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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庶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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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终究是只有一面之缘啊。
捡起这特别的许愿条,王中岳到有些期待看看这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
寻了半响,终发现人群中有一条倩影,这才上前,不想问了两次也不见对方回过身子,思忖了一下,难不成是自己弄错了。
正当王中岳要去别处寻时,芷巧走了回来,一见王中岳手里的许愿条,寻视往上看到王中岳后,神情微微一顿。
“这位公子有礼了”芷巧上前福身。
“姑娘可是有事?”王中岳退一步抱拳道。
芷巧当然也认出他就是那日救下小姐的男子,在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许愿条,半响没有说话,可王中岳马上就明白了,将许愿条递过去,“这个、、、、可是姑娘的?”
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毕竟以他的认人眼光看,眼前的女子虽美却不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芷巧是偷看了小姐在许愿条上的东西的,见俊美男子把许愿条递过来,这才不在犹豫的接下,“这是我家小姐的,奴家谢过公子。”
画这样的鸡,做这样的事情,芷巧可不愿背这么一个不好的名声。
王中岳听了眼睛一亮,果然自己猜对了,只是也不好在问追问人家的小姐,只能惺惺的握拳回礼。
就在他转身欲离开的瞬间,芷巧也发现了自家小姐的背影,忙上前道,“小姐。”
这一叫,让秀娘心里暗叫‘完了’,也让王中岳停了下来,回头望去,见正是自己寻问的那名没有回身的女子,神情一怔。
转念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眼里闪过笑意,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子。
秀娘见不好在装聋作哑,这才回过身子,一口惊呀的语气,“可是寻到了?”
这一作动,让王中岳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也忘记了离开,只站在那里观望。
眼睛虽然盯着芷巧,可秀娘仍能感受到一旁陌生男子的注视,就越发的紧张起来,果然不能做心虚事啊。
芷巧哪里知道秀娘的心思,也发现了一旁没有离开的男子,轻声道,“回姑娘,是这位公子还回来的。”
秀娘心里暗怪芷巧不知趣,又怒又恼,却也不好在乎视一旁的男子,这才转头看过去,不想看了之后一怔,“恩公?”
这才上前福身,“那日谢公子救命之恩,不想在这里又遇到了公子。”
王中岳被一句‘恩公’叫得一怔,又听了后面的话,这才认出眼前的遮面女子,可不就是自己那日救下的女子。
一时之间,心情是五味参杂,激动又紧张。
“原来是小姐,失礼了”压下兴奋,王中岳礼行道。
互相问了礼,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到是王中岳抓住了这次机会,不失礼节的问道,“小姐可是京城人?”
从那日的车队,王中岳就知道她不是京城人,毕竟一回家弟弟就和母亲闹着要娶亲,母亲听了自然高兴,弟弟一直是贪玩的,她早有心思给他寻一门亲事,也让他稳重一些。
不想弟弟又是开口惊人,非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母亲这也应了下来,结果一问是哪家的女子,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只说是在回京的路上遇到的,是个从曾见过的,把全京城的小姐拿出来也比不了那美貌。
老将军夫人听了头疼,事后拉过王中岳问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暗下这才派人去打听,只是来京城里的富家千金实在太多,一时之间也无法寻起。
所以说王中岳这话问的有深度,直接能让对方道出身份来。
秀娘自然也看出了他这份心思,见他一表人才,又救过自己的命,问自己的出身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低声道,“奴本是江南人,此次来京城是走亲戚,堂叔正是当朝丞相。”
王中岳听了脸上的欢喜之色就更浓了,“那不就是兴健的表妹?”
见他认识自己的表哥,秀娘也不为惊呀,都说京城宰相的门生七品的官,叔爷贵为丞相,表哥又是礼部侍郎,身份高高在上,相识的人自然也不少。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秀娘也猜出眼前的公子身份定然也不能低了,常言说的好,身份高贵的人,交的朋友也都是高贵的。
“正是”秀娘一直都只给王中岳一个侧身。
孤男寡女,虽然四周都有人,若是有什么不合礼数的举指,被人说了出去,也是不好的。
无奈,古代女子的闺名是什么命还要重要啊。
偶遇(下)
王中岳也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也知道不在好多打扰,正巧这时表妹乐青桐带着丫头小姗走了过来,秀娘也看到了陌生女子是直奔这而来,明白他们定是相熟的。
云发髻往后褙,只在发顶梢端抠着大指甲大小的珍珠插在发间,耳朵上是吊坠是红玉而成圆形,走起路来,吊坠也随着前后摆动,很好看。
衣裳前襟成弧形往两边胳膊下方滑下的扣子,水粉色配着白皙的皮肤,衣袖口绣着大朵的牡丹,整体打扮虽简单却不失贵气。
女子长相清秀,笑容干净,到了王中岳前前,福了身子,轻唤了一声‘表哥’,才看向秀娘,见秀娘面戴遮纱,才问道,“这可是表哥的朋友?”
听这一句话,秀娘在心里就给这位表小姐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普通人家的女子也没有男子朋友,更不要说是大富大贵之家,可见这位表姑娘也是徒有其表的文静,内在也是另一个慧娘吧?
王中岳见表妹的醋劲上来又失了礼,忙向秀娘道,“让姑娘见笑了,来日在去府上,这就先告辞了。”
秀娘福了身子,见男子拉着那位表姑娘,没有一点怜惜的大步离开,心下才一笑,怎么古代表妹对表哥都有这样的情怀呢?
两次见面,却不曾知道彼此的名子,秀娘轻笑,这就是古代,其实、、、、也挺好的。
秀娘回过神来后,千青也从远处快步小跑了过来,在看到芷巧手里的许愿条后,才松了口气,待眼睛无意间扫到许愿条上的鸡之后,喘着粗气的嘴便在也合不上了。
秀娘望向芷巧,芷巧伸手将许愿条递上前,半响秀娘才谈声道,“千青,你帮我抛上去,然后到大奶奶这边来寻我们。”
千青一顿,见小姐前脚已走了,才踌躇的接过芷巧手里的许愿条,望着芷巧,“姑娘怎么不高兴了?”
芷巧如此精明,岂能不知道是自己惹下的,见千青问脸上的神情也变了几变,“你看错了。”
然后,大步离开。
千青低头看着手里的许愿条,抬起胳膊用力的往树上抛去,只一次许愿条便挂到了树上,千青嘴上才裂开笑容,转身往许愿树的另一面跑去。
她没有发现,一阵风吹过,那挂在树上的许愿条晃了晃慢慢从高空中落下来,正落到一对男女面前,两人停下,男子低头看到许愿 条上的鸡时,不变的神情微微一顿。
男女跨过许愿条离开,明明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小插曲,却在日后引起轩然大波。
秀娘回到众人身边时,慧娘早早许愿条抛了上去,看秀娘回来,眼里带着讥讽,笑问道,“二姐姐去了这么久,莫不是汇情郎去了?”
秀娘心情不好,脸上微霁,“三妹妹莫开这样的玩笑,咱们姐妹明白的是开玩笑,不明白的只怕对闺名不好,总归是一家人,我到是无所谓,只是哪一个有不好的名声传出来,总会牵连到其他的姐妹。”
娟娘一怔,秀娘可是从来不曾这样反驳过,不由得多看了秀娘几眼,以前众然是慧娘在挑拨,秀娘也会忍下去。
这次她也是知道慧娘的错,只是当着众人又在外面,就这样驳了慧娘的话,总是让慧娘没有面子的。
从小在府里众人就都宠着慧娘,发生这样的事情,娟娘也就不由得忘掉是慧娘错在先,而只觉得秀娘不给慧娘台阶下。
慧娘脸一阵青一阵白,只哼哼道,“二姐姐果然是知事了。”
秀娘笑笑,也不愿在与她争执下去。
薛氏也知不能在看热闹,毕竟是她带着人出门,若真出了什么事,罗氏那边无脸,大夫人那边更没面子,只怕也会怪罪到她身上下来。
“时辰也不早了,我已派人去寻你们表哥,这就下山”薛氏说着安排,一边上前拉着慧娘的手,“刚刚可没少费力气,一会可要多吃点。”
见薛氏对自己亲近,慧娘脸一红,也没时间去计较刚刚的事,只娇羞的应了一声。
几个人走到寺庙大门的时候,就见李兴健等在了那里,让众人一愣的是李兴健身边还有一陌生公子和一女子。
薛氏是认得的,娟娘也是认得的,那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子,慧娘也认出男子正是救过秀娘的男子,然后看向秀娘,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二姐姐,这不是你的恩人吗?”慧娘的一句话,惹来了众人的测目。
秀娘众然不喜慧娘的坏心思,也得上前解释道,“来京城的路上,发生了点小插曲,还好这位公子相救,才没有命亡马下。”
薛氏忙上前来,“妹妹怎么没有说起这事?”
然后又上下把秀娘打量了一番,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纵然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秀娘也感激的笑着安抚,“也没有什么事,就没有说,让表嫂担心了。”
李兴健衣袖下的手一紧,虽担心却只是轻轻的扫了秀娘一眼,这才向一旁的王中岳握拳,深深的作了一个揖,“兴健在这里谢王兄了。”
王中岳被他这一作揖弄的也有些羞赧,伸手扶他,“李兄客气了,你们是同窗,哪里来这么些的虚礼,你表妹不也是我表妹嘛。”
这话一说完,王中岳就觉得自己话说错了,脸上又尴尬了几分。
一旁的娟娘听了,眼里的暖色多了几分。
薛氏眼睛动了动,到也没有说什么,男人们的事,女人是不得插手的。
李兴健眼神微动,也没往下深说,毕竟对方已尴尬了,自己在把话带起来,只会让对方更不好意思。
李兴健和王中岳又聊了几句,众人这才上了抬椅下山,上山容易下山难,只是这次下山是坐抬椅,秀娘只觉得不多时就到了山下。
薛氏领着几个人上了马车,外面李兴健又和王中岳做了别,一行人上了路。
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在山上累到了,车内四个人都睁着眼睛,只是娟娘却不如来时一般安静了。
遇到自己心动的男子是没有想到的,让她激动又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慧娘刚刚惹下的不安,来时路上的秀娘差一点命亡马下,姨娘去按抚了秀娘,娟娘也是知道的。
只是今日,慧娘竟然将这事扯出来,薛氏知道了,回去自然是不能不向大夫人禀报的,以大夫人对秀娘的喜爱,只怕姨娘少不得被说了。
若大夫人将这事在写封送到江南,或有一天江南的父亲知道了,那不知道又要起多大的风波。
想到这些,娟娘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慧娘,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若在家也就算了,这可是在京城,若说关系的远近,秀娘是嫡出,她们这些妾生的才是外人啊。
暗涌(上)
第一酒楼是京城里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里面的一壶茶也要一两银子,可见其奢华的程度,里面来的更是华官贵人,但是这里的菜品也是一流的,平日若不是提前去订,是排不上地方的。
李兴健订的是二楼雅间靠窗口的位置,里面装修的很古仆带着淡淡的书香味道,到不像吃饭的地方,很像才子们品茶谈诗的地方。
菜是李兴健点的,薛氏虽从小在京城长大,却也是极少出过门的,像这样在外面用饭更是没有过,所以一切就全用李兴健来安排。
待菜色上齐后,摆了满满一桌子,秀娘只认识其中的糖醋排骨啊,鱼煮豆腐几个大众的,其它样式连用什么做的也看不出来。
毕竟在外面不比在府里,男女同坐一桌,没有老人在,李兴健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先动了筷,薛氏紧跟着夹了菜,秀娘几个人才动筷。
秀娘吃的顺口,虽只是一小碗米饭,菜式多,桌子小又够得到,所以多吃了些菜,在加上一小碗米饭刚刚好,在别人放下筷子时,秀娘也正好放下筷子。
这一顿饭虽没有在丞相府里吃的丰盛,却是秀娘在古代吃的唯一一顿饱饭。
肚子满了,秀娘也有了动力,一定要找一个和自己真心相对的男人,哪怕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只要餐餐可以不用受众多人注意着吃饱了就行。
娟娘吃的食之无味,慧娘也没有吃饱,一顿饭只顾着紧张了,跟本没有吃什么,一小碗饭也只吃了一点,到是薛氏不时的为李兴健布菜,整顿饭也只有她最忙。
吃过饭又移到雅间的屏风另一边喝了茶,众人才下楼往府里去,到了府里时,只见徐妈妈早就等在了外院,笑呵呵的脸上扫过众人,便明白了几分。
上了软轿一路进了后院的西跨院,显然是料到他们这会回来,正梅和欢喜等大外面,薛氏一下了轻骄,正梅就迎了过来。
“大奶奶们可算回来了,才老太太还念叨呢。”正梅笑着搀过薛氏。
帘子就被茹雪撩起帘子探出头来,薛氏也就没有在多说话,众人陆续进了次间,秀娘最后进去时,把身上的披肩在千青的帮扶下拿下来,递到小丫头的手才,才跟了进去。
内间李兴健已坐到了大夫人身边,大夫人笑着看到最后一个进来的秀娘,才问起李兴健来,“一路可顺利吧?在哪里吃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逛逛吗?”
算算时辰,一路到了皇城庙,去掉吃饭的时辰,这才刚过了午饭就回来,显然是没有在外面多走的。
李兴健脸上的笑意就少了几分,就把在皇城庙遇到朋友,扯着将秀娘差点命丧马下的事情带了出来,屋内的几人听了脸都变了色。
大夫人忙叫秀娘到面前,李兴健退到一旁的软墩上坐着,位置空出给秀娘坐,秀娘不好不坐,这才坐半个软塌搭边。
“可怜见的,可没出什么事,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到下面时可怎么和你娘交代,你叔父也没脸见你父亲啊。”大夫人神情激动。
罗氏在一旁听了这话,也坐不住了,眼睛寻视向娟娘,见娟娘看向慧娘,才一眼瞪向不争气的慧娘,此时慧娘也垂下了头,哪知自己一句话竟把这事惹出来了。
平日里在府里比这闹的还大,也不见有什么,再看大夫人拉着秀娘一脸的心疼,慧娘心里也不舒服起来,越对垒起对秀娘的恨。
“都是妾身不好,没有照顾好姑娘们,让大夫人担心了”罗氏也坐不住,起身站起来认错。
大夫人神色微僵,只拉着秀娘说道,“也不知道你受了多少的苦,可见这脸也瘦的只有一条,我看晚上让你叔父修书一封,告诉你父亲,就不在回去了,等嫁了人后,稳定了在省家也不晚。”
听了这话,是几人脸色都不一。
罗氏被撂在一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薛氏这才上前扶着罗氏又坐回软塌上,“姨娘别多想,娘平日里嘴上就总念叨着三姑娘,听了这事难免担心。”
罗氏讪讪的点头,“少奶奶开通,妾身本有没有照顾好姑娘们,夫人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那边大夫人这才看望向罗氏,“也是我老糊涂了,只要姨娘不多想才是。”
听这语气,不如以往热情,罗氏也只是谈谈一笑。
众人又聊了一会,才散了,大夫人又单独下秀娘说话,这次可是明着就说是‘说话’了,也没有找上次那样的借口。
屋里正梅也带着丫头全退了出去,大夫人才悠悠叹了口气。
“叔母莫担扰了,这事都过去了,我这不也好好在您面前嘛”难得,秀娘带着小女儿的撒娇的语气。
大夫人抬手点点她的鼻子,“你呀,要我说你什么才好,你虽不说,我却看得出来这罗氏是个厉害的,在看看那三姑娘,一个姨娘生的,就没了规矩,可见平日里在府里是什么样。你父亲让姨娘带着你们三个来我是没有想到的,原本写的信里也只是叫你一个来,这里怕一半也是罗氏的意思吧。”
秀娘哪懂得这些,所以只低着头听大夫人说,见秀娘这样老实,大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娘和你爹是相爱的,你爹更没有纳妾之意,只是那时家族的产业遇到了麻烦,罗家主动上门,愿拿出资金,只有一条件就是让你爹收罗氏进门。你爹当场就给回绝了,你娘事后知道了,主动去找族内的老人去罗家传了信,应下了这门亲事,为些你爹和你娘可闹了一阵子脾气。也就是那时,。罗氏怀了现在的娟娘,至于慧娘也是你娘没了那段日子,才有的吧。”
大夫人说出来的过往,秀娘是真的不知道,听了也是一怔,不想自己那个未见过面的爹竟然如此痴情,不过转念就又疑惑了,既然是这样,那二姨娘又是怎么来的?
听千青说过,二姨娘还曾是娘身边的大丫头。
对这些过往大夫人早就不在江南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也想到了这里,“后来听说娘没有后,爹又纳了你娘身边的大丫头王氏,又生下一子,这些就不知而知了。”
听着大夫人说这些,秀娘就觉得她似乎在给自己解释人走茶凉这句话是的,见大夫人一脸的阴郁,劝慰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若不是叔母和秀娘说起来,秀娘还不知道有这样的过往,只是常言说的好,人要往前看,总不能想着过去过日子,娘若在地下有知,也是希望爹能过的开心吧。”
大夫人眼里闪过惊呀,望着秀娘,“原来你也是个玲珑剔透的,枉我还以为你是个愚笨的,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说这些,也只是想告诉你,男人给的情最不实惠,女人这辈子能依靠的就是嫁个好人家,有个好的归宿,老有子女孝顺。”
秀娘抿嘴偷笑,“叔母的心意秀娘明白了,只是秀娘还不想嫁人,想在多陪叔母几年呢,叔母可不要闲秀娘吃闲饭就成。”
大夫人也被她逗笑了,点着她的鼻子,“你个鬼机灵。”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今日听到儿子说将军府的少将军改日要到府里来坐客,大夫人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定也是救秀娘那日看了秀娘的外貌了吧?
虽然自己有意让儿女娶秀娘,只是若真有好更好的,她还是不打算委屈秀娘的。
不过秀娘毕竟出身在江南小地方,到了京城难免不会遇到那些富家子弟,凭她的美貌自然有众多的追随者,这样最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迷失方向。
今日这才谈这样的一番话,不想文静的秀娘很让她意外,心思剔透,也是个有心思的人,这她就放心了。
秀娘对大夫人这样关心自己,又感动了几分,拉着大夫人的手,望着她,一字一句道,“秀娘知道叔母是真心疼爱秀娘,所以叔母放心,秀娘定不会让你操心。”
见秀娘这么懂事,大夫人是又喜又心疼,从小就没有了娘的孩子,一个人在府里要面对姨娘和姨娘的孩子,这么懂事,只怕没少受苦啊。
又聊了一会,秀娘见大夫人也累了,这才退了出来,见正梅陪着的是芷巧不是千青,神情一顿,眼里暴风雨闪过。
笑着和正梅点头后,也没有问芷巧千青在哪里,早就对一切心知肚明,两人一前一后往东跨院而去。进了东跨院的中间过道,秀娘见李兴健等在那里,微微一顿,才快步迎上前去。
“表哥”秀娘福了身子行礼。
李兴健一摆手,后面的无名拿着东西上前一步,“这些是上等的燕窝,让下面的婆子做着吃。”
秀娘应‘是’,让芷巧上前接过东西,无名也松了口气,少爷在这里可等好久了,少奶奶那边怕是早就知道信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秀娘才带着芷巧回了左边的院子,进去后见千青正摇头往这边看,一看到她们,这才迎了上来。
“姑娘”千青福了身子。
秀娘‘嗯’了一声,不停步往屋里走,“你和芷巧把燕窝放好了都进来,我有话要说。”
千青看小姐进了屋,才又一次忍不住问芷巧,“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芷巧看了千青一眼,将燕窝递给千青,“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往前走,千青拿着东西这才往小厨房去,不多时走出来才和芷巧一同进屋。
进了内间就见秀娘正坐在小炕上,手里端着茶,抬眼看了两人进来,扬手将茶就摔了下去。
这一动作,千青直接的反应就是跪到地上,芷巧是看千青跪下了,才慢一步跪了下去。
****
总是会写秀娘写成如颜,貌似还没有从上本书中恢复过来,阿门。
暗涌(中)
秀娘静静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千青和芷巧,最后目光在芷巧 身上停了下来,千青身子抖的头也不敢抬,相比芷巧的冷静,让秀娘眼里的眸光又冷了几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虽是夏天,但是地上的凉意还是透过衣物传进了膝盖,千青没有动,芷巧却终忍不住动了动。
只这一下,便引来了秀娘更大的火气,随手拿着桌上的东西,也没看是什么,就向芷巧抛了过去。
抛出的瞬间秀娘看到那是一盏羊角灯,灯被芷巧身体本能的避开,秀娘也暗暗松了口气,她这是怎么了?来到古代怎么也学起古代的那些女子了?
是的,这样的举动幼稚而让她自责,心下的火气也消退了一半,难怪古人发脾气多是摔东西,就是这个原因吧。
“姑娘、、、”千青说了一句,嘤嘤哭了起来。
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姑娘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一天她就觉得姑娘是生气了,几次问芷巧,都被芷巧回绝,如今姑娘生这么大的气,还是在外人府,若这事闹大了,可让外人怎么看姑娘啊。
到时传出张扬跋扈,这样的恶名来,她到时又怎么像老爷交待啊。
千青是一心为了秀娘好,这哭一半是吓一半是愧疚。
秀娘冷眼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的芷巧,这才开了口,“芷巧,你说说,你是怎么到 府里的?”
千青一顿,抬起头看向姑娘,转头又打量芷巧,可芷巧低着头,跟本看不到什么表神。
等待中,秀娘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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