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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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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宛若是醉了,醉眼朦胧的反复强调真的两个字。
“那余香呢?”威王抬头看他,眸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她?”
想来,廖素洁的话在他心里还是起了点作用,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没见过余香,只是听何少阳和顾月彤提起过而已。
“见…见过,姐夫,你怎么突然这么问?”说话间,何少阳打了个酒嗝,望着他冷漠的侧脸,伸手在上面画圈圈。
骗
威王手一抬,格开他在自己脸上乱画的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希望你没骗我。”
何少阳瞪着眼睛,凝视他,随即笑了笑,“骗?我怎么会骗姐夫呢?彤儿她几次三番的告诉我,她喜欢你,要跟你幸福一辈子,要是我还继续纠缠,这还算是人干的事吗?
说喜欢她,说还爱她,现在对她来说都显得苍白无力。”说到这,他眸中闪过一丝的忧伤,“要是当初我没让她失望过,没给过她痛苦,兴许我们还能在一起,可我早已把她伤的透透的,无力回天…”
说着拉起威王的手,紧握在手心,看他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彤儿,彤儿她对我早就死心了。”
听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告诉威王这样的一个事实。
犹记得那日在达人园中,她连一丁点机会都不给他。尽管她在自己面前曾哭得一塌糊涂。
听他怅惘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威王知道他还没喝多,刚才不过是装装样子的,常年混迹在烟花柳巷之人,怎会才喝了桌上的四坛女儿红就醉了呢?
想来,他是低估了何少阳。
何少阳趴在威王肩头,难闻的酒气从他的呼吸之中朝威王扑面而来,威王不由得抬手扇了扇,试图让那股味道就此散去。
“姐夫,从此以后彤儿就交给你了。”
他突地抓着威王的衣襟,双目圆睁,“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一定不饶你。哪怕你是王爷,你是我姐夫。”
他的说斩钉截铁,威王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会儿感觉他似是真的醉了,拉住他的手张口道:“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说话间,何少阳坐在他旁边的长凳上,一把抓过酒坛,醉眼朦胧在桌面看了半天,才拿过一只大碗,倒满酒的时候端起来递向威王,“要走也要先陪我喝几碗。我们两个可是很久都没喝过酒了。”
酒
威王看着碗中的酒,但见澄澈的酒水中,水波荡漾,有烛火映照其中,摇来晃去像是一个飘渺的梦幻。
“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情喝酒。”一筹莫展的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望着屋外洒了一地的月光,感觉是那样的朦胧。
抬头的一刻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有一缕白云挡住了月亮。
这会儿,他不由悲从中来,想起了自己和顾月彤的未来,明明可以很幸福的,可现在锦云就变成了那缕白云,挡住了属于他们的光明。
明知她在撒谎,可他什么事都不能做。
毕竟锦云现在不会回何家,也不会去任何地方,她身边有四五个衙役跟随保护,其风光俨然就要赶上他这个王爷了。
他现在害怕出手,因为他怕适得其反,既然锦云可以违背良心,不顾何少阳的感受,那么他去,也未必讨得了好。
万一自己的出现,反而将顾月彤进一步退入死亡的边缘,那就得不偿失了。但闻“砰”的一声,他一拳击在了客栈中的圆木柱子上,一时间吓得客栈的掌柜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绕过柜台上前来,陪着小心的笑道:“这位客官,是不是小店哪里招待不周,怠慢了您。”
威王回头,正要说话,但见何少阳端着一碗酒,不知何时踉跄着走了过来,两眼一翻,一伸手将掌柜推得远远的,“走开。这儿没你的事。”  ;
掌柜立时愣在一旁。
何少阳见状,抬手抓住威王的肩,出言安慰,“姐夫,彤儿的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话间,伸出食指指了指夜空,醉眼惺忪,“上天是有眼睛的,它不会眼看着任何一个好人被冤枉。”
“来了,先干了这碗。”何少阳说着,捉住他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一大碗酒塞在他手中。  ;
醉
随即朝掌柜的伸长了手,头也不回的道:“拿碗酒给我。”
掌柜战战兢兢的点点头,转身从桌上端了一碗酒交给他,涎着脸道:“客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吩咐。”
“没你的事了。”何少阳朝他摆摆手,掌柜心领神会的举步离开。
此刻看着何少阳,威王真的有些难以理解,在这个时候,他怎能让他自己喝醉?
不过醉了也好,至少不用去想那些叫人一个头两个大的事情,朝他举高酒碗,爽朗的道:“干就干。”
何少阳满意的点头,“干。”
砰地一声,两只大碗捧在一起,激起水花四溅,两人同时仰脖饮尽,相视一笑,倒挂酒碗,皆是一滴不剩。
屋外夜色茫茫,屋中火光摇曳。
顾月彤坐在八仙桌旁,看着烛台上燃烧着的火烛,一个人发呆。百思不得其解锦云今日在公堂是所说的话。
她是生是死,难道累及过锦云吗?
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哪里谈得上累及,可她实在无法想象锦云这么做的目的,把黑的说成白的,于她有什么好处?
顾月彤啊顾月彤,是不是你的举止直接侵犯了她的权益,所以她才会明着报复你…
一手托腮,望着烛火,她眼睛眨都不眨。
也不知道威王去了哪儿,今天她左等右等的等了他一个下午,可他硬是没出现。希望他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也许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情。
死,真的不可怕,反正她死了,就可以回去21世纪…但这话说出来,就显得极其不负责任。
毕竟这儿有她爱的威王,她怎么可以撇下他,一个人走?
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不可以那么自私的,所以,她一定要活着,要活得好好的。
可这样,锦云的事情就像是一朵乌云,沉重的压在了她心坎上,她有些负荷不了。
——今天是过小年,嘿嘿,阳阳能写多少算多少,该死的天,居然一直在下雨,出不去~~~~(>;_<;)~~~~ ;
想
站起身,恍惚的扫了一眼房间,顿觉一种空寂的感觉朝她铺天盖地而来,真想找个人来陪。
这个地方,屡屡让她感觉到,整个世界上仿若就剩下她一个人,心中莫名的心跳加速。
青宇,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今天不来陪我?
我好想你,好想你…
怅然的想着,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抚摸上面浅红色的床单,原想找回一些他给的温暖,却不料一丝丝的凉意袭上心头,当即细眉紧蹙:
没有他的夜,是否永远这样冰凉?
青宇!
你现在哪儿?
不想睡觉,是因为挡不住心里对他的那份想念。
退堂之后她就一直没见过他,也没人来看过她,她无法知道外面的事情,也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的感觉好令人不安。
突然“哐当”一声,房门外传来了动静,似是有人打开了房门上的锁。顾月彤听得心头一动,下意识的道:“一定是青宇来了。”
急忙起身走过去,门打开的一刻,心底的那丝希冀随即破灭,止不住的失望。“余香!”不是说除了威王谁都进不来吗?
心中不由好奇她怎么会进得来?
余香身着一袭黑色的斗篷,看到她的时候,拉下头上的帽子,面容清冷,看也没看她,就经过她身边进了房间。
“坐牢能坐到像你这样,真是一种幸福。”余香扫了一眼房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脱下斗篷的时候随手放在八仙桌上,回头来看她,“月彤,你真的让我好嫉妒。”
顾月彤感觉今日的余香让她感到十分的陌生,而她的口气更是不同往日的带着一丝尖刻。
如此,她不由想起在达人园,何少阳要她防着余香的话来,“彤儿,你要防着余香一些。”
虽然当时她不信,也不屑他的警告,但这回,她有些怀疑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余香,你是怎么进来的?”
扯
说话间,走到八仙桌旁,拿了茶壶和茶碗倒了一杯茶递给余香。
余香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转过身去,目光在房间里流连忘返似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随之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直白,那么充满杀伤力,“月彤,你想过你会是狐狸精转世吗?”
她的话听似轻描淡写,但细细琢磨却是煞有介事的。
“你说我是狐狸精转世?”顾月彤听得一头雾水,懵懂的问起。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跟狐狸精扯上关系。
古往今来,狐狸精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都是贬义的。
她不知余香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对。”余香转头来看她,给了她一个清冷的目光。
顾月彤闻言一怔,旋即费解的蹙眉,“为什么?”心头困惑极了,她哪里像个狐狸精了?
余香只觉她在装蒜,挑挑眉,面不改色的走到她跟前,看了看她,绕着她边转边道:
“在现代,你抢走了我的高勤…”
“高勤?”顾月彤若有所思的打断她,感觉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没什么深刻的印象。
细想之下,才想起高勤是学校高校董的独生子。但自己跟高勤有过交集吗?她很肯定的说没有。
所以她口中的‘抢’,根本是强加她头上的,不过从余香的话中,她听出了重点,“你说高勤是你的?”
心中禁不住嘀咕:从没听说过高勤有女朋友、名草有主啊?
余香听到这,立时不高兴了,“你先听我说完。”
随即阴沉沉的凝望她,“现在古代,你又抢走了廖素洁的心上人,抢走了锦云和小春的心上人…如果你不是狐狸精变的,怎会有这么多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说到最后,她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顾月彤看得心头一惊,面对她的厉声质问,只觉无辜,“我没抢过任何人,我只是让缘分做主。缘分是什么,你应该明白的。
穿
感情是不能勉强,缘分亦是不可更改的,你抓住了,就可以幸福,你抓不住,就只能看它流走。”
她这样单方面的控诉,对自己太不公平了。
要是威王和廖素洁真的相爱,何少阳跟小春真的相爱,自己就算想介入都没可能。
她承认当初接近何少阳是意图不轨的,但绝对没有夺人所爱之嫌。
一切都源于她想找到何韵之死的真相,想给自己讨回清白。如果这样有错的话,那她就承认自己是错了。
余香突地冷笑出声,“你跟我说缘分?感情?”
今天顾月彤是看出来了,余香对她其实一直没安好心。
此刻没心情跟她讨论感情方面的事情。在她看来,如果余香真的懂感情,就不会说自己是狐狸精了。
狐狸精三个字若是用在那些小三身上或许还有些意义,但用在她身上稍显牵强附会了一些。
索性把心中疑问一一跟她讨教一番,毕竟她可不想做个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达人园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谋划的?”
“达人园…”余香目光闪了闪,事不关己的张口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早晚都会被关进大牢的。”
顾月彤拿敏锐的目光盯着她瞧,“这么说,真的是你。”
“事情到这一步,我告诉你也无妨。”余香淡漠的说着,端起桌边的茶,抿了一口,“其实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听到这,顾月彤吃了一惊,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她的话,心生几许不安,“就连你说,只要我死了,就可以穿越回去…”
迎着她迫切的目光,余香显得若无其事,“是的。你死了根本不可能穿越回去,能穿越回去的人是我!”
“是你?”顾月彤听到这,又是一惊,旋即悟到什么似地茅塞顿开,“也就是说,我死了穿越回去的人是你,若你死了,穿越回去的就是我…”
死
话音刚落,余香紧接着张口反驳,“我不会死的。”她还要回去,回到高勤身边去。
她不会死!绝不会!
知道事情真的跟余香有关系,顾月彤之前紧绷的神经此刻舒缓了不少,至少她已然知道真正要她死的人是谁,在背后谋划一切的人是谁。
“人都有一死,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
余香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脸上的清冷,使得顾月彤感觉她们虽然隔着几步之遥,却远在天涯海角一般。
原来她对余香并不了解。
老乡见老乡,竟不是泪眼汪汪,而是背后开一枪!可怜她之前一直把她当好姐妹…
“你提前来告诉我这一切,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青宇和少阳。”
只要自己开口,何少阳跟威王绝对不会放过余香,然她心里自是知道余香这次是有备而来。
心中好奇她的‘准备’是什么,才有此一问。
余香不置可否的笑笑,随即探手入怀,从中掏出一个乳白色的塑胶瓶,放在她眼前,“这里有一瓶安眠药,如果你不想死无全尸,就吃完它。”
在余香看来,对顾月彤来说,这应该是她最想要的死法。
面对此情此景,顾月彤心头一凛,想来余香要让她死的决心已经十分笃定,而且蓄谋已久。
如果说安眠药就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礼物的话,顾月彤才不会去接。她说过的,她要活着。
好好的活着,跟威王幸福一辈子。旋即,嘴角扯出一抹笑来,“你就这么认定我会死?”
“你说呢?”
余香不答反问,眸中闪过一丝令人难解的狡黠,口气更是难得一见的怡然自若,“就算你今天不死,明天也会死,明天不死,后天会死…”
听她反复说了那么多的死字,顾月彤忽然觉得‘死’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刺耳,听的人难受。
欲
而余香此刻的嘴脸又是那么的可恨,尽管还有几分魅惑人心的妖娆。
眼下的局面明明还不容她一人来掌控,她却一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志得意满。
骄兵必败,这是顾月彤能够预见的结果。
心想除了安眠药以外,她还能从哪里坚信自己一定会死?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想要自己立马死去的人吗?犹疑的回答说应该没有吧…毕竟她来古代后没怎么得罪人,除非是小春!
那日在锦绣阁,她就差点死在小春手中。 ;
但随即想想,自己现在已经跟何少阳没了任何牵扯,她应该没理由还要置自己于死地。
想着,不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回放,好一会儿后,她顿觉眼前一亮,看她的眸中带有些许的惊恐,“锦云…是受了你的挑唆?”
说完,心头暗暗心惊。
迎着她惊诧的目光,余香脸上流出出几许得意,“既然你想到了,就最好识相点。”说着,深吸一口气,侧过身,目光停留在摇曳的烛火上,懒懒的张口提醒,“别等到金达然将你斩首示众的时候才来后悔。”
望着她映照在墙壁上,在烛火中摇曳的影子,顾月彤心生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没想到你这么狠,为了你的一点私欲,竟然不惜牺牲我。”
心中暗暗呼吁: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啊…
一丝失望掠过她的面庞,深知像余香这样一直深藏不露的人,用农夫与蛇的典故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你怪我也没用。”余香说话间转过身来看她,一脸无辜,“是叔叔的穿越器没有调控好,我才不得不牺牲你,制造回去现代的可能。”
“穿越器?”
捕捉到她话中的重点,顾月彤好奇的问,眼中满是期待。思绪电转间,不由怀疑自己会穿越来这儿,是否与穿越器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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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不错,相信你也想到了,你之所以会穿越来这儿,就是因为穿越器。”余香似是不想拖泥带水,一语道破其中奥秘,眸中闪着晶亮的亮光,“不过更准确一点的说,你是因为我才穿越来古代的。”
“因为你?”顾月彤倒吸一口气,不懂她为什么说是因为她?震惊的盯着她,十分期待她下面的话会是什么。
“这个穿越器有一个好处,虽然走进去选择穿越的只有一个人,但是在穿越的途中,你想到谁,谁就会跟你一起穿越;但事情都有两面性,穿越器的弊端是,要想回去现代,就必须让那些从你意识中一起穿越去的人一一死亡,否则你根本回不去。”
“所以你才急着要我死?”
余香给了她一个就是这样的表情,气得她暗暗咬牙切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余香狡诈的勾起唇畔,“那我们就等着瞧。”眼下她根本没有与自己叫板的资本。
所以她绝对会是输家。
顾月彤毫不示弱,当即与她拉开势不两立的阵势,“等着瞧就等着瞧,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她顾月彤没有英年早逝的命。所以要她牺牲自己成全余香,门都没有。
看她跟自己剑拔弩张的样子,余香只是一笑,拿了桌上的安眠药,转身就走。这瓶安眠药,一直是她在21世界随身携带的东西,亏得她穿越来古代后,一直保留到现在。
此刻断然不会白白留给顾月彤。
不过此来原想着避免夜长梦多,此刻离开是不是太窝囊了,随即慢下脚步,缓缓停下来,静静地道:“你真的不害怕变成无头鬼?”
的确,只要锦云一口咬定顾月彤是凶手,顾月彤就难逃死无全尸的劫难,但是天有天理。
顾月彤始终相信自己迟早会讨回清白,嘴上丝毫不客气,“就怕到头来变成无头鬼的人会是你。”
——祝大家小年夜快乐,O(∩_∩)O~阳阳么个走人
色诱(1)
“好,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余香淡漠的说完,举步走出房门。
出了大牢,余香也没歇着,而是径直到后堂找了金达然。
看到余香的到来,金达然笑的合不拢嘴,屁颠屁颠的迎上来,手很自然的揽过她的肩头,仿佛是熟人一般。
眸中含笑的凝望她光洁的侧脸,“美人你可算是来了。”说话间,一只手朝她脸上抚摸。
余香嘴角抽动,不舒服的拉住他手,面上巧笑嫣然,娇嗔道:“哎呀大人。”
“美人。”金达然色咪咪的盯着她瞧,仿若心神都被她勾了去,“今晚,你是不是会…”
意味深长的话,点到即止,勾起手指在她面若桃花的脸上蜻蜓点水的划过,眸光迫切的看她。
余香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拿开他揽住自己肩头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方才停下,“大人,不是我不想留下陪大人,实在是今天…大人实在令人失望。”
她说得一脸沮丧,金达然闻言,心下一沉,刚刚的热情立即凉了大半,捋了捋须,面色凝重起来,“香,这也不能怪我啊。怪只怪那顾月彤太过狡猾,居然利用听审官来打压我。”
余香始终用眼角余光看他,难以置信这个前天才喜不自胜的拿走她处女身的人,此刻竟会想要推卸责任。
“大人。我说句不该说的,你可别生气。”
金达然没有说话,余香只当他是默认了,淡漠的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猛虎下山图,“大人会审案吗?”
今天公堂上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虽说顾月彤是很聪明,但她的聪明也是因为金达然的大意引发的。
所以在这一点上,她跟顾月彤有着相同的看法。
他真的不像个会审案的。
听了这话,金达然脸上顿时泛起愠怒之色,“瞧你这话说的,如果我不会审案,我还坐在那公堂上干什么?”
色诱(2)
听了他愤愤然的话语,余香自是明白自己不能把他逼急了,语气立时缓和下来,笑容满面的回头,袅袅娜娜的走过去,水袖随着窗缝吹进来的微风飘拂,发簪上的流苏丝丝缕缕的划过她的眉眼之间,她轻盈的抬手拂开。
“好,既然如此,那么明天大人千万别让我再失望。”
说话间,已然走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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