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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情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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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无名?”敏之不知所措的看着身边缓缓睁开双眼的男人,想要起身的动作被后/庭的刺痛而生生阻止,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与他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块。
“贺兰敏之。”鬼仆眼中清晰映出敏之的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敏之顾不得全身散了架般的疼痛,慌忙下床捡来衣服穿上。
“这是我的地宫,我不在这儿在那?”鬼仆懒洋洋的起身,双手环胸看着敏之的动作。
“你的地宫?”敏之手一顿,回头看向鬼仆,昼光下,那头墨青色的发丝闪着熠熠光彩。
敏之满是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突然踩住了某样东西。低头看去,只见一张紫青面罩静静躺在脚跟处。
“你是,”敏之每退一步,脸上便白一分,身上也感觉痛得异常厉害,“你是鬼仆……”
“一直就是。”鬼仆赤/裸着身子走下床,将敏之一把抱住困在怀中,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滑入,在他口腔内肆意翻搅着。
敏之被他吻得双腿发软,透不过气来,直到他松开唇畔时,才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气。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鬼仆一手抚摸着敏之后背,撩起他的袍子顺着光滑的背脊一路直下,手指在他股/间悠然打转着。
敏之双手抵住鬼仆胸膛,想要间隔出一些距离,却因两人力量的悬殊而被迫放弃。
“放我离开。”敏之忍着身上的痛,佯装镇定道,“不管你是无名还是鬼仆,至少我们相识一场,你放我离开,我立刻收兵。”
“放你离开?”鬼仆搂着敏之腰身的手猛地一收,令他身子亲密无缝的紧贴住自己,停留在他后/庭处的手指轻轻往内探去,“我为何要放你离开?”
敏之本就十分敏感的身子,如今在他的戏弄下不住战栗,脸色却惨白如纸,“我……昨晚之事我已忘却,况且那也是因为我被下了药,神智不清所引起的……啊!”
手指突如其来的深入阻断了敏之的话语,想要后退却被他紧拥在怀,毫无退路。
“既然昨晚是神志不清,那么现在呢?”鬼仆低头含住敏之的耳垂,舌尖一圈圈描绘着。
“贺兰敏之,我并不喜欢你。”鬼仆抱起敏之走到石床上坐下,掀起他的袍子让他在自己已经按耐不住的欲望上坐了下去,“但我很满意你的身体。”
经过昨晚的扩张,敏之此刻的进入要稍显轻松一些。
“唔……”敏之蹙眉低呼,脑袋有着一瞬间的空白,“不……放了我……”
“是第一次吗?”鬼仆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嘴角弯起一抹淡不可见的笑。
抱着敏之微微动了一下,怀中之人倒吸一口凉气,挣扎得愈发厉害起来,“不,我不能……你放了我……”
“为何不能?”鬼仆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贺兰敏之,以后就在我身边。”
“不,”敏之紧咬下唇忍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热流,断然拒绝道,“我不能留在这儿,我要离开……啊!”
鬼仆用力冲刺了一下,敏之的身体随之一颤,攀着他肩头的双手也似乎跟着颤抖起来。
听见敏之一次次的坚定要离开,笑容从鬼仆嘴角散去,黑沉的眸子显得冰冷无情。
狠狠撞击着腿上那人的身体,浪潮般翻滚而来的欲/念将敏之整个身心吞没。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脑中所剩下的唯一念头便是诚实的感觉情/欲的到来。
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登上欢愉的山巅之时,体内突然静了下来。
敏之喘着气睁开水雾迷离的双眼看着鬼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止了动作。
“想要吗?”鬼仆勾唇冷笑,舌尖在他耳后轻柔舔舐着,“求我。”
敏之身子瘫软的靠在鬼仆肩头,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求,不能求。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求……”才说了一个字,便怎么也不肯往下。
鬼仆扶着敏之的腰再次狠狠一撞,惊起那人的呻/吟后,引诱道,“贺兰敏之,求我。”
敏之的意识有些涣散起来,耳边传来那人低沉的话语声,诱惑他喘着气开口,“求……求你……”
“求我什么?”鬼仆笑问,心情莫名的大好。
敏之咬着唇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鬼仆再也忍不住的抱起他用力撞入,两人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高峰。
泯灭苏醒
敏之也不知自己究竟被鬼仆关在石室里几日,每天那人都会过来和自己温存一番。敏之在被抓来地宫之前,不管是狄仁杰、李弘还是薛御郎,哪一个不是待他如珠如宝,从来不敢多碰他一下。谁想被抓来这儿后,那人每日都要在次停留许久,等他离开时,敏之全身酸软无力,疲惫不堪,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敏之原想着要囤积力量,趁鬼仆不在地宫时再逃出去,谁想竟是这番情形。此刻别说是逃,就连挤出多一分的气力来下床都是困难。
这一日,鬼仆离开后不久,魅奴开门走了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令她不悦的皱起眉头,魅奴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到敏之脸上,“穿上,跟我走。”
敏之趴在石床上大口喘气,抓向衣服的手指不住颤抖着。
“没用的男人。”魅奴一步上前抢过衣服毫不温柔的替敏之胡乱穿上,不顾他双腿发软全身无力,拖着他往外走去。
“去哪?”敏之脚下一深一浅的跟着魅奴走着,很怀疑她是不是要把自己带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放你走。”魅奴拖着敏之头也不回地走着。
听闻她居然是要放自己离开,敏之不由得大吃一惊。
“为什么?”敏之强忍着行走时全身拉扯的疼痛,喘气问道。
魅奴急速行走的步子猛地一停,回头瞪着敏之道,“你留下来是个祸害,会让鬼仆迷失了心智。本来我该一刀杀了你,但是……”
魅奴眼底一道异样的光一闪而过,思绪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里。
敏之不知她究竟想到了什么,但能放自己离开,其它的事他不想多问。
魅奴骤然一下回过神来,拽着敏之走出地宫后,一把搂住他朝密林深处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等敏之脚尖着地时,人已站在一处迷雾笼罩的丛林里。
“到了。”魅奴将敏之推至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我不杀你,这雾柳林没有地宫门人引路,你想出去,比登天还难。我把你留在这儿,对鬼仆说放你回唐朝了,他就是不信,也找不到你人。”
敏之身子狠狠撞在地上,痛仿佛深到了骨髓里,全身每一处都火辣辣的撕扯着。
“走之前,我应该再送你一点好东西。”魅奴从履中抽出短匕,俯身在敏之脸上划下几刀,直到鲜血流满了他的面颊,再也看不出原有的模样,这才收刀转身离去。
敏之喉间迸出一串剧痛难忍的哭嗥声,双手抚上脸庞的伤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掌心。
脸上、身上的伤痛加在一起,痛到极致的感觉令敏之恨不得就地死去才好。
身子剧烈战栗着,敏之张大口呼吸,血顺着脸颊流入口中,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肺。胃里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嗓子眼处却干涩得吐不出半点东西。
四周的空气逐渐薄弱起来,敏之尽管痛到全身抽搐,心里却十分清楚。并不是空气稀薄了,而是自己已经难以呼吸……
殷红的血从敏之脸上淅淅沥沥滴下,红的颜色坠落在地,格外醒目。
身体就像是被人在用尖刀毫不留情的剜剐一般,腐心蚀骨的痛铺天盖地而来,侵占了他的整个身心。
敏之蜷缩在地上,稍动一下,尖砺的碎石子便在他身上磕出道道血红的口子,给他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留下更多的伤口。
敏之感到一阵绝望。在这个迷宫一样的雾柳林,没人会寻到他……或者他连今晚都过不了……
林子里的寒气一阵阵袭上敏之单薄的身子,伤口处的血在流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凝固,一阵强烈的睡意朝敏之席卷而来,敏之在心里拼尽全力告诉自己,不可以睡……绝对不可以睡着……却仍抵挡不住睡意的诱惑,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当风若廷和连夜兼程赶来的薛御郎收到鬼仆的雾柳林地图,派兵一寸寸搜索终于找到敏之时,他已在林中昏睡了两日。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在林子里悬宕,虫蚁在他的伤口处胡乱爬走着。
当看到这一幕时,风若廷的心脏几乎停顿了。
眼眶止不住的一下湿润,风若廷飞扑上前抱起敏之朝营帐方向飞奔而去。
焦急在营地等候消息的薛御郎在看见风若廷抱回的那个浑身浴血的人儿后,心身一震,若不是及时扶住营帐,只怕会踉跄倒地。
军中霎时乱成一团。
风若廷先命人打了热水小心翼翼替敏之擦净身子后,唤来军医替敏之将伤口处一一上好膏药。
“薛大人,风侍卫,”军医在详细检查了敏之的身体后,避开那气悬一线的病人对薛御郎和风若廷道,“贺兰敏之殿下□撕裂,伤口极重,只怕是多日来不成好生休息过。身上伤口很多,有内力所伤,也有外力所伤。至于他脸上的伤口,”说到此处,军医也不由得梗了声音,摇头轻叹,“即便是旧伤能愈,只怕也会留下疤痕。”
风若廷闻言鼻子一酸,堂堂七尺男儿,却差点忍不住的掉下泪来。
薛御郎一把揪住军医的衣襟,怒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敏之好起来!”
军医吓得瑟瑟发抖,虽然有些惧怕薛御郎的怒火,却仍一五一十道,“一切还是要看贺兰敏之殿下自己的意志。外伤可治,心里的伤却需要他自己痊愈。若他渡不过这难关,只怕连醒过来,也成问题。”
风若廷紧阖眼帘,将眼中那抹怅然的水花隔阻在心底深处。
转身走回大帐内,看着那张昔日绝美无双的脸上如今刀痕满布,风若廷心一阵阵抽痛着。
那些伤伤在敏之身上,却好像同时伤在了风若廷的心里。伸手轻抚上那一道道鲜红的伤口,感觉到床上之人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风若廷恨不得这些伤口全割在自己身上、脸上,所有的一切痛苦全让自己替他承受。
“敏之,你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风若廷握着敏之的手,话语从喉间逸出时,带着灼烧的疼痛挤压着他的声带。
薛御郎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气若游丝的人,心仿佛在瞬间碎成无数的小片,遥遥坠坠跌入尘埃深处。
敏之,倘若你真的一心求死……
薛御郎凝视着那人弯唇轻笑,心中一遍遍的坚定着。
我会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直陪着你……
敏之伤重,风若廷和薛御郎也无心再攻打地宫。好在狄仁杰及时派来冷卫,风若廷心知他也是行军打仗的猛将,便将攻打地宫一事全部交给他负责。并把敏之的兵符一并给了他。
“此趟离开,贺兰敏之将会和朝廷再无半点瓜葛。”
风若廷将敏之抱进马车躺好,等薛御郎坐进去后,自己跳上驾车的位置坐好看着冷卫道,“请转告狄仁杰,让他告诉朝廷,贺兰敏之已死,若天后不信,可问今日在场的每一位将士。”
未等冷卫回答,风若廷扬起手中长鞭,马儿拉着车子往前奔去。一阵尘土飞扬过后,马车消失在了路天相接的尽头。
风若廷并不知道最后冷卫有没有攻下地宫,但他得到消息,不久后地宫解散,右使鬼仆下落不明。
而导致地宫解散的传言有很多。有人说是冷卫用火攻逼迫地宫门人投降,右使鬼仆不甘受辱,退入突厥境内已求庇佑。也有人说,地宫发生内讧,右使鬼仆盛怒之下斩杀了左使魅奴,引来众弟子的纷纷反叛,从而导致地宫自行灭亡。众说纷纭,究竟哪一种说法才是事实真相,风若廷无从得知。唯一能肯定的是,地宫确实亡了,鬼仆也确实消失无踪了。
风若廷和薛御郎带着敏之去到偏远的吐蕃,在那片以牧羊为生的草原上,全心全意照顾着他。
吐蕃是一个风土民情极为纯朴的地方。那儿的人热情欢迎了风若廷等人的到来,并在得知敏之的伤势后,将家中珍藏的贵重药材无偿献出,以救敏之一命。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已过半年。
风若廷和薛御郎已经习惯了吐蕃的生活,并与当地百姓溶为了一家。
似乎一切的不幸都已过去——除了昏睡中的敏之还未醒来。
“薛御郎,”风若廷站在木桩前朝不远处身穿皮毛的男人喊道,“趁天色还早,赶紧把这个桩子钉好,一会儿还要给敏之熬药。”
薛御郎将一捆稻草扔到一边,颔首道,“药早熬上了,半个时辰后再去看。”
风若廷不再说话,两人俯身各自忙碌着。
屋内,睡了半年的贺兰敏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睑挣扎许久后终于缓缓打开。
思绪有着大片大片的空白,敏之呆愣的看着高高的帐顶,直到风若廷的喊话声唤醒他的意识,这才虚弱的扭头看向帐外。
平地上,风若廷和薛御郎还在忙着什么,敏之眼眶陡地一湿,嘴角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算完结了。
不要抽打,接下来是番外,有些未交待清楚的事,会在番外里继续讲述。
武承嗣番外
直到自己被拷上那沉重的枷锁,武承嗣才惊醒——他真的去告发自己了!
“少主,少主!”比自己只大一岁的风若廷跟在身后步步紧追着,眼中溢满了泪水,“少主……”
“若廷,”武承嗣一步一回头,俊朗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愤恨,“若廷,去他身边……如果我不能回来,你要帮我报仇,若廷……”
武承嗣被官吏拽着沉重的锁链往前跌撞走去,直到风若廷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泪水终于模糊了视线。
武承嗣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在聚会上孩子气的说了一句,“天下又怎么样?我武承嗣想要,照样能拿到。”
这样不顾后果的一句话,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一直疼爱的弟弟贺兰敏之,会将这句话告诉荣国夫人,并让荣国夫人请皇后下旨以大不敬之罪将他流放。
同是武家子嗣,皇后看在荣国夫人的份上,居然可以对贺兰敏之庇佑到如此地步。
武承嗣在去到西北绝境后的每一天都在憎恨,憎恨贺兰敏之,憎恨上天对他的不公。他将心中满腔的怒火和怨气全部发泄在了那片荒凉的土地上。每天干不完的活,做不尽的事,让他多不出一丝的时间来想别的事。
武承嗣曾在睡梦中不止一次的布下计划,等将来真有一天得以还朝时,他要怎样去报复贺兰敏之,让他一尝今日自己所受过的苦。
但每当梦醒后,现实是他仍站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辛苦耕作。
昔日的翩翩长安少年郎,在风吹日晒下,逐渐褪去稚嫩的气息。而那双曾经只用来端酒持筷的手,也在日日不息的农作下长出一个个的细茧。
岁月如梭,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武承嗣开始感觉他的仇恨一天天淡去,心中那原本愤愤难平的怨怒,也在每天的流逝下款款消散。
武承嗣不断回想,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是上天给他的惩罚,是命运躲避不开的劫难。
如果一切能从头开始,他不会再说那样的话,因为那确实是大不敬。
贺兰敏之没有错,他只是和自己一样的年少轻狂罢了……
武承嗣感到遗憾,原来世间所有的一切,终究抵不过权势。
十年后,当武承嗣如在幻梦中一般再度踏上长安城时,策马行过朱雀大街,此刻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无论如何,一定要爬上权势的最高点,让任何人都不能再威胁到他。
从旧日的太尉府门前经过时,一张有着绝世倾城的容颜映入眼帘。武承嗣瞟向门口那道身影,那盈盈而笑的模样有些面熟,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武承嗣也曾猜过或者此人就是贺兰敏之,但很快便否定了心中想法。
贺兰敏之是何其高傲冷漠的人,即便是过去十年之久,也不可能从他脸上看见这般柔和的笑意。
回到长安,皇后娘娘直接召见。在大明宫栖凤阁内,武承嗣再一次见到了那位有着阳光般夺目笑靥的男子。
“承嗣远在西北,自然不知,敏之自皇林狩猎不慎坠马后,便忘了从前过往。”当皇后说出这番话时,武承嗣才矍然大惊。
他果真是贺兰敏之——那个令自己既爱又恨的弟弟。
“承、承嗣哥哥……”
听见他含笑唤着自己名字,武承嗣几乎可以确定他是真的失忆了。
以前的贺兰敏之,从未这般亲密喊过自己“哥哥”,每次相见他都会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然后毫不客气的喊一声,“武承嗣”,丝毫不将自己这做哥哥的放在眼里。
十年不见,贺兰敏之变了……他变了太多太多,多到自己难以承受。
他的笑容真挚温和,他的动作亲密友善,他会抱着自己唤“承嗣哥哥”,会在看见自己后眼中闪出一抹明亮的光彩。
武承嗣知道,他喜欢自己——而且有可能是类似于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只有在见到自己心仪之人时,眼中才会闪烁出这般熠熠亮光。
“承嗣哥哥可有心仪之人?”
在一次次的接近贺兰敏之后,武承嗣肯定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他真的忘记了过去的种种。
武承嗣心中窃喜。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敏之,这都是最好的。
他喜欢现在的贺兰敏之,喜欢他那柔软的性子,在看见自己后笑吟吟的喊“哥哥”时的样子,更喜欢自己亲切的称呼他为“敏之弟弟”。
武承嗣不确定敏之将来是否会有恢复记忆的一天,他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带来。如今的敏之弟弟,才是他一直想要的。
武承嗣开始拼尽全力讨好皇后,并借以自己武氏一族的身份去为她拉拢朝中大臣,排除异己。
很显然,他所做的一切得到了极好的回报。皇后将他的地位一天天提升,在她心里,他已经超越了贺兰敏之。
“只有一个人在心仪另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豁出所有。”
贺兰敏之的话不断在武承嗣脑海回放着。
离皇后越近,便越能看透她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权势,帝位,天下……
而贺兰敏之,由始至终都只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皇后娘娘,”武承嗣私下不止一次的向殿上之人恳求道,“敏之弟弟年少不更事,您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不如让他辞官回家,也省了娘娘终日为他烦心。”
“承嗣,你的心思我懂。”殿上那人笑道,“你希望贺兰敏之平安无事,你将他视作亲弟弟一般看待,本宫又何尝不惦记着他这个亲侄儿呢?只不过,他并非我武氏一族的后人,将来也不会为本宫所用,留着,是个祸害。”
武承嗣心一惊,忙澄清道,“敏之性子纯善,绝不会与娘娘为敌的。”
“他已经表明立场了。”皇后隐怒道,“本宫曾不止一次的升他官,并赐他‘武’姓,但他冥顽不灵,还是要和本宫作对,力保太子。”
看着皇后满含怒意的眼神,武承嗣感觉心有些发凉。
敏之弟弟……
“承嗣哥哥可有心仪之人?”
这个问题,在敏之问过他以后,他便时常记在心里拿出来问一问自己。
十年前他对自己这般,十年后自己还要拼了命为他开罪,可是心仪?
但那感情似乎又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好像是喜欢……却并非刻骨铭心。
将回到自己身边的风若廷再度劝走后,想起他临走时说的“少主能成功回来,全靠公子极力向陛下请建”,武承嗣突然感觉自己应该是喜欢贺兰敏之的。
喜欢他……他的笑让自己感到心情舒畅。
可是这种喜欢,抵不过权势,抵不过他与生俱来的“武”家姓氏。
“承嗣哥哥,我已留了折子在朝,奏请圣上撤除我的爵位,请承嗣哥哥来继承周国公一职。”
站在明德门外,整装出发前往南麓攻打地宫的贺兰敏之,回头望着自己盈盈浅笑,一如当初在太尉府时的笑容,又隐约着多了一丝散不去的忧愁。
曾几何时,那抹清减澄澈的笑容里,有了这样浓郁的哀伤,是自己不曾察觉的?
“承嗣哥哥,皇林狩猎后,我便忘了从前之事。我忘了曾经是如何对待的哥哥,让你去到疾苦的地方十年,忘了自己曾多么的纨绔膏粱,可我却一直记得,那个从太尉府门前策马行过的公子,雍容华贵,器宇轩昂,笑容比阳光还要夺目三分。”临近出发前,向来对自己礼待三分的贺兰敏之突然伸手将武承嗣抱住,软语低哝下浮着遮掩不住的遗憾与落寞,“可惜,这画面只能永远存在于我的记忆里了。”
武承嗣心一酸,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抱他,那人双手却已松开,转身离去了。
武承嗣伸出一半的手还僵在空中,弥漫的沙尘里,已寻不见贺兰敏之的身影。
武承嗣转身几步奔上城楼,在队伍的最前方找到那策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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