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军神-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三迪、甘如龙在一个士兵的警卫下,策马来到风月楼。
    他们敲开马彪的房门,掀开床帘。
    但见马彪赤身搂着也是同样赤身的两名女子,仰躺着。
    马彪呼噜声很响,他本是行军打仗就很累了,今夜,他又睡了两名支女,还喝了不少酒,那就更累了。
    当他从第二名女人身上滚下来的时候,他马上就睡着了。可那两个女人,却睁着眼睛,还在颤抖着。
    她们的身上,满是唇痕,各自的双峰,都被马彪『揉』搓得东倒西歪,手指痕尚在。
    她们也累,各自的大腿还弯着的。
    可能被马彪双腿分开撑着太久,一时还合不拢。
    “啊啊……”她们蓦见胡三迪、甘如龙掀开床帘,吓得嗷嗷大叫起来,挣扎着拉床单来盖住身体。
    “啪啪……”胡三迪看到两名支女的身体,登时双目血红,裤档硬鼓鼓的,两滴口水从他嘴巴里滑滴下来,滴落在床沿边上。
    “怎么回事?娘的,不让老子睡会觉呀?你们想闹兵变呀?”马彪一惊而醒,还没睁眼,便反手从枕头下掏枪。
    可他睁眼一看,却是胡三迪与甘如龙两个人,不由气恼异常,连声大喝。
    “师长,我们也是关心你。情况有些不对劲,外面炮声轰隆,是从徐州那边传过来的。所以,卑职与甘县长商定,今夜离开萧县,防止凌霸天携重炮前来袭击咱们。”胡三迪惊醒过来,回神过来,附于马彪耳边,轻声低语,终于说一通让马彪不会再对他发火的人话来了。
    “哦?好!”马彪闻言,仔细一听,还真是有炮声传来,刹那间,他便冒出冷汗来。
    他不住点头,赶紧下床披衣,随胡三迪与甘如龙,走出了“风月楼”。
    他们当即率部出城,连夜离开了萧县,前往周口。
    甘如龙则以剿匪为名,拉走了萧县那个营的兵力。
    战火烽烟,要穿越道道封锁线,还真不容易。
    好就好在,马彪所部穿的是石友三部的军装,再加上甘如龙的烟枪兵,遇上那些攻打河南的西北军,便胡捏一通,竟然也让他们穿过了道道封锁线,进入了周口郊外。
    马彪不敢入城,派胡三迪率一个连入周口接人,自己与甘如龙在城外密林里等。
    接管周口的已经是晋军孙光明所部,不知马彪有变,便在胡三迪的糊弄下,交出了马茹及邹玉珍。
    马彪顺利接来马茹、邹玉珍,然后又潜伏北上,专拣山道走,专走荒无人烟的村落,艰苦异常。
    他们又绕道枣庄,再行北上,一路上与凌向天加强联络,打听山东战况,打探往什么路段走较为安全。
    天空中不时有国军的飞机“嗡嗡嗡”地掠过,不时从半空中扔下重磅炸弹。
    天地间的炮声枪声不时扎人耳膜。
    虽然没有人追他们、打他们、赶他们,但是,马彪一行,仍如丧家之犬,落魄异常。
    偶尔,他们夜晚去一些村庄抢抢粮食,然后就跑。
    行行停停,掉队了些人马,又把马彪吓得半死,生怕那些走掉了的士兵,会向石友三告密,便又加快速度。
    到了后来,连抢粮也不敢了,逃命要紧。
    行程二十多天,他们一行到了沂山东面山脚。
    这里山体蜿蜒,气势磅礴,奥谷深幽,钟灵毓秀。
    “大伙小心点,深山老林,小心贼匪。”
    胡三迪奉命在前探路,率一个连来到山脚时,便大喝一声,让连长吴坤率一个排在前探路。
    他自己怕死,小心翼翼地领着两个排,尾随其后。
    飞瀑流泉,酷暑无影。
    “站住,举起手来。”忽见一队人马从山林两侧一涌而出,端枪指向吴坤的一个探路排。
    “大爷饶命!扑通扑通扑通……”
    吴坤及一个排人员,吓得纷纷举枪下跪,颤声求饶。
    他们又饿又累,走了二十多天的山路,都是瘦成了皮包骨形的人,哪有战斗力?
    此时,他们也不管袭击他们的人是谁了,反正保命要紧,反正马彪也不是什么好主子,管对方是谁,投降保命要紧,便全部乖乖求饶了。
    “何副官,别开枪,是我……老胡呀!”胡三迪但听前面的吴坤及一个排的人颤声求饶,以为真遇上伏兵了,急率两个排,伏倒于地。
    他悄然抬头,发现那些拦住吴坤去路的,竟然是凌向天的兵,为首之人便是凌向天的副官何来水、警卫营长赖深源。
    胡三迪赶紧探头出来,高声喊叫,奔跑过去,与之相见。
    “胡团长,你们……咋成这样子了?”何来水命人收起枪枝,过来与胡三迪相见,一看胡三迪瘦成排骨样、蓬头垢面、人不象人、鬼不鬼的,不由奇异地问。
    “何副官,有吃的吗?饿死我了。”胡三迪见面就讨吃的,没顾得上与何来水叙旧。
    “这……咋回事呀?我的胡大团长,好好好,来人,拿些干饼,取水来。”何来水更是奇异常,又问胡三迪,但见胡三迪衣衫褴褛、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便吩咐警卫人员取水拿干粮来。
从军篇 战况逆转
    “来来来,弟兄们,先吃点东西。”赖深源见状,便吩咐全营官兵,都拿出干粮和军用水壶来,先接济胡三迪的这个残连。
    何来水、赖深源既然是率部前来迎接马彪的,自然带来了好吃、好喝的东西。
    “哎呀,噎死我了。娘的,老子差点饿死了。”胡三迪饿坏了,狼吞虎咽,噎了几次,又弄得满脸涨红。
    然后,将小半截干饼一扔,这才开始叙说自己所部走山路之事。
    “哎呀,胡团长,你们怎么慌成这样呢?二十多天来,战况逆转,石友三部打败仗了,败得很惨。怕他个鸟呀?这些情况,我不是在电报中告诉你了吗?咱们的向天少爷,现在可是阎司令长官钦定的晋军中将、山东省『政府』副『主席』了。”何来水闻言,拍拍胡三迪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封电文来,递与胡三迪看。
    “哦?太好了!咱们有出路了。娘的,好事呀!”胡三迪接看电文一看,果然是阎老西的电文,登时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一拍大腿,转身就跑,向后面的马彪报告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联系上韩复榘了吗?怎么向天他仍留在晋军中、还率部南下打济宁?这……怎么回事?”马彪接报,匆匆率部赶来,见面就喝问何来水,甚是惊讶。
    他感觉情况不妙呀,也怕石友三追究他打败仗之事。
    胡三迪、甘如龙、吴坤三人急跑过来,陪于马彪左右。
    邹玉珍、马茹则是各拉着赖深源的一只手,打探凌向天的情况:他身体好吗?战况如何?伤着没有?
    “报告师座,情况是这样的,由于凌霸天炮轰徐州外围的徐守节部,并阻击石友三率部增援徐州,而凌南天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鸟兵,忽然袭击济宁。本来向天少爷是与韩复榘联系好的,准备率部投诚老蒋的,可是他一听凌南天忽然从军,并助国军打下了济宁,之前还率部助凌霸天解了徐州之围,今晨,向天少爷又接到了阎司令长官的通电,就任山东省『政府』副『主席』并晋中将军衔。这样一来,向天少爷便不怕石友三了,也不想投靠老蒋了。如果向天少爷投靠老蒋,不一定有这样的待遇呀!师座,你想呀,向天少爷现在可是山东省『政府』的副『主席』呀,他年纪才多大?二十六岁!不简单!再说,蒋军在山东战况甚为不利,还有,韩复榘撤守胶东。蒋军可是节节败退呀。所以,向天少爷请樱率部攻宁济宁,也借机消灭凌南天部兵马,然后再打凌霸天部。本来,我部应将情况电告师座的,奈何这里山高林密,信号不好,密电一直发不出去。”何来水知道马彪阴狠,赶紧立即敬礼,向他详细汇报了凌向天的最新情况。
    “好事啊!”胡三迪闻言,很是高兴,差点喊出声来,急急捂嘴,硬是将这句话塞回嘴里去。
    “胡三迪有进步,能塞住自己的臭嘴,不错!”甘如龙似笑非笑,侧目而视胡三迪。
    “娘的,那干嘛不早点告诉老子呀?弄得老子跑这么远的路。要是早点告诉老子,老子直接奔济宁,不就行了吗?”马彪闻言之后,仍是怒气冲冲,怒目而视何来水,连声质问何来水。
    “娘的,好在老子捂嘴快,否则,又要挨打了。”胡三迪别过头去,心里滴沽了一句。
    “回师座,向天少爷是今晨才决定的事情。之前,他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决定的,他一直在联系韩复榘,所以,便让你直奔济南而来。”何来水见马彪不开窍,便更大声回话。
    “哼!那现在怎么办?又让老子到回济宁去呀?想累死老子呀?”马彪见状,怒气稍失,急问一句。
    “问得好,老子可不想走回头路,累死了。”甘如龙也差点喊出声来,急学胡三迪,赶紧伸手捂嘴。
    “回师座,向天少爷说,让我部护送你去德州。他请您老好好休养。”何来水看到马彪仍是不满,不由胆战心惊,颤颤地回话。
    “这才象是人话。”胡三迪也怕走回头路,但闻此言,拍拍**,暗暗叫好。
    “算了,老子还是去济宁,会合向天,助向天夺回济宁。这样吧,你护送二位夫人去德州,你分些粮银给我。”马彪略一沉『吟』,又不想去德州了,决定还是擒拿凌南天要紧。
    他感觉不擒杀凌南天,始终是祸患。
    于是,他委宛提出,再奔济宁去会合凌向天。
    胡三迪、吴坤、甘如龙三人登时张圆了嘴巴,均是心下暗道:马彪,你他娘的找死呀?又要往回走,不累的?你他娘的一路有人抬轿,老子可没有啊!
    他们三人急盼何来水拒绝马彪的提议。
    “这……”何来水犯难了,按常规,他得听凌向天的,可是,马彪又是凌向天的亲生父亲,不听马彪的,可能也会被马彪处死。
    “什么这个那个的?交换一下兵马,我部兵马人困马乏,交给你带往德州。你分一个骑兵营给我,老子去助向天一臂之力。既然向天不投老蒋,那老子也得为阎老西出点力。否则,将来不好相见。”马彪又朝他喝令一句,武断地作出决定。
    “好吧,那卑职就陪同师座前往济宁吧。赖团长负责护送二位夫人去德州。另外,向天少爷率部也刚从济南出发,咱们在此歇几天,然后往西走,到泰山北面与之会合。”何来水一听,已知再无商量余地,只好同意马彪的意见,但也提出自己的意见。
    “行!就这么定了。”马彪朝他摆摆手,不再与他说话,便走向邹玉珍,向他的这位老情人道别。
    “唉,不能去德州享清福了。”胡三迪、甘如龙、吴坤三人,登时垂头丧气,仿似死了爹娘一般,都低下了头,心头一阵苦闷。
从军篇 奔袭
    黄昏日落,炊烟袅袅。
    天气稍许清凉,不再象正午那烘烤燥热。
    因为前面有两个小分队打探情况,遇有敌情,便可绕道而走,凌南天率部奔袭济宁,一路上倒也平安。
    但是,他也绕了不少弯道,耽搁了些行程。
    一路上,凌南天都是亲陪着林依依,钻在马车里,押着辎重武器、车辆,很少出来见人。
    冯云、小雅则是好吃好喝地侍候着林依依、凌南天母子。
    几天之后,凌南天白净了许多。
    他把胡子刮掉,『露』出了俊雅的脸形,换上一套新军装后,显得英挺玉立,英姿焕发。
    刘叶英接到不少凌霸天发来的急电,催问凌南天是否到达济宁,并称再围徐州之敌又被击退,现在凌霸天所部人马已调往许昌。
    刘义也发来急电,称委员长已同意收编凌南天部,并授凌南天为陆军少将旅长,待凌南天拿下济宁之后,由委员长亲自签发的任命状会由空军空投于济宁城头上,并将由空军空运部分兵员武器补充给凌南天。
    他盼凌南天快速拿下济宁,并将韩复榘的密码电台相告,盼凌南天拿下济宁之后,迅速北上,驰援胶东。
    然而,凌南天每次接到刘叶英送来的电报,阅后便是一笑,不急不慢。
    他每次宿营歇息,便翻开他随身携带的三国演义来看,不理会刘叶英的催促。
    这天黄昏,他们来到了微山脚下。
    凌南天搀扶着林依依,走下马车,指着微山湖,道:“娘,多美的风景哦!今晚,咱们在此歇歇脚再走吧?”
    这里山水辉映,红荷绿苇,鸥骛翔集。
    风光旖旎,如诗似画。
    “凌南天,你想怎么样?计是你设的,打济宁是你提出来的,可是,现在军情紧急,韩复榘被『逼』东撤,整个山东,三分之二沦陷叛军之手,面对委员长的信任,你就这样不作为吗?”刘叶英从一辆军上跳下来,手拿一封电报,风风火火地跑到凌南天身旁,大声质问。
    军情紧急,她再也顾不上讨好林依依了,就这样当着林依依的面,严厉质问凌南天。
    “叶英,别紧张。我部人马,曾经连续作战,现又经三天行军,人困马乏,在这种状态下,能打胜仗吗?让他们歇息一晚吧,我向你保证,明天傍晚拿下济宁。”凌南天却仍然是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地笑道。
    “哼!明天?明天整个山东就沦陷了,还明天?”刘叶英“哼”了一声,却大声反问。
    “那不关我的事,反正我现在没有接到委员长的任命状,还不属于国军,不接受你的领导,我的部队,我说了算。我想什么时候打济宁,就什么时候打济宁。你歇会去吧,别打扰我陪我娘观景。”凌南天闻言,也生气了,尤其是刘叶英当着他母亲的面这样质问他,让他很是尴尬,也感觉刘叶英这样的态度对他母亲不够尊重,便冷冷地让她走开。
    “你……你……”刘叶英闻言,气得俏脸发青,七孔生烟,张口结舌,浑身发抖。
    她纤手一扬,指着凌南天的鼻子,却久久说不出话来,唯有怒目相向。
    凌南天却也不惧,也是瞪眼相视。
    四目相接,虽然均有怒火,但让刘叶英俏脸由青泛红。
    “唉……气死我了……”刘叶英急别过头去,气得直跺脚,连声长叹。
    因为她确实管不了凌南天。
    “阿弥陀佛!佛曰:修行是点滴的功夫。叶英呀,统兵打仗,也是在修行。既然是修行,就不要急躁。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所以呀,叶英,别烦心了。我儿南天,自有分寸的。来来来,你来陪我沿这湖岸走走,好好散散心,兴许能想出打济宁的更好办法来。”林依依见状,便息事宁人,双掌合什,口中念念有词,说了一通佛理,便牵过刘叶英的手,拉着她沿湖岸而走。
    “伯母,这是行军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南天率部如此拖沓,如何能打胜仗?万一,咱们在此宿营,被附近敌军袭击,不要说打济宁了,便是咱们也会『性』命难保。唉,气死我了。你还是劝劝凌南天吧,让他抓紧作出决定。要是不打济宁,就说句话,我好回徐州去。”刘叶英却奋力一甩,甩开林依依的手,仍是气恼地道,并转过身去。
    可当她转身之时,却发现凌南天背手而去,走向前面的路洋、贺喜等人了。
    “阿弥陀佛!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叶英呀,南天对于打济宁,是心中有数的。因为打济宁,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自己提出来的方案,他岂会自己去推翻?那岂不是自打耳光吗?叶英,南天经历了多次创伤,经历了多场浴血奋战,他再也不是小孩了。这一路上,他虽陪我坐在马车里,但是,他一直都是在思考如何打济宁之事。你看,他不是走向路洋、贺喜等人所坐的地方了吗?他肯定是找他们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了。我看,你先静静心,然后过去,心平气和地与他们商量行动方案吧。”林依依自与爱子凌南天同行几天,又心平气和了,她本是修养很好的贵『妇』,此时仍然没有发怒,还是以佛理开篇,劝说刘叶英静下心来。
    “真的?哎呀,伯母,你早说呀!”刘叶英闻言,反问一句,脸『色』缓和下来,又跺脚,便跑向凌南天了。
    “唉,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虽然讨人喜欢,但是,可能南天接受不了这种『性』格呀。”林依依与刘叶英相处几天,颇为明了她对凌南天爱羡的心思,此时望着刘叶英的倩影,不由长叹了一声。
    林依依本是凌雄小妾,自然也希望爱子能娶多个妻妾,她自己将来也可以儿孙满堂,晚年幸福。
    所以,林依依虽然最喜欢冯云,但却不拒其他女孩子接近凌南天,她对刘叶英的气质容貌也颇为喜欢。
从军篇 自有妙计
    阳光柔和,余晖在云彩中折『射』着美丽的光线。
    微山湖里,芦苇成片,荷花满湖,一望无际。
    绿树掩映,花香扑鼻。
    “弟兄们,为拿下济宁,一路上,我故意拖沓行军速度,走走停停。因为我是有目的,就是为了让大伙多歇息,养精蓄锐,以备今夜急行军,再打大仗,再收编一些俘虏兵,壮大我部力量,诸位兄弟也可以早日当上货真价实的团长,甚至是旅长。虽然委员长只封我为少将旅长,但是,你们的每个团兵员多了、装备强了,你们也可以当旅长。那我呢?自然水涨船高,自然就是你们的师长或是军长了。对不对?大伙有官一当,有福共享嘛!咱们既然走到一块,就要一起共进退。”凌南天走到贺喜、洪武、路洋、猴子、狗娃、铁牛、巫志海等人中间坐下,便开始给军中的各级长官们鼓劲打气,描绘着大好前途。
    “哈哈哈……”
    “好!太好了!”
    “对对对!”
    凌南天话音刚落,众将果然得意大笑,异口同声齐喝彩。
    除了路洋愁眉苦脸之外,其他人都是眉飞『色』舞的。
    路洋心头则想:打仗?打仗!老他娘的打仗,总让我离开林依依,唉,老子真不愿意当这鸟总参谋长,老子还是想回到林依依身边去。
    他想归想,却不敢表『露』出来。
    在感情方面,他似乎永远是个弱者,与外表的英俊、武功的强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总不敢表白,想爱不能表『露』,心头颇为郁闷。
    这种郁闷,且有越演越烈之势。
    或许,之前他一直呆在林依依身边,不会郁闷吧。
    此时,恰好刘叶英奔跑过来,闻言而喜。
    她心里暗道:林依依没说假话,凌南天对于打济宁,果然是有谋划的,看他又鼓舞士气,看来今夜就有行动了,我也可以早点向叔父交差了,呵呵!真好!
    她也坐于猴子身后,认真聆听凌南天对山东局势的分析,妙目绽放着异样的『色』彩。
    她怔怔地望着凌南天那张漂亮的脸蛋。
    她不仅心头里的气消了,而且,越来越感觉到凌南天的可爱之处。
    “阿弥陀佛!佛曰:修行是点滴的功夫。叶英呀,统兵打仗,也是在修行。既然是修行,就不要急躁。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所以呀,叶英,别烦心了。我儿南天,自有分寸的……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南天经历了多次创伤,经历了多场浴血奋战,他再也不是小孩了……”此时此刻,林依依念念有词的那通佛理,仿佛又在刘叶英耳边响起。
    “林依依说得对,凌南天真的变了,真的成熟了。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好经典的话,好经典的哲理。看来,学佛也挺好的。呵呵!”刘叶英自嘲一笑,对林依依的话,又多了一分感悟。
    凌南天朗目环视一圈,又分析情况,道:“据路洋、猴子两个小分队探回来的消息,鲁东北一带没什么大仗打,晋军、西北军主要集中于鲁南、鲁西、鲁东一带与国军交战并占据了鲁中腹地的一些大城市。现在,韩复榘败走禹城,撤往胶东,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坏事,就在于他丢了禹城以北、以东的大片国土;好事,就是他吸引了晋军不少兵力的穷追猛打,削弱了晋军在鲁中腹地的兵力优势。一旦我们打济宁,晋军难以集中优势兵力前来回杀咱们,这就给了咱们在济宁的生存空间,严重地威胁在兖州坐镇指挥的石友三,有力地支援国军反攻齐鲁大地。可以说,咱们夺取济宁之战,关系到整个齐鲁大战的全局,震动会很大,影响会很大,我们不仅仅是扬名齐鲁大地,还会扬名全国甚至于全世界。还有,此仗打赢,委员长一定会给咱们加官进爵。之前,刘义将军的电文,我都给大伙看了,当我们夺取济宁的时候,委员长给咱们补充的兵员、武器,会空运到济宁来。我相信,等我们夺取济宁之后,委员长可能会直接与我通电话,让我率部前往胶东,助援韩复榘,到时,我必定是陆军中将,尔等将是全晋少将。”
    他神采奕奕,说得高吭激昂,振奋人心,描绘的前景太美好了。
    “嗯!有道理!”
    “对!咱们的将来就是那样!”
    “妙极了!咱们终于熬到出头之日了。”
    “哈哈哈哈……咱们也可以扬名全世界!”
    各级长官都纷纷点头称是。
    刘叶英忘情地盯着凌南天看,都听入『迷』了。
    “来,大伙一起看看地图。这里是莲青山,位于腾州最东端,壑深沟险,其中还有一座古皇城在山脉上,地势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