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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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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没有看到前面的场景,他只看到老九抓着乐殊的手腕怒吼,然后气得乐殊是咬他手腕后直接把她扔到了十二的怀里,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胤?竟然敢亲乐殊的耳垂,简直过分!胤?和胤?两个原本是无理的,可看胤祥紧紧地把乐殊搂在怀里,一副这是我的谁也别想碰的神情就是来火。
一时这间,六目相对,劈劈叭叭的视线中雷闪霹雳,哗哗作响。乐殊是看得这个想哭,可一时之间自己这个祸水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会招麻烦,但不说的话是不是太消极了?左右为难之际,上天终于降下了一位福音天使——我们超级可爱、模范无敌、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的本书最可爱男生奖,胤礼乖十七登场了。
事实上这个小家伙居然都没有走近这边来,远远的就是呼喊道:“九哥、十哥、十二哥、十三哥、乐姐姐,回来用午膳啦。”这家伙啥时候出现的不知道,但出现的实在是太是时候了。乐殊感动得差点没有冲上去给胤礼来个法式见面礼,但可惜的是自己让十三抱着紧紧的根本动不得身,不过看在老九老十和十二是恨恨瞪了十三一眼后,决定回山了还是心里舒服一把。只不过这边刚心里舒坦些了,香唇便是遭到了全面的袭击!
某十三居然当着小孩的面,演起了法式热吻大戏。而且是超激情澎湃的那种,超色情泛滥的那种!乐殊让他惊得根本无从感觉其中的激情种种,只是在听到后面老九气得差点冲过来,却硬让老十拽走的怒吼冲冲的脚步声后,觉得事情真的完蛋了啦!
今天的午膳进行得超别扭,起码在阿哥堆这边大家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老九黑得脸拿刀子直砍肉,象在泄愤。老十是左看看右看看直翻白眼。十二向来一脸温文尔雅的微笑,今天却突然不见了,脸沉得象面前桌上摆的不是什么珍馐美味,而是一团不明飞行物。就算上十三这对也粉不正常。事实上十三今天柔情细致到一个不行,桌上的好料大部分都是肉食,他是一刀刀切细之后才把食物放到乐乐的盘子里,供老婆大人享用。如此优待的行为应该配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才是,可十三的表情却象是在威胁某乐非吃不可。可怜的乐乐面对盘子里小山一样高的食物,欲哭无泪!
很古怪的午膳进行后,是小憩时间。往常这个空当里,某乐都和十三亲亲热热的拉着小手是漫山遍野的散步,可今天呢?午膳一过,黑脸十三就是拉上乐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帐蓬,并且迅速的扎上了帘扣,一副谢绝外人打扰的模样!
“出什么事啦?”
其他人瞧这情形就是各闪各的去了,帐外就剩下老八老九老十还有十二,当然后三者的福晋不在此例,只有琪梦这个脸皮厚的是大胆问道。胤?是气得哼哼不说话,胤礻我是直想叹气不说,胤?把脸是扭到一边,视而不见。真是一群臭屁的小孩!琪梦正准备拎起老九来,好生收拾他一顿,看他说不说实话时。十三的帐蓬里却是传来了一声惊呼:“你干什么?”
乐殊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自然指是胤祥想干什么了?一男一女的关在帐子里,还是合法夫妻,你说能干什么?这个臭十三,居然想当众表演是怎样?刚才在林子里当众热吻已经够刺激人了,现在他居然还想大白天的激情一把不成?
胤?的火直接冲到了脑门子上,尤其在帐里居然传来撕衣服的声音后,拳头就是直接握紧了就想往上冲。老八是赶紧给拉见了,这种情形实在是太恐怖了,还是赶紧拉走吧。真扯下去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万一一会儿帐蓬里面传来更加激情澎湃的声音,老九还不气得吐了血才怪。拉走啦!给琪梦一个眼色,两个人就是拽上老九走了。至于十二嘛,根本不需要老十操心,就是恨恨回帐去了。最后倒只留下胤礻我一个,是看着十三的帐蓬发怔半晌后,叹气回帐了。
听到外面的人都走后,某人也终于停下了他颇费力气的活计。那就是从乐殊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淡蓝的衣服是疯狂撕,撕成一条一条,撕啊撕啊撕。谁让今天老九和十二的衣服都是蓝色的,虽然一个天蓝一个宝蓝,但都是蓝!撕啊撕啊撕,狂撕不止。一直把整件衣服撕得满是碎布条,无法再撕后,才是把自己扔到了软榻之上,没有瞧乐乐,瞪大了眼睛瞪帐蓬上的圆顶,一脸的恨恨。
又是这副模样了!乐殊是这个头痛,这个十三是怎么回事?只有女孩家家的生了气才会憋在肚子里生闷气和人使小性,怎么他也喜欢这口?只不过这回,乐殊经过上次的教训后,决定还是和他把话扯明了,省得再闹那么长时间的气,怪丢人的。
只是这边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说词时,帐外就是传来了小太监的传唤声:“乐福晋在吗?皇上宣您即刻晋见。”
老康是个不厚道的人!
乐殊经过这件事后,再一次的肯定了。
他是个多聪明的人,经过中午的那古怪午膳,乐殊就不相信老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要说自己随时在侧守卫的那个暗哨了,出了这样的事,老康是铁定明白前前后后的原因的。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老康不说是帮自己表表清楚,反而还是故意弄浑水?
乐殊是说死也没有想到,老康竟然会派自己去给罗布送伤药?
看着那一堆李德全准备好的伤药,乐殊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哪儿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不过挨了两拳,至于送这么多过去吗?”会不会太夸张了。
康熙是看看她不明所以的模样,这个好笑兼无奈:“你送过去就知道了。”
送过去是知道了!
知道得乐殊第一眼看见罗布的模样后,惊得当场尖叫了出来,并且立马扑到睡榻前是惊得怒吼:“谁干的?是谁干的?怎么能这么狠心?罗布、罗布,你醒醒、你醒醒啊!”吼到最后竟然都是想哭了,眼泪叭嗒叭嗒的掉了下来。
旁边的杜太医是赶紧往开拽:“我说乐福晋呐,你可别碰他了,保不齐肋骨都有断的了,你再动他出了内血怎么办?”一句话是吓得乐殊是赶紧离开了罗布的身体。只不过,瞧瞧罗布的这副惨样,又气又恨,扭头就是问屋里唯一一个小厮蒙古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厮是看看乐殊,又瞧瞧昏迷不醒的罗布是直摇头,可他那一脸的无奈和欲言又止却是让乐殊分明瞧见他的知情,只不过不想说或者不敢说罢了。好的,暂且放过你!只不过,扭头问太医:“检查过了吗?伤得严不严重?”
杜之国是赶紧回道:“回福晋,老臣也是刚到,刚号完了脉而已。罗布王子虽然受了重创,但脉象还算稳健,应无大碍。不过是皮肉筋骨之伤罢了。请福晋先出去回避一下,老臣好为罗布王子做个全身检查。”脱光了你不适合在场的意思啦。
这个意思乐殊还能不懂,只不过出去归出去:“那个谁谁谁你出来一下!”目标直指罗布的近身小厮。
出帐,寻了一个人静物稀之所,后营车马处。
某乐是一脸阴沉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福晋,小的叫乌苏。”很伶俐的一个娃子。只不过乐殊现在没有论功请赏的心情,也不和他绕圈子是直接问道:“你家主子为什么会成这样?”嘴角流血,满脸青紫,衣服虽然还算完整,但从其痛苦的昏厥之态来看,肯定伤得很重。现在想起刚才初见罗布时的感觉,乐殊都觉得颈后直泛凉。这哪个家伙下手这么狠?
他离开后,自己一直和老九他们相隔不远,而且吃饭的时候……对了,吃饭的时候就没瞧见他。那个时候出事的吗?一双美目是冷嗖嗖的直盯着乌苏。
乌苏瞧瞧左右无人后,是凑到乐殊跟前,轻声回道:“是太子的人!小的是王子的跟从,王子和您说话的时候,小的在远处放哨。九阿哥他们过来的时候,奴才不是不想提醒的,可另一拨人就呆在小的附近,小的不敢动啊。而贵人们前脚后,后脚主子就是让那帮人给打了,打得好惨啊!”说到后面,有点哭音了。看来这个小跟班也只是个跟班的角色,哈哈珠子的货色了。
前前后后,差不多的乐殊都猜出来了。太子为什么打罗布?当然是替十三出气喽。只不过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和一帮子打手在那个极偏僻之处出现呢?
太医的检验结果是左小臂骨折,右脚踝脱臼,浑身的伤痕满布,并且有内伤的印象。如此诊断结果是气得乐殊银牙直咬,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治好了人再说吧。古代没有打石膏的技术,但捏骨夹板的活计还是干得不错的,脱臼捏起来很是容易,满身的外伤嘛,也好治。乌苏帮罗布脱光了衣服,净身擦试后将乐殊带来的伤药是匀的涂满了伤患之处,然后帮他是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这才把乐殊请了进来!
只不过乐殊前脚才进来,后脚太子领的一堆阿哥就是进帐来探望了。想来是老康放了话,兄弟们一齐来探望人的。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罗布未醒,啥望也探不了!而乐殊一副晚娘的面孔则是谁也不看,谁也不理,话也不多说一句。这副模样让有的人心里发紧、有的人心里冒酸、有的人心里怒火冲天、有的人幸灾乐祸,但不管怎样,这些天潢贵胄们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文章。一番表面文章是做得漂漂亮亮的起身刚要走时,罗布在那边却是突然发抖开了,脸通红通红的,乐殊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死了!他、他居然发开烧了。
受了内伤,自然会有炎症,有炎症当然是会发烧的。自己怎么把这个岔给忘了?又气又恼,没地儿出气是把一肚子火扔到了乌苏的身上,怒骂道:“你个死奴才,楞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把杜太医请来。死人啊,不会动了?”
头一次听她骂人耶!
所有的皇子阿哥都是惊呆了,那个乌苏也没有见乐福晋发过脾气,赶紧是忙不迭的请太医去了。屋子里的铜盆里没水了,乐殊拎了盆子就是出了帐外,拎过一个达尔罕部的营兵就是让他去打一盆冰水回来。营兵把水送回来之后,杜太医也是进帐来了。把过脉,仔细看了罗布的情势后,就是回道:“烧是伤口引起的,受了内外之伤发烧是难免的事情。微臣马上就去开药,罗布王子身体健壮,吃上几帖就会好的。”
唠唠叨叨的真是听了心烦!
乐殊是没好气的一边拧冰帕子给罗布敷头降温,一边是骂道:“还不快去煎药,等着领赏啊?”
杜太医让反常的乐殊是吓得赶紧跑去煎药去了,而乐殊也顾不得一屋子的人的注目礼,直是在那边反反覆覆的帮罗布冰敷,神情是又急又气。仿佛榻上躺的那个男人是他的挚爱亲人一般,看得阿哥群里的某些人是不爽之极。而接下来罗布昏迷中的一声呼唤却是将这个已经超不爽的人,直接气到了帐外:“乐乐。”
轰隆隆,闪电过后,雷声轰呜,一场大寸,滂沱而下了。
'117'布雨记
承德开始下雨了,而且还是颇大的那种雨,一下子什么玩艺也不能干了,一天到晚就只能呆在帐里各片聊天去了。乐殊没有那样的心情,只是一天到晚的呆在罗布的帐内照顾他。他发烧发得很厉害,虽然太医说吃两济就好,可一连吃了四五济了也没用,气得乐殊是成天逮得杜之国发脾气。好在的是连续烧了两天后,这慢性的中药终于是起了作用了。罗布渐渐不烧了,神智也恢复了清醒。只不过醒是醒了,却是痛得很!身上哗哗的直往外冒冷汗,把个乐殊看得心疼,日夜不懈的守着他,如此一直过了五天,罗布才是差不多恢复了常人的神态。只不过按太医的话讲,这样的伤怎样也要安心养一个月才是,至于断掉的小臂更是非百天不除了。
时间虽然有些悠久,但好在人没事就算了。连续好几天没回帐梳洗,乐殊快累毙了,看罗布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后,就是回帐准备梳洗。这边才让梅芝吩咐小太监弄来了木桶热水,正准备脱衣洗漱时,帐外却是传来了梅芝的问安声:“爷回来了,福晋正准备漱洗呢?”说完,就是挑帘放胤祥进来了。
几天不见,见面时两个人一点激情也没有。就好象是走错房间的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爱搭理谁。尤其是乐殊,累都累死了,哪有力气和他玩这种把戏?径自的脱了衣衫把自己的泡在了热乎乎香喷喷的木桶里。好舒服啊!
五天不懈衣裳的守在罗布的病榻前,这事果然不是人干的。乐殊都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快散了,刚入澡盆里舒服得简直要好好吼一下,简直太爽了。今天的水温最是合适,泡得好舒服啊!
她在那边泡得美,胤祥这边的牙快是咬断了,本来是回来拿个东西准备和四哥继续刚才的讨论的,可她居然回来了,便是一时不想动了。坐在睡榻狠狠的看手里的这个折子,一直看到她沐浴完,更好衣衫,让小太监把木桶抬出去后才是冷冷的问道:“明天皇阿玛要回京了,你回不回?”
本来预计是前天回的,可一场大雨连阴不停,只好是托了期。可昨天从京里传来十八弟病重的折子后,老康却是再也呆不下去了,说什么也要尽快赶回去了。今天一大早雨就停了,若非大臣们说泥路湿滑难行,即使今天走也会影响速度,不如晒一日再行赶路之类的话,皇阿玛今天就是要走了。只不过这就是这般,也决定明天上路了。只不过瞧罗布的那个伤势,一时半会子是好不了了。便有了上述疑问。
他问得很直接,乐殊回答得更直接:“天让我回我就回,天不让我回,我就不回。”
好样的!
“绕口令转得够漂亮!”
只不过这句夸奖词不是胤神给的,是罗布给的。收拾停当后就快午膳的时间了,乐殊要赶着给罗布去喂饭,就是匆匆忙忙的走了,视胤祥的一脸黑线于无物,气得某人是直想发飚。
他生他的气,罗布听了却是直直好笑,吃了一口肉骨粥后,笑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啦。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嘴皮子功夫进展得如此神速。老头子训练你训练得不错嘛!”
乐殊不待接他的岔,直是认认真真的给他喂饭。因为有一部分内伤,所以乐殊让膳房做的午膳是一大碗牛肉骨粥,还有一盘软软腻腻的翠玉萝卜糕,对他现在不怎样好用的消化系统最是受用。吃一口粥,喂一小块糕点,乐殊喂得很仔细。只不过精神好些了的罗布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整她的要会,皮皮笑问道:“如果让你家十三看见你这么细心的喂我吃饭,你说他会不会气爆掉?”
不理!
继续胡侃:“就咱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帐,要是让人看见了说出去,你可丢人丢大了!”
还不理?
继续加温:“我就不怕我一个色情大发,把你吃了?我有这个心理条件基础的,你是知道的啊,我追你追得很辛苦的。想当初我追你的时候……呜呜……”
实在扯得太没边了,乐殊直接是拿萝卜糕塞住了他的嘴,骂道:“你神经啊!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就你现在这条件还想占我的便宜,小心我一个生气废了你。”
居然说开粗话了!
罗丰是听得好笑,不死心地逗她:“真不愧是在皇宫里呆过的女人呐,动不动要废个男人。嗳,你知道怎么废男人吗?”她的生理课成绩不咋样的。
小看人吗?
乐殊是放下了碗筷,瞧瞧帐上挂着一把弯刀是笑得很阴深的问道:“你想试试我的手艺?”
好象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罗布是赶紧往回扯:“岂敢岂敢!”
算你狗腿的是时候,乐殊冷哼一声,继续端起碗筷来侍侯某家少爷。
不过罗布的嘴皮子你是甭指望他有个歇息的时候,没一会儿就是故态复荫了:“说正经的,你在这儿这么陪我,你家老爷子和男人就不管你?”又不是以前的大姑娘状,现在好歹是某人的福晋了,成天混在一个男人帐里象什么话。
乐殊是白了一眼他,不冷不热的回道:“我来照顾你是老爷子的主意。再说,你这德行了能有什么危险?”
行动上是有不便啦。但是:“如果你对我余情未了,咱们一时天雷勾动地火,还是有可能发生什么的嘛。”这种事不一定要男方主动的嘛。如果女主愿意,那么再糟糕的情况也是允许发生些故事的。
对于他的皮,乐殊是领教过的,只不过好多年不领教了,再领教时,脑袋有点晕,适应不良:“你饶了我好不好?我连续五天五夜没睡好觉了,你但凡还剩点狗良心也得饶饶我吧?”这时候和我扯平玩,想让我头痛死啊?
看她一脸的憔悴和疲惫,罗布也是很不忍的,只不过:“你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以前我那么追你,只差没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了,你都不愿意搭理我一句。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虽然明知不可能是她反悔爱上自己,但罗布还是不甘心的问个笨问题。
乐殊是无奈叹了一口气,继续喂他吃粥:“我不管你,难道看你死吗?你也真是的,好歹是个王子,连个女仆也不带。这种事情,指望你那个哈哈珠子,不等着看他玩掉你的命吗?我可不想给你买棺材。”说得很不好听,但罗布听得很是受用。
喂完饭后,帮他漱口擦脸后,两个人继续窝里一处瞎聊。
“说真的,你喜欢胤祥吗?”虽然两个人成了亲,可罗布还是觉得两个人好象有些问题。
乐殊是累极了,躺在罗布睡榻的一侧舒展身体:“你问这个干什么?”好没营养的问题。
“当然是关心你喽。总不能看你过得不幸福吧?”这么简单的道理却换来了某乐的又一记大白眼:“有意义吗?不管如何我们都成亲了,孩子都有了。当然,我是喜欢他的。只不过……”
“只不过不爱他!?”罗布问得有一针见血的感觉,可换来的仍然是摇头:“不是不爱,也不是爱。总之说不清啦。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一段距离,一段好象我们永远通不过去的距离。就拿现在这件事来说吧。我可以好好的和你躺在一张榻上瞎扯胡掰,说所有的心事。可是和他却不行,有些东西我很清楚他是理解不了,接受不了的,所以不能说。”
“可你又不爱我。”于和我躺在一张榻上畅所欲言有个屁用?罗布很不爽。
他不爽,乐殊也不怎样舒服,望着帐顶发呆半响后突然说了一句很不着调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回去?我好怀念冰淇淋的味道,好想星巴克的咖啡屋,肯德鸡的红豆蛋挞,还有空调发动机的呜呜声,坐飞机从窗户里往外看白云片片的感觉。就连马路上的汽车尾气我都想!”
思乡之情一下子泛滥了,乐殊想哭,勾引得罗布也是一阵伤感:“怎么会不想?我奔四的机子才买了半个月,魔戒珍藏版的光盘还在邮局的路上,我还打算在九月的时候去一趟硅谷去看我的表哥。国庆节的大假我预备和同事们去南非探险。……一大堆计划好的事情,这下子全没了。”没了还不说,还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了。
并且最糟糕的事情还在于:“出事前一天,我才买了一百手中金黄金的股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赚翻还是血本无归?总不会摘牌吧?
说起股票来了,乐殊才想起:“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几天铜都铜业要派送了,俺的中期分红。可以分到十几万的!”这下子银子泡汤了吧?
两个人一齐郁闷死。
“哈7还有一个月就要出书了,听说罗琳会把某人写完,你猜写完的会是哪个?”罗布不想继续这样伤感的情绪,就是问旁边的丫头。惹来一记白眼:“你见我什么时候看过哈书吗?”才骂完就忽然想起来一件搞笑的事情,顿时眉开眼笑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瓜的女儿居然叫赫敏。笑死我了!”说起这事来,罗布也是笑起来了。不过比起名字来讲:“智商其实差太多了。同样一个名字看人家那位的IQ,我觉得这边这个有八十就不错了。”
“唉,你说老爷子的智商到底有多少?我总觉得他有两千五,和他在一起我总觉得脑子有不够用的迹象。”好歹也是高智商人群出身的美女嘛,在老康面前却怎样也提不起自信心来。关于这个罗布倒是赞同:“他的IQ是不错啦,可我觉得他的EQ狂有问题。”
……
一下午两个人就是在屋子里八卦上面了,从老康的情商谈到了皇宫里的八卦,后来不知怎的又扯到了御厨的手艺,最后又转到了法式红酒牛排的做法。总之,两个人一下午都在那边闲扯哈拉,中英日法四语混杂,现代古代文言文网语贯通而用,聊得是这个过瘾。过瘾得两个人在用过晚膳后,仍然欲罢不能,从天上聊到地上,从海上聊到沙漠,凡举脑海里与现代有关的快乐记忆尽数被挖了出来狂侃不止。从一下午起,喝掉了六壶好茶水,吃掉N枚水果杂食,但这些都不能成为阻止两个人瞎掰的任何阻力,虽然月上西楼,但罗布心中越来越旺盛的侃天想法却是丝毫不见任何的衰退迹象。
只不过,有个问题好象有点奇怪,自己的眼皮竟然有点想打架。怎么会呢?自己明明狂有兴致聊天啊,而且睡了好几天应该不会有缺觉的现象啊?唯一的理由就是,面前这个越来越模糊,但是表情却实在是诡诈到了极点的臭丫头脸上的那股奸诈的笑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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