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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军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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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铁枪给我,我跑得比你快,我可是猴子呀!”猴子机灵,明白凌南天是拉着自己逃生,心头一阵激动,迈快几步,疾在凌南天身前,从他手中抢过铁枪。
    “好,在前领路。”凌南天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他本是富家公子,虽然也曾练武,可几时经历过这么奔波的路?
    要不是还有十几名弟兄跟着他自己跑,可能,他要累得趴下来了。
    可能,他的精神要崩溃了。
    “公子,快!我来阻击,我的炊事连弟兄们,全部生还,弹『药』充足,还能打一会。猴子,山顶上有个美人洞,我与弟兄们都造好饭了,你们快上山吃饭。然后沿山背逃走。”凌南天刚跑几天,冯云便领着炊事连的弟兄们跑下山来,个个汗流浃背,满脸通红。
    冯云左臂挂着吊带,右手执枪,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她的肩膀,还斜挂着包裹,那是银元,是凌南天的军晌。
    但是,历经连日劳累,又伤心过度,兼之整天为凌南天担惊受怕,略显消瘦,眼圈黑黑的。
    她看到凌南天时,满脸惊喜,热泪盈眶。
    “不!云儿,我已失去了冯叔叔,我不能再失去你。你回去。快!我领炊事连的弟兄们阻击一下。”凌南天一把拉住冯云,泣声劝说,不肯让冯云率部打阻击。
    冯云闻言,欲要挣扎,欲要劝说。
    但是,她丧父之痛,又被凌南天触及。
    她心头一酸,珠泪滑落,樱唇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响。
    “冯姑娘,听公子的劝。你的连队,交给我来指挥。弟兄们,集合手榴弹,快!”赵狗娃不待冯云回话,便替她抓主意了。
    “好!你们快撤!弟兄们,咱们听赵连长指挥。来呀,把手榴弹集合起来,呆会集中扔出去,肯定能炸死敌军一大片。反正,咱们居高临下,肯定有得赚。”炊事连一个老班长接过话茬儿,也劝冯云与凌南天快撤。
    他叫老黄,年约五十岁,入伍很久了,无人知他真名,反正后来入伍的,都称呼他叫作老黄。
    老黄入伍时间长,个子高瘦,但为人很好,很得炊事连的士兵喜爱。
    炊事连的士兵赶紧取下腰间的手榴弹,每人三颗手榴弹,每人的步枪里还有十几发子弹。
从军篇 绝不气馁
    “公子,机枪虽然没子弹了,但是,机枪不能扔。往后收集到弹匣,这几挺机枪还能用的。无论将来的仗怎么打,机枪的作用是非常大的。所以,咱们一定要保管好这几挺机枪。”赵狗娃见炊事连的弟兄都答应听自己指挥了,很高兴,当即将自己的那挺空机枪递与凌南天,还能说出一堆道理。
    一段时间里,战火的历练,也使他变得成熟了些。
    他的三名手下,也分别把机枪递与猴子、冯云。
    凌南天接过机枪,心头一热,滚烫的泪水喷薄欲出。
    他暗道:我拉来的400多号人,虽然或死或逃或降或散,但是,我还有30多号精英啊!
    我自己不能首先气馁了。
    或者,我们真能绝地重生呢?
    除此之外,我还有悍将路洋,我娘身边还有100多卫士,我二哥凌向天那里还有八千子弟。
    倘若我找到大哥,而大哥确无异常,我们兄弟同心,不就可以振作起来了吗?
    我不能因此气馁,我不能因此沉沦。
    无论如何,我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得留着有用之躯,把我娘身边的卫士,把凌向天带走的八千精英领回来。
    冯云侧目而视凌南天,泪眼朦胧,很是关切,生怕凌南天又在胡思『乱』想,神经错『乱』。
    “我也留下吧,我的枪法好,说不定,我能打死马彪呢。”铁牛一看赵狗娃要留下,可不想输给赵狗娃,便也提出留下来,要替凌南天殿后。
    众人闻言,虽然感觉铁牛是痴人说梦,均是想笑,可是,没有谁能笑得出来。
    “好,就这样了,冯姑娘与公子、猴子三人上山。咱们弟兄几个,都留下来,反正有子弹了,能打死敌军多少人算多少。反正,无论我们打死多少敌军,我们都有赚。你们快点上山吧。再迟,就来不及了。”王八、贺喜、洪武见等人状,也纷纷表态,急催凌南天、猴子、冯云三人快走。
    “弟兄们……今天,虽然我凌南天兵败了,但是,我很感动,因为还有你们几十个人一路相随。咱们人少,阻击战肯定打不久,也不能打太久。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活着回来。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们了。你们扔完手榴弹,就跑。弟兄们,活着回来见我,答应我,好吗?”凌南天既伤感又激动,热泪盈眶,真情流『露』,哽咽相劝。
    “公子,放心吧,我打死马彪就回来。你快走!”铁牛又说了句怪话,显得倒有些不耐烦了,焦躁地推了推凌南天,便爬树伏击去了。
    “云儿,走!”凌南天无法再言,拉着冯云的手,转身就跑。猴子随后相随,或是不时越过凌南天,在前探路。
从军篇 伤痛
    山坡很陡。
    但是,山顶是平顶。
    平顶中有条沟壑。
    挺深的,宽约十几米,结有藤萝绳子,缠着钩索。
    对面是一处山洞。
    很明显,这条藤萝绳子是冯云刚才率部所结的,目的是率众过去,入洞内生火造饭,并以此藤萝绳索作桥,好让凌南天率部稍后攀绳索而过的。
    冯云拔刀,再砍一些藤萝条,分递与凌南天、猴子。
    三人用藤萝条,将三挺机枪缚于背上。
    “猴子,你先过去,云儿居中,我殿后。快!”凌南天眼望藤萝绳索,一时间又百感交集,心头一阵感动,哽咽下令,急催猴子越藤萝过对面的山洞里。
    三人不再言语,时间不等人,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分别伏身而下,各自双手抓着藤萝绳索,双腿反勾,攀越而过,进入洞里。
    米饭飘香,柴火未灭。
    冯云入洞,便取来碗筷,盛饭递与凌南天。
    “呆会吧,等狗娃、铁牛回来再吃。他们不回来,我吃不下呀。他们是从凌家走出来的,对我的感情是最深的,也是昔日凌家军最优秀的士兵。”凌南天入洞之后,又背手走出洞口,背靠石壁,眼望着沟壑对面,期盼着狗娃、铁牛等人能安全回来。
    他还想着东山再起的事情。
    他还得依靠赵狗娃、铁牛这样的悍将。
    “公子,等不及了,铁牛回来的时候,咱们就是逃跑的时候了。沟壑宽约十三米左右。如果马彪等人也甩钩绳而来,又有机枪手掩护的话,咱们根本就阻挡不了他们的到来。所以,铁牛回来之时,也是咱们逃跑之时。你先吃点饭,填填肚皮。你是三军主帅,是全体官兵的主心骨,没有你不行。”冯云含泪相劝,将饭碗捧在他脸前。
    她也知道,这次兵败,对凌南天是非常沉重的打击:400多号人,现在也只剩下30多人了,这30多人能否活下去?能否坚持下去?
    还是未知数。
    但是,她只能这样劝说凌南天。
    “不!要等他们回来,一起吃。云儿,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很感动。但是,铁牛、狗娃还在山腰血战,我怎么能咽得下饭呢?我既然是三军主帅,是全体官兵的主心骨,我就应该更关爱他们。没有他们,也许,昨夜、今晨,我已死了一百遍了。云儿,我们得想想,既要逃出去,还要想法再拉队伍,东山再起。”凌南天轻轻拨开鼻前的饭碗,含泪言语,对赵狗娃、铁牛生还寄予希望。
    “好!公子空腹等他们,云儿也愿意空腹等他们。哦,对了,公子,我领炊事连搜砀城财主家卷粮食的时候,也搜了他的书房,拿到了文房四宝,还搜出了一套三国演义。云儿现在就去拿给你。”冯云无法再劝,便捧着饭碗转身,却又回眸,向凌南天报告她的缴获。
    “哦?好!好啊!云儿,你想得真周到,快给我磨墨,我要给冯叔叔在天之灵写一副挽联。等我们逃出此山,便回砀城,拜祭冯叔叔的在天之灵。”凌南天一听,高兴起来,抹抹泪水,激动转身,双手扶住了冯云的双肩。
从军篇 不完整的承诺
    冯云忽然眼眶一红,酸楚泪下。
    她樱唇张张合合,却无法发出声响。
    “云儿,对不起!惹你伤心了。在我们出城之前,我与冯叔叔谈过话,我向他承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现在,除了我娘,你就是我在这世人最亲的人了,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们的共同仇人,便是马彪、胡三迪、马正、余凡、欧坚权。你放心,此仇不报非君子。虽然,现在我前途未卜,生死未定。但是,只要我活着,我一定还会想出办法,弄到兵权的。这里,有件事很重要,就是咱们由此山逃出去之后,我希望你乔装去一趟青岛,探探我娘和路洋,从我娘手中拿到上海银行的存折,将我爹的存款提取出来,作用我将来购买军火之用。最好,你还能把路洋和那100卫士领来,冯叔叔不幸惨死,我身边缺了助手啊。哦,对了,还是让路洋率卫队护送我娘去梁山吧。我们要水泊梁山,揭杆起义。反正现在天下混『乱』大『乱』,咱们手中只要有兵,就有权,就有势。我们,一定会东山再起的。”凌南天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之前的话,无意之中触动了冯云的丧父之痛了,便搂住冯云,颤声劝慰。
    但是,他的言语却是越来越坚定。
    面对窘境,他也学会了沉着。
    经历的风险多了,他的意志也得到了磨砺。
    “嗯!”冯云闻言,芳心大震,心头窃喜,娇羞而笑。
    她俏脸泛晕,红霞飞舞,笑中泛泪,泪中含情。
    她以为凌南天向她求婚了。
    她紧张地点了点头。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凌南天的脖子。
    她把头伏于他胸前,贴得紧紧的。
    她的心头盈满了幸福。
    激动之情,兴奋之情,一时盖住了她心头的忧伤。
    “猴子,吃饱了没有?过来,从今天开始,你当我的副官。云儿姑娘留下的东西,你替她背好。她要替我去找队伍。咱们逃出去之后,将向山东进发,或去禹城,或上梁山。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尤其是要保护好云儿姑娘替我找来的文房四宝和那本三国演义。”凌南天却轻轻地分开了冯云,转身朝在洞内狼吞虎咽的猴子喝斥一声,又下了一道命令。
    冯云被凌南天松开,心头隐隐有些失望。
    女孩子嘛,更希望此时凌南天能抱抱她,再给她描绘未来幸福的婚姻,幸福的生活。
    她有憧憬,有幻想,希望通过凌南天描绘,希望通过凌南天的行动,把她的憧憬与幻想,变成现实。
    可是,凌南天却没再描绘他与冯云的未来。
    他只是答应照顾她一辈子,至于如何照顾?
    什么时候与她结婚?
    他没有具体地说。
    此时的凌南天,其实没有再想过结婚的事情。
    因为他的心头,始终还背着一个包袱:他与同父异母的亲妹马兰洞房之羞事。
    他感觉这不仅仅是他的耻辱,且把他的心也伤害了。
    他对婚姻已经有了恐惧感。
    他不敢想再结婚的事情了。
    时至今天,他每夜还会发恶梦。
    他的心灵,被马彪创伤得很深,至今血痕未愈。
    所以,他许给冯云的是一个不完整的承诺。
从军篇 惊心动魄的轰炸声
    “是!砰!”
    猴子平生首次吃到这么香喷喷的米饭,啃得有滋有味,撑得肚皮圆圆的,涨了起来。
    他忽闻凌南天下令,急急起来,应答一声,本能地立正敬礼,却不慎将饭碗打翻在地,摔得粉碎。
    他年纪不大,但是从军时间长,听长官的话,立正敬礼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习惯。
    “对不起!三少爷!”猴子低头一看,饭碗打烂了,不由吓了一跳。
    他额头立时冒汗了,双腿一阵哆嗦,脸『色』都变了。
    这要是在往常,肯定要挨长官的打,要挨长官的骂。
    他与凌南天在一起时间不是很长,颇有点诚惶诚恐的。
    出于避免挨打挨骂挨罚的本能,他连忙向凌南天道歉。
    “没关系,你过来,给我磨墨!哦,云儿磨墨,你去找块石头来,要平平的石头,能铺上纸的那种,就是能写字的那种。”凌南天和颜悦『色』,并不责怪猴子,反而吩咐做事情。
    他天生好脾气,一般不责怪人,也不计较钱财。
    因为他以前什么都有,啥事都有人服侍,不缺什么。
    他现在能想到的是,就是要给冯毅写副挽联,以祭典冯毅的在天之灵,纪念冯毅生前对他的恩德。
    “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
    凌南天话音刚落,闵子祠方向传来了一阵轰炸声,还响起了一阵惨叫声,极其剌耳,极其凄厉。
    “狗娃……铁牛……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呀!”凌南天顾不上写字了,惊喊一声,便转身冲出了洞口,向山下观望,但见闵子祠方向,浓烟滚滚,腾起一阵血雨。
    他胆战心惊地大喊,生怕赵狗娃、铁牛等亲信有难。
    赵狗娃与铁牛都是从凌家走出来的,都是凌南天的亲信,也是除了眼前的冯云之外,凌南天最亲的人。
    这两个人,其貌不扬,但是,一个是机枪手,一个是神枪手,都是凌南天的左臂右膊。
    他们俩人,是凌南天心中要重新构建的大厦中的两根巨柱子,少了这两根柱子,凌南天重建凌家军、重新让凌家崛起的大厦就建不起来。
    危难之时,凌南天更需要他们的扶持与支持。
    “猴子,赶快收拾好公子的文房四宝和那本三国演义,还有这袋银元。快!”冯云横臂一拦,挡住也要冲出山洞的猴子的去路,朝他喝令一声。
    她拔出手枪,自己冲出洞口,傍在凌南天的身边。
    “狗娃、铁牛,你们千万别有事啊!”凌南天望向闵子祠方向,眼含泪花,忐忑不安,喃喃自语。
    闵子祠那边,确实是赵狗娃、铁牛、贺喜、王八、洪武等人领着炊事连,与马彪所部的追兵打起来了。
从军篇 又报销敌军一个排
    马彪所部,都是骑兵。
    骑兵没有马,又是连日征战,日夜兼程追杀金万胜与凌南天两支人马,还攻打了砀城一夜,多累啊!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
    马彪的骑兵虽然狼狠,但也不是铁打的。
    他们除了极度的疲劳之外,还饿着肚皮。
    尽管胡三迪不时呐喊鼓动,尽管胡三迪的花言巧语还有诱『惑』力。但是,这些弃马上山的士兵,脚步却是越来越慢。
    他们之中,有的人边跑边喘气,却是合上了眼皮。
    有的人则是借树木掩护,就地一躺,呼呼大睡。
    实在太累了,不少人也是饿的发晕。
    而凌南天几个人却是越跑越快。
    慢慢地,双方的距离是越拉越远。
    这就给了赵狗娃、铁牛等人潜伏闵子祠,捆好手榴弹,伏击马彪所部人马的机会与时间。
    这回,领兵跑在最前面、追得最快的,便是马彪的新任副官郭汀。
    所谓有什么样的将帅,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
    郭汀此人也想学学胡三迪,很想尽快立功,象胡三迪那样,早点获取马彪的欢心,早点得到马彪的提拔。
    他再看看凌南天几个人也已成为占板上的肉了,只需要剁上几刀就行的了。
    既然杀凌南天的机会就在眼前,功劳可不能让给别人呀!于是,郭汀便想到了这个立大功的机会了。
    所以,他指挥一个排,由后而前,拼命追赶凌南天几个人,渐渐地,便越过了胡三迪与马彪及其他警卫人员。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率部追至闵子祠附近时,赵狗娃、铁牛、王八、洪武等人从闵子祠内扔出一通手榴弹出来。
    这一通手榴弹,不仅将郭汀炸死了,也将郭汀率领的一个排兵力,全部报销了。
    骨碎纷飞,血雨飘洒。
    尘土飞扬,石块纷飞。
    树折倾倒,巨石翻滚,还砸死了一部分往山上追的士兵。
    “卧倒!快卧倒!”
    “有伏兵!快开枪还击!”
    胡三迪率部追来,距离郭汀身后也不远,忽闻轰炸声,急急侧身一纵,压在马彪的身上,将他压倒,又大声呐喊。
    因为有郭汀在前面送死,所以,胡三迪的胆子也大了,竟然在危难之时,学会了保护马彪。
    他又讨了一次马彪的欢心。
    或许,他的卑鄙无耻的高明之处,永远也是郭汀学不了的。或许,这种天生的卑鄙无耻,是后天无法学的。
    “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马彪所部,赶紧伏倒于地。
    有的士兵开枪还击。
    有的士兵架好机枪扫『射』。
    大都数人赶紧还击,但是,不敢起身,只能伏地还击。
    子弹溅击在闵子祠的墙壁上。
    或是击穿了墙壁,或是洞穿了树杆,或是打折了树枝,或是击碎了石块。
    “逐步撤!我们来掩护。”洪武低语附耳劝说赵狗娃,便不停地向祠外扔手榴弹。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通手榴弹从窗口扔出去,甩在马彪与胡三迪身旁不远处炸响,又将马彪的警卫人员炸死十几人。
从军篇 誓言斩草除根
    浓烟滚滚,石屑四溅。
    树折枝歪,尘土飞扬。
    赵狗娃、贺喜、王八、老黄、铁牛等人趁机率部后撤。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洪武领着几个人,则是不停地继续扔手榴弹。
    稍后,洪武领着几个人,也趁机撤退。
    “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马彪所部士兵,不敢起身向前,只是不停地开枪『射』击。
    浓烟滚滚,又不停有轰炸声响起。
    他们也辨别不了方向,只是『乱』开枪还击,至于有没有打到赵狗娃等人,他们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没法知道。
    “怎么不见他们扔手榴弹了?你去看看,好象也没有对方的枪声。”马彪这回没有发怒,因为胡三迪表现得很好心,维护了他的安全。
    他掀翻胡三迪,命令他去查看一下。
    因为他这仗是打赢了,可是连日来也中了凌南天的多次伏击,或多或少变得谨慎了。
    他甚至于还有点沮丧,暗道:娘的,老子从军二十年,竟连一个刚从军的执绔少爷也弄不死,真他娘的邪门了。
    他又想:假如凌南天不死,往后,他就会来找老子报仇,后患无穷啊!
    他暗暗地捏了把汗,又暗暗起誓:不行!这一次,老子无论如何,也要宰掉凌南天,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是!师长!”胡三迪起身站起,向他敬个礼,便躬着身子朝前跑了几步。
    他朝前跑了几步,心里却是战战兢兢的,暗暗祈祷:上天啊,保佑我胡三迪啊!敌军千万别开枪啊!老子可不想现在就死了,老子还没娶媳『妇』啊!老子也很可怜的!
    但是,为了在马彪面前表现得勇敢点,他必须往前跑。
    他跑了几步,便又爬到一棵树上去,向闵子祠方向观望。
    “停止『射』击。弟兄们,闵子祠那里没有人啊!快追!”胡三迪一看闵子祠的窗口并无枪杆伸出,又不见人影,又壮胆了,便下令所部士兵继续追击。
    他下罢命令,便滑下树杆,领头跑向闵子祠。
    他手下那些累得想合眼、双腿发软的士兵,万般无奈,只好端枪起身,慢吞吞地随他跑向闵子祠。
    “娘的,又让他们跑了。追!继续追!”胡三迪跑到闵子祠里,发现里外都没人,感觉又上当了,便再下令部队继续追击。
    没有人敢轻易发牢『骚』,因为他们都怕胡三迪报复。
    只是,他们的脚步很慢。
    胡三迪也跑不快,他也不是铁打的。
    等他们跑到山顶时,却没见凌南天等人的踪影。
    “师长,对面有山洞。还有,咱们脚下的草被人践踏过。你看,左边的藤萝,被人砍过,折枝处的口是新的。还有,对面的草地也是东倒西歪的,明显是凌南天等人逃跑时踏『乱』踏歪了小草。”欧坚权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山顶时,发现山顶没人。
    但是,他却看到了对面的山洞,也看到了身前身后那些被踏『乱』的草,还有旁侧的藤萝条伤口是新的。
    于是,他便向马彪分析情况。
从军篇 疲于奔命
    浓烟消散,艳阳腾空。
    树摇草动,炎热中吹来了一阵凉风。
    林荫小道,血路漫漫,腥味扑鼻。
    马彪沿着血路,喘着粗气,刚走上山顶。
    “分头追!胡三迪,你想法率部到对面去;欧坚权,你率本部人马奔东方向下山;马正,你率本部人马,奔西方向下山。余凡,你晋升警卫营营长,兼任我的副官,率本部人马,随我留守山顶,就地休息。”他听了欧坚权的分析,便望望前后左右,再将目光凝结在眼前的沟壑上,冷冷地下了一道命令。
    他仍然是不顾全体官兵的死活。
    但是,他低声宣布提拔余凡。
    他的心头仍然纠结于凌辱凌南天之事。
    他仍想快速斩杀凌南天,免除后患。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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