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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军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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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爹,公子都说我说得对了。你还想说什么?快走吧!今天晚上,咱们至少也要赶到芒山,明天就可以回到古城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我们回家快,还是四夫人回家快?呵呵!”冯云得凌南天赞赏,其乐融融,格外开心,笑靥如花。
    她俏脸生艳,更是明媚动人。
    “驾……”她一拍马脖,松缰提速,瞬间越过冯毅,驰骋在最前面。
    “唉!这个傻闺女……哦,公子,你追追云儿,我年纪大,体力不如你们年轻人,慢点就慢点吧。”冯毅怜悯地叹了口气,便回头催凌南天快点。
    他心里还是希望凌南天与冯云并马齐驱,不时说说话,交流思想,增进感情。
    他想:老夫一回到古城,便向凌雄提亲,让凌南天娶了云儿。老夫不是向往豪门生活,但愿闺女终身有托。
    往后,老夫九泉之下,也不用牵挂担心云儿了。
    反正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是很深的,即便不是爱情,也慢慢可以将这份兄妹般的感情,转化为爱情。
    他想到此,嘴边『露』出了微笑,当即也拍马脖,松缰提速,紧紧地跟着凌南天与冯云身后。
    三人又快马加鞭,策马如飞。
    当天下午,他们就满脸风尘地赶到了芒山东面。
    距离芒山不远了。
    在方圆千里的大平原上,突兀崛起十多座山峰。
    这些山峰龙脉相连,犹如十多位仙女从天而降。
    这就是芒山。
    可谓山山有历史,洞洞有传奇,
    自古以来,芒砀北峙,浍水南环,东接淮徐,西连梁宋,闭关则两河锁钥,设险则西楚咽喉,实为豫东之门户。
    黄昏日落,红霞如火。
    “驾……驾……驾……”
    凌南天、冯氏父女看到了芒砀山,就兴奋异常,更是快马加鞭,驰骋如飞。
    很快就要到家了。
    他们阔别古城一年多,很想快点回到古城啊。
    过了芒山,就快到古城了。
    三人都是呼喝拍马,真希望**坐骑还能再快点。
    “砰砰砰砰砰砰……轰轰轰……”
    他们快到东面山脚之时,忽然山上的石丛中,隐藏着的十几个蒙面人一跃而起,有人向凌南天三人投手榴弹,有人开枪朝他们『射』击。
    子弹溅击而来,呼啸掠过,煞是吓人。
    手榴弹凌空冒烟扔下,炸得尘土飞扬,石屑四溅。
惨痛篇 命在旦夕(求收藏)
    一阵爆炸声响。
    霎时间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石屑四溅,乌烟瘴气。
    “啊呀……嘶哑……砰砰……公子小心啊!”冲在最前面的冯云,一声惨叫,战马被炸死,侧跌而倒,惨嘶长鸣。
    冯云也随马身倒地而倒,重重跌落山沟路边,左臂骨折,疼得她冷汗直流,俏脸发青。
    但是,她从小随父习武,身手灵敏,虽然左臂骨折,却仍在着地惨叫的刹那间,仍然高喊,提醒身后不远处的凌南天要小心。
    她关爱凌南天之情犹胜于自己。
    她身子本能地翻滚,迅速翻落于一处草丛中,借草灌木丛石块的掩护,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左轮手枪。
    “嘶哑……云儿……云儿……”后面的凌南天、冯云泣声而喊,即时落泪,生怕冯云惨遭不测。
    他们俩人的战马长嘶一声,各自前蹄扬起,后蹄在地面上踏出数个马蹄坑。
    凌南天、冯毅借战马扬蹄之时,各自双掌一按马鞍,一扔马缰,身子后躬,跃下马来,就地打滚。
    “砰砰砰砰……”他们各自反手掏枪,各执两把手枪,瞬间开枪还击。
    冯毅本是沙场老将,枪法神奇,武功超人。
    凌南天虽然没有从军,但生于军门,长于军门,从小好动,也时常玩玩家里的各种枪械、骑骑各种战马。
    “啊啊啊啊……”四名从石丛中跃身而出的蒙面人,即时各中一枪,惨叫而倒,在尘雾中溅血,翻滚下山沟路边。
    “扔手榴弹,炸死他们。”蒙面人中,忽然有人高喊。
    “嗖嗖嗖……”那人话音刚落,便有数人扔手榴弹而下,掷向冯毅与凌南天翻滚之处。
    “砰砰砰……”凌南天反手按枪口于地,双脚撩起,踢向掷来的两颗手榴弹,冯毅抓起一块石头也掷向那颗扔来的手榴弹。
    三颗手榴弹被凌南天双脚、冯毅抛掷的石块反踢、反砸得而倒飞回去,倒跌入山腰下石丛中的那群蒙面人的藏身之处。
    “轰轰轰……啊呀啊呀啊呀……”
    几名蒙面人被炸得血肉横飞,血雨凌空飘洒,骨碎『乱』弹。
    相距不远的侧旁石丛后的蒙面人吓得急急趴在石丛后面,本能地抱头护身。
惨痛篇 兄弟相残
    “嘶哑……得得得……”
    一阵爆炸声,一阵枪声,将凌南天与冯毅的两匹战马,吓得『乱』蹦『乱』跑,不一会便逃离了现场,往回跑了。
    “娘的,你们几个继续开枪,先阻击他们,用火力压住他们。你们几个,各把几颗手榴弹捆在一起,再扔下去,这样威力更大,重量更重。看他们还有何能耐把手榴弹再踢回来?哼!大少爷说了,一定要将凌南天宰掉。这个贱种,竟然勾结日本武士来行剌老爷。要不是这个死贱种,老爷也不会身负重伤。”蒙面人中的首脑又开腔说话了,指挥所剩下的六七名蒙面人作战。
    他声音很大,骂骂咧咧,粗言脏语,于枪声中仍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砰砰砰……”那些蒙面人接令,便继续开枪朝凌南天『射』击,而且火力多集中『射』向凌南天。
    他们使用的枪全是“盒子炮”,反应很快,动作很快。
    “甘如龙?大少爷的副官?大少爷真要杀三少爷?三少爷勾结小日本暗杀老爷,老爷负了重伤?这……怎么可能?……啊呀……”冯毅闻声辨人,吃惊异常,听出那个人便是凌霸天的副官甘如龙。
    他就那么一怔一迟疑之间,身体在山沟里滞滚了一下,左肩膀便中了一枪,惨叫了一声。
    他又本能地翻滚起来,闪避子弹,不时握枪反击。
    “砰砰砰……”
    “甘如龙?大哥的副官?大哥真的派人来杀我?还编这样的借口?什么?我爹受了重伤?这……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和大哥虽然同父异母,但也是亲兄弟呀!爹又当不了皇帝,这样争位有什么意思?就算争到了爹的位子,控制了兵权,那又有什么意义?我本来就不争,我本来就没从军,我何来野心?”凌南天也是闻声而惊,心头一阵巨痛,冷汗直流,双手发抖,双脚发颤。
    “难道我在归国途中,在邮轮遭遇到的行剌真是大哥派人干的?难道上天真要我们兄弟相残?”他躲在一处垒土和一块大石后,低头望望手中的黄金手枪,脑际间掠过了在邮轮上那些杀手握着这把特殊手枪杀自己的过程。
    仿佛再次印证了凌霸天要杀凌南天似的。
    “爹……你在哪?爹……你可千万别有事!呜呜……”冯云蓦听冯毅惨叫声响,吓哭了。
    遇敌不可怕,自己负伤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怕亲人离自己而去。
    “师父……冯叔叔……你伤势怎么样?云儿,你怎么样?快先躲起来,寻机反击!快!”凌南天闻冯毅惨叫声响,即时惊醒,也是泣声惊呼。
    他虽然没有从军经历,但是,他从小爱打架贪玩,也练就了机敏的脑瓜。
    他反应很快,把打架的经验用在小型战场上了。
    “砰砰砰砰……”
    因为尘雾大,硝烟弥漫,蒙面人看不清楚凌南天的具体藏身所在,但是,能够听声辨别大概位置。
    他们居高临下,又一起朝凌南天开枪。
    “盒子炮”又好用也实在,板机连扣,子弹连发。
    七把“盒子炮”同时朝凌南天藏身之处开火,威力不亚于一挺轻机关枪。
    子弹呼啸,猎猎作响,击石石碎,溅土尘扬。
惨痛篇 悍将来救
    凌南天伏于小垒土堆下面,动弹不得,根本就别提还想开枪还击了。
    他伤感于兄弟相残,担心父亲之伤势,命悬于弹雨之中,危在旦夕。
    “得得得……驾……”
    “得得得……驾……”
    便在此时,山沟路的南面,一队人马驰骋而来。
    “捆好手榴弹没有?快扔下去,快!娘的,这么慢,怎么才捆好一捆,扔下去,给老子扔下去,炸死凌南天,快!”甘如龙这回是紧张地问他手下的蒙面人。
    他语气急促,气急败坏。
    “砰……”
    “哎呀……”
    好象,甘如龙还踢了一名蒙面人一脚。
    “你,跟我来,从侧面下去,抄他们的后路。”甘如龙一脚踢了一名蒙面捆手榴弹的蒙面人,便又指指不远处的一名蒙面人,要那人跟着他从侧面下山,去杀凌南天。
    那名蒙面人忍痛起身,举起一捆手榴弹,就要扔向山沟路旁的凌南天。
    “砰砰砰……”
    “轰……啊啊啊……”
    岂料,由远而近,驰骋而来的马队,数人同时举枪『射』击,数粒子弹同时击在那名欲扔一捆手榴弹的蒙面人身上,打得他的身体穿了十几个洞。
    那蒙面人连声惨叫,拿不住手榴弹,那一捆被他拉了栓、正冒烟的手榴弹,掉落在他自己跟前的石丛沟里,即时爆炸,反将他炸得飘飞起来。
    肢离骨散。
    血雨飘洒。
    几颗手榴弹捆起来,一起爆炸的威力,远远胜过一颗手榴弹爆炸的威力,不仅在那名蒙面人自己身前炸开一个坑,还溅得石块『乱』飞,横砸、倒砸他身旁不远的蒙面人。
    几乎同时,有三四名蒙面人被炸死或是被石块横砸而死,有两名蒙面人失胳膊缺腿了。
    还有一名蒙面人被弹片击瞎了双眼,双手扔枪,捂眼伏地哀嚎起来。
    硝烟弥漫。
    尘土飞扬。
    “得得得……吁!”
    马队由远而近,不一会便驰骋到了凌南天等人跟前。
    “弟兄们,上山查查看,看看还有没有活的?娘的,这帮贼匪竟敢在老子的辖区内闹事?当古城的兵大哥是抽大烟的?哼!”马队的首脑人物勒马持枪,一跃而下,回头吼了一声,指挥队伍上山搜人。
    “马叔叔,马叔叔,是我!是我!我是南天。我爹伤势怎么样?”凌南天一听声音便知,来人便是自己父亲凌雄元配夫人马茹之弟马彪,也是凌家军出名的悍将、驰骋中原多时、所向无敌的骑兵团的团长。
    他爬起身来,将手枪别回腰间,便朝马彪大喊。
    “什么?南天?天儿?怎么会是你?”马彪也听出凌南天的声音了,一阵惊喜交集。
    虽然浓雾未散,但是,他已张开双臂,迎着凌南天的声音,拥抱过来了。
    “哎呀,真是天儿!长高了,长大了,粗壮了。来来来,让叔叔看看,伤着没有?”马彪抱住凌南天,烟雾稍散,看清了对方果然是凌南天,登时亢奋起来。
    他竟然声带哭腔,情绪十分激动。
    他长得高大威猛,年约四十,满脸络须,一身戎装,甚是威武。
    他松开凌南天,上下打量凌南天,当看到凌南天身上没有伤时,又兴奋起来。
    他再度张臂,抱住了凌南天。
惨痛篇 大帅伤重
    “报告!跑了两个蒙面人,卑职已派弟兄封山搜索!”此时,有名上尉模样的年青军官从山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地向马彪汇报辑捕甘如龙的情况。
    “好!余连长,加派人手,务必将匪徒辑拿归案。”马彪松开凌南天,果断对这名军官下令。
    “是!”余连长接令,又转身而去,还挥了挥手,又领着一队人马,继续往山上跑,追辑甘如龙去了。
    “马叔叔,快告诉我,我爹伤势怎么样?到底是谁行剌我爹的?我在回国途中,也遭人行剌,好在没伤。没想到,那些剌客又向爹下手了。”凌南天陡见亲人,甚是激动,见面就诉苦,又关切地问起凌雄的伤势。
    他反而一时忘了向马彪求证刚才那批蒙面人中的甘如龙事情。
    “唉!一言难尽。此案疑似石友三那个三姓家奴干的。这个贼人,之前离开冯系,投靠老蒋,今年各派系兵马联合反蒋的大战爆发,他又回到了冯系,还担任了打陇海线的总指挥,我部划归这个『奸』贼指挥。唉,你爹……大帅可能年纪大了,也没有雄心了,在归顺国民『政府』的问题上,在是否听从石友三指挥、马上率部出征陇海线问题上,犹豫不决。石友三那个『奸』贼,等了你爹一段时间,不见你爹动静,便率部北上,昨天深夜到达周口,以在周口召开军事会议为名,让你爹去开会,当你爹今天正午行至颖河北岸时,忽然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你爹不幸重伤,护送他去开会的卫队弟兄多数惨死,你二哥也受伤了,拼死率残部冲出重围,背着你爹回来。现在,你大哥、二哥率大部队去攻打周口、找石友三报仇去了。贤侄,你先跟叔父回家,看看你爹去。”马彪激动的情绪慢慢弥消,换之满脸悲愤,唉声叹气,沉重地诉说着凌家的不幸遭遇。
    “爹……呜呜……孩儿要从军,孩儿要为你报仇!呜呜!”凌南天听了马彪的述说,不由一阵心疼,一声哀嚎,失声而泣,泪如雨下。
    刹那间,他胸口的阵疼便如巨浪击来,撞击得让他身子摇摇晃晃的。
    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什么?大少爷、二少爷去打周口了?这……不行啊!如果此案真是石友三所为,他肯定会事先有埋伏,那大少爷、二少爷就惨了。马彪,你身为老将,不是不懂事的小屁孩,你为什么不劝说大少爷、二少爷?你为什么不去打周口,为什么要让两位少爷去打?你安的什么心?”
    此时,冯氏父女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冯毅一声惊骇反问,又愤然怒斥马彪。
    凌南天抹抹泪水,不由一怔,止住了哭声。
惨痛篇 疑案
    “冯老哥,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想想,我怎么可以阻拦得了二位少爷?他们才是主子,我得听他们的命令。还有,我大姐看到我拦不住二位少爷,便死死拉着我,让我一定要固守古城,保护好老爷,免得被石友三的兵马抄了老窝。唉,二少爷的『性』子暴躁,你们不是不知,他冲动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的。他说要找石友三复仇,谁拦得住?大少爷本来稳重,可是,当他看到老爷重伤成奄奄一息,也焦躁起来,也冲动起来,又怕二少爷率部征战不力,便也只好率部出城了。”马彪急急解释自己被迫留在古城的原因,满脸涨红,又唉声叹气。
    “那你也不能让两位少爷同时去打周口呀?总得留下一位少爷守城啊!万一他们都中了埋伏呢?”冯毅闻言,觉得在理。
    可是,他仍责怪马彪阻拦不力,最不应该的就是让凌霸天与凌向天同时离开古城,同时率部都打周口。
    “我大哥也率部去打周口?可他暗杀我的事情……唉,先别问了,大敌当前,我爹又伤重,我还是赶紧回家给爹问安,看望爹的伤势要紧。倘若我此时追究兄弟相残之事,一旦传出去,势必影响军心啊!唉,先忍忍吧!”凌南天张张嘴,想说遇剌之事,又忍住了。
    “唉,冯老哥,你以为我留在古城好受呀?我更是担心受怕。娘的,我一刻也不敢闲下来,两位少爷率部一走,我就吩咐我的骑兵团,派两个营的兵力,分散巡视古城外围,留一个营在古城内警戒,还派出大量便衣,去打探消息。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坐不住,闲不住,静不下来,我也自己也率部分人马出来巡视。这不,我听到这边有枪声,有爆炸声,把我吓坏了,我赶紧过来看看,还以为两位少爷兵败被石友三追杀呢。好在,又遇上你们。好在,那只是一批匪徒。好了,南天,你回来就好。你回来了,古城也就有了主心骨。我纵然战死沙场,也放心了。现在,我派一个排的兵力护送你回城,你守护好你爹,同时,我传令下去,将骑兵团的两个营交给你指挥,我现在就率一个营的兵力,去找你的两位哥哥去。娘的,老子宰了石友三这个『奸』贼。”马彪只好大费口舌解释情况,因为焦躁而又或多或少被冯毅怀疑,急得额头青筋毕『露』。
    言罢,他又吩咐凌南天回城。
    他自己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悲愤起来,要马上率部赶往周口,参加凌霸天、凌向天指挥的攻打周口战役,并愿将自己的骑兵团的大部分人马交与凌南天指挥守古城。
    他悲愤的语气中,透『露』出他要战死沙场的决心。
惨痛篇 六神无主(求收藏)
    夕阳西沉,红霞弥散,山谷幽暗。
    “马彪,你是老爷的小舅子,也算是南天的舅老爷。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大少爷、二少爷攻打周口失利,凌家军将是后继无人。算了,还是你陪三少爷回城,好好辅佐他。现在,你将一个骑兵营交给我来指挥,我去周口找大少爷、二少爷。”冯毅想想马彪与凌家的关系,想想凌南天的未来,想想凌家的未来。
    倘若凌雄不幸重伤而死,倘若凌霸天、凌向天不幸战死疆场,那么,凌家就仅剩下凌南天一根苗了。
    这么一根没有军事经验的苗子,得要有至亲的人来辅佐凌南天啊。
    冯毅算来算去,也就马彪最合适了。
    于是,他以老将身份,命令马彪交出部分兵马,给他领去周口侦察或是策应凌家军。
    “爹……你已经负伤了,如何还能长途劳顿、征战沙场?再说,你已经很多年不统兵打仗了。”冯云拉拉冯毅的臂膊,又撕下自己的衣袖,为他包扎伤口。
    冯毅的左肩胛中了一枪,伤口滴着血,染红了衣衫。
    冯云自己的衣服也擦烂了。
    她自己的一条臂膊因堕马骨折,也红肿得象一只猪腿。
    她想:爹说过的,回到古城,就向凌雄提亲。如今,爹提出要替马彪去疆场策应两位少爷。
    万一,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婚事怎么办?
    将来,谁替我提亲?
    将来,谁替我的终身大事作主?
    再说,娘亲早逝,爹是我在世上的唯一亲人,我怎么舍得他去沙场送死?
    子弹不长眼,炮火无情啊!
    不过,这些心里话,她说不出口。
    她红着脸,拉着冯毅不放,眼睛又瞄向凌南天。
    凌南天耸着脑袋,六神无主。
    他没有从军,不懂军旅,无疆场经验,又担心父亲伤重不治,心里纠结于凌霸天派人行剌他的事,现在身边的两位亲人又争着要去疆场,闹得他更是心烦。
    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之前,象这种事情哪用得他来决断?
    或许,那些风流的日子,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就于今天终结了。
惨痛篇 心急火燎(求收藏)
    “不行!冯老哥,你已经负伤,得赶紧进城,让大夫包扎一下。策应两位少爷的事情,我来做。而且,我是凌家的亲家,我决死疆场,义不容辞。就这样了,来人,留下一个排,让出三匹马,护送三少爷回城。”马彪也不同意冯毅的意见,仍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他还亮明了自己是凌家的亲家这样的身份,来『逼』冯毅随凌南天回古城。
    “我……”冯毅张张嘴,却又一时哑口无言。
    “都别争了,都随我回城。见到我爹之后,再作决定。”凌南天忽然怒吼了一声。
    这一声怒吼,是他出娘胎以来的第一次怒吼。
    他忧心忡忡,心急火燎,满脸涨红,额头青筋纵横交错。
    他吼罢,飞身上了一匹马,策马就跑。
    霎时间,所有人都怔住了,都傻了似的。
    因为谁都以前没看过凌南天发过这么大的火。
    “那好吧,先听听三少爷的意见,一起回城,见过老爷之后再作决定。”冯毅稍怔一瞬间,只好作罢。
    但是,他也不愿意马彪率部离开古城。
    毕竟,骑兵团是马彪的部队,临阵易帅,到时如果石友三部队来抄凌家老窝古城,自己指挥骑兵团未必如意。
    “好吧!来人,扶我冯老哥上马,扶云儿上马。你们三个,没有马,干脆就往周口方向转转,打听一下战况。回来的时候,老子重赏你们三个。快去!”马彪只好同意,艰难点头,并让三名士兵让出三匹马,还让那三名让马的士兵去打听情况。
    他们随后上马,驰骋回城。
    天幕拉下,山谷漆黑。
    “娘的,找不到那两个蒙面人了,弟兄们,先撤了,回城!”上山搜索的年青军官此时举着火把,从山上跑下来,领着一队人马,也随后回城。
    “娘的,马彪真不是东西,平时克扣咱们的军饷,现在又让咱们三个大老爷们步行去周口。姓马的,你去死吧,老子不干了。哼!”那三名步行的士兵走了一会,气呼呼地大骂马彪,各自将军衣一脱一甩,竟然就此当了逃兵了。
    “驾……驾……”
    “得得得……”
    凌南天一路抽鞭,打得**战马奔跑如风,奇快地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家,飞到了凌雄身边。
    马彪、冯氏父女都不顾劳累,都是快马加鞭,紧紧地跟着凌南天的身后,都担心凌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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