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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纳侍-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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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唧唧唧唧……”一串尖尖的声音,从沙发旁的茶几上响起来。晓雪和谷化风闻声望去,一只雪白的似狐非狐,似貂非貂的巴掌大的小家伙,两只前爪捧着肚子,龇牙咧嘴地“笑”得开心。

  “这是什么?”谷化风伸出手指,往它肚子上一戳,稍稍一用力,将“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家伙,拨了个仰八叉。小东西迅速从茶几上爬起来,一只前爪叉腰,另一只指着谷化风作茶壶状,嘴里吱吱叫个不停,仿佛再说:你敢掀倒偶,不想活了,小心偶咬你!

  晓雪嘴里诧异地问道:“咦?小葫芦,你怎么在这里,你主人已经走了!”

  小葫芦两只前爪捂着肚子,直跳脚,好像在说:偶还木有吃饱呢,饼饼拿来!

  晓雪看太可爱的样子,暂时将烦恼抛之脑后,伸出手想去抚摸它雪白油亮的毛。小家伙似乎不喜欢主人以外的人碰触它,嗖地从茶几上窜开了,下一秒又出现在晓雪的脑袋上,它轻轻扯了扯晓雪的头发,一个倒挂金钩,将自己的小脑袋的高度垂到与晓雪平视的角度,嘴里犹自不停地吱吱着。

  晓雪盯着贴在自己脸上的可爱小东西,眼睛几乎成了斗鸡眼,嘴里却是回答风哥哥刚刚问话的言辞:“这小家伙叫小葫芦,是那妖孽的宠物。”

  小东西听了,又抗议地拽了拽晓雪的头发,吱吱叫个不停:主人不是妖孽,主人是好人!

  “小家伙挺有灵性的,怪不得都传言达伦巫族人,擅长驯养动物,并使之为他们所用呢!”谷化风看着晓雪头上的狐貂,赞叹了一声。

  吱吱吱吱……翻译:那些低等的动物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偶才是最最聪明的!小葫芦昂首挺胸地站在晓雪的头上,一副洋洋自得不可一世的模样。

  “小家伙喜欢吃甜点,不知道厨房还有没有做好的松子酥了。”晓雪的眼睛往上看着,模样有点呆。

  而小葫芦一听这是要给它拿饼饼呢,便从晓雪的脑袋上下来,站在她的肩膀上,拿毛茸茸的小脸蹭晓雪的脖子,一副讨好的模样。

  谷化风见了嗤然一笑,道:“我刚刚从厨房出来,知道你没用午餐,便顺手包了几块松子酥,给你垫垫饥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很仔细的油纸包,里面散发出阵阵香味。

  小家伙不淡定了,它飞快地窜至谷化风的膝盖上,直起身子,眼巴巴地看着谷化风手中的纸包,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

  谷化风见它模样挺惹人喜爱,便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看在美味糕点的份儿上,小家伙这次没有躲开,还不停拿黑豆似的小眼睛看他,似乎在催促:饼饼,快给偶饼饼!

  谷化风笑着将纸包打开,露出几块金黄的松子酥,并放在茶几上。小葫芦早已窜到茶几上,乖宝宝似的坐在那等着了。

  美食在前,小东西放弃了装淑男,欢叫一声扑过去,抱起比它脑袋还大的松子酥,呱唧呱唧啃起来,小眼睛满足地眯成一条细缝。

  晓雪被它香甜的吃法勾起了馋虫,伸出手也想拿一块吃,被护食的小家伙看到了,飞快地拍出一爪。别看小家伙个儿小,力气可不小,虽然它收起了利爪,那小爪子拍在晓雪的手背上还是挺疼的。晓雪龇着牙收回了右手。

  小家伙嘴里叼着那块已经被它啃了一半的饼饼,将油纸包匆匆包好,用手绢兜着扛在肩膀上,鼻子朝晓雪哼哼着:偶的,全是偶的。然后生怕晓雪抢它的似的,背起比它身子还大的油纸包,飞快地跃出窗外,消失了……

  晓雪笑眯眯地看着它扛着松子酥逃走的可爱模样,想到它那可恶的主人,脸马上垮下来了:“小葫芦这么可爱,主人却一点也不可爱。怎么办,风哥哥,如果他真的跟皇上说,他看中我了,非要我娶他该这么办?后院里埋着这么一颗超级定时炸弹,还要不要人活了??”

  定时炸弹?那是什么?谷化风虽然对晓雪口中蹦出的这新鲜玩意儿很好奇,却没问出来。他也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若他得皇上口谕,做了正夫,依晓雪描述的他的性子,非把后院闹个鸡飞狗跳不可。

  “不如……晓雪先娶了君轶兄,你有了正夫,他堂堂一国皇子,不会屈居侧夫之位吧。若是他还不死心,得了平夫之位,身为后院之主的君轶兄也一定降服他,他也闹腾不哪儿去!”风哥哥设身处地为晓雪着想,根本没有丝毫争宠夺权的心,这让晓雪更加的怜惜他,其他的几房夫侍也因此而敬重他,这是后话。

  “可是,我跟九王殿下约定,两年内不能娶夫,又怎么娶大师兄呢?”晓雪那个郁闷哪,别提了。

  “要不,咱回去跟君轶兄商议商议,他的主意多,说不定有法子阻止达伦皇子进门呢?”谷化风以安慰晓雪为己任,竭力为她分忧解难。

  晓雪想想,也对,三个臭皮匠还赛过一个诸葛亮呢,何况我们三个那么聪明的人呢?便随手揪过店里一位员工,让他跑趟不太远的丞相府,求见大师兄,说师妹有急事相求。

  被晓雪的十万火急催来的任君轶,还以为谁得了急症呢,来到一品斋,见晓雪和谷化风愁眉相对,却毫发无损的模样,便没好气地埋怨道:“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若是没那么急,看我怎么治你!”

  晓雪愁眉苦脸地将今日之事,向大师兄又吐了一番苦水,企图博取同情。不料大师兄不安慰她,反而一个爆栗敲过来,怒道:“我不是对你说过,离达伦皇子远远的吗?你怎么还硬往前凑?好奇!好奇!你不好奇会死啊??”

  晓雪被师兄一阵训斥,撇着小嘴,靠向风哥哥怀里寻求慰藉,还是风哥哥好,不会骂偶,还总是和声细语地安慰偶。

谷化风捕捉到任君轶话语中的讯息:“难道君轶兄早已得知达伦皇子就是熙染?”晓雪也从风哥哥的怀中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充满了控诉。

  任君轶手放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下,解释道:“只是初步怀疑,未经证实,所以就没对你们说。”

  晓雪悲愤的目光里显示出她的不满,可是又不敢堂而皇之的指责性情多变的大师兄,只能小声的嘟哝着:“既然怀疑了,就该早点告诉我们,让我们有所提防嘛……”

  话没说完,大师兄凶巴巴的眼神已经扫过来,伴随而来的是一连串的责难:“我没提醒你吗?是你自己硬往上凑,要不他固然是一国皇子,也不可能公然找你麻烦!送上门的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晓雪正想说自己才不是肥肉呢,那么油腻。却听见风哥哥为自己解围了:“错已经铸成,现在该商议如何应对,而不是互相责备。”

  “你就惯着她吧,等有一天她把天捅个窟窿,看谁帮她擦屁股!”任君轶依然有些忿忿,他垂下眼眸,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线。晓雪看到大师兄这样便知道他在思考对策,巴巴地盯着,期待他的好主意。

  半晌,任君轶才抬起睫毛,映入眼帘的是晓雪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道:“现在知道怕了吧,放心,有大师兄在呢,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晓雪心中的阴霾在听闻到大师兄的话之后,全部烟消云散,脸上也笑意盈然:“就知道大师兄有办法,您比那诸葛亮还足智多谋。嘻嘻!”

  “猪哥亮?什么猪哥??猪那么蠢的动物,比它聪明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不会是在骂我吧?”任君轶皱起眉头,眼中充满了危险的光。

  晓雪的手摇个不停,忙解释道:“诸葛亮是故事中神机妙算,足智多谋的军师,我这是赞你呢,怎么可能是骂你?”

  “嗯……这几天你不要出门,店里也尽量少去,避免与杰皇子的‘偶遇’,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他坐上正夫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属于我的!最后一句任君轶是在心里说的,他的目光充满了昂扬的斗志:达伦皇子,接招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师兄那边儿却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而晓雪已从来蹭饭的皇太女殿下的口中得知,达伦使者已向圣上禀明皇子殿下意有所属,使者们已经准备回国的事宜,只等皇子一大婚就动身返国。

  晓雪心中那个急呀!要是被妖孽皇子抢先一步,就什么都晚了,也什么都完了!大师兄啊大师兄,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出手等什么?

  晓雪每天在心中念叨无数遍的任君轶,此时正在太上皇的寝宫。他的手从太上皇的脉搏上收回,笑意盈满整个面庞:“恭喜太上皇,您的毒业已全部清除。”

  三年前太上皇突发奇想,去达伦最深的雨林探险,而身中奇毒,访遍天下名医,都无人能解。至孝的圣上,看着气息奄奄的母皇,一气之下砍了几个束手无策的御医,剩下的御医每日战战兢兢,使出浑身解数,仍然不见起色。在皇上又要爆发雷霆之怒的时候,一位太医情急生智,向皇上推荐了江湖上已经名声远播的“小医仙”。

  于是任君轶走马上任,担当了太上女皇的主治医师。无奈太上皇中的毒很邪乎,已经渗入血液,深入骨髓。倒不是不能治,只是太上皇虽然看起来不到五十岁,毕竟年岁已高,只能使用一些温和的药慢慢的排毒。

  经过任君轶的治疗,太上皇的身体的确有了起色。皇上还因此重重地赏赐了他,并且在朝堂上多次称赞任丞相养了个好儿子,这让任丞相在宇文太师面前很是得瑟了一阵子。

  三年过去了,太上皇的毒终于排尽了,此时的她,红光满面,精神气十足。每次看诊必随侍在一旁的女皇陛下一听,龙心大悦。便笑道:“君悦哪,这些年可多亏了你了,母皇才得以痊愈。立了这么大的功,朕该怎么赏赐你好呢?”

  任君轶一听,脑子转得飞快:“太上皇洪福齐天,即便没有臣子,也定能化险为夷,臣子只聊施薄技,当不得皇上的赏赐。”

  这些年来,将任君轶当孙子般看待的太上皇,笑着道:“君轶不必过谦,我老太太虽老,却不糊涂。要不是你呀,我看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入土喽。这赏赐一定得赏,君轶想要什么?珍奇异宝?名贵药材?抑或太医署的官职??”

  女皇听到这里,看了眼自己老当益壮的母皇,祖制男子不得为官,母皇居然许诺任君轶官职,可见对其多么的喜爱,便也笑着附和道:“对呀,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说出来,朕定当满足你!”

  任君轶见时机已经成熟,便跪在皇上太上皇的身前,恭敬地磕了两个头,装作羞怯的模样,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任君轶本来相貌俊美非凡,只是平时清冷的性子,让人望而却步。此时他面含春色,欲语还休,竟让人到中年赏遍百花的女皇陛下晃了神,可见他的魅力有多大。

  三年了,终于看到任君轶男儿态的太上皇,也心中暗暗惊叹他的美丽,便开玩笑似的问:“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莫非是想起了自己的情妹妹?”说完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

  不料任君轶低垂的脑袋几不可见的点了点,不光是太上皇,就连女皇陛下也惊讶地问道:“君轶有意中人了?任丞相可放心喽,你年近二十而未嫁,让你母亲愁白了头。任丞相可不止一次向朕抱怨你这个做儿子的眼光高。”

  太上女皇满脸欣慰地道:“君轶看中谁了呀,日子定了没?记得给老太我发帖子,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得表示表示,为你添妆。”

  任君轶装害羞装得辛苦,他心中咬牙切齿,把晓雪骂上不知道多少遍了,若不是这家伙,自己至于这么难过吗?听到太上皇问自己,任君轶抬起头,眼睛里是好不容易蓄满的泪花:“臣子的心上人,母亲不甚满意,不但将媒人赶出家门,还将臣子禁足,禁止臣子跟心上人相见。臣子斗胆,求皇上下旨为臣子赐婚。”

  “哦?任丞相不是巴不得你能看上什么人吗?怎么真看中了,她却不满意了?说说,你看中什么人了,朕要看看到底是你的眼光有问题,还是丞相的眼光有问题。”无良皇上一脸等待看好戏的兴奋。

  既然已经编到这儿了,没有回头路的任君轶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心中暗自道:老娘,为了儿子的幸福,只有牺牲您的名誉了。

  任君轶微微抬起头来,装作不好意思的男儿态,小声地答道:“我的心上人是……是邵记的小老板——邵晓雪!”

  “什么?邵晓雪??”皇上的眉头结了个小疙瘩,“你怎么看上她了?”如果她只是邵晓雪的话,那另当别论,可是她是祝将军的女儿。自古皇帝最忌讳的是把持大权的臣子们结党联姻,这一文一武在朝廷均有很高的声望……

  皇上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太上皇却哈哈笑道:“君轶,别害羞,女大当婚,男大当嫁嘛!别跪着了,来来,坐我床边儿,这邵晓雪是什么样的人物,给我说说。能入得你的眼,一定很是不凡。”

  任君轶见皇上听到晓雪的名字后,便陷入深思,表情很是莫名,心中有些忐忑,见太上皇问话,顺从地站起身来,恭敬地站着,嘴里道:“臣子不敢,我就站在这儿回话吧!”

  接着他将晓雪渲染成一个厨艺高超,人品非凡,聪慧伶俐的一代女杰的形象,听得太上皇高兴不已:“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儿,为什么你母亲还不满意。我看挺好的,哪天让我瞧瞧,听你一说,我还真对她们邵记的美食产生兴趣了呢!”说是想瞧瞧晓雪,倒不如想尝尝晓雪的手艺吧!太上皇的这点小心思,任君轶也不予戳破。

  “回太上皇陛下,母亲不是不满意晓雪这个人,而是不满意她后院已经有了几房夫侍,虽然未曾过门,却已经订下婚约,待来年便娶进门……”任君轶说的也是实情,任丞相确实对这点很不满意,怎能让人压自己宝贝儿子一头呢?

  “那不是没进门儿吗?皇儿,你一道圣旨,让她们即可成婚,到时候君轶便是正夫,夫侍再多也越不过他去。女人三夫四侍理所当然,你娘自己不也三四个夫侍吗,有什么资格挑剔别人?”太上皇跟任君轶想到一块去了。任君轶的殷切目光投诸于皇上的身上。

  皇上见母皇和任君轶都望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想到邵晓雪不是还没跟她亲娘相认吗?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相认的可能,何必在这杞人忧天呢,于是便顺着母皇的话说道:“好!就照母皇说的办!”

  于是乎,一道圣旨发到邵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任氏君轶贤良淑德,乃男子楷模,特赐于执纪郡王为正夫,即日完婚。钦此,谢恩……

  圣旨一下,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溅起四散的涟漪:

  外界百姓:邵记圣宠不断,先是封郡王,御笔亲书匾额,这又赐婚邵老板。咱们多去邵记用几次餐,看能沾沾喜气不?

  九王:什么?皇姐怎么抢我儿媳?罢罢罢!两年之约作废,我儿同那任丞相之子一齐下嫁吧!

  皇甫柳杰:好你个邵晓雪,居然请得动皇帝老儿给你撑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哼!你是逃不掉的!

一时之间,晓雪成了全京城的焦点人物,皇帝赐婚成了京城街头巷尾的焦点话题。

  因放心不下小儿子,四月初就已经来京的九王殿下,在晓雪接到圣旨后不久,就“杀”上门来。

  晓雪一见未来岳母黑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忙陪着笑脸,将九王殿下恭敬地迎进门去:“岳母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绿绕,快将今年新下来的雨前龙井泡一壶,招待岳母大人……”

  “哼!这声岳母大人,本王可不敢当!”九王殿下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气哼哼地道,“执纪郡王好本事,能请动圣旨,本王可小瞧你了!”

  “岳母大人您消消气。”晓雪亲自将茶水递到九王的手中,笑得无比谦恭,“我哪有那本事请动圣旨,晓雪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您老能不清楚?皇上如此圣恩,晓雪感恩戴德,不胜惶恐呀!”

  九王想想,也是,就邵晓雪这一介商贾,虽说有些小歪才,也不至于能跟皇上拉上关系,套上近乎。可是一想想自己儿子上头要压着一个自己不了解的正夫,心中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你小子本事了,居然连丞相大人的公子也能勾搭上!”九王气得口不择言,连“勾搭”这样的词也用上了。

  “岳母大人息怒,皇上赐婚的对象本是晓雪的大师兄,说到相识,倒比小世子还要早些!”晓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哪!哪是她勾搭别人,都是别人硬往上贴的好不。咦?这么说是不是有显摆、得瑟的意味?低调,咱低调。

  九王一听,不乐意了,感情我家晨儿是小三,从苦主变为被告?她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地一放,怒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你错怪你喽?本王还没说你处处留情呢,你倒编排起本王的不是了。就算任丞相的公子是你认识在前,那时候你就小屁孩一个,他能看上你?你当你是银子,人见人爱呢?”

  好吧,好吧,天大地大生气的王爷最大,晓雪俯首低头,一派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口中还得悲催地附和着:“是,是,岳母大人教训的是!”

  九王越说越生气:“好,就当任君轶是你先认识的,那姓黎的呢?一介武林莽夫,浑身没有一点儿男儿娇态,也能入你的眼!你那都什么眼光?我真后悔将晨儿许配给你!!”当初不知道是谁,非要将儿子推给她的,晓雪一阵腹诽,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正当晓雪被训得体无完肤,抬不起头来的时候,苍松的声音仿佛久旱的甘泉般出现:“禀小姐,丞相大人携夫郎来访!”

  晓雪听了心中虽大喜,脸上却怯怯地看了眼九王殿下。九王眼睛一瞪,道:“看我做什么?你正头岳母岳父来了,还不去迎接?”

  这世界只有正夫的父母才是名正言顺的岳父岳父,侧夫还好,小侍跟晓雪前世古代的妾相似,比下人好不了多少,正夫有权打杀和卖掉小侍。侧夫在犯了严重错误时,正夫也是有资格处置的。九王的本意是晓雪若是只娶两位夫侍的话,小风又是个温和能容人的,两人不分大小,有晓雪和小风两人宠着,自己儿子不会受委屈。当初九王最终答应晓雪的求亲,也是被晓雪对感情的忠贞所打动,觉得她不会朝秦暮楚。谁知这定亲还没半年,就左一个右一个的往家领。哼!真是看错她了!九王想着,狠狠地瞪了晓雪一眼。

  偏偏这一眼,被从外边进来的任丞相看到了,她笑呵呵地问道:“哟,谁惹九王殿下生气了?是晓雪吗?还不赶快给九王赔罪?九王殿下您大人大量,我这儿媳性直嘴笨,若是有得罪之处,我在这替她向你赔罪了。”

  这任丞相说这话,表面上是赔罪,实际上气死人不偿命哪。她本就知道九王的小儿子与晓雪定亲在前,现在自己儿子后来者居上,即将成为晓雪的正夫,压她儿子一筹,不免心中一阵愉悦。

  说起这九王跟任丞相,还有一桩不为人知的往事呢!任丞相的夫君施潇墨年轻时,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公子,倾慕者不计其数,上门求亲的也可以说是踏破门槛,其中就有九王殿下。当时的九王殿下已经娶了王夫,却因一次偶遇,对风华正茂的施潇墨公子的风采念念不忘,便兴起了求娶侧夫的念头。可是,当时的施潇墨心中已经对当时还是侍郎的任丞相芳心暗许,九王铩羽而归。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九王每每见到任丞相,心中总是疙疙瘩瘩,心气不服,给任丞相使了不少绊子。

  任丞相对于能娶到当时京城名公子还是很低调的,不过九王明里暗里跟她不对呼,让她心中很是恼火,不过还好九王一年里在京的时间不多,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怨念,现在自己宝贝儿子压九王儿子一头,让任丞相心中暗爽,说话言辞间不免有些洋洋之态。

  “你……哼!小人得志!!”九王本来心中就一肚子气,听得任丞相明里赔罪,实则炫耀的姿态,更是火冒三丈。晓雪更是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免得遭池鱼之灾。

  正当整个会客厅里一片低迷气压时,丞相夫君看不过去,出来说话了:“妻主,九王殿下,今后大家都是亲戚了,坐下来好好聊聊,不要一见面就脸红脖子粗的,让小辈看笑话。”

  “她敢!”任丞相和九王很有默契地齐齐地瞪向晓雪,可怜的晓雪在两巨头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

  “哼!”任丞相与九王见对方和自己说一样话,做一样动作,心中不由一阵别扭,又不约而同地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施潇墨好笑地看着两位老小孩,将自家妻主拉着坐下来,晓雪很有眼色地让绿绕上茶。施潇墨赞许地看着晓雪,对两位犹自气鼓鼓的老小孩,道:“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孩子们的婚事吧!九王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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