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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穿越成林平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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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不过一个多时辰令狐冲就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岳夫人和华山派众弟子。
  这些人本就跟令狐冲关系很好,知道他的为人,再看了现场留下来的证据,印证了令狐冲确实所言非虚,众人便相信了令狐冲的话。
  想到劳德诺这个在华山呆了十几年的师兄竟然是嵩山派派来的内奸,华山派众人不禁后怕起来,同时庆幸令狐冲及时发现真相,否则华山一派必定要断送在劳德诺手中了。
  
  然后令狐冲悄悄把岳夫人叫到无人之处,询问她关于林平之和岳不群之事。
  听他忽然问起这些旧事,岳夫人不禁有些意外,问道:“冲儿,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些来?”
  令狐冲正色道:“是平之让我来问你的,他说这些事他不愿再提,只让我来找你,他希望你能帮他洗脱身上的不白之冤,因为他不想跟整个华山派为敌。”
  岳夫人闻言,心中不禁一阵难受,好半天才平复了情绪,徐徐说道:“这件事确实不是平之的错,而是你师父,他造了太多孽,确实是罪有应得,如果我站在平之的立场上,我也会杀了他的……本来当初劳德诺提出要对平之下追杀令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出面说出真相,可是这样的话你师父的一世英名就全毁掉了……他再怎么不对也是我丈夫,而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我不想他的声名受损,所以才隐瞒了下来……”
  “可是,”令狐冲字斟句酌地道:“这样对平之很不公平……”
  岳夫人神清歉疚地点点头,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这段日子以来她不知道心中自责了多少次,无数次想出面替林平之澄清,却都在思及岳不群之后退缩了。
  “冲儿,我现在真的很矛盾,我不能让平之一直背着逆徒的黑锅,可是我也不想师兄他死后还要身败名裂……”岳夫人越说心底越是矛盾,这样的决断对她来说太难了。
  看着一脸为难的师娘,令狐冲也不知该如何劝说,这时忽听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妥善解决的,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们想不想听?”
  说话的人自然是殷子涵,他方才一直在附近偷听,此刻见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为难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跳出来支招。
  “你是谁?”看到殷子涵忽然现身,岳夫人警惕地问道。
  “放心,我绝对是你们的朋友而非敌人,不信可以问他。”殷子涵朝着令狐冲示意。
  令狐冲连忙点头道:“这位是武当派的殷少侠,他此来是特意向我们伸出援手的。”
  岳夫人这才卸除了对殷子涵的戒备,道:“不知殷少侠有何高见?”
  殷子涵莫测高深地微微一笑道:“办法很简单,把事情全推到劳德诺身上去,就说岳掌门是他杀的,平之只是赶到的时间太巧所以才被令狐冲误会,反正死人又没有办法跳出来为自己辩解,这样的话,既能保住岳掌门清誉,又能还平之清白,这么做不是两全其美是什么?”
  “可是……”一向正直的令狐大侠有些犹豫:“这样我们不是在撒谎骗大家吗?”
  “难道你又其他更好的办法?”殷子涵犀利地问道:“还是说你想让平之一辈子都被骂成弑师逆徒,被人唾骂追杀?”
  令狐冲连忙摇摇头。
  他才不要,他不想再看见平之难过的表情。
  “那你还犹豫什么?”殷子涵不耐烦道:“令狐冲,我知道你是很正直的大侠,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你该懂吧?必要的时候,是可以说一些善意的谎言的!”
  令狐冲为难地看向岳夫人,岳夫人看了他一眼,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她相信,以她在华山派中的威信,再加上令狐冲一贯忠厚诚实的形象,他们说出来的话大家肯定会相信的,更何况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劳德诺的真面目,再给他加上这一项罪名他们也能接受。
  三人商议好办法,然后又聚在一处将这个谎言编造得天衣无缝,这才重新回到了诸人中间,由岳夫人出面为‘蒙冤未雪’的林平之平反。
  
  事实证明,殷子涵的推测是正确的,大家毫无怀疑地接受了岳夫人说出来的‘事实’,每个人都怒火冲天,义愤填膺地讨伐弑师逆徒劳德诺,恨不得把他拖出去鞭尸才能消除心头之恨一般。
  至于做出这些表态的人哪个是真心,哪个只是做戏就只有老天爷和他们自己知道了。
  
  事实证明,殷子涵的推测是正确的,大家毫无怀疑地接受了岳夫人说出来的‘事实’,每个人都怒火冲天,义愤填膺地讨伐弑师逆徒劳德诺,恨不得把他拖出去鞭尸才能消除心头之恨一般。对于林平之的遭遇,大家自然个个都表示同情,众口一致同意让他重归华山派门墙。
  至于做出这些表态的人哪个是真心,哪个只是做戏就只有老天爷和他们自己知道了。
  
  至此林平之终于能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重新和大家见面。
  尽管性情淡泊的他不是很介意华山派众人对自己的态度,不过看到令狐冲和岳夫人那么你哦里地帮他澄清,林平之心内也十分感动。
  只是,对于重归华山派门墙他却是性质缺缺,毕竟他一个人自由散漫习惯了,无法忍受门派规矩的约束,再加上因为岳不群的关系,他心底多少对华山派有些抗拒,于是就开口婉言谢绝了。
  解决了林平之的事后,令狐冲才重新提起所有人最关心的,关于左冷禅召开武林大会要合并五岳剑派之事。
  大家都知道左冷禅野心勃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目前五派中嵩山派势力最为雄厚,若五派当真合而为一,到时候一定会被左冷禅掌控。
  所以,无论是华山派还是其他几派,应该都是不赞成合并五岳剑派的。
  不过凡事都有万一,怕只怕到时候有其他门派的人被左冷禅收买或者胁迫同意并派之事,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殷子涵在一旁听他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心中有些微微不耐,于是冷笑着插嘴道:“这件事其实也不难,我们来个釜底抽薪,一不做二不休把左冷禅杀了不就没事了,反正左冷禅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他也算为武林除一大害。”
  岳夫人微微皱眉,心想这殷子涵好歹也是名门弟子,怎么一张口就是杀人,尽管听起来他这个方法确实是最有效的,可是左冷禅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他们怎么能随意杀人。
  令狐冲却认真地思索起来,想了片刻才道:“你的办法虽然听起来不错,不过左冷禅武功深不可测,虽然论剑法我能强过他,可是真要生死相搏,我怕不是他的对手。”
  
  岳夫人闻言看了令狐冲一眼,道:“冲儿,你怎么也赞成随意杀人了?”口气中微微带了些责备。
  令狐冲立刻转头看向岳夫人道:“师娘,这不是随意杀人,左冷禅最近造了不少孽,别的不说,单只恒山一派就有数十个弟子丧命在他的授意下,我想找他算账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碍于和他武功的差距才迟迟没有动手。”
  听了令狐冲的解释,岳夫人微微颔首:“这么说起来,这左冷禅确实该杀,我们也不算师出无名,不过你说的问题确实不好办啊……” 
  “你们真是死脑筋,单打独斗不行,群殴总会吧?”殷子涵撇撇嘴不屑道:“只要挑在左冷禅落单时出手,不信合你们整个华山派之力还灭不了他。”嘿嘿,到时候累也得活活累死他。
  想到左冷禅被整个华山派群殴的场面,殷子涵暗地里笑得肚子疼,表面上却自是一脸严肃。
  “这怎么行?”令狐冲皱起眉头:“这样做不合江湖规矩,如果传出去华山派会被全江湖鄙视的!”
  殷子涵忍不住一个白眼翻过去,最怕和这种迂腐呆板的人说话,到时候人都死了,只要他们自己不提,怎么可能传出去。
  岳夫人也微微摇头,觉得殷子涵这个主意太过荒唐。
  “殷子涵,”林平之受不了这人的信口开河,横了他一眼微嗔地道:“我们是在商量正事,拜托你不要故意添乱好不好?”
  “我哪有故意添乱啊?”殷子涵一脸无辜地道:“我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帮你们出谋划策啊!”……才怪,他就是看着所有人包括平之都一脸严肃,而且平之半天都没有看他一眼,才故意给他们出些馊点子好吸引平之的注意力。
  
  令狐冲踌躇一番后终于下定决心,道:“实在不行,还是我一个人出面向左冷禅挑战吧。以我的剑法和他对上,未必没有胜算。”尽管那胜算极其低微,不过他别无他法,毕竟放眼整个华山派他的武功是最好的。
  一直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林平之闻言,忍不住看了令狐冲一眼,见到他那双深黑眸子中闪烁的坚毅神情,知道这人下了决心,再劝他也无用。
  脑中不禁回忆起在嵩山派和左冷禅对上那晚,看那人的神情气度确实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尽管那次殷子涵和他交手一招险胜,但那只是左冷禅过于轻敌,又被殷子涵故意算计,如果左冷禅认真施为的话,恐怕无论是殷子涵,令狐冲还是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令狐冲为人呆板不懂变通,如果他真的去了,恐怕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想到令狐冲可能死在左冷禅手中,林平之不禁一阵担心,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大师兄你别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华山派弟子了,要去也该是我去才对!”
  “你?”令狐冲一怔,然后正色道:“平之,这件事要冒生命危险,我不会让你涉险的。”
  “知道有生命危险你还去!”林平之没好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道:“我剑法比你高,人也比你机灵,去了胜算总比你高些。所以还是我去吧。”
  令狐冲自然坚决反对,虽然他的武功确实比林平之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在他心目中,总觉得林平之是需要保护的,而这个保护他的责任自然应该自己来负,所以他绝对不会让林平之去做任何危险的事。
  殷子涵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不禁插嘴道:“平之,你还真的要去啊?这明明是华山派的事,跟你都没什么关系吧,干嘛非要倘这躺浑水。”
  “谁说跟我没关系,”林平之振振有词:“你也看到那天晚上左冷禅带人想要抓我回去,显见他也在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果不杀了他的话,他定然还会千方百计与我为难。所以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着想。”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不想让令狐冲去送死。
  “一定要去的话,我陪你。”殷子涵凑过去,不顾众目睽睽一把抓住林平之的手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安然无恙。”
  看见殷子涵搂着林平之神态亲密,令狐冲心底不禁泛起酸意,不过他的脸皮没有殷子涵那么厚,当着众师兄弟的面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好暗地里咬牙,同时坚决反对:“殷子涵,这是我们华山派的事,再怎么也该我陪平之一起去,你一个武当派弟子来瞎掺和什么?”
  看到令狐冲脸上明显的酸意,殷子涵更加用力搂紧了怀中人,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平之是我的人,我当然要陪着他一起去!倒是你,既然已经被逐出华山派了,就不要参与太多华山派的事了。”
  这时候林平之终于红着脸从殷子涵怀里挣开,正在心里埋怨这人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发情,忽然听到殷子涵宣扬自己是他的人,一张本就通红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连忙瞪了殷子涵一眼道:“殷子涵你给我收敛点,谁是你的人?再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一辈子不理你!”
  其余众人看到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不禁有些讪讪的,令狐冲的一张俊脸更是完全黑了下来。
  
   




决战嵩山之巅

  众人商量了半天,最后仍旧没有决定由谁来出面挑战左冷禅。
  毕竟江湖规矩,决斗必须是两人单打独斗,其他人不得插手干涉,而令狐冲和林平之争着前去,殷子涵则坚持要陪着林平之一起去,三人争论了半天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最后还是岳夫人出来阻止了他们没有结果的争执,然后带着众人一起回了华山派。
  当晚,明明被安排好房间的殷子涵仍旧厚着脸皮大摇大摆进了林平之的房间,硬是跟林平之挤在了一张床上。
  林平之实在拿这只厚颜无耻的外星BT没有办法,最后,在殷子涵一再保证自己晚上绝对规规矩矩不会胡来的大前提下,还是同意了他睡在自己房间里。
  结果,半夜被某只食言而肥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无耻生物闹醒的林平之,终于用自己的悲惨遭遇切身体会到男人的诺言不可靠这个至理名言。
  尽管林平之理智上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要时刻保持警惕,然而在殷子涵一个极富技巧热切无比的深吻之后,被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的林平之就只能力不从心地任由殷子涵为所欲为了。
  林平之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居然只是一个吻就会令他浑身发热,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对着身上男子接下来的动作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看着面色绯红眼泛水色的林平之,殷子涵双目中欲,火大盛,连忙趁着对方沉浸在情,欲中神智不清时把身下人剥得干干净净,然后将林平之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对方密,穴内草草扩张了一番,就急不可待地挺身冲了进去,开始尽情开拓身下这具诱人的身体。
  
  而被他压在身下肆意采撷的林平之,不出片刻就眼神散乱,喉间也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暧昧低吟。
  尽管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体内四处流窜的快,感,林平之仍旧不怎么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打开身体承受的状态下不断地获得近乎迷乱的快,感。
  不过这时候他当然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而是很快就沉浸在身体被反复冲,撞所带来的异样却又快乐的感觉中,抱紧了身上的人闭上双眼开始享受本以为此生无缘的欢,爱。
  
  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的林平之开始后悔昨夜的放纵。
  早知道会有这个后果,昨晚说什么都不该放殷子涵进来的!
  
  而吃得饱饱的殷子涵则满脸的满足表情,心满意足地包办了帮林平之沐浴更衣送早餐等杂务,等两人终于收拾清爽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林平之带着殷子涵一起走到华山派大厅,本来想问问关于左冷禅之事是否有新的进展,却在听到大厅内诸人七嘴八舌的交谈后,完全傻在了当地。
  “什么?”林平之一把抓住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华山派弟子的手臂,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大师兄不见人影了?”
  “是啊,”那人呆呆点头:“还留下张纸条,说要去找左冷禅下战书向他挑战。”
  林平之这才确定了自己所听见的事实,因为这确实是令狐冲能干出来的事情。
  现在追过去的话也许还来得及!
  林平之的脑中几乎立刻飘过这个念头,然后他转头看了殷子涵一眼,匆匆说道:“我要去追大师兄回来,他这样贸贸然去挑战那不是找死吗?”
  说完转身就走,身上某处的一阵痛意却适时提醒了他,现在的他好像不怎么适合施展轻功这类运动。
  Shit!
  都怪殷子涵那只禽兽,否则他怎么会有这种尴尬的情况!
  细心的殷子涵看出了林平之的不适,连忙一把将人抓住道:“平之,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至于令狐冲,就由我去把他追回来好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跟他联手把左冷禅做了就是,一对一虽然我没什么胜算,加上个令狐冲的话,左冷禅必败无疑!”
  “你?”林平之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殷子涵:“你会这么好心去追人?你不扯我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殷子涵一直把令狐冲当情敌看,这一点林平之十分清楚,他当然不认为殷子涵会圣母到帮自己的情敌。
  看到他怀疑的表情,殷子涵连忙神情严肃地摆明态度:“平之你放心,我殷子涵虽然有时候有些玩世不恭,不过大局我还是会顾的。更何况你那么看重令狐冲那个呆小子,如果我做了对他不利的事,你岂不要恨我一辈子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
  “我了解令狐冲的脾气,以他那个呆板认死理的个性,既然跟左冷禅下了战书,那就绝对不会和你联手去对付他,他肯定宁死也要坚持单打独斗,不让任何人插手。”
  “平之,你好像对令狐冲很了解啊。”殷子涵眨了眨眼,忽然酸溜溜地道。
  林平之没好气地砸了他一拳,这个紧要关头他吃什么飞醋!
  “这个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好不好!”最后还是不耐烦地解释!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殷子涵想了想也只有承认,死心眼的令狐冲肯定会这么做,“那我就快马加鞭尽量赶在令狐冲下战书之前截住他!”
  “可能吗?”林平之翻个白眼,他们已经晚了好几个时辰,根本不可能赶上了。
  略一踌躇后,林平之终于下了决心,看来只有自己赶过去,然后替令狐冲出战,毕竟三人中他的剑法是最高的,由他来出战胜算比较大些。
  不过,他只要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殷子涵肯定会坚决反对,然后再尾巴似的跟着自己,所以自己动身之前必须摆平他。
  想到这里,林平之转身凝视着殷子涵,就在殷子涵被看得满心疑惑之际,他忽然踮起脚轻轻吻住殷子涵的嘴唇。
  殷子涵顿时石化,要知道他的平之即使在床上都没有如此主动过!
  内心正自激动狂喜间,后颈上忽然被人用掌刀狠狠地切中,殷子涵不甘心地倒了下去,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平之,你居然又阴我!”
  林平之一掌放倒了殷子涵,仍旧不怎么放心,至今还不会点穴的他只能找来岳夫人帮忙点了殷子涵的昏睡穴,然后嘱咐她把人照顾好,自己则找了匹马,不顾身体不适,急急下山去追人。
  
   
  
  林平之一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地赶到嵩山派地界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此时他已经疲累不堪,然而因为忧心令狐冲安危,自是没有心思休息,也不顾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就匆匆上了嵩山。
  一路上林平之小心隐匿行迹,倒也没有被发现。等他潜入嵩山派之时,刚好是晚上亥时左右,嵩山派各弟子均已用过晚膳,却都还没有就寝,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乘凉休息打屁磨牙。
  
  林平之怕被人发现,就没有敢靠近左冷禅以及他那些亲传弟子所居的院落,而是找到那些低等弟子聚居之处,然后躲藏在暗处偷偷听他们聊天,以期获得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静静地听了片刻,林平之终于听到了关于令狐冲的消息,从那些嵩山派弟子口中得知,令狐冲确实向左冷禅下了战书,约他于明日午时在嵩山顶峰一决生死。
  林平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不再那里多呆,而是悄悄地离开了嵩山派,在野外找了地方休息。他准备今夜养好了精神,明日赶在左冷禅去赴约的路上截杀他,只要自己能杀掉左冷禅,令狐冲自然就不用冒险了。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林平之栖息的树林时,林平之便及时醒来。匆匆地吃了些自带的干粮后,林平之就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早早等候在左冷禅赴约时的必经之路上。
  在等候左冷禅出现的时间里,林平之尽量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在脑海中将辟邪剑法里所有杀伤力最高的招式回忆了一遍,从中筛选出最适合拿来和左冷禅敌对的剑招,准备先发制人一击制敌,这样到时候自己和左冷禅交手时也不致手忙脚乱。
  他本以为自己等在这里截人的办法是万无一失,不过他忘了有句俗语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林平之守在路边的矮树丛中,直到将近巳时时还没有见到左冷禅的人影,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要知道从这里到约战地点最起码也要一个多时辰,左冷禅如果不想迟到的话,这时候应该早到这里了,难道他走了其他的小径?
  
  林平之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也不敢确定,有心不再等下去直接赶往约战地点,又怕万一左冷禅真的从这里经过,而自己却离开了这里失去了地利和以逸待劳的优势,于是就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仍旧不见左冷禅的人影,林平之这才慌了神,急急忙忙赶向自己昨夜从嵩山弟子口中听来的约战地点。
  
  等他来到那两人约战的山崖附近时,已经是午时三刻,林平之心急如焚地赶过去,距离山崖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远远地听到打斗过招的声音。
  林平之的心立刻揪了起来,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虽然心中对令狐冲的关怀已经超出了自己所预料的程度。
  林平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山崖上,刚好看见左冷禅挥出一掌将令狐冲迫至山崖边。
  林平之一眼看出令狐冲正处于危机之下,一颗心立刻悬在了喉咙眼里,连忙提气掠上山崖。
  这时令狐冲也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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