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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皇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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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以为二位大小老婆很识相的准备纷纷退下的时候,就听见大夫人波澜不惊的接着说道:“唤她起来。”
“啊?”
“傻站着作什么,快去啊!”二夫人梦苑很狗腿的呵斥了声。
接着,就觉得小翠身后戳了戳我,戳了戳……
“小姐,小姐,你先醒醒……大夫人,二夫人来看你了……”
我本性良善,本来想继续装睡,可是屋子里的气场是越发变得低迷,小翠彪悍的形象早就顿然无形。
“~啊~~~~”伸了个懒腰,装作刚醒的样子,瞧了眼小翠,“什么事?”
“大夫人,二夫人来看你了。”小翠朝我递了个颜色,示意局势并没有想想的简单。
“见过大夫人,二夫人。”我依旧平躺在床上,晃了晃脑袋,笑着说道。
“妹妹,你可觉得好些了?”大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炸开,轻轻悠悠走到我床边,缓缓地坐下,可谓是一脸的关切。
“回大夫人,好多了,以前肿的像大象腿,现在好多了顶多是猪腿。”我很实在的回道。
大夫人看着我的眼睛明显一愣,可是那笑容却丝毫没有准备退化的意思,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啊!牛X!
“听说,是和王爷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
我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女人,我只能用高深来描述。
那女人的笑脸却停了停,接着开口道:“王爷对咱们妹妹可真是好,这府上里上上下下的人,现在谁不嫉妒啊……就连姐姐我都有点艳羡了……”说着不疾不徐的起身,走到了二夫人面前。
顺手拿过二夫人手上的锦帕,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帕子上绣着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麻雀。
:“二妹妹啊,你在这方巾绣得可真是好看……不过,像麻雀这般的下作的鸟,就算是被人养在金丝笼子里,也只可能是饲主一时的心血来潮,这鸟一定要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是鸠占鹊巢……否则万一哪天饲主新鲜劲过去了,麻雀岂不是连个落脚的枝都没有。”说着,大夫人笑了笑,然后顺手把那锦帕仍在地上,下意识的踩了几脚。
这才笑着转身,说道:“妹妹,你可明白?”
我侧着头看着大夫人这“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动作,不由得深深震到了。当大夫人狠狠踏着锦帕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偶,她老人家八成是把那小帕子当成我的脸了。现在又笑得跟发了春一样,啧啧啧~~~这演技的功力一看就隶属是实力派的。
拐了个大弯不就是说我就是那只鹌鹑,不对!是麻雀……细细一品,估计导火索就是前天晚上病秧子气息不稳的背着我回来……当时,那画面可谓是巨震撼,本来鄙视我的众下人甲乙丙丁,当时看我的眼神都直了,个顶个的都傻X再原地。
再瞅瞅现在大夫人外加二夫人一脸的青黄不接,现在摆明是来给我一警告处分。
我顿是了然,连忙很虔诚的回到:“妹妹我明白了。”
和一群发疯吃醋的女人,拼狠斗勇,我自问没有这么大的气力,更何况现在人家还是以纤弱的萝莉!(群殴~)
大夫人很是满意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换了声随来的二夫人跟着自己缓缓地除了房门。
一出门,小翠第一时间的扑了过来,异常鬼祟的说道:“小姐,小翠我刚才可是替你捏一把大汗啊,真怕你那小脾气上来了,一个不小心和大夫人呛起来,到时候……不是小翠我吓唬你,你哭估计都找不到地方……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出了远门,可能过几天才会回来。万一大夫人她要是真的要办你,小翠我只有看着了。”小翠朝我耸了耸肩膀以示她真的很无力。
我白了一眼小翠,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病秧子不在府上……
心微微一顿,忽然想到,若是真的有一天没了病秧子,我也不在这里混吃混喝,那么,我还能做些什么……不过很快,就被无边的困意袭来,哼哼的又睡了。
猪蹄般的腿终于在N个晴天之后,缓缓消退了,现在除了夹在两边的竹棍子,基本上看的出,没错!是人腿!
至于,那些夫人们,也终于消停了。继大夫人、二夫人之后,三夫人、四夫人……除了十夫人。众女是纷纷上场,有惧怕我威名的,没说两句就产流着冷汗,一溜烟闪人;有来壮胆的,故意碰碰我的脚,以示自己的彪悍;还有来讽刺的,醋海翻波的……总之,个个经典的是一塌糊涂,害得我都应接不暇。
终于,在在弟九个夫人抖动着虎躯,走出我的小房间时,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至于……那个,病秧子也结结实实快一个星期没有露面了……闲来无聊的时候,病秧子的妖气的脸也便会在眼前晃悠晃悠,心里怪怪的。有时候会忍不住问小翠,那娃儿去哪里了,小翠却非常淡然的朝我一笑,说声不知!
我郁结……靠!你以为你不知鸟~
虽然,心情不佳。不过还好,小翠她老人家终于舍得搭把手让我有个难得的机会挺直腰板,坐直了身子,我——终于卖出伤筋断骨一百天的人类一小步。
我半倚在太师椅上,好不自在,晒着暖呼呼的小眼光,正在暗爽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使得后背一紧,那气势从脚丫子顿时直达脑门……
窸窸窣窣的听见庭院前发出的细微的声响,连忙抬眼看去,就见纪年躲在庭院门的后面,勾了勾不大的小脑袋,没多久,又是一探头……
我故意装作看不见,眯着眼睛继续晒着太阳。那边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大,最后终于传来几声难以抑制的轻咳~声。
良久……
那小子自知是没趣,便冲着我走来,边走还不忘几声咳嗽。
“那个……咳……天气蛮好的……”纪年很是憋屈地朝着我头撇了一眼,见我两眼赤果果的看着他,竟有些局促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你……的腿……@#¥@¥#”后面几乎听不见声响,就见纪年嘴里一句肚子里一句,说的是自得其乐,反不知听的人很是苍蝇。
姚桃看着纪年那憋屈的脸色,满脸都写着我知道错了就是开不了口的混样子,仔细瞧瞧……这娃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就这支支吾吾的态度,一目了然,显然找到是负罪的感觉,前来赔不是的!!
我是什么人??得理不饶人……这是我打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自打的东西。
瞬间,我找到了自己的社会定位,立马仰脸,晃着硕果仅存的另一只大腿,就差嘴里叼根牙签,胸前飘飘一白围巾,得瑟的厉害。
“推我下楼的那位!”我掉高了嗓子朝着他呼唤道。
纪年小身板一僵,连忙别扭的转过身,手摆的跟吹过风的荷叶一样,哗哗的,:“别,别这么叫!”
“咦?怎么敢作还不敢承认了!”
“我……当时……也就是脑子一热,不想你再,再祸害我五哥……我,我五哥其实挺不容易的……”
我挑了挑眉,吐了口吐沫星子,依旧大幅度的晃着脚等待着下文。
纪年那小子果真乖乖的接着,说道:
“五哥,他以前……现在才,唉,总之……我不想你再留在这里害我五哥……”那小子从头到尾就这一句才总算是把中心思想表达明确,嘴上半截肚子里半截,害得他姑奶奶我跟考试汉语四级似的,怎么一个一愣一愣的。
直到那小子好不容易闭上嘴,我这才大喇喇的缓过神,得理不饶人的呵斥道:“那你也不能推我下去……小伙子这么冲动,到时候往大牢里一投,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纪年一停顿时脸成菜色,眨巴眨巴眼睛,朝我望了望,酝酿了些许,嘴一咧“哇——”的一声,直接扑到我手上的腿上……
“啊——”
院子里顿时一生凄凉的喊叫声,夹杂着继续男子的哭喊声,震得树上的鸟,飞飞一片……
“呜呜呜……前些日……五哥也是这么说的,还特意来府上呜呜呜……找我,厉声厉色的吓唬了我一下午……他说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直接把我依法办了,说,呜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呜呜呜……搞不好直接就斩了……你别再吓我了,我小,我真小……呜呜呜……”
纪年的皇子气质顿时被哇哇声,拨的那是七零八落,鼻涕都激动地流了出来了,还不忘吸了吸,可是这一吸更长了。
“斩了,是有点离谱。”我等着腿上的剧痛缓和了些,宝贝的抚了抚自己手上的大腿,凄凉的说道。
“谢……”还没等那小子说完,我就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纪年伸袖子擦了擦鼻涕,乖乖的附耳:“皇子位高权重更应该以身作则,犯了法,那可是要加倍的,斩了?嘿嘿……那真是太人性化了……我猜是凌迟!你信不?”
“啊~~~~”纪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没多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又扑了过来抱着我大腿。
“啊——”我又是一声嘶吼。
“别……啊……”纪年的鼻涕彻底流了出来,脑门上急得都是汗。
我一掌拍掉那小子的爪子,揉了揉自个的大腿。
“不过……幸好我没事。”
纪年连忙点了点头,鼻涕也跟着晃了晃。
“只不过,这事情传出去……影响终究不好!”
“……”点头,鼻涕倍加晃晃。
“你啊,其实还是可以有选择的。”
“?”
“譬如说,银子!”
“??”
“俗话说的封口费!”我搓了搓手指,说的极为奸诈。
“……”纪年低下头,鼻涕吸了吸。
没多久,抬眼看着我,说道:“你要多少?”
我笑得更厉害了。
……
小院子里,就见纪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吸了吸流出来的鼻涕,傻兮兮的一笑,嘴巴都快咧道耳朵后面去了,离开的脚步迈得也是格外的有力气。
自打自己五哥撂下狠话起,长这么大从没听过什么重话的纪年可算是吓坏了,可见纪以宣的一番深刻的恐吓,吓得纪年是每夜噩梦,无法入睡。
好不容易攒足力气才偷偷溜进王府,和当事人谈判……自己一年的俸禄搞再加上一块出生时父皇送的玉佩……真值!!夕阳下,纪年深刻的点了点头,深深地笃信……
钱,真TM是个好东西
殊不知……
从此一个优良、意气风发的少年,就这么走上了敛财、聚财、守财、的不归之路……富可敌国这都是后话了……后来,在回忆自己这守财的一生时,谈及那个五哥门外的下午,每每依旧是恨得牙根恨得直痒痒。
纪以宣坐在马车上,看着手上求来的药膏,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
不用想也知道,就姚桃那性子让她安安分分的躺一个月,估计很难。幸好自己前些年自个大病一场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神医,向他求来这瓶药,希望真能用的上。
“再快些。”纪以宣半撩起窗帘,朝着马夫淡淡的说道。
我趁着小翠打盹的空子,连忙上手准备拆开绑在腿上的木架子。也不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哥哥给自个雪白的小腿上擦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是奇痒无比……小翠还跟只老鹰一样,专门放哨盯梢,稍微挠一下就被唾弃的魂不附体。幸好,这些天看着从纪年下子那里讨来的赔偿定金,和田的大玉佩!!这才止住了些挠痒痒的冲动。
可是望梅止渴,怎能长久……趁着小翠迷迷糊糊要去找周公大哥,这还不连本捞回来,挠个够本!
正当自己拆着一圈一圈、长长地布条的时候,就听旁边有人缓缓地说道:“需要剪刀吗?”
“谢谢!”我感激的抬头,就见病秧子双手环胸抱着膀子,眨巴眨巴着眼睛淡笑着看着偶!!
“???”
“怎么,剪刀够吗,不够我再给你递把小刀?”
“够,够了!”
“啧啧啧……”那厮忽然伸出食指,轻摇了摇,笑得跟花一样,挑嘴说道:“不够!小刀多方便啊,你凌迟十皇子纪年那会子,还用的上啊!”
病秧子说的是风声说起,那小调调让人听得是抑扬顿挫,背后紧紧。
“……”额上渗出淡淡的汗。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啊?”
“没,没有!”我可以出卖自己,出卖灵魂,出卖别人的灵魂……但是,我是绝对讲义气,死都不会出卖我一生的挚爱,金子!!!
“哦,”那厮笑得更夸张,“我不知道你和纪年说了什么,但是,这玉佩……”说着病秧子忽然上手把我压在枕头底下的玉佩一下子顺走,看了看接着笑着说道:“是父皇送给纪年的生辰礼物,可是皇家的信物啊,若是普通人拿了,偷了,甚至是骗了,那可真的是要掉脑袋的哦!”
说着,不忘很有深意的抹了抹姚桃的小鸡脖子。
姚桃咽了咽口水,连忙转移不祥的话题,说道:“呃……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抬眼只见,病秧子竟神情专注的看着自己,像是找了个好玩的东西一般,神色闪烁着光彩,挑嘴一笑,淡淡的说道:“刚回的!”
本来手逗玩一般轻抚在在姚桃脖子上,可是那皮肤却像是灌了法术一样,手不舍得再离开半分,不自知的竟来来回回婆娑的抚摸起来。
“……”姚桃看着纪以宣,屋子里忽然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没多久,姚桃察觉到什么一样慌忙微微动了下头,纪以宣的手顺势滑下。
……
良久,纪以宣才从怀里拿出药瓶,递给姚桃,虽然尽力让自己显得淡然却很容易听出话语间的不悦:“我去邻国时,顺路给你带的。听说对于扭伤很灵,用用试试。”
“……”姚桃不解的看着纪以宣,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
纪以宣却也似察觉到自己的一样,头一次觉得脸微微一热,慌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才定了定,故作姿态的说道:“要是不喜欢,扔了也罢!”
开门,神色匆匆的离开。
月夜下,安静的王府,纪以宣大步走着,却难掩自己心跳声……不敢相信的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喜欢上那个死丫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码字完毕……明天也是人品大爆发,准备4000字~~~
哇咔咔……扭扭,留言的说!!
蓝蓝,会有的,小七会有的……帅的路人甲也会有的……
第39章 新欢旧爱,永远是个问题2
一整个晚上,纪以宣都没有睡好。原因,其实很简单就俩字——姚桃!
连纪以宣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个的身边就再也躺不下别人……甚至连最像子琴的婉儿也不行,好似这个位置,是要为某个人预留着空位……
一个人躺在床上,那丰盈的唇微微抿紧,双眉微皱,墨色的长发微微散开,红色的被铺显得整个人倍加妖惑。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整晚满脑子竟然全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只要一闭上眼仿佛就看到她那紧密的睫毛微微低垂,朝着自己莞尔一笑,像极了和煦的清风,让空空的心里突然变得暖洋洋的……
不安分的翻了翻身,本想阻断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可是那张秀气的笑脸却好似带着胭脂香甜的气味一般,一寸寸地靠近自己,心跳又乱了……
一瞬间,纪以宣宛若雷击,惊恐万分连忙起身。
这,这是在做什么?!
纪以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几近可笑的念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子琴,子琴……纪以宣闭上眼睛默念了许久,好似在提醒自己一样,子琴死了,要是连自己都忘记了她,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记得住她,爱护她……
渐渐地那原本砰砰乱跳的心,也慢慢的变得平复下来,可是,剩下的却成了无边无尽的空虚,汹涌袭来……
早上,纪以宣烦躁的起床,几乎是计划了一晚上准备去找婉儿,这样也许就能让自己最近的错觉平息下来……吧。
“以宣,以宣……想什么呐?”婉儿朝着坐在纪以宣温柔的一笑。
纪以宣这才反应过来,顺手把捏在手上的棋子随意的放在棋盘上的一处,便不再作声,眉头却依旧紧锁,满腹忧愁。
婉儿看着纪以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无意识的咬紧了下唇,原本温和的脸上出现了少许的怨恨。
当自己看见纪以宣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也许这辈子自己再都逃开,也再难躲掉半分,恐怕,这就是书上说的孽债!
所以……
自己不介意去模仿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只要,他喜欢……可是,随着那个女人嫁进府里之后,他竟然悄悄地变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之间提及那个女人的名字,甚至能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情绪……或笑,或嗔,或怒……却都是真情流露。
捏在手上的棋子微微收紧……
府上的人虽嘴上不说,可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娶进这府上的夫人或多或少都长得都像那个叫子琴的女人,更为讽刺的是,纪以宣明明知道这些人都是太子有意无意的牵线搭桥……
太子的意思,哼……再明显不过……监视纪以宣的一举一动。可是,这个傻瓜却因为一个死人,居然个个都娶了回来。
自己知道后,反而觉得庆幸。
起码,这里只有自己最像那个叫子琴的女人……而,这里的女人之于自己,根本谈不上什么威胁。
姚桃!!
自己真是低估了这个恶婆娘……手微微收紧,我在手上的棋子瞬时变成了粉末,婉儿云淡风轻的用袖子一挡,悄然的被风吹散掉,没了半分痕迹……
“阿嚏——”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浑身一哆嗦。
朝着小翠勾了勾手指,示意给纤弱的小姐萝莉我加件衣服。
这几日,我都很老实、本本分分,除了……私会了次纪年,交易了下银票……现在姑奶奶我怎么说也是有银子的爆发一族。当看着纪年那小子拿来整整一大叠银票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差点没出息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也许不知道是病秧子带回来的药有效,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总之我,现在是彻底告别了小拐子,夸张点说,就算现在是撒丫子狂奔估计也不带半点含糊。
我手上拿着苹果,吭哧吭哧啃着,时不时吐出来一口,极度没素质的顺手丢进小荷花池里,就贱小荷花池便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暗爽啊!(请勿模仿,罚款的说)
纪以宣这几日显然没了姚桃的自在,几乎是度日如年。虽然总是刻意叮嘱自己一定要跟躲债主一样,死死地躲着姚桃。可是,结果却是,每次都更加不含糊的朝着姚桃住的院子方向走去……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无意的抬眼。
顿时,脚步一虚,不禁生猛的瞪大了眼睛,火气蹭~~升。
自己日思夜想的某女此时正坐在荷花沿边上,还不知死活的挽着裙子!露着大白腿!!光着脚丫子!!!时不时把脚伸进水里挑了挑!!!!
眼睛微微眯了下,自己不是已经正儿八经的警告过她,要是往自己发现她,再,再穿成这样,就隔着府门直接撂出去……
顿时,安静的王府徒留下一票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径自走到姚桃面前。
上手就把姚桃高挽着的裙脚放了下来,死死地瞪着。
“你,非要穿成这样吗?!”纪以宣努力压着自己几乎要爆发的火气。
“嗯?哪里不对了……”我抬头看了眼,忽然冒出来的病秧子,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很正常阿!黄色的软纱上衣,下罩着白色拖地的白色裙衫腰间一条金丝的软罗流苏……有什么不妥?
“你,你你,是一个妇道人家……晴天白日的就不能穿的严实点,腿,腿,腿!你的腿!都露出来了,这来来往往的下人岂不是白白看了个干净!”纪以宣死死地瞪着姚桃,几乎要瞪出俩窟窿,一想到刚才白花花的两条腿,怎么大喇喇的杵在外面……怎么想怎么觉得刺眼。
“……”
我看着纪以宣喷火的脸,缓缓地也抱着膀子。
这熊瞎子摆明是又开始没事找姑奶奶我的麻烦……白了一眼纪以宣吭哧~啃了最后一口苹果以示无声的抗议,顺手一丢直接就丢进荷花池里。
扒拉扒拉自己的裤脚,起身,准备淡淡的离开。
纪以宣看着姚桃的背影,那把邪气的火烧得更旺了。
“站住!”纪以宣厉声呵斥道。
“夫君,何事?”姚桃闻声,笑着转身。
夫君?纪以宣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夫君二字,很没出息的那股子邪火降了些。
“咳……那个……”
疑惑的看着病秧子欲言又止的样子,阴谋??我灵敏的嗅到阴谋的味道!莫非……自己前几日去城门外大树下,刨了个深坑,把纪年那小子“赠送”给自己的银票,给深埋的事情,他老人家知道了?
我直觉头皮一麻~~
“据说,城外的花圃花期到了,花开的很漂亮……我明儿带着你去看看?”纪以宣胡乱扯了个借口,手心有些出汗。
城外??!!妈妈咪呀,阿弥陀佛,探我吧!绝对是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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