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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纳侍-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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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雪见狄爹爹失落的模样,忙装作娇憨的模样撒娇:“爹爹放心,生身没有养身大,您永远是晓雪最最亲爱的爹爹,晓雪会孝顺您的。”
邵紫茹为了逗夫君开心,忙耍宝似的皱起了脸:“晓雪只孝顺爹爹,不要娘了?唉!重爹轻娘,好伤心……”
狄奕可这才又露出笑颜,点了点邵紫茹凑过来的脑袋,笑道:“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争宠耍赖。晓雪也是块成亲的人了,注意身体,我看都比在万马的时候瘦了!”
就在一家三口笑闹的时候,韩秋从外边冲进来,一脸的兴奋:“小姐,小姐,我哥哥他生了!”
晓雪一听,猛地站起来:“什么?生了?尤姐姐也真是,让她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忙分店的事,偏不听!韩管事那边走不开,尤姐姐家又没什么人在,连个能主事的都没有。爹娘,走,我们去看看。”自从晓雪来京以后,尤茗涓便放下京城的事宜,带着一批培训好的管事,到全国各大城市去调研,准备在华焱同时开上十到二十个分店。晓雪任命尤茗涓为二当家的,并分她一部分股权,是非常英明的抉择。这尤茗涓是非常有能力的,而且懂得感恩,为了回报晓雪的知遇之恩,她甚至不顾怀孕的夫郎,冲锋于自己的事业之中。
不多时,众人就来到了邵府里独辟的一方小院。本来尤茗涓是要另外买座小院子的,自从跟了晓雪后,每个月的分红很充盈,买院子绰绰有余。可是晓雪考虑到两家人口简单,尤茗涓又常年在外,只余韩氏兄弟俩在家,很孤单,便学着万马的邵府那样,从自家院子里独辟出一座三进的小院子给她们在临街处开个大门,上面挂着尤府的牌匾,邵府和尤府间也开个角门,互相往来比较方便。
到了产房之外,收生的稳公已经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去了,见来了一行人中间的晓雪,误以为是这家的妻主,便堆着笑道喜:“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父子均安!”
闹了个大红脸的晓雪,使劲地摇着手。快嘴的韩秋眼睛一瞪:“说什么呢!这是我家小姐!”接生公一听,知道自己闹笑话了,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晓雪赶忙道:“你辛苦了,苍松,打赏!”接生公一听刚刚打赏过了,这会儿还有赏钱,便堆着笑说了些吉利话,便走了。
狄爹爹虽说孩子夭折了,也毕竟是有生产经验的,听说产夫的公婆父母全部在身边,觉得自己责无旁贷,便进了内室。
好奇的晓雪,嘴里嘟囔着:“怎么就生了?不才三个多月吗?”她的脑子里满是前世十月怀胎,和挺着大肚子的女子的形象。想象不出昨天还在她身边忙里忙外,看不出一点肚子的韩夏,居然今日就生产了。
邵紫茹见晓雪愣头愣脑地要往内室进,便好笑地拉住了她,现在又听见她的浑话,便一巴掌拍向女儿的后脑勺:“想什么呢,产室岂是你能进的?孩子本就在三个月后从父体产出,你在这瞎嘟囔什么呢?”
晓雪傻呵呵地摸摸后脑勺,道:“我想看看宝宝!”
内室里传出狄爹爹的声音:“好了,已经收拾妥当了,想进来就进来吧,别在外边转来转去的了。”
晓雪毫不客气,掀起帘子走了进去。产室封闭比较严实,空气里还有些微的血腥之气,躺在床上的韩夏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精神倒是挺好。晓雪忙向他道喜:“恭喜恭喜,升格当爹爹了。”
韩夏回以一笑,脸上充满了父爱的祥和。晓雪心中暗自称奇,这男子做了爹爹以后,还真跟变了个人似的。
晓雪向床上看了看,纳闷地道:“宝宝呢,让我看看。”
韩秋忙从仆公手里接过一个雕着花纹的无盖的小匣子,喜滋滋地端至晓雪面前,看他的表情比自己生了宝宝还要高兴:“小姐,我们家宝宝在这儿呢,看!多可爱的小家伙。”
晓雪兴冲冲地接过来,伸过头去,看到匣子中的情景让她手一抖,差点把匣子给扔了,还是韩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匣子,才免于酿成惨案:“小心点,小姐,你怎么了?”觉察到晓雪不对劲的韩秋,赶忙接过匣子,忧心地问了句。
白着脸的晓雪,挤出一个笑来:“没什么,嘿嘿,宝宝……很可爱……”
其实,晓雪是被匣子里的“东东”给吓到了,那是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肉球,外边一层是透明的胎衣,胎衣里裹着的是一个蜷着身子的小小胎儿,就跟晓雪前世看的科教书中在体内未曾发育成熟的四五个月的胎儿一样。晓雪满心以为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可爱宝宝,谁知道竟是这“东西”,难免会吓了一跳。
暗暗调整了呼吸和心情的晓雪,不太敢看那个小肉球,强自笑道:“宝宝什么时候能出世呀,我都等不及了。”
狄爹爹白了她一眼,道:“还得六七个月呢,这六七个月是关键的时候,得专人好好伺候着,每日要用胞胎叶的凝露好生养着,不能有一点儿差池。小夏,乳爹找了没?得找个稳妥的!”狄爹爹的孩子,就是在产出后,没能好好的照顾而夭折的,看到这透明胎衣中睡得无比香甜的小家伙,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孩儿,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也该有晓雪这么大了。想到这儿,他心中涌上无限的惆怅,对这孩子更上心了。
韩夏慈爱地望着小匣子,笑着回道:“已经请了,张乳爹温柔细心,有他照顾我很放心。”旁边二十多岁,干净清爽,目光柔和的男子,便是韩夏口中所说的张乳爹。
匣子中的小家伙微微动了动,晓雪一惊,大惊小怪地道:“动了,他动了。对了,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狄爹爹好笑地看了眼晓雪,道:“现在还看不出来,等脱了胎衣才能看出是男是女。小家伙怕是饿了,张乳爹去熬些胞胎叶凝露来,我们的小宝宝饿了呢!”
韩夏想起了晓雪的亲事,还有二十多天的样子,便有些忧心地道:“小姐的亲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小秋,别贪玩,给狄官人打下手,要准备的还真不少呢!”邵紫茹夫妇没来的时候,很多事都是韩夏协同福管家办理的,他将需要准备了列了个详单,准备让狄爹爹过目。
狄爹爹拍了拍他的手,道:“其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这几天你好好养身子,别想那么多。”这世界男人产子,不像晓雪前世,女人生孩子后,还要坐一个月的月子。这世界男生子后,三天胞胎线就愈合了,五天后贫苦家的夫郎就可以下地干活了,娇惯一点的将养个十天,一切如常。狄爹爹的意思是让韩夏养上十天,现在有条件了,该享受的就享受。
晓雪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小夏好好养身子,免得尤姐姐回来怪我没照顾好你。”
狄爹爹又和韩夏说了些产夫应当注意的问题,晓雪坐了一会儿,便让爹爹留下,自己跟娘亲出了尤家的院子。
刚出院子不久,便迎上匆匆而来的青染:“小姐,夫人,有客来访。”
晓雪十分纳闷,这时候会是谁来拜访呢?便随口问了句:“是哪位客人?”
“眼生的很,以前没来过。”青染摇了摇头,道,“他只说是故人来访,没有说自己叫什么,我也不好再打听。”
苍松皱了皱眉,这个青染虽然同为原宅主留下的二等丫鬟,比起绿绕来可差远了,做事总是毛毛糙糙的不让人省心,难怪小姐出门总喜欢带着绿绕了,他刚想训斥两句,却被晓雪挥手打断了:“走,去看看到底是谁。”
当青染来报故人来访的时候,晓雪并没放在心上。自从她的婚期定下以后,趁机来贺喜套交情的新朋旧友还真不少,八大商号的官家、邢家的家主都亲自前来贺喜,就连苏家也派人送来礼物。京中但凡与晓雪攀得上一点关系的,也都提前奉上贺礼说几句恭喜的话。所以,此时有故友来访,晓雪寻思着应该是在铭岩或万马认识的。
晓雪跟绿绕他们说笑着,就要进入会客厅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没容人看清楚是什么东东的时候,晓雪的脸上已经被一只肥嘟嘟毛绒绒的小动物扒住了。这小家伙浑身雪白没有一丝的杂色,阳光照射在它雪白的毛发反射出耀眼的白色,加上它动作太迅疾,所以当它扑过来的时候,别人只看到一道白光而已。
晓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当她将把在自己脸上,很兴奋的小家伙抓下来看清楚后,就不止是惊呆,而是惊恐啦。她手上那只四蹄乱蹬,嘴里吱吱叫个不停,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块香酥焦脆的松子酥的小家伙,不正是妖孽皇子的爱宠——那个叫小葫芦的狐貂吗?
“哇!这是什么动物,好可爱哦!!”青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晓雪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连瞪都懒得瞪他一眼。
这小家伙可是从来不离妖孽皇子左右的,既然它在,那么说会客厅内的“故友”便是……晓雪抓着小葫芦后颈皮毛的手一抖,有想要逃走的欲望。
从晓雪手中呈自由落体运动下落的小葫芦,身在空中,突然将尾巴张开如同一把降落伞,它借势一扭一冲,蹿到了晓雪的肩膀上,很不爽地跳脚,口里吱吱吱吱:差点摔着我了,要赔偿,精神损失费,饼饼两块……不,五块……
晓雪定了定神,强忍住心中的焦躁,把不停跳脚的小葫芦从肩膀上取下来,捧在掌中,小声地收买它:“小葫芦,我知道你很聪明很灵性,我问你问题,如果你答得我满意,我就奖赏你多多的饼饼,各种各样比松子酥还要好吃的饼饼,行不?”
小葫芦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出卖情报来满足口腹之欲呢?主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自己屁屁呢?心情很矛盾的小葫芦,一阵抓耳挠腮心灵交战,最终还是抵不过饼饼的美味诱惑,犹豫着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你主人是不是在里面?”晓雪心里抱着希冀,希望小葫芦只是嘴馋,自己找到邵府来讨要点心的。
不过小葫芦毫不犹豫的脑袋轻点,导致了她幻想的破灭,晓雪的脸忍不住垮下来。苍松和青染满腹狐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不知道自家小姐在因为什么而苦恼。
“你主子一个人来的吗?”若是有他人在,晓雪认为自己的处境不至于那么危险。
好在这次小葫芦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晓雪舒了一口气,继续问:“你主人跟谁一块儿来的?”
小葫芦把小胸膛一挺,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表示自己不容忽视。晓雪的脸又一次垮下来:“他就跟你一起来,没有其他人了吗?”
小葫芦认真地点点头,它以为晓雪觉得主人一个人出来不安全,便指指自己又指指会客厅内,意思是:我会保护主人,不会有事的。晓雪哭丧着脸,自言自语地道:“他来邵府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干什么?我自以为没得罪过他呀,怎么老跟我过不去?”
小葫芦以为是在问自己,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阵指手划脚。可惜晓雪不是它的主人,听不懂它的兽语,也看不懂它这么繁琐的笔画,不禁感到一头的雾水。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本人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一个风情无边的性感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
晓雪闻声望去,眼睛不禁为眼前艳丽的火红而一阵恍惚。红衫、凤眼、性感的唇、斜倚着门柱的身子、慵懒妖媚的神态……晓雪头一次在日光下看到熙染模样出现的达伦皇子,一缕灿烂的阳光投注在那片火红之中,更加刺激着晓雪的视觉神经。如果这家伙不是那么恶俗,见面就调戏她的话,晓雪还真觉得他如前世少年时代所迷恋过的韩国花美男李俊基一般,媚骨天成,赏心悦目。
皇甫柳杰细长的凤眼,妩媚地扫过眼前目瞪口呆的主仆三人,十分敏锐地捕捉到晓雪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和痴迷,心情突然之间,如艳阳穿过云层,灿烂无比。他斜靠这门柱的身子站直了,转身向客厅内走去,没走两步,又以极其妖娆的角度回眸,眯眼、勾唇,一个完@美到极致的魅惑的笑完成:“怎么?故友来访,也不准备茶水,这便是你们邵府的待客之道吗?”
晓雪见实在是躲不过,便硬着头皮吩咐青染:“青染,上茶水!”见手中巴巴盯着自己的黑豆小眼睛,和不停做鞠躬状的小爪子,又忍不住加了句“这两天研制出的新式点心,也端几样过来。”
小葫芦闻言兴奋地在晓雪的手心中转圈圈:饼饼,有饼饼吃喽!皇甫柳杰细眼一扫,一道冷光划过,小东西忙按捺住心中的喜悦,低眉顺眼地跳到主人的肩膀上,口中兀自小小声地吱吱着:饼饼……
皇甫柳杰不待晓雪招呼,便往会客的太师椅上一坐,找一个舒服的角度靠着。他左手一伸,小葫芦知趣地乖乖落在他的掌中,任他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细软的绒毛,小眼睛却不住地往客厅门口张望着。
这个有了美食忘了主人的小白眼狼!皇甫柳杰惩罚似的往它脑袋上使劲一弹,小葫芦吃痛地用前爪抱住自己被敲痛的脑门,用含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主人,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晓雪心怀戒备地在离妖孽皇子最远的位置上坐下,默默地看着主人宠物之间的交流,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不说话,我也绝不开口。
站在晓雪身后的苍松,和晓雪相处久了,自然能从小姐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中体会到她的喜怒哀乐,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似乎不是什么良家男儿的男子有什么可怕之处,他却明显地感受到小姐的戒备和怯意。称职护主的苍松,坚决地立在小姐的身后,即使那妖媚的客人三番五次地用眼神扫过他,小姐没有开口,绝对不离开,即便那客人的眼神仿佛藏着利刃……
客厅内,晓雪是死不开口,皇甫柳杰是有话要说,却顾虑到晓雪身后那个不识相的小厮。就这样,他们沉默地僵持着,直到青染端了茶点上来:“客人请用茶,这是我们小姐新研制出的红豆慕斯和翡翠酥饼,请品尝!”神经有些大条的青染,保持着对客人一贯的热情!
饼饼,饼饼……小葫芦看到两盘香气诱人的点心,眼睛冒出亮亮的光彩,就待要扑过去,却被主人手上一紧,握住腰肢不放。可怜的小葫芦眼睛不停地向点心方向凝望,小嘴不停地咽着口水,一副小馋猫的样子。
皇甫柳杰并没因为它可怜的馋样而放了它,犹自抚摸着小葫芦油光发亮的绒毛,要笑不笑地望着笑得单纯而热情的青染,用他特有的沙沙的嗓音缓缓道:“青染,是吧?这个名字好,尤其是这个染字……是不是,小老板?”
“啊??哦!是是……”晓雪被他问得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道。
“小老板给小厮起的名字很不错,是不是这‘染’字,让你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皇甫柳杰眯起狐狸般的眼睛,似乎很愉悦的模样。
快嘴的青染抢着答道:“回客人的话,青染的名字是前主子给起的,当时正是春暖之时,主子见花园里绿草如茵,青藤环绕,仿佛青色染过似的,便给奴才起了这么个名字。绿绕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晓雪听了他的话,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这让青染高兴个半天,小姐很少表扬自己呢,谁让自己粗枝大叶不讨人喜欢的?
皇甫柳杰因青染的插话,有些不太开心,他淡淡地扫过两个小厮,向晓雪问道:“怎么?小老板不好奇我今日来的目的?”
“你若不想说,即便我再好奇也是没法子,若是你想说,我不好奇你也最终会说。所以,我好不好奇有什么关系?”晓雪总觉得他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一切静观其变吧。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跟小老板做笔生意!不知小老板有没有兴趣。”据他侧面了解,邵晓雪对于金钱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所以,他决定投其所好,从生意上下手。
晓雪拈了一块翡翠酥饼,在小葫芦十分哀怨的眼神中,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闭着眼睛享受着点心特有的清香,她缓缓咽下那口酥饼,然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张开眼睛,问道:“皇子殿下,想跟晓雪做什么生意?先说好,亏本的买卖,我可从来不做的哟!”
晓雪命名知道与眼前这个令人又爱又怕的妖孽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她却知道自己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只有帮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喽,不过……“先声明,生意场上不谈政事,但凡与政治有关的一切免谈。”差点忘了,对面的妖孽可是他国皇子,出卖国家利益的事咱可不干,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的,别到头来有命挣钱没命花。
“你放心,不会让你做间谍套取国家机密的。再说了,你一个皇上随手封的闲散郡王,能弄到有价值的秘密吗?”皇甫柳杰嗤之以鼻,嘲笑她想得多,自己高估了自己。
晓雪对他的嗤笑既不动怒也不侧目,当自己没听到,谁叫咱实力不如别人的呢?虽然妖孽皇子在她面前并没有露出什么惊人的功夫,她却从上次一品斋的那手舞动起来如灵蛇出动般的冰丝缎带上,可以窥见他功力的一斑。再来,就是她听说达伦皇族一出生就有护主之宝,关键时候祭出杀伤力还是很大滴,不过对主人本体的消耗也挺大,一般不到最危急的时刻,是不使出来的。唉!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能装听不到了。
皇甫柳杰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香茗品了一口,又放下,声音中有深深的无奈:“从我和亲皇子的身份,你也能感觉到我在达伦皇族的尴尬地位了吧。的确,我是达伦皇子中最不受宠的,存在感最低的,也是最最听话的一个。”晓雪一听,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就他?存在感低?听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皇甫柳杰用好看妩媚的眼睛瞟了晓雪一眼,幽幽地陷入回忆:“我并不是在皇宫中出生的,我在十岁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有娘亲,我幼年时跟随着爹爹受尽了苦难和欺辱。可是,那贫困交加的十年,却是我最最幸福的日子,虽然食不果腹衣服蔽体,却有爹爹最深切最真挚的疼爱……”
晓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茶水凉了都没注意到。说白了,这一个十分狗血的故事:微服私访的达伦女皇,在民间认识了一个如丁香花一样充满野趣和新鲜的小家碧玉,也就是皇甫柳杰的爹爹,导演了一出郎有意妹无情的爱情悲剧。
皇甫柳杰的爹爹——荆牧田的家里是一户是普通的瓜农,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一年下来也颇有盈余。荆牧田的爹爹早逝,继父是个泼辣厉害的,平时有他娘亲在倒是不敢怎么苛刻,却难免分派一些重活累活给他。
那年夏天,荆牧田的娘亲赶着牛车去很远的市集上卖瓜,一般一去都是三两天的。继父心疼自己的女儿,就让荆牧田夜里去瓜田看瓜,这一看看出了一段孽缘出来。
微服私访的达伦女皇——皇甫丽雅,当时正是年轻爱玩的年纪,好不容易出了宫,当然要甩掉那些个碍眼的尾巴,尽情地放松一番。为了躲避禁卫的跟踪,皇甫丽雅躲进了荆家的瓜田内,却被当夜看瓜的荆牧田当做偷瓜贼狠打了一顿。
对宫里那些贵气雍容,端庄秀丽的皇夫皇侍们,产生审美疲劳的皇甫丽雅,一见到月光下,那个小辣椒般叉着腰,竖着眉,用年轻清脆的声音怒斥她的荆牧田,马上被这个野性十足泼辣利索的清秀男子挑起了她的征服欲,对这个小瓜农展开了热情的攻势。
单纯的荆牧田哪里是皇甫丽雅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三下两下便折服在她编织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上。当时的皇甫丽雅对荆牧田并非没有感情,她也打算等回宫之日,将这个初识情欲带着三分天然媚态的小瓜农带回,给个小侍的封赏也算对得起他了。
将身心都奉献给这个情场老手的荆牧田,在得知眼前的女子是当今圣上之后,开心之余又有些担心。他听村里的老乔叔说,但凡有钱有地位的女子,都是薄幸之人,村里谁谁家的儿子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事,被那家的夫人骗了身子后,赶了出来,走投无路跳河身亡等等……眼前这个对他百般宠爱的女子,乃是九五之尊,比那户人家可尊贵多了,她见过的美男一定多不胜数,自己得想点法子,为自己谋些永久的利益。
有了这个心思的荆牧田,偷偷地买了胞胎果,在跟皇甫丽雅欢好前服下。他以为自己怀了皇室的骨肉,最好是为皇上诞下皇女,那么皇上念及皇室血脉,便不会将他始乱终弃。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他服下胞胎果的第三天,皇家禁卫队便找到了这个失踪了半个月的无良皇帝。皇甫丽雅在离开之前信誓旦旦:“田田,我微服私访回来,一定带你回宫,封你为皇侍,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等我!”留下一笔财物的皇甫丽雅,在禁卫和大臣们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与她的小野花分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以为皇帝的失踪,私访变为公访的女皇陛下,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逢迎拍马的官员送上珍玩美男。皇甫丽雅很快在众花丛中沉迷自我,再也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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