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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的奋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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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叹了口气,把自己姐姐邀自己见面的事说了,又再三叮嘱:“事关家姐清誉,还请兆文兄缄口。”
“怪道我家祖训有有子不得纳妾一说呢。嫡庶之争可算是坏家的根由,如贤弟这般,也算是芝兰玉树了,却被这般嫌弃。”王兆文叹了半天气,又兴起了性子,“我常听说,你家的姑娘们是顶好的,就让我见上一见。”
贾环严词拒绝:“这可不成,男女有别,让人知道,我姐姐不用活了。”
“环兄弟,你也忒是古板。我只悄悄见一见,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却有什么要紧?”王兆文对贾环的不开窍表示不可思议。
王兆文在家是幼子,受宠惯得,撒娇耍泼是一流的水平,贾环哪里是他的对手?错过了今儿,未必以后能有机会和姐姐当面说话,贾环被要挟了,只好带着他过去,“若是让人知道了,我只找令兄评理。”
“你放心,就算你不找我兄长做主,你刘师兄自然给你做主的。我可不敢惹他。”王兆文欢天喜地的跟着走了。
贾环却是一直关注着他,生怕他毁诺出声。待走到约好的屋子西窗,等了一会子,果然有开门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王博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听到一个如黄莺般的声音说道:“嬷嬷们也累了,不如去隔壁歇歇,这边有侍书在就可以了。”那些老嬷嬷开始还推辞,等探春第二次发话时,到底年纪大了,贪图安逸,自然千恩万谢的走了。探春又打发两个小丫头出去侍奉老太太们喝茶。
过一会听到另一个女子道:“姑娘安心歇着,我和翠墨出去守着。”王博知道这必然是刚才所说的侍书了。开始那个黄莺一般声音的女子答应了一声。
贾环这边连忙小声喊,“三姐姐?”
探春有些犹豫:“环儿?可是你?”
“正是,三姐姐可好?姨娘可好?”打死他也不敢在探春面前叫赵姨娘娘亲,不然她嫡庶之别一数落,少不得浪费许多时间,而且寒人的心。
“太太待我倒还好。只是姨娘怎么全都不听,总是和太太顶撞。开始太太不过是规矩上严了些,这个月太太不许姨娘出院门,前天姨娘闹,被太太关在佛堂里数佛豆,吃住都在佛堂里。说是替太太为舅舅祈福。”说到最后,探春声音也有些不稳。
“姨娘再有不是,也伺候老爷十几年,给贾家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就全不念多年的情分?”从小见到就是赵姨娘极会讨好贾政,贾政也挺给赵姨娘撑腰的。因此即使替赵姨娘忧心,贾环也从没有想过会有贾政也不管赵姨娘的一天。
“自去年以后,姨娘就渐渐老了,伺候老爷没有往日那般用心。年前还顶撞老爷,老爷冷了心,就很少去姨娘房里。”探春自然知道赵姨娘衰老,贾政冷落赵姨娘的缘故,大多都在贾环身上。只是此时不是埋怨的时候,“环儿,你走了原是为你的前程,我们身在内宅管不了。我是老爷骨肉,太太老太太也疼我,只是姨娘怎么办?”
“这事老太太可知道?”贾环虽然恼怒,但内宅的事不是男人应该管的。贾母素来还有些远见,未必看得起赵姨娘,却不会任由他被作践。
“老太太那边,谁敢去说?”探春抽搭着道,“环儿你还是想个法子接姨娘出去再做打算吧。就算我拼着惹太太厌烦回了老太太,老太太又能做多少?说到底,还是大姐姐和宝玉珍贵些。”
“姐姐只管放心,我自有道理。”贾环咬了咬牙。
“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千万别直接和太太磕上了。你千辛万苦挣个功名,若是为了一时气愤落个跟长辈顶撞的罪名,可是不上算了。”探春知道自己弟弟脾气,连忙劝他。“姨娘那里,我看不如求求老爷。”
实在没想到赵姨娘的处境会变的如此不堪,贾环心里捉摸着事情,连王博在那里发呆,不曾跟上来也没注意到。
回到家里,长寿急急地问:“环哥儿,可是姑妈吃了不是?我老子娘出来了,打听消息也没那么方便。托钱家姨爹,也说不曾听到人提姑妈。”
贾环就把探春说的话一一告诉长寿,道,“他们道我出继了,同死了一般不成?大家骑驴看剧本——走着瞧。”有谢绝了长寿的帮助,“我到底是贾家子孙,说那么一两句话的权力还是有的。有消息我告诉你一声。”长寿已经同贾府没得任何纠葛,贸然掺和进去,没得什么好事。眼见着就有差事了,犯不着冒这个险。
因天色还早,他们当天下午就往城里赶,长寿自回自家,贾环让车夫载自己回代儒家,然后车子回酣园。代儒夫人连忙拉着他道:“我的儿,外面好大太阳,赶紧喝口解暑汤。”又问他到哪里去了。
贾环道:“和王兄去广通寺了,寺里的师傅送了好几个桃子给我。我拿回来孝敬奶奶。爷爷呢?”
“别提他了,最近迷上了下棋,连家都不回了。”往日里代儒只有教书先生的身份,又穷,族里好些人并不很拿他当回事。如今有了举人孙子,可以说是真正的太爷了。孙子争气,同年、师兄弟送了好些东西,荣宁二府也各有表示。兜里有钱,有闲,又有面子,代儒乐的跟人下棋看热闹,顺便炫耀孙子带回来的各种东西。
就是代儒夫人,也有好些老妯娌和晚辈媳妇姑娘过来说闲话奉承,此时便有几个中年妇女。贾环认得的只有贾芸的娘,寒暄几句,又问“五嫂子好?芸儿最近可怎么样?”贾芸娘自感有面子,连忙欢喜的答应了几句,有奉承代儒夫人“婶子真真是好福气,看我们环兄弟这全身气派,又有本事,将来娶个花儿一般的娘子,入官为宰,婶子就只管享清福啦。”其他几个妇人也是跟着凑趣。
代儒夫人让小丫头洗了桃子切开,分给众人吃:“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不过是早桃,尝个鲜而已。”又让小幺儿唤来喜的给代儒端一盘过去:“给老太爷吃,省的热着了。”
贾芸娘亲道:“那我们就沾了婶子的光了。我听芸儿说,这时鲜的水果,可是比鸡鸭猪肉都贵呢。”
于是奉承一会才散了。
代儒夫人打发小丫头们出去了,才问道:“我听说太太今日也去广通寺进香,可是见到三姑娘了?”
果然不能小瞧女人的敏锐和智慧。贾环眼泪滚下来,当场就跪了下来:“求老太太给孙子做主。”
第51章 贾母教媳
代儒夫人虽然心里不太情愿贾环念着赵姨娘,也知道贾环如此厚道,自己和老伴才老有所依。况且自己如今所有,包括将来死后的饮食,都是依托贾环的,当然尽量拉拢贾环。于是好好安慰了贾环一番,答应次日一早就去找贾母求情。
鸳鸯见到代儒夫人,连忙向前打了帘子:“老太太,东街三老太太到了。”
如今代儒夫人过来请安,即便比不上贾母的诰命夫人,也跟当初来打秋风的样子不同了,只见她底气十足,春风满面的向鸳鸯含笑道谢,又快走几步跟贾母问好:“嫂子今日脸色不错。”
“整日闷在家里,不过混日子罢了,哪里比得上四处走动的自在。”贾母也含笑让座,虽然往日里代儒夫人过来也是要做足同宗的面子,多少还带有些纡尊降贵的感觉,现在却是比不得了,话语里也更多了一份热情:“今儿倒是难得见到你,怎地没带环儿一起来玩?”
“环儿我还哪里指望他在家?成日家跑的不落脚,说是和同年们讨论学问,我哪里知道他在做什么?若不是有了稀罕物件总叫人送回来,我都当他忘了祖父祖母了。这是他前日得的,特为托我孝敬给老太太,老太太莫嫌寒陋。”代儒夫人让小丫头捧上几颗桃子。
“多谢你费心了。环小子别的不说,孝心是没讲的。”看到代儒夫人,免不得想到被送出去的孙子,却只有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想起一事,又道:“环小子也老大不小了,三弟可曾替他定了媳妇儿?若是没有,我老太婆倒想凑凑热闹。”
“嫂子肯替环儿操心,我肯定巴不得。”代儒夫人何等伶俐一个人,闻音知意,明白必然有人向贾母提过婚事的事了,皱起眉头道,“我也一把年纪的人了,早就想抱孙子。又想着自己人的的好闺女少,也上不得台面,想找老太太做主呢。家里有不少媒婆上前提亲,我也不好直接回了。问环儿,他只一心扑在念书上,全部放在心上,老爷也不许我多事,道等环儿会试成绩出来再说。我也不好管。”
“那也不急的。左右环儿还小,等个一两年没问题。若是会试再有捷报,可就不愁没得各色得心的媳妇儿啦。”贾母亦不过那么一提,不成就算了,。
“话是这么说,只是我夫妇岁数大了,平日里照管孙儿也是吃力。总想着环儿有个知疼知热的人才好。”代儒夫人还是有些不足,“环儿虽说是孝顺,到底男儿家,家里的事全然不懂。我想着不如给他先买个屋里人,好歹能给他端茶铺被。”
“有个屋里人收收心也不错。只是千万长眼,买了淘气的不是玩的。”府里固然有现成的好丫头可以送人,只想把贾环当侄孙看的贾母却不想犯这个忌讳。
“老爷也是这个意思呢。只是我想着,买个伶俐齐整的丫头子不难,如要她懂事,晓得心疼环儿,也懂礼尊敬环哥儿媳妇,就要从头好生教了。”代儒夫人犹豫半天,才进入正题,道,“我冷眼瞧着,府里不拘那个爷,都是妻贤妾貌,和和美美的,定然是老太太调教有方了。我买的丫头子不敢麻烦主子奶奶们,只求老太太随便烦哪个姨奶奶教教丫头规矩。”说着代儒夫人跪了下来,“老太太就是不看我这张老脸,只看环儿的份儿上吧。若是当妾侍晓得守规矩,家里太平,环哥儿自然安心功名,却不是老太太的恩典?”
鸳鸯等听说姨娘那段就连忙避了开去,及至代儒夫人下跪,正暗呼庆幸,却看到李纨拥着宝玉等过来请安,连忙高声道:“大奶奶来了。”又笑着催琥珀等端茶。
代儒夫人却已经端坐在贾母下手,贾母抑制住脸色,安慰代儒夫人道:“你尽管放心给环哥儿买个可心可意的,到时候我让赵姨娘过去教规矩,必定让环儿满意。说到底,他也要叫我一声婶祖母。”
“那就全赖老太太做主了。”总算不负所托,代儒夫人松了口气,“多谢老太太费心。老太太这里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贾母也不强留,直说“有时间再来坐坐”,心里却想着,代儒夫人一直强调“姨娘”、“环哥儿安心”之类的,莫非是环哥儿生母又生出事来?因宝玉过来歪缠着要这样那样,要和黛玉住得近些,怎么怎么的,只好打起精神应付了。李纨,知道贾母没劲头,连忙和探春使眼色,拉了众姊妹一起出去寻王熙凤玩。贾母早吩咐鸳鸯送代儒夫人出去时顺便传王夫人进来。
王夫人进来时,正逢着宝玉等出去,草草说他们几句,却看到贾母房里的丫头都不动声色的悄悄出去,心里惊疑道:“不知老太太今日转的什么念头?”
贾母指着旁边的椅子让王夫人坐,停了半晌才开口道:“这几日里,并不曾见到赵姨娘,可是有什么不是?”
平日赵姨娘也是许久不在贾母面前的,贾母从不过问,今日过问,想必心里就知道什么了。王夫人不敢隐瞒,说了实话:“前日里宝玉舅舅生病,我在佛前立愿数九天佛豆。赵姨娘看我身体不好,自愿代我在佛堂捡豆。”
这就是赵姨娘得罪,被罚关佛堂了。“要说你房里的事,我也不便开口的。只是赵姨娘跟别人不一样,她为人糊涂,用心不诚,设若她想菩萨祈祷些不好的东西怎么办?还是放她出来吧。”
王夫人只得站起身子应了。
“再一样,我听说,老爷最近不往她屋里去,连一般的下人娘子都欺负她,可有此事?”贾母以往看着王夫人嫡妻的面子上不曾说她,可她做事太不像话了,“她跟了老爷十几年,也曾经给老爷生儿育女,为我贾家开枝散叶立功不小。若有什么不是,打一顿撵出去也罢了。只让下人责辱她,却不是失了我们人家的体面?”
王夫人连忙跪下:“老太太息怒,媳妇并不曾有意责备她。”
“环小子为什么出去,我也不想追究了。多说无益。”说到底,贾母从没有赞同过王夫人有意踩自己孙子的行为,往日里是给他面子,今日却要点醒他,“如今环小子已是三老太爷家的孙子,并碍不着你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跟赵姨娘那人一般见识?没得脏了你的手。”
“媳妇儿知道错了。”
“你真知道错了吗?刚才三老太太特为过来求我。”看到王夫人那不以为然的眼神,贾母更怒了,直接拿手拍桌子,“你道她还是往日里那个空口三老太太吗?她现有着年少有为的孙子。来年若是环小子中了进士,就算从最小的七品外官开始做,等十年以后,他也能为自己祖母请封个正五品的诰命!那时候他还不过三十呢!你道是为什么许多人向他提亲?”
“老太太,媳妇糊涂,让老爷少了一个中用的儿子。”王夫人真的哭了,她知道贾母说的是真的,两榜进士,前程是有的,只是她不甘心,而且也知道贾母后悔把贾环分出去了,“媳妇儿只是爱子心切啊。从小环哥儿就不亲近我,我生怕他记恨宝玉。他又从小万事比宝玉强,老爷也喜欢他们母子。媳妇儿害怕……”
“罢了,左右他出去也不是坏事,省的我宝玉难做人。”贾母也是恻然,当初担心嫡庶之争的也有她自己一份,可要早知道贾环能有造化,她必然想个办法平衡他们兄弟,最起码,自己的小儿子靠不了府里时,还能有个儿子可靠。至于宝玉,她根本舍不得让他委屈,恨不得替他谋划好一生的路,只望他能够富贵快活一辈子就行了,哪里期望他为别人遮风避雨?“环儿虽然有功名,可要是没有府里的助益,往后仕途未必那么顺。大家一个家族的,一荣俱荣,就算你不稀罕的那点前程,又何苦替宝玉得罪堂兄弟呢?我们这些老家伙又不能护着他一辈子。环哥儿素来能忍,如是他对宝玉生了恨意……”
王夫人打了个冷战:“媳妇儿知道了。往后好生待赵姨娘便是。”
“她一个奴才样子,哪用你做主子的央及她?不少了她吃喝,其余全当他不存在就行。”冷暴力,贾母等最在行,反正赵姨娘只要不过的那么糟糕,贾环未必敢做什么。
探春看到赵姨娘出来,心里暗自高兴,却不敢表露出来。王夫人此后并没有给赵姨娘难看,只是出去走亲戚很少带着探春。探春心里焦虑,只有安心伺候讨好王夫人,一如平常。
贾环尤有不足,真是不好得寸进尺。代儒夫人却再没有其他办法了,竟然真的打算给贾环买个美婢哄哄他,贾环哭笑不得。
第52章 求聘、厌胜
有了银子通关,况且皇帝暗中出手,长寿喜出望外的被点了江宁府江宁县的县令。赵马氏及赵国基欢喜不尽,忙着祭告祖先,又要长寿到荣府谢恩:“好歹府里在江南有根基,有个照应好做官。”长寿记恨贾府,却是不肯:“我和环哥儿自己的科考,与府里什么相干?”贾环知道贾府必败,而且贾赦没准会借助势力做一些不被容许的事情,也想长寿和贾府拉开距离:“恩出自上,到处认主子也不好。”
十里长亭外,长寿忍着伤心与父母兄弟离别:“环哥儿,我不在家,我老子娘和姑妈就全托你了。”
“放心,我家祖母已经答应,就着机会就赎阿娘出来。”尽管已经说了无数遍,贾环却耐着性子答应了,又把官场的忌讳说一遍:“万事都是皇上给的,给皇上办差是第一位。当地豪右,固然不可得罪,也万不可畏惧他们以至于辜负了君恩。”贾环知道金四必然会监督长寿的,具体前因后果却又不好让赵马氏听到,只把光明正大的话说出来。
长寿却是明白表弟所思所想,点头应了,又想絮叨一些家常。听到一阵马蹄响,看见提着猎物的来人,贾环却是愣住了,忙给来人拱手问好。
“公子近来可好?”金四却是连忙翻身下马,“这想必是令表兄了?”
“正是。表兄蒙圣主恩典,点了江宁县,要克日上任呢。”贾环微微一笑,谢金四赠银子的好意,“四公子是田猎归来?”
“城外有个猎场,公子有时间可以过去玩。我家在南边生意也不少,江宁很是繁华,令表兄年纪轻轻,便有如许前程,真是难得的。”金四装作不知,又向长寿套近乎,“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我家生意,往后烦县老爷多多关照了。”
虽然是开玩笑,贾环一时半会倒不知如何插嘴。长寿道:“这个,却是不好轻许的。我虽是个小官,却是代天子行牧一方,不好徇私的。公子家奴本分守法,自然是财源广进的。”贾环连忙催长寿走了。
“礼倒是这个理。”金四也不计较,笑笑问捂脸的贾环,“却不知令师兄可有时间?家里新开一家铺子,原想烦令师兄写个字的。”
“公子有所托,师兄没时间我也要他有时间。”贾环不愿代刘时谦答应,只好自己扛着,“公子上次的银子,估计来年才还得上了。”
“几两银子值什么?能的陆山长弟子的题词,我倒是赚得多了呢。”金四遣下人送了赵国基夫妇回去,和贾环一同骑马回城,边走边聊。
“竟有这样的奴才?”金四提到自己代管家族生意时,家内年老的掌柜伙计言语间不满时,贾环表示很诧异,“奴才哪里管得到那个小主子继承家业?那不是反了天吗?老主子属意哪位,做奴才的只管尽心巴结差事便是,这么倒是过了。”
“可不是。只是到底父亲用下来的人,他们也不过私底下发发牢骚,为这个计较犯不着,不管又堵心。”金四愁容满面,眼见着到了刘时谦的路口,才猛然反应过来一般,“烦公子听我一肚子牢骚,真是对不住。那我们就此别过。”
贾环连称不敢,又要让出自己骑的马。金四朗声笑道,“一个劣马而已,公子不嫌弃,就转赠公子如何?”贾环也不推辞,金四又让属下留下猎的一匹黄羊,“区区小礼,不成敬意。权当给令师兄尝尝鲜吧。”
贾环眼看着金四一扬鞭走了,才调转马头回去。
贾环还来不及跟刘师兄报告黄羊的官司,就见一个绿影子扑过来:“环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他抽的什么风?”贾环无声的拿眼睛问刘师兄。
乐的他忘了表兄远别之苦,刘时谦只管喝着茶,看贾、王二人折腾。王博拿出一叠诗歌问贾环:“这些诗便是令姐写的?”
内帷的文字,原不好往外传的,贾环大惊,:“兆文兄哪里来的?”
“自然是衔玉而生的令族兄了。”原来王博当日听完探春的壁脚,又是醉,又是叹,又是怜,忍不住转到墙头偷看,却见一个华仪女子拥着几个妙龄女子出来,只见她明眸皓齿,光鲜夺目,虽眼角略红,哪里掩得住通身的气派?回来向刘时谦打听,刘时谦不理他。他却从旁的同年那里得到了贾府好多姑娘的诗作,当然,女儿家的名字肯定不会在里面写的。他这几天就在仔细,从中看哪几首似三姑娘的风格。当然,这些话王博绝不肯亲口说的,还是事后刘师兄当闲话说给贾环解闷。
“姑娘的事情,我们提都不该提的,哪里好放在嘴边评判?”贾环板起脸来,急的揪头发。
“原不是我有意冒犯,实在是令姐……”意识到爬墙头的事不好说,王博住了口,红着脸道,“环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令姐可曾许了人家?”
“兆文,你也太急了些,有话慢慢说。”刘时谦看贾环有几分真怒,连忙拉住他们,“环儿也是,按年龄,你叫他一声兄长,如何这般不懂规矩?”
贾环刚瞒着师兄接受了金四的礼物,多少心虚,也不敢很跟师兄扭。刘时谦道:“兆文,我知道你对贾姑娘没有亵渎之心。可是究竟女孩子的清誉要紧。若是旁人听到了不是玩的事。再者,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做得了主,还是环儿做得了主?世伯可许你?”
“兆文兄刚来京都可能不是很清楚,我家姑娘们自然是不错的,只是兄弟们一般。”贾环不好直说贾府名声以及做的坏事,深知王家这等清贵人家,断不许自家子弟娶贾家姑娘的,“王兄这话我只当没听到,往后也不要再提了。”说着准备夺了王博手上的诗要烧。
王博连忙护着:“自古娶妻娶贤,难道我还指望靠岳家不曾?”
最后贾环被歪缠的头疼,只好罢了。
因不想见到王博,贾环当天就回到自己家,早早歇下了。王博平时说话行事任性妄为,才学确实有的。在贾环看来,自己中进士有些玄,王博却是稳中的。年轻有为的新科进士,多少豪门世家愿意抢了做女婿,更何况王家书香门第,世代翰林?按说王家肯求聘,对探春这种庶女来说最好不过了。只是一来,王博家里虽然没有给他说亲,却未必没有看中的好姑娘,二来,贾府的名声实在太臭了——仗势欺人、草菅人命、高利贷、淫邪,哪一样罪名都在清流眼里看着。王家要是愿意求聘还见鬼了呢。
辗转反侧好久,次日一早正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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