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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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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必再说什么了。争吵不是过日子的好办法,更何况两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孩子存在。把东西分类包好之后,乐殊便是拍手叫丫头们进来装东西,准备出门。只是在出门前,胤祥再一次的叫住了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京里发生的事,你知道吗?八哥负罪在家了。”你这样名目张胆的给他送东西去好吗?
  乐殊是冷冷一笑,有些傲气又有些无所谓的回道:“那些朝政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他的弟妹罢了。我的爷!”冷冷哼完之后,便是带着丫头和礼物出门去了。
  决然洒脱,不顾一切的背景看得胤祥冰狠半响后,竟然哈哈的大笑出来了。太过变化激烈的表情吓得一堆下人不知所措。不会是爷和福晋吵架吵得疯颠了吧?一个个蹑?在外不敢进门来,只能在屋外听得胤祥一个在屋里哈哈大笑,直到笑到无力无声,众人悄悄进去后,才发现爷已经睡倒在了福晋的床榻之上了,面色极其安详。
  丫头们只好进来给爷整好睡姿,盖好被褥,免得受凉生病。只是她们来得太晚,刚才在屋外耳朵又太背,没有听清楚胤祥在入睡之前说的那样一句话:“你、果真不负我这样爱你!”
  乐殊不只一次的到过老八家做客串门,但却从来没有一次瞧过他的家门前如此的凄凉过,简直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了。朱漆大门紧闭,到他家时,已经是时近黄昏了,但府上的灯笼却根本没有点亮,仿佛这里面是一个死府一般的寂静无声。与之前的车水马龙相比,怎是一个可悲形容得了的?
  车停,碧莲丫头上去唤门。管家一瞧是乐福晋来了,赶紧是迎了进去。一直把乐殊迎到了后堂正厅,而乐殊前脚进厅,后脚老八和琪梦就是迎出来了。两月不见,老八的神色极是憔悴,可琪梦却依然精神闪烁。可即使如此,这个时候瞧乐殊还敢上门来,也激动不止。几个快步过来后,啥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握住了乐殊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居然越来越模糊了。
  乐殊的心情也很是激动,不过这样的场面如果哭起来的话实在是更加难受了,赶紧是调笑道:“哟?这是怎么了?八爷,你是不是欺负琪姐姐了?怎么把她委屈成这样了?你要是欺负她的话,我可不答应的噢。”
  又皮又扯的话,把胤?是逗得微笑出来了,赶紧是顺势申辩道:“我哪里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是好的了,我哪有那个胆子?”
  这就奇了。“如果八爷没有欺负琪姐姐的话,那么姐姐为什么哭啊?难不成你爱上我了?两个月不见,想我想成这样了不成?”
  越是不正经的话了,逗得琪梦没几下就是笑了,而这一笑后就很快恢复了本色,泼辣得和乐殊耍笑起来了。而乐殊也是赶紧拿出来了送二人的礼物,俱是精美风雅之物,颇得二人的心思。给两个人送完礼后,乐殊便是要走了,说是还要给老九老十还有十四送礼去。但,胤?却没有送人的意思,在和琪梦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琪梦便是笑着拉乐殊是往后堂去了:“还没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嗯,我在上个月把紫月许给八爷为妾了,他们已经圆房了。按理来讲,她曾是你的丫头应该给你见礼的,可恰巧你不在京里。今天既然来了,就全了她的心思吧,反正如今这个情势,她是出不去的了。”说到这里,心思又黯淡下来了。不在胤?面前了,她也不用再辛苦的伪装快乐了。
  尤其在瞧完紫月出来后,她的神色更是难受极了。行到一个无人之处时,竟然忽的抱住乐殊哽咽了起来。其中的辛酸自然是不用言明,可琪梦不是兰慧更不是灿落,有话她是憋不住的,边哭边哽咽道:“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就算他说我,又怎么能那样说八爷?说良妃娘娘?他曾经那样爱过良妃的啊,他怎么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他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那道圣谕,乐殊见过。它上面是这样写的:
  “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
  话语极其的尖锐,确实伤人心情甚重。又说什么挟制于妻,以至今无后之类的话来说琪梦是满清第一妒妇之语,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绝情了。但是:“我说一句你也许不想听的话吧!”扶正了琪梦坐到花廊之下后,乐殊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和你同样都是人家的媳妇,今天八爷落了难,也许明天便轮到十三,我们谁都不必要感激谁或者怨恨谁。我们是人家的女人,人家的媳妇,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我们永远是人家的,不假。但你我皆不是认命的人,对吗?”否则的话,我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
  这话琪梦是同意的,看她点头后,乐殊不由得再次感叹:“好花不常人,好景不常留。即使你我,八爷十三这样的天潢贵胄也终难逃命起命落之势。我们的命运一半掌握在天命,一半掌握于皇上之手,也许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样已经是死路。但我不这样认为,我不认命,我相信你也不是认命的人。不错,今天这样的情势很坏,你我无力去改变皇上的任何决定,甚至于八爷的任何决定。但我也决不认输,我希望你也不要认输!”
  “这样不是很好吗?八爷以往那样的忙,忙到没空陪你,没空去翻翻各样的闲书杂记,我听说八爷的画功很好,但却未瞧他有闲情雅致画上一幅送过人或者画一幅你的肖像送你。现在闲下了,不是正合我意吗?好好的在家呆着,该吃吃该玩玩,虽然不能出府,但照样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开心。”
  “我知道你,你深爱八爷,肯定也希冀过会有那样的一天,他抛开一切俗务与你共效于飞的美景。虽然此时此地的情境不佳,但只要你们二人有情有义,那么其它的还有什么关系呢?要知道,风云际变,时事无常。也许再一个转身后,这样的闲暇日子便一去不再复返!你不想好好把握住这难得的,也许是一生唯有一次的机会吗?”
  琪梦听得傻了,不是不理解乐殊的意思,更不是让她惊奇的言论吓到,而是被她口中形述的美景彻底迷幻住了。“你说的对,这样的时间是绝不会再来的了,我会全力把握的。谢谢你,臭丫头。”
  瞧她终于破涕为笑了,乐殊也是放下心来了。只不过:“我还是要走的。请你转告八爷老九和老十,朝政之事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要你们别操我那份心。至于老九和老十的礼物,我改天再给他们好了。十四应该不在你家吧?我要给他送礼去了。你代我和八爷告个别的吧。”
  琪梦是听得这个叹气:“你真是个爽快的,这种事也说得这样直接。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只好应下来了。十四不在,你去吧。八爷这边,我会和他说的。”告别完后,乐殊便是一人快步出府去了,时辰已经不早,自己要加紧步伐了。不然旋舞会急的!
  在她完全消于府邸之中,一边阴影中的胤?、胤?和胤礻我才是走了出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琪梦是呆呆不语,那三个也是同样的一副模样。直到各自抒完自己的心境后,琪梦才是看了一眼胤?道:“后悔了吧?如果不是你的太过仔细和小心,那么今天这个女人会是你的。不会是十三的!”
  很不好听的话,可这回胤?却是没有和琪梦扮嘴,而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望着她远去的方向落寞道:“也许我真的是有些后悔了。但是当初那个情境,你让我怎么能相信她呢?我亲眼看到她在救我的当晚,让四哥抱在怀里。我的眼线很明确的告诉我说,十三和她在那个小院里呆了整整一个晚上没出来。更不要说十三那么个清廉货居然一下子舍得给她那么多银票,你让我怎么能放心?”放心接近她,放心去爱她,放心去全力争取她?而如今,竟然因为一切的不放心,把一个这样纯美的女人让给了别人。
  嫡福晋的身份,标志着自己这辈子与她真正的绝缘了

'124'难题记

  这一年的元宵佳节过得很是冷清。大阿哥让永远幽禁了,太子仍然居于咸阳宫,五阿哥手上的刀伤很重,一时出不得门见不得风,八阿哥让罚在家闭门思过,十四让老子打屁股打得还下不了床。
  哈哈,一想到这件事,乐殊就想笑。那天晚上自己去给十四送礼物,这家伙趴在床上的德行真是让自己每每想起来都笑不可抑。而当时自己真的是当场就是笑出来了,十分不给十四面子,气得胤?是直在床上发脾气。可一发脾气就动着他尊臀上的伤口了,疼得嘶牙咧嘴的模样更是搞笑到家了。
  不过最后瞧在自己给他备下的礼物后,还是收起了不少的不满,可他说的有句话却是让乐殊笑得直想喷饭:“我可告诉你噢,我和你家十三打架了,我还骂了他。骂得很难听!”一副拽拽模样,看得乐殊是这个不爽,走到床边是揪住了他的小耳朵后,甜蜜蜜地问道:“那又怎样啊?想讨我的赏呢?还是讨我的罚?”
  边说边转手上的劲,十四臭小子想还手,却奈何自己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件颇适合打屁股的物件一直在他已经不堪重负的臀部是上下比划,只好看清楚情势晓得自己现在落居下风,不得不忍辱屈节,赶紧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请嫂子手下留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乐殊咬着后槽牙是很甜蜜蜜的问道。
  胤?这个头痛兼好笑,马上改口:“姐姐大驾,姐姐饶命,小弟感激不尽、感恩戴德、感沛一生。”这么多马屁话才是惹得某家乐姐姐凤心大悦,调戏了一下一边已经让惊得发呆兼不知如何是好的娇兰后,便是坐车回府了。
  因为回来得太晚,旋舞找不到自己开始发闹,乳娘这边还没发功呢,孩子便是让胤祥抱在怀里了。说也是真怪,明明胤祥和旋舞近几个月没有亲近过几次,但这小丫头让胤祥一抱进怀里,就是不哭了。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用过晚膳后,父女两个还是呆在乐殊的屋子里面有说有笑的玩啊玩,其乐融融的模样让回家的乐殊猛得看到这样的情形,心口就是一堵。不知道是怎样个感觉,只知道堵得好厉害,堵得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可旋舞亲热热的呼喊却是让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强颜欢笑的过去和她玩了半天后,便是让乳娘带去睡了。
  而某十三今晚居然又赖在这里睡觉,让乐殊很是不爽。丫头们下去后,自己便是咬着牙给他宽衣脱靴侍侯他睡觉,可这边刚给他脱完了来不及宽自己的衣时,便是让他一个拉扯跌进了帐里,然后他便是俯身压了上来。其用意很明显嘛,气得乐殊是这个拳打脚踢,却奈何根本制不住这个臭小子的进攻,仍然是让他一层层的剥了去。外袍,棉衣,衬里直到内衣,这家伙全是脱了个干干净净给自己。
  当他的手环向乐殊的香肩之时,乐殊有种极其无力的感觉,自己终究还是要在不爱的情况下和他欢好吗?满腹伤心得不由得轻泪而下,可事情的结局却根本不是这样。胤祥把手伸到乐殊的背后不是要解她兜衣上的线带,而是拽过了尚叠在一处的锦被,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衣,留着一条短裤后,将乐殊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也仅仅只有抱在怀里了而已,一个整整的晚上他连亲都不曾亲过乐殊一下,只是紧紧地搂着她睡觉罢了。
  久违的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乐殊很是怀念又厌恶,而他身体某个一直比较激奋的部分则一直按照它自己的意志本能的激动跳跃着,通过它乐殊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胤祥心底的真实欲望原不是仅只有拥抱这么简单,可他却选择了只是拥抱。
  这样的手腕,是初婚时他用过的,这次旧戏重演,不知道他是觉得自己实在太笨,还是深信这个办法无所不胜?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第二天的元宵节家宴过得很有几分萧索的味道,老康的心情也不大好,妃嫔们也因为在很多不明不白的事情弄得有些人心惶惶,这个节过得实在是味道差到家了。用过晚宴后,焰火勿勿放完,便是各自散了。各自带自己的老婆回家去了。
  乐殊很是想和其他兄弟们聊聊瞎扯一下,不然和灿落兰慧侃两句也是成的,可偏偏却让某个强硬派作风的男人硬硬的固住身形,趁着最靠门边的机会是快速搂上乐殊就往外走,速度之快不逊于集体大逃亡。只急得乐殊扭头回来想招呼人救救她,却被某人以欲吻之势吓得别回去了头。到最后扭得近似于十三夹起某乐往外跑了!
  古怪的情形弄得众家兄弟们是这个摇头兼叹气,婉晴瞧胤?的眼神一直在乐殊身上转,心里是实在不甘,可是多次的修理已经让她逐渐明白她到底是嫁了一个怎样的背景下的怎样男人。不敢再象初婚时那样放肆了,只是闲闲的和风弦扯道:“看来十三弟还是很喜欢乐福晋的嘛。”不然实在用不着这样防贼似的防他的这些兄弟们。
  她找谁聊不好,偏找风弦聊,用意很明显嘛要。但可惜的是风弦的性子与她不同,瞧了婉晴一眼后,淡笑道:“当然喽,乐妹妹那么美,哪个男人不喜欢?要是换了我,我也喜欢得紧。”比之婉晴的直白,她的话就有深义多了。只可惜的胤?并不在意,只是很有趣的看着那个公主席上唯一的敦恪是穿着那么高的花盆底,飞也似的追上了她的亲哥,然后,双臂一张阻住了去路!
  好厚!终于有人敢挡十三的路了,而且挡得绝对不让他发飚。
  敦恪真是好样的。N多的人给了敦恪一个鼓励的眼神,并且决定迅速追上去听壁角。但可惜的是人家只说了两句话,众人才追上来人家的谈话就已经完结了。而乐殊也不再象刚才那样有精神反抗了,低头沉思。胤祥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敦恪的表情也很是不咋样,说完话后,就是落寞极的回后宫去了。胤礼陪着她,好象在安慰她的模样!
  “出什么事了吗?”兰慧是关心的问,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啥好事。
  乐殊是无力的笑笑后,没有回答,只是扭头看看灿落。灿落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后,乐殊就是乖乖的跟着十三回家去了。
  次日上午,胤祥前脚出门,乐殊后脚就是窜到了老七家。胤佑走的较晚,见她来了就往灿落的屋里钻,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了。便是由他们去了,可一出门就瞧胤祥冷生生的站在自己家门口,便又是一阵的好笑。这个家伙,居然跟老婆的后脚,真的是没办法了。
  只是:“你只有这样,是得不回她的心的。”那个丫头看起来什么也满不在乎,但有些时候却是固执极了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想让她忘记谈何容易?
  胤祥和他是并马而行,两个人的衙门在一个方向,老七说了上半句,十三是想也不想就给他接了下半句:“只要七哥不帮别人扯我的后腿,我就一定有办法。”接得蛮顺嘛,看来是心底早有意见了。胤佑也是不再说什么,既不承诺也不反驳,只是这样轻淡淡的骑马前行了,唯一心里好奇的就是这两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啊?
  “你说史上记载的是敦恪真的会嫁给博尔济济特氏台吉多尔济?”撤下所有的丫头后,两个人开始在屋子里面闲磕牙。
  灿落点头道:“是的,而且按史记来看,敦恪一个月前就应该已经嫁走了,可皇阿玛昨天才和她提了这回事。看来史册真的开始发生变动了。”历史的缝隙空间有多大和多小,没人知道,怎么个钻法才不会引来更大的祸端呢?这个问题太深奥了。
  想了半天后,没个结果,但无论如何乐殊是不赞同这场婚姻的:“我查过资料了,这个多尔济根本是个花花公子,虽然人才家世都不错,但极其花心。我不允许敦恪嫁给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允许。”
  看她那副激动样,灿落就是一阵叹息:“更夸张的结局我还没有告诉你呢?史上记载敦恪头一年嫁人,第二年便去世了。而且就在今年的十二月亡故,并且在今年去世的还会有温恪。”
  “什么?温恪?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死?上个月我给她去信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在归化城里玩得高兴呢。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一想起温恪要死了,乐殊心里就是一阵阵的乱是紧张。瞧她的脸全白了,灿落赶紧是实施安抚:“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史上说温恪是死于难产,死在九月。但是有些问题是不对的。第一,温恪这回嫁人的时间不对,送亲人也不对。史上记载温恪嫁人是老康亲送的,可实际上去的却是咱们两个,对不对?”
  是啊!这怎么回事呢?乐殊是搞不明白。
  看她情绪平稳下来后,灿落才是又说道:“第二,史上记载温恪公主积极的与额驸培养感情,可她干了些什么?一天到晚的往归化城跑,最近更是常驻其中了。你不觉得其中有问题吗?”
  灿落的话说得很暧昧,听得乐殊是不由得不多动动脑袋,可资料不全自己实在无从下手。在她细量之时,灿落已经有了她的新方案:“如果我的预感不错的话,归化城里肯定有个什么人让温恪瞧上了,所以她才一直往那边跑。经过恪靖事件后,她一定觉得找个男人来爱,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但,你觉得皇阿玛会允许吗?在仓津尚未另纳新妇前,自己的公主先出格?”
  情况太是复杂了,复杂得乐殊无言以对。而灿落接下来的大胆假设更让乐殊的心境里装的全是疑问和难题了。
  “目前有两个难题比较紧急,一是敦恪的婚事,皇上准备在二月初宣布,我们要动手脚必须在二月前动。第二是温恪的肚皮,史上记载过年后她就会因为怀孕而被接回京城来,那样的话怎么办?她肚皮里的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如何是好?”
  一大堆难题是齐齐的扔到乐殊的头上,砸得某乐头晕脑胀。
  而灿落居然还不死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十三最近生的那个小娃子过几天就要挂了,二月哪天挂的没记清,反正是二月会挂。”
  啊?
  乐殊是听了一怔:“可我今天出门时还瞧那孩子去了啊,身体很健康啊。吃得可胖了,比旋舞那时候胖多了。”蛮壮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咧?
  看她越糊,灿落是越高兴,一边喝茶一边是继续说道:“而且今年或明年你家还会进一位妹妹来,她前脚怀孕,你后脚怀,她生个女儿一岁多就死了,你生的则是个阿哥。”
  “你胡说!我才不会和他、再那什么的?”不那样的话,哪来的孩子?
  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灿落这个有趣,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妹子,先别把话说得那么满,世事多变,说大话是很容易被应验的。不过这也是明年的事了,现在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摆平你那两个小姑子吧。好难的事啊,不容易噢。”嘴里说的不容易,可说完这家伙居然歪在软榻上面翻书看去了。悠闲的样子是气得乐殊直跳脚:“你也不帮我想想办法吗?”这会子火烧眉毛了你还看哪门子书啊?
  灿落好抱歉的看看她,斯斯文文的说着欠扁的话:“好对不起啦,那是你的小姑子,不是我的。”撇干净,烦心事别找我。
  乐殊是急得想哭,可好象哭也不是什么解决的办法,便是坐在一边努力的想啊想,努力的挖掘自己脑细胞的全新极限。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多有建树的问题!而灿落在那边看书看得那个自在,气得乐殊刚想过去揍她时,屋外面却是有人回话了:“乐福晋,宫里来人传话了,说皇上宣您马上进宫面圣。”
  完了,又是啥倒霉难解的差使噢?

……本部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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