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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浓花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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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院子的人都焦急,听不到叫声。楚老夫人让人不时问:“如何?”这样过了一刻钟,门外先奔进来一个人:“三夫人生了,是个小公子。”楚老夫人欢喜道:“好,好。”
这个时候,一声“哇哇”地啼哭声,从房中传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急步往前走了一步,楚老夫人扶着楚夫人的手,出神的听着这啼哭声。
先是停了一下,然后横空出世一般,哭得似无处不在。到这个时候,楚怀贤的心,反而提到嗓子眼上。门“伊呀”轻响着,稳婆走出来,笑容满面站在廊上对着众人行了个礼:“恭喜老夫人,恭喜夫人,恭喜公子,”
刚说到这里,楚老夫人迫切地道:“是男是女?”稳婆笑呵呵:“是位小公子。”房外楚怀贤笑得看似含蓄,那笑容似熠熠而打开,一层一层似昙花开。男人笑得象朵儿花,楚大公子此时笑,压倒一院子的晚桂花。
楚夫人笑盈盈,似年轻好些岁,她不忘做媳妇的本份,转过脸儿来对着婆婆楚老夫人巴结:“母亲,您看怀贤是您膝下带大,也是有出息的。”这话让别人听到,生个男孩是有出息,只怕是膈应到别人。不过对着一个疼爱孙子的老祖母来说,这话就是恭维她了。
“是我带大的,当然有出息。”楚老夫人满面春风,接了楚夫人这句奉承话,而且自夸了一句。夸过对着楚夫人笑:“要让人听到,还不笑话咱们没见识。”又对着满院子丫头道:“快送吃的给她。”
楚二夫人最近因为陈年述跟得紧,夜夜害怕得睡不安稳。此时满腹心事,见这一对婆媳在这里欢笑,楚二夫人抛下满腹心事,泛起酸意来。向来偏心,这生的是个男孩,以后更可以多偏心过去了。
“快洗好包好送出来。”楚老夫人再也等不得,手指着房门对着里面喊。楚怀贤含笑欠身子:“祖母不用急,收拾好了自然出来。”他说过,扶起楚老夫人往房门口走近去等着。楚老夫人满面桃花开:“啊,收拾好了当然出来。”
林小初在房中听不到外面这些话,她只觉得头是蒙的,人是软的。浑身上下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但是身子虚空,产妇的阵痛感没有了。
“给我看看孩子,”小初一开口,自己听出来声音是气虚的。一个稳婆拿着糖水过来,笑着恭喜小初:“恭喜少夫人,是个小公子。外面家里人知道了,都喜欢的了不得。”小初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她似有预感,只是急促地转着面庞寻找哭声:“给我看一看。”
“哇哇”地哭声渐停下来,小初屏住呼吸,倾听着房中潦水声,再就是稳婆哼着哄着的声音。送过来看时,小初瞪大眼睛。红红的一个小面孔,实实在在的不好看。不过就红虾虾的面庞上,那鼻子挺直,眉头皱着的样子,很象楚怀贤。
小初有几分失望:“竟然不象我。”稳婆都是笑:“象公子不更好。”小初转而喜欢,象楚怀贤,长大了就生得英俊。不象自己,就不象自己吧。
“少夫人休息吧,我们把小公子送出去,正好讨赏钱。”稳婆说过,小初忙张着眼睛,绷紧头颈:“让我再看几眼。”对着那小襁褓贪婪地狠看几眼,小初才松驰下来。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稳婆们出去了。
房门口一堆人围得水泄不通,楚老夫人看了就笑:“小哥儿象父亲。”楚夫人看一看道:“象祖父。”大家都喜欢,楚二夫人只得凑趣:“公子象父亲。”楚老夫人心满意足,回顾身后早早备好的奶妈,喜滋滋说一句:“咱们走。”
奶妈得意洋洋接过大红色绣金银钱百子嬉戏的小襁褓,她原本有些人高马大,是个身体健壮奶汁足的妇人。此时跟在柱着龙头拐杖的楚老夫人后面,被一群丫头妈妈们簇拥着往外去,当然是分外自得。
孩子生下来了,楚老夫人据事先和楚怀贤说好的,就此抱走了。
楚怀贤又想看儿子,又想看小初。他还是留下来准备看小初,被妈妈们拦住:“房里有血气,要弄干净了才能进。”楚怀贤在外面候了一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去回父亲才对。他心里暗笑自己喜欢得糊涂了,这就去回父亲。他添了一个孙子!
这孙子不白胖,楚怀贤心里多少有些遗憾。楚大公子初为人父,他是不知道新生的孩子多是如此。生下来就是有胖的,也不会生下来就是白晰的。
再回来时,小初沉沉,睡在绣四季花卉虫草的纱帐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把三夫人忘了的楚老夫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9…13 2:40:23 本章字数:3443
楚老夫人抱着孩子回房,楚夫人和楚二夫人等一干女眷当然是陪着。半路上,有些管事的也来到。小楚公子回房的这个队伍就声势浩大,看上去不亚于楚少傅上朝。比他上朝应该说是威严不足,人比他多。
坐下来,楚老夫人只笑去了:“把木床搬来放我眼前,小公子叫什么来着?”银画小声笑着告诉她:“豫哥儿。”楚老夫人点头称是:“这个名字好,”再一迭连声喊人:“豫哥儿的东西,都拿出来吧,衣服虽都是洗过揉过的,也拿最软的那一件,可怜我们身子嫩,硬一点儿的衣服弄疼了我们……”
说着说着,楚老夫人声音没了,她对着楚夫人和楚二夫人笑:“看我喜欢糊涂了,你们也不提我一声儿。”楚老夫人往后面有倦意地靠一靠,银画最知心,手快地把迎枕送到楚老夫人身后,让她坐舒服了。楚老夫人笑着再吩咐楚夫人和楚二夫人:“老三房里,你们去看看吧。我累了,我走不动了。”
楚二夫人是在楚老夫人带着一行人回来时就想到了,她就是不方便提醒。再说三夫人与她何干,她为什么要去买这个好儿。此时见楚老夫人想起来,楚二夫人心想,总算没把另一个给你生孙子的人,忘到明天才想起来。
楚夫人失笑自责:“我也忘了。”这一位升级当祖母,是和楚老夫人一样,是真忘了。楚夫人和楚二夫人站起来领了楚老夫人关切三夫人的话出去,犹能听到说累了的楚老夫人劲头儿十足的声音传来:“四个奶妈子沐浴好,候着,要开水,备着,银耳汤,要败火……”楚夫人当然嘴角有笑容,这是为她孙子;楚二夫人心中当然不喜欢,她决定牢记楚老夫人今天的话,以后怀德生……呸!怀德生,才不管他。
到了三夫人房中,三夫人早生了一刻钟,到这一会儿,房中早就收拾得干净。小小一个襁褓摆在三夫人床旁的木床上,三夫人包着头含笑还有精神:“大嫂,二嫂来了。”楚夫人去看这个小小孩子:“长得象三爷的多。”楚二夫人去看,心中泛起难过。上有长嫂,下有弟妹,都有自己亲生的儿子,只有自己没有。再思湘芷亲事不如自己的意,楚二夫人伤心起来。
“二嫂,你是来看我,还是来诉苦?”二夫人面上刚一有了伤心样,留神看她怕她为自己生子乱想的三夫人早看在眼里,这就打趣她一句。楚夫人也会意,劝道:“二弟妹,这样不好。”楚二夫人收住伤心,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对。坐到三夫人床边为表白自己一片恭喜关切之心,学着楚老夫人的话一句一句关心楚三夫人和孩子:“让奶妈洗洗,一会儿小哥儿醒了好吃。这秋天干燥,光喂奶不好,要喂些开水。再备些银耳汤,好败败火气。”
楚老夫人的话,被楚二夫人学了一个十成十。
三夫人先是听得入神,后一句说“败火”,三夫人扑哧一笑:“二嫂,小孩子才这么一天,败的什么火气?”楚夫人笑着道:“她是让奶妈喝,好败火气,这样奶起孩子来,就少担心。”
楚二夫人忙应道:“是,是,就是这样。”楚三夫人不无感激:“果然是大嫂,二嫂最疼我,才来指点我这些。”楚二夫人心有所感,急忙接上这话,对楚夫人道:“大嫂最疼我们,大嫂最好。大嫂眼里,是不能见我们吃苦的。”
楚夫人明白二夫人意有所指,当下装作只听字面,一笑就过去了。楚三夫人再问候小初过,楚夫人和楚二夫人说不扰了休息,交待几句就出去。三夫人倚在枕上闭目欲眠又睡不着,恍惚间总觉得孩子在哭,睁开眼问人:“哥儿在哭?”
“没呢,睡得香甜。”丫头喜盈盈奉承道:“咱们的小哥儿呀,一看就是个争气的。”三夫人被逗笑,问她:“这话怎么说?”丫头笑着道:“就出来也早些,比大公子的小哥儿,可是早来到。”
三夫人好笑:“这算什么早!”说过低声自语:“又不是兄弟比早晚。”
楚家的一对婶娘和侄媳妇,在同一天临盆。生下这两位小公子,是辈份不相同的叔侄。
生产应该是个花力气的活儿,小初这一觉就睡到近中午,醒来以后注目房中,突然心里空荡荡的不安定。
“春水,冬染,”小初心慌慌的喊着人,春水和冬染一起进来,都是喜在眉梢,到床前来慢声细语:“你醒了?就送吃的来。”
小初用手肘驻着,撑起半个身子来,对着因怕产妇进风而换上的半厚纱帐,对着自己身上绣八吉祥的绫被,对着房中尚存的淡淡汗气。小初着了急:“我的孩子,孩子呢?”
春水和冬染一听更是笑,一左一右扶起小初,对她笑靥如花:“老夫人要养,她亲自带着人来抱了去。”春水笑盈盈:“老夫人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在当时别人看着,小初应该喜欢的这件事情。林小初的心,往下在沉,沉着沉着,她不由自主咬着嘴唇。意识中明白,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给我抱回来,我自己去抱……”小初推着春水,再搡着冬染,挣扎着要下地来。
楚怀贤走进来,正看到小初坐着噙着泪水,明知道无用处,也还是抽泣着:“把孩子给我。”春水和冬染当然不让她下地,两个人劝到这个份上,再也劝不下去,刚才让小丫头去请楚怀贤,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其实是没有劝的好主意,只是干瞪眼看着。
“出去吧。”楚怀贤的一句话,让冬染和春水喘一口气,赶快出去。楚怀贤立于床前,觉得自己不用多话,他含笑:“你应该喜欢才是,祖母要亲自养着。”
小初仰起脸来,见床前站着的这个高大的男人。他是自己的丈夫,有过肌肤之亲,也熟识他身的气息。他站在那里,眉毛轻扬着,浓浓黑黑的很是俊朗;眸子里满是笑意,还有……浓浓的疼爱。小初看得懂楚怀贤对着自己,是很喜欢的看着。林小初抽泣着双手埋在手心里:“我自己会带,我要自己带。”
“傻丫头!你要坐月子。”楚怀贤在床前坐下来,开始发现此时需要更多的耐心。林小初有时候所想的,的确和别人不太一样。以楚大公子来看,小初有时候叫不分好与不好。简明扼要的说,叫不识好歹。
楚怀贤柔声告诉小初:“祖母带多好,你我都不用烦心。你可以好好养着,父母亲看祖母时,就可以看到豫哥儿……”
“豫哥儿?”小初抬起满是泪水的面庞,楚怀贤笑着道:“父亲昨夜没有睡,为哥儿起了名字。不光父亲没有睡,母亲也没有睡,二婶儿也没有睡,还有祖母,睡了一个更次,就一直在等着。”
楚怀贤温柔地唤了一声:“小初,不要任性。”林小初对着楚怀贤凝视着,突然用力伸手把他一推。楚怀贤没有推动,林小初自己倒在床上。她回手拿起枕头来,把那古人用的又重又硬的枕头拿在手上时,还没有扔出去,手酸拿不到就此摔下来,对着小初秀丽的面庞眼看砸上去。
看着的楚怀贤好笑,伸手接住枕头,给小初放回原处,还没有说话。楚怀贤的奶妈从外面进来,是喜颠颠儿的道:“我才又去看过豫哥儿,还在睡。哎哟,”奶妈惊呼一声,把小初脸上的泪痕看得清楚:“月子里可不能哭,哭了老了容易得病,可不能哭。”
奶妈这样大惊小怪,把楚怀贤先吓一跳。小初因有外人,这一点子神思还有。她拉起被子抹去脸上泪痕,把身子缩进被子里。隔着被子听到奶妈站在床前,和楚怀贤唠唠叨叨:“哭了以后头痛,眼神儿也不好。有气以后生,现在不能和她生气。”楚怀贤笑着说一声:“是。”见小初蒙在被子里要睡,楚怀贤和奶妈放轻脚步走出去。
林小初倒没有哭得头痛,她是气到头痛。不用等楚怀贤来说,一干人来说,小初自己也能说得出来一大堆。
从此这个家里,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从此这一家子对自己不待见的长辈们,至少眼里心里会有自己这个人。不然看到孙子时,总要想想孙子是从哪里来的吧。
小初恨恨,我不愿意!第一胎生的孩子,她们帮把手儿可以,不过我要自己养。到头疼时,人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喝了一碗鸡汤睡了,睡起来再是一大碗鱼汤睡了,睡起来再是一碗什么汤……。
楚怀贤晚上进来,人是神采飞扬,步子是轻快轻松。问过小初饮食如常,楚大公子飞扬的神采更飞扬,轻松的步子更轻飘飘。
“你月子里,我睡隔壁去。”楚怀贤低声说过,俯下身子正要在小初面颊上亲吻。小初用手挡住面颊,怒目着不说话。楚怀贤低低一声笑:“往哪里躲。”床就那么大,林小初能躲到哪里去。到底被亲了几下才放开,林小初把黑眼珠子死瞅着楚怀贤,楚大公子大乐,悄声再道:“等满月了,再和你算账。”
小初一个人又生了一会儿闷气,这才睡下来。
楚怀贤睡到隔壁去,因为家里人这一次是严重又郑重地让他分房。楚老夫人道:“还想以后要孩子,这一个月你睡别处去。”母亲板起脸:“产妇在的房里,这一个月男人不能呆。”就是父亲楚少傅,见过自己的孙子豫哥儿,又听过楚老夫人和楚夫人交待楚怀贤的话。深知自己儿子脾性的楚少傅,不顾公公的颜面,也沉着脸发话了:“听你祖母和母亲的话。”
楚大公子再死不要脸,死性不改,有装听不到的不良记录在。这一次也老老实实分了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回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9…14 2:40:32 本章字数:3436
睡到半夜里,小初梦中醒来,觉得胸前湿了。伸手扪在身前,触手处罗衫湿湿的,而且身前还有异样。借着床前一夜照明的小小烛光,小初突然大喜。
奶汁?做母亲的人,有奶了。
“春水,快来。”小初欣喜的喊起来春水,让她去请楚怀贤:“让公子快来。”春水一脸懵懂,夜半这样,她受到惊吓,对着小初喜出望外的神色,春水小心翼翼:“怎么了?”
小初笑得欢畅:“快去请,让他快来。”
春水没有再迟疑,转身出来先喊醒别外上夜的人:“快到房里去侍候。”再开门出来,外面星光满天,是一个好秋夜。走到隔壁门前,轻轻拍响了那房门,春水低低地道:“少夫人请公子快去。”
“就来。”楚怀贤一喊就醒,披衣起来。这房中上夜的丫头已经打开门,楚怀贤不及穿衣,脸上先变了颜色,这可是夜半。刚问出来:“什么事儿?”又见到淡淡星光照在春水面上,春水是迷惑不解。见问,春水欠身陪笑:“少夫人看着好,就是要公子。”
楚怀贤不相信,大步不过三数步,就到正房门前。进来见灯火已剔亮,小初欣悦坐在床上,因刚生产失血又失了力气,大红色寝衣衬着的面庞,有着异样的雪白。见楚怀贤来,小初头已经探出来,笑逐颜开道:“公子。”
“怎么了?”楚怀贤也笑了:“看着不象生病。”小初笑得甜甜的,拨浪鼓似摇着头:“不是。”待要说时,又对着房中的丫头抿着嘴儿笑看过,对坐在床沿儿上的楚怀贤又有难为情:“我单独和你说。”
这样子实在爱娇,楚怀贤笑着挥手让人出去,再为小初理一理乱发。此时静夜里,刚得一子,小初又夜里依恋,楚大公子眸子熠熠,低声问道:“一个人睡不着?”
大公子其人,想歪也!
“不是,”小初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有为楚怀贤的乱想而反驳。她还是喜不自禁,对楚怀贤娇柔地道:“我有奶,水了?”
楚怀贤错愕,就是这事!见小初唇边笑似莲花开,对着自己依依:“天亮了,把孩子抱过来吧。叫什么?是豫哥儿是不是,这名字真好。”楚家人见林小初别扭,小初说到公婆长辈也是一样别扭。母亲十月怀胎生子,起名字全然与她无份。为着名字也别扭的小初,为着讨好一下楚怀贤去抱孩子,违心地巴结了豫哥儿的名字。
“我自己喂比别人喂的好,你说是不是?”小初拉着楚怀贤说个不停。楚怀贤面上笑容不改,见小初说着说着,突然丢下自己又用手隔衣去捂胸前。楚大公子对衣内白晰身子神往,对小初奶孩子是全然不听的。
奶汁点点的寝衣,扑鼻的奶香气……。楚怀贤按捺着自己。丫头们生起火盆打热水,要给小初换衣服时,楚怀贤迫不及待地退了出来。出来一身是汗,楚怀贤站在院子里吹着凉风。春水又出来在身后:“少夫人说对公子说的话,请公子一早就去。”
“对她说,我知道了。”楚怀贤随口答应,回房去睡了。
房中林小初重新换衣服,睡下来不无雀跃。她睡好吃好,不是白天疲累到极点,这就有了生孩子无穷无尽的喜悦。
红通通?小初尽力回想自己见过的亲戚产子,再用心回想她们说过的话。初生的孩子象是有……。新生儿黄疸?林小初刚想得有睡意,被自己吓了个半死。她一知半解记得这一句,新生下来的孩子是有黄疸期?
这可怎么办?此时无电脑也无医院。楚少夫人在这古代的房中着急又焦急,这里,还没有一系列的疫苗。
半迷糊半想着,天光微明小初睡了一觉。醒来,衣服又湿了。小初用手按着,对外面笑着喊:“春水,请公子……”春水脆声答应:“来了。”
小婢应声往外面去,少夫人含笑在房中候。不时伸头往外面看,见到青色衣角飘动时,小初用心给了进来的楚怀贤一个笑脸:“孩子呢?去抱来给我。看我,”说到这里脸红着给楚怀贤看湿衣服:“好多。”
楚怀贤面带微笑,手里托着一碗什么进来。只有他一个人,后面再也无人。小初这才从欣喜中有醒悟,见楚怀贤坐到身边来,把自己揽进他手臂中,柔声道:“喝了这个,安心修养。”那一碗不知名的东西,送到小初的唇边来。
“这是什么!”小初突然恐惧了,这当然不会是毒药!可,这是什么!小初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楚怀贤的手臂,突然歇斯底里了:“为什么要我喝?是什么?是什么?”她两手死命去推那碗药,楚怀贤一只手就端得稳稳的,把药移开,对着张牙舞爪的小初笑:“别胡闹。”
小初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下子是用足了吃奶力气去挣扎:“我不喝,我要喂孩子,把我儿子给我。”
外面的房门是紧闭的,楚怀贤进来前,让人都出去闭上门。小初说要喂孩子,真是可笑!贩夫走卒,家里请不起奶妈,才会自己喂孩子。古代贵夫人,有几个自己喂孩子的!
当然楚少夫人出身低下,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丫头们在外面隐隐听到里面的哭喊声,大家低头,全装没听到。
在房里,楚怀贤喂不下去这碗回奶药,他早就想好的有主意。自己喝了一口在嘴里,把手中药碗放在床头几上。一只手固定了小初的人,另一只手捏上小初的面颊。
“唔,唔!”林小初死命地摇头,手推着楚怀贤,推不动他就沿着他手臂用力拧着、扯着,揪着。两只脚全用不上,也用力蹬着踢着身下床和绫被。只听到床“啪啪”声响中,楚怀贤的嘴唇印上小初被捏开的两片红唇。
小初绝望地刚一声:“不!”只出来半声,嘴里药汁下来,“咕嘟”一声,药汁下了肚。泪水从小初的眼中流出,沿着两边耳朵上方流下去。楚怀贤笑骂一声:“说了不要哭,又哭上了。”说过伸手取过药碗,又送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
“别……。”小初推着楚怀贤的双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唇上,哭着道:“求你,我不要喝。让我喂一次,哪怕就一次呢。”楚怀贤轻易就固定了小初的双手,把第二口药汁又给她喂下去后,再次笑骂:“以后这些不该说的,全不许说。”
乡里屯里的妇人,是当着人树下也好,街上也好,不顾羞耻自己奶孩子的。楚怀贤自己就见过。
小初无声无息地哭泣着,绝望地看着楚怀贤一次又一次俯下嘴唇来。
最后一口药汁喂下去,楚大公子被妻子身上的气息撩拨,情热地抱着小初尽情的亲了一回。林小初在力气上全不是对手,气苦的只想到一句话,婚内强……
“傻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楚怀贤最后喃喃抬起头,爱惜地把小初放回。小初得了自由,一拍床铺,有作势要起时,得了楚怀贤又一句笑骂:“看看你狠的,把我手上都抓破了。”再拉起衣袖,再笑:“臂上也有。”
楚怀贤好笑:“我这是为你好。”整天流奶汁,难道不损身子?
小初不看他手上自己抓破的地方,只是被他这句话说得泄了气。此时把他一顿暴打,又能如何?她摸着自己流下药汁的脖项流泪,就是呕出来,等待她的,会是另一碗药。楚少夫人手往外指,只有一句话:“你出去。”
“我看着你好好休养,我就出去。”楚怀贤拉过一把椅子在床前几步处坐下来,依然是有笑:“离你要远些,近了搔人。”
小初胸前起伏不过几下,自己强自压抑着睡下来,把背给了楚怀贤。
再一天晚上,楚怀贤在临睡前来看她。林小初且恼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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