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奉天承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用的人比较少,这才保住二人的性命。
赵谦一走,秦长封大感不妙,其实赵谦并不是他的关键,真正的不妙正悄悄降临。
段六 朝中雨纷纷
'更新时间' 2009…01…05 19:21:57 '字数' 3443 秦长封有何不妙呢?这得从朝中说起。
话说兵部调何洛进驻遵化,让他从指挥使级别的将领降到副指挥使,其中原因文书上并未明说。只是负责下达调令的兵部侍郎李林是何洛的同乡,与何洛素有来往,知道何洛是个政治头脑简单的莽汉,怕他胡闹,这才和他讲通了秦长封不久会离职的信息。
不幸的是洪承畴被贬到陕西之后,魏忠贤心腹崔呈秀接掌兵部尚书,拉拢人马时,兵部侍郎李林情知魏忠贤党必败,不愿意合作,得罪了崔呈秀,便被崔呈秀寻了事端下狱了。
何洛做了副指挥使,但秦长封并未像兵部官员说的自动离职,由于何洛官位莫名被降了一级,还要在地方上被人压了一头,心中满腹牢骚,现在李林犯事下狱,他找不着人干脆多次写信质问兵部。
魏阉一党表示效忠的方式一般都是极尽献媚拼命讨好上峰,这何洛竟敢质问兵部,挑衅上峰权威,那崔呈秀就断定何洛必然被文官集团收买了对付他们的,心中便对那何洛起了杀心。
文官集团见何洛都进驻遵化许多时日了,秦长封竟还不知趣上书请辞,本来没有弹劾他就是因为皇帝说给他留一条生路,如今他不知趣还等什么?一时弹劾秦长封的奏折如雪片一般飞上朱由检的御案,朱由检也对秦长封的做派十分不满意,完全辜负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早有朝中与秦长封交好的小官嗅到异常,告知秦长封朝中大臣欲对他不利,并好心提醒现在遵化的何洛得罪了崔呈秀,可以借帮助崔呈秀对付何洛之事向崔呈秀示好,让兵部保他。秦长封不再朝廷,没有觉察到魏党和皇帝之间的矛盾已经凸显,反而觉得那小官的提醒很有道理,便主动结交崔呈秀,信中极尽献媚之词,将那崔呈秀捧得比天仙下凡还伟大,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垂泪……
话说熹宗一死,客氏留在宫中显然无任何理由,她不得不提请皇上批准出宫。崇祯顺水推舟,立即批准:“奉圣夫人客氏出外宅”。
客氏出宫虽然名正言顺,但对魏忠贤及其党羽无疑是一大震撼。
由于巴结客、魏而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王体乾预感到事态的严重,立即于次日向皇上提出辞去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要求,崇祯不允。
这个王体乾为人柔戾阴险,从尚膳监太监升为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辞去司礼监掌印太监后,他急谋于客、魏,获取了这一太监的最高职位。此后一意附和客、魏,为之尽力。按宫中制度,司礼监掌印太监在司礼监秉笔太监之上,但王为了讨好魏,破例把自己置于魏之下。因此魏对他一无所忌。目不识丁的魏忠贤按惯例不得为司礼监太监,因为客氏的作用,被熹宗任命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掌东厂。既然不识字,就无法代皇上“秉笔”,一切全由王体乾代劳,作他的“谋主”,凡遇票红文书及改票,都出于王体乾之手。崇祯深知奥妙,暂不触动王体乾,也就稳住了魏忠贤。
然而,对政治十分敏感的大臣们,还是嗅出了其中的微妙变化。
九月十四,右副都御史杨所修再次上书弹劾魏忠贤的亲信兵部尚书崔呈秀、工部尚书李养德、太仆寺少卿陈颍等人。又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遭到弹劾的崔呈秀等毕竟心虚,陆续上书请求回家辞官守制,皇上下旨慰留,不允所请。被斥为漫无主持的周应秋也上书请求罢免,皇上也下旨慰留。
这些举措,令老奸巨滑的魏忠贤如堕云中,不知道皇上究竟意欲何为,真所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了试探虚实,他在九月二十五向皇上乞求停止为他建造生祠的活动。为了此事,不识字的魏忠贤特定命亲信代他写了一本奏疏呈给皇上,崇祯看了奏疏,提笔批复道:“以后各处生祠,其欲举未行者,概行停止。”从这些话中揣摩,皇上对魏衷贤的建生祠似乎采取既往不咎的态度。其实不然,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帐还是要算的,只是时候未到。
阉党分子当然不会甘心束手就擒,这场权力斗争涉及到每个人的身家性命,他们必须要在这场政治赌博中继续押下赌注。最引人注目的事件便是吏科给事中陈尔翼以攻为守倒打一耙。他在给皇上的奏疏中,抓住前几天南京通政司杨所修弹劾崔呈秀、周应秋之事,大做文章,斥之为“播弄多端,葛藤不断”,归结为“东林余孽遍布长安,欲因事生风”。他请求皇上下令东厂、锦衣卫等严加缉访,企图再度造成恐怖气氛以限制舆论。
这种明目张胆的反扑意在把水搅浑,以党派门户之争的表象来掩饰阉党擅权乱政的真相。对于这一棘手的政治敏感话题,采取简单反对的方式是无济于事的,崇祯的表态恰到好处,他以表面上不偏不倚的其实柔中有刚的态度,果断地制止了这一企图。他批示道:“群臣流品,经先帝分别澄汰已清,朕初登御极,嘉与士大夫臻平康之理,不许揣摩风影,致生枝蔓”。
崇祯在驳斥了陈尔翼缉拿“东林余孽”的主张的同时,嘉奖魏忠贤、王体乾赞襄登极典礼之功,给他们的亲属荫锦衣卫指挥佥事;几天后又以表彰东江之功,给他们的亲属荫锦衣卫指挥同知。
虽然稳住了魏忠贤,阉党份子依然意识到了危局,大肆迫害被怀疑会对自己不利的大臣,一时京师血雨纷飞,许多重臣因此丧命。此时的境况,远遁陕西的洪承畴得闻,暗呼侥幸,幸好跑得快。
朱由检和性命不保的文官集团那边也意识到矛盾已经无可调和,决定发起总攻。一份无名小辈的奏折在某些人的指使下飞上了朱由检的御案。这份奏折劾魏忠贤十大罪状:一,并帝;二,蔑后;三,弄兵;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番封;六,无圣;七,滥爵;八,掩边功;九,晙民;十,通关节。
这道奏疏虽出自一个小小无名之辈,写得却极深刻,崇祯阅后击节赞叹,当即召见魏忠贤,命他听内侍朗读,内侍尖细的声音,每一句话都刺中魏忠贤的要害,令他震恐丧魄。从皇帝那里告辞出来后,急忙去找他的赌友、先前信王府太监徐应元,商量对策。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此时低声下气地与徐应元称兄道弟,送以珍宝,希望他帮忙。徐应元替魏忠贤出了一个主意:辞去总督东厂提督太监之职,暂避锋芒。于是,十月二十七魏忠贤便向皇上提出了辞呈。
崇祯对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弹劾奏疏一概不表态,乃是和一种引而不发的策略。迫使忐忑不安的魏忠贤自己表态。果然不出所料,魏按捺不住,向皇上提出”引疾辞爵“。事后,崇祯知道这是他身边的太监徐应元出的点子,一面斥责徐应元,把他贬到显陵当差;一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十一月初一作出了勒令魏忠贤到奉养祖陵司香的决定,粉粹了魏阉企图继续留在宫中徐图进取的幻想。
崇祯下了一道“去恶务尽“为宗旨的谕旨,终于让长期郁积心头的愤恨之情倾泻而出。当他还在信王府时,唯恐不为忠贤所容,深自韬晦,常称病不朝;兄终弟及进入宫中,又担心为忠贤所害;及至登基,还不得不佯装继续优容的样子。难道他不想倒魏吗?非不为也,是不能也。今日时机成熟了,他在谕旨中写道:
朕闻除恶务尽,驭世之大权;人臣无将,有位之炯戒。我国家明悬三尺,严惩大憨,典至重也。朕览诸臣屡列逆恶魏忠贤罪状,俱已洞悉。窃思先帝以左右微劳,稍假恩宠,忠贤不报国酬遇,专逞私植党,盗弄国柄,擅作威福,难以枚举,略数其概:皇兄怀宁公主生母成妃李氏,假旨革夺,金冤未雪;逼裕妃张氏,立致弃生;借旨将敢谏之臣,罗列削夺,酷刑严拷,诬捏赃私,立毙多命。而身受三爵,位崇五等,极人臣未有之荣。通同客氏,表里为奸。赖祖宗在天之灵,天厌巨恶,神夺其魄,罪状毕露。本当寸磔,念梓宫在殡,姑置凤阳。二犯家产籍没入官,历年奖敕全数收还,各处生祠尽行撤除,其冒滥宗戚俱烟瘴永戍!
按魏忠贤的罪状是死有余辜的,念在先帝殡葬期间不宜开杀戒,姑从轻发落。对于魏阉而言,虽免一死,但实际上在政治上判处了死刑。与此同时,崇祯又给部院各衙门发去敕文,表明他要促成”维新之治“的决心,对遭到客、魏迫害的人士,应褒赠的即褒赠,应荫恤的应荫恤,应复官的就复官,应启用的就启用,应开释的具开释。并下令,拆除所有的魏忠贤生祠,折价变卖资助边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魏阉这个政治爆发户在贬往凤阳的途中,还要摆出威风凛凛的架势,俨然昔日九千岁的模样。据说他出京时前呼后拥的卫队、侍从达千人之多,都是他平时养的私家武装,身佩兵器,押着满载金银珠宝的40辆大车,呼啸而去,给人以意气扬扬,雄心勃勃的样子。
这一消息传达宫中,激怒了崇祯,他立即给兵部发去一道谕旨:“逆恶魏忠贤,本当肆市以雪众冤,姑从轻发落凤阳。岂料巨恶不思自改,辄敢将畜亡命,自带凶刃,环拥随护,势若叛然。朕心甚恶,著锦衣卫即差的当官旗前去扭解,押赴彼处交割明白,所有跟随群奸,即擒拿具奏,勿得纵容。”
且说魏忠贤经由良乡、新城、雄县等,于十一月初六抵达阜城县南关,找了个旅馆住下,获悉皇上派人前来扭解,知道必死无疑,顿时惊慌失措,长叹僵卧。半夜起身,随解所携之带,悬梁自尽,他的贴身太监李梦钦梦中惊起,自缢殉葬。随从急忙报知县衙门,看热闹的人拥挤,40辆大车的行李大多在混乱中散失,随从人员也逃亡一空。
段七 近乡情更怯
魏忠贤一死,引起政局的极大震动,阉党的土崩瓦解是指日可待。魏阉是个精通权谋的宵小之徒,得势后倾全力结党拉派,经营自己的小山头。“当此之时,内外大权一归忠贤。内阉自王体乾等外,又有李朝钦、王朝埔、孙进等三十余人,为左右拥护。外廷文臣则崔呈秀、田吉、倪文焕等谋议,号“5虎”;武臣则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等,号“5彪”。又有吏部尚书周应秋、太仆寺少卿曹钦程等,号:“10狗”。又有“10孩儿”、“40孙”之号。而为呈秀辈门下者,又不可数。自内阁、六部及四方总督、巡抚,遍置死党。已成盘根错节之势,不连根铲除、彻底清算,势必遗留后患。
对于这一层,崇祯是有充分估计的,他决定进行一场政治大清算,为维新之治扫除道路;其他事务可以暂缓,唯独这件事必须趁热打铁,穷追不舍。
长期以来言路被魏阉限制,不少负有监察、纠弹责任的给事中、御史慑于其淫威,卖身投靠,要仰赖这些言官去清算阉党是不可能的。崇祯考虑到这一点,特地下了考选令,先后任命曹师稷、颜继祖、宗鸣梧等人为给事中,吴焕、叶成章等为御史,要他们以纠弹阉党为职责,使朝政逐渐清明。
三法司清查阉党的罗网逐渐撒开,那些卖身求荣的显要人物陆续被揭发出来。
查办魏忠贤党羽的书信时,秦长封写给崔呈秀的献媚之信被揭发出来,锦衣卫奉命到遵化拿人回京查办,那秦长封在押解途中不堪折磨,旧伤复发而死。
秦府也被查封,秦湘自然不能和张岱萝卜住到一起,只得在一家客栈容身,悲叹自己无依无靠,终日以泪洗面。
古时女人不能经常抛头露面,家里没有了男人,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她能去哪里呢?投身父亲好友或者同僚?话说人走茶凉,如今她秦家家道中落,秦湘又个美娇娃,谁知道别人会怎么对自己?
秦湘想到了赵谦,如果硬要找一个她能信任的男人的话,就只有赵谦了,不知道他在陕西怎么样了。
秦长封倒台后,何洛被任命为遵化指挥使,开始清洗秦长封留下的人员,张岱罗伯在何洛眼里无疑就是秦长封的人。
秦长封留下来的其他人员都安排走了,因为当时秦长封身边的人都是从下属地方单位临时调上来了,那些人以前在哪里干活现在就回哪里去。
何洛正考虑张岱和萝卜怎么安排时,突然接到兵部文书,陕西前线吃紧,兵员不足,下令在各地卫所军户中抽调未服役的军户支援陕西。
何洛一拍大腿:“哈哈,有了。选出的军户要有个带过去吧,那个张岱好说也是个百户军官,正好让他带人过去,不就打发走了?”
遵化指挥使司在军户家庭中选了二百多个年龄不算太大的人,发了些军装器械和粮钱,就叫张岱做这批人的头领,备了文书,打发他们到陕西去了。
张岱萝卜找到秦湘道:“何将军派我们去陕西,正巧去寻赵兄,小姐和我们一起去吧?”张岱故意说去寻赵兄,果然秦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能找到赵谦,起码有个依靠不是?
赵谦的话“连你都不相信,这个世上我还能相信谁呢”,犹在秦湘的耳际,不知道他是否还挂念着自己。
…………
话说那日赵谦跟着马二等人几经辗转奔回了长安(明时又名西安府或咸宁)。既然赵谦已经和他们一起回来了,上次托马二带给妹子的钱财当然得归还自己。那些钱财有三十多两的样子,虽说在普通人眼里是不少了(相当于RMB两万的样子),可赵谦现在一无所有,这三十多两银子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黄花村在长安郊外,路上赵谦为了回去时少出纰漏,便打听道:“马兄,我出去这几个月,村里人还好吧?”
“王德才的儿子受不了饿,跑去当募兵,结果死战场上,王德才年老体弱,受不住悲痛,得病去了。我走的时候你妹子在给采石场上的工人缝补衣服过活,你大伯的长子赵廉也在矿上搬石头,二子赵财还是那样成天游手好闲,不过听说和罗财主搭上了关系,这不赵财经常劝你妹子嫁给罗财主做妾享富贵呢。”
一行人边聊边走,到了一个破败的村庄,好像就是黄花村了。村口有棵百年大树,赵谦想莫非这颗树是黄花树,这个村庄才叫黄花村?
马二的家就在村口,走到一家土房前就要告别,赵谦心道老子不认识家啊……正想寻个办法骗马二带他去自己的家时,一个大婶见到赵谦,忙喊道:“赵相公!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你妹子,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了,你大伯正急得团团转呢。”
还好既然是乡亲,就不必喊名字,因为赵谦谁也不认识,只好说:“婶子,快带我去看看我妹子。”
那大婶一听一下高兴起来,心道这赵秀才出去了几月,不仅人精神了许多,连嘴上也甜了。
大婶一高兴,就热心起来,赶紧带了赵谦去家,赵谦一看自己的家,那叫一个郁闷啊,不仅是土房茅屋,看样子还摇摇欲坠根本就是危房,唉,和秦长封的府邸那简直没得比。
进得院门,里面北,东,西,三面各有一栋土房,应该是大伯和自己同住一个院子,不然这么破的房子一户人家修那么多间干嘛?
那赵大爷看见赵谦进来,先是吃惊然后喜道:“你个兔崽子去了哪里?怎地也不带个信回来,老子以为你死了!”
赵谦心道这长辈确实比下辈高一等,就算你是秀才也是张口就骂,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大伯,就是个干瘦的老农形象,不过他知道古时的辈份长幼尊卑看得很重要,便恭敬地行礼说:“侄儿拜见大伯。”
“哎呀,你还整啥?快劝你妹子出来,不吃不喝的怎么受得了?她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下去了如何给你老爹交代啊!”
“妹子怎么把自己关里面了?”
赵大爷一听脸上黯然:“都是那个不成器的赵财,借了罗财主的钱。那罗财主还真想和你这样的农民来往啊?不就是看上了你妹子,花言巧语骗得赵财花了他许多钱,这不翻脸了,要么把赵婉嫁给他,要么就还钱,不然就要抓赵财去见官……你说要是赵财被抓去见官了还有得活吗……老天呀……”
赵谦听罢暗骂:我草!你儿子借了别人的钱关我家鸟事啊?怎么还要拉我妹子去还债?
骂归骂,但是赵谦知道古时的家族观念和现代人不一样,而且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既然回到了古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不能怪别人。
房里的赵婉听见外面的动静,从窗缝里看到是赵谦,急忙打开门踢踢撞撞地奔了过来扑到赵谦怀里就开始大哭:“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不做罗财主的小妾,我不做……”
赵谦抱着她只觉得她身上骨瘦如材身体单薄,身上怕是没有几两肉,心里一阵恻然,这丫头怎么说也是自己这副臭皮囊的妹子,而且这身臭皮囊和自己同名同姓,赵谦觉得冥冥之中两人似乎有什么联系,有了这一节,就几乎把赵婉当成自己亲妹妹了。
“不用担心,有哥哥在,哥哥给你作主,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赵谦抓住她的肩膀拉开为她擦了一把眼泪,并打量了一番这个赵婉,只见她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破烂衣服上全是补丁,脸上苍白毫无血色,不过隐隐可以看出她的确是个美人坯子,不然那罗财主也不会生了邪念。
旁边的乡亲见到这一幕也是心有戚戚焉,有的大娘大婶还悄悄抹了泪。
赵谦回过头说道:“大伯,赵二哥欠了那罗财主多少钱?”
“足足二十贯!唉,就是把我这副老骨头卖了也还不起啊。”
赵谦心道无论别人用了什么诡计,欠了钱就是欠了钱,你赵大爷家再怎么有理也没有不还钱的道理。这古代家族意识很重,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就算想不救怕那罗财主也不会对自家妹子善罢甘休,想罢摸出两锭银子呈给赵大爷:“大伯先将银子还了,记得要他归还借据。”
想到自己一共就三十多两家当,刚回来就去了一大半,赵谦心里不爽地加了一句:“还望大伯今后严加管束二哥,别让他再连累了我妹妹。”
赵大爷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锭的银子,用微颤颤的枯手接过银子,“还是赵娃出息了,不然我们真不该怎么办呀。”
围观的乡亲见这出苦情戏以喜剧的形式结束,而且大锭银子刺激了他们的视觉神经,都满意地议论纷纷,称赞赵谦有出息,秀才毕竟是秀才,读书无用论顿时不攻自破。
段八 人间真情在
赵谦兄妹在大伯那里混了一顿稀饭,因为他家里早都没米了。赵大爷说罗财主的聘礼已送来,既然不嫁妹妹,让赵谦明天把聘礼给他退回去,又把银子还给赵谦让他明天一并将债还了。
吃过晚饭,天刚放黑,赵谦兄妹二人回到家里,黑漆漆的,连灯油都没有了。这家穷得真够彻底,真不知道妹妹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赵谦不习惯早睡,又到大伯那里借了些灯油回来,只等明天送回聘礼之后再去城里购置一些日常用品。
明天帮赵财还了债之后,就还剩十几两银子,又没有工作,赵谦心都愁坏了,万一钱花完了仍然没有收入,这日子怎么过他还真没经验,现在有了一个家才知道当家不容易啊。
白天的时候赵谦看了一番屋子,结构相当于现代的两室一厅带厨房,不同的只是装修不咋地,而且家徒四壁这四个字那是写实说法,不是形容。
有一间卧室里放了一叠书,应该就是赵谦以前住的,赵谦随手翻开一本,见是《天工开物》,心道这家伙竟然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地方,《天工开物》那是理科书,自己就是理科生出身,还真和这臭皮囊不谋而合。
赵婉见赵谦在那翻书,就拿了一堆没有缝完的工人衣服准备在旁边的灯下做针线活,她坐了过来小声说道:“邻村有个童生的娘子想买这些书,我知道哥哥回来要看,就没有卖。”
“真是个好姑娘,以后哥哥不会让你再过这么苦的日子了。”
赵婉看着赵谦身上的半新青袍:“哥哥这几个月出去做什么了?”
“哦,那个……”赵谦有些郁闷,难道说我先做了一段时间乞丐,然后跳槽做了会土匪,后来想榜大树结果差点被别人灭口?不能这么打击妹妹,他想罢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我到遵化做了秦长封指挥使的幕僚,后来遵化失陷,秦大人受了重伤,朝廷下旨准他回乡休养,我这才回来看你。”
此时赵谦还以为秦长封肯定会悟到其中厉害,请旨回乡,所以他也不是完全在撒谎。只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幕僚,这一点吹了个牛。
“哥哥做官了呀……这次哥哥回来之后,妹妹觉得哥哥变了好多。”
“你是喜欢以前的哥哥还是喜欢现在的哥哥呀?”
赵婉歪头想了想:“喜欢现在的。以前哥哥都不理人家。”
“呵呵,万事万物都在变化,人也会变的。不过哥哥关心你一辈子都不会变。”
“哥哥……”那赵婉听罢眼睛里竟闪出了泪光。赵谦在心里叹道:可怜的娃。
案上那些书赵谦实在没什么兴趣,都是竖着印的繁体字,看起来别提多累,那本《天工开物》好点,带图的,有些像连环画,不过内容都是怎么炼铁怎么印刷之类的,实在枯燥,呆了一阵,就准备睡了。
床上的被子怎一个破字了得,里面根本没什么棉花,赵谦也只好将就了,现在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寻被子?
赵婉见赵谦睡了,就急忙吹了灯,省点灯油,可见她在灯下做针线也是因为赵谦要看书才借光的。
赵谦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自从看了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