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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师傅缘来伊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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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多亏了小姐扭转局势,这日子真舒心起来。等再过几年,小姐大了,我们就更好过了。”
额娘把我抱在怀里:“都是额娘没用,这一大家子人管理不好,让你小小年纪就开始操心。”我连忙正色道:“女儿能为额娘分担一些事情,是心甘情愿的,我只盼您能开心的生活,这就是我最大的快乐。”额娘眼含泪珠的说:“好孩子,额娘有了你,什么都不求了。”
屋外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额娘在屋吗?”我道是谁,原来是我那个同母的兄长。珍姨去外面将他迎了进来,哥哥与我并无多像,他性子沉稳,与额娘的性格有几分相近,见我在这里,笑着说:“妹妹也在啊。”我笑嘻嘻的回答:“哥哥好。”
额娘纳闷的看着她说:“今儿不是要和你阿玛出去打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完此话,哥哥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凳子上,无不小沮丧的说:“阿玛训斥儿子,将我赶回来了。”
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说:“早上,二弟的书童来报,说阿玛今天有事就不出府了,约我去新开的古董店转转,我信以为真。到了古董店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影,便往回走。恰巧碰到阿玛和几位副官,阿玛见我在街上闲逛,又没准备行装,便生气的训了我一顿,赶我回来了。”
我心里气极,脸上神色凝重,二夫人的一子一女真真好的不得了。儿子算计哥哥,女儿对付我。看来,不给她们点苦头吃是不行了。脸庞一转,笑咪咪的对额娘说:“不去更好,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别把哥哥冻坏了。咱们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呆着岂不美哉?”
额娘说道:“是这样的,打猎也不在一时,回头我和你阿玛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哥哥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喜笑颜开说:“那就谢谢额娘了。对了,妹妹练习琵琶也有一阵了,能不能弹个曲子,让我们一饱耳福啊。”我道:“这有何难,去把我的琵琶取过来。”
不多时,小丫头已将它拿了过来,我下了炕,端坐在凳子上,将琵琶放在左腿上,面板向外,背向里,左手指搭着背板,右手指贴在弦上,调整好姿式后娇俏的一笑。一首“阳春白雪”随着指尖的挑、弹、揉、摆倾泻而出,优美的曲调回荡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久久不曾散去。
一曲终了,额娘笑着说:“真是好听极了。”珍姨也在旁说道:“我们小姐从小就聪明,这才几岁呀,就什么都会了,以后可了不得了。”哥哥满眼含笑:“妹妹如此一个妙人儿,定要许个好夫君才好,万万不可委曲了妹妹。”我眉眼一瞟:“哥哥,莫不是想娶媳妇了,拿我开涮呢?”把他躁了个大红脸。额娘看着我们斗嘴,也笑逐颜开,一家人在这暖暖的房间里,其乐融融,我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直溢心底。
第六章
很快就要到年关,盛京城里家家户户喜气洋洋。府里更是换了门神、对联、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各房人均是裁制新衣,订制首饰,忙的不亦乐乎,互相的争斗暂时告一段落。
此时,我正懒洋洋的躺在横塌上,身上盖了一条五彩锦丝蚕被,怀里抱着镶银边暖炉,闭上眼沉思。恍忽间,传来一阵敲门声,乌恩走过去开门,传来低低的谈话音。半刻后,她面色惊恐的走到我身边说:“小姐,三小姐的丫环来报说,三小姐准备在除夕那天晚上把毒药下到你酒杯里。怎么办呢?要不要将此事告诉老爷?”
我闻言睁开眼睛,盈盈秋水般的眼睛瞟过去,慢慢的说:“乌恩,托丽现在还没有对我下手,我如何告知阿玛,没有证据,阿玛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我要托丽对我动手,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我会让她后悔,不该动这个心思。在这个家里,小姐由始至终都只有我郭络罗*伊人一个,她们任何一个在我面前都没有这个资格。”血液里高傲的因子,让我根本不屑与妾室所生的子女来往,这一战,我要她们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宰。
“我要练会琵琶,你先下去吧。”将她支走后,我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托丽,你一定会后悔的。
除夕这天很快就到来了。白天,开了宗祠,着人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又打扫上房,以备悬供祖宗遗像。此时,府里上下皆是忙忙碌碌。我冷眼看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心里一阵冷笑,晚上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此,将乌木招到身边,对他耳语一番,他点头开口道:“事关小姐安危,我一定办好它。”我微微一笑:“我相信你。去吧。”他刚走,管家就走过来对我说:“小姐,府上招了一批侍卫,老爷让您去挑几个。”
我说道:“我身边有两个,不需要人手了。”他复又开口:“老爷想把乌拉调过去做事,所以再给您派几个,这批里有几个孩子,年纪比小姐大不了几岁,正好也可以陪您玩耍,所以,老爷让您过去看看。”我没有开口,跟他走到了后院。
阿玛不在,只有几个半大的孩子,确实比我大不了几岁。这中间有一个最小的,可能是营养不良吧,他的面色发黄,身材也较单薄,身上的衣服虽有补丁却很干净,一双眼睛带着希望和企求。若是前世,这样的人我不会再看第二眼,我已经不幸福了,又何必要拯救你。可是现在,我很幸福,有父母和哥哥的疼爱,心肠也变软了些,指着他说:“就他吧。”管家问道:“要不要再挑几个?”我答:“不用了,就他自己吧。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保护。”管家躬身道:“好的,我给他讲讲规矩,稍后再带他到小姐的院子里。”我转身走开。
第七章
终于到了晚上,正房院内设着天地纸马香供,府里正门上也挑着角灯,两溜高照,各处皆有路灯。上下人等,均打扮的花团锦簇,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阗,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花厅上摆了十来席,都是家里的近亲旁支,对面台子上正摆了一台戏,咿咿呀呀唱个不停,让人昏昏欲睡。女席们这一桌上是阿玛的六位妻妾和女儿,男席上是阿玛与儿子们,我坐在男席,阿玛的身边。他的左边是我,右边是二夫人的儿子,哥哥却坐在我的左边。
封建社会的女人地位普遍低下,阿玛非常宠我,年年的除夕夜都是让我陪在他身边,对此,我很高兴。
台上的戏演个不停,台下的戏正在进行。我往台柱旁边扫去,乌木紧张的给我使眼色,走来的丫环正端着酒壶款款而来,我了然于心,微微一笑。她来到桌前说:“女席们喝的是果子酒,小姐要试试吗?”哥哥连忙阻止道:“妹妹还小,不能喝。”我劝住他:“我们满人的女儿,酒量要和男人一样好,现在开始我就要练练了。”
阿玛笑笑说:“果子酒不醉人,可以喝一小杯尝尝。”端酒壶的丫环喜笑颜开,赶忙给我倒了一杯。我用余光瞟去,托丽的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激动,正在隐隐压抑,真是愚蠢,连掩饰一下都不会。
又过了一会,酒足饭饱之际,阿玛端起了酒杯说:“大家干了这杯,预祝我们大清国国运昌盛,郭络罗氏一族兴旺发达。”
我向乌木的方向望过去,眨了眨眼,他点点头,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只见男席这桌厅上的红灯笼忽的灭了,趁着众人都向上望去的时候,我忙斜了下身子将面前的酒杯与二夫人儿子的酒杯调换了一下。这儿会桌子这里是昏暗一片,我的动作十分小心,既碰触不到阿玛,又无人看见我的举动。
管家忙叫人又添加了一个灯笼,桌子霎时亮了起来,大家见阿玛仍在举杯,也都纷纷起立,喝掉手中的酒。我一饮而尽,又假装喝的急了,咳嗽了两声,哥哥忙拍拍我的背,我摇头表示没事。
向女席上望去,轻轻瞥了托丽一眼,她的嘴角上升成弧形,想必以为计划得逞了,我不仅暗自好笑。又过了一会,正当阿玛宣布撤席时,二夫人的儿子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四肢哆嗦个不停。所有人都吓坏了,全部跑过来围着他,管家去找大夫,阿玛也吓了一跳。
这时,二夫人奔跑过来,搂着他大哭道:“儿呀,你这是怎么了?”托丽仿佛不敢置信般,呆呆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夫很快过来了,摸了脉沉吟了片刻说:“看这症状,像是中了毒,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毒。”
二夫人大叫一声:“是谁,是谁要害我的儿了,老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阿玛眉头紧皱,想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说:“我一定要严查此事,倘若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非饶不了他。”
我看着托丽,灿烂一笑,眼角却带着嘲讽之意。她这才反应过来,死死的盯着我,狠狠的大喊:“是你,是你把酒杯换了,你把有毒的那杯酒换给了二哥。”
众人的目光都向我扫射过来,我一脸无辜的说:“三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天知道,从出生以后,这是我第一次叫她姐姐,不过,我相信,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我的表情,她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的说:“你不要装了,你早知道我让丫环给你倒的酒有毒,所以就故意换给了二哥,是不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一片,没有半点声音。这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二夫人刚刚从震情中清醒过来,站起身一巴掌扇过去,骂道:“蠢货,要是害死了你二哥,你也不用活了。”
托丽被众人的视线瞧的浑身发抖,楚楚可怜。阿玛走上去问道:“你下的什么毒,快说。”她略带哭腔的答:“是砒石。”话一出口,引来一片哗然,大家吩吩议论,如此小的女孩子心肠这么狠毒。大夫知道了什么毒药后,忙开好药方出去抓药,管家也让人将二夫人的儿子抬走医治。
事情已成定局,托丽跪在花厅上不住的哭泣。阿玛一言不发,半响才吩咐下人,去她的房间搜查。过了一会,下人来报,搜出一包毒药。托丽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我只买了一包,这包是肯定是别人陷害我的。”
阿玛一脚踹了过去“没想到我竟然生出了这样恶毒的一个女儿,留你何用,不如杀了干净。”大家纷纷劝解,我走到额娘身边用清脆的童间说:“额娘,三姐为什么要毒二哥,二哥会不会死啊。”
此话一出,又引来无数的猜测,额娘搂着我颤颤的说:“伊人看错了,累不累,跟额娘回屋吧。”我顺从的点点头,又走到阿玛身边说:“阿玛,你也早点休息,别罚三姐了,二哥不是还没死嘛。”大家只当我是童言无忌,只有托丽,转过头咬住嘴唇凶狠的看着我。
我搂住阿玛的腿,说:“三姐,你别这样看我,我怕。我以后再也不喝你让人端的酒了。”阿玛蹲下身来抱住我,吩咐下人说:“将她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说完抱着我回到了额娘屋里。我,一夜好梦。
第八章
半个月后,大夫来报,二夫人儿子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因为砒石掺到果子酒里,产生了不同的反应,所以,命虽然保住,脑子却坏了。
如今,二夫人整天以泪洗面,女儿下毒把儿子毒成了傻子,这不仅是天降横祸,更是难以启齿。托丽仍然被关在祠堂,我去看过她一次,带了些茶点。她的眼里一片死灰,没有任何反应。我望着她笑语晏晏道:“三姐这里,虽然简单了些,倒也安静。”
她闻言盯着我看了半天:“真没想到,你这么小就有如此的心机,我输的真不甘心。”我了然,她到也实话实说了。嗤笑的答她:“如果不是你先害我,你二哥会变成傻子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好好的当三小姐多好,以后找户好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你偏偏不安分守已,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真该好好反省了。”
她不死心的盯着我说:“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你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歪歪头笑笑:“你没有这个机会了,阿玛决定把你送到西山的尼姑庵,像你这样的人还想继续呆在府里做小姐吗?别痴心忘想了。”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我不再看她,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托丽被送往西山,替她拿药、倒酒的几个下人被乱棍打死,我冷冷的看着。时隔一个月,乌木出了趟远门。不久,西山传来消息,托丽跑到深山,失足跌下山崖,阿玛只是简单的让人将她葬了。从此,家里没有人再提起过她的名字。二夫人与她的儿子被安排到别院居住,彻底远离了我们的视线。
经此一事,府里的妾室们仿佛安静了很多,事实,也许她们知道,也许不知道。只是,每日去额娘处问安勤快多了,个个低眉顺目,十足妾室的样,我看着,舒心不少。
时间过的很快,三年多过去了,我的样貌又长开了不少,白嫩嫩的皮肤,粉嘟嘟的脸蛋,一汪清泉似的大睛睛,额头上红痣依然夺目,不得不说,我今生的容貌确实很美,直到今天,我还没有见到过比我好看的女孩子。
身边的丫环除了乌恩,又多了个阿萝。她是新来侍卫阿泰的妹妹,从除夕过后,兄妹俩个就一起跟着我了。乌恩天真活泼,阿萝细腻稳重,这两个人跟在我身边,确实帮了我很多忙。
从去年起,家里的大权已经到了我的手中,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将府里的各色人等调制的服服贴贴,如果还有谁认为我是孩子,好糊弄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这一点,他们深有体会。
第九章
练功房里,我挥舞着手里的皮鞭,鞭把顶部安了一束染成鲜红的牦牛毛,把尾还装了一个铁环,皮鞭本身用三根细皮条编成的辫子,格外的好看。
这是去年随阿玛到喀喇吣草原办事,汗王的儿子哈斯额尔敦送给我的。我们俩个一见如故,认识没几天就成为了好朋友,他时常派人给我送些好玩的东西过来,这根鞭子就是去年离开草原时送给我的。牦牛不好找,牦牛毛就更稀有了,所以这根鞭子我非常珍惜。
我因为一直习舞的关系,身体柔韧度很好,练起皮鞭来也灵巧多了。练了一会,阿萝说道:“小姐,休息会吧。”我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擦汗。看了眼乌恩不在,阿萝细心,不用我说便回答道:“乌恩给我哥哥绣了个荷包,刚刚送过去了。”
我不禁哑笑,这儿的姑娘们也太早熟了吧,才十一二岁就开始春心萌动。不过,在这个封建社会里,十三岁的女孩已经可以嫁人了,我有时在想,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怎么能成亲呢?但是,家家户户都这样,实在是不用我大惊小怪了。
喝了口水,阿萝把一旁的账本递上来,我仔细看了会道:“这个月的明细没有问题,交给管家吧。”阿萝称是。
回到房中梳洗过后,换了身衣裳就带着阿萝来到额娘房中。这几年,妾室们对额娘的态度必恭必敬,礼貌有加。她与阿玛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所以日子过的倒也舒心。
到额娘屋中的时候,三夫人也在,她的女儿前年过世。此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平常很少出门。今天,来到额娘的房中,想必是有事要说。额娘见我来了,揽我在怀,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不禁喜笑颜开。
三夫人见状,幽幽的说:“有个女儿在身边,真好。”我知道她是思女之情,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离开了额娘的怀抱。给她见过礼后,她开口道:“我刚才求福晋答应我一件事,福晋说现在家中是小姐掌管,所以得小姐首肯,还望小姐能了了我的心愿。”
我问道:“三娘但说无妨。”她轻轻的说:“我哥哥家中有几个孩子,因为看我无儿无女,所以想让我过继来一个女儿,我的身体也是无法生育了。以后,还要过几十年,身边没个孩子实在是孤苦的很,求小姐能允了我这个要求,我会万分感激的。”
我略略一想,便说道:“我自然是没意见,就看阿玛怎么说了。”三夫人开口说:“这两年,老爷很少去我的院子,我怕开了口他不允许。”我眉峰一挑,那就只能拜托给额娘了,您跟阿玛说说。
额娘应承道:“我去跟老爷提提,这件事儿你放宽心,想必老爷会答应的。”三夫人得到答复便起辞离开。待她走后,我告诉额娘,这件事我会和阿玛提,不用她操心,倘若阿玛同意了,再由她去告诉三夫人。额娘点着我的头说:“真是个小人精。”我呵呵一笑,此事不再提。
阿玛同意了三夫人的请求,挑了个吉祥日子将她哥哥家的女儿接到府里,磕头认人,从此,当做她的女儿来养。经此一事,她对额娘十分感激,所有事情唯额娘马首是瞻。
我撩开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冬去春来,杨柳吐绿,温暖的春风吹绿了一望无际的麦田,吹皱了静静流淌的河水。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到处都是春光明媚的鲁象。柳树抽出了细细的柳丝,上面缀洁了淡黄色的嫩叶。小草带着泥土的芳香钻了出来,一丛丛,一簇簇,又嫩又绿的花儿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的美景,我不禁心旷神怡。
今年,阿玛接到京城的旨意,有官员要到盛京巡视,这可是件大事,关系着官职的晋升,所以他从年初就开始忙碌起来。算起来,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哈斯额尔敦了,也不知他长高了没有。
前几天他派人过来,和阿玛商量,想让我去草原玩段时间,经不住我的央求,阿玛欣然同意。我带着阿泰、阿萝和乌恩踏上了去喀喇吣的路上。随行的除了阿玛派来的几个侍卫还有哈斯额尔敦派来接我的几个蒙古大汉,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恶,路上的行人均不敢靠近。
“小姐,你给我们唱个歌吧,这路上好没意思呢。”乌恩撅着小嘴说道。她与阿泰已经定了亲,就等过几年大点了再成亲,两个孩子甜蜜的紧。我考虑了一下,说:“好啊,就给你们唱首歌,送给你和阿泰的。”“真的?”她欣喜的望着我,满族女子没有汉女的迂腐古板,对于爱情,她勇往直前的态度很让我赞赏。
接过阿萝手上的琵琶,调了个音,我便开口唱道:“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月亮弯弯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哟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一来溜溜的看上人才溜溜的好哟二来溜溜的看上会当溜溜的家哟月儿弯弯弯弯会当溜溜的家哟一来溜溜的看上人才溜溜的好哟二来溜溜的看上会当溜溜的家哟月儿弯弯弯弯会当溜溜的家哟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爱哟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月儿弯弯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月儿弯弯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一曲唱罢,乌恩的小脸已经略带红晕,眼睛闪耀着幸福的光芒,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但我想,一定很美好吧。
阿泰撩开马车上的门帘,对我们说:“小姐,后面有几个人骑着马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已经有一段路了,你看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查探一下。”我一愣,不会吧,难道遇上打劫的了?不应该啊,就凭那几个蒙古大汉的架势,一般人是没有胆量靠近的。更何况,这里是官道,路上一直有行人在赶路,只有几个人,敢动这种念头吗?
眼珠一转,出门在外,小心为上,我对阿泰说:“不必去查了,前面就是个小镇子,咱们尽快赶路,找个地方歇歇,如果他们还跟在后面,再做打算。”阿泰点头称是,驾起马车快速前进。
第十章
进了新昌镇,马车停了下来,阿泰隔着帘子对我说:“小姐,我去找个酒家打点一下,你稍等片刻。”我点点头,乌恩便随阿泰一道去了。耳边传来一阵马蹄声,有几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我侧耳聆听了一番,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语句,也就不听了。阿萝对我说:“小姐,先把衣服换了吧。”因为一直呆在马车上,所以我都是穿着家居服,头发也随意的披散。等会要进去歇息,自然不能这个样子。我点头称是。
穿戴梳妆完毕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项上戴着金螭璎珞,身上穿着嫩红撒花旗袍,外置浅青色八团锦缎排穗褂,俨然一个满族大家闺秀的样。阿萝笑着说:“小姐生的这样美丽,自己也看呆了呢。”我不禁哧的笑出了声,与她打闹起来。
乌恩跳上马车说:“小姐,阿泰已经打点好了,今天天气已晚,就在这里宿一宿吧,明天再起程。”我答:“你们看着办吧,我没有意见。”借着乌恩的手下了马车,向上望去,只见牌匾上写着“新昌酒家”四个大字,店面不算太大,但整齐干净。向里走去,店内的大厅有十几张桌子,坐了近一半的人,望着我们一行人等,均盯着看起来,我面露恼意,乌恩忙扶着我向二楼走去。
走上二楼的楼梯,隐约看见一张桌子上有几个人的背影,原来这个店里没有包间,只是楼上环境稍好,店主用屏风隔了几个段落,充当起来。我撇撇嘴,出门在外,也没什么好讲究得了。经过那张桌子,我没有向桌上的人望去。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良好的教养让我时刻保持着脱俗的气质,所以,我对自己的要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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