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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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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胤祹只说了一半就让赶上为的十四打断了,而后来有一个机会他仍然想和自己解释,自己却气极了不想听。事隔多年,这回子却不知怎的翻上来了。
“你怎么了?”人走了大半天后,胤祥才是松了手。可自己手也松了,这个乐殊却是不动了,扭脸瞧就见她呆呆的在那边发呆,就是轻轻推了一下。岂不料这个家伙回过神来后,是直盯盯地一直瞧自己,盯得胤祥是有些发悚,头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乐殊问的话有点奇怪,事实上其实自己也知道胤祥就算对太子再忠心,也不会忠心到帮他守这种门子。胤祥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问他,但左右瞧瞧这个地方实在不合适说话,便是领了自己到了一处极偏静的柳林墙角下。十几株陈年垂柳拖着长长的柳条密密的把这个本就阴暗的墙角遮得更加不见半丝光静。左右静静的一点声息也无,正好是说话的地儿。
确认了四下里不会再有他人后,胤祥是认真的说道:“今天看见的事情,你可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敦恪和十七他们。”
“我又不是傻子,我什么也没看见。”乐殊才不愿意理这些没营养的事呢。只是有一个问题自己是实在想问清楚:“你实话告诉我,你的那个女儿到底是不是你的?”
这话比之刚才更让胤祥吃惊,尤其是乐殊那仿佛知道一切的眼神让自己简直是无所遁形。不过这事:“有意义吗?”听起来不搭腔的一句话,却是解释足了一切。这下乐殊终于明白为什么胤祹会那样吞吐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本对自己有意的男人会一点点的退出这样一个‘残酷’的战场。确实这样的战场太过残酷了!残酷到其间一点点的温情也会让真正有心的人无法向前。
有些事问到这个地步也就可以了,至于说那个女儿的来历到底如何,为什么造事者没有娶却让十三娶了这类的问题,乐殊没有往下问,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心烦。而胤祥好象也并不想在这样敏感的问题上多谈,虽然他也挺好奇为什么乐殊会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对自己没有恶意。
说到恶意,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她说明白:“你现在弄清楚那柜子的来历了吗?”
乐殊摇摇头然后又停了一下,看看胤祥严肃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不会是装了什么密折,密件以及秘密得不能让人知道的情报之类的东西吧?”大概齐也只能是这样的东西了。
她的理解虽然与原件有点距离,但大致是这样啦。不过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里面的什么,而在于她手中的那把钥匙:“你手里的那把钥匙,皇阿玛连李德全都没有给过。就算以前我……也没有碰过它,这钥匙一直在皇阿玛的兜里自己带的。而那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十四弟上回提到的那个东西是一个密扣。”
“密扣?什么东西?”前面的乐殊都听得懂,可这个东西就听不懂了。
胤祥看看左右后继续解释道:“简单里说就是一张上面有若干空洞的特殊空折。一份正常的奏折在复上这样的空折后,空洞里所显现出来的字迹就是折子中真正的内容。这样的东西就叫做密扣。”
这下乐殊明白了,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东西,以为是小编胡侃的不想是真的。难道十四和老八他们那么紧张,原来是为了这个。仔细想想,也是。看的是说自己好话的折子,谁知道真正的意思是不是在说自己的短脚?密扣?果然是个好东西啊。
刚想再问些什么,隔着花格的墙那边却是闪过来了一队灯火,胤祥赶紧是示意自己噤声,从花格里往外望去是巡夜的侍卫。待他们走远了后,胤祥才是继续说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一定要告诉你。”
看他的表情那样严肃,乐殊也认真聆听,只不过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还是吓了大大的一跳:“皇阿玛五天前,派人去了西藏查天珠的始末了。”
刚才撞到了人家的‘奸情’,而两个人如此偷偷摸摸的举动如果让人看见了也一定以为是什么样的‘奸情’。汗!应该用‘偷情’来论。但不管如何,这样的帽子是不适宜的,虽然有可能两个人以后会‘合法’,但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不合法的。那队侍卫真正不见踪影后,十三就是示意自己先走了,至于他什么时候从墙那边翻过去的,乐殊不太清楚。不过自己很相信他的‘专业技术’,毕竟他帮老康干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年两年了。
回兰藻斋的路上,自然依然一派无事的模样,到处溜花赏物,最后还弄了三支漂亮的花儿回去给三个小公主当见面礼。岂不料,自己这边拿着花还没进兰藻斋的屋子里,里面就是杀出来了李德全,急急的拉上自己就走,弄得乐殊这个晕:“李公公,这么急干什么?”
“我的乐姑娘啊,您说老奴拉您能干什么啊?皇上找您呐,都等半天了。”别看李德全年纪不小了,竞走的速度还是颇为惊人的。等到了老康住的春晖堂时,他平心静气的没事,乐殊却让他拽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副模样落在康熙的眼里自然是奇里怪哉的,尤其是自己左手里还捏着的三朵已经不是很漂亮的花。不过他今天好象没有空也没有情绪和自己瞎哈拉,而是摆手让李德全出去后,示意自己到了他的身侧,低声道:“你现在马上回京,到秋分柜里把23号53号55号密扣取来给朕。记住,这件事情不要太隐蔽,却也不能太夸张。”
事情倒是不太难作的,只是乐殊瞧瞧墙上的西洋表,疑问道:“可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快关了啊。丫头就算是跑得再快,也是进得去,赶不及回来了啊?”
瞧她那认真的模样,康熙是一阵的好笑,从书岸下的小抽屉里是取出来了一面金牌递给了乐殊,淡笑道:“有了它,你还怕没人给你开城门吗?”
他好象没有理解了乐殊的意思,乐殊的意思其实是:“不是丫头懒噢,可是瞧您的桌子上没有什么急务啊?”一桌子的奏折都象是批完了一样的放的好好的,那老康大半夜的让自己跑什么黑道啊?
问是问完了,可老康却没有回答为什么,而是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是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明白为什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说起来其实乐殊也不明白,老康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他既然要自己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当下便是领了旨拿了金牌,回兰藻斋换了男装。敦恪她们本来是是好奇想问的,可是瞧见自己放在屋子上的金牌后就都是默然不语了。
回京的路上很方便,乐殊一身男装又骑着驷院好马,赶在城门未关时就了进了城,然后一溜快马的就是奔回了紫禁城。东华门上的侍内都认的自己,而这时宫门还未落锁,便由的自己进宫去了。入宫后自己是一路急行,路过文渊阁和清史馆时,碰到几个刚刚编撰完工准备回家的翰林院编修。自己不认识他们,他们都认识自己,瞧自己一路急色的这个打扮回宫,心里就是纳闷上了。
太监宫女一路不知碰了多少,反正宫里总是还留着不少的康熙的老婆们在需要这些下人侍侯,以他们奇怪的眼神来看,不一会儿就有不少的人知道自己回来了,而自己去了哪里?怕身后早就是跟上尾巴了。
乾清宫内留了黄伯祥二管家看门,瞧自己这个点回来就是这个纳闷,不过他那边还没有开口说什么时,乐殊已经是拿了金牌出来给他看,轻道:“皇上命我回来拿点东西,请黄公公带了人回避。”说完,眼光是盯地一下东暖阁。黄伯祥马上就是明白了,拍了两下掌后,乾清宫内上下十来名太监宫女就都是齐刷刷的出殿站在玉栏杆那边去了。
在瞧见她们都退得足够远后,乐殊才是踏到了东暖阁,屋里虽没人住,却依然保持长明的吉利样。关上房门,检查一遍屋里并无他人后,乐殊就是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上画的秋风图样的小柜子。里面果然是一堆一堆淡蓝色的折子,每个折子正面落角下都是编的号码。根据老康的要求,乐殊是翻出了那三个编号的折子,偷眼打开一个一看,果然是满是小洞的密扣。身上不由得一冷,当皇帝太复杂了!
柜内除了密扣外,还放的两三个奇怪的小匣子,来前老康说了是专门放这个的。乐殊取了一个出来,打开后里面是放的一只淡蓝色的小蜡,将蜡取出,把密扣放入后,将蜡点上融出蜡汗,涂在了盒缘,然后快速的确盖上。
此法虽然老土了一些,但确是检验保密的好办法!将匣子放入怀中暗兜带好后,乐殊将柜门关好,房间的一切恢复原状,就连那小蜡以及蜡渍也都拨起包在一张白纸内,藏在了袖中。
开门出屋后,顾不得和黄伯祥寒暄,就是以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急急的离开了皇宫。因为跑得够快,所以出西华门时,还没有落宫门。马儿已经有小厮牵到了这边,乐殊很方便的就是打马上路了。
进城时就已经有人在做关城门的准备了,所以乐殊在出城时看到已经落闸的城门后并不怎样意外。不过还是装出了一副急切的模样,叫嚷着让城监开门。小吏见自己高头大马的不敢得罪,便是请了城监来,而城监一瞧自己的金牌后,马上就是让小吏们起锁开门了。只不过这个开门的过程并不短暂,自己坐在马上正等着开城门时,城墙梯上却是笑嘻嘻的走下来了一个人:“我道是谁这么急呢?原来是乐姑娘。”
鄂伦岱?
他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说他就是老康的目的?想到这里后,乐殊是淡然一笑,坐在马上并未下来,只是是微微欠身笑道:“原来是鄂大人,请恕小女子有事在身,不能下马给您见礼了。”虽然说自己未来的身份是他的主子,但现在还只是一个臣女,见到鄂伦岱这样的大人自然是应该行礼的。
鄂伦岱行到马前瞧瞧她这身打扮,微笑道:“下官怎么敢劳乐姑娘大驾给行礼?您今儿不是在畅春园里陪王伴驾吗?大晚上的跑回来干什么?”
想套自己的话吗?而明显的自己胸前微鼓的一个硬角匣边说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过话还是得装两句的,乐殊是轻笑道:“小女子今天出门忘了带个心爱之物,求了皇上回来取用。鄂大人也好兴致嘛,天这样晚了,还在城墙上溜达,看夜景呢罢?”
“呵呵,是啊。天气炎热,出来溜溜,溜溜!”两个人是对视哈哈一笑,明显的谁也没把谁的话当真。这时城门已然打开一扇了,乐殊不等他们打开另外一扇,便是急匆匆的告辞打马奔向城门了。
鄂伦岱在城下看得奇怪,扭脸问城监:“她刚才给你看的是什么腰牌?”
“回大人,不是腰牌,是圣上御赐万准通行的金牌。有御赐通行的字样。”
“御赐通行?”鄂伦岱是听了一怔。如果象她说的只是回来取一样东西,根本用不着这样的金牌。以她今天的地位,回宫拿个东西,哪个人敢拦着?除非她拿的这个东西是真有人管的,真不好拿的个地儿。思到此,便明白为什么是她回来?又拿着那样的金牌回来了。只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要用那样的东西了呢?
难道,那件事情暴光了?!!!
'75'极宠记
极宠记
再一次说明一下下,老康是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皇帝兼男人。
按说他那样急的让乐殊从城里给他取来了密扣,应该马上看‘秘密’才对。可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东西锁在了抽屉里,就打发乐殊回去休息了,并且让她第二天吃完早膳就过春晖堂陪驾。
他到底要干什么?乐殊不得而知。但当第二天乐殊终于知道了老康要干什么时,却是觉得身上一阵的发冷。
尊老康的旨,乐殊第二天吃完早膳就是打扮得整整齐齐的来到了春晖堂。正厅之内已经集了十几位满汉大臣,还有包括太子和大阿哥在内的所有成年阿哥。他们一个个屏息静气的象是在等待什么比较重要的宣判。
好象是老康有了吩咐,所以自己进门入堂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而如此如入无人之意的姿态看在他人的眼里自然是怪异之极的。平常逗的玩是一回事,在政事朝堂上也有她的份可就不是什么平常事了。
他们都在盯着乐殊瞧,乐殊知道,但乐殊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是装作什么也没发觉最好。平平静静的来到了老康的龙案前,康熙一个勾手就是把自己叫到了身侧,然后一番轻语。很夸张的要求!夸张到乐殊差点站不稳,表情也差点崩溃,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继续平平静静的走到了内屋的龙御书案后,坐下。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串叮叮作响的钥匙,就是打开了书案下的抽屉,从里面是拿出来了昨天的那个密匣,用银刀划开了蜡封,取出了三封密扣。
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夸张了,但更夸张的还在后头。取出东西后,乐殊并没有交给皇上,而是将龙案上的十几本奏折尽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一件件的打开复上密扣,看清楚后,提笔抄录在了一边的白纸上。
谁也没有想到,一大早的老康会上演这样的一出戏码给他们看。虽然接下来的朝会依然讨论得一如既往,但所有人的心思早都移到了那个不知道有怎样的魔法,让老康居然如此信任的乐姑娘身上了。
接下来住在畅春园的两个月里,乐殊几乎没有一点点自我的时间,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外,自己白天全部都是让老康扣在了春晖堂里,帮着他做各种各样引人侧目的事情,比如说他居然又给了自己一大串春晖堂里各个密柜的钥匙,让自己帮他分捡奏折,当着众大臣和阿哥的面和自己悄悄的叽咕半天,然后自己一消失就是大半天有时候两三天,回来回复时也是让人看得着听不着。虽然老康有时候让自己办的是正经事,但更多的时候则是办一些怪事情。比方说他想吃六必居的酱黄瓜啦,吴裕兴的萨琪码啦,或者想起乾清宫里密腌的梅子该开封了如何如何的一些如果让人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事情。
其实自己干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康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干了什么!
不知道老康到底怎么误导他的这群大臣和儿子的,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安排其他人员‘配合’自己的行动的,反正每回自己和他咬完耳朵没两天,老康就会下一些比较让人惊讶的旨出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利国利民,还无可厚非,但如此这些旨每一出来就会影响着各位权臣和阿哥们的门人利益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一般了对不对?
人人都想从自己嘴里得知老康最近有什么想法,会有怎样的举动,所以自己的地位一下子变得粉高粉高。原先他人还只当自己是个得宠的女儿,如今却有了更加特殊的地位了。虽然这样的地位是骗人的,但起码骗到了不少的‘人’。
老康是六月初到了畅春园,住了两个月后就是搬回了紫禁城。有了原般的人马后,乐殊的工作时间从每天的十二小时变成了只有上午三小时。早朝完后直到午膳之前,自己都会呆在东暖阁里,让老康指挥来指挥去,一副极其忙碌的模样。一会儿开开这个柜子翻点折子和老康咬耳朵,一会儿是翻开那个柜子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后跑个没影儿。反正总是些神秘兮兮其实狗屁倒灶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别人不这样想。在畅春园时,许多人都想‘巴结’自己找不到门子,可当自己终于有了半天假后,这些麻烦的事情便是接踵而来了。
如果自己是个男孩子的话,就算是个太监也会让这些大人们拉到自己家或者更加花天酒地的地方去吃好的喝好的,顺便玩‘好的’,然后以金钱打动自己,以美色诱惑自己,然后以自己的‘小辫子’威胁自己就范。咳咳!古代连续剧上都是这么写的。而如果故事要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就了无新意了。
老康实在是个妙人,妙就妙在了,他早就把自己安排住在了后宫之中。而妙就又妙在了自己是个女儿身,而且还是那样一种极其微妙的身份。这样两处的妙意,让他们这些大老虎的嘴是想吃自己却是又吃不到。
试且想想,你一个外臣总不能拖着未来的福晋去吃花酒,或者找一个幽静的地儿畅谈心曲吧?就算你想多和人家说两句话,也是极不适宜的。所以乐殊这个鱼饵就算是真的钓,也只能钓那些阿哥了。只有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拉上乐殊去任何地方玩,然后开任何的玩笑,送任何的礼物!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乐殊总算是知道老康想干什么了,这个家伙居然又把自己当作试金石来用了,用得很趁手是不是?不过,这样也未尝不好,起码这样的环境下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终于可以打打响了。
只是,事情真的就如此简单吗?
按乐殊原先的想法,这些阿哥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自己带出宫去玩,然后套自己的话如何长短,可等了半个月了啥消息啥动静也没有。静得居然连平常都有的哈拉之事都没了,闷的自己只能是在漱芳斋里成天和三个小公主还有胤礼玩了。甚至于玩都玩不在心上,尤其是在事隔三个月,这三位小公主仍然对于那个问题没有反应过神来时,从奏折里‘看到’一则消息后的乐殊决定发飚了。
这一天晚膳后,胤礼做完了作业,照例来讲应该稍玩一会儿就打发几个去睡觉去了,但是乐殊却把四个人一齐齐的叫到了书房内,排排坐在了一起。
阵仗很严肃!敦恪四人谁也没有见到乐殊的表情如此严重过,一个个乖乖的坐在原位,静等她的审判。但可惜的是,乐殊既没有骂还没有吼,她只是很八卦的说了一句话,就吓得四个人其中的一个差一点没有坐到地上去了:“我今儿在一份折子里看到,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替他的儿子向皇上求亲了。”
蒙古郡王求亲,求的当然只能是公主了。而如今众皇女中,只有敦恪的年纪最为‘适嫁’,所以乐殊的消息一钻到她的耳朵里,吓得敦恪就是跳了起来急问道:“乐姐姐,这消息是真的吗?”
乐殊看看她一脸的急色,淡然道:“我骗过你吗?”
确实没有骗过!
可这个时候敦恪情愿她是在骗自己的。嫁人,自己要嫁人了吗?十七快十八岁了,是该嫁人了,可……可自己根本连那个人都没有见过,没有听说过啊。就这样嫁人了吗?可不嫁又怎么能行呢?一时间慌乱的没了主意,呆坐在椅子上半晌后是伏案哭了起来。
她这边一哭,让悫靖和温恪是全慌了神了,尤其是温恪急得不行,跑过来拽住乐殊的胳膊就是嚷道:“乐姐姐,你帮帮敦恪,帮帮她嘛。”
这话说得好没水平!
乐殊是扭脸看看温恪,皱眉道:“我怎么帮她?不只是她,怎么帮你们?悫靖,你今年十六了,温恪你也十四了。说话间你们都是要嫁人了的!你们要我怎么帮你们?帮你们不嫁人吗?我有那样的本事吗?”
这话说的甚是决绝,三个小公主听的都傻了。是啊,她连自己都保不住,如何帮咱们不嫁呢?一个个全傻眼了,最后无奈下只有一个赛一个的看谁的金豆豆掉的快了。这副模样是看得乐殊这个气,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下去,一拍桌子就是站起来怒骂道:“哭!就知道哭!有本事学个孟姜女哭倒片长城来看看。哭有什么用?是我不救你们,不帮你们吗?让你们想个事,想了三个月都没有给我答复。罚倒是领了,领的最后都挺舒服了是不是?忘了有这桩事了是不是?”据她身边的宫女透露,这三个小公主现在睡觉都不用提醒自己都脱得光溜溜了,好象裸睡的甚是舒服似的。不错啦,裸睡是现代理疗师提倡的健康睡眠法,但现在它可是大罚耶,这几个丫头实在是太不自觉了。
一番痛骂,骂得三个小公主连哭也不敢哭了,全部是低头认罪。胤礼坐在一边是想说也不敢说,只能是瞅着这三个姐姐直叹气。可自己这边刚叹了一口气,就让乐殊是逮了个正着,提到面前是问道:“你叹哪门子气?装什么大人?你倒给我说说,我让她们想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胤礼看看那三个没开了窃的姐姐,这个叹气道:“我想乐姐姐让三个姐姐想的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两个字——极与宠。极是指各种极端的事件,宠固然是指皇阿玛对姐姐们的宠爱,亦是指将来的额附们对姐姐们的宠爱了。那天遇险经历,因为在京城,因为有众位阿哥和皇上的体面护佑,姐姐们得以无事脱险。但如果换在另外一个完全无人相帮的地方,碰到这那天的事情更加极端危险、极端恐怖、极端无助的事情后,姐姐们又该如何呢?皇帝的能力再大,也有力所不及的时候,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无法再补救。这个‘极’字便是乐姐姐让三位小姐姐想的第一个事情。”
说得条条有理,很是对路,乐殊满意极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第二个便是宠字。身为皇女因为政治原因嫁人是无可避免的,但嫁得如何却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了。皇阿玛的宠爱固然可以挑到一个不错的丈夫,但如何让丈夫的心只围着你转就不是皇阿玛能管的事情了。体制虽然规矩额驸不可娶妾室,但通房丫头外养小室却是避免不了了的,再说就算你发现了,奏了皇阿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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