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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酱的回家之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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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的意思是？”
“拜勒岗•；鲁伊森邦已服从一个叫蓝染的死神。”
余籽虽然搞不清真相，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离她离开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的事都已经改变了。
以匀速平稳奔跑的乌尔奇奥拉突然改变路线跃至空中。他原本会经过的地方受到一道红色的光柱袭击，被打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坑。
袭击他的是一个像刚从舞台上下来的芭蕾舞者。同样漂浮在空中的她抬着下巴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乌尔奇奥拉：“新的无名破面也敢闯虚夜宫。我第八十刃玛利亚——”名字还没报完，她就被出现在她身后的乌尔奇奥拉拎着脖子扔到了地上。
面朝下陷在沙子中的玛利亚支撑着身体翻身，迎面就对上了乌尔奇奥拉居高临下的注视。他的指尖凝聚着一团青色的光芒。
玛利亚瞪大了眼睛。那是比她刚才用来打他的普通虚闪强力成百上千倍的王虚的闪光！
“什什么……这样粗暴地对待淑女是不对的……”
乌尔奇奥拉说：“把衣服脱下来。”
余籽连同玛利亚都一头黑线。
“我并非在与你交涉，而是在命令你。作为弱势的一方，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乌尔奇奥拉重复道，“现在立刻把衣服脱下来。”
杯具的玛利亚乖乖地把她的衣服脱了。乌尔奇奥拉拿到她的衣服，看也不看就往身上一套。
那身白色蓬蓬裙的芭蕾舞服装连同白色的丝袜穿在他身上效果真不是一般的惊悚。
余籽的眼睛又接近瞎掉的极限。
乌尔奇奥拉并没有觉得哪有不妥，他询问道：“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母亲大人？”
余籽终于受不了打击，彻底灰化。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她的儿子，才不会是变态……
第四张茶几
在了解到眼前这个叫乌尔奇奥拉的虚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反而希望受自己支配时，余籽稍微安心了。
去见虚王之前，她先向他打听虚圈的情况。
虚圈早已不是余籽所在时那个封闭的虚圈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虚掌握了一种叫‘黑腔’的技术，可以打开空间裂缝去人间（虚把人间叫做‘现世’），吸食人类的灵魂。
虚在现世横行了一段时间后，能与虚作战的灵魂出现了。这些身怀特殊力量的灵魂由灵王统治，建立了一个叫尸魂界的死后世界，以那里为根据地与虚为敌。
人类死后停驻在现世太久便会自动变成虚，因此这些灵魂还肩负起将人死后的灵魂引渡到尸魂界，让这些灵魂平安渡过死后时光的使命。
这些引渡灵魂并能与虚作战的灵魂，被统称为‘死神’。
乌尔奇奥拉虽然看起来十分缺乏常识，但讲述世界观时毫无含糊或迟疑，好像亲眼见证过这一切的发生一般。余籽不由好奇地插｜入他的叙述，问：“这些都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乌尔奇奥拉点头：“我也曾去过现世几次，见过死神。”他很肯定地说，“全是垃圾。”
一瞬间，余籽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叫做王霸之气的华丽气息侧漏而出，但坐在他滑溜的丝袜腿上仰望着他蕾丝内｜裤半掩的蓬蓬裙造型，余籽只觉得华丽不再滑稽满分，外加分外眼疼。
“你活了很久呢。”余籽移开了视线，放松一下抽痛的眼神经。
他安静了一会儿。很久以后他才像恍然大悟一般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我已活了很久。”
要天然到什么程度才能连自己已经是老妖怪都不知道？
余籽叹了口气：“乌尔奇奥拉，你讲述的历史和我知道的很不一样。虚应该只有接触虚母，也就是我才能产生，可是从你的描述来看，现在人类的灵魂能自动转化成虚，这是为什么？”
乌尔奇奥拉毫不迟疑地说，“你离开之后，那一位利用你的力量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将你的力量投入了世界的循环之中。因此人类自出生开始身上便带着你的力量，死后也随时可以变化成虚。”他顿了一下，“死神，甚至是灵王也不例外。”
“‘那一位’……那一位是指虚王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话，那一位改变规则的事情你从何而知？”
“它存在在我的记忆之中。”
乌尔奇奥拉的口气非常确定，仿佛余籽合情合理的质疑是无理取闹。果然父母总是和下一代有代沟吗……不能被洗脑了，她才不是这岁数也许可以与天同齐的老虚的母亲呢。
余籽放弃了纠缠：“那么，接下来说说虚圈的现状吧。”
虚圈的历史总结下来，就是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灵魂来到虚圈后，先成为余籽见惯的那种普通虚。普通虚互相厮杀吞噬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它们身上被称作灵压的力量互相融合，则进化成了叫做‘基力安’的大虚。余籽看见的那些体型超大的黑衣人形正是基力安。基力安的力量强大但丧失了意识，智力低下，属于虚圈最下级的力量。
基力安形成的过程中一旦有一只虚保持住自我，主导了其他虚的力量，它就能进化成中级大虚‘亚丘卡斯’。亚丘卡斯的体型比基里安小了不少，不但有自主意识，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还可以像人类一样互相沟通。亚丘卡斯是进化过程中最不稳定的状态，可以进化成瓦史托德也可以退化成基力安。
亚丘卡斯吃虚吃到一定的极限后，有机会成为上级大虚‘瓦史托德’。瓦史托德和人类的外型无多大差别，也不再靠猎食为生。瓦史托德是目前虚圈进化的尽头。虚靠自己的力量无法再升级为更高级的存在。
但是这个局面不久之前被一个叫做蓝染的死神的到来改变了。蓝染虽然是死神，却向虚圈抛出了共同合作的橄榄枝。他带来了一种打破虚与死神界限的科技，成功地将许多亚丘卡斯变成了一种叫做‘破面’的虚。破面没有虚都有的骨质面具，只在头部的某些部位留有面具的残骸，外型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它们的身上都有一把与死神类似的斩魄刀，并同时具备死神与虚的力量。
在试验期间，一个亚丘卡斯破面曾打败了一只瓦史托德，足以可见破面的强大。
听到这里余籽不禁好奇：“那在遇见我的时候，你是什么等级？”
“亚丘卡斯。”
“那你现在该不会是破面吧？”
乌尔奇奥拉点点头。
余籽黑线。她居然在短短一天之内，完成了自然状态下可能持续百年甚至千年的进化，将一只亚丘卡斯催化成了破面。
……不过活成了虚圈活化石还能保持亚丘卡斯等级，没进化也没退化的虚，不知道是厉害，还是杯具。乌尔奇奥拉该不会把他的虚生都花在打听八卦上面了吧，否则他怎么会对虚圈的动态如此清楚？
从乌尔奇奥拉这里打听过虚圈的事后，余籽问起与她自身有关的问题。
关于虚围观她的事情，乌尔奇奥拉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你是万虚之母，被你吸引是我们的本能。但若你命令我们离开，我们也一定会服从你的命令。”
“……可是我醒来时，有虚对我流口水。”
“有些虚嘴被打歪了，很容易流口水。”
余籽沉默。最初围着她的那批等母爱的虚，死得太冤枉了。
在心里默哀后，余籽又问：“既然虚可以人形化，虚母是否也能人形化？”
乌尔奇奥拉将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最初触碰到你时我就已确定过，你和我是不同的存在。比起我，你更像是精神体。漆黑、纯粹而美丽。”
“精神体？”听到这三个字，余籽不由想起了boss。闪灵世界与猎人世界最大的不同在于，在闪灵的世界普遍信奉唯心之力，也就是说闪灵众相信精神力有多强大自身的力量就有多强大。就比如说地上有坑，只要相信没坑就可以如履平地地走过；无法想象自己会死即使全身被打得破破烂烂了，也可以原地复活。
余籽又想起了slayers的世界中，魔族即是精神体。物理攻击对魔族根本无效，但魔族却可以将精神的力量转化为各种能对实物产生作用的力量。
如果说她是精神体的话，那她此刻也许真能实现她在火影临终时说过的拉风台词：
我的意志即是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即是我的意志。
余籽尝试着在心中相信她能漂浮起来。几乎在意志产生的同时，她迅速而平稳地离开了乌尔奇奥拉的腿，升到了离地2米的低空。
环顾四周一周后，余籽心中的感情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忧郁。早知这么容易就能自由行动，她被困沙漠一天多，不停前滚翻后滚翻趴地扭动的尝试真像傻瓜。
余籽试着让自己长出手脚。她再一次成功了，但是这一次的成功让她感觉特别微妙。
“乌尔奇奥拉，你能帮我找面镜子来吗？我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乌尔奇奥拉对这个要求的回应是直接抠出了他的左眼。在目瞪口呆的余籽面前，他捏爆了他的眼球，余籽的眼前立刻出现了她从他腿上升上高空的那幕。
原来他的眼球还可以与他人共享他看到过的信息。可这孩子傻缺啊，为了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竟把眼睛抠出来……
余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那段录像。很快，她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她的手脚确实从她的身上长出来了。但几只宛如触手一样柔软的四肢在她呈皮蛋型的身体上迎风飘扬，就像四根从土壤中钻出的黑豆芽一般，效果无比猎奇。
余籽满头黑线地继续想象。她的皮蛋身体随着她的想象而变形，一会儿像海胆一会儿像蟑螂，一会儿又像阿米巴原虫。
乌尔奇奥拉默默地观赏着余籽的变形记，她每变一次他就交出一颗眼球。还好他再生的功能强大，否则两颗眼睛根本不够用。
发现自己越变越不成人形的余籽终于放弃了变形。反派boss和反派猎奇boss只差两个字，但是格调差很多。虽然走上反派boss之路不是她所愿，但至少可以主动避免成为一个格调很低的反派boss。
初步探索完真相后，漂浮在空中的皮蛋型虚母带着她的芭蕾舞女儿子继续往虚夜宫前进。他们这一行没有遇见任何阻碍，似乎宫殿四周的虚都躲起来了。
离宫殿门大约还有千米的时候，余籽发现有虚列队等在门口。待飘近了才看见是一群破面。
在他们之前，一具头戴王冠，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斗篷骷髅驻着他的长斧伫立着。
“他就是拜勒岗·鲁伊森邦。”不待余籽问，乌尔奇奥拉就主动报上了那具骷髅大帝的名字。
“他就是虚王？”
乌尔奇奥拉似乎特别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沉默片刻后才说：“自愿从王座走下拜服于死神的虚，只是垃圾。”
余籽有些黯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了，但这个叫拜勒岗的虚，果然并不是她认识的虚王。
余籽望向虚圈的夜空。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令虚圈永远不灭的那个虚王，是否早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还要前进吗？”乌尔奇奥拉默默等着命令。
“嗯。”
一人一虚抵达了能听得见对方说话声的距离后，拜勒岗挥动斧子在地上砸出个坑示威：“离开老夫的城堡，虚圈不欢迎你。”
余籽淡定回应：“我是虚母，虚圈是属于我的地方。”
“虚圈早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他话还没说完，乌尔奇奥拉已经置身他的身后，伸手袭向他的后颈。这一手和他打败玛利亚时一模一样，但此时他的对手并非只有玛利亚的程度。
拜勒岗轻易躲开，转身就释放出一团黑色的雾气。乌尔奇奥拉虽然闪得很迅速，裙摆还是沾到了一丝黑烟。他的裙子立刻以惊人的速度变成灰烬。
乌尔奇奥拉当机立断地把裙子从身上扯下来。裙子在掉地的过程中已灰化完毕。
拜勒岗鄙夷地说：“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子。”
乌尔奇奥拉回应道：“马上会死的垃圾，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王霸之气再度侧漏了。只是，他那上身赤｜膊，□穿着纯白的蕾丝内｜裤和长筒袜的造型，再次把华丽变滑稽，杯具得让余籽想迎风落泪。
该庆幸的是玛利亚没有戴胸｜罩吗？
在余籽走神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已经与拜勒岗过了百招。乌尔奇奥拉碎了拜勒岗王冠的一角，同时他的左手也再度沾到了他散发出的黑雾。那黑雾似乎有腐蚀的功能，乌尔奇奥拉的手从指尖开始腐化成灰。
乌尔奇奥拉迅速断臂后撤。快速生长的能力让他的手很快重生，看起来并无损伤。
被弄坏了王冠的拜勒岗非常愤怒：“你只是个亚丘卡斯变的破面，居然能伤到老夫的身体！”
一直静候出手机会的余籽淡然地说：“谁说他是亚丘卡斯变的破面？”那时乌尔奇奥拉确实变身了两次才成为破面的吧。如果第二次变身是进化成破面，那第一次变身进化成了什么，不言而喻。“我先让他进化成瓦史托德，再令他成为破面。他是瓦史托德的破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瓦史托德在虚圈屈指可数，每一只都是王级，蓝染不可能用它们来进行破面实验。因此瓦史托德的破面在虚圈一只也没有。
而一只亚丘卡斯的破面就可以打败实力不强的瓦史托德。若是瓦史托德的破面……难以想象能强到什么程度。
此时眼尖的破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破面人型时并不是最强的，最强的是将自己的刀与身体结合——也就是‘归刃’后，力量才达到巅峰。乌尔奇奥拉不要说‘归刃’了，连武器都没有拔出来，就与拜勒岗战了个平手，还略占上风。
所有的虚都打从心底颤抖了，同时他们的血液也前所未有地沸腾不已。
这只虚是因为虚母而进化的，也就是说，属于他们的虚母比那个叫蓝染的死神拥有更强的力量——而且她与蓝染不同，是不需要结盟的关系也不会背叛虚圈的至高存在。
那一瞬，所有虚心中都产生了类似狂喜与膜拜的感情。因为臣服于拜勒岗才不得不做出的排斥余籽的行为，也彻底瓦解。
不知谁第一个喊起来，所有的虚都高呼着‘虚母，母亲大人’，手舞足蹈地狂欢。
余籽将视线投向僵在原地的拜勒岗。
拜勒岗握紧了长斧的柄。突然地，他飞身砍向余籽。乌尔奇奥拉立刻上前阻拦，被余籽喝退：“别插手。”
拜勒岗的斧子砍过了余籽的身体，他立刻又补上了那让乌尔奇奥拉吃了两次亏的黑雾。
一切攻击消散后，余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拜勒岗的面前。如她所料的那样，拜勒岗的攻击像很久以前的虚王一般，对她毫无作用。
“你无法杀我。”
拜勒岗狠狠地反复砍了几下，突然扔掉了斧子，厉声质问：“你当初为何抛弃虚圈而走！为何，母亲大人！”
余籽差点坠地不起。
都那么老了还傲娇，真惊悚！
还有，能不能不要每个人都叫她娘？她的压力实在很大啊……
第五张茶几
对于余籽入住虚夜宫的事情，拜勒岗的态度始终傲娇着：“让你进入虚夜宫只是为了利用你的力量，唯有老夫才是虚圈之王。”
且不说虚母的地位在虚圈至高无上，就算余籽只是一缕普通的幽魂，对她来说虚王之位也像浮云一样。但乌尔奇奥拉听了这句话后显得不爽，上前就给了拜勒岗一爪。两只老虚不怕闪了老腰，不约而同地做出一副热血的青春状，打算战斗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余籽淡定地说：“乌尔奇奥拉，去换身衣服。”她顿了一下，“这次记得找雄性的衣服。”
“是。”仿佛刚才那个一心打架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十分干脆地转身，冲着离他最近的那个打扮得像火鸡一样的雄性虚而去。
余籽做体前屈状：“住手……还是我来为你选衣服吧。”
虚圈除了只会打架杀戮的虚，还有各种各样从事生产的虚。那些破面身上料子、款式各异的衣服正是由专门制衣服的虚亲手生产并制作的。在负责通报的虚将消息散播出去后，听说要为虚圈第一位瓦级破面制衣，所有能工巧匠都自发聚集到了虚夜宫。
遵照余籽的意见，工匠为乌尔奇奥拉订制了鞋子、长裤、衬衣与长外套，全身都是象征虚圈的白色系。换了一身正装的乌尔奇奥拉终于看起来不像变态了，不过如果他再加一顶风帽的话，就宛如在cos洗得一身白的boss。
为boss洗了整整一年多同款制服的女人伤不起，连审美观都扭曲了。
工匠虚在离开之前，顶着两只硕大的星星眼，双手献上了一条做工十分精巧，镶嵌了不少珠宝黄金，呈水桶状的小裙子。
余籽沉默。
工匠虚耷拉下了他狗一样的耳朵：“您不满意吗……母亲大人~~~~”
余籽忧伤了。当一个未婚少女发现整个世界，无论男女老少人型兽型的怪兽都是自己的孩子时，忧伤是必然的。虽然播种的不是她，但是她却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真正身份是种马的事实。
余籽=真•；无敌•；种马这个令人隐隐后脑痛的结论，一定是她太累了，所以弄错了吧。
良久后，余籽叹口气：“帮我穿上吧。”
在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余籽都宛如一只会飞的礼服展示架一样华丽——只不过再华丽，也不过一只皮蛋而已。真是难为了虚圈老老少少对着这样的她叫妈。
余籽带着乌尔奇奥拉入住虚夜宫后，第一件事便是向传说中年纪已和虚圈的历史差不多长的拜勒岗打听虚圈的历史。拜勒岗所说的和乌尔奇奥拉曾说的基本一致，但拜勒岗并不知道改变了世界规则的‘那一位’的存在，也不知道在他之前还曾有过其他的虚王。
会谈的最后，余籽问了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吧？”
拜勒岗态度狂傲地说：“老夫从未听说神的存在。”
“是吗。那如何解释尸魂界的存在？”按照虚王改写的规则，虚母之力潜伏在每个灵魂中，照理说这个世界的所有灵魂到最后都会堕落成虚。但被死神引向尸魂界的灵魂却不会虚化。这两个乌尔奇奥拉与拜勒岗一致承认的事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
余籽已经深深地了解到虚母之力的外挂之处，即使说它是一种属于神之领域的力量她也不会反对。尸魂界却可以抑制虚母之力，这令余籽不由做出了一种假设：也许尸魂界是由这个世界的神创造出来的。
如果假设成立的话，那么推测出的结论即是，一度抛弃了这个世界使得虚圈因人类的痛苦而诞生的创世之神们，还没有放弃这个世界的主宰权。
——而如果神存在的话，从它那里打听‘规则’是最好的方法了。如果连神也对这个综漫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居住在这个世界的凡人就更加无法知晓了。
拜勒岗无法给余籽以答案，换了个回答方式说：“总有一天，尸魂界会拜倒在老夫的脚下战栗发抖。”言下之意，追究那种无意义的真相是没有意思的。
余籽考虑了一下：“以虚圈现在的实力，足够去尸魂界一探究竟吗？”
拜勒岗当然认为他一己之力就足以摆平尸魂界。从夜郎自大的他这里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余籽便不理他的自吹自擂飘出大殿去找被她支开的乌尔奇奥拉去了。
乌尔奇奥拉很好找，他根本没离开，维持着余籽最后看见他时的姿势，站在大殿门口静候着她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看着她的眼神隐隐散发出一种根本不想与她分开片刻的味道，见到她的瞬间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旁捧住了她，动作比当时跟拜勒岗生死战斗时还快。
这娃绝对是雏鸟情节了吧。
有些无奈的余籽把刚才问拜勒岗的问题又问了乌尔奇奥拉一遍。
乌尔奇奥拉回答：“虚圈倾巢而出，可与死神一战。但能活下来的也许只有千之一二。”
看来内部阶级斗争严重的虚圈虽然卧虎藏龙，但总体实力远远不及由死神所管理的尸魂界。
望着若有所思的余籽，乌尔奇奥拉说：“只要你想，组建一只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军团攻打尸魂界并不难。”
余籽黑线。她只是想派实力足以保命的情报部队去尸魂界考察一番，并不想发动侵略战争。
但想来以战斗杀戮为乐趣与生存意义的虚，也无法理解破坏以外的行动吧：“……我知道了。麻烦你代我发布消息，我在整个虚圈范围征召想进化也有实力进化的虚到虚夜宫见我。”
虚母的征召令发布后，整个虚圈都轰动了。有智慧能理解余籽意思的虚们，连同没有智慧却懂得凑热闹的虚前仆后继地涌到虚夜宫，群魔乱舞的火爆场面好似皇帝选秀。
这些虚们大多是冲着更强大的力量而来的，但也有些纯粹只是来看一下他们回归虚圈的母亲。在抱着后一种目的前来的虚中不乏力量无比强大的，就好比一个叫做柯雅泰•；史塔克的瓦史托德。
虚母的身体不会疲累，也不需要进食，余籽便将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与虚会面之上。进化虚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像最初进化乌尔奇奥拉那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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