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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烟花殇-月之妖影(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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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这个举动,他先是一愣,接着眼中的怒意渐渐隐去,“这次就算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能去,明白了吗?”停了停,他的眼中又多了丝温和,“爹也是担心你,怕再把你弄丢了,外面坏人多。听话!嗯?”
“嗯。”我俯在他怀里。好险,终于可以免顿竹笋炒肉了。
“好了,你也该累了,休息一下吧,爹还有事。”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就转身向门外走。经过幻蝶身边的时候,只是淡淡的盯了她一眼,那眼神竟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看的幻蝶不由的抖了一下。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站的人影竟然大了一号,不禁给吓清醒了。“你是谁?”
“小姐,您醒啦!奴婢唤作倩娘,是相国大人派来伺候小姐的。今后您的起居饮食都将会有小的负责。”她说着对我拂了拂,算是见礼。
这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眼角有些小细纹,但是也还能算的上是风韵犹存。薄薄的嘴唇,显得人有些刻薄,看来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幻蝶呢?让她来伺候我就好了。”我坐起来,开始更衣。
“大人已经把她派到别处去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好了。”说着她笑了笑就伸手来给我整理衣服。
真是奇怪,我不就是跑出去玩了一次嘛,至于又是换人,又是安插眼线的吗?!这个什么倩娘分明就是相国爹派来监视、管制我的人嘛!而且我那相国爹翻脸跟翻书一样的,看来日后还是小心应付的好。虽然我灵魂有二十岁了,但是身体毕竟就是十来岁的小丫头,还得靠他养呢!既然这倩娘是他派来的人,那我也给她几分薄面吧。
我笑着对倩娘说,“那以后就要麻烦倩姨了。”
以后的日子就这样活在了倩娘的眼皮下,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跟着我转,脖子凉飕飕的!
在相国爹心情好的时候,我也曾旁敲侧击的向他提到幻蝶,想知道她在那里。可是,刚一说到,他的眼里就仿佛弥漫着千年不化的积雪,让我觉得从头寒到脚,从此也不敢再问了。
只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府中的两个小厮提到了幻蝶的名字,说什么很惨,又说什么血肉模糊的。我不由的心下一紧,忙叫住他们想问个明白。哪知他俩竟然吓的跪在地上发抖,还说我听错了,他们根本没说幻蝶,并且求我千万别在我相国爹面前提到这事。看他们这个反应,我就知道幻蝶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因为我的任性竟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从那以后,接连几晚我都梦见幻蝶满脸是血的对着我哭,然后伸手紧紧抓住我的裙子,求我救她。每次我都会被吓醒,强烈的负罪感终于让我身子不堪重负了。
我一病,可把相国爹给弄慌神儿了,请了很多大夫,就连宫中的御医也被请来给我看过病,药也吃了不少,可惜就是不见好。最后,大夫都只留下了一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医。
于是,我终于迎来了第二次出府的机会。相国爹让大姨娘陪着我去了熙朝的专供皇家嫔妃们吃斋念佛的静思庵,准备在那里静养七七四十九天。希望庵堂的青灯古佛能帮我化去一切无妄之灾。也许是山里空气好,也许是自然的环境让我放宽了心,又或许是终日听师太们诵经念佛,我的身体竟也一天天的好起来。
回到相国府,我那相国爹看着我又活波乱跳的,终于放下了心。不过,经过幻蝶的事,我知道这相国爹绝不是什么善茬儿。幸亏我是附身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要是我是附身在了幻蝶身上不就辜负了上天的一番美意。事后,我也让管家派人给幻蝶的家人送了些银子去,既然不能赔人家一个女儿了,那至少也应该替幻蝶好好照顾一下她的亲人。唉,说到底是我欠了她的。
之后的日子,除了每月初一有机会和大姨娘一起外出去烧香拜佛外,其余的时间我就过起了书房、闺房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倩娘没在身边,我就想趁机溜出去玩,可是从来都还没有走到后园,倩娘就如同鬼魅般冒了出来。这样无聊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六年。
选妃
转眼就到了我该行笄礼的年纪,在熙朝女子十五岁以后就可以举行笄礼,行完笄礼也就预示着这个女子可以出嫁了。而我的笄礼则被安排在了十六岁生辰的当日。说来也巧,居然叶葳蕤的生辰竟然和我是同一天,看来我能借她的身子重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行完笄礼后的一个月,相国府就收到了皇后的请帖,邀请相国携两位千金一并出席中秋露华宴。表面上说是中秋佳节,皇上准备与一众大臣同欢,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上皇后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为自己家的儿子找一房满意的媳妇。如今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已界适婚的年纪,可都不曾娶亲。想来这次的露华宴必定会变成一片珍奇斗艳的“花海”。
这些日子,几位姨娘可是忙的不可开交。既要为我和姐姐准备赴宴的衣服、首饰,又要为我们设计那天梳的发型,还要去打听别家女儿都是怎么打扮的。力求把我俩打造的别具一格,璀璨夺目。在琴棋书画方面,爹也是不遗余力的请老师给我们加餐,争取能在露华宴上一鸣惊人。
其实,对于嫁到帝王家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荣华富贵非我所欲也,滔天权势亦非我所欲也。我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想要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找到一份这样的感情可谓是比登天还难。所以,这次的宴会上我只要做一颗安分的守在姐姐身边捧月的小星星就好。
到了赴宴的那天,几位姨娘竟然花了两个多时辰来打扮我和姐姐。头上戴的珠钗、花钿、雕花步摇压的我脖子都快断了,好在我及时叫停,不然这样戴下去就不用走路了。姐姐果然不愧是正牌大家闺秀,穿着那么繁复的裙褂,戴着满头的东西,走起路来还能如此的仪态万千。我就惨了,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注意把裙角踩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轿子一进宫门,就有太监迎了上来,说是这次设宴的地方皇后将它写在了一首诗里,需要各位千金解开诗谜后,方可到达。这个就算是开席前的助兴节目。想不到考验居然这么快就开始了。
说完那位公公就递给我和姐姐一张粉红色的方笺,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四句诗──“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我和姐姐想了想,相视一笑,便提笔在彩笺之上写下了谜底。
公公看了我和姐姐的答案,旋即对我俩颔首一笑,“两位小姐果然冰雪聪明,请上轿。”
在宫中走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轿子便停在了寒星台前。移步入内,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就慢慢的弥散过来。露台之上摆了十二张案几,正中的亭子里还设了一处香案,亭中悬挂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竟照的整个亭子如同白昼。露台四周也挂满了精致应景的彩色花灯,橘色的灯光为这个宴会增添了一番温暖,仿佛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温馨的家宴。
随后,一位宫女分别将我们引至两处案几前坐下。看来这次邀请的女眷一共也就十二位,先我俩已经有三位女子入座了。在这里并没有看到爹和众位大臣,想来他们应该是和皇上在别处品酒赏月。
不多时,就听见一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接着各位小姐忙起身,跪地。
直到来人走到亭中坐定后,才听到一温柔的声音笑着吩咐道,“丫头们都起身吧。”
等众人落座后,皇后娘娘抬眼看了一圈儿,竟然还有两个位置是空着的。看来刚才的考验已经让两人失去了资格。接着皇后又慢慢说道,“丫头们都不必拘礼,今日也没有外人,就当陪陪哀家和荣贵妃俩老太婆聊聊家常赏赏月。”说完,便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太监。
那太监得了旨后,轻轻拍了拍手。接着,一众乐师、舞女鱼贯而入。
“现在时辰尚早,我们先欣赏一下歌舞,品品美酒。”说着荣贵妃便端起酒杯带着诸位小姐先敬了皇后娘娘一杯。
要说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高贵的话,那荣贵妃身上更多的却是一抹妖艳。虽然已年界三十,但却还保养的非常好。明肌如雪,体态轻盈,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两位皇子的母亲,而且还是年长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难怪能多年圣宠不衰。
一番歌舞结束,皇后笑着看了看荣贵妃,“妹妹,哀家平时老听这宫里的乐师们弹奏,都听的有些腻了。”
贵妃听了皇后娘娘的一番话,即刻心领神会唱起了双簧,“是呀!”她停了停,“妹妹有个提议,不知姐姐是否会喜欢?”
“妹妹说来听听。”皇后扫了一眼下面坐的各位千金,然后才转眼看着荣贵妃。
“今儿个,不如让这些丫头们给我们弹弹琴,想必她们的琴技一定不凡。”她看了看皇后,“不如就让她们弹首《吟风》好了,姐姐以为如何呢?”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也好!此曲素洁高雅,宁静致远,那就有劳丫头们了。”
一听荣贵妃说完题目,姐姐就转过头对我笑了笑。咦,这首曲子不就是这几日相国爹一直让我和姐姐练习的那首吗!?难道爹真的押宝押的如此之准?我看未必!
须臾,宫女们便抱了筝,放置在大家的案几上。看着周围坐的几位小姐有人脸上不免露出了一丝难色。其实这首曲子并不难弹,但是它难就难在弹出它高远的意境。琴声往往最容易反应一个人的内心修为,看来这局的考验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梦想破灭。我反正是不想入宫的,因此,只要不弹错,随意弹弹就好。
大家相互看了下,便慢慢弹了起来。轻拢慢捻间,音符便从指尖缓缓流出,如流风之回雪,婉转动听。一曲弹罢,我不禁看向了自己正对着的那位女子。她的打扮并不华丽,淡蓝色的纱裙衬托如雪的肌肤,好似蓝天上的白云一般飘逸脱俗。她的琴音似乎有一种穿透人灵魂的魔力,让听者仿佛置身于山崖之上听狂风猎猎作响,又仿佛是身处大海之滨,不远处就是被巨大的海风卷起的滔天巨浪,气势逼人。她的琴声显得大气磅礴,不似一般女子的矫揉造作。
正当我看的出神的时候,却被皇后的一番赞赏将思绪拉了回来,“蔚小姐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就连琴声都能如此大气,不同凡响。”然后,皇后点了点头笑着看着我对面的那位女子。
看来皇后是看上她了,只是不知哪位皇子能有如此的荣幸娶到这个蕙质兰心的女子!
又是一轮歌舞助兴之后,月亮终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从薄薄的云雾中探出了头。月光慢慢的铺陈开来,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为四周的景色披上了一层薄纱,华美而静谧。
皇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夜,月色撩人。要是有人能赋上诗词,便也不辜负这良辰美景。”说完眼光带过下面坐的一众女子。
“娘娘,疲壴父呈皇祝杂榇蠹遥闶桥鬃┮瘛!苯憬闫鹕砦⑽⒁环鳎ナ酌娑宰呕屎蟆?蠢椿屎蠖晕导倚〗愕姆从Γ媒憬阌辛宋;馐丁�
“如此甚好,早就听闻相国千金文采出众。”皇后莞尔,然后等着姐姐的下文。
姐姐端起一杯酒,抬头看着高挂于天上的明月,缓缓念到,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待姐姐念完,就荣贵妃就忙不迭的称赞起来,“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我,“不知二小姐可愿赋诗词一首?”
“嗯,明月,月亮,嗯?”我才不愿和她们来一较高下呢,趁此机会让皇后和贵妃都知道我不过是个上不的台面的小姐不是更好,旋即我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娘娘,葳蕤是在愚钝,想不到该以何诗词来赞美这月色。”看我的样子,任谁都以为我吓的快哭了。疲壣旃掷次樟宋瘴业氖郑酃厍兄�
还是皇后出面解决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没关系的。”她笑着看向我,“坐下吧。赋诗须得有灵感,勉强不来的。”
荣贵妃看着我,只是满满的失望与不屑,眼光里还多了一丝冷冷的恨意,不过稍纵即逝。以至于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娘娘,小女愿献词一首,”那女子抬头看了看皇后,“说与大家品评。”皇后只是笑着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去年元夜时,
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
泪满春衫袖。”
“小小年纪怎生如此悲凉之意?”皇后停了停,“不过却是一首好词,不错。看来晓儿又有进步了。”
听得皇后这么一说,那女子也露出娇嗔之意,“谢姑姑夸奖!”原来这个女子便是皇后娘家——司徒家的女子。
皇后看着这个司徒晓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蔚小姐,“蔚小姐可想到什么佳句?”
蔚小姐迎上皇后的目光,笑了笑,“佳句到不敢当,那筱雪就献丑了。”她停了停,旋即就一气呵成的念出了她的诗,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皇后露出满意之色,“好一个‘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意境颇佳。”停了停,“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都不曾来过皇宫,今日就好好转转吧。哀家有些累了,在此休息会儿。你们都散了吧。”
听皇后这么一说大家都如蒙大赦,谢了恩便做鸟兽散。可是,当我和姐姐刚走下寒星台就有太监追了上来,说是娘娘要请姐姐过去小叙一番。我们一回头正好也看到司徒晓和蔚筱雪走了半道儿,也在往回走。看来三位皇子的妃子人选都已经选出来了。
“恭喜姐姐。”我拉了拉疲壍氖郑敖憬憧焖嬲馕还グ伞2灰媚锬锞玫取N蚁茸约核娲ψ缓笤俚饶阋豢槎馗!�
赐婚
今天的月色真的很美,想起前世过中秋节的时候似乎总是阴天,很少能看到如此撩人的月光。记得小时候听爸爸说过,中秋节的晚上,天气好的话就有可能出现月华,那时整个夜晚将会亮的如同白昼。不过,这个现象也仅仅是听爸爸说过,如同尼斯湖的水怪,听过没见过。
父母过世以后,每年过中秋节,姐姐都会给我买很多蛋黄莲蓉馅儿的月饼,每次我都是先把月饼里的蛋黄给挖出来吃掉,姐姐就只能很郁闷的吃着外皮。不知道她现在和楚浩过的怎么样了!结婚了没?有小宝宝了没?
想着这些不知不觉的竟走了一处花园里,四周静静的,没个人影。也好,能安安静静的欣赏一下月亮也不错。趁这没人,我索性把头上那些复杂的累赘的珠钗、步摇都给卸了下来,然后找了块儿草地躺下。
不知是不是受刚才她们赋诗的影响,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我突然也有了吟诗的冲动。想起她们刚念的那些诗,我觉得还是没有苏东坡那首《水调歌头·丙辰中秋》来舒服,于是我像是发泄一般,念出了那首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刚才结结巴巴的,宁愿出丑都不念。现在却跑来扰人清梦。”闻声,不由的把我吓了一跳,忙坐起身。看到旁边的大树的树枝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微风吹起他的衣袂,飘然如同仙人。“其实你这首词,比她们的都好,为何刚才?”
他怎么知道刚才赋诗的事?这人真是奇怪,管的还真宽,“刚才没想到呀!这首词也是现在才有感而发的。”
“哦?真的吗?”说着他也坐起了身。
“砰”的一声,东方的天空突然一亮,五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虽然不及现代的烟花那么精美,但是现在能看到也是很惊喜的,这还是我这六年来在古代第一次看见烟花。
“好美呀!”我立马站起来想看的更仔细些。
“有什么美的。绚烂过后,留给人的不过是遗憾罢了。”树上的人还真会扫兴。
接着又是一枚烟花在空中盛放,借着烟花的亮光我突然看见了树上那人的右半边脸上竟带着一个青铜制的面具挡住了四分一的脸,不由的心下一惊。
好像看到了我的反应,他低下头问了句,“怎么吓到你了吗?”
想到刚才的失态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没有有心里准备。对不起。”我想我的反应应该是伤到他了。
他却只是笑了笑,“没关系,第一次见到我的人大都这个反应。”
难怪看到烟花时他会说那样的话了,原来他脸毁容了,想来看什么都很悲伤吧。“其实,外表怎么样一点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心。俗话说的好,相由心生嘛!”
“哦?真的吗?那如果让你嫁一个毁容的人,只要他心好,你也不会介意吗?”他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当然还是属于花痴类,喜欢帅哥啦,不过这时我自然不能给他说实话嘛,“只要两情相悦我是不会在意他的容貌的,毕竟人生易老,韶华易逝。空有一具好皮囊有什么用?!但是丰富的内心,却可以永葆常青,让生命增色,不是吗?”我现在只能昧着心来安慰他。
“说的好,你叫什么名字?”他嘴边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晕,我干嘛要给你说我叫什么名字,难不成你还想跑来我家提亲,才不要,我还想找和自己心意相通之人呢,心里想着这些,我下意识的去摸了摸放在包里的照心灵石,“女儿家的闺名实在不便相告,还望公子见谅。”说着我微微一颔首。
“不愿告诉我吗?那算了!你只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好,我叫风熙轩!”说着他就从树上飞向了宫里的另一个方位,消失了在黑夜里。
风熙轩,他说他叫风熙轩,那不就是当朝的三皇子。可是三皇子为什么会带着面具呢?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叫什么,他最后让我记住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我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从那花园出来一直也没瞧见个人影,看来今日中秋,宫女太监的也不知道躲哪去过节了,想找个人来问路都不行。刚才一个人从寒星台过来,心里想着事,竟也没记住路,现在还真不知道该要怎么回去了。
走到一处岔路前,我就犹豫了,该选哪一条呢?想起了包里的照心灵石,若它真是灵物的话,那就给我指指路吧,不然估计我逛到天亮也回不去了。于是,我转过身,然后拿起灵石往后一扔,它落到那条路上,我就走那条。
听见灵石落地的声音,我转身看着它滚向了右手边的那条路,急忙追上去。要是照心灵石滚不见了,我不是就亏大了。刚跑了没几步,就看见前方一身穿绛紫色长袍的人弯腰将灵石拾了起来。
我走到他跟前,“谢谢你!这个是我的!”说着,就把手伸到他面前。
他起身将灵石放到了我手上,抬头的那一刻他看着我突然愣住了,“阿茈!”
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竟然知道我前世的名字?许多熟悉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小时候晃晃悠悠学走路时,妈妈叫我──“阿茈,过来!”;考试考的差强人意的时候,爸爸总是笑着叫我──“阿茈,别灰心!”;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姐姐搂着我──“阿茈,坚强一点!”。
可是,来不及多想,更令我惊讶的事又发生了。当他握着的灵石刚接触我手的时候,居然慢慢的亮了起来。看来灵石让我选了这条路竟是这个意思,原来它是在指引我找到这个心意相通之人。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了手,“姑娘要是没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那个,”我本来是想问他名字的,但是这毕竟是古代,我怕我的大胆会把他给吓跑了,“请问你知道从这里怎么去寒星台吗?”
他指着前面的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在第一个岔路转左,然后穿过一道写着兰园的月亮门,走到回廊上应该就能看到宫女,到时你再问她们就知道了。”说完他就准备走。
此时,我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名字?哼!”他轻叹一声,“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终究不是她,我们有各自的宿命。”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我说。
她?难道他指的那个她也叫阿茈,还和我长的很像?各自的宿命吗,那我的宿命又是什么?真是奇怪的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心里漫过一丝心痛。“我的离去为何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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