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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酱的回家之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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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吕迅速追了上去。
抓行李的男人将君麻吕引到了一条无人经过的小路。君麻吕慢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小路两头都被男人与男人的同伴堵住了。
抓着行李的男人狞笑道：“笨蛋，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我看你姐姐蛮有钱，正好抓了你弄点赎金花花。”
君麻吕拨开肩头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头。在嘲笑声中，他的肌肤裂开，从肉底下伸出了一截骨头。他抓住那截骨头，将它抽出体外。他肩头的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了，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
刚才还在狞笑的男人们见到这恐怖的一幕，宛如被冻结了一般噤了声。
“把行李还给我。不然的话——”他挥动骨剑上前一步，眼神阴冷，“就全部都去死吧。”
10秒后，拿着行李的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另一个逃跑的男人被君麻吕追上，他挥刀就刺向他的背心——
他的手被紧紧抓住。他本能地驱动手腕的骨头穿出肌肤，形成了一个骨刺，打算刺穿抓着他的那只手。
当他察觉那只手的主人是余籽时，他惊得立刻停止了将骨头伸出体外，以免伤到她。
余籽看了看他那只带着骨刺的手腕，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一瞬间，君麻吕的心狠狠地提了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未在她面前使用过这种被所有人畏惧的控制骨骼的能力，正是害怕她知情后讨厌他。
没料到今天他不仅暴露了这一点，还差点伤到她。
君麻吕垂下眼睛，惊惶不安地道歉：“对不起。”
“这就是大蛇丸口中所说的尸骨脉吗？”余籽观察着那骨刺，“是你的特异功能？”
“是……这是我的血继限界。”
“不痛吗？”
君麻吕抬起头看见她脸上担心的神色，因为害怕而加快的心跳才逐渐平复了：“不痛。”他当着她的面将骨刺收了回去。
她在他的肌肤上摸了摸，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放开了他的手腕，却拉着他的脸颊扭了一把。君麻吕捂着脸哼了一声：“痛。”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为了自保打架是必须的。但是要记得不追已经逃走的敌人，不到必须取对手性命的生死关头也不要杀人。”
君麻吕捧着脸颊望着一脸正色的余籽，听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没有灵魂，呼吸也平缓，受伤并不严重，估计是吓昏了。另一个男人已经逃走，看来会去通知人来。
余籽一手捡起行李，一手牵着君麻吕离开是非之地。
君麻吕瞟了余籽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你不会因为我的血继限界而讨厌我吗？”
余籽淡定地说：“来到此地之前，我有个同伴。他时常从体内抽出各种武器，手术刀啊，剑啊，法剑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没法做到的。”她低头向君麻吕微笑：“你只是把体内原本就有的东西拿出来有什么奇怪的，他把体内没有的东西拿出来才是真的奇怪呢。”
“……”君麻吕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同情的神情望着余籽。比起那个眼产石的宇智波，她过去的同伴还要奇怪百倍。
不过也幸好他过去的同伴奇怪百倍，所以她一定是不会讨厌只有一点奇怪的自己的吧。
君麻吕想到这里，彻底安心了。
“对了，君麻吕。”
“什么，鱼子姐姐？”
“你这样使用你的骨头，会不会让你缺钙？”
“钙？”
“啊，钙是骨头重要的成分呢。”
“……我不知道呢。”
“为了防范于未燃，等会儿去买瓶钙片吧。很甜的，像糖一样，你每天吃几片。”
“好的，鱼子姐姐。”
他们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和谐的一问一答中慢慢走远了。
火影？第四间浴室
泡完温泉的当天晚上，余籽与君麻吕在镇上一家叫赤沢的旅馆住下。
这家旅馆的特色是在旅馆宴会厅中央埋着一个装满浅玫瑰色烈酒的巨大酒樽，酒樽深三米，高出地面一米。两层楼旅馆绕着酒樽而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可以观赏到宴会场中的有趣风景。
可想而知，这家旅馆并不幽静，特别是晚上，宴会场里坐满了酒客，十分喧闹。
君麻吕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余籽歉意地说：“对不起，这次选的旅馆不太好。”其实之前路过的那家旅馆环境很不错。可不巧的是这家旅馆的名字叫赤沢……
“没关系。我只是泡完温泉水果牛奶喝多了。”君麻吕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厕所？我陪你去吧。”
“我自己可以去。你睡吧。”
余籽重新睡下。
没过一会儿，有人从窗口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正在等君麻吕回来的余籽睁开了眼睛，依然保持着背对来者的睡姿没有动。
那人向床边靠近，带来一股酒气，像是喝了很多酒的醉汉。
余籽计算好距离，待那人靠得足够近了，她陡然坐起扔出了放在枕边的一把月轮刀。
那人的反应毫不像醉了，敏捷地弯腰避过了月轮刀。此时的余籽已持着另一把月轮刀从床上一跃而起，攻向那人。
黑暗之中只见那人身材魁梧，是个男人。但他的动作偏又无比灵巧，招式干净利落无多余的动作，几招之内竟把余籽手上的月轮刀打飞。
这家伙，很强。
失去武器的余籽清楚自己毫无胜算。她自拜师boss起，就从来没有尝试过空手肉搏。从手术刀到后来的月轮刀，她的战斗技巧与武器密不可分，一旦失去了武器的协助她的战斗力就立刻跌回普通人的水准。
大家也许会说战斗的技巧是相同的，高明的刀客本身就是一把名刀，不需要武器杀伤力也足够致命。
对不起，那是武侠小说中的情节。在现实中，你能指望屠夫不用杀猪刀，用手插死猪吗？
落于下风的余籽在关键时刻，发挥了淡定星人的良好传统，慌而不乱。她用操纵毛发的念能力使男人的头发长长，并在他踩中自己头发，措手不及地被绊倒的瞬间，一脚踹中他的腹部。
这一脚她用上了十成的念，被踢中的男人立刻像枚炮弹一样倒退一米穿出窗户，直接往宴会场的方向飞落。
余籽捡回她的两把刀，往窗外看去。只见那人居然直接飞到了宴会场中央，正巧掉进酒樽中。
宴会场因为这不幸的意外而大乱。
余籽淡定地看看破了一个大洞的窗口，还有那缸被当成洗澡水糟蹋了的深三米的酒。她计算了一下之后要赔多少钱，得出了结论——
死也要拖着那个男人，让他赔大头。
于是她扯掉身上的睡衣，迅速换上了她的灰色口袋服装，跃出了窗外往宴会场去。
君麻吕在一楼的公共洗手间解完手，经过紧靠宴会厅的走廊回房间。此时走廊旁边的包厢门被从内拉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君麻吕朝他看了一眼。男人低头对上他翠绿的眼睛后愣了愣。突然他大喊一声，倒退着回了房间：“老大老大！砍伤土次郎的怪物来寻仇了！”
被叫做怪物的君麻吕脸一沉。他想起那个醉汉正是下午抢了他行李的两人组中的一个。
真是冤家路窄。
君麻吕当下就决定自己把自己惹的麻烦解决掉，省得惊动余籽。
此时呼啦啦的从门里出来十几个人。包厢里传来疑似老大的命令：“把这小子撕碎喂狗。”
十几个人立刻散开，摆出包围的架势。
被围在中间的君麻吕还不待应变，只听得玻璃窗粉碎的声音。有个男人从二楼唯一熄灯的房间里飞出来，滑了道十分夸张的抛物线后，不偏不倚地掉进了宴会厅中央的酒樽中。
酒樽中玫瑰色的酒在冲击之下喷涌而出，将围坐在酒樽旁的客人浇了个措手不及。
君麻吕大惊，因为那间熄了灯的房间，分明是他与余籽居住的房间。一时之间他什么战斗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快点回去确定余籽的安全。
他一脚踢飞离他最近的喽啰，突破了包围圈冲入了混乱的宴会场。
在他仗着人小灵活，在人群中穿梭之时，二楼的窗口中飞出了一个灰色的身影。身影在空中走了个蛇形后，稳稳落在酒樽边缘。
那人正是余籽。
她站在酒樽边缘望着泡在酒里，眼神迷蒙满脸通红的男人。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耳熟了，他分明就是下午翻进温泉偷窥的那个中年大叔。
“呦，你…你的那脚……真是够猛……比纲手……也差不到哪里去。”男人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话，酒一边咕嘟咕嘟地灌进他嘴里，“我的肋骨……大概……断了……断了好多……”
余籽有些头痛地伸出一把月轮，用刀背挑了他的衣角，将他提出酒樽扔到樽下。男人看起来已经烂醉，摇晃了好几下后，一肩膀靠在了酒樽上。
他这一靠可了不得了，竟把三寸来厚的酒樽震个粉碎。若不是眼疾手快的余籽跳下来时拽了他一把，他可要倒在碎片上。
这大叔果然很强。不过……好色的怪大叔通常很强这种设定，是少年漫画的固定模式吗？
正在余籽淡定地思考男人、好色与强之间的辩证关系时，君麻吕从人群中窜了出来：“鱼子姐姐，没事吗？”
“没事。”余籽回应后环顾四周，改口道，“但是恐怕马上会有事了。”
店家的保镖、恶形恶状的男人们外加一个由少女领着的黑衣男集团以酒樽为中心，将他们包围。
余籽面无表情地松开抓着怪大叔的手，以表示自己与他毫无关系。
君麻吕拉了拉她的衣角：“那些男人和今天抢我们行李的人是一伙。”
原来有一部分人是冲着他们两人而来的。
看来这场群架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了。
烂醉的大叔摇晃着站起来，突然一手一个抓住了余籽与君麻吕，将他们扔向人群。余籽在空中转了个圈，抱住了君麻吕，带着他几个腾跃翻到了屋顶上。
大叔居然先他们一步来到了屋顶上。
被当做人肉暗器的余籽面无表情地再度一脚踹向讨打的大叔，这次却被他躲过了。
他口齿不清地说：“打…打什么！跑！”
余籽严肃地说：“你弄坏了人家的旅馆，在赔偿前不应该一跑了事。”
“嘿，我有…钱的话……还用跑……”
余籽低头教育孩子：“君麻吕，以后不可以变成这样不负责任的大人。”
“好的，鱼子姐姐。”君麻吕望着正在从四面八方往这里扔东西的人群，微汗道，“但是我觉得即使我们现在下去赔钱，也会被打一顿。”
在余籽默然的时候，等得不耐烦的大叔实行了‘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暴行，一掌抓了她的后领将她拖走。
……
第二天清晨，大叔被着火一般的焦味呛醒。眯开眼睛，他望着头顶的树荫，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醒了。”
听到属于孩子的声音，他彻底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白发的小男孩站在熄灭的火堆前，捧着一个装着水的大荷叶，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呦，小子。这是哪里？”
“不知道，昨晚是你将我们带到这里来的。”男孩——君麻吕将荷叶递给他，“鱼子姐姐说等你醒了就让你洗脸清醒一下。”
“鱼子……鱼子这名字听起来很熟悉的样子，好像是个美人。”大叔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对了，就是那个温泉美人。这么说，你是那个小鸟……不，温泉美人的弟弟。”
“他叫辉夜君麻吕。”余籽回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大叔回头看见她捧着一些果实，明显刚才去找早饭去了。
他摸着头哈哈笑道：“哈哈，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
余籽把装着果实的荷叶放在地上，淡淡地问：“你不自报一下姓名吗？”
“失礼失礼，在下名曰自来也。”
“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可以请你解释一下昨晚的事吗？”
“昨晚的事……”自来也抱着胸苦恼地想了一会儿，片刻后哈哈大笑，“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余籽淡定地拨开火堆，把埋在土里的烤土豆挖出来。她边挖边说：“我昨晚已经拿了你身上所有的钱去赔给了赤沢旅馆。不足的地方我替你垫付了。作为补偿，你的存折我扣留在我身边。”她瞟了笑不出来的自来也一眼，“现在，你还认为昨晚的事已经都过去了吗？”
自来也一头汗。这个看起来性格沉静单纯美好的小姑娘，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腹黑。
“好吧好吧，我一向行事坦荡，昨晚之事也没有需要隐瞒之处。”自来也说，“我是一个作家，最近正计划写一本书送给可爱的徒孙，所以正在各地收集写作素材。昨晚我在赤沢喝多了一些，看到一个美人的背影，就想看看她不为人知的美好。哪想到她是哪家贵族的千金小姐。我不想生事，找了二楼唯一一间熄灯的房间避避风头。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总结一下，也就是他喝醉酒去偷窥人家千金被发现，为了躲开人家的追杀躲进了她的房间，被她一脚踹飞，引起了一连串的杯具，最终连累了她与君麻吕半夜逃出旅馆露宿荒野……
这么丢脸而猥琐的事情到底哪里值得坦荡？
自来也笑道：“现在想来小姑娘没有趁着夜色把我丢在荒野，真是善良啊。”
君麻吕皱着眉头说：“你难道不知道你昨晚把我们带进了狼群出没的地方吗？把你扔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堆骨头了。”余籽虽然没有说话，但双眼的眼神诉说着‘其实真的很想把你扔在狼群中’。
自来也脸上又有些挂不住了：“哈哈，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就算交个朋友。”他顺手想拍一下君麻吕的头以示友好，却被小盆友嫌弃地躲开了。他也不恼，笑着说：“年纪小小的身手倒是灵活。”
自来也虽然面上看起来笑嘻嘻的，心里实际上却大为震动。
自来也与大蛇丸原本都是火之国木叶村的忍者，他们的师傅是木叶村忍者的第三代首领火影，猿飞日斩。很多年前天才大蛇丸走上了研究不死禁术的歧途，以人体试验杀害了许多忍者。大蛇丸的罪行败露后，他成为了叛忍，叛逃出了木叶村。
自来也与大蛇丸有同组之谊，同时也是死对头与竞争对手，大蛇丸叛出木叶给他的震动无比剧烈。
之后的十数年，他一直在追着大蛇丸的踪影，想将他带回木叶，但是他失败了。
在自来也放弃继续追着大蛇丸很久以后，他打听到了大蛇丸禁术有成的消息。他再次追着大蛇丸，这次来到了闭关锁国的雾之国。
大蛇丸的目标是拥有超强作战能力与尸骨脉血继限界的辉夜族。但在自来也赶到时，辉夜族已经灭族，大蛇丸也再次不知所踪。
失落的自来也一边继续打听消息，一边赶往港口，期盼在大蛇丸离开时能截到他。
没想到大蛇丸没有遇上，却遇上了辉夜族的幸存者。这个辉夜君麻吕口口声声叫鱼子姐姐，有六成的可能性鱼子也姓辉夜。
出事那晚这对辉夜族的姐弟是不是曾遇见大蛇丸？大蛇丸为什么没有对他们出手？
自来也心中虽然波涛翻滚，但四十年的人生也不是白活的，面上完全不动声色。他笑着和余籽东拉西扯了一番，讨价还价地要他的存折。最后他们商定自来也还余籽50万两后，存折还自来也。
在气氛活跃地吃完早饭后，他看余籽萌生去意，便若无其事地问：“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余籽瞟了自来也一眼。
其实要了解这个奇怪的火影忍者世界，不一定非去找眼产石宇智波的主角弟弟参与剧情，跟着这个世界的超级强者也一样能遇见剧情。
余籽至今为止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人中，最强的人应该是大蛇丸。若非大蛇丸的招安台词触了余籽的雷区，她八成会跟着他走，继续她的反派之路。
如今这位自来也的实力比起大蛇丸来，感觉也不逞多让，是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也同样符合余籽的同行要求。
余籽便将她打算去木叶的计划如实相告。
自来也听了余籽的计划感到有些吃惊；他想不出被养在雾影村深处的辉夜族去别国忍者村的目的：“为何打算去木叶？”
“找人。”
自来也自然将‘找人’这个讯息理解为投靠亲戚。这对姐弟在灭族后逃过大蛇丸的毒手，投奔住在国外的亲戚。这么一想，虽然其中还有一点，但至少合理了。
所以说，世界上会有误会，正是因为人类有无比强大的联想能力。
“你们要去木叶几乎不可能。”自来也说，“雾之国闭关锁国令发布了很多年，如果要出国需要得到官方的书面许可。”
余籽愣了愣：“这个证明到哪里才可以办？”
自来也刻意打量了她们两眼：“不是皇亲贵戚，大官亲眷，想办下来比登天还难。”
见余籽不语，自来也做一脸高深莫测状：“但是我知道有更方便的方法。”
余籽干脆地说：“只要能帮助我们顺利抵达木叶，你欠我的债减半。”
“就这么说定了。”
余籽松了口气，习惯性地看向身边。当她入目的人是君麻吕而非boss时，她愣住。
刚才跟自来也谈判说‘我们’时，她怎么会潜意识地认为‘我们’中的另一个人是boss呢？
想念这种东西，真是要命。
自来也加入队伍后，隔了两日，他们三人来到了港口，正大光明地登上了开往火之国的船只。
——不过，却是三人一起躲在装食物的大木桶内。
空间本来就很狭窄，还挤了三个人，于是三个人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但是自来也似乎有意无意地往余籽那边挤，趁机吃豆腐的意图十分明显。
默默贴在余籽怀里的君麻吕蠕动着，努力隔开自来也的身体。在几次三番感觉到自来也的小动作后，他默默地驱动骨头穿出肌肤，在贴着自来也的那侧手臂上，做出宛如仙人掌一般的刺状效果。
只听自来也一声隐忍的闷声后，拥挤停止了，世界宁静了。
君麻吕心满意足地揽住余籽。
之后，他们的海上旅途持续了5天。他们历经躲在木桶中的幽闭，在另一个港口换船时的惊险，与最后因为沉船的意外，游了半天才终于踏上火之国最南边的土地。
颠沛流离面有菜色的3人找了家旅馆好好休息。晚餐时，自来也提起余籽找人的事情，并详细问了余籽所找之人姓名情况。
余籽面对自来也的好奇，十分淡定地说：“我找的是眼产石奇人。”
“……眼产石？”自来也在木叶出生长大，阅人无数，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忍术，“那位奇人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
自来也嘴角抽搐了：“……你说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吗？”
“这个官方的名称真好听。”余籽顿了一下，“一族……这么说，宇智波是个大族，人人都会写轮眼吗？”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有宇智波血统的族人都有机会学会。”但并非谁都能开眼而已。
余籽心里咯噔一下。她只知道主角的哥哥是个眼产石的宇智波，但若是一群宇智波站在她面前，人人都会眼产石，她根本无法判断哪个才是传说中的主角的哥哥。
想到她为了找这么一个未知人物漂洋过海，她突然觉得她人生的rp，一定都被海水冲洗干净沉到海底去了。
火影？第五张茶几
跟着自来也赶了几天路后，余籽与君麻吕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火影忍者居住的木叶忍者村。
虽然被称为‘村’，但实际上木叶是个建在森林中的美丽城市，规模之大远不是雾隐村能相比的。同时木叶也继承了这个世界的优良传统，划分整齐的街道上可以看到风格东西合璧高层建筑，也可以看见原汁原味的日式建筑，走在行人服饰风格变化多端的街道上，各种穿越感扑面而来。
自来也有事要办，而余籽正想独自探索一下这个神奇的地方，于是一行人约定了再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在村中央分手。
余籽和君麻吕一边啃着甜品店买来的三色丸子，一边牵着手在街道上闲逛。
自来也说木叶除了忍者也居住着非忍者的普通居民，其中戴着忍者护额的就是忍者。在余籽的认知中，忍者是一种生于暗处死于暗处的苦逼职业，常年穿黑衣服戴面罩蹲在房梁上，社会地位还十分低下。经历过雾影村的辉夜灭族事件后，余籽对忍者世界的注解还加上了一条‘残酷’。
但是木叶的氛围截然不同，用四个字来形容应该就是‘天下太平’。木叶的忍者大摇大摆走在路中央，打扮极富个人特色，也被普通人尊敬着。看来在主角的家乡目前没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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