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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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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苏完,你女儿唱完了,该轮到朕的丫头来唱了吧?乐殊。”
一句旨意,乐殊赶紧是从桌后起来,跪到了老康的桌前。
康熙是笑着和瓜尔佳王爷介绍:“这个丫头叫乐殊,正白旗兆佳氏,是吏部尚书马尔汉的嫡女。唱歌也是很不错的!今晚就让她给王爷们祝酒吧!”
什么?
让自己祝酒?
乐殊听得差点没晕过去,可如此大场面,自己要是真晕过去就太丢人了。
可这酒怎么祝呢?
神呐,救救我吧!
'44'奇遇记
奇遇记
祝酒这个动作是啥时候开始的?乐殊不知道。
祝酒要咋祝,原理不太清楚,不过刚才瞧赫敏的样子,大概就那么个流程了。
可,乐殊不会蒙语,怎么办?
而且听赫敏的歌,好象一首和一首都不一样?自己可只会一种祝酒歌!(就是每年春晚都会唱的那个。)
但老康既然下了旨意,就自然是不允许有打退堂鼓的心思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缩,那也太丢人了。
咬咬牙后,乐殊是从地上领旨站了起来,侍从也给她端过来了一个大银壶,乐殊学赫敏的样子端着,便是站到了瓜尔佳王爷的面前。
这个老王爷十分给面子的端起了酒杯,倒酒乐殊倒不发愁,发愁的是倒完该怎么办?势成骑虎,老康真是个坏蛋。不过再害怕也没用了,反正刚才赫敏唱的自己听不懂,那么自己也就给他们唱个听不懂的好了。
想到这里,乐殊便开始捡起三百年后的那些英文歌曲开始唱了。既然是祝酒歌,当然要唱那些比较激愤的!头一个唱的就是老迈的《blackorwhite》。
瓜尔佳王爷的表情本来挺和蔼的,可让自己这叽哩咕噜的歌一唱,表情立马变了一个样,不止他,他身后的一帮子蒙古亲贵,包括老康还有老康带来的那些大臣们个个表情古怪,尤其是老康的脸色简直可以用‘精彩’二字来形容,这让乐殊似乎大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平复了很多后,唱得自然是更加来劲了。
乐殊的声线不同于赫敏的清亮高昂,她属于中原女子的那种娇柔婉哦,兼之唱的又是谁也听不懂的洋文歌,让这堆蒙古亲贵们是听了一个怔头怔脑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在场的,也只有乐殊一个人知道自己唱的其实并不是祝酒歌。不过反正他们不知道,只管唱就是好了。
有道是成功的开始是胜利的一半,但也有道半途杀出个程咬金。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自己给四位亲贵唱完后,便来到了傍晚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瞧的蒙古帅哥面前了,本来前面的流程是挺顺当的,乐殊为他献上的是《rememberthetime》,也是老迈的成名曲此情可待。他也非常豪爽的一饮而尽。只是在翻碗的时候,突然低低的说了一个让乐殊差点扔掉了手中银壶的英文人名——michaeljackson。
乐殊不是没有见过穿越人。事实上,仔细算来的话,自己已经知道的已经有三个了。(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穿到傅圣济身上的那个老头)也正因为如此,乐殊有种错误的感觉,那就是在穿越的这条道路上,好象只有女性。(但这不能怪某乐,因为某乐没有看过穿越文,所有关于穿越的事情都是身边那几个实习生丫头小喇叭说时无意中听见的。从来没有听她们说过有男人穿越的先例!)是故,当发生这位男性穿越人时,简直是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乐殊发在自己思想的呆里时间不自知,但满场的人都看见她盯着人家帅哥瞧,表情奇怪到一个不行。那个不知名的帅哥还是蛮好心的,起码他悄声又说了一句话,让乐殊回了神:“乐姑娘,难倒非要把小王灌倒不可吗?”
我的天!
自己居然在发呆了。这个时候发什么呆?
乐殊是赶紧回了神,听他那话的意思,自然是想给自己打圆场了,于是学了十三的招,一遍遍的又给他唱了五首歌,楞灌了家伙五碗,可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醉的样子!乐殊不待得唱了,就是回旨交壶了。
老康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把新上来的各式烤肉是让李德全都切给了乐殊一份。乐殊谢恩后就是乖乖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吃东西了,只是一边吃还一边偷看那个人。那个人似乎也在瞧自己,还远远的举杯遥敬一下,只可惜乐殊没有回敬。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啦,而是有些人的目光让乐殊觉得自己还是再低调一些比较好啦。只是即便自己已经视而不见了,某些人的眼光里仍然是充满了埋怨以及冷冷的恨意。看得乐殊是这个头痛加无奈!
接下来的节目仍然是蒙古族里热闹的一些歌舞节目,但乐殊已经是没有兴致来欣赏这些异域风情了,她满脑子想的全是:这穿越一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谁负责管这片的?怎么男人女人一起穿,而且居然还让一个男人穿到草原来了?
真是怪事,想不通啊想不通。
因为心里藏了很多事,所以那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那个马奶子酒很奇怪,当时喝不觉得呛头只觉得难闻,可喝多了不觉得难闻就只觉得头疼了。
乐殊一直睡到了半大上午才起了身,自己穿好衣服把帘子一卷,值事的小太监就是送进来了清水,洗漱完毕后乐殊告诉他们别送早膳了。昨天晚上吃了那么以烤肉,一点都不饿。只是头好痛啊!梳洗整齐后,乐殊就是出了帐,准备到外面走走,吸吸新鲜空气,让头不要那么疼。
可一出帐就发现,外面的营里上又是挤了一堆的人,里面时不时的传出阵阵的叫好之声。这才突然忆起来,原来今天是摔跤大会啊!
自己怎么把这个热闹给忘了?
其实在北巡之前,内大臣们就已经制订好了一路的行程表。除去来回各个半月的路程外,老康在蒙古还有十五天的时间可以让他完成他想做的计划。这十五的时间表,乐殊在龙辇上听老康和大臣们商议过,大致订为三天一比赛,一天三朝会。大概的意思就是三天要蒙满之间进行一场比赛,而老康每天都要接见三个旗的旗主。那个时候乐殊就替老康算过,一天三个,半个月才四十五个。蒙古一共四十九个旗,时间根本不够嘛。不过,这个事情到临走时,乐殊才知道,原来旗也有大小之分,大旗三个,小旗就一天四五个也不止了。朝廷只需要控制好十几个大旗就可以了,至于其它小旗嘛,自然有他们的纷争,也自然能他们自己解决。
三天一场的比赛共有五场,分别是摔跤、赛马、追猎、射羽、圈套。
今天玩的就是第一场——摔跤。
比赛规则是蒙满两旗各出二十五名青壮好手,一对一进行比较,赢的一方可以得到一件上好的皮货,而最后哪方的皮货最多哪方就是胜者。
摔跤,满州人叫打布库。在京城时满州子弟都玩这个,只可惜乐殊是女的没玩过。自然是稀罕得不得了!
只可惜人山人海的,乐殊只好掂起脚尖往里面看,挤在前面的官员侍卫们见是她,自然就是让出了一条道来。才站在前面,就是让眼尖的老康发现了,赶紧是把自己叫到了他的跟前,和他一起坐到毡毯上。
“昨天喝多了吧?”瞧自己小脸刷白,就知道咋回事了。
乐殊点点头:“这酒好怪,和京城里的酒不一样。”
老康听了笑笑,回头和李德全嘀咕几句,没一会儿李德全就是拿了一枚蜡丸出来了:“乐姑娘,这是蒙古秘制的醒酒药,吃下一会儿就好了。是昨天瓜尔佳王爷献给皇上的!”
乐殊赶紧是起身给瓜尔佳王爷行了礼谢恩,然后老康就又是把她抓得坐回了身边。如此亲厚,阿哥大臣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蒙古亲贵们却是稀罕得紧。
苏完瓜尔佳是捻着胡子笑问道:“皇上,这位乐姑娘漂亮聪慧,歌唱得也好。是一流的好女子啊!不知有没有许配人家?我的儿子们……”话刚说到一半,老康就是赶紧打岔了:“苏完,别人可以,这个不行。乐殊是朕亲自挑选的,准备指给我的儿子们做嫡福晋的。”
哦!原来如此。
“不知订给了哪位阿哥?”瓜尔佳有些好奇。
可这个问题让老康甚是苦恼,扭脸看看乐殊,笑道:“你说,朕把你订给哪位阿哥好啊?”一句话说,惹得旁边毯上的阿哥们眼光是直往这边瞟,连满汉大臣们对这个问题也很是关心。
乐殊的脸是腾的一红,看了一眼老康,低道:“皇上,这么多人,您怎么问这种问题嘛?”
岂不料,老康没说话,坐到苏完瓜尔佳身边的赫敏却是说话了。
“为什么不能问?旗人女子和我们蒙古女子一样豪爽,喜欢谁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乐殊根本一点都不象旗女,倒象是个汉人女子,扭扭捏捏的。看她昨天晚上喝酒的样子,就知道什么德行了。从头到尾就喝了一碗,结果今天就睡到现在才起来,还有脸撒娇,真是娇气死了。心想面现,心里看不起她,赫敏脸上摆出来的自然也是一副鄙夷的面孔。
瓜尔佳见自己脸色不好,赶紧是贺斥女儿:“赫敏,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康熙是听了笑笑:“苏完,赫敏说得很对嘛,咱们旗蒙女子不象汉女那般扭捏,本来就应该豪爽的。是不是啊?乐殊。”
居然倒戈?这个老康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乐殊也不是吃素的,扭脸就是问赫敏:“不知赫敏郡主可有意中人吗?”光说我,你呢?
赫敏是咯咯一笑,摇着小辫子是笑道:“以前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的。”一边说还是一边往场中央看。乐殊顺着她的眼光一看,就见一个蒙古男子正和胤祥在场中央摔跤。
两个人都赤着膊穿着白布搭链,胤祥的辫子咬在嘴里,一双虎目瞪得圆圆的,似乎这个对手很难缠,头上的汗都沁出来了,阳光之下汗晶晶的皮肤竟让乐殊不知怎的联想到了‘性感’二字。脑中更是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晚上,胤祥那温暖的怀抱!真是的,自己想这些干什么?一个见了他四哥比谁都好的臭小子。
旁边替双方押阵叫好的吼叫声是一阵赛过一阵,乐殊虽然看不懂摔跤,但看这情势也甚是紧张。十三就是再不好,也是自己人是不是?总不能见他输给外人才是。赫敏似乎看得比自己要有门道,总是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给自己人加威,不象自己看不懂个所以然出来。
老康似乎明白自己的心思,不时指点一下哪里是怎么回事?乐殊这才慢慢找到了感觉。
这场耗时很长,但最后胤祥还是胜了。旗盟这边是一阵的高呼,阿哥大臣们也直是拍手叫好,老康也觉得很有面子,乐殊亦然。不过赫敏好象更开心的样子!一双美目是直直地盯着胤祥,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竟让乐殊有了一种母狼盯上猎物的感觉。
难道说这个赫敏、看上胤祥了?
扭脸看苏完瓜尔佳,他看十三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欣赏。
再看老康时,他却早已经是盯了自己看,看得乐殊是一阵不自在,老康又是在那边不知名的浅笑了。
乐殊起的有些晚了,阿哥们的比赛只看了十三的一场,前面六个阿哥好象都赢了,人人的毯子上都放的一件皮货,就连十二也赢了就让乐殊有些意外了。
胤祹见自己一直盯着他面前的皮货瞧,还以为是自己看上那东西了,轻轻一笑给自己打手势说,一会儿送给自己。乐殊是掩嘴咯咯一笑,指指又下场的那人光着胳膊,然后又指指十二的脸蛋比划了一个害羞的样子。那意思是问他:刚才你脸红了吗?
结果是,不管刚才胤祹有没有脸红?现在脸红了。脸红不说,还狠狠地瞪了乐殊一眼!
胤禟本来见乐殊只和十二弟打招呼,心里别扭,可一看居然是这个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了。其他的阿哥也是体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全笑了出来,就连那个冰四也忍不住脸上泛出了些许笑意,但当他的眼神一和乐殊的碰到一块儿后,就又是不笑了!
弄得乐殊是不知道该好笑还是怎样?
二十五场比赛,满旗以十五比十获胜!
老康胜了有面子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而蒙旗一面虽然输了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一顿午膳会餐更是吃得甚是高兴。乐殊随驾在侧吃得自然是最好的,可酒却一口也没有喝。这个样子落在那个赫敏郡主的眼里,更加是一万个瞧不起乐殊。
她在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乐殊自然是看得出来,老康就更看得出来了。颇有意味的扭头看乐殊,乐殊轻轻笑笑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自信却是满极了。
'45'罗布记
罗布记
当皇帝到底是有一件多难的事,乐殊在三百年后从来没有想过。但回到这三百年前后却几乎是天天在想这个明显很难回答的问题。
老康算得上是一位成功的帝王了,通贯古今象他这样的帝王也算是屈指可数,恐怕也只有李世民可以与之相比了。两个人同样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国之君,李世民且不说了,老康之前虽然已经有两位皇帝,但一个远在塞外,一则登基不久就不知所踪了,大清朝真正开疆扩土的虽然是多尔衮,而真正让国家平定的则是康熙了。以前看过不少他的片子,知道他的幼年青年以及壮年时,平三藩、灭台湾、打荡噶尔丹以及与沙俄之间的各种战阵光辉事迹。只可惜,乐殊来的年代太晚,上述之风光一场也没有赶上。而此时的老康,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纪里,杀伐已经几乎不再复见,他每天动的全是那个里面不知道装了有多少东西的脑袋!
上次南巡,乐殊随驾,但所谓政事根本没参与,只是玩了。而那次的时间也太晚,次年春天再随时,看到的全是治河的感动。
而这次与老康北巡,乐殊没有多少感动,如果硬说有情绪的话,就是觉得老康可怜!是的,真的挺可怜的个皇帝。人有时候太聪明的,不见得是件好事情。当皇帝要当一个明君,实在是要付出很多很多的。
按照原先的计划,老康一天要接见三个旗主,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膳过后还有一个。忙得他连打哈哈自己的空也没了。而他的儿子们呢,似乎也不比他轻闲,虽然都是些十几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娃子们,可他们肩上好象挑了很是不少的担子。老康让他们两个人组一队去各旗巡视,三天回营报告一次的同时顺带参加各项比赛活动。所以,那天打完布库后,三队人马就是各带一队营兵出巡去了。
七个阿哥?三队人马?
不错!八八和九九一队,五五和十二一队,剩下的一对却不是四四和十三,而是三三和四四。
十三,和每次一样,让他那个偏心的皇阿玛留在了身边。只不过这回,自己居然连十三的影子也找不见了。
因为乐殊不愿意缠进政事里,所以老康一有正事要谈自己就闪。在龙辇上时,自己一天要装睡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可到了蒙古后,自己却常常要‘隐身’。再加上众阿哥都不在,自己就只有带着那本闲书满山头闲逛的份了。
风景好处就看看风景,风景不好处走得累了,自己就坐下来看会儿书。反正在这里没有人会管自己,也没有人敢来和自己多搭腔,尤其是在那天老康和老瓜说清楚,自己是他的准儿媳后。
但是,凡事是不能太绝对的!人太铁齿了,就会碰到些怪事的。
不知怎么回事?每回自己出来都可以碰到那个乐殊已经知道他是谁的男人,那个男人现在的身份是——达尔罕王遗子罗卜臧衮布。简称罗布!
虽然同为穿越人,但乐殊不想与他有所牵扯,尤其是自己与他现在这样的身份,又在这样的一个时代,纠扯起来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可奈何,他一直找机会想和自己聊,只是碍着彼此的身份不敢直接到自己的帐篷来找自己罢了。但他这么一直转着也终于机会把自己阻了一个正着。
这天自己闲着无聊,就是独身踏到了龙帐所在丘陵的最高峰,准备登高远跳的欣赏一下这蒙古真正草原的美景,却不料景还没有欣赏到,这个罗布却是突然钻了出来。
“乐姑娘!对草原景致还满意吗?”忽然冒出来的一嗓子把乐殊吓了一跳。见是他,心里更是一晃悠,不过好在的是这里是草原丘陵,一眼可以望到四周并无人窃听。心这才是放下了些,只是这个人想要谈些什么呢?
一年多的宫廷生活让乐殊深刻地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即使是父子之间也有诸多秘密。不能因为同是穿越人就对人家掏心掏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即使他是个穿越人,自己也不认识他,何来的信任?
于是,淡淡的给了一个这样的回应:“不错啊,草原的景色很壮美。”实在是够客套。
自己这样不冷不热的回应,似乎在他的预料之外,怔楞了半晌后,突然一笑:“怎么会唱这种怪歌的人都是这副脾气?关学峰老师这样,你也这样?”
一句话,惊得乐殊是再也装不住腔,回头就是上下仔细打量一下这个罗布王子。而自己的失态似乎让他很有成就感。不过他倒没有太难为自己,很坦白的简介了一下他和那个姓关的相识经历:“十五年前,我还只有九岁大的时候,一天在草原上游玩时拣到了一个衣装很奇怪的汉人。他说他叫关学峰,因故流浪到了蒙古。然后他就做我的汉学老师。他很喜欢唱你昨天晚上唱的那种歌。”
十五年前?
乐殊这个奇怪,他怎么会十五年前就跑来了?
“你这个关老师,什么样子啊?”
这个罗布王子据说非常有一套,达尔罕部本是蒙古草原上顶名的部落,可不巧的是在噶尔丹战乱期间小罗布的老爸挂掉了,他的部落也因战乱受了很大的影响,虽最终消灭了噶尔丹,可他部失去的草场却是没有人再奉还。好在这个小罗布是个极聪明的男人,虽然地少人少,但依着祖先的名望及长年的努力,仍然是在蒙古诸旗中争回了他的一席之地,虽然仍不比当年的盛况,但以他的年纪来讲,称雄草原是迟早的事情了。
这样的男人,乐殊对付起来可不敢掉以轻心。许多问题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罗布似乎明白自己的意思,灿笑一笑道:“关老师和我差不多高,很白净也很傲气,斜飞的双眉,和乐姑娘你一样的单凤眼,左唇下方有一点黑痣,左手无名指的指盖好象受过伤,不吃羊肉却嗜吃牛肉,酒量很好,却是个左撇子。不喜欢孔孟,倒喜欢庄子,崇晋之狂绢之风,但却背不全三字经。精于算术,并且十分会于经商之道。最要紧的是不能吃豆子,一吃豆子是浑身起红疹。”
介绍得很详细!详细到乐殊几乎可以肯定他口中的这个关老师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只是:“他人呢?”还停留在这个时空吗?听罗布的口气,拣到的好象只有一个人。那么遥影又是怎么回事呢?必须得找到他问个清楚才行。
但可惜的是罗布一摇头:“关老师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五年前他走的,虽然我极力挽留,但他还是走了。去中原去了,说是要去找一个女人,一个叫韩遥影的女人。”
有些话是需要点到即止的,有些事是更需要点到即止的。
但可惜的是,有些话也好有些事也好,别人听得见也好,听不见也好。就算是你点了,就算是你止了,就算你的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却仍然会引来一些关注。
于是,那天晚膳后,自己回到帐蓬里准备继续以看书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却不料,一打开书,里面掉下来了一张二指宽的小字条,上面四个字:“小心罗布!”
乐殊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场赛马,那是在大二的暑假里去香港游玩时看到的。在乐殊的印象里,现代的比马更象是在赛车,只不过换了坐车而已。于是,当她第一次看到古代意义上真正的赛马时,一颗心简直就是要跳出来了。
现代赛马有专门的赛马场,跑道,栅栏以及令枪,选手要穿好护身服,马儿自然也是全套的装备。可在这三百年前的蒙古赛马场上,一应玩艺儿全部没有,马匹身上居然连马鞍也没有,选手们甚连靴袜也不穿,只靠着脚劲和腿力来控制马匹。满旗选手的身上都束着一条红色的长绸,而蒙旗挂彩蓝色。当五十区马儿冲过起跑线,奔驰在碧青的草原上时,彩旗飘飘,鼓角长呜,那景象岂是一个壮阔可言明的。
激动得乐殊是根本在原地呆不住,而是站在山头上一直跟着那马群方向遥望。五十匹马儿今天要跑三百里,从乌兰布通一直跑到喀尔喀河边,用水囊取回一袋至清最漓的河水来。最后,谁是第一个回到龙营的,谁就是胜者!
马儿越跑越远,穿过碧青的草原,好象已经快跑到天边了,无论是红色的热烈,还是蓝色的不羁,都已经渐渐看不起人影。但乐殊仍然是不甘心,跳起脚尖来遥望半天,直到真的一点景象也看不到后,才是回到了龙帐外的草席上。
老康和老瓜,以及满臣蒙贵们都坐在华毯上谈得欢心,他们用的是蒙语,乐殊听不懂,但瞧他们的模样,却甚是开心的样子,尤其是老瓜,笑得不得了。
乐殊是这个好奇,轻轻地扯扯老康的袖子问道:“皇上,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尤其是老瓜,乐太坏了嘛。
康熙看看乐殊,眼睛是充满了笑意,拍拍她的手道:“我们正在谈赫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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