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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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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王一把揪紧她的衣襟,把她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她,“你别逼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人心能吃的吗?
她显然是在撒谎。
她竟然什么都不愿意交代,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明白,极度的疑惑,既然她认了罪,为什么还要隐瞒事情经过和结果?
她真的想要赶快死吗?
随你
心,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
看着她,深深的看着他,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竟是如此的难以应付,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打女人吗?
但要是她继续这样子,他会打的,会被她逼着打。
到那时,就怪不得他了。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抓住他的手,喉咙难受极了。他此刻的震怒,她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惊讶于他的气焰从何而来。
他不是很沉得住气嘛,就算他一方面想除去何少阳,另一方面却可以对他和颜悦色,对整个何家留有一份责任。
可对自己,他居然如此暴动。
是她的话惹怒了他,还是他的个人原因…没忘记他提到何少阳时,额头青筋凸起,仿佛心里承受了莫大的苦痛,却又忍而不发,但在这一刻,他发了。
她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隐忍。可怜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由自主的蹬着悬空的双脚。
她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胸脯的剧烈起伏那么的明显。
他一一看在眼里,突地撇头,用力一扔,她重重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只是张开嘴,四平八稳的躺在草地上呼吸。
突然发现天好蓝,云好白,心好空,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
就像是河面上的浮萍,因为没有根,所以只能随风游荡。可怜她现在连风都没有,只剩下她自己。
“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说吗?”他沉声问着。
“不是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看着天空,她静静说着,忽的侧头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我说过凶手不是我,不管你信与不信。”她已经没力气了,闭上眼,准备闭目养神。
任他怎样吧?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也过得太辛苦。
他转身望着草地上,一身绮罗裳的她。
曾跟你一样
风,不时吹起她衣袂飞扬,仿佛是蝶儿的翅膀,轻盈通透。
一步步走近,阳光下,一点晶莹自她眼角滑落,他心头一紧,是她哭了吗?蹲在她身边,伸手擦去那滴泪,“你害怕了?”
她摇头。
“你怕本王…”
他还没说完,她就摇头,因为她明白,他是无法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既然不能,何必再听他说下去。
“你很无助。”他起身时,突地说出这句话,当即,她睁开了眼,似是被他说中了,继而吃惊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着,“因为本王也曾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她愣住,惊诧的起身走过去,难以想象一个王爷居然跟自己有这样叫人憋屈的经历,“你也被人冤枉过,栽赃嫁祸过?”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抬头望着蓝天。
她明白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经历,才拒绝回答,但是她想问一句,“你不杀我了吗?”
他的言语之中似乎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满含期待的望着他沉静的侧脸,试探的开口,“你不杀我的话,我走了。”故作转身要走,可惜他没动作,仍旧静静站着,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头道:“我真的会走哦。”
“顾月彤也是你的假名吗?”
才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他深沉的声音。
没想过他会问这个,毕竟这跟何韵凶杀案没有任何牵扯,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
走回他身边,跟他一样望着长空,“是真名啊。从小到大都叫顾月彤”
“那…”他若有所思的低头看她的头,“为什么顾氏家族的族谱里根本没你这个人呢?”
他心头吃紧,一咬唇,才明白他的问题一点也不唐突,而是在验证事实。
她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会在顾氏家族里没有名额也属正常,但在古代的他们看来就太不正常了。 (十更完毕)
弃儿(加更)
把问题扔给他自己去找答案好了,“不知道啊。”反正在她看来,这根本是不是问题的问题。
“那你爹叫什么名字?”他仿佛一定要追根究底。
她想了会,摇摇头。
她老爸老妈在21世纪,她说出来,他也找不到。
她的一问三不知,让他逐渐感到不满,“难道你没有爹娘?”
本想摇头来着,可是看到他脸上的不悦,她明眸流转,很快有了答案,装可怜,“我不仅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谁,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你是弃儿!”他脸色微变。
他肯猜测,她就认了,点头,“嗯。”
“那你有想过要找回他们吗?”心有一丝触动。
她摇头。
心知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老爸老妈在哪儿,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为什么?”
没想到威王问题会这么多,以至于听到为什么三个字时,她愣怔的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从何找起啊。”若是真的可以找他们,她早就找了,早就在他抓捕他的紧张时刻离开古代。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突地低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朝她递过来,“这个还给你。”好多时候,他都看着它,想起她来,不管她是谁。
欣赏她的聪明和机灵。
几次的失之交臂,让他痛恨的咬牙切齿的同时更加欣赏她的智慧。
顾月彤见了那东西,多少有些吃惊,“发卡?你一直带在身边吗?”灯会中的遗失,看着他拣到,就是没想过他会带着它。
看她拿过,他眸光一闪,“为了抓你而带在身边的。”
他过多的解释,反而让她感到古怪,不由将了他一军,“我又没问你为什么会带着它?”
回头看着天空,他口吻平静,“那一晚你在何韵的闺房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一晚的情形…
师徒恋(加更)
“当晚我才走到锦绣阁门口,锦云就带着一群人出现了,口中大喊我就是凶手。”
他听了,显得很吃惊,“锦云?”
“对,就是锦云,这还是听何少阳说起的。”
“叶醒的妹妹。”他喃喃自语。
提到锦云,她自是也想到了叶醒,望着他良久,才试着开口,“能不能告诉我,叶醒是怎么死的?”
看了看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恨,“是他背叛了本王,所以被本王处以了极刑。”
倒吸一口冷气,很意外是他杀了叶醒!
如此,何韵之死会跟他有联系吗?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想能从他嘴里获知关于叶醒的死因。
“背叛?他怎么背叛的你?”
仿佛想起了他不愿想起的事情,面色阴沉,“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爱上不该爱的人?她垂头想了会儿,不由惊道:“不会是何韵吧?”
他屏气凝神,闭了闭眼,重重点头,睁开眼的一刻,瞪大了眼眸,“不错。作为乐师的他精通音律,而何韵自小喜爱乐器。”说话间从腰间取出玉笛,细细打量,“她收藏了三支她最为真爱的的短笛。”专注到忘我,“本王派他前去何府,是为了让他教何韵研习音律…”
听到这,顾月彤奇道:“师生恋啊。”  ;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收起玉笛,“随着日子一长,本王去何府看何韵的时候,她已经知道用短笛吹奏。”说到这,他望了一眼顾月彤,那一眼很复杂,“自是比我吹得好听。”
顾月彤不知他的眼神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更不知他为什么说道这个,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尚琪。
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
深知是他把姐姐害成那个样子的。
而她却说了喜欢他!
定情信物(加更)
“那一刻本王很欣慰,好多次去何府,都能看到他们在庭院里,一人弹琴,一人吹笛,十分的默契,看彼此的眼神那么的痴迷。此后,本王自是成了何府的座上客,而叶醒更是跟她形影不离。”
听到这,顾月彤忍不住上前问,“那时你就发现他们渐生情愫了?”
他摇头,“等本王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如胶似漆了,是何府的下人亲眼看到他们在房里…”转头望着她,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就跟你和何少阳一样在床上…”
倏然伸手堵住他的嘴,那天的事,真的不是出自她的本意,没想过他又会把自己扯上来,“既然你能相信我不是凶手,就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和何少阳没有。”  ;
迎着她诚恳的目光,听着她恳切的语气,他没有多说什么,“你想知道本王为什么还是要娶她吗?”
顾月彤急得点头,眼神迫切的望着他。
他往前几步,迎风而立,“因为本王急着跟何家联姻,急着搬出那令人窒息的宫殿。”
“搬出宫?”她很讶异,按理说,宫里的生活应该是最好的生活了,可他为何要急着搬出来呢?
听出她话中的困惑,他回头看她,“你应该知道,只有谈婚论嫁了的王子公主才能离开皇宫。”
“宫里不好吗?”  ;
他仿佛不想多说宫里的事情,所以突然闭口不谈了,只是再次取出玉笛来,静静看着,“这是叶醒和何韵的定情信物。”
抬眼看向玉笛,虽然从何少阳嘴里知道何韵没送威王玉笛,但她也没肯定何韵一定没送。
直到此刻,她才坚信,何韵没送他短笛,他手里的短笛,是何韵送给叶醒的。
如此一来,除了柳曳手里的那一支外,还有一支呢?  ;
追杀
是在锦绣阁吗?
可惜锦绣阁已经被小春的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想找也是困难的。
如果不在,那何韵会藏在哪儿,又或者送给了谁?望着他,“三支玉笛,你都看到过吗?”
他眸光流转,想了会摇头,“三支玉笛是何韵的宝贝,她不会随意拿出来展示,在看到叶醒手里的短笛时,本王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互生情愫。”
“是这样啊。”顾月彤听了一筹莫展。
心想玉笛三支应该是三支,因为何少阳也是说三支。
但是剩下的那支呢?在哪儿?
既然玉笛对她而言那么重要,那么她送给柳曳的那支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是爱慕,是君子之交?
她真后悔在柳府,她只顾着好奇他手里的玉笛,竟然忘记了问何韵为什么送给柳曳玉笛?
看她蹙眉深思,威王走到她面前,“本王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呢?还知道什么?”
要查何韵的案子,必须把所有的事发经过都完全了解一番,否则他真的没办法去查出除了顾月彤以外的凶手来。
毕竟,在金阳城内,所有人都认为顾月彤才是凶手,要想推翻这一点,有必要拿出相应的真凭实据来,不然很难让人信服。
特别是何家人。
迎着他真诚的目光,她明白,他是彻底相信她是清白的。
她禁不住觉得:被人相信,真好。
心里似是抹了蜜一般,丝丝甜味在四肢百骸蔓延。
“我还知道,锦云没死。”整个案子的关键莫过于她了。
他惊愕的蹙眉,“没死?怎么可能?”
原来他也以为锦云死了!“她的确没死,因为这是少阳告诉我的。”
他纳闷了,不经意的张口道:“本王派去追杀她的人哪去了?”
“你还要杀她?”顾月彤讶然说着,“为什么?就算她哥哥背叛了你,可她没有啊?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牵累无辜呢?”
婚前与婚后
面对她的指责,他更多的是无所谓,“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告诉本王,她现在哪儿?”
顾月彤暗暗心惊的深吸一口气,就因为叶醒爱上何韵,所以他就杀了叶醒…这已经是个莫大的错误了,毕竟,感情的事实不能勉强的。
男欢女爱也属正常。
此刻,她岂能看着他继续错下去,“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否还会去杀她?”且不说她根本不知道。
他眸光一转,冷眼相向,字字有力,“本王说过,在本王的世界里没有如果两个字!”
是嘛。
没有如果。
如果一个人的世界没有如果两个字,那是怎样的悲凄呢?
他只注重眼前,却不曾设想未来,会是什么一直支撑着他活到现在?
顾月彤好像知道他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也想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可惜他都不肯给机会。
只是让她知道她一次又一次的自讨没趣了,但她真的不明白,杀人对他而言真就如同家常便饭吗?
那是一条条鲜活生命啊!
除了杀人,他能不能还有别的嗜好,同样的冷眼看他,“既然没有如果,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他眸光冷冽的逼近一步,“为什么?”
她无所畏惧的抬眼看向他身后的大树,大义凛然,“因为世上只有她知道是谁杀了何韵,若是她一死,何韵之死就成为了无头案。”
她害怕锦云会死。
叶醒背叛了他,所以他毫不留余地的把叶醒给杀了,那何韵呢?她跟叶醒暗渡陈仓、暗通款曲,是否也能称为一种背叛?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背叛,比起叶醒不相上下把。
所以,他极有可能会对她如同叶醒一样——杀了。
但他说过,娶何韵只是为了搬出宫来…她不禁迷惑了,毕竟何韵是死在婚前,而非婚后。
单独行动
婚前,威王丝毫没理由杀她。
会是谁呢?
突然觉得案子越是查下去,离真相仿佛越远了。
“能不能先放下私人恩怨,先把何韵的案子查破?”她用商量的口气与他说着,就是怕引起他不高兴。
虽然心知他是个残忍到极致的人,可她必须得到他的帮助,同时还有那么一点自私,自认为可以让他悬崖勒马,不再受他的不良情绪影响,动不动就杀人。
她真的不要看到他杀人的样子。
嗜血的神态。
那会令她不由自主地把他跟恶魔联系到一起。
跟恶魔相比起来,她更愿意他是天使,尽管冷漠。
“本王会给你找到真凶,证明你的清白,但是从此刻起,你不能离开本王单独行动!”他抑或是用商量的口吻这么说的。
她想也没想就点头。
能待在他身边,她就能感觉到安心,不再因为任何事感到心烦意乱,紧张难安。
看到她点头,他意外的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如此,她就不能去找何少阳了不是吗?
何少阳认识过去的古彤儿,但未必会认出现在的顾月彤就是古彤儿,想到这,他不免感到自己太多心了点。
彼此望着对方,四周静了下来,万籁俱寂,顾月彤好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没有红尘的喧扰,没有任何人的惊扰,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中漂浮着绿草的清新味道。
清风悄无声息的拂过他的脸,自己的脸,原来他们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对方面前,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聆听着对方的呼吸。
只是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但闻“顾月彤”的一声大喝,顾月彤惊得回头,刹那间,一柄长剑闪着凌厉的光芒,势不可挡的朝她胸口刺来。
那人竟是…
洛勋!!!
罪大恶极
“月彤!”
凄厉的叫喊声突然从威王嘴中爆发出来,震得地动山摇。急忙跨步往前,却已来不及,终究是迟了一步,眼见洛勋手中剑刺进了她的胸口,刹那间,血花飞溅,溅在洛勋脸上、身上、手上,染红了顾月彤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眼、威王惊恐的眼。
“月彤…”
所幸在长剑刺穿她胸口时,威王用大掌抓住了剑刃,刹那,他的手变成了红色,滴滴鲜血自剑身滑落,啪嗒一声,打在草地上,殷红一片。
“啊”的一声大叫,威王一咬牙,但闻“啪”的一声脆响,长剑应声而断,洛勋看着断掉的长剑,抬眼看威王时震惊不已。
心头对他此时的做法极为困惑。
明知顾月彤是杀了何韵的凶手不是吗?
三番四次的追捕,都让她侥幸逃脱,现在她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威王为何没抓她?
此时,为何又阻止他杀她?
像她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杀了她才是正确之举。
可威王不仅要阻止,而且还甘愿用他的肉掌来握住长剑,已达到令他无法将手中剑更深入的刺进她胸口。
为什么呢?
他这是怎么了?
这些天他不是一直想着赶紧抓到顾月彤的吗?
想到这些,洛勋不停地摇头,实在是威王让他产生了太多的疑问。
“月彤”
她的身体像是一棵被砍断根基的大树,此刻无声无息的往后倾倒,无力又无助。胸口的鲜血像是罂粟花一样,迅速地在她胸前开满,鲜艳的夺人眼目。
威王只觉心下一沉,忙伸手拉她,一转身,从旁搂住她,慢慢蹲坐草地上,眸中满是急切的光,“月彤,你怎么样了?”
紧拉他的手,顾月彤感觉胸口不时的有东西流出去,身体越来越轻飘飘的,像是一缕青烟,随时会被风带走,“你刚刚叫我什么?”
分明是她
一抹苍白的笑缓缓在她嘴角绽开,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她太瘦了,瘦的有可能被风吹走。
“月彤”似是在回答,又似是在呼唤她,深情而痴恋。
她听着,脸上笑意渐浓,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叫的这么好听,这么动人。
她想她可以知足了。
至少在死之前,她真实的姓名不再是他眼中罪恶的象征。
他在为她着急,为她担心,不是她所想像的仇恨和恼怒。
从菜市口与他的第一次碰面,她就欣赏他的细腻,看好他的才智,可惜当时他们是对立的。
而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站在同一战线,时间竟是这么的短暂,令人如梦似幻,转瞬就惊醒。
他急点她胸前大穴,为她暂时封闭血脉的流动,“你坚持一下,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时间就是生命!
他深知不能又一丝一毫的拖沓。
洛勋面对此情此景,心里挂满了问号,极度费解的屈膝跪地,望着他们,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于是欲言又止的叫出两个字,“王爷…”
“你想说什么?”看也没看他,威王用愤怒的口吻高声喝问。
洛勋伸手指着脸白如纸的她,字字铿锵的在他耳边敲起了警钟,“她不是其他人,她是顾月彤。”
“那又怎样?”陡然抬头看他,眸中射出凌厉的光,“马车呢?赶快去把马车赶来。”
“马车?”洛勋这才记起自己追来的目的,不由眸光一闪,如实上报,“我们在前来的路上,遇上了顾月彤。”说完,用憎恨的目光盯着顾月彤。
“顾月彤?”低头看一眼顾月彤,威王深瞳闪烁,“她一直跟本王在一起,从没离开过。”
“啊?”洛勋显得十分的难以置信,讶异的望了望顾月彤,“可那个人分明就是顾月彤啊!”
冒充
他自认他的双眼没有瞎,就算顾月彤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因为,是她给王府给威王带来了莫大的灾难。
打乱了威王平静的生活。
听出他话中仍旧对此事持有怀疑,威王眸光一冷,望定了他,“本王再说一次,她没离开过。”
洛勋立时懵了,仿佛被雷击中,无法思考,“那…她会是谁?”
顾月彤听了他们的话,暗暗心惊,思绪万千的想不出来会是谁冒充了她去救尚琪?
利用顾月彤这个名字,未必能得到什么好处和利益。
是谁在冒用呢?
而且听洛勋说的斩钉截铁,仿若那人跟自己长的很像?
不可能啊,她又没兄弟姐妹。
那人冒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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