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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烟花殇-月之妖影(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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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兰替我焚了一炉佛手柑,袅袅青烟淡淡的氤氲开来,像是最幽幽的愁思在一点一点的扭曲着,舒展着,弥漫着,最后侵蚀掉同样忧愁的心。手轻轻的滑过琴弦,终是什么也弹不出来,曲不成调。
  这些日子,虽然熙轩没有来过别院,但是其灼却是日日都来,有时给我说说宫中的事,有时也会提提对付轩辕家的事进展到如何。我知道这都是熙轩让他告诉我的,怕我会担心,怕我会胡思乱想,所以想让我清楚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可是,这些都比不的他来看看我,哪怕是一眼,来的让我安心。
  夜凉如水,我坐在阁楼的围栏上,看着天空四散的繁星,心里也乱乱的,头靠着柱子,轻轻哼起那首在我无助迷茫的时候总喜欢听的歌——

  忽然,一个温暖的臂湾紧紧将我抱住,暖暖的脸颊温柔的蹭着我的脸。我笑了笑,只是把身子轻轻往后一靠,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瞬间将我团团包裹。
  “我来接你回家。”
  第二天,熙轩破例向父皇告了假没有上早朝。一大早就在忙接我回宫的事,可是回到岚园的时候也快午时了。撩开轿帘,走下轿来,就看到桑青已经站在了岚园门口。刚开始她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估计是想给才进门的人一个下马威,哪知待她看清是我的时候,那脸色立马就变了,一副怒不可遏,巴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样子,全身气的发抖。
  她走到熙轩身边,“你竟然敢骗我。”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蹦出来,我仿佛听到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哪知熙轩却是云淡风轻般的微微一笑,“桑青,你弄错了,她不是蕤儿。她叫木茈。”
  我也顺着熙轩的话,对桑青见了个礼,“日后还请桑青公主多多照拂才是。”
  “哼!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吗?!”她愤愤的走到我身边,“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只是莞尔一笑,对她的威胁却是不屑一顾。如今的桑青还能有什么底牌她,如果她还学不会息事宁人,那么最后遭殃的人肯定是她。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手软,欠我的终是要还。
  在岚园刚安顿好,我就随熙轩去了凤熙殿给母后请安。见到我时,母后也是仪怔,然后熙轩又如此这般的向太后解释了一番说我不是叶葳蕤,只是和她长的像。接着母后看我目光就变的很怪,有一丝厌恶,又有一丝同情,还有一丝无奈。不过,不管怎样都好,这次是个新的开始,我还不想把关系弄僵,所以极尽花言巧语之能事,务必想讨好这位婆婆。直到离开的时候,母后虽然对不并不是很热情,但是至少没有那么厌恶,也许在她心里也开始认为我和叶葳蕤真的不同。
  回到岚园,我就让熙轩找人去请国师。熙轩以为我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是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我只是想找国师来帮我瞧瞧,看看影月灵咒是不是全部解除了。”
  “也是,刚看你这样哄母后,嘴又甜的,还真不想以前的你。”说着拿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不由的嘟了嘟嘴,“我翻然醒悟不行哦?!”我推着他,“快去让人替我找国师来。”
  “好,我这就去。”他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也要去趟父皇那儿,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品着香片,刚看了一会儿书,其灼就带着国师过来了。
  我现对国师微微一见礼,然后才对其灼说,“谢谢你,你有事可以先请便,国师有我照顾就可以了。”
  待其灼走后,我才请国师坐下,亲自为了斟上茶。“爷爷,这是才进贡的新茶,您尝尝。”
  国师呷了一口,“好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桌上,“丫头,说吧。今日请老朽过来有何事?”
  “实不相瞒,阿茈确实有一事想求。”我盯着国师。
  “哦?”他端起茶杯,闻了闻。
  “我进来一直被影月灵咒的事情所扰,心中甚是烦忧。我如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所以,想问问国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防止别人对我施咒?”其实,我主要是还为着防桑青,如果她真的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也绝不会轻易罢休。
  国师想了想,就从身上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像宝塔的风铃,一个是一卷布,“这个风铃你将它挂在门口,若是它的响声变的很急促,那就证明有人在对你施法。”接着他将不卷展开,竟然是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将这六芒星图平铺于屋子的中庭处,再将蜡烛放在六芒星的六个顶点上,点燃,然后你坐于图案中心,手里必须还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只要心无杂念,施法者自然奈何不了你。”
  “心无杂念?”说起来容易,作起来可就难了。“我明白了,谢谢爷爷。对了,这事还希望爷爷不要向熙轩提起,我怕自己的庸人自扰会寒他白白担心。”
  国师点了点,又提醒了我几句就离开了。
  真想不到桑青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气,当天晚上就急不可耐的对我施法。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挂的风铃铃声大作,赶紧起身,一边按照国师教我的法子小心应付着,一边吩咐墨兰去把熙轩请过来。
  待熙轩跟着墨兰赶到的时候,见我嘴角带血,晕倒在地板上,顿时就慌了神,立马将我抱起放在床上。
  这时,我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熙轩。”
  “你觉得怎么样?”说着他又转头对着墨兰吩咐,“赶紧去请御医。”
  我急忙拦住他,“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而且,我不是生病,是有人对我施法。”说着我下意识的捂着胸口,“幸好国师教了我护身的法子,可惜我运用的不是很好,所以还是受了伤。”
  “桑青!!”我从来没有见过熙轩冒出如此渗人的寒光,“你先好好休息。我定不会放过害你的人。”说着就起身冲了出去。
  看熙轩出了门,我才撑起身子,擦掉嘴边的血迹,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仿佛暗夜里静静盛开的白色蔷薇。桑青不要怪我,你不仁,我不义,熙轩身边不需要别的女人,尤其是这种没自知的女人。
  直到快天亮了,熙轩才回到岚园。我感到有人在轻轻抚着我的脸,一睁眼就看见熙轩坐在床边。“你怎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没事了吧?”熙轩忍是满眼疼惜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都怪我疏忽了,才让桑青有机可乘。不过,她以后再都不会有机会伤害到你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真的知道桑青死了我的心里反而有些不好受,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鳄鱼的眼泪呢?
  “桑青死了,自杀了。我本来是打算让她住进冷宫,让人把她看管起来。可是……哎!”熙轩这时却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估计熙朝同喀什纳部族的战争是要提前打响了。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喀什纳本来就是我熙朝的一块心病,如今只要他们忍不住,这个就是一个好借口。”他拂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身边躺下来,“看来接下来我需要好好计划一番。”接着他将头埋进我的脖颈间,我转过身轻轻搂住他。
  窗外的有一丝丝的光开始投进来,像是沉黑的天幕被阳光撕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闻者熙轩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味,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的内疚感就如同水波一般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竟然完全没有考虑到熙轩的处境。“熙轩……”我慢慢收紧抱着他的双臂,对不起,对不起……

  出征

  接下来的日子,熙轩开始忙起来,白天需要去练兵,晚上还要和其灼商量对策。一个月后,喀什纳部族果然以桑青的死为借口,大事兴兵进犯熙朝边界。
  此时,皇上决定分三路大举出击:东路军以熙轩为主帅、熙泽为副帅;西路军以杨易为主帅、杜辉为副帅。中路以肃关守将齐严为帅,从肃关出发正面出击以牵制敌军,东路军从多伦贝河渡江进剿,西路军则绕道敌军后方,以断敌军归路,与中东两路协同夹击。
  接到皇命,熙轩就开始准备整装出发。我一直缠着他带上我,可是这次他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深宁发生的事,让他后悔不已,所以这次不管怎样也绝不再让我涉险,“阿茈,听话。上了战场我根本就没法好好照顾你,而且行军打仗条件极苦,我怎么能让你去受那份罪。好好待在宫里,我答应你一定安全返回好吗?”
  我知道再说下去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只好点头。但是,我却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熙轩不肯带我去,我还可以去求姐夫,他不是熙轩的副帅吗?跟着他上路,不一样也是跟着熙轩。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就让墨兰去景福宫传话给姐夫,只说故人相约,老地方见。
  趁熙轩在房里忙着,我就偷偷溜了出去,在曾经见过熙泽的那处废宫殿里等他。不多时,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姐夫。”
  “阿茈,真的是你。你没事就好了。”熙泽一脸的惊喜,也许我的存在会让他觉得轩辕茈依然没有离开。
  “阿茈想求你一件事。”这时候我不得不利用轩辕茈的这张脸,让他答应我的请求,所以我也顺着他的话,在他面前也称自己作“阿茈”。
  “好。”果然阿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非比寻常,还没说什么事,他就一口答应了。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不怕我叫你去死呀?”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因为你是阿茈,所以不论你要我为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他笑了笑,澄明而温暖。
  “我是想和你们一起出征,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敢跟他说我是担心熙轩所以才硬要和他们一起上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 要跟我们一起出征也行,不过得约法三章。在军营里要跟在我身边,这样才能保护到你;打仗的时候一定要待在营地,不可冒险;最后,需要易容装扮成我的亲卫。易容用的人皮面具我等下会让人给你送去,他会教你怎么用。你现在就先回去收拾吧,等熙轩出发了,你就到宫门口等我。”
  “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我高兴的快跳起来。
  这边送走熙轩,那边我赶忙让墨兰替我收拾东西,跟着拿出人皮面具仔细的带上。 换好男装后,我就急忙跑到宫门口与熙泽汇合。我一直跟在他身边,好几次碰到熙轩和其灼,我都紧张的不行,老是低着头,怕被他们看出端倪。
  “你不用这么紧张。熙轩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战事上,你只要自自然然的,他必不会起疑。我的这幅人皮面具可是很好的。”熙泽停了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行军打仗条件很艰苦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想陪在熙轩身边,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也是好的。”
  熙泽没有再说什么,待点兵、誓师结束之后,大军就启程向多伦贝河进发。因为熙泽的一路上都是骑马,而我是他的随从,所以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边。本来他是要给我备一匹马,但是被我拒绝了。一来,我只是一个随从,骑马于理不合;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根本就不会骑马,于是只有咬牙苦撑。待到晚上扎营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累的快失去直觉。没想到一天走下来,我的双脚竟打满了水泡。
  “还要坚持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熙泽看着我。
  “没问题的。”我一边回答他,一边揉着腿。
  熙泽笑了笑,就吩咐人打了盆热水来。“这里的条件比不得宫里,你将就一下。先用热水泡泡脚,早点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他走到帐蓬门口又停了下来,“对了,把脚上的水泡都挑破。”然后他就出去了。
  泡完脚,我就拿着银针开始挑水泡。要知道我是最怕做这种事,老觉得是在自我虐待。我把蜡烛拿到跟前,可惜烛火忽明忽暗的跳动着,依然看得不够清楚,为了看得更仔细些,头都快贴到脚上了,小心翼翼的拿着针慢慢的挑,生怕一个不小心扎到肉里去。
  我快挑完的时候,熙泽才回来。“这个药涂在脚上,能让你不那么难受。弄好以后就早点睡。”他把药给我放在旁边,就拿了被子开始在地上铺床。
  “我自己来铺就好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我就准备起身去铺床。
  “我睡地上,你睡在榻上。地上湿冷,不适合女子。”说完就开始脱去外衣,裹在被子里背对着我闭上了眼睛。
  我赶紧把药擦好,吹了蜡烛,就合衣而睡。可是,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了好一阵,直到看见了熙轩营帐里的烛光,我才静下来。熙轩的帐蓬紧挨着熙泽的帐蓬,不知道他现在还在忙什么?今天累吗?有没有想我呢?想到这里,我不禁轻笑了一下。
  “我真羡慕熙轩。”这时,熙泽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自己爱的人,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莫大的幸福。”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疲壓馨愕摹!�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阿茈。”虽然他依然背对着我,但是我却能感到他的悲伤。
  “不管怎样,轩辕姑娘都希望看到你幸福。”我拉了拉被子,“过去的事,别想了。学会放下,未尝不是件好事。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他停了停,又说了句,“对了,你明早别穿袜子。”
  我心里一阵纳闷,为什么不要穿袜子呀!结果第二天晚上脱鞋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原因。我的脚不仅又起了水泡,最痛苦的是还磨破了,血水将袜子和脚粘在了一起。一脱袜子就扯的我撕心裂肺的疼,我把脚给砍下来的心都有了,这时才后悔没有听熙泽的话。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的脚上长了茧子,才有所改观,不过这时我们也到了科尔鄂草原,不需要再怎么行军。
  东路大军在科尔鄂草原的西部和中路大军汇合,而西路大军正好从草原的西北方赶来。这些日子,东、中两路大军已经和敌军多次交战,一步步把他们逼向了科尔鄂草原的西北方。
  这天,西路大军从敌军后方出击与东、中两路协同夹击敌人。我刚要出营帐,就被熙泽拦了下来,“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乖乖留在帐内,等我们回来。”他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出去了。
  听见前方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我也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坐立难安,在营门口来回踱步。看着我不断有伤员被送回来,来往路上的草都被血染红了,我的心都揪起来。不知道熙轩和熙泽现在如何,我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保佑他们平平安安。可惜,似乎这次老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看着熙轩被用担架抬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神,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把他身上月白色的战甲都给浸透了。
  我看到熙泽,赶忙跑过去,“怎么回事?熙轩的伤重不重?”
  “要等军医看过才知道,你先随我进去。”熙泽带着我来到熙轩的营帐,他的榻前已经围了一圈军医。
  其灼正在小心的替他卸下战甲,以便让军医替熙轩疗伤。此时,熙轩已经脸色煞白,额头析出密密的冷汗,整个人昏迷不醒。
  “你们都先出去吧。”军医看着营帐里站满了人,不得不让我们都先出去等。
  “不,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能出去,这个时候我一定要陪在熙轩身边。
  熙泽看了我一眼,就对军医说,“我这个随从办事很小心,把他留下吧,可以帮帮手。”然后就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军医先拿剪刀将熙轩的衣服剪开,然后再用热水处理伤口血污,最后才开始上药包扎。可是,不一会儿,绷带就被血给染红了。
  “军医,这样能行吗?你们一定要救他,他不能有事的。”我突然想起以前学过的救生知识,用布条或绳子绑在止血点上,扎紧,能使出血缓下来。于是,我赶紧抓起布条就开始给熙轩绑上。
  “你要做什么?”军医立马拦住我。
  “我要替他止血,不然照这样流下去,他会有危险的。”我推开他就开始弄起来,我不能让熙轩有事。
  那些军医刚准备来拉我,就被其灼挡住了,“让他试试吧。”
  “那我等先出去煎药,你们小心照看着三皇子。伤口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比较深,因此只要不染上伤寒之症,就没有大碍。”说完他们就退了出去。
  这个世道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半夜里,熙轩就开始发起高烧来,还说胡话。他一会儿喊着我的名字,一会又像是在打仗布阵似的吩咐众人。我死死握住他的手,吓的直落泪。
  “娘娘不要着急,我去请军医过来。”其灼在我身边小声的说着,原来他已经认出了我。
  “好的。你快去。”我一边用巾子替熙轩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用酒替他擦脚心和手心,希望能帮他退烧。如今,这里没有抗生素,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帮他才好,只记得小时候发烧,母亲曾用过这个方法替我降温。
  我看见军医走进来,忙起身让他们替熙轩诊治,“怎么样?是伤口感染了吗?要不要重新处理伤口?”我看他们号完脉,就急不可待的问起来。
  “三皇子,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先让他把这碗药喝下去吧。”说着军医将药递给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岂不是靠上天保佑?那要军医来干嘛?!”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哪知其灼却将我拉住,然后接过军医手里的药,“你放心,既然林军医这样说,三皇子就一定没事的。”然后他才转向那位军医,“这位兄弟是太关心三皇子了,冒犯之处还请林军医不要介意。”说完就端起药小心的喂着熙轩。
  我一整夜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照顾着熙轩,还不停的给他说着话,我希望他能听到,对于古代的医术我真的没什么信心,反而这时我更愿意相信人的毅力和顽强的求生欲。
  也许是熙轩听到了我说的话,也许是他命不该绝。第二天清晨,他的烧终于退了下去。摸着他凉凉的额头,我不禁喜极而泣,抱着他呜呜的哭起来。就在此时,熙泽却送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昨日被我军围困的两万多敌军,竟然一夜之间在科尔鄂草原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俘

  “消失了?”我压低声音问着熙泽。
  熙轩虽然已经退烧,但是人依旧还没醒过来。我不希望他睁开眼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件需要他烦心的事。
  原来昨日,敌军被我军围困在了一处沼泽前,因为熙轩身受重伤,所以两军没有再继续打下去,只是将敌军困住,想让他们束手就擒。可是,今天清晨,留守的士兵却发现,被围困的两万多敌军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他们是不是不甘心被俘,跳入沼泽自尽了?”其灼听了熙泽说的问道。
  “不可能。如果他们都抱着自杀的心了,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和我军拼死一战。而且,那可是两万多人,如果都跳入沼泽里不可能是小动静,我们肯定能发现。”我觉得事有蹊跷。
  “那依娘娘之见应该如何处理呢?”其灼盯着我。
  “去他们被围困的地方看看才知道,说不定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看了其灼一眼,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熙泽身上。
  “那我这就亲自过去查查。”熙泽走到熙轩身边看了看他,就准备往外走。
  “你还是留守在军营里吧,现在熙轩还没醒,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了。还是留下来和其他几路大军的将帅商量一下对策。这件事就让我和其灼去吧。”我边说边看了一眼华其灼。
  “也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多带几个人同去。”他转向其灼,“你先去挑人吧,最好是熟悉草原的。”等其灼走出营帐,熙泽才继续说,“你要小心,要是熙轩醒来知道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笑了笑,接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叫清酿,瓶口打开后会有一股人无法闻到的异香飘出来,而我身上的这块玉佩却能对这种香味有反应,有危险的时候,记得打开瓶口,我就能去救你。”
  我笑着看着他,“我只是去看看,又没有什么危险,况且其灼也会保护我的。看你弄的我好像要去上刀山下火海似的,呵呵。”我不禁觉得他过于紧张,真是好笑。
  “希望是我多虑了。我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反正带着总是不会错的。”
  “恩,好吧。谢谢你。” 伸手接过清酿。
  我和其灼带着人来到昨晚敌军被围困之地,这里的东南西三面均有我军士兵把守着,北面是一大片的沼泽地,也就是说这块地根本就没有可以撤离的路,除非他们会飞天遁地。突然,脑子一个激灵——“飞天?遁地?”。如果是“飞天”的话,且不说他们能不能造出载人飞行的工具,单是这飞在空中的庞然大物又怎么能躲过我军的眼睛;如果是“遁地”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遁地的入口在哪里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其灼听,没想到这次我和他竟是不谋而合,他也是这样认为。“这块地范围不小,我们还是分开找。”我点点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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