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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如夏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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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秦立东手上稍微用力掐了一下,意图明显。
  “你喜欢,我不喜欢。”李津京一闪,借着劲儿往旁边儿一窜,靠在另一边儿的沙发扶手上:“咱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出格的事儿可不能干。”
  “出格?”秦立东慢慢的前倾,交替移动的双手在沙发上按下一个一个凹陷的坑,缓缓的,以狩猎之态前进:“我突然发现,有点儿喜欢你了。”
  李津京不打算给他机会靠近,一抬脚,鞋底儿直接踩在秦立东的肩膀上:“这样儿可就没劲了,先不说你现在身边儿跟着席砚,我也有同居的陈家和啊。单身的时候,怎么玩儿都不算过,现在就算是情儿,是小蜜,也得有点儿节操吧?”
  “这个圈子里有节操这一说儿吗?”
  “秦哥,你别逗我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席砚那小醋坛子三年都没跟你因为这种事儿闹腾过,你中间儿绝对没有其他的人对吧?今儿是犯了魔障了,咱娱乐娱乐就算了,我自当没发生过。”
  秦立东侧过头看了看肩膀上扛着鞋:“别给我扣高帽子,你自己讲究这个?”
  李津京今天是真疯了,竟然还拿鞋帮儿挑衅的碰了碰秦立东的耳朵:“没错儿。就算是情儿也身边儿的人,我从来看不上那帮子滥交的。别逼我翻脸,如果你今儿不是跟我开玩笑,那尽管放开手试试。”
  
  秦立东低头儿闷闷的笑了一阵,再抬头,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势在必得:“行,那我告诉你,第一,这几年我确实从来不跟席砚以外的人怎么样。第二,我说喜欢你是真的。跟你这小子在一块儿,舒服,自在。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咱们是一路儿人呗。”
  “不光是一路儿的,骨子里都一样。”
  “俩痞子啊?”
  秦立东抬手攥着李津京的脚腕儿:“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跟我做朋友,好哥们儿那种的。到不需要你陪我哭陪我笑,至少别防着我,让我也有个地方儿说说话,放开了聊个天儿什么的。”
  “平时老拿着劲儿特累吧?”
  “别跟我逗贫,我说的是正经的。”
  李津京皱着眉毛苦笑:“秦哥,你这是农村包围城市的路数儿啊。先靠拢,再谈心,时不时的惆怅一下儿,然后越走越近乎,一举拿下。”
  “被看穿了,真遗憾。”
  “别过来啊!”
  秦立东才不理这一套,再次压进,直到俩人的鼻子都快碰一块儿了:“李津京,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就地正法了?”
  
  见过炸毛儿的猫什么样儿吗?
  秦立东飞快的在李津京脸上亲了一下,瞬间后撤,侥幸躲开了无影脚,“笨蛋,这次才是闹着玩儿呢!”
  李津京忧郁了。大哥不会有精神分裂症吧?“行,闹着玩儿没问题,您别老一会儿一变的,我这小心脏脆弱着呢。”
  “那咱们今天先试试。”
  “试什么?”
  秦立东点了根儿烟:“你知道吗?我是家里的老二,上头有一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
  
  也许秦立东真的是要走“谈心拉近关系第一步”这个路子,但这个下午,说的人,说着说着似乎就陷进了自己的回忆里,有些话,真不像是跟谁谁都会倾诉的。
  而听的人,起先也是抱着“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儿”的心态,但听着听着,似乎也触动了某些心底的弦儿。
  秦立东的话李津京深有感触。前世记忆中,传言这人三十多岁风生水起的时候儿,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人也不是一般的狂,无论老的小的,等闲人根本不入眼。在B市的高干子弟圈儿里,秦立东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无所不能,后生可畏。
  当时李津京就想,这人怎么都不知道收敛点儿啊?枪打出头鸟,林子这么大非得臭得瑟!
  现在他多少能悟到点儿缘由了。
  那是一种从来不被最亲近的人看好,但最后能做到,并且做的超乎想像的好时,由内而外的骄傲。不是给别人看的,纯粹的为自己而骄傲。
  李津京的沉思让秦立东中断了谈话,“听烦了吧?我的听众可不好当。”
  “有点儿累而已……秦哥,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想,也许我能听懂你心里要说的是什么。也许你是对的,咱们就是一路儿人,骨子里都一样儿。”
  “还想听吗?我可难得说得这么痛快。”
  “奉陪到底啊。”
  秦立东一笑,拍拍自己的大腿:“来,躺这儿歇歇。”
  李津京也一笑:“躺就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陈家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津京躺在秦立东腿上睡着了,而他身上盖着的,明显不是他给他买的外套。
  秦立东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轻一点儿,“听京京说,你们快搬家了?”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
  “同道中人,不用紧张。”
  在这个同性恋还当作精神病来对待的年代里,由不得陈家和不紧张。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跟京京住在一起,也别跟我提什么情啊爱的,那一套我不信。这小孩儿是我好兄弟,你要么好好儿对待他,要么现在就滚蛋。如果将来一旦让我发现你对不起他,”秦立东勾起嘴角冷笑:“别怪我下手太狠。”
  陈家和坐进电脑旁的椅子里,双腿伸直交叉在一起,“我们住在一起的定义是满足双方生理上的需求,高于朋友,低于爱人的一种关系。你所谓‘对不起他’的定义呢?”
  秦立东盯了陈家和片刻,“都一块儿过日子了,还动不动就什么玩意儿都下个定义,你这人活着也够累的。‘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人而异,我所谓的和你所谓的必然不同,你也不用问我了,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
  
  “你喜欢京京。”
  “没错儿,我喜欢。”
  陈家和做了一个费解的手势,秦立东心里更不待见这人了,整个儿一假洋鬼子!
  “高于朋友,低于爱人的那种喜欢。”原话奉还。
  陈家和轻笑:“京京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非常羡慕……”
  “别捡好听的说。”
  “我们在一起是有约定的,好聚好散。按他的话说,不是Boy Friend,仅仅是F**k Friend。”
  尼玛的好好儿一中国人不说中国话!
  “翻译一下儿。”
  “……不是男朋友,是炮而友。”
  
  李津京“噗哧噗哧”的笑了出来,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他们刚一说话的时候儿他就醒了,这话题围绕着他的时候儿,不想掺合,可话题偏了的时候儿……这俩人能不能别逗闷子了?
  “来来,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儿啊。”清了清嗓子,听了半天有点儿驴唇不对马嘴的,他都急死了:“我和陈家和就是住一块儿,生活费用分摊,我不是他养的小蜜,他也不是我傍的大款。我和秦立东是好哥们儿,但还没到高于朋友那份儿上……”
  秦大少很不满,眉毛都快立起来了。
  陈家和觉得这个陌生人很有意思:“既然今天遇见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秦哥,叫上你们家席砚,咱们四个一起更热闹。哎,都够开桌儿麻将的了。”
  
  这四个在一起,真的很热闹。
  秦立东和李津京特别欣慰,终于能给席砚找着一个话题相投的了。瞧瞧那俩,聊的这叫一欢实,从钱钟书到卡夫卡,从施特劳斯到皮娜龅牙(注释1),怎一个热闹了得?
  分手时,席砚简直是依依不舍了,“陈先生,能和你一起聊天真是很开心。”
  李津京却留意到,陈家和老毛病又犯了。自打一见到席砚,他那不着痕迹的小眼神儿就一直挑剔的打量着对方的衣着。要不说,席砚这也是一尽情糟蹋自己天生丽质的主儿,连李津京都懒得评价他那身打扮儿了。
  坐在回酒店的车里,“哎,你是不是又想送席砚衣裳了?”
  陈家和哂笑:“你的朋友啊,真是物以类聚。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指点所有人,有你一个让我头痛的就很累啦!”
  李津京同情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哥们儿辛苦了。对了,听今天席砚这话茬儿以后肯定少不了张罗咱们四个聚会,你们聊的那些东西我和秦哥都不懂,要是有功夫你指点指点他,别今儿文学明儿绘画的,他总没个准谱儿也不行。”
  “好啊,能看出他是热爱艺术的,不像有些人,永远那么粗俗。”
  “说谁呢!”
  被耻笑的李津京惆怅了……
  
  注释1:
  皮娜龅牙:没品位二人组的口误,其实是现代舞大师皮娜鲍什。
  皮娜鲍什是德国最著名的现代舞编导家,欧洲艺术界影响深远的“舞蹈剧场”确立者,被誉为“德国现代舞第一夫人”。2009年6月30日因癌症去世,终年68岁。
  兔子认为,现代舞于我来讲生涩难懂,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观摩一下今年的新电影《皮娜鲍什》,其中有很多舞蹈场面,可以领略到现代舞的精髓。
   



21、第二十一章 。。。 
 
 
  周末搬家。
  对于这间熟悉的套房,李津京还是有点留恋的。站在窗前,瑞士酒店对面是一家进出口贸易集团的大厦,所谓进出口贸易,其实就是个好听的名字,早先听秦立东说过,这家其实是军火商。
  大厦的一层有家剧院,设施音响相当不错,很多外国来访问的芭蕾舞团,交响乐团都在这里演出,这也是陈家和选择住在瑞士酒店的原因之一。
  “舍不得这里吗?”陈家和从后面环保住李津京的腰。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自然有点儿感情,”李津京侧过头,“以后你再想听音乐会可不是过条马路就能到的,真遗憾啊~”
  “你遗憾什么?反正你从来也不听。”陈家和笑着亲了亲李津京的耳朵。
  “嗯,可不是吗,我就热爱相声儿。”可惜啊,德云社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猫着呢。
  “你自己就像个说相声的。”
  
  他们的东西不多,而且大部分已经被陈家和陆续搬到新房子里去了。
  难得今天陈先生亲自开车,这让李津京有点儿好奇和期待。一直都不让他去看新房子,弄得倍儿神秘的样子。
  车行一路,随着路边熟悉的景色变化,李津京挑着眉毛,这哥们儿到底在哪儿买的房啊?怎么还开到这儿来了?
  B市从前也是个水系相当发达的城市,城内有运河,有码头,有水道。后来被逐渐取缔弃用,城市人口越来越多,很多河道也被填平了修路,但城里依然很多各种小湖泊存留。
  当陈家和把车开进这个紧邻皇家园林的城内湖辅路时,李津京乐了。真他妈有投资眼光儿,这里地处城中心,在未来十年后房价将呈几何速度翻涨啊。
  
  一间小小的四合院儿?
  李津京下了车,站在门口左右观望。距离大门前七八米有三棵高大的白杨树和一小片花坛绿地,这些植物形成了天然的隔离,让小院儿虽然紧挨着环湖路却格外幽静。
  三个台阶之上的大门并没有开的很宽阔,标准的普通宽窄,而颜色也不是常见的大红,只是用木材原有的深褐本色。这一点李津京还是很欣赏的,他自己对大红这种富丽的颜色就有抵触。
  “进去看看吧。”陈家和拎着一个包走了过去,推开门:“希望你能喜欢。”
  雕花儿影壁墙,露天大金鱼缸,葡萄架子,海棠树,带前廊的正房,东西厢。
  “够标准的,你是完全按照北方老房子的布局啊。”李津京站在金鱼缸旁探头看了看,还真养着十几尾通红的水炮眼。(注释1)
  正房和厢房里的摆设不必多说,以陈家和的品味不会错。
  李津京拍了拍这位大仙儿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楠木条儿案,“这叫什么?低调中的奢华?这样儿的老家伙用来摆水果放零七八碎儿?有你的。一般人家儿肯定得放艺术品,我还以为你会把那几个后来买的罐子摆这儿呢。”
  “家具无论多贵重,也要物尽其用。”陈家和拉着李津京到厢房门外,“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书房。中间打通了,我给阔成了一间大屋。咱们各占半壁江山,又可以不影响随时交流闲谈。”
  李津京进去晃了一圈儿,笑着出来:“这么大,到时候闲谈可就得嚷嚷着来了。”
  
  陈家和最喜欢海棠。
  院子里两棵西府海棠是长成了树直接从苗圃移来的,正值花期,有含苞欲放的,有已经盛开的。都说海棠无香,唯有这种西府海棠既香且艳,花蕾娇红,就像点点胭脂点缀在盛开的粉白之间。
  李津京对花花草草的没什么概念,就是觉得这花儿挺好看的,其实他最中意的是刚开始爬秧子的那个葡萄架子,下面儿还有一对儿藤椅和小桌。
  “到了夏天在这儿乘凉可真不错。”嗯,到时候弄一大盆五香盐水毛豆,再来两瓶儿冰镇啤酒,绝了!
  院子不大且只有一进,但被陈家和用各色植物和玩意儿点缀的非常温馨清雅,坐在藤椅里望天儿,似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倍儿悠然。
  李津京估摸了一下,这房子要是留到十几年后,好几千万都未见得拿得下来。陈家和的投资眼光儿,真不是一般的牛。
  
  生活中总有很多惊喜,等待你去一点一点发现……比如,陈家和竟然会做饭?
  李津京用叉子捅了捅面前盘子里莫名其妙的炸鱼和土豆条儿,“你不会天天给我吃这个吧?”
  陈家和抿着嘴轻笑:“不会。我自己好久没吃这个所以才做来吃,蛮怀念的。”
  “嗯……其实,相比这些鱼和土豆儿,我觉得你穿围裙的样子更加秀色可餐啊~”李津京坏笑。
  新房子新气象。什么东西都是第一次,什么东西也都得开张。
  当年夜里不仅卧室的大床开张了,连那个楠木条儿案也一起开张……这地方,高矮正合适!李津京斜仰着劈腿坐在上面,啪啪的撞击声和胸口上被啃咬的酸麻……严重怀疑这是陈家和存心设计的!
  手边碟子里的草莓被人揉的稀烂涂在他身上,红色的汁儿一道一道的顺着溜到腿根儿。妈的!这就叫“家具的物尽其用”?
  怒!
  
  陈家和就算再有情调儿再狡猾,也架不住同居者是个小流氓这个事实。
  四月二十九号,星期一。
  周日反击战大获全胜,神清气爽的李津京特意穿了件儿高腰休闲小西装,斜纹布裤子笔挺合身。现在他已经能区分什么衣服适合打领带,什么搭配不需要领带了,松开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特别随意,抬手敲击键盘的时候,那副18K金的袖扣儿一闪一闪的。
  
  深发展A,涨幅13。73%,收盘价十五块九。
  
  李津京简单计算了一下盈利,果断的在十五块八毛八全部抛出。至此,由四月十六号买进的发哥,到四月二十九号一共给李津京盈利三十三万有余,纯利润53%。
  这是一笔成功的投资。姑且不论日后发哥是否还会继续涨,单就已发生的交易而言,李津京贯彻执行了“赚到既定目标就跑”的方针政策,成功挖出了股市第一桶金。
  陈家和说“落袋为安”,现在这笔钱是确确实实的落在他的口袋儿里了。
  李津京没有表现得特别兴奋。在这个周末,在“基情”以外的时间里,他与陈家和做了一次关于证券投资理念的详谈,受益良多。
  如果,他没有前世带来的信息,李津京现在是不会继续投身于证券业的。要学的,要见识的东西太多,理论,数据,政策,每样儿都很重要。
  秦立东说的好,这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纯粹的理论不能说明一切,西方对证券的经验总结也不完全适用,只有直接身在其中保持理智的实践才是可取之道。
  反思一下这笔“成功”的操作,其实中间犯过很多错误。比如补仓太着急,三批买进的价格上下相差不多,建仓比例不合理,更不用提中间一赚到点钱就骄傲的忘乎所以了。
  如果不是让他赶上各公司一季度报陆续刊登,如果深发展A不是即将除权……他之前的行为很容易让资金会全套进去……
  
  思路被“咔嗒”一声开门的动静打断,李津京抬眼去看,原来是秦立东来了。
  “这个给你。”一只红色的信封递过来。
  打开一看,李津京乐了:“压岁钱啊?晚了点儿吧?”
  “这是我和席砚送给你们俩的暖房红包儿,席砚的主意。”
  李津京装着特鸡贼的样儿假装往拇指上啐了点口水,哗啦哗啦的点了一遍:“哎哟~~两千呢!好大方啊!”
  秦立东笑着拍了一下他后脑勺儿:“假了吧唧的!你现在都小大款了,还能看得上这点儿钱?就是个意思,图个喜气。现在的李津京可不是三年前帮着办转学的小崽儿了,想当年,我第一次给你塞的就是两千吧?那小眼仁儿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我那是醉了!”
  秦立东抬起一条眉毛:“说!当年私眯了多少?”
  “五百!”
  “嗯?!”
  “行了行了,偷偷儿赚了你一千!多大个事儿啊?明儿就还你。”
  秦立东就喜欢看李津京这小样儿,赚了人家的钱还能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一台阶下,也不掖着藏着的。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有什么动作没有?”
  “对了!还没恭喜你呢。”李津京忽略了头顶的大手,站了起来:“快收盘的时候十五块八毛八全跑了,你那边儿纯盈利二十万出头儿。怎么样?还行吧?”
  “太行了,才几天的功夫赚50%,股票这买卖还真靠谱。”李津京得意的劲头儿让秦立东不由自主的微笑。
  “也不是那么靠谱。”提起这个他就后怕,看秦立东询问的眼神,李津京干脆拉着他做在电脑前,翻出发哥的K线图,“你看,我第一笔是在这里买的……”
  
  如果陈家和在的话,他一定更欣赏秦立东这种人。李津京在讲解自己的失误时提到了很多东西,很多他以为自己懂的东西。但经过秦立东的提问才发现,即使是这些他也不是完全门儿清。
  到不是说秦立东有多聪明,而是这个人很敏锐,尤其在经济投资的问题上非常敏锐。李津京几次被问到哑口无言,好在他这人不矫情,直接承认自己也不懂,于是两个脑袋凑在显示器前叽叽咕咕,有时候是严肃的讨论有时候难免彼此耻笑。
  “你说,咱们这俩外行,弄的跟真事儿似的讨论这么深的问题,搁着人家陈家和听见了非得笑话死咱们不可。”
  “笑话什么?”秦立东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谁敢笑话他!
  “笑话不懂装懂呗!”李津京做了个不屑的表情:“算啦,真要有兴趣等改天我把他叫来,咱们一起说说。”又想起件事儿,一拍秦立东的手腕:“正好你来了,开车带我去趟XX购物中心吧,我想买点儿东西。”
  
  李津京是去那天陈家和买装饰品的商场,他想送陈家和一件儿礼物。一来总收人家送的东西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二来这份儿钱赚的应该说有陈家和一大半的功劳。
  那天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好几家高级男装专卖里有摆着皮带,领带,领带夹或者袖扣儿的柜台。对于袖扣儿这样东西李津京很感兴趣,他觉得买一副上档次的肯定能对陈家和的胃口。之前他想过买两幅画儿,但总觉得他喜欢的陈家和八成看不上眼。
  昨天就跟交易所的会计打好了招呼,下午刚提出来的三万块钱。
  那些洋牌子李津京没什么概念,直接找一家看得顺眼的。品种不是很多,但个个看起来都不错,最终挑了一副镶碎钻的,还有一副嵌着一大块儿蓝水晶的。
  灯光底下看特亮,还挺唬人。
  秦立东挠了挠头:“这……陈家和能喜欢吗?”
  “肯定喜欢!你看,我这副袖扣儿就是他送的。我觉得吧,这人就喜欢这种小零碎儿。”
  秦立东迟疑的又看了看那两对儿亮晶晶的玩意儿,他觉得……悬。
  
  满心欢喜的打开金丝绒盒子,结果……陈家和忧郁了。
  “京京,带这种东西出去很像暴发户啊。”
  “啊?”李津京僵硬了一下:“不会不会,你这么风流儒雅,穿军大衣都像首长视察工作,怎么会是暴发户呢?”
  陈家和慢吞吞的转动了一下碎钻袖扣,“带这个需要场合,不是日间随便什么工作就好带出去的。蓝色那个……”
  “好了好了,不喜欢拉倒。你不带我带总行了吧?没见过送礼还不要的!”一把抢回盒子扔进床头柜:“明儿我就买根儿白金项链儿去!不带袖子上我当挂坠儿还不行吗?”
  第一次送出礼物以悲剧收场,这是李津京万万没有想到的。品味这个东西……真烦人!
  
  没有股票一身轻松,回归大学去当乖学生?
  回归课堂是真的,乖学生也是表面儿乖罢了。陈家和费尽口舌劝阻这个才知道臭美的小屁孩儿,不要穿得太正式,不要穿得好像刚刚从酒会跑出来,不要穿得太高调……
  “不要穿西装啊!不要打领带啊!你这样好像国外的保险推销员!京京,你去大学就穿个学生样,都五月天了穿三件套,不怕长痱子吗?”
  李津京觉得他这身材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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