开来,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三日后,天山见。”人影一闪,待最个一个“见”字了,声音仿佛来自……百丈开外,慕长叹一声,我立身当地,并没有移动半分,毫无表情,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她走了?”树林中,缓缓走来三个女子。
笑了笑,我并没有说什么。
三日后。
冷风呼啸,雪花飞扬,大地被披上了一件白霞无污的华丽衣衫,一朵雪莲在雪地中正朝着正中的太阳微笑,它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世间所有的污物俱都有了改过悔恨之心,慕容冰就站在雪莲旁。
一道紫影缓步而来,看似慢,但转眼间便已到了慕容冰的身前。
“你来了。”慕容冰道。
“嗯。”寒风又吹,吹起我银白丝发,飘飘若仙,凄离的冷风让这片天空显得有些凄凉,拿下背后一个包袱,取出腰间一支碧玉笛,包袱淌开,一把紫黑色古琴赫然呈现。
琴在手中,苍白的左手小指轻轻一拔,琴声幽幽,如怨如泣,突然,琴声止,古琴在烈日下化为一道强光匹朝慕容冰疾飞而去,慕容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一伸手便将琴接住,坐下,冷风又吹,吹起她纯白胜雪的衣衫飘扬而起,发丝曲卷舞空,刹那间,真有美绝人下之貌。
“你好狠。”
笑了笑,我道:“这话似乎应该对你自己说,我跟你学的。”
慕容冰突然幽幽一叹,道:“我……我在你心里真的……”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下面的话硬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四章:离奇一战天尊门易主

琴声起,笛声随,如幽如怨,亦如天涯情人哭断肠,天地间除了琴声就是笛声,仿佛,在这之外再也没有了什么,赫然,“铛……”琴声止,最后一声久久不绝,一曲毕,竟是广凌散,只是此时演奏出来的效果却有些异曲之处,也许是因为心的变化,是以占有大量伤感的成分。
琴掉了,掉在雪地上。
笛掉了,掉在雪地里。
山风更冷,一阵未去,一阵又来,直将二人衣衫吹得“嗦嗦”直响,雪,一朵一朵打在脸上,又一朵一朵溶化成水,最终消失不见,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因为剑气逼得人心生寒意,慕容冰幽幽的叹息声犹在耳旁无法消去,她为何而叹?,哼,我又怎会上当,她只不过是想借此打破我剑之灵气罢了,我心中是这样想的,于是,整个人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大地之中,每一朵雪花落地的声音在我听来都是如此的清晰可闻,我在等,等着慕容冰的剑,慕容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与痛苦之色,突然,狠狠一咬牙,眼中杀气立现,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于是,二人就这样,紧紧地对峙着,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动一下,只是偶尔可以看见二人口鼻中哈出来的寒霜。
夕阳的光芒普照着大地,雪地里反射出奇丽的异彩,整整三个时辰了,三个时辰中,二人衣襟上早已被辅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唯有露在外面的肌肤还是那么的苍白如雪,并未有雪花停留的痕际,两双眸子眨都不眨一下,寒光如天空的冷月,令人看了直颤抖,于是,时间的脚步又向后推移了两三个时辰,这时,月在当空,雪,下得更大了,风,来得更猛了,狂风的怒啸似欲吞食整个人间,令人听了好不惊栗。
动了,终于有人终了,月光下,一声仿似来自……地狱嗜血魔龙发出的龙吟声,血饮如血,宛如一道绚丽的血色长虹由天的西端直直划到天的北端,“噗”于是,真的就见着了似血饮一般鲜红的血雨满空洒开,一条人影缓缓倒了下去,这人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而且,嘴边还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一丝嘲弄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又似乎是在嘲笑上天的恶作剧,紫影像是日光的紫外线一般划过丈来远的距离,手一伸,搂住到了将要倒在雪地上的她,慕容冰的眼还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轻启樱唇,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却说不出口了,于是,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她那嘲笑的笑容赫然消失在我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她,就这样走了,这实在是打死我也想不到的事。
不错,就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道血芒划过天端时,逆神的确没有出鞘,但,她也的确是死在我手上,梦中六剑最后一式,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无心之剑”,忘我无物,天地空明,一指在手,无剑胜有剑,一根手指,右手食指在那间不容发的瞬间以一个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的角度递了出去,于是,一道无形剑气就自指间透出,直透慕容冰眉心死穴。
虽然,我很难过,对于她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一些疑窦,但是,这不代表很痛苦很痛苦,因为,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现实规律,而游戏,却是可以复活的,是以,我抱着慕容冰,在她回到复活点之前,我很想好好的抱抱她,香气袭来,心神一怔,立时,我便又感觉到慕容冰的玉体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冰冷,冷得令人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冰,而现在,这块冰正在慢慢溶化我的心灵,这块冰也正在慢慢溶化自己,于是,慕容冰终于还是消失在我怀抱,这一刻,我仿佛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居然越来越强烈。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成为天尊门新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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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一连播了四五遍我才自震惊中醒来,第一个反应便是下线。
现实中,只见三女带着游戏手表还在游戏中潇洒,突然,心神一跳,因为游戏中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居然还未消失,左手握住右腕,食指朝天,闭上星目,脸上一片严肃之色,口中喃喃有词,但,除了神之外,没有人听得懂我在念什么。
点点星光在我周围升起,星光中,我的身形渐渐淡化,直至消失。
九天玄宫。
三界元尊脸色凄寒,仿佛有着一件令他极为痛苦的事已经发生。
我走过去,脸无表情,三界元尊垂下了头,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我道。
抬起头,三界元尊眼神之中现出一片痛苦却又无可奈何之色,是什么事能令这个无所不能的神之元首如此痛苦与无奈呢?没有人知道。
三界元尊不说话。
不祥的预感再次强烈起来,我颤声道:“冰儿她……她……怎样了?”颤抖的语气及关心的神态溢于言表,三界元尊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改常态,变得说不出的冰冷,连那双眸子都仿佛要放出光来,杀人的寒光。
“她走了。”三界元尊的声音就像是水滴打在铜盆里发出来的,淡得没有丝毫烟火气息,冷得没有任何暖物可以抵挡。
“她走了”“她走了……”我心中反复在念着这三个字,“她走了。”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什么?”我没有问,不是我不想问,我很想,很想很想,但,我不敢,我怕,我怕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就在如此死静的寂空下峙立着。
终于,我很大声,很悲愤地打破了沉寂。
“她去那了?去那了?”
“去了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包括你。”三界元尊的言词依旧静如水,冷如冰。
于是,空气在这一刹那冻结了,连呼吸都冻结了。
由晨曦代替寒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由月夜到白昼,三界元尊终于没有开口,而我呢?我更像是一樽冰雕,全身都是寒冷的。
冰,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溶化的,于是,我的声音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是谁杀了她?”一头比雪还白的长发无风自起,我的声音竟是如此漠然,我竟会如此的镇静,而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竟也没有使三界元尊感到惊奇,他依旧冷漠得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她出现了。”
“她是谁。”
“一万年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彩蝶?”
“你已经有答案了。”“唉,劫数啊,劫数啊……咳咳……咳咳咳……”
我像疯子一般大吼道:“彩蝶,蝶儿,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五章:血婴

声撕力谒,累了,两行英行泪悄然落下,一万年了,一万年,人都是会变的。
突然,我把抓着三界元尊的衣领,怒道:“你在骗我,你在说谎对不对?”
长长地叹息一声,三界元尊道:“自然不是骗你,咳咳……”“噗”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了出来。
心中一惊,我震骇道:“你受伤了?”
三界元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冰儿。”虽然短短的几个月,但三界元尊却像跟慕容冰极有缘份似的,是以,他便收了她为干女儿,只不过我并不知道,虽然她这样称呼她,但我也未曾有心去注意。
我失声道:“是什么人能令你受伤?是什么人?是蝶儿么?不,不可能,她没有这个本事,我实在……实在想不出世间还有谁……”
三界元尊凄凉地笑了笑,道:“血婴出世了,天地间的劫难从此要开始了。”
神色一变,这消息简直比听了彩蝶出现还要震惊百倍千倍。
“什么?血……血婴?他……他……”
“不错,若非是他,彩蝶仙子又怎会变得如此邪恶。”
“噗”我竟吐出一股血箭来,这是一股代表着伤心痛苦的鲜血,我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良久,我才道:“冰儿呢?冰儿……”
“形神俱灭。”
“什么?”我简直就被是在顶着一个天,巨大的重力似乎已将压得我全身都快爆炸开来,“噗”又是一口血箭喷出,呆了,傻了,我还能说什么,还能想什么?不能,因为我的思维已经被冻结,大脑一片空白,血婴出世了,也就是说,整个宇宙毁灭性的灾劫即将来临,不知不觉,脑中钻入一丝过去的回忆。
一万年前,在无天神魔的帮助下,血婴复活了,那时,他与无天神魔相结合一体,天地间劫难刚要开始,而刚出山的我却濒遇奇迹,习得一身神魔不惧的本领,那日我刚好下山,也刚好看见无天神魔在吸食人血,当时,受侠者之气感染已久的我只感心神欲裂,二话不说,拔剑便在“无天神魔”也就是“血婴”行功时刺去,那一剑过后,血婴受伤不轻,而且走火入魔,最后,大战七昼夜,在三界元尊诸神到来之际,二人已是力谒力疲,是以,明里地,血婴是死于诸神之手,其实,在他心中,我才是他最大的仇人,而在那一战过后,我亦被血魔体内的魔气入侵,从此亦正亦邪,善恶不分,五百年后,血婴重生,只可惜,他选错了肉身,他选择了彩蝶腹中之子,然而,一直没有善恶意念的我却偏偏深爱着彩蝶,结果,结合后彩蝶就为我生下一子,邪邪的笑容挂着婴儿的嘴边,似血般的眸子刺得人心胆皆寒,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我的孩子,也就是再度重生的血婴的,由于是我的孩子,加上我本无善恶之分,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我将他扔进了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异界“天心”圣界,天心是宇宙正义的代表,无论何人,只要呆在天心中,他的恶念也将会随着时光的推移而淡化的,也就是因为我一向行事,任已为之的性格,所以,我并未将血婴元神毁去,万年来,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因为在血婴刚出世的一个时辰内是没有法力的,在血婴被我打入天心圣界之后,彩蝶离开了我,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不想,一万年后,他和她竟会同时出现……
亦不知过了多久,三界元尊突然的凄惨笑声打断了沉思中的我,只见他惨笑道:“一万年前,一万年后,看来,你们父子还真是有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像是疯了,其实,我心中在想这些的时候,对他而言,无疑就似在我亲口向他承诉,是以,他的惨笑也并非没有来源。
痴痴地望着他,直待他觉得不再好笑为止,我才道:“他们在那?”
“你敌得过他们?”
“血婴若真已出世,世上又有何人是其敌手。”
“哼,你倒是明白人。”
暗然一叹,轻轻摇了摇头,我道:“难道……真的没有方法?”
三界元尊微微沉吟不语,良久,猛地一抬,声色俱厉,道:“你……”
“我什么?”
“你真的下得了手?你真的狠得下心亲手杀死那魔女?”
长长叹了口气,良久良久,我才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唉。”三界元尊道:“你本是多情人,这倒也怪你不得……”忽然,三界元尊又厉声道:“但血婴呢?他现在可是你儿子,你……难道你会留下他?”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你用得着这么吃惊?”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
三界元尊叹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之所以会杀冰儿,是因为……”
“什么?是她杀了冰儿?”我再次惊得呆了。
三界元尊叹道:“看得出,她已迷失本性,好像……”
“好像什么?”
望了我一眼,三界元尊叹息一声,道:“好像她已经进入魔门……”
“什么?”我像是连受雷击,身子不由自由地晃了晃,只差没有摔倒。
魔门,我当然知道,天地间,神魔原本为一体,而后来,天意弄人,在生物心中的恨意怨气越来越重的情况下,竟聚亿万年的恨意与怨气为一体,合造出了这扇带有毁灭天地性的魔门,无论是人是动物,只要一入魔门,那么,他(她)将彻彻底底的变化魔了,亿万年来,从无例外,而血魔正是由魔门出来的佼佼者。
良久,我终于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眼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的眸子就像是血一样的红……”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传来:“哈哈哈哈哈……怎么,害怕了么?”飘飘渺渺,似真似幻,令人听来极不舒服,仿如万把利剑残身。
“谁?”我大喝一声。
三界元尊骇然道:“他……血……他是血魔。”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不错,宇宙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只感愤怒填胸,大喝道:“彩蝶在那?”
“很想她么?哈哈哈哈……告诉你,她随时会在你身边,随时会将你给杀了,然后,一刀一刀的将你刺死……”
傲骨天生的我,又何曾惧过何人,但听到彩蝶竟会对我如此凶残,一时间也不由伤心欲绝,良久,才道:“是你让她杀死冰儿的?”
血婴道:“错,是她自愿的,她苦苦等了你一万年,她以为你会去找她的,所以,她整整等了你一万年,一万年中,她忍受了多少凄苦寂寞,多少风雨岁月,多少相思疾痛?这些,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所以,一万年后,她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她便到处找你,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你,但是,她失望了,因为连你也不例外,不想你也会是那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所以,她想通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所有人,她要毁灭这个世界”,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嗯,那个人就……是我,是我,哈哈哈哈……”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日出西方?可能吗?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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