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军神-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菲菲,回到卧室。
他将她放回床榻上,为她拉上被子,低声嘱咐。
“嗯!你亲我一下。我会睡得更香!”李菲菲应了一声,佯装幸福地娇笑一下,便向凌南天提出一个要求。
“波……”凌南天附身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起身就走。
“早点回来哦,我会想你的。”李菲菲又朝凌南天的背影喊了一句,便合目而睡。
她心里则想:凌南天出去了也好,我正要给我爸爸发个电报或是打个电话呢!
凌南天顺手带上了房门。
李菲菲不顾天气寒冷,急忙起身,跑到窗口前,打开窗户,看到了凌南天走出了大厅的门,走向庭院。
李菲菲便又回身坐到床沿,抓起床头上的电话,给青岛的新世界夜总会办公室打电话。
“喂,智子小姐吗?哦,老爷去济南接应你了。你快告诉我,你的具体地址。老爷急死了,他听说凌向天连日来都是全城大搜查的,生怕凌向天抓到你,在不了解你身份的情况下,把你击毙了。小姐,你快说说,你到底在济南城的哪里?好让我给老爷发报。要不,你自己给老爷发报也行。”话筒里传来了杜巍贴身女秘书的娇滴滴的声音,语气却也很急促。
“你给老爷发报,我和凌南天躲在一处地方,可以看到大明湖,也可以看到千佛山。但是,这几天,我没出过门,因为凌向天一直派兵大搜查。不过,我听凌南天说起过,他说济南唯有千佛山和我住的这个地方是最安全的。现在,凌南天在庭院里,我来不及发报,你给我爸爸发报吧。还有,凌南天有他的情报网,济南有他的情报站,其中有个代号叫黑熊的人,经常给他发报,且对韩复榘与凌向天知根知底,凌向天每天的搜查及兵力部署,都在黑熊的掌握之中,都由黑熊发报给凌南天知道。”李菲菲生怕凌南天又到回房中去,便也语气急促地把自己的住所及“黑熊”告诉了对方。
说罢,她便放下了电话,忐忑不安地躺下了。
她复躺下之后,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望望床对面墙壁上的古钟,看到时针指向十点了,便再也不睡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所有人都走了吗?不可能吧?南天每次出门,都会留下几个警卫员保护我的。怎么今天,这幢楼这么安静?”李菲菲起床后,拉开房门,不见有什么动静,便感觉奇怪,喃喃自语,又走向书房。
“凌南天,你这个畜生……人渣……呜呜呜呜……”当李菲菲走到书房时,傻眼了,书房里一片狼藉,电台不见了,她马上意识到凌南天撇下她,跑了。
于是,李菲菲便赶紧跑下楼来,却见楼下的每间房,都是房门打开,没有一个人在,各人的行李都拿走了。
很明显,凌南天撇开了她,或者凌南天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李菲菲气得破口大骂凌南天,抱头蹲地而哭,扯得头发很是凌『乱』,串串珠泪滑滴在地板上。
“呀……”此时,大门被推开了,杜巍、杜春景、韩复榘、金万好在一群卫兵的陪同下,冲了进来。
“孩子……爸爸……”
杜巍进来看到女儿在哭,不由一阵心疼,急将皮包一扔,跨步上前去扶李菲菲。
李菲菲也陡见亲人,也是泣不成声地扑入杜巍的怀抱中。
杜春景领着一伙人,持枪冲上二楼,挨间房搜索一遍,不见有人影,便又跑下楼来。
他立正向韩复榘报告:“『主席』,凌南天跑了,电台也带走了。这杂种,真是白眼狼!得了便宜就卖乖,枉『主席』对他那么好。他连电话线都扯断了。妈的,这狗东西,真不是人养的。”
“砰砰……妈的……800万……泡汤了……唉,气死老子了。金万好,马上给凌霸天、金万胜、金万赢发报,一定要抢在凌向天之前,找到凌南天的下落。记住,要活捉凌南天!等林依依拿钱来赎人的时候,才将凌南天正法。他娘的,这个大骗子。唉!砰!”韩复榘闻言,气得七孔生烟,『乱』踢凳子,猛拍桌子,气呼呼地朝他的卫队长金万好下令。
他下令之后,又一拳擂在餐桌上,气得直喘粗气。
“好!韩复榘生气就好,这样子,新的中原大战很快就发生了,最好,凌南天投奔刘珍年,然后,韩复榘与刘珍年打起来。”杜春景看到韩复榘气恼的样子,心才好受些,因为,终于有人比他更难过,更气恼。
“是!”金万好向韩复榘敬了个礼,转身而去。
“爸爸,怎么回事?800万?是什么意思?”李菲菲松开杜巍,泪流满面,诧异地问杜巍。
她娇体一阵颤动,声音变了,俏脸发青。
“乖女啊!唉,你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你……你当特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凌南天是什么人呀?你给我报告情况,咋就不离他远点?唉,气死我了。那个杂种,之前欺骗凌霸天,说他母亲存在上海摩根银行只有三十万元,可现在胡三迪奔上海一查,却查到林依依取走了800万元,消息都传遍了大江南北了,全世界的华文报纸,都刊载了这则新闻。这……这畜生……”杜巍也是悲泪而流,好象死了爹娘一般,哭天抹泪的给李菲菲讲述事情的经过,不时哽咽难言,偶尔又气呼呼的语无伦次。
谍战篇 倒打一耙
“什么?”李菲菲瞪圆了眼珠,呆望着杜巍,似乎没听清杜巍说什么,反问了一句,便忽感一阵头晕。
凌南天忽然离开,将她撇下,已经仿佛砸了她当头一棒,让她头疼欲裂。
此时,又从杜巍嘴里吐出这么多关于凌南天不道德的话来,又仿佛在李菲菲的头顶上击了一掌。
击得李菲菲几欲扑倒在地上。
“凌……凌南天这杂种,他每次和他的部下讨论问题,都当着你的面,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他故意在你面前搞出一个乌七八糟的掏『乱』凌向天的军火库的计划,以便你传出去,再由爸爸来放风,由黄水平来打电话,好让凌向天上当,把重兵调往济南城和大峰山,可凌南天这杂种却领人去了鲍山,把凌向天的亲兵旅、也即是他义弟凌孝天的三千梁山子弟兵给骗走了。那三千梁山子弟兵是当年凌雄从梁山上带下来的八千子弟兵中的一员,是随凌雄南征北战、为凌雄立下汗马功劳最多、替凌雄攻城掠地最多的一支狼队。据说,凌南天从军统兵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夺回这支狼队。”杜巍气呼呼的直喘粗气,咽喉好象被什么梗阻了一般,说话断断续续,结结巴巴,满脸涨红。
李菲菲娇体摇晃了一下,眼前发黑,差点萎倒在地上。
杜巍的话犹如一柄鼓棰,又敲在李菲菲的脑壳上,敲得她的头,疼痛欲裂。
她没想到自己献身于凌南天,想利用凌南天,想绑住凌南天,榨干凌南天。可是,到头来,她自己却一直被凌南天所利用。
这叫什么事儿呀?
倒贴啊!
“就在二十分钟前,韩『主席』还打电话来关心他,想让他别『乱』走,可是,电话打不通。给他的电台发报,他的电台没开机。然后,凌向天就跑到千佛山下质问韩『主席』……唉……凌南天这畜生,骗了杜、韩、凌向天、凌霸天等很多人啊!咱们都给他耍了。”杜春景看到妹妹气成这样,看到李菲菲煞白的俏脸上写满了伤感,不由一阵心疼,却又不得不将情况向李菲菲道明,以免李菲菲再上凌南天的当。
他想: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此斩断智子与凌南天的缕缕情丝,以绝后患。
所以,杜春景在李菲菲面前,骂凌南天骂得更厉害。
李菲菲边听边抚胸,似乎胸口很疼,有股气流,想从她嗓门奔出去。
可是,这股气流始终在她胸口处『乱』转,始终无法呼出去。
她一阵胸闷,眼花缭『乱』的,一头栽倒在杜巍的怀中,娇体慢慢萎滑下来。
“蕾儿……蕾儿……”杜巍大吃一惊,急忙扶起李菲菲,去捏她的“人中『穴』”。
“砰砰……韩复榘,请你务必给我一个交代。凌南天这狗贼住在你老丈人的房子里……哼!你敢包庇通辑犯?老子看你怎么向委员长交代?”此时,凌向天领着一帮荷枪实弹的军人,冲进了这处欧式建筑,气呼呼地质问韩复榘。
天旋地转般的李菲菲躺在杜巍的怀中,又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凌向天,傻了一般。
“凌向天,老子也告诉你。这件事,是你与凌南天那狗贼串通好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哼,你到底与是亲兄弟啊!兄弟之间,枪下留情,很正常嘛!嘿嘿,否则,他怎么可能带走你的一个旅。嘿嘿,三千梁山子弟兵啊!就这么跑了?还携带走了国军的精良武器!老子倒要看看,你又怎么向委员长交代?”韩复榘不是一般人,而是老军阀,老滑头了。
他闻言之后,便倒打一耙,反而迅速编出一个理由来,把所有的责任,瞬间推给了凌向天。
“韩复榘,你别忘了,这是你老丈人的住所。老子除了千佛山下你的别墅和这处住所没查,城中其他地方都查遍了。哼!这到底说明谁是在窝藏通辑犯啊?”凌向天见韩复榘撕破脸,便也撕破脸,怒喝韩复榘,竟然不再当韩复榘是顶头上司。
“不错!这是我老丈人的住所,可是,我老丈人不在这里住,已经很久了。除了你这个警备司令有这样的权力之外,谁敢把凌南天藏到这里来,还有谁他娘的敢这么做?哼!只有你这个不把我老韩放在眼里的警备司令才做得出。凌向天,老子告诉你,济南城是你的天下,可是,山东还是老子说了算。啪!济南也归山东省府管。”韩复榘边说边骂,嘴边不时冷笑,说完,又一拍餐桌。
“韩复榘,你也给老子听着,你别想来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子不受你这一套。老子倒要看看,咱俩到底谁先离开山东?哼!别让老子先抓到凌南天,到时,我会把他交给南京的。老子要让凌南天亲自给委员长一个交代。到时,我把凌南天送到了南京,我想,你也会到南京去交代的。哼!我们走!”凌向天闻言,当真是气得七孔生烟。
不过,他也不惧韩复榘,针锋相对,怒目相向。
而且,他刚才冲进来时,也听到了杜巍之言,知道自己的放风,已经产生了效果。
所以,他最后那句话,还是剌激韩复榘,以便策动齐鲁的各派人马去抓凌南天并为凌南天而打起来。
然后,由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言罢,凌向天领着卫队,扬长而去。
“凌南天,你这死人渣,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呜呜呜……哇……”李菲菲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质问凌南天。
但是,她哭声未毕,却是一阵咳嗽,心头一阵巨痛。
她一口气喘不过来,一阵胸闷气滞,蓦然吐血,眼前一黑,便晕厥过去了。
鲜血溅在了她跟前的韩复榘的戎装上。
谍战篇 发毒誓,下毒令
“妹子,你不用伤心,凌南天本来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他不是人,他不是东西,你不用伤心。咱们,就当曾经养过这样的一条狗。现在,这条狗跑了,去啃别的骨头去了。”杜春景泣不成声地附身下来,劝慰李菲菲。
可是,李菲菲却听不到,已经晕厥过去了。
“妈的,凌南天,你他娘的,要是下次让少爷碰上你,老子一定扒你的皮,削你的骨……少爷……老子不剁了你,老子死于万箭之下!老子死后喂狗!哼!”杜春景见唤不醒李菲菲,蓦然又想起自己曾经给凌南天磕过三个响头的事情来,不由气得青筋毕『露』,满脸涨红。
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发下毒誓。
“杜老板,快送闺女去医院吧。来人哪……”韩复榘倒是顾不上自己戎装上的鲜血,急忙和杜巍一起扶起李菲菲,又声呼喊卫士进来。
欧式建筑里面的人,登时忙成了一片。
“啪……唉!在凌南天这个杂种的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成了大傻瓜。他哭穷,我们就给他送粮食、送弹『药』、送枪枝。他说处境困难,我们派兵去接应他。他说冬天冷,我们就给他送女人。妈的,他把我老朋友的闺女李菲菲睡了,什么好处也没给老子留下。结果,他还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来人,传令下去,老子在山东所有的部队,一旦发现凌南天,就开枪。然后,让林依依拿800万来赎凌南天的尸体。”韩复榘又一掌拍在餐桌上,气得自嘲了一番,恼羞成怒地下了一道阴毒之令。
在济南城东约30里处。
鲍山。
这里曾有一座石城,名叫“鲍城”,是春秋时代齐国大夫鲍叔牙的食邑。
满山积雪,白皑皑。
古树参天,石岩苔碧,涧幽水清,日夜潺流。
凌孝天刚率一个旅的兵力,策马到达此山脚,便有开路的侦察连策马到回来,连长报告,称:前面有伙人在拦路,并称匪首认识凌孝天,一定要见到凌孝天。
否则,就拉响埋下的炸『药』包,炸死凌孝天这三千多人。
“他娘的,他是什么东西?他想见老子,就见老子吗?命令部队,绕道走!”凌孝天年约二十三四岁,高大威猛,却满脸胡子,样子很凶,闻言之后,虽然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是,也自持身份,不想见那人。
他又怕真有埋伏,不能及时赶到济南城外,便下令部队绕道走,不想与这支山匪拖拖拉拉的。
他没什么文化,家丁出身,曾是凌雄的贴身侍卫,是被凌向天诱骗出凌家的,一直随凌向天打仗。
他每当打完仗,便被凌向天命令率部躲在山沟里,美其名曰是驻军,实际上,凌向天是怕这个文盲凌孝天听到了江湖上的什么传闻,泄『露』了凌向天与马彪合伙谋害凌雄的事情。
因为凌孝天没文化,所以,也不能读书看报。
所以,此人唯一的爱好,就是训练部队,业余睡老婆,喝酒吃肉。他娶了三个老婆,都随军,每天都要睡三个老婆各一次,每次都定在吃饭前。
他的身体很是强悍,作战也勇猛,打起仗来,冒着枪林弹雨,真不要命。
“旅长,不行啊!那家伙领来了不少人,光端机枪的,就有十几个。而且,他们在山上,占据了有利地形,咱们再能打,就算闯过去,或是绕道,可能也会损伤不少。如果,万一,他们真在四周埋了什么炸『药』,那么,咱们这点剩下的梁山子弟兵,就全完蛋了。卑职以为,旅座见见那家伙,也无妨。确实,到万不得己的时候,再开战也不迟。”侦察连长深知粗人好说话,便好说歹说地劝凌孝天,大费口舌。
“行!老子去见见他。来人,让特务营过来。”凌孝天虽然不怕死,可也不想死,点了点头,让人传令特务营随他去会会那个匪首。
“陈道?铁牛?巫志海?狗娃?你们……”当凌孝天率领特务营,走到一处山凹时,却看到昔日同在凌雄卫队工作的一帮故人,不由呆住了。
而陈道,后来是跟着马彪走的,又叛了马彪,与凌南天走到了一起。
“凌孝天,跟着凌向天,日子过得不错呀!听说,你讨了三门媳『妇』了。嘿嘿,一点也不留恋凌大帅对你昔日的好?一点也不想念三少爷和四夫人?”陈道冷笑几声,质问凌孝天。
“凌孝天,凌向天和马彪两个狗贼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凌向天是马彪与邹玉珍偷情所生的杂种,这三个贱人,一起合伙谋害大帅,又投靠石友三,在中原大战中,将我家八千梁山子弟兵败得只剩下三千多人。你一点耻辱的感觉也没有?”铁牛不待凌孝天张口,便揭凌向天与马彪的老底,还质问凌孝天。
“凌孝天,你这没良心的畜生,凌向天与马彪可以给你一个旅长当。可是,你也别忘了,我家三少爷与四夫人,却可以要你的狗命,剁你的三个老婆喂狗。”赵狗娃端着机枪,怒骂凌孝天。
这些话,自然是陈道、铁牛、赵狗娃等人事先商量好的。
“凌孝天,你知不知道?大帅的仇人马彪的狗头就在此呀?砰……”巫志海忽然又咬牙切齿地蹦出来,从一只小箱子里,拧出马彪的人头,朝凌孝天一扔。
“哎呀,我的娘呀……这……这……”不仅凌孝天被陈道等人骂蒙了,而且,整个特务营的指战员也傻眼了。
因为自中原大战后,凌向天为了稳住这支队伍,为了把这支队伍培养成忠实又无知的狗,所以,一直让这支队伍过着闭塞的生活,一直对凌孝天等人封锁着各种信息。
此时,凌孝天及特务营的弟兄们听了这些震耳欲聋的话,眼望马彪被石灰粉裹着的人头,都是呆若木鸡。
谍战篇 收回三千子弟兵
陈道蓦然大手一挥。
怪石树丛后,洪武、贺喜、文智广、龚品、钟辉、乔栋等率领三百多号人枪,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全都一跃而出,将凌孝天及其特务营团团包围了。
“陈道,你想干什么?砰……哎呀……”凌孝天一惊,当即掏枪,却被巫志海纵身一跃,将他扑倒在地。
巫志海可是林依依的卫队的副队长,武功不凡,出手奇快,扑倒凌孝天之后,便从皮靴里拔出匕首,对准凌孝天的侧脖。
“弟兄们,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梁山人。我的父兄陈全、陈义,都是当年凌大帅从梁山上带出来的。他们打古城那一仗时,战死了,这件事,我相信弟兄们都听说过。所以,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兄弟。只是我们当年所属部队不同,很少在一起。今天,我们会合了,往后就是生死兄弟。呆会,三少爷要来见你们,给你们讲述一段他被凌向天和马彪、邹玉珍合伙欺负的血泪史。现在,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扔枪、抱头、蹲地,等候三少爷的到来。”陈道便大声喝斥凌孝天的特务营,勒令他们缴枪投降。
“砰砰砰砰…………”
特务营的人也没办法,一来确实是同乡,听陈道口音就知道。
而且,陈道及巫志海之名,他们也听说过。
再则,他们又不知不觉地被控制了,凌孝天的命也控制在巫志海的手中,他们只能缴械。
“起来,老子陪你一起回后面的队伍里,你好好传话给弟兄们,让弟兄们放下枪械,集中列队,听候三少爷讲述凌向天与马彪是如何残害大帅的血泪史。凌孝天,你可得给老子听好了,听说你的大老婆,已身怀六甲,二夫人的肚子好象也有四个月了。你要是不听话,那可是二尸四命啊!”
巫志海一把拉着凌孝天站起来。
赵狗娃端着机枪过来。
巫志海收起匕首,从凌孝天的腰间掏出脖朗宁手枪,指着他的侧额,喝令他在前领路,召集全旅的梁山子弟兵听候凌南天的将令。
“是!是!是!”凌孝天本想抗争,可是一听到自己的大老婆、二老婆的身孕之事,都被巫志海知道了,便再也没有斗志了。
何况这支队伍本来就是凌家军,凌向天统领,还是凌南天统领,都是一样的。
他乖乖地举着手,步行回后面的队伍,喝令三千多人,一起放下枪枝,列队相迎凌南天的到来。
不一会,凌南天便一身戎装,在猴子、易坚、小虎子及十名警卫员的陪同下,来到了鲍山。
他帅气翩翩,却脸『色』凝重,双目忧郁。
因为他听到八千梁山子弟兵,只剩下三千多人,心里很是难过。他奔青岛来的目的,本来对杀凌向天也没抱多大希望,目标就是冲着这梁山子弟兵而来的。
可是,他心目中的八千人,仅剩下三千多人,而丧生的四千多人是在无聊的中原大战之中战死的。
他的心疼极了。
“三少爷……三少爷……三少爷……”
当凌南天走到三千多人马的跟前时,不少认识凌南天,甚至看着凌南天长大的指战员,都热泪盈眶,颤声而呼。
“三少爷……”凌孝天见到凌南天,却是战战兢兢的,双腿哆嗦着,脸『色』发青,冷汗直冒。
“弟兄们,父老乡亲们,还记得我爹吗?还记得我娘吗?你们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你们知道我娘现在是如何落泊江湖的吗?”凌南天看到一帮子弟兵,兴奋代替了忧伤,也是热泪盈眶,挥手高呼,却又话语哽咽,难过失声,连续提出几个问题。
刹那间,鲍山脚下,一片沉默,无人吭声。
不少人流下了泪水。
“父老乡亲们,你们……至少你们的父兄,是我爹带出来的。可是,我爹是怎么死的?你们竟然忘了?还是到底不知道?我很难过,很心疼。昔日,在我们凌家,你们及你们的父兄,被世人誉为我爹的子弟兵。可是,我爹作为你们的主帅,你们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忘恩负义!还有,你们参加中原大战,在凌向天的带领下,死了四千多父老乡亲,还为他卖命?这叫愚蠢和无知!”凌南天抹抹泪水,颤声地质问这三千多人马,愤然怒斥他们跟错人、走错路。
所有人都静静地聆听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凌南天看。
“我们凌家,为有你们这样的一支队伍而羞耻!你们知道马彪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马兰又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你们的大公子凌霸天的母亲龙凤娇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