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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酱的回家之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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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籽最终说：“我需要你们，一起去吧。”
此言一出，全体破面都露出了比之前春游时更兴奋的眼神。
接二连三地，连同余籽在内的虚离开地面飞向天空。与此同时天上的死神也向他们涌来。
只一瞬，不属于现世的灵魂就全部消失在了天际，徒留□为人类的石田与茶渡愣愣地望着天空。
番外用血的方式实现与她相同的愿望
赤尸将海温送到来栖柾身边不久后，无限城中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整座无限城都陷入了末日毁灭前的狂暴之中。
赤尸收回看着窗外正在不断消失的风景的视线，望向被美堂蛮打伤后逃出战场，又被他从背后刺了一剑，倒在他脚下的镜形而。
血一滴一滴地顺着赤尸手上的血红之剑滴在镜形而浅色的西装上，洇开了一片残酷的血花。
受了致命伤的镜形而仰望着站在赤尸身边，怀抱着兔子的小女孩：“……原来赤尸身后的黑手是你……间久部博士。”
间久部冷漠地望着奄奄一息的镜形而：“我并没有站在赤尸的背后，我只是雇佣了他运送一些东西。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马上就会归于0。”
镜形而狞笑道：“因为无限城的格式化已经开始了吗？”
赤尸等人生活的充满异能之辈的闪灵世界，其实是用电脑映射现实世界的历史，在名为‘仓库’的电脑中构建的虚拟世界。它是一个程序，因此这个世界从创造之初直到终结的过程都已经被编写好了，历史会沿着固定的轨道前进。（这被定义为‘第一历史’。）
最早提出这个虚拟世界构想的间久部，所持有的愿望是在这个与现实有关却能拥有不同未来的世界中，让她已经死去的儿子天野银次再一次拥有生命。
她吸引了各领域的科学家与她一起研究这个课题。在这个虚拟世界诞生后，团队中却出现了不认同间久部想法的伙伴。那位伙伴代号魔女，她将自己的意识放入虚拟世界中，试图让这个虚拟世界摆脱既定的历史轨道，自由地发展，从而成为一个不受任何人掌控的真正的世界。（这被定义为‘第二历史’。）
为了矫正魔女对程序的破坏，间久部连同镜形而等人将自己的意识放入仓库之中，创造出了虚拟世界中的他们的实体以监视这个世界的动向，并抹杀意图破坏世界秩序的不安定存在……即是纠正第二历史，让世界重新走上第一历史的轨迹。
但是他们的阻止行动失败了。仓库判定整个世界已完全偏离了第一历史，于是开始自动格式化，重新塑造一个程序已编写好的第一历史。
这种格式化反映到闪灵的世界里，便是赤尸他们居住的世界从核心的无限城开始消失。
闪灵世界已奏响了毁灭的终章。
唯一能阻止这个世界消失的方法，即是正在无限城中上演的‘恶鬼之战’。被仓库挑选出来，拥有能重塑历史资格的人，会在眼中被刻上圣痕。他们将搏斗到只剩下最后的赢家为止。
赢家将得到‘钥匙’，以自己的意志重塑这个虚拟的世界，成为创世之神。
最有竞争力的镜形而失败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决战了吧。
间久部说：“现在我们唯一能抱有希望的就是恶鬼之战了。只要银次能胜出，这个世界一定……”
她话音未完，赤尸的剑已将她劈成两半。间久部未料到赤尸竟会这样做，直到头颅落地还大睁着眼睛。
赤尸拾起她沾满血的兔子，放在她的脸颊旁边。
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镜形而苦笑道：“你真是个反复无常的男人，赤尸。到最后，可以被称为这个世界之母的间久部，都败在了你这个变故之上。”
赤尸淡淡地答道：“她的委托已经因为这个世界步入毁灭而终结。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按下帽檐，“如果你还能再度睁开眼睛的话，你见到的世界会和以前不再一样。”
“由你创造的世界吗？我还真不想看见呢。”镜形而闭上了眼睛，“祝你败在天野银次手下。我累了，我要…睡了。”他的气息逐渐消失。
带着满身的血腥，赤尸穿过长长的走道，来到了恶鬼之战的战场。
如他所料的那样，战斗已到了决战尾声。站在战场上的是被间久部寄予厚望的天野银次，与魔女在这个世界的后代美堂蛮。
赤尸正赶上见到美堂将胜利交给银次的一幕。没有多言，他纵身向银次扑去，指间六把手术刀划出死亡的光芒。
银次被这半途杀出的死神吓傻了，全靠美堂用身体为他挡下攻击才没有受伤。美堂怒吼道：“混蛋！”
“血红十字。”赤尸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时戏耍猎物的兴奋之情，声调冷得让人发颤。
“住手，豺狼医生！”像母亲一样抚养美堂长大的玛利亚出声劝阻，“恶鬼之战已经结束！拥有前往巴比伦资格的银次是我们的希望，你想毁了整个世界吗！”
赤尸没有回答。美堂躲过血红十字，拼尽全力的一招蛇咬伤了赤尸的肩膀，令他的身体血花四溅。
赤尸沾着自己血的脸，神情沉静得可怕，看起来和以前的任何时刻都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下一刻，美堂的身上各处爆起血柱，释放蛇咬的那只手几乎被连着手臂切断。
“可恶！赤尸！”守在战场旁观战的天子峰，王波儿等人都加入了战局。
赤尸黑色的身影宛如修罗一般在混战中穿梭，所过之处激起一片血的杀意。
天子峰回头怒喝道：“傻站着干什么，快上阶梯去巴比伦，银次！”
被排除在战圈之外，完全被吓得不能动弹的银次却只能愣愣地看着赤尸。
银次从未在赤尸那双可怕的眼中看见过任何东西。银次始终觉得赤尸一直在他面前追逐着各式各样的乐趣，但其实他从不在意任何东西。
但是此刻，他看见了赤尸眼中传递出的消息。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个重要的东西，那是赤尸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的。
数道寒光闪过，天子峰的防线被攻破，王波儿也倒在了地上。
浑身浴血的赤尸朝银次走去。收起手术刀，他向银次伸出手：“将钥匙交给我。”
话音才落，他的胸口就被拳头贯穿了。吐出一口血的赤尸回眸看向同样像血人一般的美堂。美堂吐掉烟蒂，笑道：“你这变态，和老子一起下地狱吧。”
赤尸对此的回应竟是毫无回应。他抬起戴着被血染成红色的手套的手，动作自然而干脆地从银次手上拿走了钥匙。
下一瞬间，他从美堂身前逃脱，出现在不远处。
银次架住倒下的美堂，视线却无法离开赤尸。他颤声问：“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是为了什么呢？”赤尸端详着手上的钥匙，“受了这样严重的伤，即使是我也觉得有些不妙。但是我实在没有把我自己的愿望交给他人决定的习惯。”
“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实现？”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赤尸握紧了拳头，微笑道：“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想要的东西可要像这样紧紧抓牢才行，救世主银次老弟。”
他的身影消失在银次面前，徒留下浓郁的血腥味。
第十张茶
曾入侵瀞灵庭的大虚集体出现在现世，疑似虚圈对现世的大规模袭击。
如果排遣队长级别的死神前往现世与他们战斗，现世的人类根本无法承受战斗时释放出的灵压，现世必将生灵涂炭。对此瀞灵庭的最高命令机构中央四十六室做出的命令是，启动研究所研制而出的传送装置，将空座町所有不同于普通灵魂的魂魄全部传送到瀞灵庭。
这个计划实现得分外容易，因为那些虚居然主动配合计划，跟着那个曾经扮演蓝染大闹瀞灵庭的白衣少女一起，通过传送装置来到了瀞灵庭。
他们一抵达瀞灵庭就遭到了死神计划的围剿，被由各队队长率领的护庭十三番包围。死神将各种缚道破道朝他们扔过来，他们也立刻予以回击，双方瞬间陷入了混战之中。
瓦级破面的实力不是死神见惯的最低等的虚可以比拟的，况且他们还有12人。
妮莉艾露用她的‘重奏狂想曲’吞下了几乎所有打向他们的鬼道，并全部返还给死神，打开了最初的突破口。随即佩特拉先声夺人释放了一个‘灵子磁力’，以她为圆心将百米内所有的死神灵体吸到她身边，烈菲穆米顺势一招‘焚天灭地’将他们燃成焦炭。史塔克从火焰后放出了‘无限虚闪’，大范围地攻击死神的队伍。
可惜虚始终是独来独往的生物，在战斗时尤其如此。被打得措手不及损失惨重的死神队伍因为队长全体的出动，而很快分散了虚的注意力，打散了他们全体一起行动的阵型。
很快地，对上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佐马利就在他的斩魄刀卍解下吃亏受了重伤。
一直跟在余籽身边的蒙斯普赖斯雄嘟囔道：“佐马利那家伙那么没用，让给老子开张了。”说着，他用他特有的治愈技能用灵子瞬间治愈了濒死的佐马利。
“你留在这里吧。”余籽对蒙斯普赖斯雄说，“我不会受伤。”
“我——”话才开了个头，蒙斯普赖斯雄的头颅就飞了。失去头颅的身体颤抖了两下，扑倒在地。
拿着斩魄刀站在蒙斯普赖斯雄身后的人，正是早被虚圈释放的正牌蓝染。他依旧穿着象征队长的白色羽织。
余籽侧目，见到同样穿着羽织的市丸银与东仙要，连同涅茧利与一个肩上坐着一个小萝莉的大汉从各个方向包围了她与身边的乌尔奇奥拉、史塔克、萨尔阿波罗与拉维恩。
蓝染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她当初都大闹到那种程度了，他连同他的同谋者仍然能位居高位毫不动摇。
看到余籽蓝染甚至还微笑了起来：“承蒙你上次的关照，可害得我的名誉严重受损，虚母大人。”
余籽没有回答，反倒是大汉肩头的萝莉惊讶地说：“嗳，她就是虚母吗？那个长的像小学生的矮子也就算了，那种胡子拉碴的大叔也是她的儿子！好厉害呢！”
被批评长得像小学生的拉维恩眼神瞬间黑化。而史塔克则备受打击地摸着头：“啊嘞啊嘞，我对自己的造型一直很满意，原来我看起来像大叔？”
大汉撇着嘴说：“看不出，她那个瘦小的身体倒还挺能生。”
涅茧利的双目放出光芒：“好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萨尔阿波罗说：“能研究母亲大人的，除了我不做其他人选。”他舔着嘴唇，“作为虚圈唯一一只通过研究母亲大人的力量，从亚丘卡斯破面进化成瓦史托德破面的虚，就让我用我的实力来告诉你这一点吧。”
拉维恩说：“那么，我就挑那两个混蛋。”他拔出他的斩魄刀，大汉与萝莉的身影迅速被吸入了他的领域之中。
史塔克有些困扰地打量了蓝染等人一眼，双手一摊：“决定太麻烦了，乌尔奇奥拉你先挑吧。”
乌尔奇奥拉立刻回答：“全部给你，我要陪母亲大人去她想去的地方。”
“啊，不是吧。一打三好麻烦。”
乌尔奇奥拉踢了躺在地上的蒙斯普赖斯雄一脚：“起来。”
蒙斯普赖斯雄的头咕噜咕噜地滚回脖子上，随即他完好如初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脖子，蒙斯普赖斯雄朝蓝染比了个中指。
“居然还有能复活的虚。”市丸银笑说，“看来虚圈真的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东仙要皱眉道：“唯有把虚母斩于此地——”
他话还没说完，双臂长出斩魄刀的余籽便与他刀刃相撞。她这一下只是虚晃一招，下一刻，她借势跃到了蓝染面前，用手摸了一下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
蓝染立刻扔掉了他的刀。当着他的面，斩魄刀的刀魂从刀中冒出，挣扎了片刻后，变成了一只最低等的虚。
余籽对着眼中遍布阴霾的蓝染说：“听说斩魄刀由刀魂幻化而成。而我所知道的真相是只要是魂魄就能变成虚，所以刀魂也不例外。”她放出了更强的虚母之力，那只初生的镜花水月虚哪能承受，立刻灰飞烟灭。
“不管你在计划什么，不要阻拦我道路。”余籽说着看向市丸银。
市丸银立刻归刀入鞘，笑着说：“神枪是我的好朋友，还请你高抬贵手。我只要拦阻这两只虚尽我队长的本分就好了。”
余籽连同乌尔奇奥拉干脆地与他擦身而过，继续前行。
崩玉射出的光芒指向的地方还在更遥远的地方。
余籽与乌尔奇奥拉越接近崩玉指出的地点景色越偏僻，最终他们通过吊桥来到了一个位于山上的石台前。石台上树立着一把巨型长枪，长枪正对着一个高度与之匹配的木架。崩玉的光芒直指那把长枪，显然那就是余籽要找的东西。
从外观上很难判断这是个什么东西，乌尔奇奥拉在余籽观察的时候，把手按在了长枪的柄上。
余籽问：“发现了什么？”
乌尔奇奥拉说：“它在吸收我的灵压，可能它需要灵压才能启动。”
皮蛋型的余籽只能使用虚母之力，这种力量是一种很强的精神力量，但并非灵压。余籽在化人形将自己想象成‘虚的破面化’，因此才有了属于虚的灵压。换句话说，她只有在人形时才有灵压，但这个灵压只能转换1％的虚母之力。
尽管余籽此时拥有的灵压已经远凌驾于死神总队长山本，但全部输入长枪中也不见它的胃口被填满。
余籽猜测到：“它既然在死神的地盘上，也许能开启它的是死神的灵压？”
“它并没有排斥我们的灵压。”乌尔奇奥拉说，“可以将所有虚召到这里，让他们将灵压一起输入这把长枪中试试看。”
余籽掏出装着水的瓶子打开了塞子。散发出阿尔卑气味的瓶子在30秒后才把她召来。阿尔卑的身上有伤，但仍不折损她甜美的笑容：“你在叫我吗，母亲大人？”
“能把他们全部带来吗？”余籽想了一下，又做了另一个吩咐。
“有点难度，但为了母亲大人我会尽力的。”阿尔卑的身影消失了。片刻之后一只只虚被她瞬移到了这里。
在余籽的请求下，前来的虚都将一半灵压注入了长枪。因为他们都是中途脱离战场的，因此死神很快就全部追来了。
余籽吩咐阿尔卑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况且历经战斗后又注入了一半灵压入长枪中的虚们战斗力大减。眼前数量众多的死神是个大麻烦。
试图拖延时间的余籽上前一步，对手持斩魄刀的山本说：“既然到这一步了，我就告诉你们我的目的吧。”
山本感觉到余籽的灵压完全没有了，看出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对她不予理睬：“老夫不管你的目的，出战吧虚母。”
余籽面无表情地说：“别闹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此言一出，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场面倏地冷场。
所有的虚都用异样的眼神望着他们老妈淡定的背影。这种窥见了她思想领域中未知的奇怪部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有谁嘟囔道：“什么小妖精，明明是老妖怪。”
被镇在原地的山本一个眼刀朝说话的人飞去。
就在那时，天降光柱，将每只虚都包围其中。
余籽心一定。她吩咐阿尔卑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回虚圈找拜勒岗，让拜勒岗降下保护同伴用的反膜，把他们全部带回虚圈。
死神见虚们要逃，立刻扑过来砍反膜。但反膜中的空间和这个空间不同，攻击对虚们来说无效。所有的虚都逐渐升上开在天空的黑腔——除了余籽。
一是因为余籽本身无法被虚的力量影响，二是她的目的就快达成了。
接受了虚那么多力量的长枪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等待后，终于解封。凶暴的灵压随着长枪的变形而爆发出来，长枪遂而变成一只巨大的凤凰。
山本当机立断地说：“全体撤退！”所有的死神立刻如潮水一般退去。
余籽飞上半空，站在凤凰上方望着它。它试图朝她冲过来攻击她，却受困于无形的锁链一般并不能离木架太远。余籽手中的崩玉光芒大盛。
崩玉能够实现心底的愿望。如果这只凤凰心底的愿望是挣脱木架来攻击她，崩玉也许能为它实现。
余籽立刻把崩玉扔向了凤凰。凤凰一张嘴吃下了崩玉。
它静默了片刻后，身形与灵压暴涨，锁住它的无形锁链全部爆裂，石台全毁。挣脱了束缚的凤凰向余籽冲来。余籽闪过，抓住了它背上的毛。
它并没有试图甩下她，而是带着她直冲天际。
凤凰翱翔的速度越来越快，四周的景色化成了五彩的光之洪流。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又仿佛只过了瞬间，光之洪流褪色，世界变得一片纯白。凤凰也逐渐褪去了色彩，体型越变越小。当它停下的时候，余籽的身体已比它大了不少。可怜的凤凰无力支持，被她压在身下掉在地上，吐出了崩玉。
与余籽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人影。余籽回头看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乌尔奇奥拉，一时有些无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乌尔奇奥拉回答道：“抓着它的尾巴上来的。”他打量四周，“这就是你想抵达的地方。”
余籽有些哑口无言。也许从他最初出现在她面前，被伤得体无完肤还固执地向她飞来她就可以预见到了——他对她的依恋已经可以算是一种执念了。
所以无论她要去哪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跟随。
“啊，我想抵达的地方。”余籽无奈地笑起来，“神居住的世界。”
当话音落下的时候，纯白的景色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也许早就站在那里了，但因为他白发白肤白衣周身上下一片苍白，就像隐形人一样完全融入了背景之中，他不动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欢迎来到神域。”白衣男子的声音空灵清澈，“我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之神。”
“我是余籽。他是乌尔奇奥拉。”
“幸会，鱼子大人。我已等了你很久。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会全部告诉你。”
余籽压下疑惑，说：“那么把你想告诉我的全告诉我吧。”
神回答道：“这个世界并非我原来的世界。在我原来的世界中，我掌管着四方天地，万物皆因我的喜好而生。但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着凌驾于我的‘规则’，我现在管理的这个世界，也只是这个庞大世界的一角罢了。”
“那这个庞大的世界是什么？”
神扬袖，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块写着‘死神’的光之碎片：“我的世界被‘规则’定义为‘死神’。除了‘死神’，‘规则’管理的庞大世界中还有‘网王’、‘闪灵’、‘火影’等角落。”更多的光之碎片出现在神的身后，并以‘网王’、‘闪灵’、‘猎人’、‘魔剑美神’、‘火影’的顺序结合在一起。
神说：“全部世界像地图一样被‘规则’以固定的顺序拼接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庞大的世界。我们这些‘地图世界’遵循各自特有的世界观而运行，地图世界与地图世界之间被‘规则’设置的屏障阻隔，在一般的情况下无法互相沟通。”
余籽听到这里已经相当震撼了：“这么说，其实这个庞大世界中的所有世界，都不是原来真正的世界了。”
神说：“是的。庞大世界中所有的地图世界都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为什么这么说？”
“地图世界的一切存在之物都是为了‘规则’制定的‘剧情’而存在的。我管理的这个‘死神’世界的剧情，围绕着一个叫做黑崎一护的少年如何打败堕落的死神蓝染。当这段‘剧情’结束后，这个世界的未来便一片空白。”神说，“对于这个现象，我倾向于定义它为‘真实世界的复制体’。真实的我一定还在真实的世界中，管理着不受‘规则’统治的拥有无穷未来的世界。”
余籽觉得身体的温度在渐渐降低，心更是如坠冰窟：“未来一片空白的话……世界就会毁灭吗？”
“世界的存在并不会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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