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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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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本着自己的形象绝不崩溃的标准,坚决无视这种诱惑。他不吃,乐殊也不急,拿着这颗葡萄就是串到了胤祥的身边。这时他已经站起来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乐殊已经是把葡萄塞到他嘴里面去了,然后很认真的问道:“好不好吃啊?”没带一点的撒娇感觉,正经的象是菜市场买菜的主妇在问商贩,今天的菠菜新不新鲜一样。
胤祥让她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傻,一时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回答。可他不说话,乐殊也仍然有说的,好苦恼的踱过去又剥了一颗道:“为什么今天的人都不爱说话呢?难道你真的不好吃吗?不要怕厚,我再来吃你一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好吃。”要知道她说这话不是对人,而是对葡萄说的。表情极是认真的吃下了这颗葡萄后,放到嘴里还未来得及咀嚼,就换成了尖尖的小孩嗓子是哽咽道:“不要咬我,我怕疼。”然后又换了她原来的声音,非常慈爱的哄道:“不要怕噢,就吃一下下,要是不好吃的话就再也不吃了。”又作小孩态:“要是好吃呢?”回声道:“好吃的话,自然是拼命的吃喽。”说完故意喳喳的咬起来了。一边咬还是一边盯着老康的表情来看。
可老康的表情依然怒气冲冲,除了左颊的肌肉跳了三跳后,看不出有什么样的表情变化来。这情况看得乐殊是这个狠,吞下葡萄后再也不剥葡萄了,盯了老康看了半天后,眼珠儿一转,又一条妙计浮上来了。
拿了钥匙到了二十四节气柜前后,打开了白露柜,里面是一堆的小木匣,翻半天后翻出来了一个毛绒绒的羽毛团出来。这妮子实在已经是胆大包天了,居然拿着那毛团轻轻的在老康的耳朵上面转圈圈,挠皇帝的痒痒。如此奇人,开天辟地她也真算第一人了。
大臣们看得这个流汗,三个阿哥包括胤祥在内都是一副无比佩服兼好笑的表情。
老康依然沉默依旧,并且功力高强到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乐殊的第三项计策算是失败告终了。气得她这个牙狠狠,想了半天后,她终于使出了撒手锏。慢条丝理的又回到了炕边上,把两个靠枕放到了一块儿,组成了枕头状。然后抖啊抖的居然把旁边的一条毛毯是抖开了。然后扭身上了炕,身子一歪就是倒在枕头上了,披上毯子,临闭眼前说了一句:“吃午膳的时候记得叫我噢。我先睡一会儿,你们慢慢玩。”一闭眼睡觉去了。
老康的表情有点控制不住了,眉筋都跳起来了。可他还是凭着最后一丝忍耐性在坚持着,希望这个丫头没耐性一会儿再爬起来。可没有料到的是,沉默的羔羊因为昨晚胤祥一直翻来覆去的想问题一晚上没有睡好,现在真的是困极了。没一会儿就真的是睡着了。乐乐的睡癖很好,没有打呼磨牙放PP的问题,但是她一睡着后就会有两团红晕涌上颊来,然后嘴角弯弯的象是在梦中都含笑不已。
半个时辰内,东暖阁里鸦雀无声。老康本来是有极大胜算的,可碰到乐乐这么个皮厚兼不按理出牌的家伙后,就是直接崩溃了。尤其半个时辰坚持一个表情和一个姿势,实在是遭累的。在见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后,老康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口长气吐出,表情颓废,但牙却磨得吱吱响。明显的恨意不减!没地儿发气后,看到了快笑死的胤祥,怒道:“你明天就给朕去翁牛特部,杜凌昨天上表来说他已经为温恪修好公主府了,你去给朕视查一下,顺便与杜凌商量好迎娶的时间与细节,回来报朕。”
一句话说得胤祥再也不笑了,乖乖的低头领旨。
说完了,还觉得不够解气似的,可一时半刻也想不起再让这臭小子干点什么好了。扭头看看这一屋子的满汉大臣后就是不耐道:“都楞在这儿干什么?散吧散吧。”大臣阿哥们没奈何的只好是行礼后往外退了。胤祉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他真不相信乐殊会在这儿也睡得着,便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下,却没料到,乐殊是从毛毯下掀起一个小角来,冲自己做鬼脸。
大吃一惊,然后走路忘了迈门槛,一个不稳就是朝前摔了过去。走在他前面的是老四和老八,一个不留神就是让胤祉给压得全摔在地上了。三个大男人摔成一团,谁也没有反应过怎么回事时,乐殊却是一下子在毯子里哈哈大笑起来了。
这下老康是再也忍不住了,抄起自己手边的靠枕就是扔了过去,怒骂道:“你个臭丫头,气死朕了!气死朕了!”大发雷霆。
再也装不了睡的乐殊只好是爬起来,腻歪到老康身边去哄:“别生气嘛,生气会长皱纹的。来,笑一个,笑一个嘛。”
“不要,朕笑不出来。你没个没良心的死丫头。”
“好啦好啦,人家错了还不行嘛,给笑一个嘛。”
“不笑……”
有谁看过谁家的公公和媳妇在一起腻歪的?而且还腻歪得如此正常,让谁看见了都不会往歪地儿去想。满汉大臣们一个个摇着头叹着气出殿去了。剩下四兄弟在外殿里继续偷看热闹,胤祉是笑得腮帮子都疼了,拍了胤祥一下后笑问道:“十三弟,你到底是皇阿玛的儿子?还是皇阿玛的女婿啊?我怎么瞧着,皇阿玛见了她比见了你还亲似的?”
胤祥是一阵苦笑,无法回答。事实上,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好像隐隐间有点感觉但是却摸不着来路的想法正在一点点的滋生了。其实这种想法在皇阿玛开始狂喜欢乐殊时,就已经有了苗头,只是这个苗头来得太弱太浅太不显意,淡淡的象是空气又象是清水,你每天都需要它以至于它来时无色无味,自然而流畅。可它并不是你生活中的一份上,可以说它慢慢的不知觉的改变了你的生活,改变得让你根本不觉得任何的不适和难过,以至于察觉也那样不易。但无论如何,它确是改变了什么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到底意味着什么?而它的种植成长,最后又要意图什么?
四兄弟说说笑笑的出殿后,老康和乐殊也是再玩不下去了。
乐殊没奈何的坐到老康身边,有点落寞地问道:“您这样太辛苦了吧?”在群臣面前玩玩也算了,如今正经的要在儿子们跟前也唱起大戏来,这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啊?
体贴的丫头啊!
老康是摸摸她柔顺的头发,叹了一声后轻笑:“不是有你一路陪着朕吗?好丫头啊。你真是上天赐给朕最珍贵的礼物了。”这条路如果没有人陪的话,走的确实辛苦到走不下去了,所幸有了她,不是吗?
想到这里,老康是又想笑了:“你开始喜欢胤祥了,对不对?”
又开始不正经了。
乐殊不待理他,坐在炕桌那边继续吃她的葡萄。不过那半红的小脸已经证明老康的猜测了,这样就好,免得她这条路也走得太辛苦了。只是:“朕把他派出去放外差,你不会怨朕吧?”新婚就拆鸳鸯,老康自己也觉得自己罚得有点狠了。十三这一走起码得半个月,造孽耶。
玩味的想看看乐殊不舍或害羞的模样,可这个死丫头段数才叫个高,根本没反应,只是很认真的问道:“温恪真的要嫁了吗?”好像昨天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她,那个怯懦安静的女孩儿颤抖在迎接自己的到来,静静的让宫人把自己和她的衣服放在一处,略带调皮的问自己:难道姐姐的睡相不好吗?一切好象还是昨天的事情,可一眨眼,她居然要嫁人了。
她的感觉,老康可以感同身受,只是:“皇室儿女,无可奈何。你好好陪陪她吧!让她嫁得高兴些,她喜欢的东西你帮她置办齐楚些,毕竟,你今天已经是她的亲嫂子了嘛。”略想开一个玩笑,可奈何这样的时刻里,乐殊也好,老康也好,根本一点玩笑的心情也没有了。
这一年的秋,已深。
'89'失望记
失望记
温恪的婚事其实早已经敲定,这回发胤祥到翁牛特部,不过是阵前检验而已。他本是经营刑部,却管了礼部的事,谁都瞧出来老康是在罚他。罚他和新婚妻子分居半月!
乐殊和三位小公主的感情好,这谁也知道。且温恪又是胤祥的亲妹子,乐殊这个正头嫂子管妹子的婚嫁事宜,置办嫁妆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乐殊头一次经办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忙得一团乱糟。幸好老康深知她的底细,一概繁琐之事皆由内务府礼部协办,她所要做的不过是成天陪着温恪,把她喜欢的想要带走的东西一色打包起来,再置办一些她爱玩爱闹的东西过去也就是了。可就这样也把乐殊忙了个底朝天!
仓津来迎娶的日子订在了十月三十,那天刚好是老四的生日,本应该是庆祝一下的,可偏巧碰上温恪的嫁辰,便只能是省了。
时间一天天的逼近,温恪的心情也变得极是复杂,虽然乐殊一直陪着她,但她还是觉得难以平复,可两个妹妹在前又不能留给她们坏的印象,毕竟她们离嫁也不远了。但有件事情,她却一直是放不下心来。所以,在临嫁前的第三天晚上,实在憋不住后就是推醒了乐殊问道:“嫂嫂,真的很痛吗?”
啊?“什么痛啊?你没推得我疼啊?”刚睡着的乐殊脑袋属于半关机状态,根本没反应过来啥事。可温恪那又羞又气的表情却是让乐殊马上明白到底是什么痛事了,当场就咳了起来。把外面服侍的宫人都惊醒了,过来问是不是不舒服,乐殊说没有才是打发她们走了。可就这样,也把温恪气个半死,低怨道:“人家当你亲嫂子才问的,你干什么笑人家?”前天宫里的嬷嬷来传授礼仪时讲给温恪听的,把温恪是吓个半死。环顾左右实在是没人问了,而这种事一个姑娘家的当然问不出口,最后没辙了才是想到了乐殊。
可乐殊……有点哭笑不得兼无可奈何的回给了温恪一下天大的消息:“我和你哥,并没有、没有圆房,所以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明儿就给你找一个知道的来!”
谁?
当然是琪梦喽。
这种事兰慧大概没有太多的经验,老四并不是很喜欢她嘛。灿落就更甭指望了,琪梦应该是最理想的成员,老八那么喜欢她,又只有她一个,这种事她肯定在行。抱着这种想法后,乐殊第二天一大早安排完诸事后,就是坐车杀往了八爷府。
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来,也许是因为身份的变故还是怎的,老八的管家瞧见车上下来的居然是自己后,居然呆楞了半晌才是迎了过来。
“给乐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乐殊看他的菜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过自己可没空和他斗这个心思,宫里面还一堆的事等的自己呢。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我找你们福晋,她在家吗?”
“在在、福晋和爷们在书房里呢,请随我来。”
头前领路,便把乐殊是引到了书房,可刚到书房门口,就见两个小厮是抬着一个火盆出来,里面呛生生的象是在烧什么东西?而屋子里满是烟味,老八他们正开屋子散烟时,就瞧见自己居然来了,都是一怔。胤禩素来是个会交际的,赶紧是迎了出来,笑道:“什么香风把弟妹居然给吹来了,你可是好久不上我这儿来了?”
迎在书房门外头?
乐殊看看这脚下的地界,再瞟瞟屋子里面,隐约有几顶红顶子在的模样。看来自己又碰上八爷党开会了,这意思难道是里面有什么不方便自己进去吗?
聪明如胤禩者,当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策了,赶紧是把乐殊让进了书房内。果不其然的,好几位颇有份量的大臣都在,另外胤禟胤礻我还有胤禵都在。那几个大臣知道乐殊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都是起身见礼,乐殊以笑还礼后,就是对胤禩道:“管家说琪姐姐在书房,怎么不见她呢?我有事要请她进宫一趟。”
其实这事猜也猜得出来,乐殊一身打扮都是宫装,肯定是一会儿还要回去的,否则哪会穿这样的衣装来串门?胤禩赶紧是打发管家去唤了,笑着对乐殊道:“刚才出个小事,你八嫂临时出去了,马上就回来,你先等一会儿吧。”说罢,亲手给乐殊倒了杯茶喝。乐殊赶紧是接过了,坐在一边是喝热茶。
屋子里的气氛刹时变得有点怪异,在场无人不知这里面的诀窍在哪里。一时间胤禩也无话可说了,老九和十四气哼得不愿意多说,老十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停了好大一会儿后,老八才是忆起来了一件事情:“听说前儿弟妹在皇阿玛跟前替人求情了?”
乐殊一怔,忽儿是记起那件事来了。自己那天是替人求情了,求的是佟国纲的那个儿鄂伦岱的情,这家伙办事办砸了,惹得老康发了好大的脾气,一时间不好收场,是自己顺了老康的眼色办了一下。不想到,其实自己应该想到,这类的事儿朝员们最是心紧,当然是记得了。只是老八问起这事来就是有趣了,笑道:“我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弟妹真是说笑,那本是他们该赔给你的嘛。只不过,见死不救,这个词是不是用得太严重了啊?”胤禩说笑得很是平常,可乐殊怎么会瞧不出来他的意思,瞧瞧那几个红顶子后笑道:“八哥真是的,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后面的花花肠子。若死他一个摆平了,那倒是他的造化了。”
这话说得就有意思多了,只不过和这位乐福晋说话既不能说得太明白,也不能说得太不明白。不明白了她的太极打得连皇上都没招,太明白了谁晓得她会不会和皇上打报告去?而且这么多外臣在,怕是也不方便和她怎样套近乎了。而在这个不尴不尬的时候,琪梦是及时的回来了,而乐殊也没有继续那样的话题,就是急乎乎的拉上琪梦走了。把琪梦是弄得晕乎乎:“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温恪有个问题我不懂就来拉你了。”
“干什么不找兰慧还有灿落,你见我特别亲嘛?”
“行,见了你最亲了,行吧?”两个人是一边打混一边说笑的出去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是面面相觑后,一个红顶子是开腔了:“八爷,如果能把乐福晋拉到咱们这头来,可是极大的好事了。皇上宠她已经宠到了心尖上,那柜子里可有不少的东西啊。”
话是正经话,可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却是不怎样舒服的。老九和老十四都气哼不说,胤礻我是这个皱眉:“你尽说些废话嘛。她是十三的福晋,十三和老四穿一条裤子的,怎么能把她弄过来?”能弄过来早弄了,何必惹一堆人生气了?
那人是一阵暗笑,看看老九和十四后笑道:“十三爷的福晋就一定要和十三爷一条心吗?再说她老子马尔汉又不是没有长着尾巴。新婚夫妻感情越好,就越容易闹矛盾。以十三爷那性子,乐福晋这性子,闹点矛盾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几句话,说得胤禵胤禟心里是一动:“你的意思是?”
“十三爷今天晚上就要回京了。何不让八福晋把乐姑娘再请回府里来用个晚膳呢?”
琪梦一路上是问了八百遍敦恪想问自己什么问题了,可乐殊就是不说。好不易进了漱芳斋后,偏又是把宫女太监们全扔到了楼下,三个人挤到楼上后温恪才是羞答答的表示了自己的疑问。可:“你干什么不问她?”琪梦有点气结,这种事怎么就想到自己了?难道自己脸上写着淫妇两个字吗?
乐殊有点犯傻,温恪是张嘴想解释,却让乐殊一把给捂住了,讪笑道:“我觉得姐姐比较有经验,这种东西嘛,还是需要时间来锻炼的。”
什么和什么啊?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
琪梦可不是善讪子,一瞧就知道有内情,当下便是抓起梗来了,他们不说秘密自己就不教敦恪。最后没办法下,温恪只好是代言了。而真相一出,把个琪梦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然后就象盯个怪物似的盯了乐殊半天,盯得乐殊最后是毛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我不是没见过你,我是没见过这种男人。好家伙!你用了什么法子啊?怎么十三弟迷你迷成了这个模样?不和他圆房都让他宠成了这样?真圆了还了得?他也真是神勇耶!天天抱着你睡,居然都不想?亏的他前面有两个孩子了,否则……”本来想说一些儿童不宜的话了,可想到温恪还没有嫁人,目前还是不要说一些比较夸张的事情让她知道比较好。不过有一点还是要和温恪说清楚的,那就是:“我觉得你还是和你嫂子学学怎么调教男人比较好,你哥迷她迷成这样,外头还有好几个吃不着的,你该跟她学才是真的。”
越说越是不正经了。
乐殊是狠白了她一眼:“你到底教不教啊?”
琪梦是咯咯一笑:“干什么要我来教?十三弟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你和她马上圆房不就可以教敦恪了?我啊?没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因为‘理亏’在先,所以乐殊是没办法对付琪梦,好在温恪还在,琪梦是准备整乐殊但却和温恪没仇,调弄乐殊半晌后,就拉着温恪到一边咬耳朵去了。
教程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这种东西比较难解释。所以琪梦是一直留在漱芳斋里用了午膳后才走,并且指定乐殊去送她。两人揩手通过御花园,瞅一个四下无人时,琪梦是忽掩掉了脸上的嘻笑,拉住乐殊是正色地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你和十三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喜欢九弟的?”结婚一月不同房,太古怪了吧?
乐殊摇头:“不是我要求的,是他要这么做的。我想他是怕我不适应吧?想慢慢来。”开始乐殊其实也不明白的,可后来却慢慢感觉到胤祥的用心了。
这样的男人!
怪不得了,琪梦是看看乐殊,羡慕道:“你真是个有福气的。这样的男人你也遇得到!可是,我不想祝福你,因为老九过得不怎样。”虽然自己和乐殊很好,可好歹自己和胤禟是一起长大的,虽有诸多地方看不顺眼,但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已经做到了极好,但却仍然失之交臂。如果真是失了运气那也算,但种种迹象表明,所谓的天意是天子之意。说那样的话,不过是为了给老九一个面子罢了。
琪梦的意思,乐殊明白。只是想解释些什么,却是无从说口。
二人一路行到了顺贞门,老八家的车轿已经是来接了,只不过情况比较古怪的是来接人的居然是老八的管家,是不是太隆重了?
行至车前,琪梦还没来得及和乐殊告别时,管家就已经是上前一步了,笑道:“回两位主子,两位刚走就有人给八爷送来了一批极鲜的水货。八爷记得乐福晋最爱这类鲜货,就打发了奴才亲自来请。还望乐福晋赏光!”
这词说得虽圆满,但怎么听得怎么古怪,十月底了哪来的新鲜水货?虽然不是不可能,但这味道怎么觉得怎么有点怪。
琪梦和老八相熟不是一年半载了,素知他的为人,他这样做绝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今天自己没来不知道这样的隐情,也许自己还会帮忙,但可惜这回不行了。刚要想个法子替乐殊打场,不想这个乐丫头却已然有了她自己的想法。不急不慢的从袖筒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封信梗莞四枪芗遥砬楹苁抢涞乃档溃骸鞍颜飧鼋桓忝前艘嫠咚舛髦蛔艘坏溃绻僮坏溃肭胛页苑梗删筒荒敲慈菀琢恕!�
管家不明白,琪梦也不明白,但老八在拆开信封后却是惊得当场坐到了椅中。老九老十和十四团过来一看,里面密密的竟然记录的全是他们在乐殊走后的所有交谈纪录。尤其是他们要设计让十三和她如何冒矛盾的那场重头戏。
以及背后,几个不怎样漂亮但绝对惊人心弦的字:“失望至极!”
'90'灿落记
灿落记
老康原本的计划是让小两口分居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可惜的是谁也没有料到乐殊的护犊子性情如此之强烈。十三报告完老康后,就是直接杀到漱芳斋要接老婆回家亲响亲响。可乐殊却说温恪在嫁在即,自己要先陪她。幸好是亲妹子,胤祥虽然不太情愿,可想到妹妹这一去不得何年才能回来,便是应允了。
但即使是乐殊知道温恪对自己眷恋的心意,日陪夜陪的全天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那一天终究是到来了。
十月三十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
可乐殊一天的眼泪都是没有个停的时候,温恪一大早梳妆整齐后就是到了坤宁宫拜别老康和他所有的有品级的后妃们,包括自己在内的八个阿哥的嫡福晋是充当她的喜娘,实是嫁公主的最高级别了。
老康似乎有意要补偿这个女儿,所以嫁她的排场是摆了极其豪华。一天的繁华过场雍荣的羡慕死了一票已嫁过人的所有皇室格格们,但是温恪却一点也不高兴,乐殊一点也不高兴。事实上两个人是咬着牙来迈过这样的门槛的!
因为要嫁到蒙古,所以大婚事宜都要在那边办。在这里要办的不过是把公主打扮得漂亮荣贵,在乾清宫上和额驸共拜皇上即可。三拜九叩后,女儿就是人家的人了。
老康也很舍不得这个女儿,不敢亲自去送,就让满汉大臣和他的兄长们送到城外十里亭。一路上温恪都很坚强,满面笑意的面对所有的大臣亲贵,可当上车的前一刻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抱住胤祥是好一阵的大哭,还有前来送行的悫靖和敦恪更是哭得昏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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