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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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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事有蹊跷后,就是快步跑回了正厅。
正厅里,大阿哥太子都已经是走了,只剩下三三四四五五七七八八九九十十还有十二十三十四这些个相对小些的爷,仍然有精神头在一起玩笑。管家进来本是在胤礻我的身边自己嘀咕,没人在意的。却不料,这个直肠子的胤礻我是听了怪叫了出来:“你说乐姑娘换了男装,从侧门骑马走了?你不是眼花吧?好端端的,她溜什么?”
这话一出,其他的人也更是奇怪,不过管家坚持说没看错,一堆人就是跑到了后堂,可人早已经不在了。
丽香楼是一家青楼、妓院的意思啦。
可乐殊找它却没有问任何的路人,几乎是以一种绝对熟门熟路的姿态直接纵马来到了这地。只不过她走的不是大门,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用门这道手续。说起来有点悬,乐殊虽换了男装,可她是京城里的名人,为防有人认出来,还是走的小道绕到的丽香楼。而她的马刚到了丽香楼左侧的小巷,就觉得脖子后面一梁,然后身子一麻就是让人抱着跳下了马,然后那人一蹿马臀,马儿就是奔走了。而乐殊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身后的到底是谁?就发生了一连串,某乐在回到三百年前后一直想看到的那种武侠电影里常见,但三百年后却绝无可能再见到的场景。
三纵三跳,身如轻燕,形如鬼魅般的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线,将乐殊连他本身自己是‘送’进了丽香楼里的一间豪华包间里。
屋里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只不过那个女人的头上一直罩着一顶纱帽,看不清她的模样。身上的衣料也是一身的黑纱,银带束腰,说清不清说明不明的象有几分唐衣的味道。这个模样走出去的话,铁定是个乱党了。如果再加上自己身后的这位‘大侠’,那么这个罪名绝对是会坐实的。
进了屋,那个男人关了窗,也松开了乐殊的穴道。然后,那个女人就是大咧咧的伸出了一双绝对漂亮的纤纤玉手,而乐殊则象是个被绑票的乖乖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女人拿到手后,转手交给了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象他来时几纵就是离开了这个房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真是乖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乐殊是绝对不相信,这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武功’。不过和那个男人的绝艺相比,乐殊更好奇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礼让,乐殊也不客气,直接就是坐到了圆凳上。那个女人执起了酒壶是给她,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二人碰杯后一干而尽。
“你这样的女人也会有缺钱的时候吗?”以她的身份,恐怕是腰缠万贯的主吧?居然头一桩要自己帮忙的事情却是借钱,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得紧。
那个女人听后一笑,有些任性的说道:“我有钱是我的事!不过这个月我不是当家的,他负责养我,有事要用钱,自然是他想办法?”
他,自然是指刚才跳出去的那个男人了。
这种怪癖的想法,估计也只有三百年后的人可以理解了。
乐殊听了好笑,不过左右看看这个环境,有点疑惑不解:“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你这个样子也不象是在这儿挂牌啊?”哪有挂牌的姑娘会穿成这样,还用纱帘罩见面不让人见的?
那女子好象很爱笑,一杯倒酒一边说:“你这人也真是个怪人。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借你那么多钱?还要你马上过来呢?”
这话好象蛮有玄机!
难道……
乐殊站起身到了窗口,轻轻的打开窗户一条窄缝,就见外面果然如自己所料,正在进行得一桩大笔买卖。一个清灵灵的小丫头让一堆男人推来攘去的,一脸的悲愤与无奈。花枝招展的老鸨在那边一家一家的象拍卖似的叫价钱。底银从八百两,一直涨到了三千!被一个满脑肠肥的大胖子是买到了手?乐殊心里一紧,扭头看屋里的那个女人,却见她一片泰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再往外看,而是关上了窗户回到了酒桌边。
不出三刻,临街的窗户就是再度被打开了,然后那个黑衣男人就是跳了回来。关上窗户后,他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帘帽,而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人也摘了下来。
二人的容貌看得乐殊是一阵的欣喜,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这世间竟然真有如书中所形容的那样男女。那男子气质冰冷如锋,形容坚毅孤绝,女子却美艳绝伦,一身的风情无以相比。
真是好一对璧人啊!
只可惜,璧人说出来的话却是大杀风景的。
那女子是瞧瞧那男子,一脸的讥诮,冷道:“这可是你借的银子,你还,我可不管。”
那男人看看她,好象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了,扭头看向乐殊后,淡道:“姑娘,我没钱。不过你要有什么事情用得着在下,斩荆绝对帮你完成心愿。”
“斩荆?”
“斩断世间荆棘。”
很简单的一句话,交代了自己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乐殊是看看他,再看看她,笑道:“你们两个的名字倒也有趣,一个孤鸿,一个斩荆。真是有意思的名字。”
孤鸿?
不错。今天来找乐殊的这个美艳绝伦的黑衣女子就是乐殊在下江南时,和胤祹去的那家虫二楼里的那个乐殊留了一封情书予她的名妓——孤鸿。
当然,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她居然也一个穿越人!
看过书剑恩仇录的人都知道,乾隆在下江南时,曾经在西湖边上留下‘虫二’一碑。繁体字的虫二如果加上边框,就成了风月。没了边,那意思就变成了风月无边了!所以乐殊在游玩时,一听人家说了这青楼的名字,就知道里面一定有穿越人。晚上便拉了十二去捧场,果不其然,里面的好几桩物件都有现代人的痕迹,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一个叫‘孤鸿’的名妓。
玩闹半天后,趁着胤祹不备,就是写下了一封英文信,权作情书是交给了孤鸿。信中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只是说明了自己的来历以及现在的身份,想交她这个朋友,她如果有事要帮忙,请到北京找她。
这件事其实做得有点冲动。
可乐殊那时刚来到古代不久,尚没有感觉到皇权的真正厉害,一听说有‘同乡’便立刻想结交了。如果再晚一年,不、哪怕只有半年,相信乐殊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譬如说灿落,也譬如说罗布,自己就再也不敢轻易行事了。
那天后,乐殊其实担心了好久,可后来仔细一想,如果她真是个别有居心的人,那么凭着她在现代所学所用,又何必在那样一个地方过那种生活呢?而且自己白天游玩时,听到那些文人骚客讲,这位孤鸿姑娘如何的仗义疏财、急公好义。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年多,从不见她找上门来。
却不料,今天她来了,却朝自己借钱?亏得不是什么太大的数目。而见面一看,这人果然是有几分肝胆的!只不过她和这个男人好象很是有些故事似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你再是好奇,问也是不妥的。所以乐殊是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问起了今天的主题。
“你打算把那个女孩子怎么安置呢?”不能说买出来就没事吧?
孤鸿是扭头看看斩荆,挑衅地看道:“大侠,你说怎么办啊?”这个月可是他做主,自己是只管吃喝享受的。
斩荆不理她,而是扭头看向了乐殊。乐殊一怔,不过马上就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事如果放在半年前,自己一定接受,只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吗?”
“不,除了她,还有一个重病的父亲,一个母亲和一个七岁的弟弟。”非常老套的,所有的古代电视剧里都会碰到的固定情节故事。
这样的情况啊!
乐殊想了想道:“我不可能把他们收到府里面去,那样太麻烦不说对她们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我这儿还有五百两银子,前天我看到北柳巷胡同里有处小院要卖,价格大约是三百两。斩兄不如出现把她们安顿到那里去,另外二百两可以让她们谋个小差事,治下病。”
斩荆听后点头,虽然没有多说一句,可从他的眼神里,乐殊知道他对这样的处理意见很是满意。孤鸿也是一脸的欣赏。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见无他事后,乐殊起身道:“有劳斩兄送我回去吧!我不能出来太久的。”大约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难保会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发生。
值此非常时期,自己还是小心些比较好,没有任何实力的自己如今只能是步步为营了。
她什么意思,那两个人是都知道的。
只是斩荆有个问题不踏实:“你没有事情要我帮忙吗?”
三千两银子,自己去哪儿弄啊?他发愁的样子瞅在孤鸿的眼里是好笑,可在乐殊的眼里却是有点犯傻。这个大侠怎么这么呆啊?有那么好的功夫不会‘劫富济贫’吗?就算他不会,这个孤鸿就不会教教吗?
扭头看孤鸿,孤鸿知道她啥意思,一摊手表示朽木不可雕也!
真是够搞笑的。
乐殊拍拍他的肩道:“先欠着吧!我不是放高利贷的,不会要你的利息的。”那个斩荆好象不太满意这样的状态,但也无法可想。只是是点头表示同意了!
真的要走了。
乐殊和孤鸿都有些不舍,在这样的时代里,即使是同为穿越人象她们这样的相遇相帮,也是难得的。但这样的时候,说什么也是无用的。只能紧紧地握握手后,各自退回了各自的世界中了。
斩荆仍用他那个比较‘难解’的武术,带了乐殊离开。
华丽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这个孤鸿!
只是,当她离开后,孤鸿却是走到了水盆架边,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青色小瓷瓶,将一些淡粉色的粉末是倒进了一盆清水里。然后湿巾敷面一刻后,她竟然从脸上活生生的揭下来了一张‘美艳绝伦’的脸皮。
画皮如此!
'56'秘密记
秘密记
人活着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人要活着,就更得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人要好好的活着,就必须得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但可惜的是,在三百年后,人们因为各自的秘密而变得冷漠疏离;在三百年前,人们却因为各自的秘密而变得‘亲密无间’。只是这样的亲密无间不出自于弱者的本意,而出自于强者的皇权。
那天晚上,满打满算的自己只出去了半个时辰,但北京城的消息速度却再一次让乐殊感到叹服。亏得斩荆没有直接送自己回来,而是把自己放到了闹市区,自己雇了一顶小轿回的马府。否则那下场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就这样,也足够让乐殊感觉到头痛了。
事实上,过后的几天里,乐殊只要是想到那一天的情景就有些头疼。十几个阿哥福晋是象看什么大戏似的,藏在了自己的集雅轩内。然后自己一身男装的一推开房门,就让人家抓了个正着。
可怜的紫月宝宝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蓝星是精乖精乖的在门边左看右看。
胤禟的脸色黑得臭极了,好象抓到自己老婆偷奸似的。
胤祥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不过他脸上更多的是疑惑以及隐隐的担忧。
冰四的表情甚是高深莫测,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兰慧的表情则是充满了担忧,琪梦也是一脸的担忧,并且直冲自己挤眉弄眼,目标是老九。
比较突兀的是这样的场所里七阿哥居然也在,并且她的老婆灿落也在。
相较之别人,灿落的表情是乐殊最喜欢看的。
她依然那样冷漠淡然,看向乐殊的眼神里倒是没有担忧什么的,反倒是有一些轻喜的模样。
蛮大的阵容嘛!
乐殊也不怕也不惊,当然更不会慌乱失措。只是自己拉了一把椅子来坐到这十几个人面前,好整以暇地准备接受各人的炮轰。
可是他们好象满怀怨气来,却找不到炮轰的出口。
而在这个时候,老马的管家却是急急的跑来了,见屋里这么多主子在屋子外面转了半圈后,让乐殊一个手指头勾了进来。
本来管家是想悄悄说的,可乐殊却道:“大声的说出来,给各位爷,各位奶奶们听清楚了。”
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主子有命,奴才只好从命了。
给各位爷各位福晋们施完礼后回道:“小姐,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了一家四口,跪在咱家门口不走,说一定要给小姐磕完头再走。”蛮奇怪的状况,让这个见多识广的管家有些头晕。
乐殊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也知道,这样的人是固执极了的,不完成目标是不会罢手的。也就没有矫情,不管后面跟着一堆莫名其妙的人都是来到了大门口。
果然,门口跪着一家四口,那个女孩子正是乐殊在丽香楼看到的那个女孩子。那个父亲模样的人果真是一脸病容,让老婆掺着跪在那儿,还一直气喘不休。一家四口见自己出来后,就是跪在地上,一劲的磕头,也不管数数的磕。
乐殊是看得头疼,走到了那个女孩子面前道:“甭磕了,带着你父亲兄弟快去安置吧。过几天,我得空了去看你们。”
那个女孩子点头同意了,带着其他三人是悲悲切切的上了马车,走了。
其实看得出来,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后面这么多看上去就是大主子的男女,也不敢乱说什么给恩人招麻烦,只能是顺从的走了。
她们走了,乐殊是长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看那些好象若有所误的爷们,秀眉皱得紧紧的。
这些爷们主们自然是见这些场面见得多了,仔细想想就知道一定是刚才去救人去了。只不过紫月口中的那个带剑的男子仍然是可疑的。但现在怎么问才好呢?
有些不好措词耶!
总不能站在门口说话吧?管家当和事佬是把各位劝回了集雅轩。
只不过这回乐殊不再被动了,而是当着十几位的面,做了一个大胆之极的举动,就是脱掉了自己的一对鞋袜,露出了一对玉足。
兰慧是看得乍舌,赶紧是过来劝:“干什么呢?赶紧穿回去啊。”
就算这里有你的男人,但也有你的叔伯呀?怎么能光着脚呢?
乐殊没有理她,而是看着胤禟冷道:“我有一个秘密,现在不妨告诉你。”说完,就是光着脚在地上是走了起来。开始谁也没有反应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走了两圈后,谁都是看出来了。
“你的腿?”
琪梦是简直不敢相信,这丫头平常看起来好好的,怎么今天走起来怎么好象有点跛的样子?
换了一般姑娘,这样的残缺是绝不会示人,而如果要示人,铁定是会哭成一团。可乐殊既没有哭,更没有伤心,而是以一种很平静的语调说明:“不错!我的腿早就跛了。拜九爷所赐!”
胤禟立马就是反应过来了,是那次!
只不过她这边张口结舌的还没有说出话来呢,刚才和乐殊咬了半天耳朵的管家就是拿了两张纸过来了。乐殊是把这两张纸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后,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把其中的一张给了胤禟,另外一张则给了紫月。
然后,走到了蓝星的面前无奈道:“一会儿你就跟着九爷走罢。我这里是绝对不敢再留你了。还有你紫月,一会儿和管家领五十两银子,回家去吧。”
说到这儿,好象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而乐殊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扭头和管家道:“我累了,你送客吧。”
说完,没有等任何人有话再说,就是扶栏上楼了。
尴尬万分、覆水难收啊!
她摆脱了,回楼睡觉去了。
而楼底下的一干人等则全是傻眼了。
完蛋了!
窗户纸捅破了。
有些东西看上去很美,走到跟前就未必真美。
美,通常是隔着那一层窗纱的模糊景象。
有些东西,如果真的没了那层遮羞布挡着,就不只是不好看的问题了,而变成了丑陋与惊悚了。
话到这份上,好象就不太好意思再呆在老马家了。虽然从头到尾,那个老马头都没有现身,但还是走好了。
老八,琪梦,九九十十是一伙,七七两口子一伙,老四和兰慧还有十三一拨。
先说老八这堆,当然领回来的还有蓝星那个小丫头。
想说话安全,便把人带回了老八的家里。
一回了屋子,胤禟反手就是给了蓝星一个好大的耳括子,骂道:“笨蛋,什么也干不了。”
蓝星本来是挺高兴的,因为她实在是喜欢这个九爷好久了,今天小姐终于放了自由身,自然是开心。可没成想,一进门就是甩了这么大一记耳光,委屈得当场就哭了。只是就算是哭,也不敢出声,只能是咬着下唇悄悄的流泪。
琪梦向来看不惯这个老九对付奴才的方式,冷道:“骂她干什么?丫头,过来。”
一抬手,蓝星就是来到了琪梦的跟前。
琪梦是看看那三个男人明显都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一脸的不悦,扭头问蓝星:“你跟我说,九爷让你在乐姑娘那干了些什么?”
如果只是收买了她的丫头监视她的动作,琪梦相信,乐殊是不会这样发飚的。一定有什么事情做得太过分了,才让乐殊翻了脸的。
可自己问是问了,那个小丫头却是直瞅胤禟不敢说话。把琪梦是这个气,狠瞪了老九一眼后,胤禟无奈才是让蓝星开嘴了。
“回八福晋,九爷让奴婢小心监视乐姑娘的一举一动,以及别人送了她的所有物件内容。”
普通事情嘛!琪梦看看老九,冷道:“老九,不想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行!你们哥几个不告诉我,可以。以后要往回拉那张皮,可别怪我撒手撂挑子!”
有本事你们就以后不要让我去和那堆稀泥。
这话果真是厉害的!
胤禟和琪梦是从小打到大的,自然知道这个表妹的脾气,也知道是再也瞒不住了。打发蓝星下去后,关上了房门。看看无奈的老八,再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老十,只好是坦白了:“我让蓝星监视她不假,不过我想:真正惹到她的还是两件事。”
两件?
小子!算你狠。
琪梦是冷冷地看看他,问道:“哪两件啊?”
胤禟是张口想说的,可张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来,便是看了一眼他八哥。胤禩也为难极了,不过这话也只能是自己说,如果让老九说了,难保这表兄妹两个又掐起来。
“第一件是:老九让蓝星买通了那个给乐殊捏腿的大夫。”
什么?
琪梦一听就是炸窝了,在椅子里再也呆不住了,就是跳将了起来,怒道:“你的意思是说:乐殊的腿原本是不用跛的,对不对?”
胤禩也觉得脸皮微烧,但也只能是点头应承了。
如果真相,简直是惊心动魄了!
琪梦觉得自己的脑袋实在是有点受冲击,不过这个时代她仍然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问道:“第二件呢?”第一桩已经如此火爆了,第二桩不知道是什么了?
胤禩继续当那个不讨人喜欢,但在场中除了他说,别人说肯定会尸骨无存的倒霉鬼:“父皇腰带上有一块九龙玉佩,你是见过的吧?”
琪梦自然是知道那块玉佩:“我当然知道。那玉佩是太祖传下来的,皇阿玛从小戴在身边的。怎么了?”
“它不见了!在从蒙古回京的一个晚上,它和乐殊一起不见了。”
这话听得琪梦有些不明白:“乐殊不是奉命去找六公主了吗?也许皇阿玛把那个当信物给乐殊指路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恪靖根本没有见过乐殊,当然要有所东西表示一下她的身份嘛。这咋了?
这个女人啊!
胤禩叹了一口气:“开始是没什么,可后来六姐走后,那块玉佩仍然没有出现。而且我让十弟试探过六姐,她把那块玉佩还给皇阿玛了。”
听到这里好象是有点味道出来了。
琪梦低喃:“你们怀疑皇阿玛把那块玉佩给了乐殊?”
三人听后齐齐点头。
可琪梦却仍然是不明白:“那又如何?不就一块玉佩嘛,给就给了。皇阿玛赏给她的好玩艺还少吗?”隔三差五的,总是见她身上多了些超好的物件,问起来都是皇上赏的。琪梦都不觉得怎样了?这兄弟几个是咋了吗?
胤礻我是这个着急,这个八嫂怎么一副不识相的样子,赶紧是给解释:“八嫂,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它的意义是很重大的!”
琪梦还是不明白,胤禩叹了一口气,缓道:“当初太祖努尔哈赤本来是要把皇位传给多尔衮的,证物就是那块九龙玉佩。可后来皇太极当了皇帝,多尔衮心生不愤,便有了后来的摄政王窜政一事。中间不知道因为了什么,那块玉佩到了太皇太后孝庄的手中,太皇太后把玉佩传给了顺治爷,后来又给了皇阿玛。所以,这枚玉佩不是简单的玩件!”
这下琪梦是终于明白了。
果真是件极重要的东西。
只是:“皇阿玛一定是给了乐殊吗?会不会悄悄给了别人呢?”
老九在这个时候是终于敢开腔了:“蓝星说她在乐殊那儿见过一眼!确是给了她无疑。”
事情好象大条了!
可是:“她又不是皇子,皇阿玛给了她又怎样?”她又当了不了皇上!可说完了,也是反应过来了。是啊!她固然是当不了皇上,可她是会嫁人的啊!
她嫁给谁,谁不就等于拥有了那个东西了吗?
“可、可如今窗户纸捅破了啊!”琪梦终于明白这三个怎么这么发愁了。
当然,她也是马上反应过来:这哥三个为什么捅马蜂窝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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